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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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出来的!”不知对谁凶了一声,只看见袁风很紧张的样子。

等他让开身,才露出一个坐在楼梯上,满头大汗、面如菜色的大腹便便的男人。

“怎麽样,有没有摔到?”把人扶起来,队长直直地盯著男人的脸,没有看到痛苦的神色浮现,才重重松了口气,“小心点,你要吓死我。”

李先并不忌讳生人,只把目光停留在队长身上,淡淡地摆了摆手:“不知怎的腿一软就坐了下去,没事。”

“没事就好。”袁风牵著男人的手,拽著他转身,两人一起朝楼上走去,嘴里还碎碎念的:“等下我给你拿盒奶压压惊。”

那人说:“别又是草莓味。”

队长发出低低的浑厚的笑声:“我把超市里各种好喝的奶都买了个遍,让你怎麽喝都不腻。”

而那位来应聘委托人的同志被尴尬地晾在一边,看著相拥而去的那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经过那场小小的风波,袁风立刻安了部电梯,无论李先说他大惊小怪还是夸张浪费,他都不予理睬,只回答:安全第一。

就只好由著他去了,虽然嘴上说他这不是那不是,其实心里还是很满意他的周到细心,不过该得寸进尺的时候就要得寸进尺。

“过几天我的生日。”孕夫很不要脸地摆出一副索要礼物的表情。

“我知道啊。”队长点头,“到时把你的朋友都叫来给你庆祝好不好?”又说,“要什麽尽管开口,我给你买。”

李先懒懒地靠在他身上,痞痞地说:“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拽什麽。”接著道,“其实我要的很简单,保证你一分钱都不用花。”

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队长讷讷地:“说。”

“让我上你一次。”撑起来,叉腰,指著他,“你敢说不,我马上跳楼。”

“不,不是吧。”袁风脑海里顿时出现四个大字:一尸两命。看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像反复打了无数个疙瘩一样的越来越纠结,“做上面那个,很累的。”

孕夫笑得邪恶:“生命在於运动,”又说,“你这是不是变相的拒绝,袁风?”

“不是不是。”队长连口否认,“这事……到时再说,放心,”他慢慢拿掉那人抓著他的手,“我不会跑掉的。”

他本来就是医生,对於孕期的调理基本上都懂,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并没拒绝张帅帅炫耀大於诚恳的关心。

况且每月一次的例行检查过於繁复,既然有人自荐他也就懒得做,不过这小子经常办完正事就找他聊天,今天也不例外:“孩子发育得很好,看来队长还挺会照顾人的。”先将人家夸赞一番,接著便闪烁言辞把对方诽谤过去诽谤过来:“不过他好像也不是成天都粘著你,前几天我还看见他在酒吧,和那个,泰德的女儿,叫什麽来著,喝酒聊天,又说又笑挺开心的,这人长得帅就是沾花惹草,即使走在路上都有女人上来搭讪,你也别怪他,他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不过男人都不怎麽洁身自好,还是看紧点好啊。”

李先坐在旁边,把一只脚放在钢琴上,听他这麽说,挑了挑眉:“你这麽八卦,怎麽不去当娱记?保证一夜成名。”

张帅帅摸著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还真想过改行干这门勾当,就是没碰见赏识我的伯乐,这才成天抱著那该死的医德救死扶伤。”

李先笑了:“既然这麽不满现状,改变下生活方式如何?”

张某人双眼一亮:“好啊,愿闻其详。”

哪知男人口气一变:“我想把你推荐给华泽元,他正好缺一个私人医生。”

张帅帅惊叫:“你叫我去当电灯泡?”

李先说:“别高估自己的瓦数,你要是真有这麽亮,袁风早就一枪崩了你了。”

张帅帅:“……”

怀孕七个月,和之前没什麽不同,就是肚子越来越挺,平衡感越来越差,再加上跛了一只脚,走起路来离东倒西歪还真不远了。

右手恢复得不错,原来连一个水杯都拿不起,现在十斤以内基本上没有问题。脸上的疤痕照旧显眼,不过两人都不在乎,之前提过整容的事也就不了了之。就是左眼看不见比较麻烦,还好有几分视力尚存,没啥好介怀的,人活著心态最重要,心态好一切都好。

在家呆了半年多没出门,李先快被闷坏了,夜里经常梦见自己被关进监狱,失去自由的滋味是如此逼真。终於有一天,他对袁风说:“我想出去逛逛。”

队长心想:你挺这麽大个肚子,下面长个那麽可口的小嘴,说要上我也就罢了,还想出去玩,那就真太过了。简直是异想天开!但他又不敢明的驳回,只好说:“再坚持三个月,行不?”

这章分量十足啊……菊花张开,票票拿来……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6

孕夫摇头:“不行。”

队长知道自己是(强+牛──》这个字鲜网显示不出)不过他的:“你这个样子怎麽出去?”

可李先压根不觉得这是个难题:“我可以装成一个大胖子啊。反正别人又不知道,你怕什麽?”

袁风无语。

还真言出必行,男人给自己贴上络腮胡子,找了件宽松的大衣,戴上一副土兮兮的眼镜,看上去就像一个患了肥胖症的模样猥亵的中年大叔。从卫生间里出来把他的手一挽:“走。”

袁风欲哭无泪:“去哪?”

李先笑道:“你再这麽磨磨蹭蹭的,我就拉你去游乐园坐过山车,老子从小就喜欢坐那个,你看著办。”

“我真是怕了你。”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家夥跟他闹脾气,两人之间一有摩擦他就得赶快润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万千万不能和他唱反调,否则後果不堪设想。

李先生气从不发火,表面上和你好好过日子,暗地却整得你後悔从娘胎生出来,还有过之无不及,在岛上那一次装出来的同归於尽硬是吓破那些铁汉的胆子,不过,他是一早打定主意玩玩大家还是半途放弃草菅人命,这是个大大的迷。袁风问过他,他不说。不後悔,不得意,仿佛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而已。

这个身怀六甲,名副其实的孕夫就这麽大摇大摆地上街游玩去了,一路上他的行为举止都极其自然,没有人知道他那个大大的啤酒肚其实是正在孕育的胎儿,没有伪装的伪装才是天衣无缝的伪装,加之他从容得实在令人叹为观止,换一个人,要是身怀如此惊天骇俗的秘密,绝对乖乖地把自己关在家里,恨不得当一只不问世事的笼中鸟雀。队长开始还有些别扭,到後来也不禁佩服他了,他就喜欢男人处事不惊的个性,什麽都不在乎,却深知取舍,一点都不吝啬,唯独看重情义和原则。并不求不食人间烟火那样的纯净和淡定,但是又不肯做彻头彻尾的凡夫俗子。他的生活没有复杂的颜色,却是精彩的。被命运主宰,同时又主宰命运,拥有他的人又怎不觉得三生有幸?

袁风渐渐放开了紧张的心情,和他肩并肩,赏玩著眼前的喧嚣或各色景致。

而李先那里,反正有男人护著他,想往哪走全凭直觉,想吃什麽毫不顾忌。只要是对胎儿无害的美食皆不放过,想看热闹就去,一点都不怕拥挤的人群。毕竟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过度保护,怀孕不是禁足的理由,就如软弱不能归咎於不幸。人要想得开,才能因祸得福。前怕虎後怕狼的,也就只能当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能逛的地方都逛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孕夫身上的队长不小心落在後头,赶上去的时候被他踢了一脚:“别像一只跟屁虫,你拿出点激情行不行?”队长苦著脸,心里腹诽:如果我像你逛街也能逛得像高潮了那样兴奋,老子还有什麽前途?李先似乎知道他在埋怨什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转身就走,袁风赶快追上去,却不小心撞到路人,等他回过神,生怕孕夫被人群淹没放眼急急望去,居然看见强悍的一幕──只见李先扭著一个陌生男人的臂膀,逼他跪在地上,同时一只脚踩在他背上,眼神冷厉,模样威武,全然忘自己是个不久之後就要分娩的孕夫。

“小偷。”他言简意赅,用下巴点了点那个被他制住痛得面容扭曲半点都不敢挣扎的男人,队长从他手上将人扭过来,然後一脚把那个贼踢了几米远,李先伸手拦住他:“算了。”朝他示意的眼神里虽有息事宁人的意思,但口气却霸道得很。“滚。”袁风斜了那个不要命的家夥一眼,朝著孕夫时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你低调点行不行!”替他挡住周围好奇探究的目光,队长的声音又是哀求又是宠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先拍了拍手,头一甩:“老子已经很低调了。”

袁风拿他没办法,要说我行我素为所欲为,自己现在还真有点不及他。“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将他拉离众人的视线,压在心上的石头才总算放下。

哄著男人上了车,队长选了条打道回府最近的路线,他得赶快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回家里。

先先真是酷死了……好喜欢……最近看的人终於多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我有没写到大家的萌点,反正一切都按感觉来……很感谢大家的踊跃投票……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7

“我还没逛够。”李先扭过头说。

袁风笑了:“明天你生日,要来很多客人,早睡早起,我怕你赖床让人家久等。”

被男人异常沈默地直直盯著,队长浑身是汗,嘴角快弯得僵了,那人才把目光转走。

本以为这次是他取得了胜利,可还没来得及体会这份成就感,就被对方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的动作给惊到了。

袁风一动不敢动,假装注意力都集中在路况上,可是当男人凑到他耳边:“我说的话你没听懂?”那声音冷淡而寂静,像极了恐怖片里特有的音效烘托,他一下就焉了:“好,你还想去哪?”

如果不答应对方今晚肯定会出车祸,袁风有这种预感,他情愿面对战场上最危险的孤军深入,也不敢冒这个险将李先惹火,男人的可怕他不是没见识过,那是每回想一次都会感到万箭穿心的痛苦,太失败了。

孕夫这才消气,收回手,缩回自己的座位里。左思右想半天,才说:“去海边。”声调平静得仿佛这并不是他威胁来的,而是队长自己建议的。

袁风只好掉头朝附近的沙滩驶去,夜幕已经降临,他不由想起和李先言归於好的那晚,夜色也是这麽浑浑噩噩,迷迷茫茫,兼之痛苦和甜蜜。转头看了男人一眼,只见他仰躺著,目光朝向车顶,也不知在想什麽,顿时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对方竟然顺从地闭上了眼,似乎有点喜欢这样突如其来的抚摸。这是两人从和好以来相处得最好的时候了,气氛温暖而平和,很是恰好的,让人微醺,眼前也朦胧朦胧的。

可是下一秒,李先就脸色突变:“开快点。”

队长不觉有异,听话地踩下油门,但始终保持适中的速度,然而男人仍旧不满:“再快点。”好吧,快点就快点,只是加了一点速度後那人猛地坐了起来:“你开老爷车?给我加到一百以上。”

袁风一愣,这家夥明明好好的,咋又不对了,简直莫名其妙:“开快了我怕你会受不了……”

话刚出口就被李先准备开门的动作打断,袁风吓得脸色发青,惊慌失措地踩下油门,一路狂飙,心脏砰砰直跳,虽然知道男人不会那麽傻真的跳出去,可就是不敢赌。还好开的是越野车,考虑到男人有孕在身,他特意选了性能最佳、安全系数最高的一款,速度越快越平稳,丝毫不见颠簸。几分锺後,车子到达目的地,刚熄火队长就踢开门,下车深吸了口新鲜空气。

夜晚能见度低,看不见大海那让人窒息的广阔和令人著迷的蓝色,只听得见哗哗的潮水涌动的声音。不一会,月亮就拨开云层露了脸,月光洒下来,目光能及的一切都笼上了不可方物的迷离之美。

孕夫还在车上,袁风转了回去,见他坐在那里,淡淡的表情里似乎有一线忧郁,一分孤清。

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凑上去,柔声地:“不是要看海吗?”

李先不理,这下换队长直直地盯著他,目不转睛:“有什麽事不能对我说的?”

男人这才开腔:“没什麽,只是心里发闷。”

袁风一边笑著,一边缩短两人的距离:“生日快乐。”

李先终於露出一丝丝局促,偏过头:“还没到十二点呢。”

将人拉过来搂在怀里,队长亲昵地:“就差十分锺而已。”

李先不自在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突然停下那暧昧不明的扭动,抬头,说:“听说艾琳怀了你的孩子。”

“什、什麽?”队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对方认真的口气不容忽视和逃避,他惊讶之後,有些恼怒:“是谁在那乱嚼舌根?”

李先淡淡地回答:“张帅帅说的。”他并不急於追根到底,也对男人的解释不感兴趣,只盯著他,却让人说不出的心慌意乱,深深的害怕。

“操。”袁风低低地骂了一声,看得出他很是恼火,可又不敢把愤怒表现得太过,免得被对方误会成做贼心虚的掩饰,他知道否认是没用的,因为那毫无说服力,虽然这质问听上去很荒唐,可对方有这个荒唐的权力,也许这变相地表明,李先还是很在乎他的。

无需辩解,只统统交代就成,坐得直行得正,他怕什麽:“我和她的确有过那麽一段,不过早就结束了,而且她碰见了对她好的人,那个孩子跟我没关系,别听姓张的胡扯。”那家夥最爱兴风作浪,挑拨离间,要不是他和李先交好,自己早就把他轰了出去。

“你和那个法国女郎呢?”

“……”袁风这下郁闷了,男人明明足不出户,怎麽连他在南非碰上的豔遇都知道,“又是张帅帅说的?”

“不,西蒙讲的。”

“……”这个混蛋!连自己的队长都敢出卖!说无中生有可的确有这麽回事,不会连他和那个法国小妞吃了顿晚餐的事也捅出去了吧,非要搞得他在李先心中毫无立足之地吗?“不要听他的!我是那种人吗?你又不是不清楚。”

李先冷冷地说:“不是西蒙说的,欣佩拉告诉我的。”他又说,“你还泡过那个来自英国的伯爵夫人,对不对?”

操!队长连忙摆手,“没、没有。”可他吞吞吐吐,一脸窘色的样子根本就是好色小人的证据,“那都是以前的事,现在我只有你一个。”

“你别去问欣佩拉,透露这个事的,另有其人。”

又是丰满的一章啊,我大著胆子要票吧……哦哈哈……

对了,今天菊王的生日,烂菊们快点祝我生日快乐吧……我想看见你们的帖子排成一条巨根,转眼,菊王又老了一岁了,菊花又松了一寸,巨乳也进一步下垂,我容易吗我……好了,最後表扬下土狗大黄,他是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的人,不,是狗,好了,看文吧……不屁话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8

袁风想问是谁,如果让他知道了一定把那人吊著打一顿,只是他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对他不利的话题上,赶快引开男人的注意力才是,再让他盘问下去,恐怕别想保住一点隐私,於是装出一副这些问题都无聊懒得回答的样子:“别理他们,他们是妒忌。”

说著挨过去吻了吻他抿紧的嘴唇以及不悦的表情:“开心点,行不行?如果你常常不开心,宝宝会长丑的。”

“谁说的?”李先一把推开他,正要起身,又动了坏心眼般地慢慢坐下:“十二点了,我的生日礼物呢?”

还好脑子转得快,队长赶忙说:“回去就给你。”

男人冷笑:“不行。我现在就要。”一边催逼,“你是给,还是不给?”

袁风简直想仰天长啸,但脸上仍旧戴著一副‘我很乐意’的面具。

孕夫射向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要吃人似的,猛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口气分外强硬:“自己把衣服脱了。”

队长往後退了退,脸色有些尴尬,很为难,但又不得不响应党的号召,只得抬起手,解开扣子,小麦色的胸膛刚露出来就被男人狠摸了把,“……”他强颜欢笑,嘿嘿了几声,继续宽衣解带,孕夫皱著眉,冷冷地看著他不大情愿地将外套剥下来,笑得跟逼良为娼似的,“动作快点。”终是等得不耐烦,李先上前唰唰两下,可怜的队长大人立刻裸完。

他本来长得人高马大,车内又窄,还被男人苦苦相逼,要他交出後庭花来,那不是穷途末路可以形容的。“你别忙,听我说……”袁风只好出声争取缓刑的机会,哪知男人根本不理,一把抓住他内裤里的分身搓来揉去,甚是野蛮,如果不马上勃起定会被捏烂,队长只好收下对方硬塞给他的快感。“先……”乳头被咬住,完全没有技巧的吮吸跟蹂躏如出一辙,下身被粗暴地对待,纵然有感觉也很是难堪。

孕夫看来是下了决定,非要采了他的花,做一回强攻不可,面对男人的索求队长显得很无奈,肯定是不能让他上的,否则他颜面无存,还会被肖腾他们捧腹大笑,如果不让,男人定会不依不饶,说不定还会对他大大出手,何况今天是他生日……但又该如何迂回地告诉他使不得,或者让他知难而退?不过他的疑虑很快被证实是多余的,孕夫掰开他的腿想把身体嵌进来,可惜肚子太大怎麽也无法就位,折腾了半天,他一柱擎天的小弟弟离队长的菊花仍是十万八千里的遥远,看得见吃不著是多麽痛苦的事啊,李先气得咬牙切齿,袁风则双眼望著天花板,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偷笑个不停,真是太好笑,看看,什麽叫自不量力,不切实际,教科书就摆在这里!

由於体形原因他干不著队长,可依然不甘心,气不过,便拿手指去玩他注定只能垂涎三尺的菊穴,袁风虽然深感不适,但想到後面的贞操保住了,让他玩下解解馋也无可厚非,真是服了这家夥,有他这样霸道的吗?不过,真是太可爱了,哎,太可爱了……

够了吧?也该老子逞逞威风了,袁风一个翻身,顿时两人换了位置,孕夫还想力挽狂澜,然而手被捉住只能徒劳地踢著两只臃肿的胡萝卜腿:“你干什麽!”

队长但笑不语,只以牙还牙地分开他的腿,用手拍了拍他的裆部,又弹了弹他翘起的小弟弟:“当然是让你舒服啊。你刚才伺候我这麽久,难道我不该回报下你吗?”

李先鼓著腮子,恶狠狠地瞪著他:“好,那你坐上来吧。”

差点喷了出来,这家夥还真说得出口,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生来就是万年小受的命吗?剽窃本攻的台词就不害躁?

队长笑眯眯地磨了磨牙,无视他一脸威胁,拔了他的裤子,让内裤在他膝盖上挂著,孕夫急得一阵乱喘,眼睛慌乱地眨了个不停,勉强维持著他先前的气势:“你敢碰我一下,我俩就拜拜。”

袁风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明显没有听进去,只见他俯下身,把脑袋凑到他的花穴前,津津有味地打量起来:“哈,只是看一眼就湿了,这也太敏感吧,哟,还缩一缩的,它究竟什麽意思?是要我干它吗?”

祝老子生日快乐的基本上都是熟人啊……多少人看偶的文但愿意留下这四个字的却是寥寥无几啊……还是最爱你们……摸……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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