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孕夫最近跟猪没两样了。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产期临近,两人都扛著压力,为了心中有数,队长还是把人拉去彻底体检了一次,所幸胎儿发育再正常不过,而孕夫还有两周就要生了。
袁风十分兴奋,等了这麽久终於能看见自己的宝贝长什麽样子,怎麽都觉得难得。以前他在肖腾那做客,听见人家的儿子奶声奶气地喊爹地爹地,简直羡慕得要死。如今,终於轮到他了,开心自不必说。
听到这个消息,李先的精神状态也有所回升,总算要摆脱这该死的臃肿,反正带孩子的事肯定是扔给袁风。坐享其成?没门!给老子乖乖地洗尿布!一想到他洗尿布洗得暗无天日就爽死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哼,给我等著!那一剑之仇能不报麽?
队长也很是照顾他,最近哪里都不去,两人双双呆在家里,发霉了洗一洗,再继续我守著你,你折腾我。只是没想到半夜接到个电话,十分紧急,想到男人半个月後才生,袁风给他交代了几句,还留下一个便条提醒他这个健忘的家夥每件必用品的位置,说了声‘我後天就回来’,便开车绝尘而去。
走得匆匆,连头也没时间回一次,以至於错过了男人望著他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表情。
当然李先巴不得一个人在家,他不是那种粘人的性子。
寂寞总是有。再幸福也无法完全杜绝。何况有的人,至从生下来,心里就藏著一份孤僻。那是任何人都安慰不了。那是灾难,也是潇洒的起源。
只是早上还好好的,中午肚子就阵痛起来。但是他相信自己足够专业,不会算错时辰。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好面前摆著两个选择:一是打电话给张帅帅,赶快点还来得及,手刚触到电话,又放下,他不想打扰对方,因为他知道,姓张的最近在恋爱,可说忙得很,叫他来他当然会十万火急,第一时间赶来,但是他不愿意让别人替自己接生。
有时候,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仿佛脑子里随时都存在著一个不知所谓的盲区。也许他现在渴望寂寞,坚持著无意义的坚持,又或许阴暗的个性让他对最亲的人毫不犹豫地做出回避。只是一耽搁,最佳的反应时间就这样流走了。不如就靠自己。相信谁都不如相信自己。难道不是?
其实他的孕期过得还算惬意,先前忧郁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被让人喜悦的胎动给打消了所有的疑虑。宫缩也很少发生,他并不足够健康,但是他对自己充满崇拜之心和理解之意。恐怕这也是袁风无法完全了解他的缘故之一。
李先用最後的力气爬到了床上,柔软的床,以及那人遗留的气味让他安心。往往有些事还没来得及发生,就让人充满了留恋。就如感情还未来得及用尽,便开始杞人忧天。他也想过,袁风是不是真能爱他一辈子不变。说他有多淡定,其实不然,他从没忘记过自己是个凡夫俗子,也只有这样,才过得舒心。
至於第二个选择,就是给队长拨个电话。他肯定会著急地赶回来,忧心忡忡的样子,为不合时宜的离开而怪罪自己。但是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知道他去干什麽了,他不希望让这个酷爱冒险的男人分心,他希望他完整地得到人生里他认为最值得享受的快意。他不是无私,其实他是自私的。
他从来没把剖腹产纳入考虑范围,也没想过要如何才能做到无痛分娩。他已经习惯了疼痛,虽然有很久没痛过了,可有时那种虚无空茫的心境让他承受痛苦的能力有增无减。
还好肚子隐痛之时他抓紧时间吃了东西,以此来维持顺产的体力,这种短促的痛苦一般来说是即将分娩的预兆,曾经他帮华泽元接生同时也是在进行临床实验。也早就做好排便等清理工作,但是一次不可能排得干净,反正床单迟早要换的。
不小心睡著了……起床已是晚上九点……我太阳……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8 生了~
但是孩子还没这麽早生下来,尽管现在已经痛得很厉害。他没有开灯,也没有掀开窗帘,房间里几乎没有光线,可是他需要这种气氛来安抚分娩时刻的痛苦和不安。
要找个给他接生的人不难,但是在不断被痛苦折腾的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期间,让别人干巴巴地守在床前,不仅是浪费他人时间也扰乱自己的心神。又或许,自己是想补偿。他曾经亲手扼杀了一个孩子,如今他要用另一个孩子来补偿这个遗憾。
兼之,为了惩罚自己,他愿意让自己痛。越痛越好。在男人面前他没有露出压抑和纠结的一面,然而在此时此刻,他可以尽情地痛苦或者伤感。
曾经他憎恨自己的身世和体质,现在才觉得那样的憎恨是如此多余。要不是这样,他根本没有做母亲的权力,他究竟要用什麽身份去抚养这个孩子是很重要的,如果让他选择,他希望是与其骨肉相连的亲生母亲。
只是,真的很痛啊,他揪紧了床单,头狠狠抵著床头,不让自己滚下床去。过了很久,才用带著消毒手套的手去摸下面,宫口必须开到十公分,现在才两公分,还早得很,他歪头,看向窗帘间那个透著光亮的微小缝隙,夕阳光很美,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像黄昏那份雍容的肃静。曾经他觉得,要找到一份真爱是不可能的事,也迷惑过,记得他问华泽元,人活著到底是快乐大於痛苦,还是痛苦大於快乐?那人说:忘记痛苦的,记住快乐的。
他一直觉得很对,虽然无法完全做到这一点。人生没有真谛,有的只是融於喜怒哀乐中的现实。所以他没有觉得袁风对他特别亏欠,也没要求他和自己不离不弃,顺其自然,哪怕顺其自然只是逃避和掩饰。
“呜……”最後他痛得实在受不了了,多想看见男人满脸的痛惜和柔情,多想对方握住自己的手,说那爱情不可靠但也许真挚的宣言。他不由想起,华泽元生孩子的时候,肖腾没来,他是绝望的,其实他知道握住他手的人不是肖腾,而是自己。其实老板并不懦弱,他不懦弱的,是我错怪了他,这种非人的痛苦,的确太难熬,仿佛随时会死去。
“呃……嗯……”几个小时後,他再度摸向宫口,大概五公分的样子,已经开了一半,快了。但是此刻,他痛得只剩喘息,连喘息都是虚弱的。只能不停地耸动著,翻滚著,狠狠咬被子,打床板,踢墙壁……
我快疯了,袁风,你知道吗,我有多痛,我很痛很痛……
无止境的折磨,但是始终相信,曙光就在头顶,抬头就能看见。不知过了多久,他卯足力气,一下蹭了起来,把工具伸进下体,戳破了羊水,然後大叫一声躺平,最大限度地张开腿,拼命使劲,用上吃奶的力气……
袁风打开门,就看见这麽一副骇人的情景:
孕夫艰难地在床上蹭动著,身体扭曲,面容可怖,嘴里发出嘶嘶的悲鸣,股下满是血,大开的腿间,正娩出胎儿大半个血淋漓、黏糊糊的躯体,他半坐著,努力伸出手,将它的腰扯出严重撕裂正大量冒出血液的宫口……
队长完全惊呆了。三秒过後,才猛地蹦起来,疯狂地奔向孕夫。
李先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自然没发现他。而袁风奔到他面前,浑身发抖,想帮忙,可又不知往哪下手,惊恐又焦急,几乎快哭了。
後来,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真的哭了。跪在床前,抱著浸泡在汗水和鲜血以及屎尿里的自己嚎啕大哭。很多年後,李先还记忆犹新。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能为自己洒泪,是多麽地不容易……
终於生了……我喜欢先先凡事都自己来的个性……摸……票票君……其实别看我老写生子文……其实我生子无能……主要还是写写感情……放屁的个人志等会我会发个公告……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9
“好小啊,它怎麽那麽小?”抱在手里,队长觉得十分稀奇,注视著小婴儿的眼睛光彩四溢,可以看出他心情复杂甚至百感交集,一边逗弄著孩子一边和坐月子有半个月的孕夫通过眼神交换著爱意,传达著欣喜。“啊,啊哈哈,你快看,”奔过去拉了拉李先的手臂,“它这是干嘛呢?饿了还是怎麽的?”
这期间男人一直卧床休息,为了早日恢复元气,不但改掉了挑食的毛病,所有的坏习惯都不见踪影。他产後第一天特别疲惫,几天後仍未好转,包括胃口和睡眠都不太好,这些都是体虚的症状,可偏偏袁风这个该死的家夥成天烦他,废寝忘食地围著宝宝和自己打转,一张嘴就是‘你看,它好可爱啊,这个表情啥意思?’要麽就是‘它是不是不喜欢我啊,那我多抱抱它’,去你妈的,老子怎麽知道它什麽意思?孩子屁点大,什麽都不懂,可能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是个啥玩意,又如何明白你是他爹然後脉脉含情地盯著你?滚远点吧,弱智!
队长不仅闹出不少让人啼笑皆非的笑话,而且一和宝宝相处智商就下降得厉害。孕夫因为身心严重透支,下体伤口尚未痊愈,连话都懒得说句,只想闭耳不闻窗外事,放下所有的烦恼好好休息。最气人的是袁风给他搭配的饮食都怪怪的,什麽花生猪手汤,拜托,这是催奶的好不好!而且姜片和葱段放得特多,吃得他双眼泪汪汪,居然还问他是不是被自己的爱心午餐感动了,操!接著又炖了老母鸡,结果忘记放盐,先前喝几口还觉得蛮香,後来感觉跟喝尿一样,而且这好像也是催奶的,一天都摧摧摧,说不定哪天真摧出个四不像的乳房!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补血好不好!
这家夥实在是太外行了,而且厨艺特垃圾,叫请个厨师来帮忙,他不干说自己能做好,最後搞得李先看见他进厨房就觉得惊悚,上次吃过他炒的菠菜和胡萝卜,就一辈子都不想再尝,还连带把这两种蔬菜都恨上了。
这几天李先过得很不好,生过孩子就像重病之後患了後遗症一样,头昏脑胀,耳鸣体虚,还便秘,每天喝水都不知喝了多少,开始还逼著自己补充营养,没坚持几天就以粥果脯,图个清淡和便利。虽然心情很糟但他一直有控制也没大发雷霆,但是看见袁风接触婴儿的次数太频繁了点,而且根本就是小孩子的心性,把他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宝贝当猫猫狗狗一样研究过来溺爱过去,如果不及时阻止真怕哪天就弄死了。“它这麽小,你别折腾它了好不好?”实在忍不住了,李先怒气冲冲指著他就开骂,而队长大人像是被他的态度伤著了,垂著头不吭声,半晌才把小东西放回婴儿床,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就转身出去了,接下来几天他都只站在床前看它,不敢再碰他一下。
而李先不知说什麽才好,看见他这麽喜欢他们的骨肉,自己是很高兴,才分娩那时还因为自己生了个女儿而惦惦不安,而袁风并没嫌弃才发现是自己多虑。
他们能走到现在的确是太不容易了,有了感情也有了孩子这生活才终於绘声绘色。就是他禁不起操劳,而袁风也缺乏耐心,所以说以後的路还很长,加之两人都没父母,只能自己带孩子,都是大男人,很难带得好。何况他如今光是坐月子就坐得焦头烂额,必须吃又怕长胖,虽然那人叫他尽管吃,就是长成大胖子也没关系,说什麽如此一来还可以杜绝他红杏出墙,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不过玩笑归玩笑,体型还是得恢复的,於是叫队长陪他做操,特别是在做促进血液循环和恢复膀胱控制力的缩肛运动时,某人总会说这个我就免了吧,李先立刻义正严词地拒绝:“不行,一起做,别忘了你还等著我操呢。”
啊哈哈哈……大家一起跟我做缩肛运动……1234……1234……菊王下午要去相亲,日……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0 涨奶补全
“你到底怎麽了?还不快把药吃了!”
李先看向急得脸色发青的男人,微微启唇似乎要说什麽,但还没说得出口就把嘴抿紧了。袁风一直以为他闹脾气才不肯配合,上前拽住他的手,一口含住药丸,准备嘴对嘴地喂了。
“我说了没什麽就没什麽!”李先不耐烦地冲他挥了挥手,分外恼火地朝床里挪了挪,表情有些怪怪的,似乎挂著一份羞耻,队长心想我是不是看错了。
“哎。”听见宝宝在哭,喂男人吃药的事只好暂缓,袁风正要转到婴儿房看看,却被那人叫住:“把孩子抱给我。”
队长不疑有他,规规矩矩地把孩子抱来了,李先探身接过,看了他一眼:“你出去。”
天知道他搞什麽名堂,袁风也懒得深究,既然孩子恋母也就随他们去了,但走出去又莫名地担心,於是贴在门口,哪知居然看到了让他不敢置信的一幕。
队长狠狠揉了揉眼,重新望过去,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不过这实在是太太离谱了……说出来别人绝对不会相信,但是它的确发生了,眼见为实假不
了的。
他看见男人解开了衣服,而那瘦削的胸膛上居然垂著两个圆圆的东西,跟女人的乳房没两样,只是比较小,如同十五六岁的少女尚未发育成熟那样。接下来他捉住相对来说比较饱满的一只,把乳头笨拙地塞进孩子嘴里,而小婴儿还真吸了起来,津津有味的似乎尝到了最美好的母乳,反观李先,虽然没有外人,连自己也被赶了出去,可仍旧很不好意思,目光都不知往哪里放,也许是宝宝食量太大,第一次吸奶没掌握方法,凭著本能狂吸一通,弄得他很痛,否则眉毛也不会皱这麽紧了。躲在门外的袁风看傻了,全然沈迷在这不可思议又异常和谐的画面之中,还下意识地直舔嘴唇,仿佛正在吃奶的不是女儿而是他自己,简直猥琐得不行。
事後他只字未提,更别说当面对质,顶多在他偷偷喂奶的时候,轻咳一声闯进房里,一来不至於撞破,二来又能欣赏男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如果稍稍留意,还会发现对方没来及得闭拢的衣襟里,那两团隆起的影子,而薄薄的睡衣前胸上,透著两抹湿痕,勾勒出乳头的形状,让人想入非非,甚至勾起心中的暴戾,恨不得一把拔下他的衣服捧著那双乳房肆意玩弄,挤出满手的奶水。
如他所想,为了掩盖这个秘密,李先要求和他分居,和宝宝住在一起。队长什麽也没问,只满口答应,趁他去卫生间时,在床头的墙壁上放了个小小的摄像头,李先之所以提出那样的建议,除了掩人耳目之外,好方便宝宝夜里吃奶,这小家夥饿了就要吃,绝不分地点和场合,一来就狼吞虎咽,填饱肚子作数。
至从那次偶尔撞见,袁风就再也没偷窥过,一旦被发现彼此都很尴尬,哪有呆在自己房间对著电脑屏幕一饱眼福那样惬意?白天由於要遮遮掩掩,给宝宝喂奶充其量喂个半饱就会被打断,而宝宝尝到了甘甜的母乳对奶粉就不感兴趣了,入口非要原汁原味的不可,他看得出来李先也挺头疼的,可心疼他的同时更爱他和宝宝令人豔羡的契合。
果不其然,半夜三点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婴儿的哭声,队长赶快坐起来,奔到屏幕前,看见那人正好打开灯,头发乱糟糟的,一派睡眼惺忪,但是孩子吵著要吃奶,不能耽搁,他赶快把新生儿抱在怀中,轻车熟路地扯开了衣服,露出白白嫩嫩却稍显贫瘠的乳房,只是这次哺奶不太顺利,由於乳头太大,宝宝的小嘴含不住,老是滑落,李先不得不一次次地重新将乳头塞入孩子口中,手轻轻按住他的头,以此固定住。
啊,终於可以发文了,涨奶才涨到一半,不准我喷很痛苦的……票票……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1 继续涨奶
虽然偷看人家喂奶出於一己之私,可也时不时为男人的幸苦而心疼。大概是奶水不怎麽充足,宝宝又吸又拽,不管三七二十一最大限度地宰取母体的乳汁,直到把乳房彻底吸空,李先一直忍著痛,待他吃饱喝足,才将乳头从他嘴里拔出来,而乳首一片红肿,还隐约可见破皮的痕迹,而男人并无埋怨的表情,反而很是满足地微微笑著,仿佛完成了一个巨大的任务,而队长几乎看呆了,眼里生出一股热腾腾的雾气,刚才他似乎感觉到了只有那人才能感觉到的喂奶时母子连心般的幸福。
袁风呆呆地看著睡去的男人和孩子,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李先醒来,解开衣服,露出昨夜饱受凌虐的乳房,用手在上面缓缓搓弄著。
队长刚生出的睡意一下就没有了,心里奇怪他到底在干什麽。殊不知,为了杜绝奶水青黄不接的情况发生,除了多吃出奶的食物以外,还得让乳房适量运动,以免奶水不足而影响宝宝健康成长和大脑发育。
这次喂奶,两者默契许多,宝宝也不再穷凶极恶地折腾那可怜的乳首了,大概是喂奶渐渐规律化的缘故,孩子胃的排空期时间延长了一些,而几天来,李先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如何与宝贝和睦相处,同时调整自己的状态,来保持奶水的充足。
但就是乳头破皮比较严重,喂完奶男人自己做了处理,用手指摩挲乳晕和乳头边缘,以此增加其柔韧度,长久以往就不会那麽容易受伤了,如果破皮的地方发生感染对大人和小孩都不利,方方面面都不可马虎,也怪不得会那麽累,几乎从没睡饱过。
但是给女儿喂奶时,那种快乐那种幸福无可比拟。只有他才有体会的权力,尽管艰辛也没啥好埋怨的,疼爱小小的它等同於疼爱自己。
最开始他还觉得别扭,以至於错过了开奶的最佳时期,因为没有及时让孩子吸到奶,导致乳腺发生阻塞,从而烧到四十度有余。现在好了,他逐渐习惯这种哺育方式,也乐在其中,非常享受,每次看见宝宝含住自己,汲取著乳汁提供的养分,就觉得开心,特别是他越吸越慢,没一会垂下头睡著的可爱样子,让他打心眼地觉得温暖。
袁风在八点半准时端著早餐进来。那时候他已经结束喂奶,这个笨家夥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
“今天想吃什麽?”队长对他倒是尽心尽力,一空下来就嘘寒问暖,终於有了当父亲的样子,但还不足以得到他的夸奖就是。
“鲫鱼汤好了。”
袁风听罢露出一个隐讳的笑意:“鲫鱼汤是催奶的吧?你不是最讨厌吃这种的吗?”
男人没开腔。半响才翻了个白眼,从鼻孔嗤了一声。
队长挨过去,又说:“最近你爱笑了,发现没有?”
“是吗?”李先漫不经心地应著,霸道地将他挡住,不让他瞧宝宝天真的睡颜和可爱的睡姿。
尽管有些不悦,但他似乎没有强词夺理的权力,只好拣些两人的共同话题:“宝宝最近乖吗?”
见他轻声地,和自己一样生怕把孩子吵醒,李先终於和颜悦色:“乖得很。我越来越喜欢它拉。”
那人满脸妒忌瞅瞅大的,又瞅瞅小的,咧开嘴笑得不怀好意:“你是怎麽和它培养感情的,能教教我吗?”
李先一下就不笑了。冷著脸朝他看过去:“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哼,你以为老子不晓得?敢隐瞒老公,迟早会被我的巨根教训!队长大人奸笑了一阵,假装安慰了他几句就退了出去。
中午有稀客上门。
华泽元和肖腾提了水果和营养品来探望友人。
吃了午饭,肖腾在客厅和队长摆谈,而华泽元留在了李先的卧室。
面对儿子已有两岁的老板,李先有点不好意思,原先,他们相依为命,共同度过苦难的日子。如今转眼,就有了各自的家庭和孩子。的确当了父亲之後,感觉自己成熟了许多,一心系在孩子身上,每一秒都认真地过活,这苦尽甘来之後的天伦之乐,让人爱不释手,曾经的灰心和淡漠都变成了对生活充满希望的感动。
而他不好意思是因为,在他们几个双性人当中,女人的天性自己最足,他也没想到自己除了能生孩子还会涨奶,当他发现时也只能接受事实了。
下午我会发个放屁正式预购的公告……老子都快被催死了……票票君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