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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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呈现无力化的健壮身躯却透着无助的柔弱,并且在凄惨中隐隐散发着情色的味道,让往常只能用英俊来形容的人看上去显得…美丽…… 懒得理会旁边那三个莫名其妙就涨红红了脸的女人,南宫莩此时对于父亲的忽视非常地不满意。虽然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大部分归咎于他自己,但他就是不能忍受父王在面对着他时不理不睬的! 看样子用一般的手段是叫不醒他了,连刚才那样大的震动都只是让他皱了下眉头而已。 这种级别的痛苦还不够是吗?那就……让他再痛苦一点! 一点都不认为袭击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是种耻辱,成拳的左手捶向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着的小腹——果然立竿见影。 痛苦地呛咳出鲜红,快要将内脏击碎的重击让南宫岱从床上直挺挺地跳起来,却又马上颤抖着缩成一团想减轻痛苦。 显然这样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头皮接着传来疼痛。头部被拉扯着转动,因无法承受的痛楚而无法集中焦距的模糊视线中只见几道略显熟悉的纤弱身影。 “那边的三个东西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女人出现在他身边?! 以这样粗暴的方式被强行唤醒的似乎只有身体,意识还在非现实的世界中徘徊,南宫岱只是茫然地看着、被动地听着,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南宫莩只当是他已经无话可说。弯下腰直直望进此刻显得朦胧的晶亮黑眸,言语的毒刺就这么自然地流泻而出。 “父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啦?竟然要三个女人才能满足?”讥诮的笑浮现在形状美好的红唇边,另一只手伸向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的后庭,毫不留情地刺入。 翻搅着手指在经过鲜血与精液洗礼的内部制造更多伤痛,轻咬着张开却已无力发出惨叫的肿胀红唇,直视着瞪大得仿佛要脱出眼眶的眸,轻柔的低诉却将尖锐的木桩狠狠刺入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不过,像你这种被自己儿子操才能得到快感的下贱身子…这些无趣的女人能让你爽得尖叫出来吗?”明明说的是不堪入耳的污秽言语,南宫莩却还是显得无比优雅高贵。 “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们只是偶尔来帮忙的邻家小女孩,不是你所想的那般…污秽。 想解释,嘶喊到几乎失声的嗓子却实在无力继续。 “不是什么?”越来越轻柔的吐气如兰吹拂在他敏感的耳廓,熟知葭莩两兄弟的南宫岱却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气,并且为之颤抖不已。 一阵天旋地转,原本已经麻木的背部重重撞上墙壁。无力地沿着墙根滑落,留下蜿蜒的血痕说明他曾经到此一游之后就只能趴伏在木制的床板上小心翼翼地呼吸——每次起伏都牵动得背上如火烧般的痛。 “我和葭哪次不是让你爽到尖叫的?还是说你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目光凌厉地扫向已经处于化石状态的三个人偶,成功地让她们缩起来发抖。“所以你跑出来找女人,是吗?” “…她们……只是来……咳咳……”感受到身边凌厉的杀气,一向最明白葭和莩对人的冷酷无情,南宫岱急着想解释,却因为急着说话而牵动了一身的内伤外伤。 “不要着急啊父王,”伸手抚上南宫岱宽厚的背,完全是孝顺儿子在帮咳嗽的父亲顺气。“你说她们是来干吗的?”完美的父慈子孝,如果忽略掉病弱的父亲瞬间痛不欲生的青白脸色和孝子满手的鲜红。 浅浅地绽放出绝美的笑容,加重南宫岱背部伤势的手却一直没有停下来。那笑看在旁观的人眼中是无比的嗜血残忍。 “我只是在岱大哥不在的时候帮忙照顾一下小圜。”鼓起所有勇气一口气说完,蔸儿自己都很惊讶竟然没有在瞪过来的杀人目光中吓得将到口边的话又原路吞回去。 没有结巴也没有语无伦次,虽然抖抖的颤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南宫莩还是惊讶与这个乡野女子难得的勇气。很少有人能够在他带着怒气的注视下还能完整地把话讲完,这个小女孩倒是比很多大臣将军都要勇敢。 “小圜?”有点熟又不是太熟,目光随着蔸儿转想桌上的那一坨不明物体时才想起来。出门前葭似乎是交代过的…出生才几个月的第三王子也被父王带走了…他也是顺着这条线索才找到他的。 这么说起来的话那个他从没见过的小鬼还是他的恩人喽? 一向是对于除了父王之外的事物没有什么好奇心的,扫过去的眼却因为胖胖的小手中所抓的物体定住。 那是…… 以为自己就要被杀死,让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影吓得几乎让自己的口水噎死,青筋突起、咬牙切齿、脸色乌黑的青年似乎是换了一个人,一向的冷静自若都消失了,蔸儿几乎快认不出面前这张狰狞的面孔。 幸好南宫莩的目标并不是她,似乎形之有物的视线正狠狠地盯住放置在桌上的襁褓。 圆圆胖胖的小小身子正在好梦中幸福地吐着泡泡,完全没有感觉到身边越来越冰寒的冷冽。 几乎要以为南宫莩要将这个脆弱的婴而置于死地,蔸儿正打算就是会被杀也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见面色阴沉的青年朝襁褓伸出手,却发现自己因为被他惊人的气势压迫而全身无力。 眼睁睁地看着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婴孩身上停留良久,缩回来时襁褓中无声无息——就要为自己的失职痛苦得放声大哭,却见红通通的小圆脸上仍然是一连串幸福的泡泡。 僵直的身体直到他转身走后才恢复活动能力,将桌上的襁褓抢回手里仔细打量。 小圜安然无恙,只是手中一直握着的东西没了。 刚才他的表情好可怕呀…结果只是要拿那东西吗?为什么却是一副想杀人的恐怖表情…… 紧握的手几乎将手中脆弱的物体捏断,望向床上一脸灰败与惊吓的男子,南宫莩只觉得怒气从手中温润的物体上蔓延开来,迅速将他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我记得曾经说过要你把所有她的东西都交出来的吧?”将手直伸到他瞪大的双眼前,手中的物体几乎就要戳进南宫岱的眼睛,“现在,请你解释一下这个是怎么回事,我亲爱的父王。” 那是…璇玑一直佩带的碧玉簪,他从朱雀王宫唯一带出的两件物体之一。只是代表他对亡妻的思念而已啊… 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让莩的怒火平复,反而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悲惨,闭上眼,南宫岱静待莩接下来必定如同风暴般的怒潮袭来。 “这么想念母妃吗?以致于要把她的东西带在身边?” 翕动了一下唇角,即使撕裂了他的嘴巴也不会说出来的事实是:比起已经去世将近五年的王妃,他挂念更多的是那两张总是笑着看尽他羞耻模样的美颜。 那是困扰了他将近三个月的沉重,想知道自己的心为何竟会不受控制地想着他所逃离的那两人,却又不敢深思。那答案是绝对不被允许浮现在意识表层的罪恶,应该永远沉在深深的角落里任其腐烂发臭,即使是死亡也不能说出口的…… 南宫岱脸上视死如归般的壮烈显然让脑中仅剩的最后一根理智的细弦绷断了。抽出身上的腰带将小麦色的手臂捆绑在身后。无力的粗壮手臂似乎成了摆设的装饰,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南宫莩还是绑得很紧,以防止接下来必定会有的挣扎反抗。 伤痕累累的强健躯体颤抖着企求着哀怜,但正在火头上的暴君完全不予理会。毫不费力就将远超过自己体重的沉重躯体翻转,沾满鲜血的手抓住软垂在双腿间的脆弱分身,将手中的尖锐对准紧闭的铃口。 意识到他将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做什么,南宫岱惊恐地瞪大眼。想逃脱,疲惫至极的身体却只是一阵无力的晃动——根本无法使掌握住他弱点的莩动摇分毫。 “不不不不不————”徒劳的呼喊只是更显出他的悲惨而已,心中异样的惊恐却是不受理智控制的。 冰冷的玉质撕开他最脆弱的部分,在他的惨叫声中缓缓深入。似乎是故意要延长他受难的时间,莩只是很有耐心地、缓慢但是坚决地刺入。从未有东西进入过的地方被坚硬寒冷的物体强行撑开探入,巨大的痛楚使南宫岱恨不得立刻死去。 仿佛看穿他的想法,南宫莩只是淡淡地扔给他一句:“敢寻死我就宰了那个小鬼。” 全身都因痛苦而痉挛着却连解脱都不被允许。牙关紧咬到出血,南宫岱只能选择忍耐。 震惊于眼前上演的惨剧,一直生活在民风淳朴的乡下,从未经历过这样超越所有最荒谬想象的情景,三个呆楞的女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望着在床上痛苦地翻滚着的南宫岱以及带着绝美的微笑望向她们的美丽青年,越发无力的心抖得更厉害了。 好可怕……她们竟然会以为他是神仙下凡…… “她是来照顾小孩的,那你们呢?”温婉的笑容,轻柔的低语,铃兰和歌涅仿佛看得到他周身闪耀的灿烂光芒,果然是神仙般的人物啊…… “…我送鸡蛋……” “…我来送蔬菜……” “是吗,真是谢谢你们了。” 被恶魔的微笑所迷惑的两人呆呆忘了要害怕,歌涅将装着鸡蛋的篮子交到向她伸出的手上。铃兰将方才掉落的蔬菜重新捡起来装好,所以稍微慢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相信你们岱大哥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心意的。”转头将手中的篮子放到床边的矮柜,看向已经痛到昏厥的南宫岱,目光又恢复成嗜血的红,“我会让他都吃下去的,你们呢,要在这里仔细看着喔。” 虽然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从迷瘴中清醒过来的三个少女还是觉得有一阵冰凉的风吹拂过带起她们满身的鸡皮疙瘩。 抓起有着优美线条的修长双腿架在肩上,悬空的下半身将已经一片狼藉的后庭清楚地呈现在他面前。伸手在被严重撕裂而张着血口的洞口来回搓揉着,伤口再度裂开的痛楚成功将昏迷中的神智拉回残酷的现实。 “这是人家特地送过来的新鲜鸡蛋哦,父王你可要尽量多吃一点才行啊。”拈起一枚鸡蛋就这么硬生生塞入! “…什……呃!”才刚刚清醒却被下体撕裂身体的痛击倒,不仅是原有的伤口裂开了,在莩的蛮力下,他似乎听到了肌肉被强行扯断的哀鸣。 想挣扎,手臂被反绑在身后和下半身悬空的姿势却让他根本无法使力,而莩残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紧绷着身体想抗拒,第二枚却还是进入了。 感觉到脆弱的甬道内部被撑到极限,被密密填满的不适让南宫岱想吐。腹部也传来饱胀感,莩却仍然想将第三枚塞入已经到达极限的内部。 “住手……我…不行了啊……”摇晃着头,放弃所有尊严地哭泣着哀求,却还是无法阻止疯狂的莩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 “你的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啊,父王。”轻触吞入三枚鸡蛋的地方。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很辛苦地含着他最后塞入的物体,仍然有一小部分还露在外面,但已经再也无法深入了。 有些遗憾地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的淡红色的圆形突起,南宫莩将目光转向另一篮翠绿。 “你似乎是不喜欢人家特意为你准备的鸡蛋啊。”轻轻放下抖得越发厉害的腿,对着扭动着想将体内的异物排出的南宫岱,南宫莩只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阻止了他的蠢动,“如果让这些蛋在你的里面碎掉的话,受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内脏被挤压,身后的甬道内被塞入沉重的物体,还要提心吊胆地防止它们碎裂会造成的可怕后果。僵硬着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南宫岱只能任凭莩摆布自己的身体。 屈辱地趴跪姿势也有好处,至少将脸深身埋进被单中的他可以不必看见自己此时羞耻的模样以及莩必定会笑得得意的嘴脸。 将染满血和汗的粗壮大腿分开,握住劲瘦的腰肢向后拉扯,仍然小心翼翼地含着三枚鸡蛋的红艳小嘴就暴露在眼前。 “现在轻轻地使力,慢慢的……”本来想直接用手来取出,但是想到这样做必定会对已经经历太多的后庭造成过于巨大的伤害。为了接下来的美食还是忍耐吧。 看着颤巍巍抖着的小嘴慢慢倾吐出满是红白液体的蛋来也是不错的享受。混合着鲜血、肠液与先前南宫莩留下的体液,南宫岱遭受苦痛折磨的证据却让这一幕理应悲惨的景象显得无比妖媚。 屏住呼吸才终于忍过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巨大的物体经过受伤的黏膜与入口时激烈到几乎深入骨髓的痛。终于得以松懈一直紧紧绷的神经,饱受折磨的身体立刻尖叫着痛楚。 疲软的身体只是靠着莩的支撑才没有倒下,虽然风从洞开的穴口吹入体内的感觉怪异且不适,但是比起方才塞满危险物品的恐怖感觉已经是天堂与地狱之别了。 才想要松一口气,发烫的入口却感受到一阵不适的凉意。 迟钝的神智还来不及感觉到恐惧,长驱直入的粗大物体就已经填满了刚刚才得到解放的空虚。长大、冰冷、表面有着粗糙颗粒的物体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内部,已经饱受折磨的肠壁痛苦地痉挛着。 “这可是绝对美味的鲜嫩黄瓜喔,父王你一定会喜欢的。”整条有六七寸长的碧绿黄瓜几乎都进入了,握住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快速抽出,又再狠狠插入,南宫莩重复着会让人痛不欲生的折磨。 被反复撕裂的入口已经痛到麻木,黄瓜表面粗糙的突起在快速的抽插中刮搔着柔嫩的内壁黏膜,火烧般的痛苦攀升着似乎永无止境。 已经无法发出哪怕是最微弱的呻吟,将额头深深地抵在冷硬的床板上,随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摆而摩擦出的伤口在此时显得那般微不足道。 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体内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断裂的不是他的痛感神经,而是折磨他感官的凶器,很不幸地在他体内最深处断裂成两截。终于停止了…… 耳边似乎传来莩不满的低咒,感觉到在他手中的那一部分被粗鲁地拔出,虽然卡在肠道深处的异物令他极端不适,但它至少是静止的。 “看来父王并不喜欢人家为你准备的这些东西呀,”扔掉手中已经被染成红色的半截黄瓜,掏出早已跃跃欲试的灼热坚挺,南宫莩对准目标狠狠刺入,“那就味你最喜欢的东西吧。” 配合着律动扣住劲受的腰肢摇摆,深入的分身碰触到先前留在那里的黄瓜。感受到的阻力只是让他更是坚决地要进入,不顾手中的身体不自然的僵硬,狠狠地抽出再插入,每一次的进犯都将粗壮的硕大顶入更深处。 即将被硬生生刺穿的恐惧让被痛苦侵蚀得无力的身体有了暂时的活力,挣扎得犹如离岸的鱼。在他已是倾尽全力的垂死挣扎,对于钳制他的青年却只是一阵轻微的颤动而已。 即使是这样微弱的反抗也是不被允许的,灵活的手探向一直被忽略的部位。轻轻搓揉着插入碧绿玉簪的脆弱分身——轻易就让无力的身躯瘫倒在怀中。 “你竟敢在外面找女人!”将颓倒在床板上的身躯拉坐在怀中,捏住线条刚硬的下巴让低垂的头面向抖颤着缩作一堆的三个女人,倾吐出口的话语却是与进犯的火热坚挺截然相反的冰寒。 “我就让这些女人看看你在男人身下淫贱的丑态,让你再也没有脸去面对天下的女人!” 震惊得只能呆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无声的悲鸣却比凄厉的惨叫更动人心魄,望着那张英俊的脸扭曲成绝望后的空茫,泪水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流淌下来。闭上眼不想看到如此悲惨的景象,青年粗重的喘息、岱大哥急促的呼吸和肉体相撞的淫靡声响却越发显得清晰。 无力地蜷缩着,少女们只能祈祷这场折磨能快点结束。 回家 大陆历一五九年 五月六日 午后 雨后初晴 又回来了啊…… 无法张开沉重的眼睛,身下的柔软却是这几年来再熟悉不过的、那张有着他所有苦痛与极乐回忆的大床。 自那天之后就一直在昏沉中度过,竟连怎么回到王宫的都不复记忆。 酸痛的身体叫嚣着要休息,身边强烈得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却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当然又是自讨苦吃地引来一阵激烈的疼痛。 滚烫的额头传来舒适的凉意,随后是仿佛穿透重重迷雾而显得有些变形的清朗嗓音。 “呆在我们身边不好吗?我们会比母妃更爱你的啊……”这样不确定的话可不像是能掌握一切的葭所说的啊。 “我也不想弄伤你的啊,只是你走掉的那几个月里我很害怕,怕你会就此消失,你在见到我之后就跑才会让我生气到失去控制,我是那么高兴可以见到你……”一向坚强开朗的莩竟带着哭音,“对不起……” 我知道的啊…… 你们对我的心意,以及我自己的想法…… 在自由的几个月想到了很多事。

被囚禁、被侵犯,应该存在的恨意却始终没有出现;反而是压着胸口让他即使在欢笑时仍然会黯然失神的思绪时时浮现,那是他不敢承认的禁忌,那是不该出现的情绪,他竟然在…思念着他所逃离的一切。 被囚禁的雀鸟即使自由还是会眷恋它的笼子吗?他不知道。 他的翅膀却仿佛注定是要被束缚在这黄金打造的牢笼中的。这次,是被自己所囚禁。 已经离不开了…… 醒来后,要对他的孩子和情人说出来,他早就应该发现却直到今天才觉察到的事实。 “虽然无法取代璇玑的位置,但你们对我…是很重要的啊……” 我想……我也是…爱着你们的…… 我当太医的第一天 ======================== 大陆历一五七年 九月二十日 清晨 小雨 真是幸运啊当上太医的第一天就能见到朱雀国的前任国君——听到了他重病的消息,他可是费了一番心思才能够当上太医院的一员。 幸亏最近太医院的空缺突然多了起来,否则他这个只在乡下小城里有点薄名的还进不来呢。虽然国君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他可是救过他全家性命的大恩人哪。 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的病,只会岐黄之术的他也只能这么报答他了。 天际微明时寝宫里传唤太医,当时正是他当值。 跟着前来的侍卫飞奔在曲折的回廊上,他在喘息的间隙想打听一下太上皇的病况——却完全没有回应。当时的我还并不知道太上皇宫里的侍卫,都是哑巴。 到了自然就会明白的,只是单纯地以为侍卫不敢妄议太上皇的病情,我知道王家对这种事是很忌讳的。 我以为我看到的将是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病人,所以不在预期中的景象让我震惊到连手中的医药包掉落在地都没有注意到。 被两个绝美的少年抱在怀中,惨白的脸色像是已经死去 满身都是触目惊心的鲜血和不知名白色粘稠液体,小麦色的肌肤上遍布青紫的唇印与齿痕,手脚上有被绑缚的淤痕,像是刚刚才被刑求过的惨烈。在大大张开到不自然角度双腿间,可以看到后庭正流淌出红与白的混合体。 没有无知到不明白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只是远远超出意料之外的景象让他有身在梦中的麻痹感。那个威武强壮的国君,竟然被自己的儿子侵犯…… 之所以能看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在这张一片狼藉的大床上,仅有的三个人都是一丝不挂的。 “还不快过来?!”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少年,不知哪个才是现任的国君。虽是霸道的命令,却还是能听出语中的惶急。 觉察到瞪想自己的视线中除了怒气还有妒意,努力不去看受伤部位以外的赤裸肌肤,那受伤最重的部位却是必须要仔细检查的——感觉背上的肌肤快要被烧出两个大洞,只能冒着冷汗伸手—— 几乎有如实质的目光立刻砍到手上,能感觉到疼痛,却还是得继续。 即便是这样小心翼翼的碰触还是扯动了伤处,感觉到眼前显然饱受摧残的躯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是轻微得几乎听不到的嘶哑呻吟。 “不要…杀…” ? “干什么?做你该做的事!” 差点就要看向不该看的地方,显然地又陷入昏迷中了,身体的虚弱已经到了一目了然的地步。 处理好国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外伤引起发炎,高烧不退。看来会有一段时间无法恢复意识。 站在一旁等待现任国君进一步的吩咐,目光却不敢看向任何一个人,只能对着眼前的巨大龙床。 凌乱的床单还没有换掉,满布的精液与血迹在在说明了发生在上面的情事是多么地激烈。想象着强壮的小麦色躯体与白皙修长的肉体在上面交缠着,不禁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既然父王说不要杀你,就让你留着吧。”白皙修长的手在眼前划过,呆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下官告辞了。”退出之际,仿佛听到这样的低语, “反正你也是来报恩的,应该不会在外面乱说。” 是曾经听说过朱雀国的储君擅长掌握一切,不过他竟然连这种事都知道… 他从没跟人说过呀,真是可怕的人……怪不得国君会这么悲惨…… “啊!”走到一半才想起来。 终于知道太医院的空缺为什么这么多了,自己刚才就差点成为其中之一… “似乎是又被救了一次啊。” 要报恩的话,试试看研制怎么才能让国君尽量少受伤的药好了…… 赌局 ================== 大陆历一五五年 一月八日 夜 晴 即使是耀眼的烛光仍然不能使病榻上憔悴的妇人看上去更有精神,枯槁的容颜曾经是那么地鲜亮倾城,额上原本生动的莲花印记也暗淡无光。即使在病痛中仍然清亮的眸转想床边几乎是她翻版的容颜。 “我就要死了。”淡淡的语气一点也不象是在谈论自己的生死大事,而听的人也只是毫无反应地听着,仿佛眼前虚弱的病人并非自己生身的母亲。 “在我死之前,有一件事我一定要问清楚,”目光转向昏倒在床边的伟岸身躯,立刻变得无比温柔,她在这世上最舍不下的牵挂呀……“你们对岱是不是不只父子之情?” 对望了一眼,年仅十三岁却以超出其年龄应有的智慧与武功而得到大臣们交口称赞的南宫葭和南宫莩对于母亲的坦白不能不说惊讶。 看到两位王子毫不犹豫地点头,女子叹息。 伸出枯瘦如柴的手轻抚丈夫乌黑的发,果然如此吗…… “我是个贪心的女人,所以即使是死后也想霸占住我的爱人。”她的孩子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她好象是生了两个过于出色的继承人哪。“不过你们必定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我们就来打个赌吧。”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只要岱一日没有碰别的女人,他就还是我的,你们不能对他出手。”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注意到葭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她立刻补上,“必须是他自愿的,你们不得干涉。”虽然不见得会遵守,但至少可以杜绝他们明目张胆地耍手段。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这是他们的优点。 三击掌,赌约成立。 看来是志在必得啊,希望岱到时候不要被这两头野兽整得太惨…… 带着有点坏心眼的笑,朱雀国的国母终于肯面对一旁已经等待许久的黑色身影。 “抱歉我的任性让你等这么久。”已经不能再停留了,留恋的目光定在男子熟睡的脸庞。 已经无法再继续守护你了…… 被自己守护的王妃下药迷昏,昏睡中的朱雀国最上位者完全不知道爱人被彼岸的神祗带走,而自己的未来也已经在他尚在睡梦中时被他最亲密的三个人所确定。 “去找长得想母妃的宫女放在父王寝宫。” “宫里密藏的酒也可以拿出来了。” “这样不算违约的吧,母妃。”清冷的目光望着床上已经失去生气的躯体,少年脸上终于有了悲伤的波动。 只是为了你到最后还是要保护父王的这份执着,我们就…耐心地等吧…… 莲花 =============== 大陆历一五九年 五月十七日 上午 晴朗无云 “太好了,小圜也平安无事地回来了。”望着熟睡的小小身子,南宫岱又不自觉地发起呆来。 “原来你在这里呀,害我们找得好辛苦。”随着动听的悦耳嗓音出现的是两个如同神仙人物的俊美青年。 反射性地颤抖,南宫岱不由得想起让葭和莩找不到人的悲惨后果。 虽然已经诉说了自己的心意,葭和莩开心之余也允许自己能够在王宫中自由走动,但是过去可怕的经历还是会让他下意识地畏缩。 “我…我只是来…看看小圜……啊!”话才说完才想起这两个极端霸道的人最不喜欢他将视线停驻在他们以外的人身上,这回要糟了…… “这小鬼么?”意料之外地并没有大发雷霆,伸手勾住襁褓边缘将小小的身子拎起来仔细端详,南宫葭的视线停在额头仿佛莲花般的印记上。 “既然父王已经回来了,这小鬼额头上的东西也可以擦掉了吧。”已经没用了。 “这样不是挺好看的吗,不用麻烦了,反正又不会有后遗症。”实在是懒得和太医院那个怪怪的家伙打交道。 “不要,讨厌死了。”让他想起死去的母妃。 争论中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南宫岱从茫然到渐渐恍然大悟的神色。 “难道这是……”是个圈套?1 “是我们画上去的,疑似母妃转世的婴孩,父王走的时候必定会带走的。” “要找一个带着小孩的男人总比找一个单身男人容易多了。” “尤其这个小孩又有这么容易辨认的印记。” 一搭一唱得意洋洋的解释让南宫岱只觉得怒从胆边生,“你们、早就知道我会逃走?!” “是啊,不过你从那条隐秘至极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的密道逃走的事倒是不在我的计划之中,是我太轻视父王对于宫廷的熟悉了,需要检讨。”那是唯一通到城外的长距离密道,想必当年建造时费了不少工夫。 “我是不想放你走的,只是葭一直坚持。”为了逼真还撤走了埋伏的所有暗桩,差点就真的让他走得不见踪影。。 “这是必要的啊,距离太近会让人看不清事实,单独在外的这几个月父王想通了很多事吧。” “虽然我们有找到你的自信,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有必要让你带点标记。” “所以你们是故意让我看到小圜额头上的印记的!”所有的事竟是都在他们的计划中的。包括他见到小圜时的震惊和带着他出逃的决心,甚至包括他的心…… 他还以为小圜是璇玑…… 那完全一模一样的印记让从不相信鬼神的他也不由得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却发现这只是葭和莩的设计。 自己在那几个月里心中的痛苦挣扎竟是白白地承受了。不想再看到面前的两个美青年,连对无辜的小圜也不想面对。 望着踉跄着跑出去的宽厚背影,绽放出绝美的笑容,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熟睡中的婴孩身上。 “至于小鬼额头上原本就有这个印记的事,父王就不必知道了。” “我们只是怕这个遇水才会显现的印记太过隐秘才特意画出来好让他注意到的啊。”瞧他们多好心哪,还特意用那种除了特殊药剂就擦不掉的颜料。 “好象是被误会了哪,小鬼。”很好的误会啊,在他的设计下发生的。 “今后他大概不会再想要看到你了吧,亲爱的小弟。”换句话说,你已经被打入冷宫了。 “一旦放手的东西想要再夺回来是很难的啊,母妃。” “开始你作为南宫圜的人生吧。当然,是与父王完全无关的人生啊。” 轻松剪除了尚在强暴之中有可能造成妨碍的潜在敌人,一点都不觉得这样耍手段对付一个才出生数月的婴孩是件羞耻的事,在阳光中微笑的恶魔将敌人踢进了黑暗中。 绕行 ====================== “砰!” 随着一声巨响,交叠的两人中有个身影飞出,在撞上飞船的弹性壁后漂亮地翻了个跟头,以足以譬美体操选手的身手平稳落地。 满分! 接下来是观众的喝采与鲜花,附送女性崇拜的尖叫。 以上的情况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不算广大的空间里的,因为在这个航向远方数十万光年之外星域的飞船舱室中,将完全仿真人类而制成的机械制品算在内的话也只有两个人而已。 除了完美的表演者之外的另一个人,确切地说是机器人,此刻正瘫倒在床上,无力地吞吐着空气,完全不似刚刚才将一个人打飞的勇猛。 “三级惩戒:剥夺行动能力三分钟。” 以仿佛会在空气中留下残像的优雅动作拭去嘴角的血迹,清秀的脸上见不到一毫克的狼狈。淡淡地吐出这句话,身形修长的少年移近床边,俯视上面已无反抗能力的健美身躯。 印有唐老鸭图案的睡衣略嫌幼稚,但套在他身上倒也不是很突兀。在某些方面,这个男人和唐老鸭是相同的笨拙。 随着机器人在战争中的大量运用,不得伤害人类的禁条早就被废止了,这样小小的一拳本不该让他这么痛苦的。不幸的是,杰夫是基于某种特殊理由由私人制造的,基于保护使用者的力场,他不仅被设计成温和老实的性格,身上所施加的禁制也很严苛。各种内外因素使这个外形高大孔武有力的青年成为最彻底的和平主义者,自制成之日起从未尝试过伤害人类,这大概是机器人青年第一次尝到机能瘫痪的滋味吧。 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引起青年过激反应而饱尝苦果的罪魁祸首趁机大饱眼福。 视线随起伏的肌肉而上,越过修长有力的腿、平坦的小腹、厚实的胸膛、突起的喉结,最后停滞于脸上突兀的存在。 并非英俊而充满阳刚之气的脸上多出了瘤或疤,只是在这应该是好眠的时间里,竟然还有人戴着遮去大半张脸的墨镜。 事实上如果不是被人打扰,他现在正深沉于无梦的睡眠中。 打扰他人睡眠的不良份子毫无悔改之心,对着反射出他影像的镜片扯动嘴角。原意不明,但看在他人眼里,简直跟嘲笑没两样。 伸出去的手原本是想摘下碍眼的墨镜,但在瞥见对方身体不自然的僵硬之后,无法无天的加害者改变了主意。 修长如同钢琴家的手指如微风般轻轻拂过,却在下意识一瞬间由温柔的轻风转化为飓风。 终于能挣脱柔软床铺的束缚,上半身得以全方位地接触空气,若是出于自主的意识,尚在被惩戒状态中的青年一定会欣喜若狂。 下颌传来巨痛,头部后仰到不人道的角度,他被强迫注视眼前的暴君,想反抗的双手却只能软垂在身体两侧。 “你可真是缺乏自觉呀,杰夫。” 不似一般十五岁的少年,低沉悦耳的嗓音丝毫不带变声期特有的尖锐刺耳。这是否与他本身的性格有关呢?说起来,他似乎也没有一般叛逆期少年所应有的言行出现,沉稳得总是让人忘掉他还是个未成年人。 看来他真的是很没有自觉哪。 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还会想到这些,察觉到的杰夫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与其说是机器人青年自身的问题,不如说事件的发展透着诡异,少年突发的行为让他缺乏真实感。不愿承认事实的思绪潜油于意识的表层下,导致思维的松散。 一直以来如同儿子般的存在,在他印象中一向乖巧的少年,竟然对他做了那样的事…… “你还不明白吗,杰夫?” 什么?他应该明白什么? “我所要寻找的人,并不是那个失踪了十五年的男人。” 不是的,你会这么说,只不过因为你不了解这件事情的原委。我也不想承认你一直寻找的人是让他伤心痛苦了几近一生的“他”。但对于知道一切的我而言,只是妄想中的自欺罢了…… 不去想并不代表不存在的过往因一句话而翻搅出早已腐败的旧伤口,痛彻心扉是唯一的感受,他生存的唯一理由、使他得到生命的最初光芒、他倾尽所有去爱的女子,已经不是他所能碰触的了,自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 多么可笑,认为自己是人类的机器人爱上了美丽的女子,编织中的璀璨美梦在见到本体之后于一夕崩毁,那一瞬间他的天地就不再了…… 突然刺入的光线打断了他的思绪。 虽然只有一盏普通亮度的能源灯,但对骤失墨镜的他来说,仍是强烈得足以让他的视线呈现无助的空茫。 “我找的是你啊,杰夫。” “你肯定是误会了,米勒。我虽然长得和你在找的人一样,但我不是他,我永远都无法成为他,永远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 这些话没有机会说出口,不是他不想,而是唇舌的自主权被夺走。再一次地,沦陷于同一人。 手抓住米勒身后的衣领,杰夫试探性地使力,但米勒只一径沉浸于他新发现的玩具,丝毫不为所动。 恢复行动自由的非人类陷入了两难。 要反抗吗? 染血的清秀脸庞闪入空无一物的视界,不请自来的闯入者诉说着他的委屈。 反抗的话,他会受伤…… 无关乎必将会反噬的惩戒,他只是单纯地舍不得。那是他用心守护了十年的人啊,一想到伤害他的人是自己,内疚就几乎将他淹没了,哪还有能力再做出会伤害他的举动? 但是,不反抗的话,难道就放任米勒在引燃焚烧他身体与理智的烈火? “啊……” 胸前的敏感被人吸吮的怪异感触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随着这一羞耻的低吟,杰夫放弃似地松开了双手。 无法真的伤害他,这是尚属清明的理智告诉他的事实,因此而只能在他不能说是熟练的挑逗下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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