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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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一身红色唐装的男子苦笑:“我也不愿相信。但事实的确如此。”然後开始向他讲述自己离开澳大利亚又来到地中海期间发生的事。原来他们出去後,林恩往西西里的方向走,他则流亡到以色列的某个酒吧里头。虽然穷途潦倒但不辱自己的使命,找到一个可供调教的极品。现在他还记得那个绝色少年一双深蓝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如同抛光似地粉亮滑腻,阿波罗神般完美的身材,以及对他生涩的勾引,在肢体的摩擦中美好而纯真的欲拒还迎,至今仍是回味无穷,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个热血沸腾,欲罢不能的时刻。只是没想到,这是袁风设下的圈套,而那个做饵的少年是他一夥的。

他想,这大概是他拐骗了无数少年逼迫他们失去童真沦为娼妓的报应。

李先没有说话。沈默久久,才问:“我脖子上是什麽东西。”

不等对方回答,就艰难地转动脑袋,让那个不明物体进入自己的视线,继而大惊失色。

是枚十字架。我的天。难道刚才不是梦?那个男人,他的父亲,从地狱里复活了吗?

发自内心的恐惧,让他慢慢抬起手臂──促使他做出重伤未愈的自己根本做不出的动作,摸到了那块金属,跟梦里如出一辙的银色包括炙热的温度──狠狠一扯。

“别!”在十字架突然闪出红光,响起嘟嘟的警鸣时,唐出言阻止。

力气一点点抽离,他缓缓放开手中的东西,十字架上的红光顿时熄灭。

“这是……怎麽回事?”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唐终於还是说了出来:“这是炸弹。液体炸弹。”

李先微楞地盯著他的口形,以缄默促使他继续。

“它的引爆权在袁风手里……”唐缓缓地说,“任何方法都不能打开它,蛮干只会让它爆炸……”

“不过你放心,这是混合型液体炸弹,有较强的稳定性,不过……”他说,“爆炸力也十分惊人……”

“不。”李先反驳,“它只可能杀死我。要相信,袁风不会给我能与他同归於尽的武器。”

唐叹了口气:“别多想,好好休息。只要你不违逆他,他绝不会启动炸弹的。”

李先脸上并不分明的惨笑,在他看来反而更为揪心:“如果不违逆他,那麽李先就不存在了。这和被炸死有什麽区别?”

听闻唐的脸色一变:“你千万不要做傻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点了点头,李先反过来安慰他:“放心。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天大的区别──有命和没命。”

至从那一天,他开始频繁地做梦。

虽然那个梦纠缠了他很多年,但从没有这麽迫不及待地勒著他的神经。

有时他还会梦到那个布满刑具的审讯室。男人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砸著他的身体,把他的头颅当做皮球凶狠地踢来踢去。以至於他体无完肤,几乎化作一滩脓血。

虽然酷刑已经结束,但那抹痛楚仍旧留在骨子里,迫使他屈膝求饶,痛哭流涕。那个可怕的男人再没出现,显然唐受了他的差遣,来照顾他监视他直到他的棱角全部磨平。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24

李先卧床期间,西蒙也来探病。

按理说,这家夥应该是一副受尽虐待骨瘦如柴的样子,不料精神状态好得没话说,居然还胖了一圈,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之前还为没救出他而自责,看来是多余的。

想来他脸皮厚,嘴巴甜,又非大奸大恶之人,单纯得近乎可悲,只会让人觉得其乐无穷,顶多厌烦地弹他几个暴栗,绝不会要了他不值钱的小命。不过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混得开,也算是他的本事。

“你现在过得还好吧?”看他愣愣的,依然是那副让人气不打一处的傻样,李先有些无奈,“怎麽?我还真被揍得连你都认不出来了?”

“哪里,”西蒙说谎从不打草稿,再离谱的笑话讲出来都是问心无愧,“你越来越好看了,我心里高兴。”

放屁!李先翻了个白眼,但也没真的不悦,“要在这里生存下来,必定有人罩你。告诉我,谁有这麽好心?”

男人眨了眨眼,一脸狡黠,外加可疑的红晕。李先正打算好整以暇地听,就被对方出口的话气得喷血。

“难道你不知我一直指望你?等你伤势痊愈我俩可要不离不弃。要知道,我美丽又脆弱,不知多少人打我这个尤物的主意。”

“好了好了,”李先一副‘我怕了你’的表情,“你给我正经点,”见门口多了抹人影,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红杏出墙,小心会死得很难看。”

西蒙伸长脖子,正欲反驳几句,就瞄到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正瞪著自己,顿时脸色发白,乖乖地转过身,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头几乎垂到地上去。

李先仍是躺著,不动声色,直到两人离去,才坐起来,看夕阳的余晖,仿佛心有所恋,几许徘徊,才渐去渐远,融入夜幕的肃杀里。

後来他才知道,多日不见,西蒙居然当上了狙击副手,前段时间都未荒废,而是勤勤恳恳地学习。这家夥聪明倒聪明,只是少了一种只有沈稳之辈才有的悟性。袁风既然愿意让他担当这个职务,将狙击手的安危交给他看顾,说明西蒙至少得到了他的认同,甚至有晋级的潜质。想来,也没啥好担心的。

这里绝不允许有吃软饭的人,并不要求你必须是中流砥柱,至少得发挥作用。西蒙得以留下,多亏被狙击手点中;唐之所以安然无恙,是因为受雇於袁风。倘若自己要保住性命,务必要放弃自我,忍受别人的利用,至於会被怎麽利用,这又是後话了。

能下床走路的那天,正好撞见有个聚会将在晚上举行,大家忙著布置,皆是热火朝天,他也不好‘偷懒’,在外晃荡了一圈,看了看地形,盘算著逃跑的可能性究竟有几成。

唐正在教几个特臭美的佣兵如何打扮,这人在战场上厮杀久了,浑身都是血腥味,硬是跟风流倜傥沾不上边。而调教师稍微将他们修饰了一番,看上去勉强像个翩翩浊公子的样儿。

等那些人走後,李先便过去和老朋友咬耳朵:“今晚到底有什麽节目,这麽兴师劳众。”

男人说:“与‘狼群’齐名的女子雇佣军团要来做客,据说还要和这群爷们演练演练。别看这些娘们娇滴滴的,心狠手辣的程度不压於袁风手下的那些……”左右看了看,才接著,“畜生。你今天也把自己打理好点,说不定有豔遇等著你。”语气变得暧昧,“这些女人虽然傲得很,但有些事……说不清。”

李先笑笑,因为身体的缺陷,这一生,他恐怕与女人无缘。正因为如此,再美的女人也不稀罕。

“袁风会参加这个宴会吧?”他漫不经心地凑过去,让男人给他点上一支烟,半磕著的眼里,流转的那些东西除了自己谁也看不见。

唐瞅了他一眼,纵然没看出什麽蹊跷,但是他更相信直觉:“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没有取得他的信任之前,最好安分守己。你吃不起这个亏,命只有一次。”

李先叼著烟,含糊地笑:“我干嘛要取得他的信任?他只知,我是他的俘虏,可以搓圆捏扁。可他不知道,同时他也是我的棋子,物尽其用,不得赦免。”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25

若是袁风听见,又会冷嘲热讽,说他好大的口气,搞不好还会赏他几鞭。

不过那又如何,只要有能力任何想法都值得一试。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笑要看谁笑到最後。是不是?

纵然这支名叫‘暗血’的女子雇佣兵团面子大得很,也不足以让这个小岛改变它原始的样貌,处处张灯结彩,不伦不类。

不过好酒好肉倒是不忘招待。据说这些娘们,手段以残忍冷血著称,专门执行刺杀政府首脑,商界大亨的任务,失手的几率为零。不过要去刺杀弗兰克家族的教父,那麽另当别论。

只可惜霍顿已死。再无法提供让她们证明实力的机会。能置他於死地的杀手,他只认一人,那个人便是使得他放弃一切而殉情的‘凶咒’。不过黄泉之下,他们能否携手,便成为世间最浪漫的秘密了。

上天要你为情所困,那麽你只得爱由心生。没人能躲得过,这最为可怕也最为销魂的劫难。就像他李先,曾经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终被命运戏弄,弃於荒野,挣扎求存。唯有靠自己的挺拔和坚韧,才可容身。

夜半时分,营地燃起了篝火。随著直升机的降落,那些男人摩拳擦掌,双眼发光,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和那些传说中的劲爆美女来一场地地道道的野合。

各式各样的好酒搬上台面,琳琅满目,让人叹而观止。全羊肥猪,在火焰里汩汩冒著油泡,香味四溢,叫人垂涎三尺。还有音乐也是必不可少的,袁风不知从哪搬来一支乐队,这些被绑来的人甚是无辜,宴会结束说不定就会被杀人灭口,不过是生是死,到底要看造化了。

第一个从飞机下来,穿著华丽低胸,头发别得高高的自有一番高贵的女郎,是她们的头,名叫阿尔娃。在她身边的两位,一个身著劲装,小巧玲珑,满头耀眼的金发,强悍又不失女人味,是一匹每个男人都想征服的小野马。右边的五官极其精致,眼睛漂亮的如同一对无价的蓝宝石,看上去美丽而纤细,甜美而富有,无形中便叫人醉於她的安静,沈著,以及出身皇室般的优雅。别人都叫她安琪拉。旁边那个比她笑一岁的同伴有个可爱的名字:卡洛儿。

穿著或雍容华贵或别具一格的女郎们刚闪亮登场便迎来众佣兵的口哨,在那些恨不得把自己的老二掏出来炫耀的手下怂恿的目光中,袁风只得屏住呼吸走上前,跟满身都是香水味的客人们寒暄。

“等你们很久了。”只可惜这家夥不懂客套,想了半天也只挤出这不痛不痒的一句。

还好这些女子深知袁风的个性,再说都是铁血战士,也不在乎这世俗里最肤浅的东西。阿尔娃向来不苟言笑,见到‘头狼’只点了个头,接著习惯性地将下巴抬高,态度好不好并无实质性的意义,有著无拘无束的灵魂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不把傲慢显示在脸上,就能让人看见她骨子里的文静。这位叫安琪拉的女士就有这种魔力。她向男人露出个甜美的笑容,毫不吝啬对他欣赏却始终彬彬有礼,她看上去根本不像满手是血的佣兵,更像一名教养极好的家庭教师,或者拖著晚礼裙弹著钢琴的富家千金。

卡洛儿虽然矮了点但并不影响她丰满的身材,那双杜绝驯服的大眼睛在打量对方的途中渐渐染上不削。接著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不知是对袁风不满还是太满意。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26

然後一干人围著篝火坐了一圈,开始享受这并不精致却深得人心的夜宴。

大家都是粗人,也没什麽讲究,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用谁招呼,大快朵颐就是。

唐寻了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位置,在二当家不远处细嚼慢酌。伺候在他身边的那个绝色少年,正是他心之所属。虽然攻陷对方的计策尚无著落,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象在少年身上施展皮鞭和蜡烛。

西蒙一手拿著鸡腿,一手拽著猪脚,吃得津津有味,为了祭奠五脏庙,也顾不得形象了。而狙击手莫雷在他身边,如同看怪物一样看著他,已然败坏了胃口,只想冲他挥舞拳头。

吃到半途,最後的界限也被大家的热情似火给打破。男人们争先恐後,向自己猎物发起进攻。献殷勤的献殷勤,拍马屁的拍马屁,极少有人还维持著在此时此刻已经不管用的风度。

李先则端著一杯早就喝干了的酒,在忙得不可开交的人群里款款散步。他眼神平常,内心却如狼似虎。不知不觉中,在座的每个人都被他的眼睛审视了一番。他像是在捕捉什麽,目光淡淡的扑闪,似乎要达到目的,还需要漫长的等待。

夜宴经过缓冲,奔向了高潮。那些由兴奋转为疯狂的男女开始围著篝火手舞脚蹈。酒漫天散,一时间到处都是令人迷醉的芬芳。只有两个军团的头稳若泰山,但也离开了座位,跟夥伴们同乐,不过他俩的表情在狂欢下不约而同地带著些许严肃。

时机到了。李先来到袁风的座位,装作路过,而藏著药物的小指在酒杯里一划而过。他相貌平平,中等身材,要说高挑,与这些雇佣兵比起来是相形见拙,所以根本不会引人注意,出色的人有很多,很幸运地他不在其中之列。

袁风不喜欢热闹,被拉著玩了一会就回到座位,跟酒做伴了。被猛男们簇拥著的阿儿娃与其说尽兴不如说恼怒,“滚开。”她拨开那些朝自己散发著荷尔蒙的家夥,头也不回地走了。

卡洛儿虽然个性十足,但深知世故。大家欢聚一堂,不就图个高兴,不必有半点拘束。看见自己的头打道回府,她赶忙摇身而上补了空缺:“哪位帅哥能请我喝一杯酒?”

袁风一直都是兴趣缺缺的样子,在这样纸醉金迷的场所,他不过是一块代表‘狼群’的招牌,而非风情万种的中心人物。见大家兴高采烈,不玩到天亮不甘心,他懒得再融入进去,便饮下最後一杯,起身离开。

殊不知有人掩在隐蔽的一角,正目送他离去。

李先看了看表,只需要一刻锺,药便会发挥作用。

这种药是他不久才开发的,只要有一滴进入液体,那麽里面的分子将快速繁殖,最终达到百倍有余。

他在袁风的酒里下了料,就是要让他酒精中毒,然後从他身上取得钥匙,将炸弹解除。

你不仁我不义,别以为所有的人都必须按你的意思行事。没有谁有资格操纵李先我的思想,正如我不绞尽脑汁也无法窥得你的心。我们都不是神,为何要以神自居?心想事成必须存在努力。而且,任何错误都要付出代价的。

佣兵似乎生来就擅於寻欢作乐,特别是美女当前的时候。李先往後面看了一眼,确定他们意犹未尽,还没打算结束,才快速钻进地下基地。

早些时候,他已向唐探得袁风的房间所在。就算这里四通八达,构造复杂,也难不倒他慎密的心思。

偌大的基地空无一人,他放心大胆地迈著步子。找到男人的房间,恰好门虚掩著,他快速溜了进去,反手锁死。

先先表演送货上门了……嗷,小花花就要被大JJ热吻鸟……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27

不能不说,这个宽阔的房间和气派的布置很适合袁风大大咧咧的个性。

他毫不掩饰作为凡夫俗子对他所处的强大氛围的豔羡。

各式各样的枪和子弹被当作装饰品挂在墙上,或者封进柜子里的玻璃框。

墙的正中央是一块巨大的油画,没记错的话,这是荷兰著名画家伦布兰特为阿姆斯特丹火枪队创作的名画《夜巡》,传闻里面潜藏著关於总统谋杀案的重大线索,其中的悬念几个世纪以来困扰著学者和艺术家。

据说这副价值连城的油画於两年前在守备森严的博物馆失窃,所以面前的说不定是真的,依他了解,袁风并无艺术细胞,也不懂得鉴赏,恐怕他只是抱著让自己这只所向披靡的队伍像那只火枪队一样,被作成一幅画从而留名青史。他不仅擅长杀戮,更有比杀戮更上一层楼的梦想。否则,他将不会是‘头狼’。

路过一条缀满头盖骨的长廊,来到卧室。映入眼里的是一张深蓝色的大床。因为没有窗户,光线十分暗淡,只能隐约可见,躺在床上的人体轮廓。

李先压抑住激烈的心跳,缓缓朝他靠近,走了几步,猝不及防地,已经达到足够让他看清男人的距离。

当那张阳刚的脸庞纤毫毕现,不知为何,他感到有些缺氧。

也许是他曾经领教过这家夥的拳头,也许是他曾经迷恋过对方飞扬跋扈的眼神。

当然他喜欢过同性,不过无疾而终。以至於让他决定,这一辈孑然一身。只是他的灵魂向往自由,渴望解脱,不愿被万丈红尘所淹没。

人生是由层出不穷的痛苦所织成,然而他不甘,屈服於这巨大的阴霾。快乐与否并不重要,只要能够洒洒脱脱,不受任何禁锢,身心舒畅地谱写蓝图。但是总有不可抗力的因素,总得糅合自己深藏不露的软弱。

这世上,像袁风这样逍遥自在的人屈指可数。善恶不分,性命不顾,与上帝争高,与魔鬼逐恶,能与我共鸣,便举杯欢呼,要与我为敌,请品尝杀戮。只要随心所欲,又有什麽事是不能为的?

不再犹豫,他的手摸了上去。

他一直惦记著初衷。也从来没有忘记要将自己放飞到天涯海角。

只是男人粗犷的脸,浓浓的眉,以及睡著时安静到几乎无助的样子,太像他哥哥了。

从最开始,在澳大利亚,男人提枪破门而入的那刻,他的一切都沦为幻觉。

本来幸福的家庭,在他出身之时,随著母亲难产而死,这份和睦便走到了尽头。深爱著母亲的父亲,是那麽痛惜又痛恨著他,他的呱呱坠世原本是一家三口最美好的期待,然而他的到来却让好端端的亲人蒙上了悲恸的阴影。

如果他可以控制,宁愿永远在轮回里徘徊。人的一生,若亲情不再,那又有什麽意思?爱情的险恶,他根本无力尝试,他已经不打算涉入任何以感情作为筹码的赌局。他告诉自己,我输不起。

但是心里又转著天不怕地不怕的倔,见人杀人见佛杀佛的狠。他要上天偿还欠自己的债,他要那些人看看他李先绝无仅有的手段。

不愧是受过良好锻炼的佣兵,他们用杀戮保养著武器,武器则带来滋润彼此的血腥。

男人微偏著的头颅挤压著枕头,在睡梦中也不忘发泄自己的不满。他的身体异常强壮,布满结实漂亮的肌肉,巨大的力量潜伏在其中,稍微一牵动就如狂风骤雨,让来犯者不得善终。

薄薄的嘴只有下唇有丁点血色,呼吸声不太匀称,就如在辽阔的草原上也不忘保持警戒的狼,心有所感而脚步不定。下巴的胡须,乱七八糟的,跟他这个人一样不加修饰,透著一股子叫人退避三舍的戾气。今天的宴会别人都衣冠楚楚,唯独他还是那套有些陈旧的迷彩服。如今敞开的衣襟下,露出好看的胸膛,一直往下隐约可见半掩在裤子里的腹沟,那里长著一簇浓密的毛丛,甚至洒满了附近的肌理,别有一番狂野。还有许多伤疤,新鲜的,尚未长好,呈淡淡的粉红,那些愈合已久的,只剩下交错的痕迹,从上面清晰可见曾经的峥嵘岁月。

下章H~这文越写越顺手,深得我心……放屁昨晚更了,本来打算今天放的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28

也许是想得太多,他并没注意某些关键的因素。

等他静下心来,给躺在床上四肢大开的男人搜身的时候,才隐隐发现不对。

袁风的身体很烫,烫得扎手,而且似乎有股危险在暗处蠢蠢欲动,当他的眼神来到对方的裤头,终於明白这份不祥之兆从何而来了──

他的下身居然是勃起的。

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一个力道狠狠带到床上,他慌忙起身的动作被男人的体重压住。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到对方呼出的灼热。在这个不允许意外发生的时刻,居然撞到比意外还要荒唐的事。

李先惊恐地瞪著那人如同猛鬼附身的样子,以及那双不再紧闭的眼睛。

他以为这双眼会陡然翻开,所射出的精光足以洞悉一切。还好的是,它们慢慢睁开,然後停在半磕的状态。但这比接受袁风的直视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男人抓紧了他,身体一下子挤入他的腿间,那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气势,让李先无意识的惊慌变作难以自制的战栗。

接著,男人的双手开始重重地揉搓他的臀部,紊乱的呼吸里浮现出迷离的情欲,李先只能用手肘抵住他的胸膛,以此阻止他再一步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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