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到底在哪?”男人翻箱倒柜,一边找一边不耐烦地碎碎念。
袁风进来,见地上到处散落著书,不由愣了一愣,再看,那人正以不雅的姿势半蹲在书柜旁,挺得高高的肚子几乎快被他曲著的腿给挤爆,顿时大叫:“你做什麽,快起来!”
李先用手挥开朝他奔来的男人,埋头如同土拨鼠不停地将一叠叠书往外刨:“怎麽没有?”
队长又急又气,抓住他的肩膀往上拉:“你找什麽?我帮你找好不好!”
听见这句,男人顿时停下动作,眼睛转了转:“好啊,怎麽不好?”
那巴不得占他便宜的口气让人哭笑不得,队长扶了他起来,移至沙发,又转到冰箱里取了一盒牛奶,插上吸管,还帮他把吸管放进嘴里:“要什麽叫一声,你只需要给我躺在床上就是了。”
“行了行了,”李先咬著吸管递去个‘你很烦’的眼神,吸了几口奶,不满地叫道:“怎麽又是草莓味?我都快喝吐了,换了。”
队长只好从命,拿了盒柠檬的,男人这才勉为其难地喝起来:“我要福尔摩斯的……”
“是不是这个?”袁风眼尖手快,抓起脚边一本白色的书,李先瞄了一眼,摇头:“不是,我要那本《红发会》。”
被打击了一下下,男人不得不蹲下来,将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挨著翻,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他还没埋怨这个苦差事对方倒不爽起来:“去去,我来。”
可怜的队长被踢到一边,不甘心自己如此没用,又怕他不小心动了胎气,赶快扑上去:“还是我来,你不方便。”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李先说:“有什麽不方便的,来,帮我捧著。”
袁风不再多说,只能欲哭无泪地用双手帮他托著腹底,而那人异常固执,不找到心仪之物绝不罢休,面色狰狞地狠刨个不停。
吃了午饭,孕夫躺在床上,开始欣赏柯南道尔的大作,在这之前他已经把那个罗唆的家夥打发出去买菜了,以图耳根清净。
可惜好运不长,正津津有味地看到一半,从旁边的窗户跌进来一个人影,李先皱了皱眉头,从容不迫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来复枪,干脆利落地抖开了保险,对著那个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家夥一指:“老子没空招待你,自己双手抱头,先蹲半个小时。”
房里万籁俱寂,十分锺後,突然响起一把冷硬的声音:“你再走一步试试,看我不打爆你的头!”发出警告之余,李先又把书中最精彩的一段好好回味了一遍,而且眼睛至始至终没离开书面。
保罗非常郁闷,只好抱著头蹲回去,他在屋外埋伏了几天,好不容易才逮著机会,翻进来看看男人怀孕是什麽样子,顺便实施打击报复,哪知这人这麽厉害,轻描淡写就将他制住,心里非常不平衡。
“凶手到底是谁?”男人看得入迷,在那自言自语,究竟舍不得看结局,只见他意犹未尽地合上书,站起来,毫不掩饰自己臃肿的体态,及著拖鞋,懒洋洋地走到‘贵客’面前:“我喜欢一箭双雕,你怎麽不叫上伊万?”
保罗:“……”
李先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调侃:“门外是谁?怎麽不进来?”
话音刚落,那人便推开门,李先面无表情,从宽大的袖子里变出一把手枪:“趴在门上,别让我说第二遍。”
唐:“……”
沈默片刻,唐才轻轻叹了口气:“哎,我知道你不欢迎我,那时候,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也就别记恨了,瞧,今天我不是来向你道歉的麽,别误会,我和他可不是一夥。”
五个月的身孕,站久了就容易累,李先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床上,收起那把噌亮的手枪:“想喝什麽,自己拿,冰箱里有。”只见手枪在他指间转了转,复又将人对准了,“别提往事,头疼。”
唐生怕他走火,赶快讨好地向他说:“我知道凶手是谁,是……”
李先微微撑起身:“闭嘴!”
唐奸诈一笑:“那你放下枪,我喊三声,不然我就把凶手说出来。”
李先气恼地瞪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把枪甩给他:“帮我看著这家夥。”
那人接过,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看你这麽无聊,不如我拿他来玩玩SM给你解闷,如何?”
“随便。”李先慢吞吞地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想写西风,但是有同志反对,说看不进去……那麽只好花花家族和西风同时更?我怕淫水不济,乃们觉得呢?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
今天真是倒霉,被迫跳脱衣舞娱乐二位的保罗心里特别郁闷。
李先闲著没事,正摆弄著放在墙角的钢琴,他也不怎麽会,就随心所欲地乱弹一气,还摆出一副正宗胎教的样子。
唐自是尽心尽力,让可爱的保罗先生,像只发骚的蝴蝶在面前翩翩起舞,还时不时对他的舞姿给予纠正。
男人心里暗自著急,被他们玩弄一会也就罢了,万一队长回来,他就死定了,於是跳得更加卖力,拼命地扭腰摆臀,也顾不得被人耻笑,只求人家网开一面,快快脱身。
就在这时,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保罗几乎吓得失禁,用哀求的眼神投向掌握生杀大权的两位。
李先不紧不慢地掏出电话:“我想吃香蕉,买没?”
本是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事,男人居然一句话就搞定,果然那把声音消失了,门外响起汽车的马达声,并且渐去渐远。
李先对他感激的目光视而不见,再度拨弄了几下琴键,似乎觉得相当无趣,便转而坐著发呆。半晌才吐出几个字:“你们都滚。”
光是男人的喜怒无常,就让人难以消受了,那两人岂有不闪之理?
等人走後,李先又跑到阳台,给花浇水,可谓潇洒绝伦。
半个小时後,队长终於赶回,手里提了串肥硕的香蕉,进门二话不说,掰了一根,拨下皮,先进了贡再去做其他的事。
吃下半根就撑了,孕夫打了个饱嗝,对四处找枪的男人招了招手:“你过来。”
袁风言听计从,像只听话的大狗屁颠屁颠地跑来:“还想吃什麽,我去买。”
“不了。”他摆了摆手,神情极其淡漠,“我想休息了,”队长会意地将他弄回床上,又听他说,“你不许走。”
袁风心里一喜,突然之间,像是找回了八辈子的温柔,高兴地将他搂在怀中,“对了,我的枪呢,你看见没有?”
“扔了。”李先懒得细说,只将他靠住,随之嫌弃地将身体撑起:“真臭,去洗澡。”
“好。”袁风亲了亲他的鬓角,得寸进尺地:“一起洗,好麽?”
男人脸色一变:“不要逼我。本来今天不想打你的。”
然後就听见‘啪’的一声。
一到晚上,队长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所谓淫威笼罩大地也不过如此。
虽然白天尽量不让自己劳累,但一到夜晚依然狗改不了吃屎地昏昏欲睡,而且挺这麽大个肚子实在烦人,早知道怀胎十月这麽辛苦,也就不学华泽元让自己背个大包袱。
袁风虽然是个万年发情狂,但男人有孕在身也不好太过分,况且两人约法三章,两个月才能来回象征性的床事。至於到什麽地步,一要看对方的心情,二要靠自己的手段。
再说李先也不是凡事都爱较真的人,只要说得过去哪怕稍微放纵一点都无所谓,队长正是抓住了他这个弱点,千方百计来满足下禁欲多时的自己。
最近吃得好睡得饱,男人没以前那样瘦了,但是那个饱满弧形长在他身上还是显得唐突,不过也平添了几分性感和新鲜,大概是体质特殊的缘故,或者怀孕的身体都这样脆弱敏感,对方的乳头一直都处於充血的状态,本来乳头天生就比常人要大许多,如此一来更是充满淫荡的美感。
袁风偷偷吞了吞口水,下手之前不忘打开台灯,让橘色的光辉暖暖地洒下来,气氛很重要,肖腾经常在他面前强调这一点,提刀就干可不是什麽英雄好汉,真正的情场高手受得住情欲的煎熬,懂得循序渐进的奥妙,同时深知房事之道,就算他调情的本领还比不过肖腾,但从他那里受益匪浅,迟早有青出於蓝胜於蓝的一天。
“最近宝宝乖不乖,有没有踢你?”胎动时常发生,李先倒是从容以对,不讨厌,也不惊喜,反而他这个做父亲的一惊一乍,又是感动又是稀奇,哪怕对方常常撇嘴毫不客气地骂他白痴。
袁风趁他闭著眼打盹,悄悄扯开他的衣襟,凑上去在他光裸的脖子上大吻特吻,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还划著圈圈,在那洁白的皮肤上动著嘴唇。
“痒死了。”李先用手推了他几下,见赶不走也就作罢,任他在自己身上肆意舔吻。到後来自己似乎也有些把持不住,迷迷糊糊的,只觉得热得很,脚踢开被子,可下一秒又被裹个严实,他懒得抗争,继续昏睡。
的确有点为难……那就试试帘卷西风和花花家族一起更…….我实在不想我的爱菊没文看……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 H~
袁风生怕把他吵醒了,这家夥总爱翻脸不认人。都快被自己宠坏了,但是不宠又不行,实在为难。
“明天早上想吃什麽?”对於男人他是有求必应,从不拒绝,虽然他根本没有居家的潜质,可是家有孕夫他不得不为这甜蜜又头疼的现状所陶醉。
解开了衣衫,拉下了裤子,总算准备就绪,袁风振奋精神,开始享用起来。
倾身用嘴含住那两颗可爱的樱桃,轻轻允吸著,手摸了摸他随著呼吸上下起伏的肚皮,再往下滑去,伸进那个他好久好久都没品尝过的私密地带。下面湿湿的,花唇间盛著一汪浅浅的蜜液,至於那个小孔,中指一插就能插进去。
“嗯……”半梦半醒中,李先也有些情动,生理需求总是难免,再加上两人总是怕伤了孩子,从来不敢做到最後,结果导致欲望越积越多,要不是他向来清心寡欲,怕早就爆发,强奸了袁风都有可能。
“不要弄……”男人本能地抗拒,懊恼地呻吟著,袁风心里一动,指头不禁拨弄起那处,李先现在是一点刺激都受不住,顿时情潮汹涌,微微耸动下身,在他手指上难耐地蹭著,唇间很快湿透,下体膨胀,整个私处往外凸出,就像即将怒放的花苞,格外诱人。
袁风不敢放松,一鼓作气地吻著他,继而顺理成章地含住他勃起的分身,以唇舌戏弄。李先哪里享受过这种美好的待遇,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眼,脑中终於有了几分清明,但也只是让他更饥渴更想要罢了。身体不禁气愤地扭了扭。
“不准动。”队长一边警告他,一边用力吸允,把那炙热的小东西越含越深,不断以温软的口腔上下套弄,李先喘息著很快泄了,那人一愣,正犹豫吞还是不吞,但见他微微羞怯的样子也就顾不了这麽多,只巴不得对他最大限度地取悦:“是不是很舒服?”
男人忙著享受高潮的余韵,没空搭理他,队长也不在意,将他分身吐出,掰开他的腿,又去舔他的阴户。李先一下剧颤,迷茫的眼神颤悠悠地朝他望过来,袁风邪恶一笑,狠狠一口咬在他湿润的花唇上,“呜……”只听一声闷哼,那人羞得半边脸都红了,嘴唇哆嗦著,爽得手指脚趾都蜷了起来,穴口像决堤的水库,泻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淫液来。
“你……呜……不要……啊……”接下来只听见一声声难过的吟哦以及不知如何是好的低泣声,队长来了劲,对他娇羞的私处猛舔一通,在他因为高潮整个淫穴彻底涨开之时,将舌头送了进去,伸缩著往深处舔,李先完全受不住,居然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发狂地扯。
袁风立刻停下挑逗,他不敢太激烈,等他冷静下来,便收回舌头,改用手指一下一下慢慢插弄他松软的蜜穴。男人满头大汗,想制止,可又无法违背追求愉悦的本能,只好张大嘴拼命呼吸。
小弟弟硬得发痛,袁风忍著这份甜蜜的折磨,专心致志地开拓著对方的甬道,直到三根手指塞进去,四根仍是畅通无阻,这才靠上去,抓住滚烫的分身抵住穴口,一点点地往里揉。
脸紧紧地贴著他的肚子,感受著胎儿的蠢蠢欲动,兴奋之余,无比满足。“我要动了,你放松。”攻城掠池前打了个招呼,然後往里不轻不重地一挺,“呜啊……”李先一声轻叫,双腿将他的腰夹得紧紧的,似责怪,又似催促。队长舔了舔嘴唇,握住他肥肥的腰,在里面磨蹭了一会,再一插到底,同时将浑身颤抖的男人抱起来,捞起他一只大腿,就以这种足以羞死人的姿势时而小心翼翼时而大大咧咧地干了起来。
“呜……呜……”每一下抽插,都带起一片浪花,搅起一片春水,不一会,两人的结合处便狼藉一片,李先皱著眉,咬著嘴唇,仍是止不住泄出口的呜咽,而队长进出著那个销魂地带的巨根也越发狰狞,血管前毫毕现,李先更是双腿大开,蜜穴嫣红,呈现著不可方物的美豔。粉嫩的媚肉在阴茎的拉扯下时隐时现,水淋淋的,分外的梨花带雨,被滋润得繁花似锦,淫秽得登峰造极。
先先在床上就弱了……- -……
为毛正文一天点击番外却5000?乃们就这麽萌‘孕夫’二字?~我汗……
这章H有点老套……我还是喜欢走剧情,继续写酷酷的孕夫…….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4
非常美妙的性爱,两人都舒服得直喘,快感像是漩涡,理智被搅得支离破碎,又像是电流,在体内翻江倒海地流窜。已经彻底忘我了,彼此都为世间竟有这样的快乐而喟叹,被动的承受也可以是对方的主宰,充满拍击声的肢体交流彰显著无与伦比的兴致盎然。
两个头抵著头、嘴碰著嘴的人,心灵相通,肢体纠缠,小小的床上淫乐泛滥,严重超载。此时此刻,不再有负担,把一切都交给男人,只管尽情享受就成,李先闭上眼,伸手环住对方的脖子,慢慢收紧,仿佛在试著与他合二为一,不管是这一生,还是那一世,都这样深深地靠近,即便老去,仍旧不改这情浓的依偎。然而袁风,同样希望如此,心有灵犀地,和他一次又一次紧紧结合在一块,即便天崩地裂,也不言分离。即使没有人说出一句爱语,在这个甜言蜜语随时都能脱口而出的巅峰时刻。相信永恒的人永远把永恒放在心里,就像做的美梦,不说出来给别人听见,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美梦成真。
那个地方的紧致火热似乎怎麽都尝不够,分身贪婪地摩擦著湿滑的甬道,无法言喻的契合让不断顶撞著花心的龟头流出感激的泪来。当然,袁风虽然也很享受可同时不太轻松,他得顾及胎儿,所以必须强迫自己摆脱欲望的驱使,在抽插的力道和速度上加以控制,性爱随时都有,然而孩子的健康和安全可容不得一时糊涂。而那次酿成大错的迷奸就是前车之鉴,思及此,他特意放慢动作,把嘴唇印在男人鼓起的腹部寸寸挪动著,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光是一份期许心中便溢满幸福,有时候,幸福原来也能唾手可得。
躺在下面的李先已经睁开了眼,男人在体内轻轻律动的分身带给他一种如沐春光的感觉,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也可以是这样体贴的,袁风吻了吻他的肚脐,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抬起头,与他四目相接,两人就这样眼也不眨地对望了一会,直到队长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李先心跳失衡了一秒,随之坐起来,看见肚子上居然冒出一个大包,身边的袁风愣了愣,痴痴地伸手去摸,那个大包一下就不见了,转而从另一个地方冒了出来,队长看了男人一眼,食指竖起放在嘴上,噤声的意思,李先则大气都不敢出,看著男人轻手轻脚地朝那个包扑去,那个包专门逗他似的,硬是让他扑了个空。“呃……”队长尴尬地摸了摸头,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真调皮啊,这家夥。”李先瞪著眼,也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活宝一个。”袁风也不说话,只是傻傻地笑,鹰眼弯成了月牙,小麦色的脸颊凹下去,像是皱纹又像是酒窝,看上去居然有几分憨厚,只见他再度把脸贴上去,果然又挨了宝宝一拳头,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觉得又好玩又好笑,李先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却微微地酸涩。
下半夜,两人终於折腾完毕,队长睡不著,伸手玩著孕夫的发丝,很是自得其乐,李先也不甘示弱,手在下面耍弄他的鸡鸡,你来我往的,天就蒙蒙亮了,大家这才偃旗息鼓,各睡各的。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个帮手,那些兵本来就性子恶劣,再不严加管教,铁定会误入歧途。“
袁风叼著烟,若有所思,直到一根烟燃尽,才不徐不慢地开口:“你是想做我们的委托人?你的人脉如何我还没做调查……”
男人打断他:“不管是管理,还是人脉,我都比泰德更出色。有没有夸大其词,试试就知道了。”
“哦?”队长冷冷地笑著:“那你要多少报酬?”
男人说:“四六开就成。”
袁风起身:“那我得考虑下。”
那人立刻比出个手势:“三七开如何?”
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队长点了根烟:“你上过战场麽?”
抹了把汗,某人又退了步:“二八开,不能再让了。”
见袁风愣了下,他以为有戏唱了,身体紧紧地贴在椅子上,兴奋地等待著结果,不料那人居然一个转身,走出门外,他狠狠一拍腿,赶快起身追了上去,本以为男人的突然离席是不满他提出的条件,哪知完全不是他想的那麽回事。
有个亲常常在会客室骂我,又骂我又看我的文,实在是太可爱了……的确我写得是很模式化~因为下意识地不去想,照搬多方便啊.……所以下两篇新文我会注意这点……这是该批评……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