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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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眯了下眼睛,理了下思绪,经过初步分析,他敢断定,大概是因为身为雇佣兵的袁风身体素质太好的原因,将他谋划好的酒精中毒换作酒後乱性。这家夥饮下那杯酒除了醉得厉害一切都完好无损,他觉得十分无奈同时很佩服上天这天杀的安排。

可是现在,该怎麽办?

他的抗拒显然遭到了袁风的极度不满,对方忽然加重的力道让他有种天翻地覆之感,只希望这个弄巧成拙,羊入虎口的傻蛋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他绝不败倒在一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男人身下,虽然屈辱不会要了他的命但会夺走比命更重要的东西,再说,李先的尊严就算可有可无也轮不到他来践踏。

但是袁风比他想象中要强悍,即使神志不清也显示出平日的刁蛮,在男人终於被他负隅顽抗激怒而赏了他一拳时,他终於心有不甘地觉悟起来。

今晚看来是在劫难逃。他苦笑,这是一次可笑的失败。

男人在他身上变本加厉地磨蹭起来,同时双手猴急地在他皮肤上摩挲,发出的喘息声饱含势在必得的邪恶。刚才那一拳打得他差点吐血,疼痛之余,鸡皮疙瘩在男人抚过的地方如雨後春笋冒了出来。他每一次挣扎,都被袁风用粗鲁的反制宣告失败。而且他发现,自己越反抗,对方就越兴奋,似乎尝到了征服的快感,食髓知味地继续凌虐著猎物的肉体以及意志。

这不明摆著自讨苦吃,李先不但放弃了挣扎,就连咬牙切齿的力气也节省了。他不能够让自己受伤,即使他有一千个不甘愿被袁风强暴,也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和他上床,这无疑是在他们本来就恶劣的关系上雪上加霜,男人不会放过他,不仅被侵犯身体还丢了命,比起赔了夫人又折兵,要亏得多了。所以他必须做出自己内心无法接受但唯一能给他带来希望的选择。

因此当男人一把扯掉他的衣服,逼他翻个转趴在床上时,他也只是松弛著绷得快断掉的神经,抓紧机会深呼吸。在这场交娈里,他只需要注意一点,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受伤。他必须得有逃跑的力气。凡事都要顾全大局。

可怜的先先,可怜的花花,虐待你们只因为後妈太纯洁……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强H~

那双长满茧的手指来回抚摸著他裸露的背,抵著臀部的膝盖情色又恶意地持续磨蹭,就连牙齿也欲火焚身在肩上留下深深浅浅的伤口,再往里灌进湿软的舌头。

李先死死地瞪著眼前的枕头,拼命无视男人层出不穷的挑逗。他的身体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被狠狠压下直到胸膛缺氧为止。所以他根本不敢有半分挑衅,任凭对方在他身上粗暴地开垦,做他喜欢的事。

只是当胸口被两只手包住当女人的乳房揉动的时候,李先有些忍无可忍,恨不得一拳揍扁身後的‘精虫’。男人用粗鲁的动作不得要领地爱抚著他的乳头,直到因为那里平坦的触感而微微困惑,继而不甘心地猛力抓扯,试图找回那丰满的圆弧。

操!暗骂一声,李先往前爬去,那双手不仅撕扯著他的胸部,更蹂躏著他的自尊。男人对他高高在上的摆弄,让他无法忍受更多。被箍住腰扯回来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抵死纠缠的身体,你追我赶的意识,掀起火辣辣的暧昧,充斥满整个空间。被袁风压得紧紧的男人,只能原地蠕动,最终筋疲力尽,气喘吁吁,但终是不肯束手就擒,只是无论怎样也无法与其平分秋色,更别提反败为胜。而猎物有趣的反应让对方的欲火节节拔高,主导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只想将身下的尤物爱到荼靡。

李先发丝凌乱,苍白的脸色浮出一层薄薄的潮红,当长裤也被退下,内裤随之失守,光裸的下身暴露空气里,被迫迎向那人已探出头的跳著青筋的硕大时,他终於感到害怕,特别是男人的手从腿根一路游过来,探向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他突然想吐。

恶心的触碰,让他想起可恨的往事。

向来平易近人的父亲,压在他身上,绘声绘色地叫著母亲的名字,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浓烈情欲。

那个小小的孩子惊恐地後退,直到被逼进墙角,无处可逃地承受亲人的猥亵。

我不是妈妈,不是妈妈……

男人微微一怔,随之恼怒,笑得狰狞,手指狠狠地戳进他体内。

你不是。他吃吃地笑著,你不是,那这是什麽东西?我带把的儿子,怎会有女人的玩意?手指恶毒地搅动著他的花穴,一边拔高刺耳的笑声。

至今那把笑声,仍旧在耳边来回撞击。仿佛永无停歇的一日。

当他斩断脆弱,也挽不回流失的勇气。

李先瘫软著,让男人将他狠狠抱住,粗大的阴茎猛然戳进他的甬道里。

“呃……”他咬紧牙关,痛苦地张开嘴,发出一声悲戚的低鸣。

然而就在这时,因为过於庞大只插进了个头的分身退了出来,换作一根气恼不已的手指,在其中搅来搅去,一边泄恨一边松弛。

李先大口大口喘息著,颓然的表情下,经过许多事磨炼出的坚强在慢慢凝聚,一点点复活的血性给他力量杜绝想著有的没的那多余的心思。

不能立刻进入大力抽插的遗憾让袁风憋了一肚子气,不断在花道里添加的指头毫无温柔可言,然而这正是李先所需要的,痛苦能让他保持清醒,能让他刻骨铭心记住这份可耻,总有一天,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但是男人身上除却欲火似乎还有另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渐渐成形。他愤怒又喜悦猎物的紧致,给他粗野的前戏,同时宣泄著自己潮起潮涌的热情。刚才的折腾让裹在身上的迷彩服垮下一大半,有力收缩著的肌肉纤毫毕现,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熟练,仿佛把他当作曾经深爱的女子。他从不给与的信任,从不施舍的爱护,以强悍而直接的方式,都统统倾注到这具肉体里。

这文主要以强H为主打,偶一直不想让它太狗血,但总有些地方要难免狗血下……

/(ㄒoㄒ)欧,先先的花花,真是太可口拉~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强H~

这稍微改变了李先对他的感觉。

不全然是厌恶,更有一种难言的刺激。

此时此刻,不再是单纯的强暴,而是某种热血沸腾,情有独锺的交流。他们需要彼此,他们同样寂寞。他们都是平时隐藏太深,深得几乎失去自我的类型。

而如今,他们需要释放。禁锢著灵魂的那把锁在某种共鸣下不开自解。每个人都有将折磨自己一生的往事,都身怀无法被救赎的罪孽。不再满足单纯的以爱为名,不再害怕残酷的命中注定。无数个自己被酣畅淋漓地打破,直到破无可破,返回到最真的那个。

男人再度插进来时,李先的嘴唇颤了颤,然後闭上了眼睛。

就像一头矫健的豹子,追风击雨疯狂地驰骋。不让自身有乏力的机会。

除了被彻底贯穿时那股诡异的刺痛,剧烈的摇晃里他的体内就像心脏一般麻木。

酒气熏天。情色无边。李先艰难地,一下一下地喘著,眉头纠结在一起,越纠越紧,越纠越紧。

他张开腿,方便对方歇斯底里,像要把他掀翻一样的捣鼓。虽然还是很痛,但比起之前第一下要好许多。

思维时而涣散,时而聚拢。就如身上的温度,灼热的,又突然冰冷了。

突然有些想哭。但再离谱的变故都能被他习惯性地忍住。那个人说得没错,这具肉体生来就是献给男人的,否则上天也不会让他生出这般叛逆。

只觉得悲哀。他永远逃脱不了,神的审判。他情愿孤苦伶仃,也不会用身体取得某些捷径。

但是,有些事,他再强大,也是无法左右的。正如母亲的英年早逝,父亲的鬼迷心窍,兄弟的反目成仇。

活著,实在太累了。他却又不能够不活著。

不知换了多少个体位,男人仍是意犹未尽。

耳边是他,时高时低却饱含战意的喘息,就是大战三百回合也不过瘾。

李先则有些吃不消,平时他疏於运动,而且年过三十,哪里经得起这麽没轻没重的折腾。

最後他几乎是有气无力地蜷在男人身下,被对方掰开双臀,任火热的根茎挤开湿濡的花肉,大力插出淫糜的水声。

从头到尾都没有快感,只有袁风乐在其中。他软著,痛苦不堪地呵著气,直到对方一下重击,才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个空洞的音节。

从来不懂适可而止,要做就做到极致,整整两个时辰,翻来覆去,那人仍同最初那般,孔武有力,以狂乱的节奏披荆斩棘,不断刺入他的最深处,与他合为一体。

虽然被搞得半死不活,幸而没有昏过去。

男人做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刚才支持著他的,不过一个念头而已。就是等他做完,一枪毙命。

不过失算的是,他发现自己只有爬起来的力气。将压著自己的男人推开,再让那根软掉的东西退出来,基本上体力一下降到了零。

这个房间里有数不尽的枪和子弹,他却拾不起来。真是窝囊透顶。

滚下床,摔在地上,狠狠出了口浊气。好不容易撑著柜子站起来时,顺著腿根滑下的红白浊液,让他气得两眼发黑。

必须赶快离开这里,等男人一醒自己就会没命。才走出一步,就痛得面容扭曲。他定了定心神,一瘸一拐地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床上约会。极少有人在过道上走动。

他已经尽量放松,但还是受了伤,这个脆弱的地方很难痊愈,而且搞不好就会发炎,要了他的小命。

果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今天他总算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过自怜自怨是没用的,他的脑子必须飞速旋转,想出脱身的对策。

一想起审讯室的那一幕,就让人不寒而栗。他本不该和袁风有所交集,若不是他不服输的个性。

搞半天,我写的是年下……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31

每走一步,都牵扯到股间的伤口,鲜血四溢。他心急如焚,却始终拉不开步子。

心乱如麻地不知走了多远,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蔓延到中枢神经,令他不得不停下休息。

随之他颤抖一下。下身空空如也。这才忆起,刚才他急於脱离虎口,忘记了穿内裤。

该死!可现在又不能倒回去,只能让那个错误留在原地。

但始终没有绝望。他相信自己。正如他曾经相信,那些噩梦不会重演。

“李先?”耳边传来门打开的声音,“你怎麽在这里?”

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惊出一身冷汗,他转头对上那张惊讶的面孔,“没什麽。想找个安静地方抽根烟。”

原来他刚才自以为的灵光一现,却到底是漫无目的。如果他走到别人的处所,而不是唐的,後果怕是不堪设想。

唐打量了他一眼。很显然,不用揣测,光是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就已经撕开了他的伪装。

“我在你眼里,难道这麽不值得信任?”男人不大高兴地弹劾了一句,“在这里,只有我能帮你。其他人是靠不住的。”

他说得没错。李先想。如今死马当活马医还来不及,哪有闲暇心存顾虑?简直是多此一举。他必须臣服於现实,灵活地对待危机。於是抱歉地笑了笑:“哪有。我只是怕打扰你。”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关好门,把男人塞进卧室,唐立刻连珠炮地发问,“你伤在哪里?要不要紧?”

李先不语,在心里暗暗组织著措辞。那人把他抓过来,面对面地拷问,“是不是保罗那个混蛋?”只有他才会打李先的主意。

“不是。”贴著墙壁,李先有些无法消受男人对自己的关切之情,但别人毕竟是好心,泼冷水太不道德。

“你不告诉我,我无法帮你。”皇帝不急太监急,唐有些怒其不争地,“等你权衡好利弊,早就误了转机!”

“好吧。”李先虚弱地仰起脸,五官全部汗湿,“我惹了袁风,唯一的生路,就是想办法马上离开这里。”

唐一脸错愕,但没有再问其他的:“离开这里?谈何容易!没有袁风的允许,谁也不准启动直升机!而且最严密的警报系统,也不会让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李先苦笑:“所以我让你帮我想想办法啊。我没有时间了。”

唐不再看他,皱著眉,在房间里跺来跺去,在他苦思冥想一番,终於有了个主意,准备转身告之对方时,传来门被踢开的巨大响声。

纷乱的脚步声踏踏地向他们靠近。

两人面面相觑,脸色不约而同地惨白。

“大清早的,就聚在一起谈心,两位真是好兴致。”

来者人高马大,光著上半身,朝他们亮著一双慵懒的眼睛。

唐很自然地将人护在身後,上前一步:“昨天我们玩了一夜,而且聊得甚是投机,我请他共进早餐叙叙旧情,无伤大雅至极,又哪里碍著了你?”

袁风叼起一根烟,让随行的人帮他点燃,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的目光定在李先身上时,忽地变得尖锐:“的确不管我的事。”冷冷一笑,“我只是在找昨晚和我共度春宵的床伴,不知你有没看见,他身上应该有我留下的痕迹。”

李先努力维持镇定。他和唐并非不懂袁风的言外之意。不过他现在衣不蔽体,裤子也被扯烂了很大一截,皮肤上的青紫斑驳,大家都有目共睹,加之证据确凿,他根本混不过去。

他只是疑惑,对方怎麽这麽快就找来了?难道门外有监视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袁风绝对不会对外来者疏於防范的。他怎麽那麽粗心,就没想到这点?

先先完了,小花花又将被攻的大鸡鸡滋润……还有,这文不会写成跟放屁或者天涯差不多的类型,主要是讲述被攻看不起的受靠自己的努力达到和对方平起平坐甚至将其征服到最後让攻照顾宝宝给宝宝洗尿布啊之类的琐事……好猥亵……

大陆太谐和了,一篇文要发N次……

以痛之名(强强铁血双性)32

袁风抬手,接过属下从後面递过来的手枪,很随意地在指尖转动,脸上挂著傲慢的神色。

正如他所料,停下转动的枪口对准了自己这个方向。下体痛得厉害,就像至从被对方进入的那一刻起就没停止过撕裂,李先尽量让自己显得淡漠,让斗志很好地潜伏著,等下或许还有一场战争需要他养精蓄锐,反客为主。

何况他现在自身难保是毋庸质疑的事实。这副凄惨的模样连他自己都大跌眼镜。被他最不愿服输的家夥当做女人对待,整整一夜的折辱和摧残,他难免有些心灰意冷,但被袁风的枪指住时,淡漠得近乎凄凉的心境开始谋反。

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一次他不过输在运气。可以死了又死,但不能一败再败。不然李先又怎麽配得上他与身俱来的那份坚硬?

“我说过,你最好不要和他走得太近。”袁风收回盯著他的目光,将犀利变本加厉地转向唐,“是不是把我的话当作放屁?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狗东西!”

纵然调教师并非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之辈,但是面对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摧枯拉朽的气势,也不敢有所质疑,只得乖乖收敛住一腔油嘴滑舌。与其说对方是天生的王者,不如说王者这个词是为他而生的。

唐感觉自己像被野兽盯住的猎物,随时都会被尖牙利爪狠狠撕碎,正不知所措,就听见李先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关他的事。”

唐心下一松,知道自己算是渡过难关了。人类自私的心理让他获得某种不光彩的满足。李先无疑是明白他的,再好的交情在生死关头也不过如此,并非发自内心只硬撑著一口气的仗义,也没什麽意思。他这麽一出声救了他同时也是和他划开界限,记得在澳大利亚,男人就要血溅当场之时,自己也曾用这种方式引开了袁风的注意力,今日,他还了这份人情。

人,终究只能靠自己。李先深知错已酿成任何逃避都无济於事,何况袁风从不会在节骨眼上马虎,胆敢冒犯他的人必须死得叫他满意。

他不想连累唐。毕竟他们有过不求回报且不动声色的扶持。要不是他走错了路,也根本不会在这里。他倒是想和袁风做个了断,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既然如此,”袁风散淡地笑了起来,舒展开阴恻恻的眉眼,只是那叫人过目不忘的狠厉已是永不泯灭的存在,总於每个人的心尖突如其然地波及开。“你滚出去。”话是对著唐说的,但锁著李先的眼睛没有离开。

将手上的枪朝门外偏了偏,示意他赶快。随之对身後的属下吩咐,“你们也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尚未被火药味沾染的空气流动得异常缓慢。

李先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纵然眼神想回避,身体想逃走,灵魂想抽离,却依然逼迫自己离开倚著的墙面,挺身向前,和他直直对上,没有半点可迂回的余地。

袁风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观望著他就要破功的镇定以及骑马难下的窘境。他是他以无形的凌迟所圈养著的猎物,他要他光是被自己的气场笼罩著就已是生不如死。

昨晚的事其实没好大不了的却在他心里打了个结。他向来千杯不醉,喝再多也不可能被放倒,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酒里做了手脚,想来想去,有这个贼心也有这个贼胆的非李先莫属。

更可恶的是,这家夥居然对他下了春药。他的身体被训练得虽有抗药体质,但也无法逆转本能的发应。即使无法保得清醒,可也并非毫无知觉。在进入的过程中,分明感到压在身下的是个处女,那层膜的触感至今还无比清晰。纵然他不拘小节,但是在床事上相当洁癖。做倒是做得酣畅淋漓,不过被人叫醒之时发现那条属於男人的内裤,让吃饱喝足以至於难得免了起床气的自己胃口倒尽。

这章总感觉有哪里没写好,这文暂时卡了,因为下章要重新修改下,我要把袁风写得很冷酷0 0,至於放屁的完结章,要等几天,最近烟抽得太多,一直在熬夜,所以想休息下。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虐

男人突然朝他走来。

他并非没看出,那人极度厌恶这样毫无意义的对峙,在将他震慑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展开攻势。现在才发现自己错得多麽离谱,他以为这是场磨练自己的战斗,不料它是一场浩劫,不被任何玩家左右。

相对於李先静观其变的一动不动,以及始终保持平视,淡漠到恰好的眼神,袁风的举动要夸张多了,霸道毫不掩饰,嚣张越来越烈,几乎每个大踏步都要掀开房顶般不依不饶,惊天动地,有种地狱修罗都不及的奢杀和凶恶。

猝不及防,就是狠狠一耳光,李先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立刻高高肿起。还没来得及吐出嘴里断掉的牙齿,又一耳光以雷霆万军之势,扇在同一个位置。

他不敢转头,甚至不敢发抖。只能保持沈默和软弱。虽然那股几乎让他心脏大出血的愤怒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以及那快让他疯掉了的满含无助的隐忍,都令他很难受很难受,但也必须让脸色维持毫无波动的平和。

站在他面前,对他居高临下的男人没有问任何问题,没有说一句废话,只对猎物执行著简单明了的体罚,让他在恶狠狠的巴掌中重新找回自己的身份以及身为待宰羔羊的恐惧和失落。

混合著男人戾气的浓浓烟味在两人之间缓缓游走,沈闷的空气里只有肉体滴血的声音。僵持半响,袁风突然出声:“脱了。”

李先一颤,顿时感到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苦苦挣扎著。但是他现在无法表达除了顺从以外

更多的情绪,他深知他只要露出一点挑衅或者不满就会被男人做掉,毫不留情。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意气用事,只能在对方的暴力里努力谋求一丝生存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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