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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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没说话,喘息了几声,半晌才用阴沈得可怕的眼神以及恶毒的语气对上他:“你别太过分,李先。给你一点颜色就开染坊,你在我心中,没什麽了不起。你这麽说,是怕我顾及旧情?呸!现在我就恨不得杀了你!老子是让你这样祸害的?!”

男人异常平静地抹去脸上的唾沫,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突然重重一下打得他嘴角迸裂:“你觉得我在侮辱你?没错!我就是在侮辱你!要知道,我以前所承受的屈辱是你此刻所承受的一百本有余!那时候,你有没考虑下我的感受?你有没想过我是什麽样的心情?我到底有多痛?!”说到这,李先的嘴唇不由得哆嗦,低低的声音顿时嘶哑得听不清,仿佛回到了他极力想抹杀的过去。“我不要後路,”他说,“生还是死,对我来说,不重要了。”

轻飘飘的尾音,在被冷怒颤动的空气里渐渐散去。他望向窗外,表情变得平和,一切都不重要,那麽一切都不可怕了。他渴望爱情,但并不妨碍他亲手扼杀爱情。他不要这样的爱情,糖果加鞭子不能使他沈溺,他不认同这饮鸩止渴的形式。

断绝与他所有的余地便是对自己的仁慈。毫不犹豫地将分身塞入他滴血的口中。驰骋,放纵。任他作呕,任他仇恨。没有关系。在原则面前,感性和理性势不两立。

口腔被翻来覆去地折磨,对方的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喉咙。袁风还是不敢相信,这个百分之百受辱的人竟是自己。

从天上掉下来摔在地上也没这麽疼。可是心为什麽这麽疼。他不明白,他和他为什麽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那人发泄完毕,被拖走,他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虚弱,恨,很恨。他不再是原来那个风光无限,似乎永远也不会被人扳倒的袁风。

不再是了。

他听到他恨的那个人一字一句对他说。

从窗外看过去,居然是他所熟悉的岛屿上空。

不想再看他一眼,不愿再跟他说话,但这个时候,几经挣扎,他不得不用嘶哑的声音对他哀求:“给我一件衣服。”

李先摇头。

嘴里还有没呕干净的白浊,他顾不得将那种反胃的感觉彻底清空,再度出声:“给我件衣服。”

“你到底要逼我到什麽地步?难道这样还不够!”见男人不动予衷,他不得不示弱。

李先终於看了他一眼。然後对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当一套破旧的衣服扔在身上时,袁风感激万分。感激甚至压过了那撕心裂肺的仇恨。

谢天谢地,他最後的尊严总算保住了。

让随从点上一根烟,坐在软椅上的李先俨然一副老大的姿态,趾高气昂地冲他开口:“打电话叫泰德来,老朋友,怎能不好好叙叙旧?”

又说:“你以前那些兵,统统叫来,我不管你用什麽理由,八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他们。”

接著不容拒绝地再度发话:“姓步的不是最爱凑热闹吗?还有我哥哥,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当然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有人问:“那肖腾呢?”

李先说:“他就算了,看在华泽元的面子上。”接著转头看向拿著电话迟迟拨不出去的袁风,“你再犹豫,那三十几条人命就没了。”

队长咬咬牙,只好拨了。

同时他拿起另一个电话,拨给最难搞的主儿:“步达生,你猜猜我是谁?”

他轻轻地笑:“我一直很欣赏你的风流。你知道我为什麽要帮华泽元,又对周思作充满愧疚?不用猜了,我今天告诉你一切。我和他们,是同一路人。呵呵,你不是喜欢猎奇麽?敢和我春宵一度麽?”

说完挂掉电话,对手下吩咐:“把所有的人押过来。该是大家欢聚一堂的时候了。”

先先发飙了好喜欢先先发飙一看,又要到四月了~我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写的烈欲狂情,转眼就一年了,实在太快了不知道多少读者仍旧还在,一年两年三年仍是在看九九的文,来,集体感叹下摸我自己的嫩菊

终於有人送我小鸡鸡了~~好销魂~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不晓得袁风是用什麽借口把泰德叫来的,那家夥兴致冲冲,以为有什麽好事,这个傻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看来他在队长心中的分量也不过如此。

把缴了枪械的男人单独带到一个房间,李先笑盈盈地先和他套了个‘近乎’:“好久不见,哟,还坐轮椅呢,怎麽混的?”

泰德满脸阴沈:“……”

李先又说:“今天我和你摊牌,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肯说实话的人不多,肯给个干脆的人更是少了。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觉得我抢了袁风,不过你完全误会了,我不知是不是你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的缘故,居然把我和他想成那种关系。”

他说著,一手扯开睡袍:“其实我明白你并非对他旧情难忘,只是自尊心作祟,接受不了你苦苦追求过的男人居然有了别的对象而已。今天我不妨给你个真相,希望你从此以後别把我李先看成愿意为一分钱而卖身的贱货。”

从房里出来,泰德一脸复杂,袁风心里焦急,怕李先对他不利,见他平安无事,顿时松了口气迎上去:“他没对你怎样吧?”

二当家对他丢去一个责难的眼神,但显然心里不再有纠葛:“没想到他是……你不早说,女人这麽多,你非要搞一个不男不女的。”接著拍了拍他的背,“我们还是好兄弟。以前真是对不住。”

队长先是茫然,似乎明白了什麽,眉一下子就皱起来了。

这个时候,李先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服,面前站著一干人,他和他们曾经是战友。但是不管何种关系存在过都到此结束。

这个女人,欣佩拉,虽然是个情种,但他伤害了华泽元,充当了破坏别人的第三者,不可饶恕。

还有冒犯过他的保罗,不能放过。

伊万和保罗是一丘之貉,要怎麽处置,看心情了。

还有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对他有失礼之处。反正,都别想逃脱。

就是他的哥哥,也别想为他的过失开脱。伤害过他李先的人,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这些人当中,步达生有所不同,得好好招待。

找泰德这样的人合作,完全没前途可言,他怎麽就是不明白。

瞧,这教父之梦,不是破灭了?

人向往至高无上的权利,没有错。只是每个人的初衷和原则是两码事,混淆一谈就不好了。

他既然有种让周思作为他生下孩子,还去打华泽元的主意,这种种恶行,种种挑衅,就够他死一万次了。

今天他李先就是找他们挨个算账的,就算说他是恶魔也甘之若怡。不是谁都能担当堕天使的角色,复仇女神谁也别想触及她的尊容。

“你们要怪,就怪自己做事太没良心。”李先依然笑著,“抱歉,知错能改,在我这行不通。”

“不可弥补的东西永远无法弥补。”他说,“报应,就在你身边。我只是让你们早点发现。有足够的时间忏悔。虽然,忏悔无用。”

他笑了,站起来。就像死神举起了象征死亡的镰刀。宿命沦为灰尘。执念分崩离析。爱欲灰飞烟灭。没有人能够改变。

死亡的锺声。敲响了。听,多麽悦耳。

有时候,能够这样透彻地毁灭,也算是件幸事。人这一生,只有在此刻,彰显它的无畏。它的虔诚。

几十个人,被多於他们一倍的军人用枪指著,围在中间。

“终极程序启动。注意,距沈岛还有十分锺。”这是防卫系统的警示声。

众人大骇。袁风和泰德等人也脸色巨变。

不仅他们,连李先用大把钱雇佣来的军队也集体一愣。

他们没想到,自己也在死亡之列。被耍了,每个人的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袁风走出一步:“李先,我们谈谈。”他不知道对方什麽时候掌握了这等机密,居然聘用高级程序师启动了终极程序。

他诚恳的声音却被男人豁出去的大笑声淹没:“没什麽可谈的。”他叹息著,驳回了所有人的共鸣。

然後转头,越过重重人头,望了队长一眼。爱恨情仇,一把火焚得一干二净。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凭什麽这麽做?!疯子一个!!!”队长震怒地剜了他一眼,带著几个心腹奔中心电脑而去。

场面一片混乱。

有人高声叫骂,有人夺路而逃,有人横冲直撞。

唯有李先,无尽坦然。

他已经不关心自己了。自然不会在乎向自己冲过来的愤怒者。

这些精英在战场上绝对沈得住气,但是面对莫名的无妄之灾,个人的疯狂之举,完全无法接受。很正常。

有谁不怕死呢?有谁?没有人。死亡是最好的归宿。但是并不被人们洒脱地面对。

唯有生无所恋的人,才愿意与死亡热烈地亲吻。

把余生的欢乐一举用尽。开怀地与死神碰杯,畅饮,甚至发出快意的笑声。

先先要高潮了……啊……一切毁灭吧~~~~~~...好开心

昨天和高中同学出来吃了个饭,她突然给我讲起我高中种种雷人之事,我肚子都笑疼了,不敢相信那时候我居然有这麽好笑这麽叛逆突然就有点想写个校园文~~~~.哎把以前种种寂寞和反叛都写出来不知你们觉得如何?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全

不知谁先动的手,李先只觉左眼一阵剧痛。转眼,已被打倒在地。

透过朝自己落下的拳脚和利器,以及扬起的血雾,他凝聚快速流逝的意识,看向袁风远走的背影。

这个男人,是他毕生所爱。他不用欺骗自己。但是他的坦诚,他的付出,他的真情,从来不被珍惜……

他曾经爱他。现在依然如此。但是,但是……

被众人愤怒的火焰烧得面目全非。

疼痛还在蔓延。

死亡渐渐靠近。

他没有拒绝,他渴望虚无。只要能摆脱痛苦。死,就是生。

童年,他对他的亲生哥哥抱著强烈的感情,同时幼小的心灵受尽父亲的凌迟。

没有人帮他。连浅薄的同情都没有。他是怎麽过来的,过程虽然已经模糊,但刻骨铭心的痛扎在心上。他的心,再也没停止过流血。

终於,他战胜了自己,摆脱了那个禽兽。然而他的坚强,在他成年之後,几度面临崩溃。

他都挺过来了,但是伤痕,但是裂口,越来越多。千疮百孔,那种滋味,无法形容。

後来,他遇到袁风,渴望跟他厮守。却被辜负。

他无法再去爱了。

所有的过往,如走马灯,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在死神的脚步声里沈重地转动。仿佛开启了地狱的大门。

其实他害怕伤害。害怕痛苦。他懦弱。无时无刻,困兽犹斗。

但是有谁明白?究竟谁明白?他受够了。

只是,明明是最後一眼的。但还想再看一眼……

好伤心啊。不舍吗?

似乎等了好久好久。

终於,终於……

陷入黑暗。不再醒来。

没有飞机。没有船只。无处可逃。

唯有一个办法,就是把当初设置这个程序的人请来。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袁风只好回到大厅。

众人见到他,皆知生存无望,顿时面如死灰。

“进入倒计时,十,九,八,七,六……”

有人放声大哭。有人捶胸顿足。有人自相残杀。一部分人完全痴呆了。

可谓惨不忍睹。

死亡并非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死亡前的最後几秒。

足以剥夺所有人的呼吸和心跳。

“对不起。”袁风突然转向泰德,以及那些跟著他南征北战,无一不信得过的老兵新兵。

“三,二,一……”

全场寂静。个个面色绝望。眼神空洞。

然而在数完时,并无任何动静。

所有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很久,才不可置信,喜极而泣、忧心成狂地面面相觑。

又过了一秒,又一秒,仍旧无事。

就在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时,袁风却浑身僵硬。

只见他走过去,拨开一个又一个满脸皆是鼻涕眼泪的人,走到最里。

然後他看见一个血肉模糊的物体。根本看不出是个人。四肢不自然地扭曲著。鲜红的血液哗哗地流到脚跟前,擦过他的皮鞋,往前涌去。

红灯熄灭,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只见他走到坐等已久的队长面前,手抹下口罩,以犀利的眼神看向这个低垂著头的男人。

袁风浑身是血,连旁人也被这散发出的浓烈腥味给笼罩了进去,使得两人所在的空旷走廊更为阴冷,足以把裹在血肉的心脏硬生生冻裂。

双目几乎瞪出眼眶,眼神定定地落在医生的脚尖上,十分锺过去,分毫不移,队长驮著背,一脸呆滞。直到对方动了一下,他才抖了抖,手指有些颤地向口袋伸去,掏了半天才掏出一支烟,只是烟支已被鲜血湿透,两指轻轻一夹,红色的液体就渗了出来,沿著手背流到手心。

张帅帅冷冷一笑,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内脏受损,颅内出血,多处骨裂,”他升高调子,面露残忍,“我建议,不要再抢救了。活著比死了更痛苦,你认为呢?”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把头越垂越低,恨不得钻到地下去,躲得深深的。

医生不再看他,而是对著窗外的显得格外寂静的枯枝:“一只眼,一只手,一只脚都没有了,这日子要怎麽过?袁风,如果你对他还有一点感情,就尊重他最後的意志。强行留住他,相当於把他千刀万剐,有这个必要吗?让他早死早超生吧。”

以为得不到男人的回答,医生准备转身回走,却听那人很突然地说了一句:“不行。你必须救活他。否则,”他说,“我将引爆他身上的炸弹,那麽一来,所有的人都得尸骨无存。”

张帅帅扭头,挑眉,磨了磨牙:“你威胁我?!”

袁风仍没抬头,落在阴影处里的嘴角微微扯动,说不出的狰狞和苦楚:“我只是想让他活著罢了。你呢,你再问问你自己,是真的不希望他活著?”

医生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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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天,队长没有吃东西,没有喝水,更没有换下那件凝结著血污的衣服。

他站在加护病房的窗下,久久维持著同一个姿势。只要抬眼就能望见里面的情形,但同时也能清晰地目睹病人的惨状。

所以,他仅是看著地面。仿佛若有所思,又好像处於大脑当机状态。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对这个极度沈默给人一种恐怖和压力之感的男人敬而远之,似乎多看他一眼就会走厄运。

此时此刻,病房内正忙成一团,但有条不紊,毕竟不能出一点差错,病人刚动完手术,尚未度过危险期,即使在张医师的引领下,大家皆能把医术发挥到极致,如今的状况仍旧很难说。

这是第二次进行急救了,男人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不归之路,随时都会被死亡吞没,当真是听天由命,无时无刻都叫人胆战心惊。

张帅帅来到队长面前,虽然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但是依然能感到这个人的心和自己一样,岌岌可危地悬在那里。

每次抢救之後,他总会来到袁风身边,与他一起沈默,故意很迟疑地,把他折磨了个够,才说:“运气还不错。但是下次就不能保证救不救得活。”这个时候,他总能看见队长的身体有细微的颤动,除此之外,就是重复掏烟的动作。仿佛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特别的意义,至於是悔恨,是祷告,是怀念,还是别的,就不得而知了。

人总是这样,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拥有之时,却巴不得将之弃如敝履。

“你要看看他吗?”张帅帅恶毒地笑了,“我肯定你不敢看第二眼。你知道他有多惨吗?袁风。”

袁风不开腔,任他教训。然而在第三次对李先进行激烈的抢救之後,张帅帅的口气突然变了:“俗话说,好事不过三。也许下回,我就会对你说无能为力,难道你想听‘节哀顺变’这四个字?你知道为什麽会是这个样子?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求生的意志!你以为你站在这里什麽都不做就能解决问题?如果还不想办法,我们就得前功尽弃。”

他讽刺地笑了:“我倒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兄弟。对於这些医生来说,只不过感到遗憾而已。那你呢?”他恶狠狠地说,“你将永远失去!”

袁风一愣,仿若被对方的话一棒子打醒,心里突然疼了起来,疼得神志不清。

他不由回想过去。在山洞里的激情缠绵,是如此振奋人心。当敌人杀进来时,男人毫不含糊地表示,愿意同他一起去死。他不是没有过和战友同生共死的经历,但是都没李先来得温和淡定,来得疯狂激烈。

人,都看重自身的利益,所以自己并不觉得利用他有什麽不妥的。何况对方的报复同样不留情面,似乎与他比赛,谁更无情,谁更决绝。在这场血腥而浪漫的游戏里,谁都不肯妥协。直到最後,仍旧要树立起残破的尊严,抹杀掉软弱的遗愿,把残忍贯彻到底。

万万没想到,被自己一直压在身下肆意摧残的人居然是当之无愧的真男儿,本以为这一生即使厌倦杀戮转行去经营能够持之以恒的爱恋,李先也绝非自己所选。但是对方用惊世骇俗的行为打出一张扰乱他心的底牌,让彼此醉於缘分的妖孽。

果然凡事都有命数,何必徒劳地相信人定胜天。谁赢谁输都不在所谓的掌控之间。就像感情,绝不允许自我欺骗。

脑海中,浮上那张模模糊糊,似笑非笑的脸。

带著戏虐的嘴角其实是孤单的幻觉。

只见他靠过来,伸出手,去掏自己口袋里的烟。

点上之後,所有的惨淡似乎都明亮起来。

队长不再犹豫,立刻给肖腾拨了个电话。

他从来不求人,但是现在,为了一线抓不住看不清的希望,要去做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事。

面子无关紧要,他只想要一个并不完美的答案。

他不愿,孤老的人生提前到来,不管你有多麽强大,总会迎来最为脆弱的一天。

要知道,永远飞扬跋扈的,只能是那求之不得的执念。

放假三天,每天两更票票拿来又有烂菊偷懒,用黄瓜击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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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腾愿意同他见面。

就算是最好的兄弟,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爱人借出来。

华泽元是他此生挚爱,任何可能对他造成伤害的事都得扼杀於摇篮。

袁风是理解的。其实也想别人替他好好理解一次。但是有没这个机会,还得看肖腾的意思。

两人谈了很久,直到他保证万无一失,肖腾才点头同意。

还好张帅帅及时给予提示,否则他还陷在懊悔与自责的无用境地里。

本来自己才是李先最牵挂的人。可是他没有把握住,被华泽元取而代之。

他曾经妒忌过,憎恨过,可是都没想想其中原因。只认为是男人对他不忠,见异思迁。

话说回来,任何人被这样伤害,都会退而求其次,让第二次伤害得以避免。这是人之常情,要怪只怪他太没肝没肺。

他现在总算有点懂得,挽回是多麽痛苦而难熬的一件事。

看著他昔日厌恶的人坐著轮椅,面色呆滞,再看肖腾那一脸柔情,似乎在时光的蹂躏中不曾更改。他五味杂陈。

想来一个好好的人被自己逼得那麽惨,就算侥幸活下来,或许比华泽元不如,顿时心如刀割。

还记得对方冷然地说,不可弥补的事情永远无法弥补。他就觉得害怕。真是如此,那他还能如何自处?

原先,肖腾和他是邻居,常常一起闯祸。後来成为街头的混混,然而他比对方更渴望出人头地,阴差阳错之下走上了雇佣兵的道路。

几年後,肖腾仍是混混一个。而自己已经成为雄霸一方,令人闻之色变的人物。并沾沾自得,常对他嘲讽挖苦。

可想回来,自己并不比他混得好。肖腾有了深爱的人,与之终成眷属。而他的感情生涯,并无著落。

现在,他更是衰到谷底了。心中愤懑又无处发泄。他将失去最重要的东西,而对方却找到了永远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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