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然而他远远低估了这次事件的严重性。要知道,让名扬远外并且有严重洁癖的一方首领强暴了一个男人,并且整整一夜乐此不疲地进出著同性恶心的排泄器官,是多麽地罪不可赦。尽管他并不知道真相,但知道真相後恐怕也不比如今好得了多少,惹了他的人根本没有自求多福的勇气,即使负荆请罪也难逃一死。
只是犹豫片刻,肩膀就中了一枪。
“唔……”李先痛哼一声,牙齿紧紧咬住嘴唇,豆大的汗珠顿时布满额头,死亡的威胁迫使他本能地做出反应,忽视掉肩上叫嚣的疼痛和无可避免的流血,伸出右手,颤抖著解开衣扣。
并不宽阔的胸膛渐渐裸露出禁欲式的苍白和消瘦,精细的腰身不见得完美却有种难言的诱惑,袁风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番之後,落在他呈深褐色的乳头上面,不知是因为被人大力吸吮过还是生来就那麽饱满居然肉感十足到情色的地步,而微偏著头,眼里满是痛苦的男人不敢有所耽误,手指艰难地扯开皮带和裤头,让厚重的长裤随著修长的双腿一溜烟滑落。
袁风面无表情,并没透露自身的意图。也正是如此,才会让那个受伤的男人心里涌出最大的不安,甚至就像常人一样没骨气地惶恐。李先则感觉视线都是模糊的,像不断被人挑弄一般徐徐晃动,他大口喘著气,试图集中意识,如果他现在昏过去,很可能就再没有醒来的机会了。
袁风纵然欣赏硬汉但也不会欣赏到任其挑衅的地步,就像他喜欢干净的处女却无法容忍私生活被其左右。凡事都有个尺寸,能把握好这个尺寸的人几乎没有。因为太冒险了。
接下来几章有点虐……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虐
“张开腿。”用毋庸置疑的口气下著冷酷的指令,其中的危险就如剧毒的罂粟,让人害怕的同时忍不住迷惑。
李先知道,那个让他痛苦不堪,无以遁形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却不能做出任何挽回,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最後一缕尊严被抽筋扒皮,一股脑地脱落。这是何其残忍的苟且偷生,他真要献出自己麽?
答案是肯定的。他深深吐了口气,微微闭拢眼睛,缓缓张开腿,任男人捉起其中一只,猛地抬高,重重压在墙上。
整个私处完全暴露的极度不堪入目的姿势,让他终於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了。所有的神经变得敏感又纤细,胸口的温度忽冷忽热,病入膏肓也不过如此。
纵然袁风是见过大世面,搞过大杀戮的人,见到眼前的画面,也不禁微愣。
他以为会看见红肿的肛门,不料是一个只会在女人身上见到的器官,而且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楚楚可怜的姿态,仿佛在控诉自己的暴行。被他刚才粗鲁的动作牵扯到的伤口,再度泣血,沿著留有青紫掐痕的腿根蜿蜒而下,非常之淫靡。
原来那层膜,不是幻觉。他松了口气,但同时更加愤怒。这已经不是洁癖不洁癖的问题,而是伤害到他的骄傲,妨碍了他的强势的不可饶恕的行径。
“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饱含恶意的质问促使那张脸更加苍白,李先低著头,嘴唇哆嗦著缩在墙角里,被男人抓住下巴狠狠抬高时,两眼抗拒似地微微眯紧,细细的眼缝里闪著疑似泪光又疑似怒火的东西,看不分明。
把他的下巴甩到一边,袁风的目光又一百八十度大旋转地回到下面,用手压住他的肩逼迫他的身体最大限度往後仰,才得以完全看清躲在阴囊下,那颤颤巍巍的小东西。
和女人的生殖器没两样,只是两片花瓣显得异常成熟,湿亮肉感,就像处於充血的兴奋状态,半蜷半翘,正如它主人能屈能伸的两个极端。花瓣中间靠前面一点,是圆润的花蒂,呈鲜红色,就像毒瘤一样顽固又性感,生气勃勃地挺著,仿佛被他的目光刺激到了敏感地带而不可抑制地饱满。用枪口拨开肉唇就能看见光滑的肉孔,以及边缘被撕裂的痕迹,入口处积蓄著一小摊血,被枪口一戳就荡漾得无踪无影。
研究完毕,袁风在收回目光的同时嘴角勾起可怕的冷笑:“婊子。”
李先被他意有所指的语气骇得倒抽一口气,肩膀失血过多的晕眩感折磨著他青黄不接的意识,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在男人的打击下早就濒临极限,能撑到现在只是不想死而已。
他的眼神刚出现一丝迷离,就被下体传来的剧痛震荡到回光返照般的极度清醒。“啊……”他低低地惨叫出来,痛得麻木的肌理一层接著一层抽搐开,像要把他硬生生拉入地底的非人的痛楚,迫使他的五指拽紧,在墙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和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印,袁风却毫无怜惜之心,让枪管肆意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转动著深入,伴随著四溅的鲜血和男人惨烈的低鸣他仿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李先的脸严重扭曲,并拉扯出要哭不哭的痕迹,面部被汗水蒸得几乎透明,冒著腾腾的热气,而肩膀上的枪伤在他大力挣扎下汩汩冒著血。直到枪管带著几缕血丝猛地抽出花口,他才忽地软下来,半睁著的眼仿佛失去意识,拖著一副好似灵魂出窍的躯体摊在那里。
可怜的先先……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虐H
不知是第几次被父亲压在身下了。
自出生以来,生活里最大的内容就是承受男人的亲吻和手指。
今天喝了酒,对方似乎不再满足。或许他早就想用裤子里的玩意狠狠贯穿他,要不是他太稚嫩。
家里唯一对他好的人,就是他的哥哥。但是连他的哥哥,在不久之前也抛弃了他。
因为他始终不甘心,比弟弟更加优秀懂事的自己为何总被父亲排斥在外,不予搭理,这无疑伤害了他小小的自尊心,於是愤怒之下离家出走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负气的举动不但没引起爸爸的注意力,反而让对方窃喜不已,不再隐藏自己对小儿子的爱意,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直到他们其中一方崩溃为止。
李先始终想不通,为什麽会是这个样子。
他的父亲平易近人,脾气很好。有教养,有学问,致力於科学,精忠报国。
他是数以万计的学生敬佩的导师,也是同行豔羡,学习的对象。他研究的药品获得全国大奖,曾上过报纸,也得到过许多荣誉称号。而且人缘很不错,大家都喜欢他如同喜欢自己的父母。
谁会想到,这个重重光环笼罩下的男人实际上禽兽不如。撕下那光彩夺目的外衣,不过是一具肮脏的皮囊以及丑陋的面目。
就算他告他,人们也不会相信,只会认为他在胡说八道。再说他也不想把生自己养自己的人推上绝路,如果这麽做,别说他的哥哥连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然而他的一念之差,终是害死了父亲,纵然得到解脱,他的身心却是千疮百孔,堕入了不得超生的地狱烈火。
体内不断加剧的疼痛让他感觉内脏仿佛被野兽的尖牙细细咀嚼著。
“不……不要……”他虚弱地张了张嘴,希望这酷刑能在他乞怜中好心地结束。
甬道里的抽插的确停止了,可就是迟迟没有撤出。
他迷迷糊糊地张开眼,发现压著自己的父亲不知何时变成了袁风。
遇到这两个男人,是他的劫难。他们对他都是那样狠,特别是袁风狠得仿佛跟他有杀父之仇。而且杜绝任何虚伪,只给他最直接最真实的置人於死地的伤口,但是从伤口里流出的血至少是红色的,而父亲给他的伤割开全是乌黑的脓……
“你刚才说什麽?”袁风狠狠一把抓紧了他的臀部。
自己鬼使神差的再度进入已经让他十分添堵,如今从男人嘴里发出的让他听不懂的喃喃自语让他更加不悦。体内残留的春药再加上对血兴奋的本能以及每早惯例的晨勃,让他没做多想就选定了发泄物,不知被谁陷害,这次有够狼狈的,开始他以为是李先,後来想想根本不可能,这家夥只会给他毒药把他当老鼠毒翻那种。
李先的脸白得不像话,就像死了一次,半点血色也无。
他刚想用力把自己撑起来,就发现自己居然被男人抱住双腿架在半空完全动弹不得,这种被
彻底掌控的姿势让他很不安地贴著墙壁蹭了蹭,“唔……”可下一秒,就被对方重重一顶,在他忍不住吐出来的同时,身体里似乎有个地方支离破碎了……
从未有过的虚弱让他有种自己渐渐透明甚至一点点消失的错觉,如同在花道里生了根并且疯长的痛让他生不如死却只能做些毫无意义,标榜他处於弱势的扭动。他就像被男人钉在墙上的苍蝇受尽耻笑和愚弄,奄奄一息地看著生命流走。简直太可悲了。
用力插了几下,袁风将他扔在地上,提起他的腰从他背後进入。那重重击入体内的凶器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差点逼出他一口血。血淋漓的下体被无止尽地撕扯,快被揉碎了的粘膜几乎被擦得起火,早就不成形的甬道折起又拉直,被迫跟著巨物的节奏翩翩起舞。
一直垂著头的男人就像濒死的动物,丧失了做人的资格,沦为敌人的享受。他弓著背,一直在吐。大量的汗水几乎让他窒息,被屈辱堵塞的毛孔在挤压下发出湿漉漉的咕哝声,如同恶魔在耳边的低语,残忍又孤独。
李先的心理阴影就是背景太狗血了,狗血得我都有点想吐,不过到後面可能会好一点,因为过去还没全部揭开……再休息两天更华华,摸~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36
他始终没让自己昏过去。不管身上的折磨如何贪婪反复。
只是当他明白,其实昏还是没昏过去,结局都是一样的,最後都要面临死亡,不禁为自己的坚持有些难过。
他一直忍著父亲的侮辱并不全因为自身的软弱。
因为他知道不是男人的错,他只错在太爱太爱母亲罢了。
这份执念注定要毁灭他们其中一个,才可能得到超度。毕竟这一辈子,能够爱一个人爱到失去所有包括自我,是最绚烂最暴烈的寂寞。
而他,对哥哥的感情也是一样的。他难以想象讨厌同性碰触的自己居然对另一个男人怀著不伦的情愫。
他知道,这不能说,这注定无果。这样的笑话太悲伤也太可恶。也许至从被亲生父亲染指的那一天起,这个世界就变了,变得不管是上帝还是恶魔都难以裁决。
袁风本来准备一枪打穿男人的头颅。
但是看见对方身上挂著一件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的白色单衣,蜷在地上难得脆弱地簌簌发抖,而且那双眼睛像叠了无数个夜黑得惊心动魄,水盈盈、亮晶晶的瞳孔紧紧盯著自己不像是求饶倒像要将他淹没似的,居然破天荒地让他多活了片刻。
在他就要扣动扳机时,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袁风的眼睛和枪口都没离开眼前的人:“什麽事?!”
外面有人大叫:“头,二当家被枪打了,你赶快去看看!”
袁风一听,顿时就感到心火辣辣地烧起来了:“还不去叫医生,饭桶!”
那人回答:“所有的医生就在刚才集体自杀了!”
“什麽?!”满头黑线,袁风有种快自爆的感觉,这怎麽可能?那些家夥胆小怕事,平时连背都不敢挺直,生怕有人看他们不爽把他们当靶子,没骨气得就像不是人生的,不料也敢玩自杀这种游戏,真他妈比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要扯!
他也不想想,被他抓来的医生在这都过的什麽日子,不但低人一等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每次任务回来,接受他们治疗的那些佣兵,不懂尊重不知感恩,动不动就威胁恐吓不说,还老是把鄙夷放在眼中,任是谁也受不了这种蚕食身心的折磨,与其这样痛苦不堪地过活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过袁风这种人绝没兴趣了解其症结所在,毕竟他永远奉行的是弱肉强食的原则。因果报应在他身上从不灵验,唯有血能替他说明一切。这些软骨头死了就死了,以後再抓几个填补空缺就是,没什麽大不了的。
关键是,现在他急需一个外科医生,要不然泰德就完了。虽然当过兵的人生命力十分顽强,可是泰德不一样,原来他为自己受过很多伤,瘫痪之後身体更是大不如从前了,稍有闪失就可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若蚊呐般响起:“我……可以……试试……”
袁风转头,看向男人的目光满是怀疑,这家夥连站都成问题,还敢马遂自荐?
只见李先抬起头,灰白的嘴唇慢慢蠕动:“我以前做过……黑医……在……中国……蓝剑帮……不信……你可以查……”
袁风已经上前,一把将他扯起来:“走。”
“裤子……”
袁风没好气地冲他一瞪:“给你五秒锺!”
男人一步当三步,李先被他拽著走简直觉得自己快被颠簸得分尸了,下体钻心的疼,疼得一步都挪不得,偏偏还被这样对待,简直是活受罪。
肩上的枪伤迟迟得不到妥善的处理,就被袁风敷衍地散上一把止血粉,而且还一副要他有欠必还的高利贷脸嘴。真他妈拽得过分!
这几天的票数咋多起来了?我感觉喜欢看著这文的人不多啊~~~( ⊙o⊙?)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37
不管怎样,至少还活著。
就像袁风,恨不得他死,虽然目的未达成,但他兄弟的命至少保住了。
给泰德处理完伤势,眼前已是阵阵发黑。他不得不咬紧牙关,用指甲狠掐自己来保持最後的清醒。
但奇妙的是,除了抑制那难言的疼痛,他的脑子还能勉强考虑更多。
这大概就是他身上唯一的优点。永远不甘被别人翻云覆雨的手给压住。
泰德躺在床上,回想著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这次算是有惊无恐。
都怪他马虎大意,心慈手软,才著了道。那医生人挺好,平时对他也很关心,常常说起以前的事,把他当家人一样寒嘘问暖著,不知不觉就没了你我之分。没想到他心怀歹意,一边博取他的信任一边串通他人,妄图挟持他来换得人身自由和荣华富贵。
不过他怎会屈服於这样的小角色?虽然中了一枪,至少自己的底线和尊严完好无损。这个位置他更有资格坐稳。
话说回来,还是要多亏这个小兄弟,虽然人不起眼,但医术了得。比起这些,他更欣赏的是,对方坚强的意志。很明显这家夥是在刑讯的途中被带出来的,而且看上去受伤颇重,但是止血,取子弹,包扎等每个步骤都进行得一丝不苟,比起那些千年难遇的医界奇葩还游刃有余许多。
将袁风给他盖上的被子拉紧,遮住下半身的残肢,再叼住送到嘴边的雪茄,泰德这才转过头。
他虽然年过四十,但老当益壮,红光满面,第一眼还真看不出什麽。笑起来,更是有种黑帮老大的严酷。
“我想起来了,他是不是叫李先?”虽然对方肿了半边脸,从完好的另一边他倒是认出来了。
袁风斜了男人一眼,口气有些不悦:“没错。”
泰德说:“我看他很不错,把他留下来,如何?”
话刚出口,就被那人拒绝:“你的私人医生我帮你物色好了,过两天就到。这次绝对可靠。”
谁都看得出,袁风讨厌这男人讨厌到近乎仇视的地步,要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就拿他练拳。只是泰德这个人,最喜欢充当伯乐,就连袁风都是他栽培的,他更没理由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了。再说成见是可以消去的,来日方长嘛,作为首领应该有求同存异的大度。
不料袁风死不赞同:“这家夥太危险了。我怕他对你不利。”
泰德笑:“有你在,他敢麽?”一句话就将他的质疑堵了回去,“而且他不是擅长药物的研究?我的顽疾有好多年了,反正他挺有才的,姑且让他试试,倘若不行再定论也不迟。”
泰德受了伤,需要静养,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和他唱反调,只好说:“你要留著就留著,不过要小心就是了。”鹰眼在李先脸上刮过,“这家夥,歹毒著呢。”
这次的劫後余生,还真像个奇迹。
对李先来说,也没什麽值得高兴的。虽然从鳄鱼嘴里逃了出来,但下半身血肉模糊,凶多吉少,只能算半吊子的侥幸罢了。
只是被那个表面虽然没袁风厉害骨子里却满是阴冷的二当家看上,不知是福还是祸。
反正同一条船上的,都不是好人。他绝不会以为找到靠山了,这世道,要活下去有这麽容易麽?
刚一出来,就碰见满脸担忧的唐。
“你怎样了?”不待他说话,就上来搀住他,慢慢往医务室走,“能支持得住麽?”
李先点了点头,不想说太多。如今落难的自己有人拔刀相助,不管真心与否都是极其不易的。何况对方很显然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对自己这样上心也不怕得罪袁风,有这份义气就已足够。
看著男人越来越担忧的面色,李先不禁扯出个笑:“别这样看著我,好像我重伤不治了似的。”
说实话,他这个样子是挺吓人,浑身都是血,脸色惨白步子也不利索,就跟诈尸一个样,怪不得别人的眼神战战兢兢,生怕一眨眼他就倒地不起,与世长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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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38
忘了自己怎麽昏倒的,只记得走著走著,就像一脚踩进了沼泽,挣扎不及便被拉入黑暗,失去所有正惊讶著的意识。
醒来时发现浑身撕心裂肺的痛,就像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灾难侥幸活了下来,那样疲劳,更有一些看不见,摸不著,也计较不了的万念俱灰。
闭上眼睛,他知道,其实他只是需要安静一下。将所有纷乱的思绪沈淀了,又将是一个生龙活虎的李先。被男人干了不算什麽,被子弹干了才是不幸的。就算失去的尊严无法弥补,至少得到的伤痛能让他离坚强更进一步。
唐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男人安静地坐在床上,脆弱著脆弱著那脆弱便一扫而光,睁开的眼盛著一汪亮透过窗外眺望。
他定住了,然後轻咳一声。在对方收回视线就要尴尬地垂下头时,不禁上前一步,将这没必要的顾虑制止:“在我面前,你尽管随便。”他说,“养伤是门学问,不管身上的还是心上的都要养全,不能顾此失彼。”转身给他倒了杯水,又递上几颗消炎止痛的药丸,“不但要让伤口痊愈,还要让受损的地方生出新皮。”
李先接过他并不殷勤却又满满的心意,并表达出恨病吃药绝对没问题的样子,来报答他话里难得温润的意有所指。毕竟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碰到这样一个人,在他醒来时不问任何事,而是以淡淡的鼓励取而代之。这正是他需要的温暖,真正的温暖总是适可而止。
“这几天由我来照顾你。如果伤口再度撕开或者不小心沾了水,一切便会前功尽弃。”他看了一眼显得有些局促的男人,装作什麽都没发现只是出於责任般地解释,“你应该知道我是做什麽的。在调教的过程中难免会受伤,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帮点小忙。曾经我手下有很多M,他们的身体有各式各样的残缺,其实那不叫残缺,只是生来就异於常人而已,没什麽好大不了的。”
李先的眼睛至始至终看著一处。没有秘密被人探破的焦灼。他总不可能为了保密而丧命,要得到别人的帮助肯定要付出代价,不过这个代价已经够轻的了。他还有什麽可埋怨的?
喂了李先一碗肉粥,安置他睡下,唐就匆匆往外走。
走出地下基地,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让身影没入茂盛的枝叶里。
里面别有洞天,被植物圈出的一大片空旷之地上立著一块巨大的岩石,穿著伪装服的阿尔娃冷冰冰地站在那里。
见男人过来,她就劈头盖脸地问:“为什麽要违背我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