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不知所措的双手在空中停滞了几秒钟,无用武之地之下被主人摆放于身体两侧,充满力量的大掌只落得与床单纠缠的下场。 算了吧,他要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好了。反正只要他没有反应,米勒很快就会厌烦了。 只能说是无比天真的想法显然得不到另一位当事人的赞同,回应他的是越来越熟练的吮吻,少年的学习能力显然绝佳。 即使打算放弃抵抗的行动,但自己的身体被别人肆意地玩弄,而这个“别人”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心理上的违和感反应在身体上。由特殊树脂和精密的微晶机械制成的人造肌肤上凝结着名为紧张的透明微粒。 微颤着在少年愈趋熟练的挑情手段下燃起陌生热潮的身体,极度缺乏性爱经验的非人类陷入了名为不知所措的泥沼中。 随着唐老鸭睡衣的剥离,清纯的美少年完成了从人类到狼科的超光速进化。 近两米的高大青年具有超越一般人的强健体魄,那是运动家的体格。似乎蕴含着无穷潜力的肌肉纠结着,在灼热的视线下无助地颤抖着,丝毫不见应有的威势。 如同伟大的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土,夹带着火与热谱写的旋律,几乎形之有物的视线扫过眼前硬直的躯体,最后停止于对方棱角分明的男性脸庞。 失去一向不离的墨镜,早已失去视物功能的眼认命似的紧闭。足以让女人爱慕而让男人羡慕的俊脸此时因无法探知他的下一步动作而透露着疑惑与些微的恐惧。但在这张阳刚的脸上,此刻最多的是认命似的灰心。 “你以为只要不回应就可以让我放弃了吗?” 真是符合他一贯天真的想法。 虽然觉得他这种消极的抵抗薄弱得可笑,米勒并没有把他的嘲讽诉诸语言。就算是有点孩子气,这样的杰夫还真是意外地可爱呀。 “你马上就会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地不切实际!” 虽然说出这句话的是加害者的唇舌,但音波并没有出现在这个空间中。 将玫瑰红色的突起纳入口中,灵动的湿软翻搅着对方无助的知觉。尽情地吮咬折磨之后,他似乎是厌倦地松了口。 重获自由的果实带着濡湿的银色液体,如开放于小麦原野上的花朵般挺立着,在在吸引着加害者的目光驻足。 “你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吗?” 对他脸上松了口气的表情,米勒颇不以为然。用灵活的手指说出这句话,食髓知味的唇舌移向另一边的花蕾。 忙于折磨受难者的无道暴君当然不会让自己的一只手闲闲没事做。恶意地以牙齿拉扯敏感的突起,趁对方因疼痛而拱起身体时潜入身下的手毫不客气地以侵略者之姿到处探索。 很热…… 这热,既熟悉又陌生。很久以前,他曾经历过相似的热。但是,现在为什么会比当时更灼热呢?他打定主意不回应米勒的呀…… 如果被他发现的话…… “还是不打算理我吗?” 真是顽固的人哪……说到这一点,被这个出奇顽固的人扶养长大的自己似乎也欠缺说教的资格。这就是所谓的什么人养什么鸟吗? “不反抗也不回应……” 消极的不抵抗主义,原来杰夫是甘地的追随者说。 指尖滑过因忍耐而皱紧的五官、仰起后颈而暴露出的喉结、闪烁着银光的小麦色胸膛、同样颜色的结实小腹。 看着所经之处无法自抑的颤抖,完成精神上突变的人属狼科生物在嘴角牵扯出恶作剧的笑意。 一路前行的手止于小腹,恶意的摩挲使紧绷的肌肉更形纠结,几乎形将断裂的肌理向加害者控诉着他的残酷。 “都是我一个人在说话很无聊呐,杰夫,你好歹也发出一点声音来嘛……” 乍听上去像是受到冷落的小男孩在撒娇,除去言语中的恶意与嘲讽的毒刺,事实就与此差不多了。 “啊!” 无辜的牺牲如凶徒所愿地发出了声音,并非刚才的音波起了作用,纯粹是纯物理的手段奏效。 “…米……不要…放……” 此话的原文是: “米勒!不要碰那里,放手!” 只是现在要求杰夫完整地说出他的抗议实在是太为难他了.身体上最灼热的部分被握在冰冷的手中,下意识而仰起身体的反抗被一手压制.更让他难堪的是,原本只是半硬的灼热根源在轻微的搓揉后变得更形巨大,傲然挺立着向人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从没有像这一刻,他痛恨起自己与人类的酷似! “不要放?杰夫,原来你是这么地热情哪.” 恶意地曲解他人的原意,加害者更加勤劳地动着自己的手. “不……” 仅被允许的微弱抵抗被一手封住,不敢大力挣扎的猎物只能无助地摇晃着头.原本紧闭的眼也睁开了,无焦距的眼中浮起一层泪雾,濡湿了眼角. “……啊……” 随着恶质猎人更加激烈的动作,抑制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被自己语音中的淫靡吓了一跳,不同于常人苍白的古铜色肌肤因羞愧而染上一层嫣红. 想要咬紧的牙关因异物的入侵而停止了动作.代替眼睛而探明此物体的唇舌在意识到那是一根手指之后,被迫放弃原来的企图. “味道如何?” 有一秒钟的空白,因为塞满热潮的处理机能反应迟钝.但在明了对方的问题之后,更深的红色浮现于皮肤表面,参与使他变成通红虾子的行动. ……他竟然……舔遍了他的手指…… 虽然是无意识的,但这样的举动在他人看来简直跟挑逗没两样…… 将惹祸的舌头藏回口腔深处,杰夫转动头部想避开让他难堪的原凶. 本来就不甚明智的计划在中途就遭破败的命运.米勒一向灵活的手指在今天似乎更加有活力. 如影随行地跟随执意想躲藏的湿软,无视于对方的反抗,强迫无处可去的弱小与他纠缠成一气. “不行……这样……是不对的……” 意识因不人道的热火而呈现钝感,思考回路明显地停滞了.努力整理出的思绪想化作语言,却因口中不属于自己的物体而受阻,只能化作一连串模糊的呜咽,暧昧地逸出嘴角. 仍带着凉意的手掌懒懒地握住了痛苦颤抖的灼热,无视欲望顶端渴求解放的晶莹泪滴,只是有一拨没一拨地摩挲着.在它释放的前一刻恶质地退缩,轻易就让高大的青年在通苦与欢愉之间摇摆. “想要什么就要大声说出来喔,杰夫.” 折磨他,欣赏他在欲望与理智间的拔河,浓浓的优越感让少年暂时忘了自身涨满的欲望. “……不……呃……!” 等待已久所得到的回答并非自己所想要的.尚未成熟到完美控制情绪的少年立刻将他的不满反击回始作甬者身上. 紧握住硕大的手将耐心抛到九霄云外,以与适才成反比的速度运动着,制造出其主人的惊喘. “你从以前就这么不诚实,杰夫.” “都变成这样了还不肯承认。”轻舔下手中红艳的灼热,少年满意于青年震憾的表情。 “啊……” 随着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已经到达极限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在一阵激越的颤抖之后,忍耐得近乎痛苦的身体沉入了完全的放松. 幸好视觉系统故障,他可以不必看到自己在少年手上达到高潮的羞耻模样. 在意识陷入空茫的原野之前,最后进入青年脑海的不知为何,竟是这样的讯息. “!” 昏沉的意识因前所未有的巨痛而挣脱出睡魔的慈悲之手,侵入身体的异物强悍地贯穿他身上最隐密的部位. 身体再度紧绷起来,为了抵抗那不人道的巨痛.受害者咬紧了牙关,这才发现口中的手指已消失了踪影. 折磨他分身的怪手还在原地……那么,进入他的身体,并且带着温热液体的东西…是米勒的手指想逃…… 早忘了适才不抵抗的决心,在自己体内持续制造疼痛风暴的异物足以他更改原先错误的决定。 原本不打算容纳任何物体的紧窒被强迫撑开,进犯的侵略者罔顾他的感受,执意重复着抽插的动作。 ……真的……很想逃…… 因痛苦而清明的思绪只保留了一秒钟都不到的短暂时光,原本只是静静覆于他欲望上的手掌又不安份地动了起来。烈火随即再一次焚烧青年的思维系统。 身上最脆弱的部位被箝制,最隐密的地方被侵犯,挣扎无门的可怜羔羊被痛苦的冰与快感的火同时折磨着。 “放松身体,杰夫,这样就不会这么痛了。” 好听的嗓音诱惑着他,迷糊中的羔羊不知不觉听从了大灰狼的建议。 有一瞬间,是没有那种撕裂身体的蛮横痛楚了。虽然体内留有异物的怪异感还在,但因为它不再四处探索,青年终于得以松一口气。 没有疼痛的天堂只是虚幻的泡影!下一刻,比适才更剧烈的痛就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天真。 米勒竟然……又插进了一根手指! 咬牙忍受着尖锐的刺痛在体内漫延。杰夫不敢想像接下来的自己将会有怎样的遭遇。 “对不起,杰夫,我应该先让你适应的……但是……我忍不住了……” 他知道身下的人很痛苦,也知道他的窒紧还没有软化,他现在进入的话,只会让青年更加痛苦. 但是,米勒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自己心爱的人就一丝不挂地躺在面前,因欲望而起的媚态在在吸引着他.无法忍耐的剧痛让他的五官皱紧,刚阳的脸庞此时散发的是楚楚可怜,诱惑着加害者的欲望蠢蠢欲动. 他的欲望叫嚣着要得到解放.而对象,不论现在或将来都不作第二人想. 撤出手指,犯罪者注意到了青年一瞬间松懈下的表情.于此,他只能在心里说抱歉了. “待会儿我会让你更痛的……杰夫……” 将小麦色的修长双腿分开到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而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抵抗,可见疼痛已经耗去了青年全部的力量与意志. 将早已硬挺的灼热刺入他期待已久的密穴,那紧紧包围他的温暖触感几乎让他感叹出声. “对不起……” 窄小的洞口似将夹断他的巨大,他感受到了抵抗,也看到了他进入的刹那青年痛不欲生的表情 “对不起……” 虽然心中不忍,但现在要他停下来未免太残忍.最终十五岁的少年还是选择顺应自己的欲望,而让唇舌吐出歉意. 一手箝制住下意识退缩的劲瘦腰肢,另一手不忘搓揉因疼痛而软垂的欲望,未成熟的少年努力地想让身下的高大身躯得到快感. 然后,得逞的加害者忘形地动了起来. 痛! 火热的境界之后是疼痛的炼狱. 如滚烫的利剑插入体内,被撕裂的痛苦形成风暴在身体各处炸裂,无声的惨叫无法形成音波,只能随惊喘而出的空气散逸于室内,更形凸显出他的凄惨情形. 空无一物的视界内呈现一片猩红,仿如他流出的血齐集于此. 欲挣扎的双腿间阻亘着年少的侵略者,连想合拢都无法做到.只是更夹紧了稍嫌纤细的腰,更方便了少年的进攻. 想后退的腰被一手抓住,被迫接受无情的冲刺. 无法反抗的受害者只能绷紧着身体,企图以此排拒对方的进入,却不知这样只是让自己更痛苦. 酝酿已久的泪终于滑出满溢的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濡湿了同样苍白的床单. “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 不明白啊……为何一向温文尔雅的少年会以这样狂暴的行动侵犯他…… 想出口的疑问因另一波猛烈的冲刺而中断,化作无声的呻吟. 无力的身躯随着进犯者的律动摇摆,因巨痛而稍为清明的神智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并因此而羞愧难当.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渐渐远去了,更确切地说是麻木了.随之而起的,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怪异. 麻麻的酥痒自被侵犯的部位升起,似乎立意要撩拨他的心智,制造出前所未有的快感热潮,代替先前的痛楚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微晶单元. 最令他心惊的是,原本不打算回应的决心似乎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相攻击下土崩瓦解了。由体内最深处逐渐升腾而起的欲望呈现于意识的表面,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不行了…… “呃……” 终于受到身下的受难者与自己相同地得到快感。年少的暴君撤除了克制,忘情地沉浸于禁忌的游戏中。 昏黄的人造光线映照出两具纠缠的人体。 具有小麦色的强健体魄散发着阳刚之气,白皙的清秀少年略嫌纤细。原本该有的刚柔界限却因他们各自的表情而模糊。 男性的脸上带着疲惫,肌肉发达的四肢软瘫着,不复平日的有力。少年的脸上却带着心满意足的轻笑,使他看上去活力十足,纤细但修长的四肢与小麦色的躯体纠缠成一气,似在宣示着主权的所有。 努力咽下喘息,激烈情事的后遗症就是让他全身无力。被侵犯的部位还残留着适才情事所留下的灼热液体。被强迫撑开的通道仿佛还未得到自由,被异物充满的触感还留恋不去,提醒他自己的淫荡与不知羞耻。 对方是他一直视为唯一亲人的存在啊,他竟然会在他身下忘了一切,任由欲望掌控了他的身体…… “你……” 摇头将折磨他的自责与羞愧置诸脑后,他问出一直相知道的疑问,“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因为视觉系统的罢工,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微笑自危险分子脸上退去,仍然吐出建造自己坟墓的墓石。 “这是不应该的,我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啊。” 薄怒浮上小辈的眼角眉梢,而说教的长辈还不知死期将至。 “而且,我只是一个机器人,不应该是你所选择的……呵” 未及出口的语音淹没于一声惊呼。因多次的释放而疼痛的疲软上过于真实的触感吓坏了他,那是折磨了他一夜的熟悉感触。 “我说你啊……” 什、什么?! “竟然还有力气捉那些有的没的,看来还很有精神啊。” 不,不是的,他真的已经很累了,所以…… “不……”不要把他的腿分开! “呜……”又……来了…… 为什么?他养大的少年其实是个野兽吗? 意识再度在他轻微的撩拨下散逸无踪,经过一夜调教的身体轻微地就臣服于征服者。 无法控制的浅吟重复着被征服者的无能为力,夹杂着灼热坚挺进出密穴的吱吱声,摇荡出一室淫靡。 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暂时的失明而已,调整一下就没事了。” “这副丑毙的墨镜可以丢掉了吧。” 他来不及阻止,行动先于申明的女医生告诉他的只是结局,并非询问,他清楚地听到了陪伴他十余年的眼镜掉在地板上寿终正寝的声音。 他的默哀只维持三秒钟就被打断了。 “怎样?昨晚被米勒疼爱得很爽吧!” 并非疑问的肯定语气让他的脸迅速加入煮熟虾子的行列。 “你……”为什么会知道?! “想不到平时看你一副柳下惠再世的死样子,在‘那个’的时候会叫得那么大声,我在隔壁都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飞船的舱壁是绝佳的隔音材料啦,不过这个不重要,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不会吧? “你们两个办事也不知道要节制一点,闹了一整夜,害得我这大美女连美容觉都睡不成。”虽然对她的宇宙第一美颜是一大伤害,但是这样的牺牲绝对值得! 那,她不就听了一整夜?! 是呀是呀,激烈的“战况”让她又哭又笑,为了她来不及开出花朵便凋谢的爱恋,也为她终于成功打破米勒那个死小鬼假装的天真无邪。 明明是心机深沉心存邪恶的大坏蛋一枚,对杰夫哈得要死,却偏要装成一副善良无害小绵羊的嘴脸欺骗世人,看到全体船员包括她心仪的大帅哥杰夫都被他的天使外衣耍得团团转,丝毫不知恶魔的尖牙在窃笑中显露寒光,让她看得鸡皮疙瘩掉满地。 啊?为什么只有她会看穿米勒的真面目? 当然是因为她天纵英明天生有识人之明啦啦啦啦! 绝不是因为同性相克! 她是真正的淑女,才不像那臭小子是伪装的绅士,她也是真的喜欢高大却腼腆的杰夫,那小子却满脑子的不良思想。 真正作孽,看杰夫满身的青紫淤伤,倒像是被狠揍了一顿。 呼,领口怎么不敞开一点啦,她只看到一点点说…… 吞回泛滥的口水,差点就扑上去非礼人家的美女医生终于注意到病人异常的反应。 庞大的身体缩呀缩的,几乎卷成了一尾虾子,冒烟的脸更是形将陷进胸膛里。 他……不要做人了! “你本来就不是人类啦!”心底有个缺乏紧张感的声音小小声地响起,却没有以往想起这个事实时必定会有的酸涩。此时有更让他伤脑筋的事摆在眼前。 有没有……别的什么人……也听到了…… “我还录了音咧,拿出去卖的话……” 什、什么?! “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苦恼吧,苦恼吧。谁叫你对我这宇宙的第一美女不假辞色,对那个恶劣的臭小子却那么好,我白岛美子的报复可是很可怕的!
“怎么样?再让我吻一下,就把录音带给你作纪念。” 哎,不仅人美,她的善良也是宇宙无敌。只要一个小吻就放弃赚钱的大好机会……事实上是昨天在舰桥上的强吻才到中途就被臭小子发现,然后就臭着一张脸把杰夫拖走了。她没追上去只是不屑跟那个未成年计较而已,绝不是被他阴狠的眼神吓住! 她白岛美子是什么人?岂会有怕人的时候?!虽然那时候她真的以为会被杀…… 真是不识好人心的白痴,若不是她在旁边刺激一下,米勒哪有机会吃到美味的大餐?以杰夫的迟钝,八百年后都不会发现他的心意。 她这么伟大善良,牺牲自己的最爱成全一对佳偶,讨点奖励应该不为过吧…… 昨天才吻到一半就被他逃掉,今次一定要把深吻进行到底! 纤纤玉指勾起写满苦恼的小麦色俊脸,嘟起的红唇往那形状优美的薄唇突袭而去,印上那柔软的唇…… 事情应该是这么发展的没错,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一只手插进来的话。 呸呸呸! 臭小子的手!她要回去刷十次牙! “臭小子,你突然冒出来干啥?不知道坏人好事会遭天打雷劈的吗?” “死女人,只是叫你来看个病而已,哪有那么多废话!” “杰夫喜欢听我说话,我的声音全宇宙第一,你比不上!” “你很罗嗦哎,还不快滚!” “哎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房间是在隔壁吧。你有什么资格下逐客令!” “从今天起我就搬过来住!” “不准!” 迥异的语气,所说的话却是一样的。吼得不顾形象的是花容失色的女医生,仿佛被侵犯了领土的母狮,恨不得扑上去把入侵者撕个粉碎,倒是房间的主人,理不直气不壮的声音有如小猫的嘶呜,只传达进了一直注意他举动的少年耳里。 丝毫没注意到少年瞬间转黑的脸色,母狮子仍叫嚣着想冲过去。 “出去!” 啥? 这是他的房间吧,他为何要出去? 朝着印象中的舱门位置走了两步之后,被少年严厉的语气吓傻的高大青年才想到这个问题。 耳边听到女医生不复形象的谩骂,词藻中多是连他听了都会脸红的词句。一向自号温雅淑女的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的啊…… 说起来,米勒的行为也和平日的沉稳形象很不搭…… “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住?!” 好听的嗓音中带着阴霾,就在他耳边响起,让他莫名地红了脸,更不自觉地往声音相反的方向规避而去。 “美子小姐呢?”努力想转变话题的青年此时才想起室内突然变得安静的原因。 “你干嘛提那个女人啦!”不耐的语气充分显示了少年此时的心情。 “美子小姐她……”虽然很庆幸自己此时不必看他必定会很难看的脸色,但他的眼睛终究要靠女医生来治的呀。 “我把她扔出去了。” 啊? “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地对待淑女(?)虽然美子小姐的行为语言有违淑女本色,但这只是每次她与米勒相遇时必然会有的化学反应而已。 “你少给我扯开话题!快说!” 被发现啦…… “我知道昨天的事只是你一时糊涂。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一切……” 这是他一早醒来得到的结论,对于少年异常的行为实在找不出原因,超级大只的人形鸵鸟只得把他的行为归咎于“一时糊涂”。 “你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很是欠缺现实根据的臆测阵亡于唇中,一成不变地仍是少年的唇。 “果然是不能让你有空去胡思乱想的。” 将不知所措的高大青年拉回床上,少年几乎是粗暴地扯去他才刚换上的衣物。轻易压制住不敢太过用力的反抗,将推拒他的双手拉扯过顶,另一手快速地将身上的布料除尽。 吻住抖颤出抗议的唇,将他的不满借由纠缠的唇舌直接宣泻。 “我忍得多辛苦才能在醒来的时候不把你一口吃下肚,想不到你却在我出去清醒的时候给我想些有的没的!我还忍个什么劲!我会让你的身体明白地知道我是不是‘一时糊涂’!” 他受够了! 他不知道是何时对总是在他身边的杰夫有了异样的感情,似乎自有记忆起便是这样了。小时候只想霸住他唯一在乎的人,因此将本性中的邪恶藏起,装成思恋父母的可怜小孩——果然得到杰夫全然的注意力。及至渐渐长大,单纯地看着他已经不能满足日渐澎渤的野心了,他想将健壮的躯体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想吻肿性感的薄唇,想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印记,想进入温润的体内弛骋…… 满涨的欲望让他痛苦欲炸,但只要瞥见杰夫信任地看着他的清澈眼眸,一切淫秽都退去了。那是一直将他当作儿子全心全意照顾着的温柔眸光,不想破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从不觉得自己怯懦的少年选择了维持原状。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但女医生的介入让他有了危机感。杰夫以他一向的迟钝木知木觉,他不同! 一看就知道那个虚伪的女人到这条只有男人的船上来是别有用心! 堆满假笑接近杰夫,又不时在他左右晃来晃去还在他忍受范围之内,毕竟只要他在杰夫身边守着,她就完全没有机会。但那个女人竟敢趁他不在的时候强吻他的人! 那是连他都没有品尝过的美味!竟然让他最不屑的虚伪女医生捷足先登! 他气爆了! 当时就决定自己的忍耐是种愚蠢! 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那才是他的本性! 根本不应该让杰夫有时间休息的,他只不过出去吃个早餐,回来就看到他跟最不应该在此的讨厌人物在一起卿卿我我。 他还差点就被那个狼女给吻了!要不是他及时回来的话! 他还敢反对让他住进来,又极力想撇清他们的关系。 什么“一时糊涂”! 想要让杰夫喘口气的自己是个傻瓜!对付他胡思乱想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他压在床上,让他的榆木脑袋没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并且让他用身体好好体会一下他是不是“一时糊涂”! 少年的欲望让承受者心惊。 灼热的坚挺夹带着怒气进入他身体的最深处。仍嫌窄小的甬道因着强悍的进攻而再度流溢出鲜红的液体。在让他重温疼痛恶梦的同时,却讽刺地润滑了他的窒紧,让侵犯他的刑具更方便地进出。 熟悉的快感很快光临他经过一夜疯狂情事的身体。理智在少年猛烈的进攻下节节败退,只残留一小片城池在苟延残喘。 “不许咬住嘴唇!” 强悍的命令随行于少年灵活的手掌。与前夜一样,硬掰开他唇齿进入的手指让他只能选择屈服。 “美子小姐……会听到……” 摇晃着头,却发现只是摇进更多火热,最后一丝清明也在律动的欲望下缴械投降。 “我把她装的窃听器都还给她了,你不必担心。”切,不知羞耻的女人。 “……窃听器……” 无物的视界里是一片炫然的七彩,昏然的头脑无法集中于仿佛从遥远彼方传来的声音,只能抓住似是重点的词汇。 “呃……” 并非听进了话语的内容,只是低沉的嗓音莫名地安抚了他,让他迅速沉浸于少年蓄意挑起的焚身烈火。 不该沉沦的呀…… 我是机器人杰夫,正搭载银河间航行的飞船“胜利女神号”飞向遥远的甘达贡星域,在那里的某个行星上,据闻有我找寻了十年的人。 我是高科技的产物。由于特殊原因,制造我的人希望我与真正的人类一模一样。因此,与大多数的机器人都不同,我拥有一切人类的感觉。 人造的类似心脏的部位在我胸膛内跳动着,将人造血浆送遍全身,制造出脉博。皮肤拥有毛细血管和汗腺,因此,受了伤会流血,热了会流汗。我也会饿,如果不进食,饥饿就会开始折磨我。 但是我不会死,因为我是个品质优良的机器人。饥饿可能让一个人类死亡,却只能让我痛苦;人类受伤会流血,我也会,但红色的液体会接驳我受损的线路,使我的功能恢复;就算身体被毁坏,只要最中心的IC核保留下来,我就能重生。 虽然没有新型机器人的各种能力,但我很骄傲。我是出产十年来都运行良好的优秀机器人,从来都没有出过故障。 但是就在几天前,我被迫进行修理,害我故障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因为跟在我身边将近十年,他洞悉我所有的弱点。 飞船内的光源柔和地洒遍舱房。 虽然在宇宙内航行,飞船仍然安照地球的时间作息,将24小时作为一天的长度,我们已经航行了25天。 现在是这个人工飞行体的早晨,舱壁外仍然是点缀着银光的无垠黑幕。如一片镜子,坚固的有机玻璃映照出迅速向我奔近的高瘦身影。 近几个月来疯狂抽高的身体已经高过我,只是纤细的骨架使他看上去瘦弱。事实上,他的强壮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疯长的似乎不只是身高而已,少年的思想也似乎朝着身为监护人的我所不能理解的方向飞奔而去。 “为什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很辛苦!” 夹带着霸道与占有欲,愤怒的人形台风袭卷至青年所站立的舰桥。 “我……”只是去修复视觉系统啊。 如果叫少年一同去的话,他肯定又会与美子小姐吵得不可开交,最后扯着他回房。数日来的经验即是如此,他只能趁少年熟睡的空档摸索至医务室。 顺便一提,日前少年已经搬入他的居室与他同住,原本他是反对的,但少年激烈的说服手段他无胆领略第二次,因此只能屈服在恶势力之下。 “干嘛又戴上丑毙了的墨镜?给我拿掉啦!” 不行! 反射性地躲过伸过来的手,高大的机器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少年脸上的表情。 “你竟敢给我躲?!”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杰夫就是知道近来不知为何变得易怒的少年又生气了。 觉得自己的害怕与羞愧很没有道理,但似是道歉的解释还是冲口而出了。 “我……会不习惯光线。” “哼!” 喜怒无常的人类少年以鼻音回答了机器人青年战战兢兢的解释,让提心吊胆的青年为之颤抖之后,似乎满意了。 “白天就饶过你,但到了晚上……我可不准那副该死的墨镜挡住你的脸。” 心里想的和说出来的风马牛不相及,少年丢出了言语的炸弹,将高大的青年震得摇摇欲坠。 “我已经让船返航了。” 带着认知上的极度消化不良,杰夫有20秒的时间无法言语。 “为什么?!”他们再过几天就能到达目的地了不是吗?长达十年的追寻终于要有结果,他也可以完成任务。这种急切的心情,少年应该是与他相同的呀。毕竟,那个人对他是很重要的存在。 虽然有点不想承认,那个人,是与照顾了少年十年的他相比起来还要重要得多的人。 这是很早就即定的命运,无论对于“那个人”,或对于眼前清秀的少年,他都是不重要的,只能在“他”不在的期即窃取一些共同相处的时间。 像影子一样,当主人出现的时候,他就只能隐身于黑暗中,以回忆为食料,孤独地活下去。 他只是替代品而已,因“他”的存在而产生,也会因同样的原因而消失。 “没有必要去甘达贡星域。” “不可以!” 发觉到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杰夫心虚地瞄了眼站在身前的少年,开始他说服的艰难历程。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并不是你所寻找的人。虽然有着同一张脸,但我,只是一个复制他的机器人……” 尽管是事实,但由他自己说出来,没有实际作用的心脏还是隐隐作痛。 “所以,我们一定要到甘达贡星域去。找到他是你母亲的愿望,我必须替她完成。” “那么你呢?你还是爱着她的吧?”低沉的声音中飘来了阴云,但处于阴影中的青年并没有发现。 “……爱她……是我存在的意义……” 嵌进肩膀的修长手指招回了他沉浸于伤痛的思绪.自墨镜中看出的黑色视界中,少年清秀的脸看来阴沉. “你有十年没见她了吧?” 修长的手指托住青年刚毅的下巴,深遂的眼紧紧抓住镜片后疑惑的眼,平静的空气中突然涌入了名为紧张的无色气体 “想不想看看她?” 猎人若无其事地丢下猎物无法抗拒的香饵.高大的青年犹疑着,惧怕着近日性情大变的少年,但渴望见到”她”的意念操控了一切. 十年了…… 当年娴雅文静的少女,在他记忆深处扎根的美丽女性,自从珍藏的相片丢失之后,已有十年未曾见过了…… 想见她, 想见她! 身体和思想都叫嚣着同一句话,语言最后化作了形象. 点下头,青年望向少年,期待着. 美丽的女子优雅地笑着,笑容奇异地融合了少女的清纯和少妇的成熟魅力.如碧波般充满生命力的眼带着笑意,凝视着眼前的一幕. 优雅的身形并未进入她身后的巨大镜中,明亮的镜子里,映出的是交缠在一起的两具男性身体. “不……”不是这样的…… 在前几日的情事中保持自由的双手被分开绑于床的两侧,拉扯间的巨痛说明了少年所用的巨大力道. 悬空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沉重,直想投奔床铺去.但有人抓住了他,不让他的上半身有机会碰到床铺,支撑身体的膝在袭来的快感浪潮中几乎无力。强迫他全身曲成可耻的趴跪姿势,将他的臀向后抓而高高挺起的是方才还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 “呃……” 再次有力的冲刺,身体内的某一点有了让青年为之心惊的颤栗.奇异的快感很快变成折磨,小麦色的长腿摇晃着,似乎无力支撑主人饱受虐待的身体. “为什么闭上眼呢?你不是很想见我母亲的吗?” “……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啊…… 握住他弱点的手残忍地收紧,催促他必然会有的屈服. 因泪雾而氤氲的眼穿透了女子的影像,落在镜中的人体上. 他不想看的…… 那个不知羞耻大张着双腿的人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淫货,而是他自己!赤裸裸的欲望爬满无遮掩的脸,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逸出唇角,那是他从不知的另一个自己. 想逃开的眼碰上镜中另一双凌厉的眼,那是与他在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少年,以他从未见过的阴鸷紧锁住他的视线,与他同样溢满欲望的眼中升腾起警告. “想要得到解放的话就得听话!” 比言语更有力的是行动.更猛烈的冲刺之余,钳制他身体的手不安份地四处游移,点燃他仍陌生的欲火. 他看到少年白皙的身体贴上他的背,随后灵活的唇舌就在他身上肆虐. 焚烧他理智的火焰在女子温雅的笑容下有一瞬间冷却了,让他几欲死去的羞愧与罪恶感在那一刻袭卷了他的身心,让他有片刻的清醒. 少年不间断的猛烈攻势轻易地瓦解了他得来不易的清明神智.被挑起的欲望已忍耐到了极限,却被残忍地禁止释放.身体的疼痛和不断升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沉浸在被凌虐的欲望浪潮中. “呜……” 情欲的热浪散逸于室,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呻吟摇荡出一室春光,似乎永无消散之时. “啊……” “对不起……” 修长的手指抚上男人倦极而眠的脸,诉说出不会被他听到的歉意. “我并不想这样折磨你的……” 紧皱的眉诉说着他的不人道,白皙的手指抚过,轻柔的力道让昏睡中的青年舒展了眉头. 对相当缺乏性经验的人施以这种程度的抚弄是过份了点,他才会在中途就失去意识. 都是杰夫的错! 谁叫他在提到母亲时一脸的深情,让他看着碍眼,也立刻失去了控制情绪的能力,才会疯狂地抓住他不放. 游荡的手指在无意识下来到令他眷恋不已的地方,等到他发觉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在青年紧窒的体内律动了。 那是才被他爱过的地方,尚未清理。湿滑柔软的触感包围了他,身体自然地忆起进入这里时的销魂感受,腰部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似乎感受到他侵略的企图,睡梦中的青年再度皱起了浓郁英气的眉,唇角逸出一再重复的呻吟: “求求你……不要了……” 嘶喊许久的嗓音呈现无力的沙哑,牵动了少年一向坚硬的心。 依依不舍地自青年的身体退出,改以双手抱住对方健硕的身躯。少年叹了一口气,深深凝视眼前睡得像个孩子般的机器人青年,红艳的唇吐出了迟来的解释。 “不去找他是为了你好啊,杰夫。与你所知的不同,那是个以邪恶为养料成长、将虚伪穿在身上作为外衣、以罪恶为行为准则,甚至连言语都能形成毒气的畏怖之人哪。” 完全没有想过这样的形容词用在自己身上是多么贴身合穿,将头靠在小麦色的胸膛上感受起伏的韵律,那规律的节奏不觉让精力充沛的少年有了睡意,微闭眼,凶猛的野兽终于决定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