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2
想来也没什麽不好的,尽管有些难堪,至少宝宝的营养得到了保障,不用四处寻觅奶妈,何况他很喜欢和宝宝如此亲密的接触,仿佛从很久之前尚未来到人世的女儿就已经和自己贴得那麽近了。
两人面对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有了一份责任就多了一份从容,何况时间不饶人,大家都不一样了。华泽元随口问了几句,然後逗了逗在摇篮里酣睡的孩子,一脸的温柔和快乐,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希望自己好的。
接著老板传授了他自个总结出的育儿知识,又问了孩子的名字,李先说还没来得及取,华泽元笑:我帮你想想得了。两人渐渐没了多日不见而引起的拘束,东拉西扯,最後居然就这麽定下了娃娃亲。
袁风知道後,自是从善如流,爽朗大笑:好啊,他们很登对的,啊哈哈。肖腾也表示赞同,只有李先觉得自己心血来潮出了个馊主意,很多事都是随缘的,这件事不过为了证明两家的交情,当然也是一道无伤大雅的乐趣。
他们走後,又来了一人。
也不知道是干什麽的,袁风和那人去了书房,门关得紧紧的,似乎在商量什麽重要的事。
“我决定退出。现在我把一切都交给你。希望你能带好那些兵。”
对方叹了口气,满脸惋惜:“大家都舍不得你这个队长,我劝你再考虑考虑。”
袁风淡淡地笑,指了指眼角的鱼尾纹:“我老了,是你们年轻人风光风光的时候了。”喝了口茶,丝毫不觉得遗憾地,“你也别叫我队长了,我已经不是了。”
那人问:“是因为李先吧?儿女长情就这麽重要?”
袁风说:“很多事你不知道,所以你无法了解我为什麽做出这个决定。我和他的感情不是一句儿女情长就能够概括得了,他值得我放下雄心壮志,何况他就是我平生得到的最了不起的功勋。”
“我明白了。”事已至此,那人也不多说,只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一双虎目隐隐含泪:“就算你离开了,永远不再回来,依然是我们的队长。”立正,行了军礼,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队长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似乎想起那些峥嵘岁月,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溢出淡淡的笑意。
他曾经以为,端著枪在战场上杀敌,和战友们同生共死,才是真男人的意义。
至从他遇见了李先,就觉得人生也并非得那样定义,他的宝贵,无人能及,他的存在,是自己身後幻化出的羽翼。不拿爱恨折杀自己,不拿孤独纵容哭泣,看破或是没看破,皆不在情理,不在注定。
这辈子,一份牵挂在此,一份真情足矣。要求更多何必,只要让得到的永不失去,就已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其实感情和志气并无冲突,要知道来得陡的东西没几天保鲜期。能有一个人长久地伴在身侧,才是明智。不管多少荣誉,若是要孤独一生,也是形同於无的。
他并非不留恋那叱诧风云、人在巅峰的感觉。但是既然有了最重要的留恋,就应该随它而去。别看人生几十年,实则不过一刹那而已,一但错过就再没有下次。
从书房转出来,撞见李先,只见他靠在旁边的墙上,守著这扇紧闭的门怕已有多时。他是知道的?还是,只因为想念?
队长笑著,过去搂住他的腰:“你怎麽不陪著宝宝?等会它醒来见你不在,怕又要哭了。”
男人撇了撇嘴:“它敢哭,我打它屁股。”
“你舍得?”袁风依然笑著,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非常抱歉。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被他困在怀里的李先下意识地推拒,忽又将他搂紧,似乎不知道表达什麽才好,只得把脸偏开了,不去看那双脉脉含情特别脉脉含情的眼。
“谁稀罕!”他撇著嘴,小声地咕隆著,神色有些不自然,袁风知道他只是习惯性地嘴硬,便也习惯性地在他脸上亲了亲:“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李先抬头,眼底流转著温润的光泽,像清晨逐渐隐去的满天星:“放心,我会对你温柔的。”说著,看向他的目光变得邪恶,轻佻地摸了摸他的屁股,分明意有所指,袁风只好装白痴,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样子。
现在菊王专门靠先先的小美乳混点击和票数……哎,情何以堪……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3 激H
转眼,宝宝已有四个月大了。
已经不再奢睡,只要醒著就睁大双眼,而且转来转去,似乎对周围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心。
乳房总算减轻了负担,因为给孩子添了一些辅食,在吃奶之前哄他下咽,一来让它对奶水失去部分依赖,二来锻炼了它的咀嚼能力,为几个月後的断奶做好了铺垫。
给宝宝注射疫苗以及其他杂事由袁风全权负责,他暂时还吹不得风,碰不得水,而那人也十分乐意为他分担,再加上宝宝也不是特爱折腾,一家三口还算和睦融融。
李先很爱抱著宝宝说话,让它在床上扭动著短短的四肢,时不时逗弄它。小婴儿总会咿咿呀呀地叫著,很开心地和大人玩耍。而且男人是把它的性子给摸透了的,不管对方是哭还是笑都能够了解它的意图,母子俩相当默契,以至於小的那个在几个月之後增重了好几公斤。
而袁风就不乐意了,自己在李先眼中,总比不上孩子的存在,老是被冷淡不说,而且三个月後明明可以行房事却遭到拒绝。退役已久,他的兽性得不到发泄,而拼命隐忍也不是办法,终於有一天晚上,他实在忍不住了,闯进了男人的房间。
李先早就睡了,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知道抓紧时间休息,在保证能够按时喂奶的同时不会牺牲宝贵的睡眠。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和周公下棋,完全没想到会有色狼夜袭,本来打算和袁风恢复同居,但是他更喜欢和孩子相处一些,於是能拖就拖,免得那人打扰他和宝宝的两人世界。
袁风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一把掀开被子,李先被惊扰但没有立即清醒,直到听见‘嘶啦’一声,才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眼,但为时已晚,他隐藏已久的一对乳房彻底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李先又惊又怒,慌忙用手遮挡,殊不知这个无意识的举动简直惹人凌虐,袁风兽性大发,狠狠拍开他的手,二话不说就使出鹰爪功,手掌一开一合,就将那挺翘的浑圆抓在掌中,大力搓揉。
事发突然,男人完全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恢复清明,下身已然失守,可怜的李先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就被老公抱起来禁锢在怀里,胸部被手掌毫无章法地痛快地揉弄著,而光裸的下体也被膝盖蛮横地抵住。这家夥简直疯了!心中满是危机感,可丝毫没有自保的能力,在即将被强暴的幻觉中身体居然有了感觉,果然自己也是渴望粗暴的性爱的,但就是不肯就这麽妥协,只是对方力气太大,他勉强挣扎了几下,可到底沦陷在男人决绝的攻势中。
“不……啊,放开我……”待终於找回了声音,却已是穷途末路,敏感的胸部被那头野兽用爪子和利齿疯狂地撕扯著,宝宝没喝完的奶水争先恐後溢出了乳头上的小孔,插进花穴的指头凶猛地钻动,李先感觉自己快疯了,只能一个劲地摇头,殊不知他无助的模样正是袁风所中意的,床单很快一片凌乱,枕头掉地上去了,此刻没人听得见宝宝被惊动而发出的哭声。
“混蛋……”
男人一口咬住他的乳首贪婪地吮吸著,同时双手抓著他的乳房不断做著圆周运动,那火热的巨根强行挤开挡住入口的花瓣寸寸挺进,一插到底就急不可耐地抽动。
“呜呜……”李先有气无力地张著腿,痛苦又欢愉地颤抖,淫水和奶水像在比赛谁溅得更开似的,你一股我一股。“啊……”没多久,男人尖锐的目光就涣散了,挣扎微弱起来,只得随著对方的节奏摇晃,随著高潮的到来而嘶喊。
而袁风憋得太久,那个勇猛劲跟在战场上杀敌似的,每一下挺进和抽动都带著让人魂飞魄散的威力。李先被彻底征服,半张著嘴,嘴角流出丝丝缕缕的唾液,眼神迷乱得像看见了世外桃源,男人重重拍击著他,像要把他折断,不停地换著体位,从前面从後面从侧面,干得他肉穴阵阵抽搐,“呜啊……”两人大汗淋漓,抱成一团,床单湿了脏了,没人在意,上面的忘我驰骋,下面的淫液泛滥,不知做了多少回,就算彼此都虚脱了,仍狂野地追寻著刺激和快乐……
这是必然滴……风风在闷骚半年後,後妈终於施舍了他一点肉……继续要票……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4
天亮了,袁风才抽出湿漉漉的分身,而身下的人早就昏了过去,双腿依然打开著,股间的花蕾鲜红鲜红的,无比绚烂,简直花了他的眼,下面不由分说又硬了起来……
往两边搭著的乳房上满是草莓印,不仅如此,颈部腰部同样布满掐痕和吻痕,的确做得太过了,但袁风并不自责,也不後悔,妈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把那东西藏著不给自己吸迟早会出祸事,瞧瞧这不是……
事後整整半个月,李先没有跟他说一句话。袁风大人只好坚定信念,不断对自己说:老子没错!谁叫你厚此薄彼,看我这麽忍却一点都不心疼,这算什麽!
下体足足肿了三天,李先连喂奶的心情都没有,妈的完全是土匪,玩强暴玩到他身上去了!这个混蛋!贱货!我还没操他他反而来操我!太过分了!
屁大点事,两人还煞有介事地冷战起来了。李先还好,有宝宝作伴,袁风就可怜了,一个人在那郁闷。
终於有一天他耐不住寂寞,扭住男人的手:“你不跟我说话是不是?今晚我还要强暴你!”
李先双目一瞪:“你敢!有本事你别睡觉,否则老子一定阉了你!”
两人的眼睛都血红血红的,跟仇人见面一般。袁风是欲求不满,而李先则是憎恨他的强迫。其实话说回来,都老夫老妻的,有什麽事不能商量的,彼此仇视又是何必?
没过几天,队长就举起了白旗。妈的,他就是犯贱,谁叫他离不开男人的身体,忍受不了这莫名其妙的分离。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不就是粗暴了点吗?你不也舒服了?”
靠,这家夥真是没长进,把人家弄成那样说得像小菜一碟。“你算哪根葱?我什麽时候允许你碰我了?废话少说,离婚!”
我们还没结婚好不好?知道他是气急了口不择言,袁风涎著脸笑,点头哈腰直赔罪:“宝贝,身为你的老公,我难道不该疼爱疼爱你?你饥渴的小嘴明明这麽欢迎我的老二,你就别装了,就算矜持也没这麽矜持的。”
李先仍是一副恨恨的表情,嫌恶地瞪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死东西,给我滚远点!”
袁风嬉皮笑脸,不动声色地使出了绝招,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胯上,然後往後移了一寸:“迟来的生日礼物,嗯,你还要不要了?”
这招色诱果然高明,男人露出几分动心的样子,不过脸上满是怀疑:“你别给我耍花招,否则老子杀了你!”
“先奸後杀比较好吧?”袁风继续冒险,“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吗?那麽给你好了,但有个条件,你不准再生气。”
听来挺划算,李先不疑有他,掩饰般地正了正色:“那今晚你洗好屁股在床上等老子,乖乖做好破处的准备。”
袁风嘴角抽了抽,心想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然而骑虎难下,嘴里只好答应,心里却暗自嘀咕:谁怕谁!
袁风觉得自己正面临平生最大的危机。
这的确是个适合欢爱的夜晚,凉风习习,月光淡淡。如果不提这个缓缓爬上床,屁股坐在自己身上,两眼放光,就像黄鼠狼看见了鸡一样的男人,那麽风景实在太好了。
全面反攻隆重打响。男人如果主动提出做爱,十有八九都是出於那不该属於小受的狂妄,若非如此,他自然是高兴的,哪会如现在这般战战兢兢不敢接招。
看来这家夥做好了一切准备,可就是没见避孕套和润滑剂的踪影,倒是拖来一口箱子,至於里面装的啥,这个还真要靠想象。
袁风平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一脸绝望。俗话说,逃得过和尚逃不过庙,难道今晚他非得在阴沟里翻船不可?
被那冷峻而挑逗的目光不怀好意地笼罩著,皮肤上满是鸡皮疙瘩,袁风心里又是纠结又是煎熬,恨不得推开他就往外跑。
当胸膛多了一只正在抚摸的手掌,袁风无意识地颤了下。而李先皮笑肉不笑:“宝贝,别紧张。”语气无比轻佻,说著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条绳索,要将他五花大绑,袁风见状赶快求饶,强颜欢笑道:“别,我不动就是了。”
男人稍微想了想,终是把绳索丢掉,伸出的手又去摸他的脖子和腰,赤裸裸的调戏假不了,
袁风咬著牙关,身体轻轻扭了扭,难堪得不行,脸都窘绿了。
李先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手指拨了拨他的发丝表示安慰,接著倾身向前,嘴唇印上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则越来越用力地揉搓著他的臀部,一边揉搓一边脱下他的裤子。
反攻开始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5 激H~
必须想办法摆脱这该死的尴尬,想当采花大盗先问问自己有没这个资质,袁风急中生智,一边垂眼偷窥他裹在衣里的酥胸,想入非非的同时大脑飞速地转动,到底是以毒攻毒还是以牙还牙,亦或是将计就计?不仅要让他功败垂成还要他一辈子翻不了身才是!
而李先没注意到他算计的目光,只压著他循序渐进地做著优雅的前戏,手伸到男人腿间拨弄那半硬的阴茎,欲往里深入时手却被突然闭紧的腿夹住了。
“嗯?”李先抬头,冷冷地直视著他的眼睛,袁风扭开脸,装作一副微微羞恼的样子,同时露出不甘又认命的表情,伪装得天衣无缝,就算对方再精明恐怕也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考虑到他是第一次,李先十分照顾他的心情,放弃从前面弄他的後庭:“转过去。”
袁风故作矜持,拒绝後背式,又说:“公平起见,你也脱了。”否则我绝不配合。
脱掉衣服,并非不可,只是他以攻自居不大方便袒胸露乳,想到这事已成定局,也没什麽好顾忌的,待宰羔羊未必还有兴风作浪的本事?
见李先三下五除二,大大咧咧把自己脱光了,白晃晃的酥胸,黑幽幽的耻毛,以及躲在阴影里不肯露面的花穴……袁风偷偷吞了吞口水,被握在对方手里的男根又硬了几分。
兴趣盎然地挑了挑眉,吊他胃口似的又把刚脱下的衣服套上了,李先懒得弹劾他的不良居心,只想快快把他的菊花吃到嘴,於是手一秒也不愿挨地绕到了後面,而男人非常不习惯,屁股老是往後挪,一副怕怕的样子无辜得很。
“咳。”李先轻咳一声,暗示他不要出尔反尔,情趣归情趣,正事归正事。袁风不敢动了,就是屁股紧贴床单,僵硬得厉害,弄得他行动不便,只好往前挪了一寸,骑在他身上,收回来的手,一把狠狠捏住男人下巴,嘴贴上去粗鲁地吻。
袁风如受刑一般,眉间满是不快,可是又不得不承受对方霸道的热吻,而李先似乎非常中意他此时此刻痛并快乐的呈现,谁叫他的反应处处反衬出自己的强势和威武?殊不知他全然被表象迷惑,彻底忽略了男人的狡诈和阴险,还在想干脆压他一辈子算了。
神不知鬼不觉,袁风已把藏在齿间的药丸偷偷渡入他的口中,忍住那人从他的背一路抚摸到臀部的手,无视指头对肛门毫不客气的开拓,只悄悄调整角度,不动声色地将勃起的分身对准男人由於激动而叉开腿无意识暴露出的花穴,待他沈溺於玩弄自己的菊穴不可自拔时,猛地一挺身,将硬梆梆的分身准确无误地钉入他湿气缭绕的殷红穴口。
“啊──”猝不及防,李先惨叫一声,眼里满是错愕和悲愤,袁风没空理会他受伤的眼神,抓住时机,双手握住他的肩,狠狠往下按去,让男人像坐木马一般死死地嵌在那话上,接著不容他逃脱地挺动起来,连著十几下抽插直到他浑身瘫软。
心虚地瞟了他一眼,见他仍如先前那样睁圆了双眼,整个人似乎休克不太对劲,知道他受了打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胆大包天,也无法原谅自己的卑鄙无耻,但他哪里管得了这麽多,该狠则狠,有时候必须玩阴的,不绝了他的痴心妄想那可是後患无穷,什麽叫血的教训,哼哼,这次形象不?
而被彻底贯穿的男人咬牙切齿,不肯认输只狠狠地瞪著他,刚反应过来就拼命挣扎,妄图力挽狂澜,非报仇不可般地张牙舞爪。袁风不怕他,把他困在怀里恨不得把睾丸都挤进去地拼命顶他,茎身在包裹著自己的柔软密所里不断摩擦。李先再凶也拿他没辙,虽然极其不愿动情但敏感的身体终是拜倒在欲望之下。在心里盘算著药效发作的时间,袁风越顶越慢越插越浅然後渐渐停下。男人死死咬著嘴唇,眼睛极度充血,纵然忍得住对方的强力抽插,却受不那粗壮的硕大充满甬道却静止不动引起的饥渴和搔痒,“你……你给我下了药?”李先气得吐血,可手脚皆不能动,脆弱的地方又在对方掌控之中,只得欲哭无泪地弹劾。
写这章我起码湿了两次……呜哈哈……投票吧,孩子们,即使上了人气榜,票最少的依然是偶……为毛5(绝望地射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6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