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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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再辛苦也不会要你的命,要你命的是忧虑和担心。”自己的伤心还未成为往事,就要为别人担心了。

真是苦命。

Laugh and the world laughs with you; weep and you weep alone.

甄真的舌头伸进了我的耳朵里,细细地舔弄著,我一激灵,侧过身要推他,他的舌头就这麽从我的耳朵滑过脸颊,正落在我的嘴唇上。想不到这个家夥,动作这麽迅速,舌头立刻伸进我的嘴中,捕到我的舌头,纠缠起来。

甜甜的软糖的滋味。失神。甄真得寸进尺,舌头在我的口中肆虐,我的膝盖都软了起来。

“你们继续,我先走了。”吴达钧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我耸然惊醒。挣扎著将甄真慢慢地坚决地推开。对吴达钧说:“你等等。”

吴达钧侧过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擦了一把脸,冷静了一会儿,对甄真说:“要玩一夜情,我可以奉陪。别的,请原谅。我说过,对你没兴趣。”

甄真还没说话,吴达钧就笑了:“明皓哥,这话可说的言不由衷。还没兴趣呢,要不要检查一下啊?”

我很严肃地对吴达钧说:“如果你真关心你的这个哥,就好好劝他,别把精力浪费在我的身上,对我是个困扰,对他,不值得。”

吴达钧语带讽刺:“我怎麽没有劝过他?”他又坐了下来,往前倾著身体,直勾勾地看著我:“我跟他说过多少遍了,做朋友,明皓哥没说的。做情人,那就另论了。明皓哥做事谨慎,为人小心,这种禁忌之恋,明皓哥万万不会沾染上。怎奈他鬼迷心窍,不听劝啊。”

我不明白为什麽吴达钧对我总是夹枪带棒,对他,我够可以的了。或者,是受了晓旭的影响吧。我口里苦苦的,又不想多说他,就对甄真说:“达钧说得没错。如今我前途一片光明,你不要来害我。”

甄真噘著嘴,看著我,一声不吭。

话交待在这儿,我也没有什麽多说的,散夥。

不放心,所以我会常常约吴达钧见面,带他出去玩。可是甄真老是跟著他,动不动就偷袭我,我呢,说实话,有时候很难抵挡住甄真的色诱,就拉著黎锦跟我挡著。黎锦是个好玩的家夥,每叫必到,没两回,就看出端倪,没事老取笑我。

我恨恨地瞪了黎锦一眼:“干活吧你,别添乱了。”

黎锦脚翘到桌子上,不怀好意地笑著:“耗子,没想到你女人缘好,男人缘也那麽好。那个甄真,真像个花痴。”

我一边在电脑上打单,一边教训他:“快别这麽说。人家喜欢我,并不是他的错。我不能接受,也不要糟蹋他。”

黎锦手里玩著铅笔,呵呵地笑:“这麽怜香惜玉,怪不得老走桃花运。怎麽就没人瞧得上我呢?”

我打量著他,尖嘴猴腮的,瘦巴巴的一个人,个头不高,不到,家是湖南益阳的,家境贫寒,在上海六七年,上海话还不会说,英语流利得很,普通话却牵强。人聪明,舍得用功,脾气却不太好,属於既自卑又自傲的那种人。上海姑娘眼高於顶,结果呢,高不成低不就,又没有房子,确实是老大难。不过,我跟他好朋友这麽多年,知根知底,这人,讲义气,有担当,便叹了口气,说:“Susan 不是挺喜欢你吗?”

黎锦撇了撇嘴:“你不知道我是视觉系的吗?那个甄真都比她好看多了。”

我放下手中的活,对著黎锦认真地说:“如果你不爱听,当我胡说。Gay,这个人群,在社会中很难走。有钱人弄弄,你们家农村的,如果你搞这个,怕不好交差。”

黎锦也认真地对我说:“我没有想过要当gay,不过,就是当也无所谓。反正毕业後我到你这儿来,弄不好,我就出国,怎麽样?那时候,家里人管不到。”

我倒害怕了:“喂,你不是真喜欢那孩子了吧?”

“他有什麽不好?”黎锦直盯著我。

我叹了口气:“听吴达钧说,甄真是艺术世家,人有点儿傻。从小呢,就有男孩子追他,他也吃过亏,所以到了大学後,作乞丐打扮。我看,他的心理比较幼稚,不会审时度势,就是说,傻了点。我也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喜欢我,可他那个执著的劲,真让人害怕。你别招惹他。”

黎锦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慢悠悠地点点头:“我明白,他和我们是两种人。不过,他那股花痴的样子,还真有点儿打动我。他对你穷追不舍,你对他不理不睬,我瞧著,都有点儿心疼他。”

“煞到了?”我问。

黎锦坐在电脑椅上晃来晃去,半天没有答话。

我又说:“如果你真喜欢他,我没意见,我甚至很高兴。吴达钧那儿不能不管,可是他那样子,我还真吃不消。不过,如果想玩玩,你就罢手,吴达钧对他那个哥,上心得很。”

黎锦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这辈子,暗恋过不少人,没一个有结果的。我喜欢漂亮的,可爱的,那样的女孩又喜欢英俊潇洒的,要麽是事业有成的。男孩,我没有考虑过。”

我跟他比谁的叹气声更大:“如果没有,最好。晓旭和吴达钧,他们俩遭遇的,还不让人寒心吗?要不,以後你别跟我们一起出去了。”

黎锦跳了起来:“那怎麽行?腐败,要一起腐败,我怎麽能让你一个人腐败?那不是太不哥们了吗?”

我乐了:“腐败?是我岳父掏钱的好不好?这公司,当是我们自己的吗?只不过,你不是小青年了,搞清楚想要什麽,告诉我,我帮你。”

黎锦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你是存心的,是不是?存心把那个小美人往我这里推,是不是?”

我反手把他扔到了沙发上:“你提醒我了。现在不是有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不坑你,坑谁去?”

我其实很不知所措。甄真是个大麻烦。他很认真,而我,对他完全认真不起来,也没有心思。学校、公司的事情我做得很顺手,而感情,一来,完全没有兴趣,再者,赵君和吴维两个老狐狸,虽然没问我要什麽,可一旦要起来,我一个都对付不了。虽然我很确定,他们从我这儿要得不多,给我的却不少,但是,我总是心虚。

好在,赵君不在这儿,吴维的公事多不胜数,家里有老婆孩子。我呢,觉得要崩溃了,就去找他,还好,就避而不见。赵君几个月才见一次,见面时间不超过两小时。不管跟谁,都有亲密的身体接触,又都没有做到最後。

2002年新年之夜,我看著囡囡睡著了,倒了一杯酒,坐在床脚,看著小语的照片,静静地流著眼泪。

小语,我想你了。你在天上,没有病痛了吧。你在天上,什麽都看著吧。你爱的这个男人,自私、懦弱、无能。不过,好歹囡囡身体健康。九月,就送她上幼儿园了。我爸妈还好。你爸呢,精神好多了,跟小熙的关系也是很融洽,你妈见了我,笑容也多了一些。他们都很好,你放心吗?

不放心吧。我还不太好呢。

我把手伸进裤裆,握住我的性器,慢慢地套弄起来。小语啊,认识你之前呢,我一点也不喜欢别人碰我。小时候啊,弟弟在我的背上死去,爸爸几乎没怎麽抱过我,妈妈在家里是受欺负的,也没有什麽时间围著我转。我呢,瘦得跟猴似的,不会说话,不讨人喜欢,老是挨打,大人打我,小孩骂我卷卷毛,扯我的头发。

到了上海呢,他们都穿得好漂亮的,又干净又整齐,我什麽都不敢碰,怕弄坏了东西会挨打。虽然不再挨打,可是就是不喜欢别人碰我。

然後遇到了你。你那温柔冰凉的小手,放在我的手心,放在我的额头上,拨弄著我的头发,舒服极了。

可是你又不在了。那些日子,你爸搂著我睡,我才没有疯掉。我需要温热的身体依偎著我,安慰著我。可是他是你爸啊,我岳父啊,总不能老这样吧,让他抛了一切来陪我?

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兴奋。小语啊,我还真是有些恨你呢。幸福平静的生活,如果没有过,现在也不会这麽难熬。一个人入睡。你啊,能不能回来呢?这个世界最在乎我的人儿啊,你是对我最残忍的人呢。

我轻声地呻吟著,喊著小语的名字,絮絮地说著,缓解著欲望,终於高潮。

空虚,困倦。我走入了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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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可以分享,痛苦却只能独自品尝。”夜深人静之时,痛苦最难抵挡。

Whom the gods would destroy, they first make mad.

新年新麻烦。我的宿舍,吴达钧不能住了。本来也是我的不对,吴达钧不是学校的人,凭什麽在那儿住啊?上海寸土寸金,多少人等著那便宜的房间呢。

吴达钧也算有一些钱了,租房子不是不可以,我不大愿意。他还是瘦得皮包骨头的,一个人,吃饭什麽的,乱七八糟。再说,住在外头,也怕他乱来。所以,我要他到我家来住。我爸妈一间房,保姆没请了,他可以住客房。囡囡一间房,一个书房,足够了。在我家,吃得正常一点,而且,我的眼皮底下,他应该会收敛些。

吴达钧是个混蛋,这麽好的福利,他居然整日斜著眼睛看我,动不动讽刺我两句。我忍,好在父母在场的时候,那家夥乖得很。

爸妈很喜欢他。照我妈说,这孩子怪可怜可爱的,老是盯著他吃东西。吴达钧也吃得很开心。

最奇怪的是,囡囡也很喜欢他。我女儿啊,长大了一定是个好色之徒,老是赖在吴达钧的怀里撒娇,动不动就指著我说:“爸爸,黑黑;叔叔,白白。”把我郁闷得要死。

我专门练了要伺候老婆的厨艺,小语没有享受到一天,倒是便宜吴达钧了。他特别喜欢吃我做的土司,又要求我学会做咖啡,土司配咖啡做夜宵,吃完後,就到书房做事。或画画,或做设计图。我瞧过几回,还真不错。最重要的是,认真的男人真的很帅,看了几回,不敢看了。那小样儿,还真招人疼。

所以我的工作室转到了卧室,拿著手提做事情,时不时地对著小语说上几句话。我知道,我有些不正常了。对小语的思恋越来越盛。再加上吴达钧动不动就到我这儿来找对晓旭的信心,害得我也越来越想晓旭。

吴达钧又恢复了和晓旭的电邮联系。因为有了语音聊天,有时候也会通过网络说说话。

我不敢去书房了。

吴维对於吴达钧搬到我家有点儿不满。我开玩笑说他吃醋,他认真地说:“我怕你自寻烦恼。小语不在这麽久了,你要开始新生活,理所应当。不过,别再掉进那个叫晓旭的坑了。”

我勉强笑著说:“不可能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多想。等晓旭回来,他们在一起,我就出国去,好不好?”

吴维只看著我,搂我在怀里,摸著我的嘴唇。过了一会儿,我说:“爸,放手吧。我严重的欲求不满,你再这样,我会把你强了的。”

吴维嘿嘿地笑了:“这种事,不能说我没有想过。只是,我和你都不会越过底线。赵君,还有你和我,太过理智。”

我很同意他的话。

回到家,家里没有一个人。因为我出差,爸妈带著囡囡回市委大院去住几天,吴达钧也不知道到哪里鬼混去了。我在尽量放手。我不是吴达钧的爸,也不是他的哥,更不是他的情人。有时候我想,如果他真的出轨,跟晓旭分手,我可能是最高兴的。并不是因为我可以趁虚而入,而是因为,我终於可以完完全全脱离晓旭的影响了。我需要一个契机。

做完事情,洗了个澡,穿著睡袍,想给吴达钧打个电话。这个家夥,不回家也不跟我说一声。拿著电话想了半天,算了,我还真管不著。

正准备去睡觉,听到门响,大概是吴达钧回来了。我黑著脸去打开门,准备责备他几句,却见他醉醺醺地挂在一个人身上,迷迷糊糊的。另外一个人身量很高、很壮,比我的块头还大一截,见我开门,也愣了一下。

吴达钧见了我,扑了上来,抱著我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说:“明皓哥,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哦。”

我和对面的男人都一脸的黑线。那人彬彬有礼地告辞了。我气不打一处来。不是和晓旭和好了吗?怎麽又出去鬼混?还把人带回来?

吴达钧一身的酒气,在我身上直蹭。我把他丢到浴室,说:“行不行啊,自己洗澡吧。”又去他的房间给他拿来衣服,却发现他正抱著马桶吐得一塌糊涂。

我认命地帮他脱了衣服洗澡。这家夥,扭来扭去,半醉半醒地说:“明皓哥,我自己洗,不能让你占我便宜。”

靠,晓旭的便宜我都不占,占你的?

我在浴室门口,吸著烟等著。里面的水哗啦哗啦的。这家夥乱来,晓旭知不知道?

我轻轻地抽了一记自己的耳光。真他妈的贱!有我这麽贱的吗?

浴室里一声巨响,吴达钧“哎呀”了一声,我推开门一看,他坐在地上。我忙伸手去扶,问道:“怎麽啦?”

吴达钧靠在我身上,只抽气:“滑了一跤,问题不大。明皓哥,你身上都弄湿了。”

不湿才怪呢。我问道:“洗完了没有?”

吴达钧没有骨头似的,靠在我身上,直扭:“明皓哥,你帮我冲冲水。”

我搂著他的腰,很尴尬。那家夥下面都硬了,在我大腿根那儿一个劲的蹭。我稳了稳神,用水给他冲肥皂,哪里知道他已经撩开了我的睡袍,脸在我的胸口蹭著,还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我的乳头。

我吞了口口水,只说别闹。吴达钧更来劲,拿下面使劲地戳我,口里哼哼:“明皓哥,好热,好想要。”

我收紧了胳膊,搂紧了他的腰。吴达钧仍然在啃著我的胸部,咬著我的乳头,很有技巧的玩弄著。下腹的火热越来越快地蹭著我的大腿,不知不觉地,那玩意儿就插入两腿中间。吴达钧呻吟著,腰部飞快地前後抽动。我小心翼翼地夹著腿中的物事,一只手搂著他的腰,一只手抚摸著他光滑的脊背。

吴达钧的动作越来越快,隐约的呻吟,在淅沥的水声中,格外地冲击我的听觉。我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下面硬硬地顶著吴达钧的小腹。我没有动,任凭吴达钧猛烈地冲击著我。他的性器,碰到了我的柱下的囊袋,大腿的根部。我的腰椎好像触电一样,劈里啪啦的火球闪过。

可是我忍耐。不动。

吴达钧的呻吟大了起来,突然猛地抱住我,他那儿一鼓一鼓的,热流涌过我的大腿根部。

吴达钧慢慢地松了劲。我无声地拿著花洒,把他身上冲洗干净,给他擦干净身体,披上浴袍,说:“乖乖地上床睡吧。”

吴达钧红晕的脸上有著疲倦和尴尬。他睁开眼,打量我的下腹,说:“明皓哥,我也帮你弄弄吧。”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笑得很慈祥:“不用了,快去休息吧。”

吴达钧转身出了浴室。我打开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上帝若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使他疯狂。”要疯了。

Stolen waters are sweet.

躺在床上睡不著。吴达钧有点儿奇怪。按说,他要乱来,到外面去,别让我知道,好歹我是晓旭的朋友,他这麽著,多尴尬。

门开了,有人影进来。没别人,就那小子。吴达钧摸到我床边,上了床,撩开被子,在我身边躺下,一只手就搁到我肚子上了,在我耳旁说:“明皓哥,我头疼。”

我该怎麽办?带他去医院,还是请医生到家里来?还没琢磨出对策呢,吴达钧就往我怀里拱,一条腿就架在我的腰上了,压著我的下体,蹭了蹭,长出了口气,没声了。

好不容易被冷水浇熄的欲火又冒了上来。我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结婚後因为小语身体不好,做爱的次数不超过十回。後来她怀孕,更加不好骚扰她。之後,赵君啊,吴维啊,摸摸蹭蹭的有过,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回。这麽个漂亮的身体,被我养得精精壮壮的身体,窝在我怀里,蹭著我的性器,没有反应才怪呢。

吴达钧似乎也感觉到我那下面在胀大,大腿在上面蹭著,说:“明皓哥,你这儿有反应了。”

“废话”,我的声音沙哑起来:“你也知道,我是个双嘛。所以,别闹了,忍起来很辛苦的。”

吴达钧一用力,翻到我的身上,撑起身子,下腹硬硬地顶著我:“干嘛要忍啊?”低下头,双唇蹭著我的嘴唇,哼哼地说。

我两手摊开,不敢碰他:“你是晓旭的情人。这样,我们就都背叛了他了。”

吴达钧头埋在我的肩窝处,声音闷闷的。“那,我到外头找男人去?你就不用背叛他了。你就对得起他了。不过,明皓哥,你就这麽顾著他吗?”

我的心怦怦乱跳,呼吸也不匀了,两只手使劲地抓著床单:“那样,你会後悔的。等晓旭回来的那一天,你会後悔的。”

吴达钧吃吃地笑了:“你怎麽就那麽确定他会一直爱著我呢?你怎麽就那麽相信他对我的感情呢?连我都不相信了。这麽多年了,好难熬。我只想有一个人陪著我。明皓哥,你每天这麽压抑著自己,不难过吗?”

我无言以对。怎麽才能让他相信,晓旭绝对是那种对感情很执著的人?我怎麽会知道,晓旭就是会一直爱著他?

吴达钧从我的身上爬起来,走出我的卧室。

滚烫的身体。欲望。我想伸手拉住他,却没能抬起手来。我叹了口气,靠在床头,褪下内裤,握住我的欲望。火在烧,而我的手,却是杯水车薪,难以浇灭那欲火。

吴达钧又进来,看著我在自慰,轻轻地笑出声来。我知道这样很丢脸。可是他的靠近,让我的火越烧越旺。我闭著眼睛,自顾自地套弄著。

吴达钧滚烫的身体又靠了过来,叉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身上,屁股在我的火热上蹭著,嘴唇又靠了过来。

我的理智渐行渐远。他的嘴唇,柔软而甜蜜,带点儿酒气,在我的嘴唇上磨蹭著,舌尖撬开我的唇,伸了进来。我被动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径直地缠上了我的。我的头嗡嗡的,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腰,回应著他的吻。

吻在逐渐加深,动作也越来越大。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摸著他的背脊,唇舌相依,唾液交换,两人的喘息也越来越粗。我失去了神志,疯狂地在他的口中掠夺,吸吮著他的唇,他甜蜜的口液。

他慢慢地头往後仰,挣脱我的纠缠,又轻轻地笑了:“明皓哥,真看不出来你这麽急。”蹲起身子,他拿出一个安全套,给我套上,又在上面涂抹了什麽,扶著我胀大的欲望,对准他的後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紧滞火热的内壁慢慢地将我的欲望吞没。夜色中,我看到吴达钧微皱的眉头,微有些痛苦的神色,心好像被什麽捏著,涨涨的难受。我看著他,微仰著头,嘴唇微张,好像咬了咬牙,突然猛地坐了下去。我们两个,同时啊了一声。

吴达钧张著嘴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睁开眼睛,看著我,说:“瞧,明皓哥,这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所以呢,对不起晓旭的是我,不是你。”

我的眼睛有些酸涩,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有点儿哽咽:“傻孩子,怎麽这麽说。我要是不想,不乐意,我们能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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