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李先一下就噤了声,袁风感觉奇怪,心想这家夥怎麽不骂了,他不是那麽凶?跟野兽似的,谁惹了他他绝对会不动声色地咬下对方一块肉。抬眼一看,居然看见男人脸颊酡红,就像醉得深了,眼皮微微搭下来,表情怪怪的,队长研究了半天,才发现他原来在害羞,不禁心里一动,再看一眼,心里又动了动,不由坏笑著,用力把他的腿掰得开开的,脑袋嵌了进去,一口吻住那朵对肉欲充满贪恋和期待的花朵,嘴唇将两片娇嫩的花瓣紧压住,舌尖刷过中间那个小小的突起,顶开隐秘的肉孔伸了进去,就像在和真正的人热吻一样,尽情地蹂躏著那柔软的内部。
“啊……”只觉得甬道像灌满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胀痛,李先仰著脸,嘴唇哆嗦著,几乎是立刻,眼里便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喘息也变了调,既像啜泣又像呻吟,软软的,就像蜜做的棉花糖,轻轻的,如同一缕欲语还休的青烟一样。
而反观队长,就有些狼狈了,脑袋被男人的双腿用力夹住,难以扯出,只好继续舔,渐渐舌头上多了一种酸酸的味道,第一次如此近距地观望,那个一张一合的小穴如同泉眼般不断涌出蜜液的样子,那里的每一寸粉色每一丝痉挛都尽收眼底,赏不完的淫糜,品不够的佳酿,完全无法想象,他袁风居然会对这样下流的情事如此用心如此沈迷,原来他万分笃定自己是做不到的,可是转眼,做起来居然这麽容易,何况男人也被爱抚得情动不已,充分证实了这种性爱方式的价值。
“呜……呜呜……”私处那花样百出的舔弄实在太催情,再加上近两月的禁欲,这副淫荡的身体早就渴望如此对待,今天如愿以偿,自然千般悸动万般喜悦。李先攀住队长的肩膀,下面的娇花如同找回了遗失已久的春天,奋力绽放著自己的鲜豔和美丽,再加上那舌尖流淌著汩汩温情,以及甜蜜的爱意,与肉壁相触时天雷勾动地火般地,快感似大火席卷森林,要焚尽一切地疯狂肆虐。在他就快受不了时,那人会抽出舌头,待激情稍稍冷却,再度顶进去,反反复复摩擦体内的敏感点。
像掉进了开水里,浑身被炙热包裹著,不知何时,袁风已经撑起身,将他抱在怀里,手指不断在他花唇上撩拨著,指尖技巧地弄那饱满而嫣红的突起,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他半开的穴口,往里缓缓按揉,双管齐下他舒服得不行,已经很想要很想要了可对方就是不给,不知是故意吊他胃口还是根本就没打算真枪实弹地进去,毕竟孩子接近八个月大了,盲目的房事只会让胎儿害病。
激情过後,孕夫瘫软在男人怀里,一根指头也动不了,却能够明显感觉到臀部下的硬物,因为没被满足而情欲未消。嘴里剩有轻微的喘息,脸上的红晕尚未退去,李先的目光在队长身上频频游弋,从那宽阔的肩膀扫至结实的腹肌,然後对上那张阳刚的脸庞,这个男人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近乎完美,而这完美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一辈子都是,毕竟他从来不曾留意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如今才发现对方仅仅是一具皮囊就很有杀伤力,而自己的幸运来自奋不顾身的付出,以及锲而不舍的争取,所以也没什麽好开心的。
不相信爱情的人最是渴望爱情,名副其实的得到,万无一失的拥有,可能永不会出现在生命里。但是他们的确在一起了,可以说这是个奇迹,然而这奇迹是多麽巨大的代价所铸成的?
可现在,居然能体会到,和另一个人,所创造出的,两人之间的小小世界。可以尽情神交,无尽私密。精神和肉体,被坚定的信念所赐予,被浪漫的爱恋所和谐。本以为,会孤单一辈子,不被爱护不被了解不被珍惜,被幸福和快乐排除在外,和寂寞、痛苦紧紧拴在一起,人生被宿命牢牢锁住,任何奢望都是死局。无助得不可思议。可到底还是然让他撞破了老天给他设置好的命运,他没有胜天但战胜了自己。
後面又是屁话,大家原谅我……再过几章就让他生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0
队长给他穿上裤子,理好衣襟,手并没离开,而是握住他脖子上的十字架,想要拿掉它。
然而孕夫不准:“手放开。”
没想到他会阻止,毕竟取下这个东西在情理之中,要埋葬那些悲惨的回忆务必得让十字架彻底消失,他不希望男人赌物伤怀,就算过去的不曾真正过去,但只要放下了也就宽了心。
“为什麽?”袁风有些不安,他和他之间不该隐藏著裂痕。既然选择了坦然,就不要有半分的纠葛。
李先的脸上挂著疲倦,就是疲倦也让人觉得性感。只听他说:“它陪我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见男人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他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他没有解释。
没错,这个十字架承载著他曾经久久挣扎不出的痛苦,那些伤痛经久不息,等待著永远等不到的痊愈。但同时,这是男人留给他的唯一信物,虽然是他为爱情流血的见证,但是那些甜蜜那些快乐它也铭记过。它的意义是双重的,丰厚的,是不能够被抹杀的,自己留著它并非仍纠结著过去,而是一种洗去陈旧,豁然开朗的心境。
正当队长生出心结之间,孕夫冲他笑了笑,将手伸进他的裤裆:“哟,还是那麽硬啊,干脆我讨好讨好它,我说,你没意见吧?”
“呃。”男人很少为他考虑,今天居然主动提出为他纾解,他自是巴心不得:“我能有什麽意见啊,就算你把它切下来炖著吃了我也只能认命。”
孕夫被他逗得扑哧一笑,心情大好:“那可是大补啊……”
见他笑得那麽开心,袁风突然觉得不枉此行:“你舍得?你下面的小嘴可是靠它喂饱的。”
李先一下就不笑了,似乎非常憎恶他的口不择言,但他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装纯洁,干脆和他比赛谁更恶心:“小心你的屁眼,贱人,迟早有一天,我会征服它的。”
袁风:“……”
第二天,李先照样睡到日晒三杆才起来。
反正来为他庆生的都是熟人,无需装模作样的客套,越疏离越好。毕竟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话说回来,如果和太干净的人打交道,又相当无趣。那些衣冠禽兽,虽然笑里藏刀,各有各的阴险,但也各有各的纯良。每个人都有很多面,每一面都有它存在的意义。本人也同样如此,一半利益一半情意才最是真实,无需苛求完全高尚的人品。
李先没穿正装,一副邋邋遢遢的样子,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和来者分别打了个照面,就转回卧室继续呼呼大睡。
尽地主之谊的事就让袁风全权代理,这不过一个叙旧的形式,可能大部分人都没安好心,反正有男人坐镇,也不怕他们砸场子。
肖腾第一个来,只见他把队长拉到一边,贼兮兮的样子:“我给你说的方法你有没试?”
袁风‘咳’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在公共场所讨论儿童不宜的话题。
然而男人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只想知道自己的授意是否取得了理想的效果:“他到底什麽反应?”
队长懊恼地:“你问这个干什麽?我凭什麽要告诉你!”
男人见他态度恶劣,不禁从鼻孔里嗤了一声:“我们还是不是兄弟?本来我还有一个绝招没教你,哪知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看还是算了吧,何必自讨没趣。”
袁风脸色一变,盯著他看了好一阵,才低声说:“嗯?还有一招?”
他越是好奇,肖腾越是卖关子:“就算你在上面,也不该你一个出力,难道你不想他扭著屁股求你?那才有趣。”
虽然这话说得低俗难听,袁风还是想暂且放下耳朵的洁癖继续听下去:“要怎麽做?你快点说。”
男人上前,毫不吝啬地向他全盘托出:“你得……懂了没?切忌别心慈手软……”
不知怎麽的,今天心里又烦起来了,总有一段时间,我会看不惯周围那些讨厌的嘴脸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1
“嗯……”队长听得面红耳赤,嘴里讷讷地答应,而心神早就飞到脑海深处那个淫荡的画面去了:男人全身赤裸地坐在他身上,疯狂摇摆著腰肢,脸上一片迷乱,看著他的眼神柔情款款,还主动献上殷红的嘴唇,寻求一次又一次的深吻,臀部难耐地扭动,股间不断涌出滚烫的春水,放浪极了……不行了不行了,袁风捂住鼻子,直到对上肖腾奇怪的目光才恍然大悟自己不过是在做春梦罢了。
晚上七点,庆祝仪式开始。
李先风光极了,等一切就绪,才挺著肚子从电梯里下来,整个人慵懒地靠在队长身上,拖著散乱的步子,慢慢走向大厅中间高度几乎快挨著天花板的金字塔奶油蛋糕。周围点著纯白的蜡烛,无数支在他面前争宠似地灼灼发亮。孕夫就像一个高贵的女皇,从象征著喜悦和吉祥的红地毯上走来,接受众人崇拜的目光和虔诚的祷告。操,这他妈什麽创意,怎麽搞得像结婚一样?袁风正为自己安排得意,殊不知孕夫心中狂念三字经,要不是这麽多人望著自己,他肯定会跳起三丈高连孩子都不顾了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的脸扇肿掉。
好不容易走完长长一段路,离他垂涎三尺的生日蛋糕近了,哪知面前突然迸出个小丑,将手中的玫瑰递给他用搞怪的腔调说生日快乐。只是李先现在根本没心思体会男人为他准备的惊喜,他眼里只有那块散发著香味的用上等奶油铸成的巧克力蛋糕,恨不得立刻拿手指戳戳奶油上以各种水果做成的小人造型,只见他勉强笑了笑,算得上礼貌地将挡路的小丑拨开,加快脚步继续向那诱人的蛋糕走去。不料他身旁的花瓶突然裂开,一个吸血鬼打扮的家夥朝他露出无比绅士的笑容来,含情脉脉地抓住他的手,用英文道:哈皮波斯得。李先一肚子火,心里极度鄙视袁风的低智商,居然把疯子才做得出来的事安插在他生日宴会上!孕夫嘴角抽了抽,当做什麽都没看见地将那个不断向他挤眉弄眼的白痴吸血鬼甩在身後,同时挣脱队长扶著他的手,有些压抑不住激动地扑向他梦寐以求的焕发著光彩的极品奶油。可他万万没想到……
看著这个突然从桌下冒出来,把自己扮成大白兔的家夥李先恨不得爬上二楼然後从二楼跳下来将他一脚踩住,把他踩成扁扁的一团再扔飞盘似的扔出去。就是这样也不解恨,虽然他知道袁风是想逗他开心,但是拜托,不要那麽弱智好不好?当他是三岁的儿童?这个该死的!“够了!”李先终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旁边的袁风一愣,变了脸色,适才的欢声笑语顷刻散去,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孕夫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把本来一片欢乐的景象搅得七零八落,开先怕那些心怀不轨的家夥捣乱,这下可好,自己把自己的场子砸了,不就是创意低级老土、过程漫长繁琐了点嘛,用得著在这大好的日子里动真火?想到这,他脸色缓了下来,挂上一个抱歉的笑容,正要说两句活跃下气氛,就听见袁风叫了一声‘小心’,然後急急地扑过来,将他紧紧护在怀里,他正要问他发什麽神经,头上传来哗哗的响声,紧接著一片浓浓的白色砸了下来,转眼发上,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奶油的香味铺天盖地……
抬眼,果然,面前那巨大的奶油蛋糕不复存在,孕夫傻傻的,手在脸上摸了摸,粘糊糊的,把手指放在嘴里,好甜。而袁风一脸哭笑不得,盯著他看,看得出神,仿佛受了蛊惑似的,低下头,伸出舌头,卷走他鼻子上一小团奶油。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掌声,让随时随地都淡定自如的孕夫有些矜持不住,不得不让脸颊浮现红晕朵朵。
一夥人围著主角闹腾到半夜,反反复复打趣他们两个,还真搞得像闹洞房似的,还有人硬要灌孕夫酒,随便过头,越发没分寸了,袁风找了个借口,赶紧给男人解了围,把他从一喝高就发疯的那些人中拉了出来,趁他心情还不错,在送他去卧室休息的途中把他压著吻了个够。
李先仍是那样,对他的举动不喜欢也不讨厌,就跟对孩子的态度一样的。这让袁风搞不懂,干脆把他想作累了,李先对他到底怎样他心里有数。就算不冷不热也是负气和任性的成分比较多。受爱的驱使好过受恨的摆布,他明白的。
袁风把男人安顿好之後,轻轻关上卧室门,仍有些依依不舍,要不是楼下那些家夥非要同自己拼酒也就陪著他了。没走一步,碰见正在走廊上抽烟的肖腾,“你上来做什麽?”男人答非所问:“你太宠他了吧,我从没发现你是个对感情这麽认真的家夥啊。”袁风找他要了根烟,点燃後拍了拍他的背:“有话下去说。”肖腾并没动身的意思,眼睛盯著吊灯,若头所思,仿佛有心事。
袁风转了回来,靠在栏杆上,和他并作一排:“怎麽了?”
脚尖踢了踢地毯,肖腾深深吸了口烟,吐出烟雾时,给人一种惆怅的感觉:“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爱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性格不太好的。”
也许是觉得自己没资格谈论,队长下意识地回避这个‘爱’字:“他的确是有点任性,不过再任性都没关系,我喜欢他这样,宠他很好啊,说什麽我也不能再伤他。”
肖腾狠狠抽著烟,恨不得把自己埋葬在烟雾里,永不见天日:“这是补偿吗?”
袁风摇头:“这不是补偿。因为补偿不了。我甚至没对他道歉,因为那无用。我更无法像你那样,每天都说……说不出。你知道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沈痛:“那时候,我明明知道会发生什麽,但我还是转身走了,以至於他差点……都是我的错。而且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但从没有提过。他没有怪我。”
队长的眼里染上一抹难言的伤痛:“我让他把十字架取了,他不肯。那个东西随时会爆炸的,很危险。可他就是不肯。我不知道他执拗什麽,也许他还恨著我,即使他只是恨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最近心情不好,气色也不好……可能无法维持日更……明天打算休息,所以今天的分量比较足……嗯……好,摸摸……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2
“袁风。”
听出是那个人的声音,队长住了嘴,赶紧捏掉手里的火星,微微低著头,旋身去了。
门内的阴影里,看不分明,只知道两人说了几句,互相搂著往里走,轻轻关上的门隔绝了一切。
肖腾倚在栏杆上,朝他们那个方向歪著头。指间烟雾缭绕,衬著夜的静谧,显出几分温暖的惆怅。
那道门关上之後,他眯了眯眼,仰头,目光掠过头顶上的吊灯,然後往下垂去,看见楼下有个男人,正抬头看向自己,他坐著轮椅,他的眼神是微微笑著的。
突然体会到刚才袁风被叫住时的心情,他灭了烟,迫不及待,甚至有些激动地奔下盘旋的楼梯。
这边,队长正哄孕夫入睡。
一直以来,李先都是个喜欢孤独的人。但是今晚,却执意要他陪。
他知道,对方渴望自己的时候,绝对与脆弱无关,有的人,当他足够强大时,才会把依附当做享受。
把男人搂紧了,袁风探过头,正要在他脸上香一个,突然响起敲门声。
“谁?”他闷声闷气,心里有些恼怒,本来不想开的,但李先一声令下,他非开不可。
是哪个找死的?半夜三更扰人清净,袁风跳下床,几步过去狠狠拉开门,门外却不见一个人影。
“……”骂骂咧咧地甩上门,转身再度扑向床上的孕夫,却被对方伸出的一只脚踢在脸上,狼狈地滚下床,气呼呼地捶著地毯,这麽快就不需要他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自己简直连马桶都不如。
前来庆生的,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在第二天早上就匆匆离开了。
剩下的人也非游手好闲之辈,只是和李先交情匪浅,即便有事,要走也不急於一时。
孕夫还是和平常那样,睡到自然醒,把自己打理干净,解决了早饭,才光著脚丫出来送客。
只要男人一出现,队长就会迎上去,毕竟快九个月的身孕,行动不太方便,还是扶著比较保险。
孕夫并不嫌弃他的关心,仿佛队长对他的关心乃天经地义。人活著,就是要坦坦荡荡,无需造作,无需伪装,从容便是尽兴,不拘小节,其实也是一道风景。
盖尔的飞机已经等在楼顶。
除了肖腾和华泽元是专机搭送,其他人都乘另一架私人直升机。
和各位道了别,已是做足了基本的礼节,但李先仍坚持把他们送上飞机。
如今迈一步都十分艰难,何况在座的鲜少有人算得上知己,但心意最是可贵,何况缘分一词,有它独到的唯美。
队长也开始明白。之前他搞不懂,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加害过李先,可是两人发生矛盾,他们总站在李先那一边。原来他们和曾经的自己一样,对男人是又爱又恨。
他交往过的情人当中,唯李先有这样的魅力。这魅力,如细水长流,十分低调但并不妨碍它的惊豔。
所有的人都上了飞机,唯独西蒙不肯走。
只见他握住孕夫的手,似乎有话要说。
袁风没有干涉,自己走到一边,一点都不想探知两人的谈话内容。
给人家一个私人空间,他并不要求李先的一切都属於自己。那是不公平的。
一旦下定决心要对他好,就要做到。
被他抓住时,李先些微诧异。
因为他在西蒙脸上看到了离愁。除此以外,还有别的,像是不安,又像是愧疚。
“怎麽了?”
男人摇了摇头。明天他将和莫雷周游世界,什麽时候再度和对方碰头就很难说了。
都说顺其自然,顺其自然,那只是在掩饰心中的不甘罢了。
但不管怎样,在临走之前,他必须把那件事说出来,本来想昨晚说的,但是没敢。
“李先,其实那天……”一个罪犯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但是又得不到他想要的惩罚,这才是最难受的。
“你说吧。”孕夫微笑著催促。
“对你动手的……有我。”
李先没说话,笑容淡了。西蒙很紧张地绞著手指,显得极度的无所适从。
半晌,才听孕夫说:“那天?”他说,“我不记得了。”
西蒙一愣,眼睛一下就红了。
拍了拍他的肩,李先偏过头,看了看远处:“时间不早了,去吧。总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的。”
男人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对方既没和他划清界限,更没冷嘲热讽,就这样把恩怨轻描淡写地放走,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知道李先是一个不太计较的人,所以才把藏在心中已久的秘密说出了口,他不敢奢望的原谅就这麽轻而易举地到了手,他有什麽资格得到这份幸运?
殊不知,其实他心中所想,李先都了解。那个时候,他六亲不认,只顾著狠毒,只顾著快意,因而伤了兄弟的感情,他不对才是。所以他并不记恨来自仇人以外的报复,他希望自己的亏欠能够到此为止。所谓义之深恨之切,西蒙就是第一个冲上来杀了他也是无可厚非的。
太不好意思,偷懒了两天……最近心情灰暗……这周都没有回家,怕父母烦……今早终於睡到自然醒,心情好了点……我打算把双性三部曲都出个人志,准备先出明日又天涯~比较短~我还没给群的人说……因为放屁的插画迟迟没下来,那位亲才动了眼部手术……好吧,希望她早日康复……我先出天涯好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