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 返回目录

白麒离开以後,荣竟独自一人又继续喝了一会儿茶水。时间尚早,於是他起身,往另外一间调教室走去。看一看那只半死不活的小狐狸。

这一间调教室里,环境比较不同,同时开了几盏白炽灯,明晃晃的通亮。那个被取名叫小狐狸的奴隶,赤裸着平趴在木地板上,面孔是混血儿特有的,西方人特色的浅棕色眼睛和白皮肤以及东方人的黑头发。

他身下垫了一张消毒的白色布单,头安静的偏向一侧,就像一幅美好的静态特写,全身没有任何束缚,他却一动也不动。身体线条均匀美好,臀部浑圆挺翘,十分漂亮。

只是双眼因为疼痛而略显失神,让荣竟欣赏到的这幅画面更添几分血腥的美味。

“其实你已经很好了。可还是被送到我手里,知道为什麽吗?”荣竟一边说话一边缓缓半蹲下去,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把脸略微抬起。

荣竟的目光扫过小狐狸的下身,後穴里埋入的是一只金属的电动阳具,上面遍布颗粒状突起,毫无润滑的前提下强行插入。那种尺寸的直径以及长度,是即使接受过良好调教的奴隶也无法容纳的。於是即便不开电源,血迹也自双腿内侧蜿蜒而下,流到平铺在地的白色床单上,只此刻,已经干涸凝固,在皮肤上形成断断续续的血块痕迹。

他不是一动也不动,而是一动也不敢动。

“你疼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想另外的事情,或者说,另外的一个人。”荣竟对小狐狸说,“这让你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好,与预期的表现相差很远,不是我理想中想要的效果。所以,无法达到完美。”

小狐狸并不出声,把头枕在荣竟的腿上,闭上眼睛任他抚摸。明明看上去像是顺从,荣竟却把他的肢体语言解读为:一种柔软的抗拒。

“这个人是谁呢?”荣竟问他。而小狐狸没有回答。

“其实我知道答案。”荣竟说,“但又必须要听你亲口告诉我。所以,你觉得呢?”

小狐狸犹豫着,轻轻张口,却又没有声音。

他来翡翠岛整整两年,在这对他而言极为漫长的时间里,用身体去实践,了解这里所有生存游戏的规则。心里明知道此时拒绝回答问题是奴隶大忌,却仍忍不住说了他不该说的话。短促的呼吸与轻柔的声音交叠着,像是一种伤感而无奈的旋律。

“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完全按照您的要求去做,为什麽还是不能给我留下一点?”

“那要让我先看一看,你留下的那一点是什麽,在不在我允许你保留的范围之内。”荣竟对他说,“问题的关键不是留下或者舍弃。而是那个决定权,在我,不在你。懂吗?”

小狐狸带着似懂非懂的困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荣竟也放开他,站起身来。

“自己动手,把你後面的东西拿出来。”

小狐狸听见荣竟的命令,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把手移到身後,手指触碰到臀瓣中央唯一露出的金属铁环,顿了一秒,勉强压抑住心里的恐惧感,才动手把那粗大的东西用力扯出来……

“啊──”他实在忍不住不让喊声出口。

那里在几个小时之前被强行插入,因裂开而流血,又经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干涸凝固,血肉粘连在一起,这样用力抽出来,就仿佛身体里的内脏全都被一同撕扯着抽出来。旧的伤口再度裂开,新的伤口又被制造,血流的比之前还要更多一点。而疼痛是铺天盖地叠加在一起,让他一瞬间忘记思考,手里紧抓着那个从身体里抽出的粗大刑具,蜷在白被单上不住的痉挛。

“值得我消耗时间来用心调教的奴隶有很多,总不能为了你浪费别人的机会,对不对?”荣竟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用他听得到的声音开口说,“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的这个时候,我要听你亲口说出答案。”

荣竟从房间里走出来,心里盘算着,尽快把小狐狸这点麻烦解决,把他处理掉算了,也好早一天清净清净。现在一个洛予晖牵扯了几乎一多半的神经,完全没什麽闲心考虑别的,更何况一起带两个专属奴隶,想想都头疼。

他习惯性看看腕表,时间与预期的差不多了,便走回晖晖的那间调教室。

绳子勒出的痕迹的确比鞭子抽出来的有规则,在时间的堆叠下,横竖交错着。洛予晖被绳索紧缚,掉在链勾上,摇摇欲坠,却又很安全。

无论怎麽挣紮都只会越动越疼,越动勒得越紧,越动──那里的刺激也就越多。

所以荣竟知道晖晖此刻心里想的事情,就是尽量的放松身体,不去紧张,保持平衡。这样,反而会好过许多。

荣竟看着洛予晖,忽然觉得有趣。

很久以前他曾试图用过许多方法,想要去了解这个人。然後最终并无所获,他无法从他清俊冷淡的表情里解读出更多的思绪起伏。

却反而是在此时此地,这样一个莫测的环境里,轻易的掌握他的心绪。

他於是走进过去,轻轻扯了扯洛予晖身上的绳子。

“难受吗?”他把晖晖的口塞拿掉,用手帕帮他擦拭嘴唇。“叫声‘主人’就放你下来。”

(12鲜币)极夜 32 不温柔的游戏(下)

“……”口塞拿掉,洛予晖先是用力的喘了几口气,等麻木的舌头以及上下颌骨有了点知觉,才慢慢开口,叫了一声“主人”。

语气里倒也听不出是乐意还是不乐意,反正叫了,吐字也还算清楚。

荣竟也果然守信用,没刁难他什麽。只把机械闸推回原位,让洛予晖慢慢落回到地面上。

绳结从後穴里被抽出来,被粗糙绳纹摩擦得又热又痒的内壁,让晖晖忍不住难受的呻吟了两声。

虽然绳子被荣竟慢慢解开,但洛予晖的全身仍旧麻木僵硬,一时之间,根本不能动。身体由紧缚的状态刚刚放松一点,还没稍微缓过一口气来,这个时候,荣竟的手指居然直接侵入到晖晖被磨蹭得有些疼痛的後穴之中,非常准确的找到敏感的那一点位置,不轻不重的刺激起来。

“不、不行……拿出来……”洛予晖四肢因为长时间的绑缚而呈麻痹状态,但还是尽力的扭动身体躲避荣竟恶意的侵入。

“别动。”荣竟搂住了洛予晖,让他侧着身靠在自己怀里。手上反而更是加重了力道去刺激。眼看着晖晖双腿间的性器挺直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一副欲求不满之态。

这时荣竟反而收回了手,“晖晖,你自己做。”

他抚摩着洛予晖汗湿的短头发,“就像我刚刚做的那样。”

洛予晖方才正被折腾得难受,虽然心里上别扭,但跟荣竟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对这人总是能做出很多变态猥琐事情的情况多少有了一些了解,不像最初开始时候那样心理纠结别扭。

可是荣竟刚刚说出口的话,无疑在他心里造成的刺激是与以往不同的。以至於他一时之间都没有想明白那究竟是什麽意思?

“快点,照我说的做。”荣竟催促,“自己把手伸进去,碰那个地方。”

荣竟抓着洛予晖的手腕,帮他把手放在屁股上……

洛予晖仿佛这时候才弄明白荣竟让他干什麽。烫着了似的,甩开他,用力抽回手。

“我──我做不到。”

洛予晖背对着荣竟,把双手攥得死紧,态度坚决。

“做不到也得做。”

荣竟语态悠闲,动作上却是强迫洛予晖转过身体,与自己面对面,即使名知道对方看不见,仍是不许他回避。“连这麽一点小事你都做不好,还拿什麽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以为,只要每天吃饱了睡,睡够了吃,玩玩闹闹再耍几回少爷脾气,一年轻松过去,我就会帮你找到你家人,顺便放你走了?”

荣竟说着,勾住晖晖的下巴,凑近过去,吻了吻他嘴唇。“哪有那麽容易成交的买卖,别太天真了。要是你真的做不到,不想做,我也不勉强。大不了之前的条件一笔勾销而已。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去,我就不为难你。比如现在这件事,你不喜欢,可以不做。还有那些恶心的狗粮,也可以不吃……这很简单。你知道的。”

听他如此说话,洛予晖果断摇头,态度坚决。“我不能留在这。”

“那有什麽办法,答应我的事,你又做不到。我凭什麽答应你的要求?”

“我──”洛予晖找不到辩驳的言辞。他知道荣竟是的变态的家夥,原本在谈好条件的那一天就已经决定,无论怎样都要忍住。可是想不到问题真实出现的时候,会如此让人为难。

也许真的是想得太简单了?

想了想,最後终於挣紮着开了口:“我会按你说的做……”

“那你就做吧。”

荣竟放开了他,起身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居高临下看着他趴在地上的晖晖。“只是嘴上说,没有任何意义。”

被人这样看着,做出淫荡可耻的事情,简直让人发疯。

洛予晖动作僵硬的把手伸到後面,碰触到臀部皮肤的时候,觉得仿佛那里是带刺的,紮得他手疼,想缩回来,却又不能够。

於是用尽全部的力气去压抑自己灵魂深处的抗拒,勉强着把手指插入自己身体……

“再深一点。那麽浅,你碰得到那地方吗?”荣竟冷眼旁观,“要一直做到射出来为止,否则,是不算你过关的。”

晖晖原本就很紧张,手上的动作畏畏缩缩的,别说自己给自己捅出快感来,他几乎连自己在做些什麽都快要不知道了,就像此刻的洛予晖已是行屍走肉,没有感知神经。

饶是如此,听见荣竟的话,也难堪不已。这样变态恶心的想法,也只有荣竟这种的变态家夥才想得出。

手指还插在後穴里,这种丢人的姿态,眼睛看不见反而是种幸运,至少心理上稍微好过一点。

只是手上完全找不准位置,让他困窘不已,脸上简直像烧着了一团火。

“放松一点身体,动作那麽僵硬,一点诱人的美感都没有。”

荣竟越说,晖晖的情绪越是不稳定,下手没了轻重准头,自暴自弃的往深处一按,想不到却有了感觉,身体本能的缩紧一下,呼吸也跟着瞬间乱了节拍。手上的动作於是顿住,不小心找对了地方,反而让他不知所措。

荣竟自然不会忽略他这明显的身体反应。“既然找到了地方,就快点认真做。”

洛予晖低着头一点声音也没有,手指进进出出,反复刺激着体内的那处敏感点,知道自己的欲望在这种刺激之下越来越硬挺,明明是舒服的感觉,可是过程却做得比死还难受,简直就是机械式的强迫自己去高潮射精。只为了最後一瞬间达到目的──实在煎熬。

因而他竭力忍耐着,不管呼吸多麽刺激,不管身体多麽激动兴奋,都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最後一刻,滚烫的体液喷出,溅到大腿上,高潮的余韵仍未过去,他喘息着疲累的躺在地上,懒得多动一下,心里极端自鄙,连带着,厌恶起所有的一切。

荣竟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自己捅自己後面,都能爽成这样。身体这麽诚实淫荡,居然还说什麽不是同性恋?”

洛予晖根本不去理会荣竟刻薄的言辞。只对他说,“我按你的要求做完了。是不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依然有效?”

“当然。”荣竞说,“只要你不後悔,我是无所谓的。”

“我不後悔。”都已经做到这一步,现在後悔,岂不是亏大了。

可是却听见荣竟对他说:“这不是个温柔的游戏。别以为做了这麽一点事情就觉得委屈。今天只是很简单的题目。我要求你做到的事情,你想不到。”

“我知道。”变态的想法,和普通的人原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既然知道,就从现在起,记住我的要求。我喜欢懂得诱惑人的奴隶。所以每次我要上你之前,你都要像刚刚那样,自己先玩弄一回,让我有点兴趣。”他对晖晖说,“所以,刚刚那个训练,每天做几次,把技术练得好一点。不然,总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倒胃口。”

(11鲜币)极夜 33形体训练

洛予晖受了一个下午的折磨,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倍感疲惫,加之午饭没吃,回到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有点恍惚。爬上床去便一动也不想动。唯一的希望就是快点睡着。可又偏偏睡不着……

不过几分锺时间,他听见林木木与小狐狸两个人也都陆续回来的声音,但是回来之後,大家都很累,於是非常默契的谁都不开口说一句话,安静躺着休养生息。

就这样,很快又到了晚饭时间。

这对於林木木还有小狐狸来说,自然是件好事,尽管吃的是狗饼干,没有什麽味道,但至少可以补充体力。

可是对於晖晖来说,那又是另外一种心情和感受。

他很饿了,但仍是不想吃那恶心的东西──但即使不吃,也一样还是要下去,跪等林木木他们吃完,才能跟着一同回来。於是艰难的爬起身来,摸索着走出房门,下楼。

这一餐淩司也依然没有多加为难,问过洛予晖且确定他依然拒绝吃东西之後,便把他的那一份让人端走。用餐时间一过,三个人依旧一起回房休息。

林木木潜意识里仍是非常想劝说洛予晖妥协认命,这个事情,沈默反抗什麽的,到最後一定得不偿失。可是他想了又想,却忌惮这没敢开口乱说话。就因为中午多管闲事,以至於一个下午的时间他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此刻脑子里反应出的一句警告词便是──阶级友爱害死人!

想到此处,他唉声叹气趴回床上,翻找出一本摄影技巧类的书籍来看,这是他选修课的周末考试内容。

小狐狸吃过晚饭後,也觉得精神恢复了许多。毕竟身体久经训练,没有那麽容易就累坏。可是他却没有心思去做别的事情。脑子里盘桓的全都是下午在调教室里,荣竟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他们三个人,情绪都不太高,各自郁闷的过完了晚饭後的休息时间。

到了晚上,专属奴隶的调教内容也是根据荣竟大人的心情随机而定,并不与岛上绝大多数奴隶在一起统一管理和训诫。

於是这天晚上,他们三人统统被带到一间空置的活动室。

这房间不是一般的大,里面拜访有各种运动健身的器械,右侧有片空地还铺了十几米见方的防滑运动毯,对面墙壁上镶嵌这一面大玻璃镜。

淩司带着林木木等人走过去,对镜子前站着的一个年轻男人打了声招呼。

那人转身,倒是个干净阳光的美人。

他微笑着,扫了一眼面前三个奴隶,开口自我介绍:“我叫肖行,荣竟大人辖区内的高级形体训练师。专职负责他专属奴隶的形体训练。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你们三人每天晚上的这段时间都要和我在一起度过。可以称呼我为肖老师。”

林木木等人听见他这样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马上喊了一声老师,然後行礼。只有洛予晖搞不清楚状况。於是被淩司按住背压着他行礼,并且警告,“对於给你授课的老师,见面时要施九十度躬身礼以示尊敬。否则要有惩罚。”

洛予晖并没有抵触这条规矩,顺着淩司的力道,安安静静鞠了一个躬。

这个时候,肖行却走到洛予晖跟前,对他说,“荣先生特别关照过,说你眼睛看不见东西,让我多留点心关照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拉住洛予晖双臂,往背後的方向轻轻按压,然後拿姿势越来越辛苦越来越扭曲,直到洛予晖觉得整条手臂都酸麻起来,已经无法再继续往後拉伸哪怕一毫米。但是肖行仍不放手,反而力道越来越大,弄得洛予晖气都喘不过来,在不到一分锺的时间里,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肖行放开手,不再为难他,却摇着头说道:“这样的柔韧度实在是差太多了,难怪荣先生不满意。这样既不能让他在上你的时候感到很愉悦,对你自己来说,也会很辛苦,稍微有点难度的性爱姿势,你都很难完成。要好好练习了。”

洛予晖听他说得那麽露骨,自然不太好意思。把头别开去,掩饰心里升起的那种难堪的感觉。

这些人讲话真是一点不含蓄……

肖行大约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却只笑了笑,接着又用差不多的方法去测试了一下林木木以及小狐狸两个人,各自给了评价。然後开始根据三个人不同的身体状况教授不同的动作。

无非是训练他们身体的柔软度、开合度,韧性以及延伸性。

林木木和小狐狸两个人还好些,他们在翡翠岛的时间都比较长了,曾经接受不少类似方面的基础训练,虽然没有肖行要求的这样苛刻,但是至少身体的某些部位已经得到过适当的锻炼。而对於初次面对这种训练的洛予晖来说,这种筋骨拉伸的动作,格外让他觉得别扭。

其实他从前也不是特别讨厌运动的人,至少偶尔也会玩一点诸如保龄球、斯诺克以及高尔夫之类。而那些让他觉得玩起来还算顺手的运动,和这种身体上的拉伸运动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在他的认知里,这些动作让女性去完成的话远比较合乎情理。

因为有荣竟大人的特别叮嘱,所以肖行对洛予晖果然是特别的关照一些。晖晖的眼睛看不见,所以肖行每每亲力亲为,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调整都帮着洛予晖拉伸到位,丝毫不给他偷懒的机会。有些古怪的姿势,肖行会一直按着洛予晖,让他保持那种动作不变,直按得他几乎全身都抽筋了。

“这只是最基本的柔软体操,连这个都做不好,这个星期你就很难及格了。”肖行让晖晖一条腿弯曲半蹲,另外一条腿侧向伸直,然後用手在他的大腿上用力压紧,在让他整个身体侧贴在大腿上,“不行,还要再低一点。放松身体,太僵硬了,完全没有找到那种柔软的感觉……你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对你身体的紧致也很有好处,会让荣先生更喜欢你的……”

洛予晖接连两顿饭没有吃,而且还要一直承受没玩没了的体力活动,这会儿因为腿筋的疼痛,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一点低血糖的症状,不停出虚汗,并且脑子晕乎乎的。

无论荣竟还是眼前的这个什麽老师,都一直说他僵硬,要求他放松。洛予晖听得心烦不已。这种时候,如果他真的放松了,也许就真的什麽也做不到了吧。

原本就已经又饿又累了……

(11鲜币)极夜 34 小狐狸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