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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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只是平和地笑了笑:“你手下共三十三名精英,他们全因为你而死,是否有点可惜?你可知道,三天拿不到解药,这些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会变成什麽样子?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心脏依然跳动,大脑完全死去,手足完好却不能用,那是怎样的酷刑?就算你再没良心,恐怕也不能不负起责任。”

不用说,男人的确戳到了他的软肋,泰德与他貌合神离,全靠背後这些兵支撑著他的一切。如果没了他们,他失去的不止是左膀右臂,更是让男人灼灼生辉的义气,无法再随心所欲,无法再叱诧风云,让人闻风色变的神话不会再现,让人豔羡的强大也折损得一干二净。只能说,李先这招,的确狠。

“你到底想干什麽?你要我怎麽做?!”他何时受过别人的威胁,可以说从来就没有让他忍气吞声的道理。这家夥也太过分了一点,不是打击他自尊,就是撼动他的支柱,这次还想让他全军覆灭,一招比一招阴损,硬是把他往绝路上逼,哪怕以卵击石,也不肯放下他损人损己偏执得可笑又可憎的报复欲。他不反打一耙废了他狗日的他袁风就把名字倒著写!

李先慢悠悠地说:“我不想干什麽。我只是要你付出代价而已。袁风,世上没有侥幸。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你能称王一时不能称霸一世。你尝过一手遮天的快意,也得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笑了。 以痛之名,我们一起毁灭。

先先开始反扑了,不过实在是狗血我都不想写下去~~~~~.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啊,没想到你会主动打电话给我,在下感到无比荣幸。”男人的口气夸张得想让人一耳光狠狠扇过去。

袁风压抑著满怀的怒气:“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什麽?!你算算你从我这拿走了多少钱!你他妈还临阵倒戈!”

L痞痞地笑:“没说什麽啊,只是叙叙旧而已。哦,想起了,激动之下不小心说漏了嘴,把你干的那些好事全说出去了,我觉得没什麽啊,你一向是个敢作敢当的人,而且李先对你来说算个屁,你一根指头就能把他摆平,何况给你制造点麻烦也是对你的激励。”

“住嘴!”队长没好气地破口大骂,“你他妈少给我挑拨是非!老子自问没亏待过你!”

男人笑:“你没亏待我?说好打三千万,你却只打了两千九百九十九万,什麽意思?”

“操!”那边气势汹汹地叫嚣,“不就差一万块钱!你用得著把老子卖得一干二净?!不愧是李先的兄弟,都他妈是一路货色!”

L反驳道:“我说你有风度点行不行?你这麽粗暴还想吊凯子?何况我弟弟良家妇男一枚,你把他强了还他妈不负责!你是不是男人?!知不知道,你干他就是干我!老子岂是你脱了裤子干的?”

妈的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都说些啥,袁风气得把话筒摔了,这两兄弟真他妈怪诞之极,常人完全无法理解!再同他讲下去自己还不气死?

由於飞行员戴尔也未幸免於难,袁风不得不搭乘路过岛屿的一艘破船,前去赴约。

好几次他都想一头扎进海里,哪有被一个无名小卒这麽戏弄的?而且对方还是专门给自己暖床的工具,越想越不可思议。自尊真是沈没海底。

一路上队长怒不可遏,把小小的船家吓得要死。待安全抵达岸边,已经过去一天一夜,这段时间他在破船上饱受日晒雨淋,吃的全是垃圾食品。和那些臭气熏天的偷渡者挤在一起,有够窝囊的。

几经波折,终於按时赶到指定地点。面前富丽堂皇,雍容大气的独栋别墅和看见他立刻迎上来的全副武装的保镖完全是对他彻头彻尾的中伤和讽刺。他们一色黑西装,阴著脸,搜走他的枪,还将他五花大绑,像对待畜生似地把他押入客厅。真是忍辱负重到极点。

被正式召见前还被勒令脱掉衣服裤子,我靠,有没搞错?几个人高马大的肌肉男见他不守规矩,狠狠赏他了几拳,几人轮番招呼他的脸,直到将他打倒在地,遭粗鲁地扒光了不说,还被怀疑肛门藏有核武器,这不是乱弹琴?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气得快炸了,把那个幕後指使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仍不过瘾的代价就是,被人翻来覆去专往身体上的弱点教训。可谓惨不忍睹,苦不堪言。

最後被一只有脚气的猥琐男踢到了主子面前,他躺在地上扭头一看,那家夥好不潇洒,穿著上等的衣料,懒懒地倚在真皮超大沙发上。旁边两俊美牛郎殷勤伺候,面前的桌子上摆满各式水果和美酒,就像一个穷奢极侈的皇帝。

“……”队长完全无语了,他很想把这一幕看做是那人在演戏。但事实并非如此,现在他是阶下囚,说不定等会还有罪够他受的。光是这排场就让他恶心,他怀疑他是故意恶心他的。更可悲的是他衣不蔽体,连露点都没考量,比卖的还下贱三分。

李先的打扮实在花哨,但并不倒人胃口,平时他一身白衣,不太注重外表,现在改下风格挺有一番风味。不过他欣赏不来,看见他就犯堵。怎麽自己就没看出来这家夥是个名副其实的神经病?

李先似乎知道他在腹诽自己,嘴角微微一勾,宽宏大量地但笑不语。看了地上的裸男一眼,他并不打算起身,只叫旁边的牛郎替他按摩腿。另一个见了,赶快抓了几颗葡萄,剥了皮,含在嘴里去喂。队长看得又是犯呕又是妒忌。只是他这条咸鱼目前还没有翻身的资本。

肚子吃撑了,浑身按摩得舒爽了,男人才慢悠悠地坐起来,华丽的睡袍在灯下流光溢彩,衬得他皮肤雪白,敞开的胸膛现出的纤细锁骨和粉色乳头也有了勾引的意味,队长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直吞口水。

是不是很狗血啊?求砖!

昨天和几个朋友去玩三国杀桌牌游戏杀到一点才回来搞得老子好憔悴……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李先似笑非笑,盯著他的眼角微微上翘,有种桃花泛滥的感觉。

只见他推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牛郎,懒懒地走过来,伸出脚,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踩了踩。又用脚尖意味深长地摩挲著他隐隐现出男根轮廓的细窄内裤。

袁风涨红了脸,恨恨盯著他的鹰眼像要把他的脸灼出个洞来,男人不恼反笑,转过头调戏似地对那两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牛郎说:“这才是猛男啊,往地上一睡,就让人欲罢不能。”

“……”简直无地自容,这也太太……他干脆偏过头,咬牙切齿地默念起三字经。

李先一直是个很保守的男人,可现在一举一动都情趣得很,只见他微微一笑,不知不觉显出当家作主的身份:“你们先下去吧,我玩玩这个再叫你们。”

袁风继续无语。只好当自己是被请来展示身材的模特。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如此擅长可笑的掩耳盗铃。

“等等。”李先叫住欲转身离开的两人,发号施令:“先把他抬到床上去,对了,你们最好也去买条他这样的内裤穿。”

“……”队长快哭了。真他妈欺人太甚!他知道李先在报复被唐调教那件事。立刻就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他要自己也流产两次不成?

或许他应该庆幸自己见到了男人的另一面。

不过心理变态的人不好对付。看来今天他怎麽都要吃亏。

果然在床上,他将以前自己戏虐的他话一一添油加醋地奉还了他,把他侃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面对这样古怪而情色的李先,他心里挺复杂,觉得稀奇,兴奋,又沮丧,痛恨。

特别是对方像个登徒子压著他对他上下其手时,就算他反感,下面还是硬了。

男人毫无顾忌地将他阴茎掏出来,从包皮到马眼好好研究一遍,搞得他差点缴械投降了,这什麽跟什麽,也太扯了点。

可惜他被绑得结结实实,反攻不成,只得乖乖的让对方像审视自己的宠物一般,眼神和动作充满恶作剧的亵玩。

“你……你够了没有……”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儿,被人这样不给情面地对每个部位打分,怎麽都不自在,何况房间的装饰和灯光都十分催情,清一色的暧昧。

男人贴在他身上,无所事事地把玩著他的男性象征,漫不经心,脸上挂著神游太虚的表情,完全不把他当回事。气得他真想唾他一口,把他从上风拉下来。

不过李先从来没笑得这麽好看,这麽柔情款款,明明意图不轨看上去却无比单纯。队长非常郁闷,不知这种弱智游戏有什麽好玩的。真是个怪胎。

不过很快他就炸了毛,男人居然把手伸到他後面,弄他从来没人碰过的肛门:“滚、滚开!”连骂人都不利索,直咬舌头,袁风大人真想哀嚎一声。

“这里还是处的吧?”居高临下地盯著他,李先坏笑著,“不介意我享用一下?”

“你敢!!”额上青筋乱跳,队长紧张又警惕地狠狠瞪著他,恨不得从眼里射出一枚炮弹,把对方轰得尸骨无存。

“有什麽不敢的?”只听男人轻笑一声,口气满是狎昵,猥亵得很,袁风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小宇宙快要爆发。

李先一把扯住他的耳朵,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我操,袁风这下终於明白男人的目的,就是要羞辱他,让他以後别想抬起头做人。

“拍张照吧,做个留恋。不过胶卷的钱自付。还有租用相机的钱,记得一并还我啊。”

袁风彻底蒙了,半响才梗著脖子吼过去:“你个人妖,光明正大点好不好,别耍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花招!你不就是恨我操了你吗,我不操你还不是找别人操!”

听言男人脸色变得极度阴狠,手指狠狠插进他的肛口,重重地戳弄他的肠道,袁风红了眼,疯狂地挣扎起来,扑过去想一口咬上他掏出的东西,边声嘶力竭地骂道:“你他妈这麽小,还想干我……唔……”

“哦,别著急,马上就变大了。”男人不慌不忙地欣赏著他的狼狈样,掐住他的嘴将半硬的老二往里面塞。

队长一脸狰狞,拼命咬紧牙关,不肯就范,对他完完全全地恨起来,杀人的眼神越来越盛,与他相反,李先的目光却越来越淡,淡得连焦距也模糊起来,温软的调笑里多了点点不易察觉的悲哀。

昨天是最烦的一天今天还好,就是发型太乱,等会要去理发店,对了~我能不能把深秋坑了啊,我又写不出来了一个月前我还自信心满满以为自己填得出来~~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迷茫或许是最大的痛苦。

梦想一直很遥远,随时都会破灭。快乐从来不是谁的专属,来得快去得快,可能连痛苦都不如。绝望不是可以轻易谈论的,允许你触及不过是为了给你个教训。要说活著有什麽好,有时还真说不上来,然而死,这个不可逆的结局,永远对弱者采取邀请的姿势,幸福则以观望的态度鸟瞰著芸芸众生,偶尔降临,也是傲慢而挑剔的,甚至面露狰狞,狠狠嘲弄你的沈溺。至於名利,明明是低贱的,却能让你高高在上,无数人趋之若鹜,哪怕在呼风唤雨里残忍地迷失自己。

所以说活著的人,都是一道道解不开的难题。念不下去的经在撕毁过後仍要继续。逃不脱世俗的攻击,离不开悲剧的影子。却不得不相信,那一线黯淡得是不是已经逝去的光明。

如今只能做到,什麽都不想。时间可以停留,但无法停留到底。失去可以复得,但不再是原来那份心情。总是无奈的。无奈是多麽强大的势力。谁也推翻不了,谁也难以抨击。李先轻轻闭上眼睛,握著对方肉棒的掌心狠狠收紧,如此炙热,似乎在手上留下了烙印。

那就再放纵点吧。即便享受的同时也是在亏待自己。苦难的根源,谁也没有追溯的权力。正如宿命的自私,是你我他都无法撼动的终极。

脑海中出现男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嘴角被温存的幻觉微微牵动,李先笑著,笑得疏离,笑得轻蔑,只要把快意从那复杂的情绪里抽离,也不觉得这样下贱的举动是在折杀自己。反正,他和他缘分已尽,那些缠缠绕绕的纠葛,终究不再节外生枝。早知道,爱是这样累的事,又何苦拿它来作赌局。筹码之重,谁也无力去博得。

“你……”袁风毫无心理准备,眼睁睁地看著男人张开腿,抓住他的分身就狠狠坐下去。还没来得及逼出理智,就已经被那湿濡柔软且紧致的密地裹得严严实实。

他憋住嘴里的粗喘,但已然陷入混乱。特别是看见对方半闭著眼,苍白的脸颊陡地红润起来,不说风情万种,至少让人感觉一种温暖而惬意的充实。或许这是最後的晚餐,丰盛理所当然,里面却包裹著扭转不能的诀别挥之不去的惨淡。可谁也没把这层纸捅开。

李先十分主动,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环著他的脖子,就著淫荡得不能再淫荡的姿势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不慢,保证每一下都让彼此凶猛悸动深深震颤。

最开始,队长还放不开,到後来,被源源不断的快感折磨得受不了,也放弃了自己对自己的阻碍,深吸一口气,配合他往上重重顶起来。李先如鱼得水,脸红得更深,浑身开始瘫软,但仍旧没有依附他的意思,仿佛在激励他们互相疯狂地宰取。

两人渐渐狂乱,上面的湿了一回又一回,下面射了一次又一次。除了摩擦的肉体,交替的喘息,一切不复存在。此时此刻,非沈沦不可,非放纵不谈,愉悦到手拈来,快意随处可得。无需给自己留後路,有些东西是必须要燃烧殆尽的。就是藏著也不能制止它灰飞烟灭,还不如尽情挥霍。

“呜……”被巨根毫不留情地顶入最深处时,李先停下了动作,有些受不了地夹紧了腿,让体内沸腾的蜜液缓缓渗出,才找回一线神智,不过立刻被对方的下一波攻击命中,顿时溃不成军,倒入男人怀里。

袁风甚是得意,趁胜追击,顶得他吟哦不断,只剩微弱的啜泣,被动地承受著自己的刚烈。不过脖子被狠狠咬了一口,痛得不轻,动作稍稍停滞,又被那人反败为胜,夹得他差点早泄。两人就这麽你来我往,互相较劲,队长猛是猛,但在欲望跟前缺少自制,李先也非小菜一碟,可就是太过敏感,经不起长驱直入的挑衅。没一会,两人就斗得气喘吁吁,你瞪我我瞪你的,到底谁也没讨著好去。

累得要死,最後都动不了了,频繁的高潮榨干了彼此的体力。李先倒在旁边,可体内还夹著对方仍旧精神的小弟弟,袁风还想拼死一搏,不管如何都要顶上一顶,可无论怎麽发力都只能滑稽地扭动,气得吐血。

我无语了,两天没更居然退了两百多的收藏攒了好久的啊算了还是淡定点好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见他气鼓鼓,一副不肯认输的样子,李先不禁失笑,伸手摸了摸他下巴的胡茬,轻佻的眼神里有嫌弃更有勾引。只要四目相接,队长就不忘一眼瞪过去,给自己造势。可到底是徒劳的。

就这麽贴在一块,直到两人的结合处渐渐变干变冷。队长身上重新凝聚出肃杀的气息,李先也恢复先前的淡漠至极。

“放心,我并没打算囚禁你。”男人赖在他身边并不打算离去,慵懒地开口,“本来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间黑屋子,别看那里又脏又乱,却非常适合你的气质。”

“放屁。”袁风爆完粗口便闭上嘴。

李先不以为然,又说:“我这还有多余的闲钱,不如请个调教师,‘头狼’大驾光临,我怎能不好好尽下地主之谊?不如就唐吧,之前我试过,他技术还不错,定能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滚。”队长骂了一句。然後闭眼不理。

男人在他耳边念叨个不停:“我对你如此费心,你应该感动才是。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个法子。对了,我认识一个专门打黑拳的,两年内打死了三个人,你要不要和他过下招?活动下筋骨有害无利。”

“哼。”队长扭过头,“你有完没完?贱人!”

懒懒一笑,李先凑过去,搂住他不停挣扎的身体,又去玩他的肛门,“你说你这里紧还是我那里紧?”

“……”

“看来还是要玩玩才知道。喂,我是不是很坏?”用手肘碰了碰他,男人一脸调侃。

“你简直是个变态。”对上他古怪的眼神,队长大人不负众望地总结一句。

“你现在才知道?”李先笑得不怀好意,“那我现在不提刀进来岂不是对不起你?”

袁风磨了磨牙齿,牢牢地让自己背贴床单,绝不轻易露出那个薄弱的部位来,拼命往外挪了一寸,然後偏头向他射去杀人的眼神:“别过来!给老子一边去!”

逗他逗上了瘾,李先充分发挥了有虎偏往虎山行的个性,大大咧咧地挨过去,手指追著他的菊穴亵玩:“你可以操我,我就不能操你?太不公平了吧。反正我不管,用嘴,还是用这里,二选一!”

袁风忙著夹紧臀部驱赶那讨厌的手指,哪怕没有拒绝的资本,仍是有胆威胁:“你再碰……你……”

这一夜,队长就在後庭的贞操危机中度过的,男人对他又是动嘴又是动手,打定了主意要他难堪到底。

“哈,你下面湿了。”

“住嘴!”

“好紧啊,放松点,让我进去。”

“滚!听见没有!”

“你说它蠕动个什麽劲?拼命夹我手指!”

“你再说!看我不撕了你那张臭嘴!”

“别掉下床了,过来点,咦?三根手指都没问题!真有弹性!”

“……”

一夜未眠,队长憔悴地顶著两个黑眼圈,肚子饿得咕咕作响,却只能看著人家吃早餐,偏偏那人大快朵颐,露出一副津津有味,回味无穷的样子,气死个人。

更让人窘迫的是,刚被松了绑,还没来得及动动酸痛的手臂,就被拷上铐子,拴上狗链,戴上狗圈,那个只出不进的地方被迫吞下一根按摩棒,加上贞操带伺候,除此之外,还给穿上了薄薄的纱衣。

这……

就是战场上的厮杀,也没这副扮相来得惨烈。

队长绞尽脑汁,左思右想,也没搞懂自己怎麽落到这个地步的。

众目睽睽下,被押上飞机。李先仍是穿著睡袍,非常随意,只见他手端一杯茶,如同坐在雅座上,老气横秋,气定神闲。

袁风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折杀人的方式,很显然这是男人为他量身定做的。飞机起飞後异常平稳地蹭著蓝天白云,从容不迫地朝目的地飞去。

机舱内十几名随从皆保持著训练有素的坐姿,而他却被按著跪在地上,稍微一抬头就会挨耳光,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他差点就咬舌自尽,不被当人看的经历不是谁都有的,偏偏他中了个头奖,有够幸运的。

李先一边品著茶一边欣赏他有好几次都忍不住爆发最终还是隐忍下来的痛苦表情,眼神闪烁几番,便示意那两个保镖将人押过来当茶後点心。

袁风不抬头,也不骂了。冷冰冰的,但仍没放弃对他散播杀气。

李先微微一笑,那笑容跟耀眼的晨光有得一拼,只见他撩开睡袍,张开胯,什麽都没穿的下体,那勃起的痕迹格外明显。他的意图不言而喻,不管跪在跟前的男人有多麽的不可置信。

等风风被玩够了来,我们再上重量级的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不等主子发号施令,两个保镖,一个抓住他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脑袋推向前去,一个掐开他的嘴替他摆好了承受屈辱的姿势。

李先却不急著攻城掠池,只偏著头细细地打量他。好整以暇地品味著他发红的往外鼓出的眼睛,和微微颤抖不堪负荷的样子,身体前倾,拍开掐著他下巴的那只手,等他的舌头活动自如之後,说:“现在起,我们恩断义绝。袁风,你不配得到我的手下留情。如果你能从我手中逃出去,欢迎你来报复我。千万要杀了我,你相信你不会给我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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