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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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该轮著袁风傲慢了,只见他冷冷一笑:“错了没有?给你一点颜色就开染坊,简直是自寻死路!”

“你他妈……啊……”他刚开口就被狠狠顶了一下,体内一阵酥麻,心中的愤恨顿时被销魂淡化,那该死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个不停,把男人的东西越夹越紧不说还不要脸地生出催促之意,李先羞得满脸通红,扑过去想咬他一口,却被袁风未卜先知地抓住头发往後拉去:“不知悔改有什麽後果?你想知道麽?”

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人看了就想吐!李先恶狠狠地说:“我要和你分手!现在就分手!”袁风丝毫不觉害怕,反而感到好笑:“口气蛮大,你离得了我吗?嗯?”说著又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男人受尽玩弄却反抗不得,只能喘著粗气嘴里不断咒骂。

扭著他的手,袁风一把扯开他的衣襟,扣子蹦得到处都是,那对酥胸就这麽出现在敞开的单衣里,美轮美奂,不可方物至极。李先撇开头,收敛起那些毫不起作用,只能平添笑料的恶劣情绪,恢复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袁风见状猥亵一笑:“趁早求我还能少受点折磨,你这麽铁骨铮铮给谁看呢?最後还不是落得自己打自己耳光罢了。”说完低头含住他的乳头,轻轻吮吸舔弄著,嫌不够刺激,还张大嘴将他整只乳房吸入口中,下身很是轻微地蹭著他紧致的花穴,“呜……”李先很快就受不住,先是喘息,然後呜咽,接著啜泣,从穴里溢出的春水湿透了男人的腿毛,当最後的理智土崩瓦解,他抬起屁股在烙铁一样滚烫的分身上来回蹭著,可怎麽也不够,偏偏男人总是把他按下去,只准他中规中矩地含著,强迫他体会深深的空虚,不被满足时那种非人的难受。

见火候差不多,才把对方推倒在床上,拉过箱子,草草翻了下,选出最实用的乳夹,夹在他被自己舔得挺立的肿大乳头上,还拿了一根特大号电动按摩棒打开电源调到中档,沾了腿上的春水缓缓挤入他的肠道,李先如今的处境用水深火热的来形容亦不为过,可就是不肯求他开恩,宁愿被道具摧残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袁风捏著他急速胀大却被套子锁住的阴茎左右旋转了几下,嘴里戏虐:“还不投降?何必自讨苦吃呢?”

李先目光混沌,倒在他怀中,下体阵阵抽搐,眼看再经受不起情欲的摧折,可袁风丝毫没有心软的迹象,非要他放下尊严苦苦告饶不可,李先也知道他如此折煞自己是为了什麽,他饥渴的身体巴不得他苦撑的意志赶快臣服,但是自投罗网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即使床上的胜败从不被载入史册,可是他在乎。

这家夥真是太倔了!袁风叹了口气,取下那对小巧的粉红色乳夹,嘴凑过去在被夹得红肿的两只乳首上吹了吹,又抽出按摩棒,无法闭拢的肛门就像一张嘟著的小嘴,跟自己撒娇似的,手指戳了戳上面松弛的褶皱,把按摩棒从中带出来的一缕媚肉塞进去,抱紧男人,拉高他的左大腿,时轻时重、九浅一深,温和地插弄起来,而李先双眼闭得紧紧的,头死死抵在他胸膛上,紧咬的嘴唇里泄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微弱呻吟,袁风细细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笑意款款,伸出手拨了拨他的乳袋……

风风把先先的衣服撕烂了好爽啊……可突然想起一件事,先先在上章不就脱光了吗,我汗~於是赶快奔去改了下……日……H不能再写了,感觉写多了就不矜持了……意义不大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7

其实并非很烈的春药,但是这具产後不久的身体实在敏感得很,再加上袁风之前对他变本加厉的挑逗,他自我控制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一个极限。

见他情动之後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袁风自是求之不得,话说回来,床事不过就是这般挥之不去的纠缠,享受的概念实在简单,只是他自以为妙不可言的此刻,对方是否同样流连忘返?

过去的阴影,虽然失去了悲怆的光泽,但总是在人心的某个角落徘徊不去,拨开男人前额上的发丝,透过他既愉悦又痛苦的表情,和紧抓著床单的手指,袁风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窥见。

大概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来自心底的一份无法解脱的敏感,使坚强的人很容易胆怯,使冷血的人很容易善感,袁风放弃了自己不择手段强占来的优势,他不想看见他受情欲的逼迫心里憋屈著的样子,他怕快感带给对方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伤害,要知道任何一种欺骗都有它不可饶恕的本质,想来,他今天做得的确过分,突然就没有了再做下去的心情。

被抱进浴室的男人浑身滚烫,唯独手心冰冷。袁风有些後悔,他底子本来就不太好,这种让人不愉快的做法自然伤心伤身。不管自己是否多虑,只是他对他的心疼从来没有过尽善尽美的表达。突然之间谈到亏欠也许唐突了一点,但是惶恐的心理不受时限。

“好一点没有?”把人放进温水,从後面抱住他,袁风轻声地问。他不希望和男人产生一点隔阂,就算他做的一切还没达到对方真正在意的地步。

李先没开腔,面无表情,懒洋洋地泡在水中,似乎在质疑对方是否真的良心发现了。

刚才的事大家都闭口不谈,仿佛那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骚动或者混乱。纵然人永远无法交心,默契不过是巧合的代名词,但是,有这麽一秒,大家是深知你我的。

爱情常常被世人说得仿佛有著与身俱来的艺术性,其实它不过是互相需要生成的而已。但仅仅是互相需要似乎还不够,深深的需要才可抵御冷暖人间的深不可测。

伸出手给他按摩,袁风微微笑著,带著宠溺的眼神使他的笑容显得温柔而憨厚,李先还是不说话,只把他的按摩技法和变相讨好照单全收。待体内的欲望渐渐冷却了,才意有所指地说:“我真羡慕你跟肖腾。”

“哦?”男人丝毫没察觉到李先轻轻磨著牙齿的动作,傻不拉叽地问:“为什麽?”

李先笑而不答,只莫名其妙,狠狠掐了他一把。

袁风忍住痛,赶快找了个有安全感的话题:“宝宝还没名字呢……”

“华泽元跟我提过,但我还没想好她该姓什麽。”李先漫不经心地,一边说,一边指挥他往酸痛的腰上按摩。

虽然不太会察言观色,但是男人带著暗示的口气他不能够不懂:“那还用说嘛,当然跟你姓。”

听他这麽说,李先眉间的冷峻才褪去许多,不过绝不会这麽轻易地顺著对方化干戈为玉帛,刚才居然反过来插他也太没大没小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行径一旦发生,岂是这麽容易蒙混过关的?

事後三天,李先的反应再正常不过,袁风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不料肖腾顶著一张苦瓜脸来找他诉苦。

“你把你家那个看好行不?你知道他跑来我家跟阿元说什麽?”

最近那人的确经常外出散步,去华泽元家里串串门也挺正常的,发生什麽事了?

袁风心下奇怪,听对方细细讲来,才发现果然是自己的错。

“你怎麽能够让他知道那些是我教你的呢?这下好了,他老是跑来怂恿阿元……压我,我让他压也不是,不压也不是,你叫我如何自处?”

自知理亏,袁风摸了摸鼻子:“这个……”

两人不约而同陷入了沈默。很显然,是李先自己看出来的,更显然的是,肖腾是因为自己而遭受了打击报复。

不过,的确很难想象,他这个兄弟坐在那个残废身上……要真如此,这个世界也太可怕了!

正在两人无言以对时,李先走了进来,看上去不太好惹地瞟了他们一眼:“又来给他上课?他有那个悟性吗?我看你那些龌龊东西还是给自己留著吧。”

肖腾一脸绝望地看著不敢吱声的袁风,分外痛心疾首地冲他摇了摇头,一头撞开门踉跄著去了。

想早点完结先先,所以早早结束这次H……想不出什麽好的转折,就随便转了……

特此公告,买书的人请申请退款,书不做了,原因有二:

第一,免得某人白出力还要白受气

第二,老子又想赚钱又怕麻烦,达不到这个目标,因此放弃

不过多解释。非常抱歉。

以後就这样,我写你们看,一切从简。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8

至从被李先的火眼金睛看破之後某人再也不敢出现了。

袁风也不好去找他,乖乖呆在家里,成天在爱人的监视下,跟一只看门狗差不多了。做爱的时候低调得不得了,再不自夸自擂,越是在上面越是体现出‘我乃阶下囚’的味道。

肖腾呢,则忙著安抚至从受那人挑拨离间後,在床上不再安分守己的华泽元。还好,阿元的性子没李先那样刚烈,好说歹说,到底还是把‘万年攻’这个头衔给摘到。对著亲亲时,一脸谦逊,转过脸就在偷笑。

相较於两人,唐就比较凄惨了,东躲西藏,自己把自己发配边疆,如果被袁风找到,下场恐怕直逼车祸现场,要不是他天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料,一身轻功如火纯清,‘英年早逝’这四个字怕早就冠在他头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以後再也不敢把SM道具卖给他们其中一个了。

莫雷独自一人从北半球跑了回来,找到李先说你的眼睛是我弄瞎的,跟西蒙没关系。李先仍是摆手:我说过,我都不记得了。门一关:走好。

这些都是两年前发生的事。现在他们的女儿近三岁,到了快上幼儿园的年龄。

时间就像一把绝无虚发、取人要害的飞刀,不知不觉被插中的人都得感叹一声:原来我已经老了。

李先的脸上皱纹添了不少,之前身体受损太多,一年不如一年那是自然的。而袁风一直维持著军人的习惯,早睡早起勤锻炼,看上去就像保养过的,就算眉角有点皱纹那也叫成熟。

一直以来都对男人十分呵护,不但抢著做家务,经过高强度的自我鞭策厨艺还长进了不少,虽然李先很懒,但绝不赞同顿顿都叫外卖,他是极度反对铺张浪费的,就连给女儿选幼儿园也是选的条件一般那种。

“我带雨雨去体检。”说著袁风把女儿往肩上一扛,就像扛一个麻布口袋似的,李先正拿著菜刀慢条斯理地切土豆,好几次都把土豆切到地上去了还装作一副‘这是高难度失误’的模样,大大咧咧地供人观摩。袁风看得好笑,对他说:“我发现你做家务的时候最笨了。”

抽空白了他一眼,李先又拿了个洗干净的番茄递给女儿,而姓袁的居然不要脸地凑过去咬了一口,只给雨雨剩下一小半果肉。李先怒了,狠狠踢了他一脚,什麽玩意,自己女儿的都要抢,有不要脸的但没见过他这样不要脸的!

雨雨一脸委屈用那双大眼睛瞅著两个大人,抿著嘴什麽都不说,看来学爹爹的腹诽初有小成了。李先伸手拍了拍孩子的头以表安慰:“等我们报了名去商店买糖吃。”缩在爸爸肩头的雨雨露出个矜持的微笑,袁风这个当爸爸的反而像个大白痴一样直流口水。

在幼儿园碰到的老师和家长都很和善,雨雨本来就长得乖巧,再加上逢人就笑,别提多讨喜了。

“这个妹妹真可爱啊。”凡是注意到李小雨的大人都不吝啬赞美,偏偏袁风这个傻子胡乱搭腔:“可爱吧,我老婆生的能差吗?你瞧,这虎头虎脑的,跟我像吧?”

在旁边忙著缴费的李先不得不翻了一个又一个大白眼,虎头虎脑?这是形容女孩的吗?什麽文化!

等办完所有的手续,把正和别家小孩玩耍的女儿拉过来,“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问她:“你爸爸死哪去了?”龟儿子!

一大一小面面相觑,然後齐齐扭头一看:那个该死的正和几个牵著儿子的父母打成一堆,摸摸这个小帅哥,又抱抱那个小男孩,挺乐不思蜀,一张脸笑得比摔在地上的番茄还要烂!

雨雨抬头,看见爹爹阴著一张脸,虽然上面那些复杂的表情她还不能完全读懂,但至少知道爸爸惹爹爹不高兴了,後果很严重,虽然不关她的事,但是三人生活在一起难免殃及鱼池,於是朝那人挥了挥手:“袁风!!风风回来!”

朝这边看过来的几个大人全愣住了,蹲在地上的袁风指了指呼唤自己的雨雨,笑著说:“我女儿。”

有人说:“他怎麽这麽叫你?”跟唤狗似的。

袁风丝毫不觉得有什麽不对:“叫我爸爸多没趣,还是风风好听。”

几乎在三秒锺之内,刚才还和他有说有笑的几个大人全都不见踪影,估计还以为遇到了神经病。

袁风也不在意,奔回来搂住李先的腰,同时抓住女儿的手:“走吧,亲爱的。”

雨雨仰起小脸冲两人露出个甜甜的微笑,十足的乖乖女绝对没人忍心拒绝:“走吧,亲爱的,买糖糖。”

菊王下午去参加了一个高中同学的婚礼,碰到了初恋情人……转眼五六年了啊……虽然什麽都没了……但是舍不下那份惆怅。

菊王是个有点任性的人……很懒的……不爱争取不求上进……人品也不怎麽好……啊哈哈……就这个样啊就这个样……毕竟呐,总觉得人不能把得失看得太重,世事无常~菊王在工作常常遇到,十几万的合同一下就没了,但是从都不太纠结,该我的则是我的,我何必去抢,反正过得还好,不缺吃不缺穿,虽然穷一点但是不知不觉就会有钱了……至於这本书,对於那些真的很爱放屁的同学,菊王要对你们说声抱歉,其实没这麽严重,没事的,只要能写我就觉得上天待我不薄,写文是长长久久的事,是一种淡淡的福气,最怕就是有压力,最怕就是不随意。好了,人总是寻求了解,但是了解它注定是死局。菊王也不想多说了,就算我不是个出色的人,没什麽优点,但是我让自己高兴我随自己快意那麽就OK。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9

一路上,李先都不大高兴。袁风是个粗性子,哪知道人家的心思?

“爸爸,你不喜欢雨雨?”女儿还小,总爱天真地问这问那,跟李先一样敏感得惊人,听闻袁风干笑了一下:“哪有,爸爸最爱雨雨了。”

旁边的李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加快步子仿佛更生气了。而雨雨被他们牵著走,可怜兮兮的差点被拉成两半截。

还好袁风腿长,很快就缩短了两人的距离,本以为这突如其来的沈闷会一直维持下去,不料李先陡然停住脚步,转过头说:“你带她去买糖。”

“那你呢?”袁风和女儿不约而同地露出一种类似於乞怜的表情,就像串通好了的,再加上雨雨长得像爸爸,这表情相同模样相仿一大一小让人看了心里就像被温水浸透了一样愉快舒畅。

李先暗自叹了口气,其实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麽可以纠结,人心不足蛇吞象,但是每个人都有他在乎的他渴望的既然确定相知相守又何不满足对方?

“我想一个人走走。”孩子在这里,他不想撒谎。袁风再没说什麽,只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有淡淡的郁闷,有苦涩的温柔。雨雨也不说话了,吃著自己的大麽指,眼波里泛著无辜。

很久没去找华泽元了。

人,总是有惰性。某段时间,只愿独处。懒得分出心思去关注亲人、联络故友。什麽都不想,让思绪空洞,让烦恼僵硬。何况他本身就是个比较内向的人。

但不思考是不行的。人的内心世界有喜怒哀乐,正如人的物质生活有油盐酱醋。没家的时候那是逍遥自在,负担乃无稽之谈。但这不是人生里独一无二的状态。不同的快乐有著不同的责任,不同的伤怀有著不同的内涵。不管是逆水还是顺水而行,总有许多问题浮出水面。若是放著不解决,它定有形成惊涛骇浪的一天。

进去的时候,老板正在教儿子写字。见他来了,笑盈盈地转著轮椅过来,主动免了寒暄,问他有什麽事。

李先坐在沙发上,毫不客气地让男人给他点了根烟:“袁风是不是经常来?”

华泽元点头:“怎麽了?”

听罢,李先愣愣的:“他是不是喜欢陪峥儿玩?”话毕,显得有些一筹莫展。

尽管在家带孩子有好几年,商人的洞察力他是丝毫未减:“咋了,他是不是对你提了?”

“提什麽?”李先惊讶地抬起头,“你知道的?”

华泽元只是笑:“那是没提了。你也不要想多了,很多人结了婚都想要个儿子,其实女儿和儿子一样的,没什麽不好。只是受传统观念的影响罢了。”

李先些微烦躁地抓了抓头:“那你说我该怎麽办?”其实他早就该意识到,在他生下雨雨的那天,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和失落就已经说明他想要个儿子的。

“你不会想再生一个吧?”华泽元垂下头,专注地盯著他,“别意气用事,说不定他没那个意思。”

他叹了口气,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叹气了:“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一个途径。”

老板摇了摇头:“我不赞成。有一个孩子就够了。你不是不知道,生一个对我们来说有多不容易,再生一个你的身体受得住?”

李先没答,只拼命吸烟。很显然,他也是茫然的。

回到家的时候,男人和女儿两个正在家里乱疯。

雨雨看见爹爹,双手捂住嘴,一下就噤声了,袁风也变了脸色,急急收拾著散落得到处都是的沙发垫子。

李先没心情吵他们,独自进了卧室,把门关得紧紧的。

他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到底还是没有头绪,烦死了。

夜里,雨雨要挨著他们睡,李先许了。毕竟女儿一向很乖,从来没问过为什麽自己有两个爸爸之类的问题,都说童言无忌,可是小雨从来只带给他们欢乐很少让大家尴尬过。

再添个弟弟她应该能接受的,但是他必须为自己考虑,毕竟袁风没明说,他何必主动去踩雷?

可是三个人躺在床上,盖著一床宽大的被子,袁风和女儿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故意逗自己开心,李先觉得温暖极了。

他已过三十五,如果要生还来得及,但他实在不想再度迎来艰苦的怀胎十月,特别是分娩简直就像把下辈子的痛提前了一样,尽管对生育已不陌生,但他仍是害怕的。

“今天怎麽话都不说?”袁风伸出手将他揽在怀里,“我可是比雨雨都乖啊,对你从无二心。”

李先没空和他调情,打开他的咸猪手:“雨雨呢?”一把掀开被子,顿时无语。

这番外越写越长……我老是这样,写东西没个计划……日……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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