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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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人竟然是我的父亲……” 极力想避免心爱的人与自己的精子提供者见面的少年,并不知道在旅途上将会遭遇到最不想见到的存在。此时,餍足的野兽正心满意足地沉睡于黑甜乡中。 (全文完) 一日 =============== 冰雪的原野上咆啸着风,以一点也称不上温柔的姿态横扫过广袤的冻土。它夹带着大量冰与雪组成的利刃,切割着积累了亿万年的先驱搭建而成的冰之大地,刻划出一地狰狞。 与外界的严寒相悖,在风肆虐不到的高峰上,只能以奇迹形容其存在的巨大冰之洞窟里,洋溢着的是截然不同的魅色与狂热。 没有火却明亮的空间里,交缠着的是两具赤裸裸的人体。 栗鼠皮制成的地毯遍布整个冰窟的地面,其柔软细腻的触感使得它价值不菲,甚至有商人以等重的黄金求购。 但在这不同于俗世的异样空间里,仅有的两人并未将它形同天价的身家放在眼里,径自纠缠于灰褐色柔软的光泽之上。 近乎黑色的肌肤显然不是这个终年没有阳光的世界所出产,起伏有致的肌肉似乎蕴含了无穷的力量,肩宽腰细腿长的身形是常在阳光下运动的人才有的健壮,这是会让绝大多数男人都称羡不已的好身材。 这样似乎具备无穷力量的躯体,此刻却以可耻的姿势趴跪着。粗壮的手臂虽撑伏于地,却似乎无力支撑住摇晃的沉重身躯,在不知从何而来的柔和光芒中微微抖颤着;修长的双腿大张着,一向宁折勿弯的男儿膝此时屈辱地落在尘埃里,柔细的栗鼠毛想必会在羞耻下带来如同细针般的痛楚吧;结实的臀被一双有力的手箝制着高高向后翘起,被迫承接木桩的酷刑;在双腿的交汇处,隐约可见身前挺立的分身顶端溢出的晶莹泪滴。 肌肤上满是粘腻的白色体液,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律动而摇摆不定,隐忍不住的火热呻吟随着微启的唇逸出,勾显出满室春意,应是阳刚的男性竟显出无尽的媚态,引得侵犯他的男人越发地不受控制。 “呃……啊……”记不清是第几次的释放,自清醒以来就持续到现在的激烈情事早就耗尽他的体力,理智也早就在焚身的快感浪潮中散逸无踪。 总是在超越他承受极限的激情中昏厥过去,又在似乎永不停歇的深深占有中被迫清醒配合,男人似乎要将一年的欲望在这一天中发泄殆尽。 “求你……不行了啊……”支撑身体的手摇晃着放弃了职责,再也无力继续的疲累让他开口恳求男人的慈悲,虽然明知这样的哀求定是徒劳。 “才这样就受不了啦?”纯净透明的音质因情欲而掺入了沙哑,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贯的嘲讽。 “啊!”头皮感受到剧痛,颓倒在柔软皮毛上的上半身被迫随着男人紧抓住他头发的手艰难地后仰,全身酸痛的骨头发出欲散架的悲鸣!更让他难堪的是,随着这一激烈的动作,让男人的火热进入从未到达的最深处,那鲜明到几乎要深入骨髓的刺激让他在疼痛中仍是呻吟出声。 “看来有必要让你提起精神来嘛……”话语形成火热的微风吹拂过他过份敏感的耳缘,除了引发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外,其充满恶意的语意并未进入对方混沌的思维中。 紧握住劲瘦腰肢的手一个使力,男人顺势将自己的灼热狠狠送入溢满汁液的密穴,并满意于身下的男子因自己的动作而引发的惊喘。 “给我看!” 后庭粗暴的插入让闭起的眼被迫张开,因耐不住过大的情欲而涌出的泪让他的视线模糊。 “不……不……”不要看!终于能够适应如在水中的视界,映在冰面上的情景却让他立刻就反射性地闭上眼。 光滑的冰面如同镜子般反射出面前的景象。 双腿张开跪在地上,全身的肌肤因情欲而通红。上半身因头发被人抓住而弯得如紧绷的弓,一片狼藉的胸膛因而暴露于视野中。 微黑的平原上,两粒娇小的果实早就在男人的唇齿夹攻下发红肿胀如坚硬的瑰色红宝石,结实的胸膛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和闪烁着银光的唾液,那是身后的男人留下的,绝对占有性的证明。 连自己都没有见过的脆弱敏感被男人深深占有,充斥体内的火热无处可去,只能在男人每次大力的插入后随着他的撤出流出体外,粘腻的白色液体顺着天然的小径来到他身前的脆弱,沿着挺直的分身来到前端,同他体内的浊液混在一起掉落。那是足以让他羞忿欲死的淫靡景象! 身体在男人狂暴而不知节制的进攻中无力地只能随波逐流,微启只能喘息的唇因了痛苦与欢愉间的急速转换而吐出呻吟。颤抖着、扭动着,泪水、汗水、自己和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闷热的空气中形成情欲特有的味道,刺激他格外敏感的知觉。 身为男人的自尊早在他被男人捕获、被关在这个冰洞中肆意侵犯的时候就如同艳阳下的冰块般融化殆尽了,但亲眼目睹自己在男人身下呻吟摇摆的丑态,席卷而来的羞耻感还是让他忍不住挣扎。 全身被钳制,能够用来抵抗一切的体力也早就被榨干,他的反抗在男人眼里只是一阵无力的颤抖而已。很悲哀地,那只是增加了男人的快感。 “谁准你闭上眼睛啦?”轻柔的嗓音听来带有温柔的错觉,但在耳边刮过因这话而起的微风之际,被压制的男子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努力想睁开早已盈满泪的眼,但显然还是太迟了。男人抓住他腰肢的手不知何时已来到身前改而将他发红挺立的分身握在手里,并且在他毫无防备时用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刺向幼嫩的顶端! “啊!”尖锐的刺痛如鞭,瞬间抽过他格外敏感的身体。迷蒙的泪眼瞪大得仿佛要脱出眼眶,他咬紧牙关想要忍过这异样的痛苦。 铁锈般的腥味飘进翕张的鼻翼,在那被粗暴地对待后又被温柔轻抚着的部位,疼痛已使它没有了应有的感觉。那里,应该正流着鲜红的血…… “快看哪,那可是你最想见的人喔。”明显带着恶意的嗓音在注意到听者涣散的神智之后狠狠地给了手中的柔软致命的一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整个身体向上弹起,超乎常人所能忍受极限的疼痛让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有了暂时的活力。 猛摇着头,划动四肢想挣脱男人的掌控,这样明目张胆的反抗举动当然不被一向强势的男人所允许。 只用一手就轻易压制住男子强弩之末的反抗,另一手扳正他低垂的头,强迫他看向前方以男人无边的法力制造出的虚像。 那是与这里发生的有几分相似的情景,只是人物不同,其淫乱的程度却因人数的不同而有倍数级的增量。 数条白白的人体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团不知名的怪物。比起人类来说更像是野兽般的交媾疯狂地持续着,只让人觉得恶心。想闭上眼,但先前的剧痛还残存着鲜明的印象——提醒着他反抗男人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看来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嘛。”轻柔的嗓音像是小孩子在撒娇,但听在饱受摧残的受害者耳里简直跟威胁没两样! 刚才、刚才他说了什么? 颤抖着紧绷的神经在混沌的脑中搜寻着,却只找到一片空白。 “看看那个女人是谁?”似乎不急于惩罚他的不恭,男人难得好心情地给予提醒。 “那个女人……是……谁……!”纠缠在一堆人体中唯一的女性是…… “不是、不是的……”努力分辨着,那越来越显熟悉的身形让他忍不住颤抖! 那个在男人身上疯狂摇摆的女人、那个将自己同时交给六个男人的荡妇、那个满脸沉醉之色、在各个男人之间需索无度的贱人,绝不会是………绝不会是的! 那个总是那么温柔的、害羞的、腼腆而善体人意的、总是默默陪伴他的…… “那是你的妻子喔。”淡淡的语气在身后响起,打破他的自欺后,又在他新增的伤口上若无其事地撒上一把盐。 “就是那个把你卖给我的女人。”蠢女人!男人不屑地低语并未传进他的耳中。 “那是你诱惑她的!” “是我诱惑她的,但她可以不接受不是吗?” 要不是男人一刻不稍停的律动让他连转个身都办不到,他紧握到出血的拳一定会挥上男人俊美无俦的脸,一定会! 他明知道、明知道在他那张天神般俊美的脸容和清澈幽远的动人嗓音蓄意地劝诱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他的诱惑! “她要永生?我就给她永生!追求男人的精液和鲜血的永生!” “为什么这么对她……她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我……”他的妻!是他害了她么?是他,为无辜的她引来了灾难之神么? “你说她……没做错什么?!”低沉的晦暗是发狂的前兆,在他体内的抽插粗暴起来. “不……”被侵犯了无数次的部位传来熟悉的刺痛,但他虚弱的企求显然并未引起巨兽的注意。 “她是你的妻子!这就是她一切的罪!!” 一阵天旋地转,他被翻转成面对男人的姿势, 紧窒的柔软还紧紧包覆着男人的坚挺,那强烈的刺激又让他禁不住落泪. 忍不住闭上眼对抗袭来的晕眩,这短暂的逃避却显然不被男人所允许,膝盖内侧传来的剧痛催促他睁开眼. 双腿被反压向身体两侧,不用看也知道所在的方位几乎与头部齐平,下半身因此被迫弯成可耻的姿势,承接男人更形有力的冲撞. 火红的眼在眼前燃烧着,他所面对的已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你是我的!这头发、这身子、这汗水,甚至是这呻吟声都是我的!” “那个女人竟然能够看着你触摸到你甚至能够被你的这个进入……”在胸膛上拉扯娇小果实的唇齿来到沾满欲望证明的平坦小腹,咬住早已伤痕累累的欲望尖端狠狠撕咬,刚刚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的玉茎立刻变得血肉模糊。 “!”空自张大着嘴,早已喊到嘶哑的喉咙已发不出一丝哪怕是最微弱的悲鸣。 不行了…… 再也支撑不住,持续了几近十二个时辰的折磨终于完全耗尽了男子的体力和意识,陷入黑甜乡前,最后意识到的是男人在体内最深处爆发的灼热和阴沉的低吼: “更不可原凉的是,她竟然为你生了一个儿子!” “……我的……儿子……” 从未知晓的事实足以引起他的惊诧,但它只在昏沉的脑中激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并且,迅速在黑暗中复归于平静。 ……终于过去了……这一天…… 无视于男人疯狂的摇晃,软软地瘫在男人身下,饱受摧残的男子终于得以陷入将为期一年的沉眠。 一月 ================== “终于到了啊……”望着朱红大门前威武蹲守的石狮,男子黝黑的脸上满是风尘,方正的脸上是极之平凡的五官。 “要怎样才能进得去呢?”大户人家的戒备都很森严的啊,恐怕混不进去吧。门口站的那几个家丁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样子哪。 还是说,他直接说出他的来意? “我是你们家总管的父亲,赶快打开大门欢迎我吧。”这样说的话恐怕会让人大笑三声,并且立刻用扫把赶出去吧。 在路过的小河前照见过自己的样子,愣头愣脑的怎么看都不象是为人父的人哪,这一身年轻的皮相要说是总管的哥哥还差不多吧,或者是……弟弟? 要不要说自己是总管失散的弟弟呢?毕竟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说。反正都是有血缘关系,父子和兄弟应该都没差多少吧。 不过他不想让静儿知道他的存在耶,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见到该见的人,做完该做的事,他就可以闪人了。不过,好象,要不被人知道就办成那件事有一点点的困难耶。 总之是要先进得去,其他再想办法好了。 “总管,总管!” 一直都在低头沉思的司徒昊完全没有注意到朱漆大门旁的便门已经打开,从里面走出的男子正以充满不解的口气呼唤着他。 果然大户人家就是不同呢,就连仆从身上的服饰都要比他来得高级。质料虽不是名贵的绫罗,却也是绸缎的,哪像他一身的粗布。 想到衣服,就不由得忆起自己从被囚禁的冰窟里逃出来时身无寸缕的狼狈,确实那天是二月初八呀,找到人烟时他还特意问了一下,那个人怎么会没有出现…… 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司徒昊仍然对他人的呼唤听而不闻。 “大少爷要见你呀,总管!”终于忍不住提高音量,心中不禁对于总管今天的怪异有丝不解。明明今儿个早上总管是跟着二少爷一起出门的呀,听说是要到京城去谈生意,这一去少说也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怎么才过了几个时辰总管就回来了,自己独个儿不说,连穿的衣服也不是早上那一套。 难不成,难不成他被二少爷开革了?所以穿得这般粗鄙,又在大门前徘徊着不敢进门?也不会啊,照二少爷对总管的样子看来,真是恨不得把他拴在身上寸步不离的,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就怕哪天惹得总管不高兴了抛下他自个儿走了。 更奇怪的是,明明是瞎眼的大少爷,却像是有千里眼似的,竟然会知道总管就在门口,还派他来将他带进去见他。 有的时候真是觉得这个长得漂亮无比的大少爷有点怪怪的…… “大少爷……”似乎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你说的是那个眼睛瞎掉的林家大少爷?要见我?!”紧紧抓住身旁的人,司徒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就在刚才他还在为如何进去而烦恼不已,现在就有个人来带他进去了,而且还是带他去见“他”!他的终极目标! 老天终于开始眷顾他了吗? “那还等什么?”扔下满脸写着不敢苟同的仆人,司徒昊也顾不上方才自己言语上的不敬了。 明明是一间充满阳光的温暖房间啊,他怎么会觉得有点冷……像是沉进冰窟般的寒透心底…… “怎么这么晚才到啊,司徒。”背对着他的身影面向窗外的庭院,低沉的嗓音说不出地好听,带着暖暖的午后阳光,瞬间打破了司徒昊无来由的错觉。 自己是因为被误认为是这里的总管才得以进入,却因为跑得太急而迷路,直到人家找到自己才带他过来的。 这样的事实应该是不能说出来的吧,但在见到沐浴于阳光中的颀长背影时,司徒昊却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不能在这个人面前撒谎。”这样的认知无来由的占据了莫名狂跳的心,沉沉的重感压迫着舌头,直到倾吐出事实才得以解脱。 “哦……”感觉不到有丝毫的惊异,以过分平淡的语气接受了显然是私闯他人宅第的入侵者,披散在身后的乌黑长发微动,渲染出一室光晕。 下一刻,司徒昊发现自己只能丢脸地呆站在原地,像是一只发不出声音的鹅,只懂得张大着口。 明明高大健壮却显得纤细,完美的骨架包裹在一袭白袍之中,身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身体上,给那具修长匀称的躯体抹上一层金色,那不平凡的容颜更绽发出一种不可逼视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一如误入凡尘的神祗。 世上除了那个人之外,竟然还会有这样震撼人心的美貌,仿佛天生是为蛊惑人心而生的…… 原以为自己早在那个人之后就已经习惯了过分美丽的皮相,却还是在见到的瞬间说不出话来。 细长的柳眉顺服地弯曲着,不似那人斜插入鬓的英气;澄澈的眼反射着阳光,灿烂得耀眼,不似那人总是慵懒地半眯着,只是偶尔才爆射出惊人的锐气;挺直的鼻也不似那人的刚硬;蔷薇般的红唇正温柔地笑着,没有那人挑勾起唇角的邪佞…… 突然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将眼前的人与心中所有惊惧的源头作着比较,司徒昊忍不住晃了晃身体,自己中的毒竟然如此之深吗…… 在心中苦笑了下,视线对上面前深邃的黑眸。 这样幽黑深静犹如会引人沉浸其中的高挑凤目,像是会将倒映其上的物体勾去魂魄,竟然是看不见的…… 这也是他的错吗? 又是一个因为他而受到无妄之灾的人…… “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想进林府吗?”真是个奇怪的人,一般人都会对陌生人有所戒备才是啊,他却是一径无所谓的表情,淡然地仿佛完全无视于他的存在。 “那,为什么呢?”仿佛只是为了响应他的要求,靠在窗沿上,林府的大少爷轻轻地发问。 …… “虽然我所说的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你的眼睛之所以会瞎掉,是有人对你施加了血咒,我是来为你解咒的。” “……怎么解呢?”平缓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 在这之前,不是应该先问清楚他为什么会被人下咒吗?还有,他为什么会跑来为他解咒? 这件事解释起来着实复杂,其中更有许多他不愿透露的尴尬情节,他不问就最好了。 “这个很简单的!

”听到原本以为需要大费唇舌才能说服的对象这么轻易就接受了大多数人都会斥为胡言乱语的解释,司徒昊不禁觉得兴奋。 “只要用我的血……” 说不下去了,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的高大身影挡住了阳光,背着光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对方应该是个温柔的人哪,虽然这样想着,但心头异样的战栗是理智所不能控制的。 那种冷冷的感觉,又来了…… “你的手,受伤了?” 绝对是错觉吧,这么阴森的声音,仿如从地底最深处吹拂出的寒风…… 蓦然而生的压迫感让他完全失去反应的能力,只能站在原地楞楞地任由骨节分明但形状意外优美的白皙手掌执起他的左手腕。 随着灰色的粗布衣袖褪离,包扎得略显凌乱的白色绷带暴露在司徒昊的目光中,在近乎黑色的肌肤上,带着红色血丝的雪白显得格外刺目。用一只手勉强克难的结果就是如此的了,司徒昊明知不应该,还是不由得庆幸眼前的人因目盲而看不到他的狼狈。 “为了那个女人……” 对方近似自言自语的低喃并未进入司徒昊的意识,经过精心修剪而显得圆润有光泽的长指甲缓缓划过那一抹白色,原本纠缠成一气的白纱立刻泾渭分明——很是整齐地分裂成两半,放弃原本的责任投奔自由而去。 不太对劲…… 想挣扎,受伤的手却被紧紧钳制——像是要捏断他手骨般的用力。 血从未痊愈的伤口中渗出来,那人将手中的物体贴近唇,随后发生的事让司徒昊如遭雷击!想要反抗的右手也在这冲击下僵硬成一截腐朽的树。 怪异的触感引发心底最深处的战栗,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是…… 总是同时带来两种极端反应,让他在恐惧与快感中沉浮的暗红色物体…… 从温柔的轻舔到贪婪的吸吮,手上渐渐加剧的刺痛已经不是重要的事了。眼睛瞪大得仿佛要脱出眼眶,变换角度的阳光使他得以看到专注于鲜血的脸,仿佛噩梦中才会发生的景象在眼前上演。 脸的轮廓在阳光下融化了,更形瘦削而严厉的线条取代了原先的温和,眉梢缓缓上挑,几乎直插入鬓,如扇的长睫毛抖动着落下,遮住了一半的眼,鼻子更高更挺如刀削,染上血红的唇正覆盖在他的创口上,无法如往常般勾起邪魅的笑。 那是强硬烙印在他灵魂中,以无尽的苦与乐逼迫他熟识的俊美无俦。 “不……”不会的! 就连明媚的阳光也无法冲淡围绕在他身周的狂妄邪气,随着伪装的剥离,敛藏在体内的黑暗也随之张扬开来,在两人的周围形犹如实质的暗狱牢笼。 想自这梦魇般的景象中挣脱出来,全身的力气却像是随着伤口中涌出的血流失殆尽,连闭上眼不看的余力都没有,只能在他手中颤抖着,犹如秋风中最后一片黄叶。 “那个女人的血咒解了么?”因恐惧而昏沉的脑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何用意,他只能选择如实回答。 点下头,看到微眯的凤目里一闪而过的危险光芒,心为之一紧。 他……回答错了吗…… “我说过的吧……”轻柔的语气带来温柔的错觉,似乎是想起到安抚的作用,却只是让在场唯一的听众更形瑟缩。 “你的身体……是我的啊……”与愈形柔和的话语完全相反的,是加诸于唇齿上的野蛮力道。 “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只能是我!”随着这一霸道的宣告,响起的是司徒昊凄厉的哀号。 “啊!”或许是疼痛给了他打破魔障的力量,司徒昊终于从他手中抽回自己被禁锢的手臂,虽然代价惨重。 手腕上一片血肉模糊,旧的咬伤被新的齿痕所覆盖——原来只是伤及筋肉,现在却几乎见骨的伤口似狰狞的怪兽,大张着口吞吐出血沫。 完全顾不上被生生咬去肌肉的手腕,因他的挣扎而爆怒的野兽几乎是在他收回手的同时行动了。 冰凉的大掌袭上他的脖子,轻易就将他呼吸的管道截断。涨红着脸吐出舌头,胸膛似将撑破,得不到新鲜空气的肺哀号着,手脚渐渐只能无力地抽搐。 终于……要死了吗…… 满是猩红的眼前仍是晃动着那张世间罕见的美颜。 可以解脱了……吗… 猛然呛入肺部的冰凉空气立刻打散他妄想的自欺!急速涌入的新鲜空气让他只能忙于咳嗽,完全无暇去注意身外的一切。 好不容易从窒息的痛苦中缓过气来,却还是要面对比死亡更令人恐惧的狰狞。 因适才的折磨而力竭,膝盖早就软软地无力支撑身体,以一只手臂穿过腋下,男人轻易就承载了与他身形相近的男性躯体。深靠在男人怀中的姿势使司徒昊完全没有选择地只能与他对视。 全无温和之意,紧紧盯着他的双眸中精光四射,火红的眼中闪耀的是他所熟悉的欲火。 “……不要……”恐惧中夹带着他难以否认的微微期待,这样的认知让他羞惭欲死,明知道面前的男人是绝对的强势,却还是忍不住颤抖着吐出拒绝。 布帛撕裂的脆响是男人对他软弱请求的回答,室内的微风拂过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带来令人不快的凉意,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颈项间男人倾吐出的灼热气息。发现自己因男人的靠近而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司徒昊难堪地别过脸。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学乖呀……”以一贯轻柔仿佛低诉的嗓音为开场,男人展开他的怒气。 以两指钳制住肤色微黑的刚毅下巴,因失血和窒息而虚弱的强健躯体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人为所欲为。 这样的认知让男人隐忍了将近一年的欲望更形高涨,吻住那略显苍白的丰润厚唇,尚带有浓厚血腥味的灵舌撬开无力紧阖的牙关,在温润的口腔内与无处可避的柔软纠缠成一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唇角溢出,夹杂着血丝,沾染到线条优美的颈项和覆有强健肌肉的胸膛,阳光下的闪光竟带来意想不到的淫靡风情。 有力的双手在这具无比熟悉的身躯上四处游移,感受到弹性绝佳的肌肉在自己手中紧绷、颤抖,最终软化。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具躯体的弱点所在了,如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渴求水源般掠夺着司徒昊口中的蜜津,双手则不间断地刺激着他早已熟知的敏感带,男人感受到怀中的躯体渐渐热起来,显然是被挑起了情欲。 拉过司徒昊软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想将它们环绕到颈上,却在见到腕间仍在淌血的伤口时忆起先前勃发的怒气。 竟敢偷偷地去找那个女人,还让她在身上留下痕迹! 不可饶恕! “啊!” 尖利的指甲狠狠刺向欲望尖端柔嫩的粉红色小口,骤然失去支撑的高大身躯颓然倒在地上,尖锐的刺痛让司徒昊在毫无防备下忍不住落泪,蜷缩着身体想熬过这波巨痛,身体却被人残忍地打开。 冰冷的手触摸着脚踝,如金属般的触感让体温一向偏高的司徒昊忍不住打颤。 男人无视于司徒昊的颤抖,他两手如铁钳般握住司徒昊的腳踝,在下一刻用力向两边扯开,身体也站到他两腿之间的位置。 双腿几乎被扯到不能再被打开的角度,男人却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腿间感到了被撕扯的痛苦,身上最隐秘的地方被迫完全暴露在男人吃人般的贪婪视线下,羞耻与自尊破碎的感觉中司徒昊忍不住紧绷下体的肌肉,没想到却让身下粉红色的小穴在男人眼前如诱惑般地张合。 很痛。 却又有暗流般的热焰窜上心头。 感受到有力的双手毫不留情地使力,司徒昊不禁要怀疑他是否打算把自己生生撕裂成两半。 这种死法实在有点血腥,不太符合男人一向有点洁癖的审美观——不过为何拥有让全天下的男人女人都为之疯狂的绝佳条件,似神祗般高不可攀的存在,这样的人偏偏看上既无艳态有无体态的他呢?并且执着到宁可逆天而为。 看来他真的很生气呀,司徒昊紧闭眼睛,静待他期待已久的死亡降临。 双腿被分至最大的极限,下一刻却不是他想象中血肉橫飞的恐怖场面——男人狠狠压上了司徒昊,早已火热的坚挺如利刃般迅速插进了他的身体。 “啊……”久未经历情事的身体內部被这样完全沒有准备的刺入,司徒昊从入口到腰际都被強烈的痛楚所侵袭,身体宛如被生生撕裂,司徒昊一時陷入了神志模糊的状态。 忍不住失声痛叫着,司徒昊清楚感觉到紧窄的入口在蛮横的侵占下痛苦的哀号,每一道皱折都被迫打开,却还是无法容纳男人过于巨大的灼热,执意进入的坚挺终于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如裂帛般的撕裂声后,男人终于进入了,很讽刺地是以他伤口涌出的鲜血为润滑。坚硬的性器摩擦柔嫩的内壁,顶到体内最深处的凶器翻搅着内脏——不是人能忍受的痛苦。 司徒昊竭力扭动着身体,下半身像垂死的鱼一样拼命摇晃着,想要掙脫男人的钳制。 “不要……不要……”男人野蛮地插入又狠狠抽出,方才因他的进入而带进体内的血顺势流出来,顺着大开的腿间蜿蜒流下,凄惨却意外淫乱的视觉效果让司徒昊带上说不出的媚态,让男人的欲火更加旺盛,司徒昊虚弱的哀求只是让他的嗜虐欲更形嚣张。 裂开的穴口无法闭合,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嫩肉,因疼痛而起的抽搐使艳红的入口一张一合,宛如无声的邀请。在性头上的野兽哪里受得了刺激,他伏下了身,用手牢牢地扣住兀自挣扎不休的司徒昊,死死压着他不许他胡乱挣动。 “啊……”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插入,比刚才犹有过之的剧痛由两人相接的部位扩散到全身,让司徒昊只能惨叫出声。 单单的插入当然不能满足欲望的野兽,无视于身下的人已经痛到扭曲的表情,满足地叹了口气,男人在紧紧包裹住他分身的温润柔软中律动起来。 扣在劲瘦腰肢上的手像要掐断般的用力,毫无挣扎的余地,痛到僵硬的身体早已无力反抗,只能随着男人每次激烈的撞击摇晃不已。紧握的拳中传来濡湿的触感,是指甲刺破了掌心细嫩的肌肤,却完全没有感到疼痛。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到与男人深深结合的部位。 虽然痛到连惨叫都已经嘶哑,眼前一片血红之际,些微的快感还是升起,罔顾主人的意志,经过彻底开发的身体在痛苦中仍能兴奋。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粗暴的进犯下微微发热,原本软垂的欲望也渐渐挺起,司徒昊不由得羞惭欲死。 身体的变化在男人紧迫的盯视中一览无余,斜勾起唇角,邪气但绝美的笑如冲破冰封的第一朵春花,让看到的司徒昊不争气地心儿狂跳。 腾出一只手抚上肿胀微挺的欲望,带着略微的粗暴,男人开始套弄起脆弱的分身。 稍嫌冰凉的修长手指如灵动的蛇,挑燃起最原始的欲望。配合着在他身体里的律动,男人轻易就让司徒昊喘息着到达高潮边缘。 但是就像是刻意的惩罚,男人只是挑弄着他最敏感脆弱的知觉,无视于粉红尖端上忍无可忍的晶莹泪滴,粗糙的指腹只是有一波没一波地逗弄着,温柔的动作却残忍地压抑住司徒昊急需的解放。 快感累积在下腹,肿胀的欲望却被禁止释放,身体内部横冲直撞的沉重肉块还在持续制造他不能负荷的痛感和快感,两种完全相反的极端感受如同纠缠在一起的巨蛇,冲撞着因失血而虚弱的身子。眼前一阵发黑,司徒昊觉得自己就快被逼到崩溃边缘。 “呜……”显然是察觉到他的意识已有不稳的前兆,一个凶狠的插入让司徒昊猛地睁大眼,鲜明的触感让他悲鸣出声,那摆明是不许他逃避的强硬宣告。 不想再给男人伺机惩戒自己的理由,司徒昊努力想在折磨他的男人身下保持清醒。 男人在几下快速的抽插后低吼出声,随即,一股热烫的黏液喷射而出。灼热的体液激射到从未到达过的最深处,过度的刺激终于让已是强弩之末的司徒昊承受不住。 “求求你……”从短暂的昏迷中清醒过来,面对的却仍是同样凄惨的境地。喊到嘶哑的嗓音只能在男人律动的间歇中吐出破碎的哀求,明知道这男人一向是与慈悲绝缘的生物…… 在他昏迷时男人已抱着他坐到了太师椅上。背靠在男人身上,丝质柔滑的衣料随着男人的动作摩擦着他流淌着粘腻汗液的裸背,让早已敏感不已的背部肌肤又起一阵异样的快感。被架在太师椅两旁的扶手上,双腿仍是大张着。白皙的结实手臂从背后紧紧扣住膝盖内侧,有力的双手托着他的身体做上下运动,以方便他的进犯。 清醒的瞬间,正是被放下的一刻。紧窒的入口早就在方才激烈到让他昏厥的情事中被撑到极限,原本干燥的内壁也早就受过血与精液的洗礼,更容易接受男人的凶器。 “呃……”清晰地感受到长大的灼热没入自己的身体,因为自己的体重而深入到最深处,瞬间盈满体内的充实感让他忍不住惊喘。 随后,他身体早已熟悉的律动开始了。 艳红的小穴贪婪地将灼热的巨物吞入,分身表面突起的青筋摩擦着薄而敏感的内壁,引发阵阵火热,淫荡的媚肉欢呼着将入侵者送向更深的内部,直到抵达让他疼痛的那一点;在进犯者退出时,背叛主人意志的穴口不知羞耻地留恋不舍,紧紧缠住折磨主人的巨棒不让他离去;带着他体内的热液与血丝,挺直的分身终于脱离,被强硬剥离的菊穴一时无法合上,被拖出体外的暗红色媚肉随着呼吸翕张,衬着溢流出的淫液,宛若开在淫荡之原上的蜜之花。 重复着吞入与吐出的动作,盛开的菊花在男人的浇灌下开得更加妖艳。 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直视前方的迷蒙泪眼蓦地张大,震惊的眼对上男人嘴角勾起的邪恶笑容。 “好好地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昊。”低沉的嗓音因欲望而显得沙哑,吹拂过耳际的风引起他的轻颤。男人低笑出声,显然对自己在他身上造成的影响很满意。 不想看! 那个大张着双腿、以可耻的姿势被人从身后狠狠进入还满脸春意、喘息着在男人身上无耻地摇摆身体的贱人…… “啊……”下体如针扎般的刺痛! 面对着几近一个成人高度的宽大玻璃镜面,男人将司徒昊的逃避一览无余,伸出一指轻弹他身前挺立的分身,立刻就让司徒昊痛呼出声。 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尖锐的痛楚,因无法承受的激烈情事而显得有些迟钝的目光移向下方,却在接触到目标时惊恐地瞪大。 紫红色的巨物挺立在身前,颜色可怕得不象是人身上会有的东西,自根部被紧紧束缚住,自情事开始就完全没有释放过的欲望早已因极度的痛苦而失去了知觉。仿佛麻木的部位却在男人恶意的弹弄下苏醒了,伸手想解开束缚,却发现双手软垂在身体两侧,虚软得连稍稍移动一下指尖都办不到。得不到解放的苦闷与积压的欲火扭曲了司徒昊仅剩的尊严。 “求你……放了我……” “这么快就不行啦?”男人恶意的嘲笑只在意识的表面刮去一层碎屑而已,此时的司徒昊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给予口头上的响应了。 “想要舒服点就要听话!”又弹了一下司徒昊早已受尽折磨的分身,男人满意地看到紫红的巨物可怜兮兮地摇晃着头,无奈地滴下晶莹的泪。 知道反抗男人的可怕后果,司徒昊只能如他所愿地努力睁大眼睛,看向镜中的景象。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浓浓的淫靡氛围还是让他感到格外羞耻,不自觉地收紧了全身的肌肉。 自己也不受控制的举动显然也不在男人的预料之中,因这意外的刺激而敛了下英挺的眉,男人深埋在司徒昊体内的分身提前爆发了。 “不……痛……”男人咬住司徒昊颈边的嫩肉,尖锐的牙刺入的痛楚让他忍不住抗议,原本累到动弹不得的身体也随之一颤。 “!”感受到体内尚未退出的物体有了惊人的变化,司徒昊吓得浑身僵硬。 “我…我……不行了……你……”哀求的话还来不及说完,男人的分身又开始动起来。 “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要乱动的。” 野兽! 就算我不动你也不会放过我的,之前的情事有哪一次不是做到他爽才放过他的? 恨恨地在心里咬牙切齿,无力反抗的司徒昊只能瘫软在男人身上,随着愈形火热的进攻止不住的呻吟出声。 从深沉的睡眠中努力挣扎出来,入眼的是已经有些熟悉的浅兰色帐顶。 就连睁开眼睛这样的动作都让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十来天都被人压在床上,他的体力再怎么好也撑不住了。 总是在激烈的情事中因体力不支而昏厥,又在对方无节制的需索中被迫清醒配合,除了解决必需的生理需要,连进餐都被迫在床上进行,那个超级变态的男人让他连进食的力气都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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