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众人离开之後,别墅又恢复往日的冷清。
但是这冷清里,有甜蜜,有幸福的点点滴滴。尽管沈默,可情意飘荡在空气里。
他满足了。他为什麽不满足?也许有人不解,伤害岂是这麽容易抹杀的?但是伤害也是无辜的。
人生不过几十年。只选一样东西特别特别在意,只选一件事物非常非常上心。开怀就得到诠释。潇洒就得到证明。
“终於只剩我们两人了。”目送飞机飞远,队长上前搂住他,嘴角挽起。
孕夫面无表情。
“怎麽又不高兴了?”偏过头,袁风很是小心翼翼。
“生日礼物,你还没给我。”
像是被空气呛住似的,队长使劲咳了咳,“来日方长嘛。再说不是我不给你,是你自己拿不到嘛。”
李先:“……”
凑过去,在他脸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算是给自己打了个圆场:“你就这麽想要我吗?”
“错,”孕夫直白得令人吐血,“我只是想要你的屁眼而已。”
“……”这下换队长无言以对,两人大眼对小眼,你看我我看你,互不妥协。
淡如水的日子。
只有一圈又一圈惊不了鱼的涟漪。
但是很好啊。都说情到深处自转薄,幸福总是来得突然,然後递减而去。
可若是真真正正喜欢一个人,喜欢的心情绝不会变。物是人非,不可能的。
而有些事,越是无法控制,越是胸有成竹。要相信,牵著的两只手,挨著的两颗心,只会越来越近。无需合二为一,无限的近就是美满的。
每天早上醒来,爱人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就像伸出手,就摘到了星星。
如同自由自在的风筝,飘荡在蓝色的晴空里。飘得再远,始终都在天空的怀里。
甜蜜,深深的甜蜜。
“起床了,懒猪。”
比人家早醒就不依,队长耍赖皮,伸出手,挠孕夫的肚子。
李先躺在他怀里,被他搂著呼呼大睡。他有理奢睡,就算没有怀孕,也是有资格当懒人。
袁风当然没有埋怨他的意思,这是早上醒来,惯例的调情,想到过不了多久,就摸不到那圆圆的软软的肚子,就觉得遗憾得不行。
其实这是最好的时光,一家三口,未出生的孩子还不能闹,他最讨厌带孩子了。
“滚……”李先微弱地挣扎了几下,翻了个身,又被那人翻了过来,还被拔了裤子,这样一来,不醒都得醒。
“你找死!呜……”刚骂了一声,就被逮著了弱点,接下来只能丢脸地哼哼唧唧,扭来扭去。
队长贼笑著,手指轻轻拨弄著男人那朵尚未苏醒,蜷著打盹的花蕾。
而孕夫懒得跟他磨嘴皮子,干脆张开腿,躺成大字,嘴里指使他往舒服的地方弄。
哪知正弄得他飘飘欲仙的时候,袁风突然掀开铺盖,跳下床做早饭去了。
李先只好用枕头蒙住脸,慢慢找回睡意,刚有些迷蒙,那人又倒了回来,继续刚才温柔得要死的爱抚。
李先也没拒绝,只是被他这麽一弄瞌睡虫又死翘翘了,不过那清浅的碰触著实销魂,下面很快湿了,渐渐进入状态。
但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使得逗弄著花唇的手指离开,李先不爽地在他身上蹭了蹭,说来也奇怪,平时每到这种时候,男人绝对不会理睬与做爱无关的事,可今天不知怎的,居然把他丢到一边,太不正常了。
这一讲就讲了半天,等队长关掉电话回来,他已经难受了好一阵,那人对他抱歉地笑了笑,继续刚才没完成的抚慰。只见孕夫被他拉得坐了起来,靠在他肩头上,双腿曲起,比先前打得更开,而那粘糊糊的春水,早已从唇间溢了出来,流到腿根,差一点就打湿了床单,袁风拿枕巾垫在他屁股下面,李先嫌他罗嗦,白了他一眼,而对方因他这孩子气的一瞪大笑了起来,遂用掌心按住他饥渴难耐的小小花穴,一下一下地按揉,孕夫舒服得不行,浑身颤抖,眼看离高潮不远了,队长又抽回了手──厨房里的肉粥差不多好了。
李先极度郁闷,朝他使了个眼神,要他速去速回,而那人呆在厨房足足有十分锺,好不容易等到他归来,他居然换上了衣服,准备出去买菜。
还是先出放屁吧……有亲告诉我想看放屁的人比较多……那就继续等插画拉……我汗……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4
“你他妈什麽意思?”孕夫终於沈不住气了,他怀疑男人是故意的,但看上去又不像,这下更郁闷了,他这不是不打自招?要别人操?
想到这,他立刻淡定了,示意他尽管走,把铺盖一扯,眼睛闭上,继续睡不就得了。可下面就是痒得很,怎麽也无法入眠。听见关门的声音,他才探出头,见那人的确走了,才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自己弄。
然而就在他把手伸向下体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孕夫赶忙闭紧腿,他这个最是不知道什麽叫做尴尬的人,居然好死不死的尴尬上了,可队长似乎没注意他滑稽的小动作,捞起桌上的钱包,就出了门。
孕夫不由磨了磨牙齿,他妈的有这麽巧吗?还是他运气太背?问题是,接下来他弄还是不弄,真是……气死个人。似乎倍觉羞耻,终究还是放弃了,只好别扭地夹紧腿,待欲望慢慢冷却,可今天不知怎的,心浮气躁得很,开头不顺,看来这一天都过不好了。
半小时後,队长喜洋洋地赶了回来,孕夫问今天买的什麽菜?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根黄瓜扔给他:喜欢吃吗?
李先的脸一下就红透了。这家夥太坏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可是骂又骂不出口,哑巴吃黄连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出去一会,就这麽想我了?”队长趾高气昂地,用下巴指了指他流满淫液的花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说著拾起黄瓜,往他蠕动的小嘴里塞了进去,转身就走。
李先气得发抖,拔出没入下体一小半的黄瓜,朝他狠狠扔了过去,随即又後悔了,偷偷下床把折断的黄瓜捡了回来,捧著发愣。
袁风躲在门後快笑死了,这家夥不是很拽吗,居然也有吃瘪的一天,报应啊报应。还是肖腾教训得对:别看见人家张开腿就精虫上脑,稍微矜持一下说不定收获更大,否则就跟一高级按摩棒没区别,切忌不要太宠他。
被人家不当一回事的滋味可不好受,他这个床上的勇者岂能容忍半分的歧视?於是今天打算给他点厉害瞧瞧。
李先还在郁闷,最郁闷的是还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郁闷什麽,而队长跟平常没什麽不对,扶他到餐桌旁,端上丰盛的早餐,而後又拿来他最爱吃的点心。可他就是觉得不爽,落在椅子上的那个部位胀胀的,欲求不满到极点,如此一来,什麽心情都没了。
袁风吃完就去洗澡,从浴室出来,几乎把孕夫看呆了。不管是那宽阔的胸膛还是结实的腹肌、精瘦的腰,每天都能见到,可今天不知怎麽的,也许是挂上了热腾腾的水珠,给人的视觉冲击力不同凡响。
男人并非全裸,而是披上一件衬得他小麦色肌肤越发诱人的白色睡袍,内裤不管是松紧还是大小都刚刚好,裹在里面的分身现出清晰的轮廓,还有一小丛耻毛从内裤边缘微微探出,打湿的头发随意地拨到一边,脸刚毅的轮廓,矫健的身材,与野性二字如此契合。
李先把头埋在肉粥里,只露出隐约在偷窥的两只眼,队长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举手投足之间,都少不了阳刚之美。他引以为傲的一切皆得到了天然的展示。秀够了,才倒在床上,睡袍半开,露出修长的腿,以及半边光裸的身子。
“……”一碗粥孕夫几乎吃了半个小时,而且异常沈默,偶尔屁股还在椅子上蹭一下,发出点耐人寻味的响声。最後他还是没忍住,也顾不得吃了个半饱就朝袁风意味不明地走去。
把手枕在脑袋下,队长傲慢地瞟了他一眼,见他嘴角挂著一颗饭粒,努力走稳不让自己东歪西倒,眼神微微闪烁仿佛在想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却非要装成只是吃饱了撑著了的样子,他很想笑。
李先走过来,看了他一眼,然後慢吞吞在床边坐下了。队长回望过去,但笑不语,只冲他指了指嘴角。孕夫半响才明白,笨拙地将饭粒拭去,终於有点不好意思,咬著嘴唇楞在那里,希望什麽都不说就能得到男人的回应。
上演一次先先吃瘪记,下章终於可以看到一次诱受H了……摸……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5 微H
但那是不可能的。他期待的眼神,队长视而不见,只闭上眼睛,装作休息的样子。
被对方这样不近人情的忽视,李先有些坐不住了,欲望迟迟得不到纾解,他已是怒火丛生,而男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装无知,简直找死!可就算上演一出家庭暴力他也不一定讨得了好去,要他吃亏可不行,看来还得从长计议,只是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不天雷勾动地火,他就只能把自己憋死在这本该是美妙的情欲里了。
我们向来拽得要死的孕夫,终於只得一筹莫展地朝队长靠近,途中别扭了一下,又别扭了一下下,才伪装好自己,若无其事地去掏那根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嗯?”袁风没睁眼,从鼻孔里不悦地‘嗯’了一声,仿若毫不客气的质问,李先的手缩了缩,随即醒悟过来似的,非常凶恶地扯他的内裤。
就是底气稍显不足,虽然直来直去是他的作风,可用在这里显得小题大做,甚至有些不明智地把自己贬低了,但他咽不下这口气,吊他的胃口岂有这麽容易?也未免低估了他反败为胜的能力。
而队长拼命憋住肚子里的笑意,故意面露不爽,要刁难自然得刁难到底。只见他的手牢牢拽住内裤,轻蔑地挡住他的猴急,翻开眼皮的同时,给出了一份不输於天打雷劈的气势。
李先呢,则气鼓鼓地瞪向他,非要捉到他的小鸡鸡,让那玩意听凭自己的处置。袁风的态度也十分强硬,不给就是不给,我的宝贝岂是这麽轻易就露出庐山真面目的?
两人就这麽滑稽地僵持不下,而队长仰著下巴,目光挑衅又挑逗地望著他,搞得孕夫明知道自己迟早会被攻陷可又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失去最後的坚持,被贪婪所控制,在打回淫荡的原形时他铁骨铮铮地告诉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
不过这些都是自欺欺人的话罢了,他欲哭无泪地任凭那个失控的自己,笨拙地攀上男人的身体,主动张开腿,还感激涕零地将男人施舍给他的阴茎捉紧,让龟头探向饥渴难耐的花穴,嘴里发出极度渴望的喘息,心中满是化不开的悸动和急切,只想一口把终於得手的硕大吞进去……
“谁准你的?”队长傲慢地瞟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颤抖的屁股上狠狠一拍,“呜……”反了反了!李先正要发火,但是经受不住对方的诱惑兼之威胁,只得忍了,好脾气地表示和解,可男人拒绝他的妥协,托著他的腰硬是不准他一股脑坐下去爽个翻天覆地,只许他吞下龟头在上面来回蹭动,敢往下一点屁股就得挨一记巴掌,打得他自尊碎了满地。
“你……呜……”有什麽比含著那玩意不上不下更痛苦的?平时队长挺好说话的,可如今需要他高抬贵手,速速放行,居然被如此狠心而又恶劣地拒绝,他不但面子过不去,花穴更是搔痒加剧,只恨不得一头在男人胸膛上撞死……
“叫老公。”向来都是他得寸进尺,今日被摆了一道,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队长得意洋洋,反正把柄在手,不怕他嘴硬,上面的嘴硬,下面的可软得要死,哼哼,不过向他投诚而已,有必要这麽折磨自己?
忍耐快到达极限,剩下的毅力也快用尽,纵然不甘心,也只能听之任之,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就从了吧,但一想到过後这家夥肯定会拿这事尽情地嘲笑自己,就觉得,就觉得……
“啊……”但严峻的情势之下不容他犹豫,队长欲擒故纵轻轻往上一顶,不过进入了三分之一,就弄得他魂飞魄散,别说叫‘老公’,连‘恩人’都快脱口而出,李先紧紧咬著嘴唇,豆大的汗珠布满了纠结的脸,哎,说回来,也是他自己送货上门惹的事……
“你还想不想要了?你看你老公这根粗不粗?满足你还是绰绰有余吧?”袁风这个下流胚子,嘴里说来说去,都八九不离十,非要逗得他淫水横流才有成就感似的,李先恨恨地喘著粗气,垂头勉强看了一眼两人连接著的下体,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从下体流出的淫水,不知何时居然把人家湿透了,那青筋暴凸的圆柱体上挂满亮晶晶的粘液,说有多淫糜就有多淫糜,孕夫红著脸,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章有点无聊……过几章就好了,摸……想过三天安宁惬意的假日……在只属於自己的世界里……对了,会客室咋没人留言了……不就偷懒了几天没更嘛……这三天每日两更好啦……补偿补偿各位饥渴的小淫穴……哦哈哈哈……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6
队长的嘴边一直挂著居心叵测的微笑,故作绅士的同时,脸上的快意也是十分优雅的。而孕夫除了眼角痉挛就是嘴角直抽,比起人家的风流倜傥那是差远了。渐渐无心与他较量,李先闭了闭眼,嘴里迸出如蚊鸣的声音:“给我……”
“你说什麽?”袁风面露疑惑,指了指耳朵,意思说我听力不太好你大声点行麽?孕夫越发难堪了,怒气上涌,可到底谁也没吓著,反而灭自己志气涨人家威风:“你他妈给不给?!”
暗地里,队长肚子都快笑痛了,他舒舒服服地平躺著,无尽慵懒地说:“有你这样求人的吗?这样怕是会前功尽弃吧?忠言逆耳,你最好把态度放端正了再说。”
李先气得几乎快流产了,欲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对他发起了惨无人道的进攻。他什麽也顾不得了,双手在男人的阴茎上缓缓按摩,讨好地来回套弄著,同时不停地扭动屁股,企图让那根更加深入。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为难他了,如果动了胎气那可不好,队长放开抓著他臀部的手,让他肆意摩擦自己的分身,自由地追逐快感,只需在必要的时候提醒他别玩得过火,若是把孩子玩没了,他们两个都得下油锅。
不过男人挺这麽大个肚子,吃力地坐在他身上起伏,这画面挺养眼的,只是谈及做爱他袁风从没这麽轻松过,哪次他不是出力不讨好,今天终於风光一道,都是肖腾的功劳,以後定要向他多多请教,说不定他玩华泽元又玩出了什麽心得,那些精辟的招数不传授给他这个铁杆兄弟实在浪费了。
“好了好了,你还不够?”整整半个小时,孕夫仍忘我地疯狂摇摆著,队长都看不下去,伸手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下来,可那家夥用花穴紧紧夹著他不肯走,他笑得几乎快抓狂了。
“乖,听话。”最後还是放下身段哄了哄他,俯身在他依然饥渴的花穴上重重吻了一下,“我用手帮你弄。”队长说著说著,眼神变得爱怜而温柔,“有你这样折腾的吗?孩子会受不了的。”
孕夫躺在他怀里,气喘吁吁地鼓著眼睛,像是要和谁拼命似的,挣扎著爬向属於他那个位置,还想来一次地地道道的狂欢。袁风无语地捂著额头,把他直往怀里拽,“喂,喂,别发疯啊,”给了他脑袋一下,被推到一边孕夫的挣扎终於微弱起来,似乎又气愤又委屈,拒绝他的碰触可又想得到他的歉意,袁风看穿了他的心思,对他说:“好啦,我的就是你的,随时都能吃到嘛,不准气了,对孩子不好,我给你赔罪行不行,这样,”说著起身,“给你拿盒奶吸吸。”
老子岂是一盒奶就打发了的?李先红著眼睛,盯著他咬牙切齿,後来又觉得自己这麽煞有介事又是何必,於是不闹了,倒在床上,头偏向一边,给自己一个冷静。
而队长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甜甜的,不由伸手摸了摸他散乱的发丝,那温柔那情意一言难尽……
要说默契,也不是没有,两人的个性南辕北辙,只能说不可调和的矛盾还是寥寥可数,日子还过得去。
一个人寂寞,但两个人更寂寞,感情能让你我更充实,也让彼此越发空洞。所以说,饱满的感情生活本身就带来了一种难度,让分分秒秒都丰满起来得用心打造不可。
就算他袁风知道对方要的是什麽,然而也做到了,表面上大家是知足的,可就是无法长乐,无奈到这个地步可能也让人叹为观止了。
虽然李先口口声声说,往事随风,伤害是否已经淡去,永远是个谜题。小心翼翼并不能解决问题,努力去爱恐怕也无法让彼此信任更多。不管爱情,它是不是缘分,是不是因果,总之它是为美好的残酷而存在的。
好了,下章开生吧…….票票……票票多呆会还有一更啊……我的电脑老是自动进入睡眠状态,有人知道原因麽?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7 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