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男人脚步突然刹住,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冷笑一声:“还想干就明说,找什麽借口!”
听他这麽说,袁风觉得非常无辜。
都怪自己做得太过,刚才他躺在床上,又把以前的事统统想了一遍,终於想通了,觉得两人这种敌对的模式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改变一下,又不知从何做起,道歉免谈,说什麽都不能做这麽下限的事。
但是不管通过什麽方式让对方明白自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只要忽视认错的基本途径,都将无功而返。可惜他现在还想不明白。
李先不理他,光著脚又要往前走。
袁风终於耐心尽失:“你他妈到底回不回来,你还要我怎麽做?”
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因为他这句可笑的质问终於有了生动的神色,用看稀奇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我说袁风,你是脑子出了问题?如果你觉得干我很爽,要我在身边可以随时脱了裤子干,其实完全没必要那麽说,既然我接受了这个交易,那麽我一定随叫随到,这个你放心。还有,你别误解了自己,把因为性爱对我产生的好感理解成了感情,把你对我轻而易举的控制理解成了依恋,我向来直话直说,虽然我恨你,但我不想看到你掩耳盗铃,我无法接受你这样的可笑和幼稚,你有洁癖,”他说,“我也有洁癖。”
队长气得发抖,可他还以为自己不动声色:“谁他妈对你有感情,给脸不要脸!”
但李先已经挺直身体推开他走了出去。
走出男人的视线范围,李先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下面很痛,整整一夜,说不痛是假的,但是又怎麽痛得过他的心?
肚子饿得不行,原地休息了一会,才站起来,可已经到了海边,再没有路供他前行。
还以为能够这样潇洒地走回去,竟然忘记是在地中海,这个独立的岛屿上。想回去,还得仰仗队长的命令。
摇了摇头,自嘲得不行,这人,什麽时候才能停止肖想?总觉得不切实际的东西才吸引自己。举目,望向无边无际的深蓝色大海,突然希望被这样看上去无限忧郁实质上潇洒绝伦的大海裹住,将他从所有的烦恼中带离,去往一处无忧无虑,春暖花开的美景。
“我给你时间考虑。”
李先没有回头的欲望,只痴痴地望著远方。
“戴尔……”然後听见队长通过无线电呼叫飞行员的声音,但很快被浪潮涌动的嘈杂声掩去。
谁会回来做一个泄欲的工具?用下贱来驱逐那个真正的自己?他永远不会附庸对方,当一个男性花瓶。
在等待直升机过来的途中,袁风在他背後说了一句:“你说我伤了华泽元,但你又凭什麽离间我和泰德?”
他无言以对。
每个人都有自己以为永不磨灭的执念。
就像他对华泽元。袁风对泰德。
这促使他和袁风无法处於同一平行线。
但有些人,宁愿坚持自己一文不值的原则,也不肯向别人的情义融入一点。
既然是无法调和的矛盾,就不要徒劳地去改变。就像一直活著,只需等待死亡的突然到来。
男人比女人更直接,也更复杂。女人喜欢触摸泡沫的感觉,男人喜欢更加实用的东西。就算爱情可以不是泡沫,且有它取之不尽的用处,也不一定被嬗变的人心所尊重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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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上重头戏~风风和先先的甜蜜也算到此为止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虐
泰德正帮步达生打天下,袁风被冷落,也是理所当然。
他欣赏泰德的野心,但也鄙夷泰德的无耻。
不过不管他的事,他现在忙著老板的接生事宜。
华泽元终於到了分娩的日子。
那天,他给肖腾打了电话。
但是没人接。
他不是不知道,那家夥最近正风风火火地相亲。无时无刻都和对上眼的女人在一起,演出风花雪夜。
可问题是,怀胎十月的老板就要生了。
而且情况非常紧急,华泽元身体本来就不好,全靠药物支撑,他难道不知道,整个过程有多麽危险?他难道不想想,他若是不在,会给对方造成多大的打击?!
但他没有来,一直没来。
看著老板严重变形的身体躺在手术台上,脸上满是挣扎和绝望,即便是弥留之际,还在问,肖腾来没?他来没有?
李先的心一下就碎了。
最後他推开那些所谓的医界奇葩,挽起袖子亲自抄刀,像疯了一样,如果人救不回来,他马上从楼上跳下去!
绝不独活,他陪著他死!!
也算报答了他的知遇之恩,报答了他对自己的信任,报答了自己寄予他身上的梦想。
不要说他有情有义,他只是接受不了而已。
谁叫华泽元已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就是死亡也别想把它夺去。
这是他的决绝。他最後的最终的,决绝。
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
老板平安生下一双儿子。
只是他自己,或许永远生活无法自理了。
李先卖了研究所,在这之前,他拿出遗嘱,狠狠报复了那个忘恩负义的肖腾,让他一贫如洗。
然後带著华泽元远走高飞。远远离开那些居心叵测的人。
过安静的生活。没有是非和名利。
这一天,他给老板喂完饭,正推著摇篮哄孩子入睡,门突然被踢开了。
消失半年後,袁风还是找来了。
之前他找人求助,把十字架里的跟踪器废掉了。至从那次迷奸事件,他就怀疑这东西有问题。但依然没有逃脱男人的追捕。
或许自己不告而别,构成了对他最大的侮辱。没办法,这就是袁风的思维方式。
“你们干什麽?!”
挡在孩子面前,李先极度仇恨地质问著。
队长指著他,冷冷、冷冷地一笑:“李先,我给了你机会。我给了你机会的。”
男人大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谁稀罕?如果我给你一个去死的机会,你难道会感谢我?!”
“我什麽时候叫你去死了?!”
“你哪一次不是叫我去死?!”
袁风懒得跟他针锋相对,对身後的兵手一挥。
李先脸色突变,扑过去:“住手!”
却被队长扭住,一脚踹到地上,忍痛抬头,看见两人架著还在睡梦中的老板往外拖。
“放开他!混蛋!”对扭住自己的袁风又咬又踢,他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地大叫:“不要,袁风!不要伤害他!!”
房里顿时响起孩子被惊起的哭声。
“袁风!叫他们住手!!”李先又急又恨又哭又闹,“求求你了!不要动他!要杀就杀我!杀了我!!”
队长狠狠踩著他的背,脸色阴沈得可怕:“全部杀了!”
而他脚下的男人一声惊叫,终於恸哭出声,他流著血,淌著泪,伸手握住了胸口上的十字架拼命拉扯。
袁风快被气疯了,这个男人就这麽重要?!值得他和他躲躲藏藏?!值得他和他同归於尽?!值得他哭成这种样子?!
被扇了一耳光反剪住手时,李先仰著脸露出彻底绝望的神情。
他说:“袁风,你放过他,放过他的孩子。我跟你走好不好,我一辈子让你操好不好?一辈子给你舔鞋行不行?求你了,求你了!!”
“你回去就打断我的手脚!回去就当众强奸我!好不好啊,你说句话?!不要这麽残忍,行吗?”
看著男人脸上满是血泪,抱著自己的腿泣不成声的样子,与其说心软,不然说被镇住了。
他哭著求自己,哭著这样求他,他不是不明白,那两个人是他活著的最後期望,也是他活著的终极理由。如果他今天为了争一口气下了狠手,他和他就再没了往後。
他袁风这一辈,让他真正动心的就只有这个男人。他毁了他的一切,也就绝了自己一世爱恋。他喜欢意气用事的感觉,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有必要考虑清楚一点。
终於,他招呼众人放下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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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没想到自己在李先心中的地位居然被一个软弱无能的老男人取代了……
本以为不管他们之间有多麽要好总会适可而止,更可笑的是,他赶走了李先身边唯一的亲人和所有的朋友,却把最具有威胁的华泽元给漏算了。
大概是心里隐隐知道那两人的感情从何而来,再加上华某早有心上人因此没对他特别忌惮,直到李先对他的种种关怀升级到愿意用生命来换他平安,队长这才发现自己和男人之间的关系竟差点就不存在。
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忧郁的样子。
越是不动声色,越是肝肠寸断。
越是看得开,越是努力乐观,越有撕心裂肺之感。
他为什麽就不能自私一点?
没有回报的付出到底哪里令人著迷?
也许身边的人都有一定的重要性,但是现实会给你一双洞悉残酷的眼睛。你会看见,这个世上所有的真相无一不血淋漓。
他袁风的圈子里,每一对相好的,都是表面上信任,实质上是利益关系。别看他们情投意合,浪漫热情,成天腻在一起,实则都保持著独立。好聚好散才是真谛。
当人有了超乎寻常的主见和能力,城府将占据他生命里每个领域。爱得死去活来的同时就已经在谋划後路,甜言蜜语的此刻便是各自算计的彼时。他真的不懂,李先的思维方式。
“怎麽吃这麽少?胃口不好?”
男人被关在房间里已有三天。他就坐在那里,维持同一个姿势,同一个表情。
队长知道,他担心华泽元担心得快疯了。可是他不肯显露任何示弱的痕迹。明明他的坚强已经到达极限,那层堡垒稍微一碰就会塌掉,扬起一片泣血的尘灰。
“肖腾知道该怎麽做。别想太多。”他不是没做出让步,但是男人总是这样一声不吭地再三挑战他的耐性和底线。
“你就这麽在乎姓华的?他有什麽好?”袁风走过去,掰过他的肩,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双眼,“只有肖腾瞧得起那种货色,难道你也要犯这种饥不择食的错误?”
异常烦躁地掐著男人的下巴,咬住那薄薄的嘴唇,轻轻吮吸著。
对於他这种只性不爱的男人来说,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幼稚的。可他却沈溺其中。要知道,他不贪婪,但也从不满足。轻易满足是可耻的,这是个适者生存的世界。
但是想把一个人留在身边,他从未有过如此不靠谱的冲动。可以说,他对李先的感觉,是有些纯粹的。他不想面对任何理由,凡事总有例外,算不上惊喜,但是快乐。只是有多少快乐值得正视,甚至回味无穷?
困惑著懊恼著,回过神来发现男人的裤子已经褪至膝盖,而自己粗硬的分身也已就位。
袁风愣愣地看著自己握著对方腿弯的手,无神论的他终於有点点宿命的感觉。
只要是人,理智不可能永远占上风。七情六欲神出鬼没,谁又能让自己无时无刻都那麽清醒呢?
可是看见李先躺在自己身下,安静得就像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那块墓穴,心中最後一丝愤怒不胫而走,他对他的伤害或许太深太深了,导致他对他的积怨夷为平地,只剩一缕凉嗖嗖的风流连不去。他们已抵达无可挽回的境地。
但那又如何?无毒不丈夫,自私又有什麽错?人活在世俗之中岂能不颠覆世俗?人活在道德之间岂能不违背道德?就算有强悍的作风和成功的事业,也不过华丽的沧海一粟。
用指腹抚摸著他柔软的内部,明白他毫无反应不代表毫无感觉。谁不曾痛到最深处?谁不曾恨到无果?但是你是你,我是我,注定只能有限地磨合,无需责怪太多,只要顺应天意就是了。
恍恍惚惚,不知前戏做够没有,还好勉强能够进入,他再次如愿以偿地将他掌握在手中。
缓慢有力的律动中,袁风伸出手,抚弄著他的发丝,想知道他的表情是怎样的,但见他双眼紧闭,面容苍白,便收回手,让头发将他的脸重新遮住。
从头到尾,男人顺从得可怕,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队长心慌意乱,草草结束,将精液射在他腿间。可是还想要,完全忍不住,便扯来床单,擦去龟头上的白浊,身体前倾,再度抵上那个销魂的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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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插入时,他又犹豫了。
并没把握能彻底清理掉残留的精液,万一不小心让对方怀上了,依男人的性格,难免不上演一场惨剧。
还是小心为妙,退而求其次算了,虽然不太喜欢肛交,但如果是李先,没什麽不可以的。
如果肛交的话,背後式是最适用的。但他讨厌奸尸,一个人在那干得热火朝天有什麽意思?
於是把男人翻过来,拉起他的双腿搭在肩上,再缓缓挺进。完全进入後,才发现李先是睁开眼睛的,就是特别的面无表情,仿佛他体内并没启动快感的装置。
对於他冰冷的态度,队长也没办法,只好抱紧了他,吻他的耳垂和脖子,希望能撩起零星的火花,来缓解下尴尬的气氛。
可越做越没劲,做了一半,袁风就停下,抽出分身,把他的身体放回原处,可那人已经疲惫地睡了,眉头皱得高高的,嘴唇抿得很紧,浑身上下都透出不开心的讯息,让他很是头疼,他之前那麽多床伴,没有一个让他如此无奈如此费心。这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他袁风在床上居然也有放不开的时候。
坐起来抽了几根烟,越发地一筹莫展。
回到床上,搂著男人入睡。可到底是一夜无眠。
只是半夜,李先突然发起抖来,虽然症状轻微,但是莫大的痛苦却浮上那张本来看上去就不太安稳的脸。
是生病了?还是做噩梦?袁风不大确定。只知对方浑身冰冷,这是种本能的无言的拒绝。
不知该如何安慰。或许他根本不需要,那种痛已经深入骨髓,就像无法治愈的绝症。
过了一会,男人终於不再颤抖。但额上布满冷汗,脸上似乎也多了不少皱纹。突然之间老去了一般,那麽憔悴。
袁风大气也不敢出,等他慢慢醒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在刚才已经完成。
怀里的人,到底残缺了哪部分?他检视不出。他最怕一直怀有希望的他,放弃了那种勇往直前的精神,在刹那之间,不告知任何人地心灰意冷。
“我……”整整三天没有开口说话的人,在寂静的深夜突然出声,“做了个梦。”
队长的心漏跳一拍,将人缓缓搂紧,几乎是立刻沈醉於男人倾诉的口吻。
“梦到了我们的孩子……”李先半睁著眼,虚弱地启唇,“那两个孩子……”他说,“是我亲手杀了他们……”
慌不择路地想要喝斥,可是他发不出半点声音,袁风不由害怕起来,他不想从男人口中听到这样黯然的往事。
但是他无法阻止。对方好不容易对自己敞开心扉,尽管说的是不愉快的事,尽管触到了他的逆鳞,但是他必须纵容他此刻的脆弱和伤心。
他不知道该如何与他承担那已经过去的不幸。他脑中的记忆在自己心中同样鲜明。毕竟他并没亲身经历那样惨痛的灭顶,但也隐隐感觉得出男人的心结打不开的原因。
“我对不起华泽元……”不一会,又听他小小声地说,“我无法赎清我的罪孽……”他喃喃著,似乎难受得不行,再也憋不下去,虽然袁风并非最佳的倾听者,也不能了解他内心挥之不去的抑郁,但是他别无选择,他很迷茫,不知为何还要活下去,“我不晓得该怎麽办……”
队长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他很不习惯这种微妙的相处方式。他们之间的恩怨兴许到此为止,可远远不会终结。男人的无助终於裸露,似乎等著自己落井下石,但他一点都不高兴,对方的悲伤反而让他陷入沈思,可这样出乎意料的贴近却无法缩短两人的距离。
“不准再说了。”袁风掩饰地将他狠狠搂紧,把他沮丧的神色深深地按进怀里。一下一下的抚著他的背,虽然笨拙得要死,但心里涌现出淡淡的成就感。仿佛自己终於体会到了一种不属於自己的另类。直到男人再度沈睡,渐渐散去那种令人心力交瘁的阴霾,队长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望向窗外。
可男人的梦魇并没结束。
它一直在继续。不打算停下,要将他惩罚到底。
直到返回很久很久之前,那灰暗的童年。那片并不理想的出生地。
死去的父亲等在那里。远走的母亲还看顾著才建立的家庭。哥哥仍是个幸福的独子。
他李先却不合时宜地降临人世。所有的美好,像摔在地上的奶油蛋糕,四分五裂。
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感觉困困的
大概还有十章完结吧~~~~.不能再写了写得太长再喜欢也会写腻的~~
上周又去买了两件衣服现在身上只剩一百块钱了~~哎,老子越来越傲娇了
果然女人以穿为天……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第二天,袁风异常精神。
想起昨晚,在没有人供他信任的情况下,李先只得将自己熬不住的软弱裸露在自己面前,还说出那些寻求安慰和理解的话,太难能可贵了。队长有些激动,总觉得和男人复合的几率比较大,以後还是要好好对他。
可不料,李先在反常之後就出状况了。
开始还以为男人是因为太累才睡得久了,到了晚上只叫了他几声,见他没回应,便让他继续睡,可到了早上他还是没醒。而且无论怎麽都摇不醒。
队长一下就慌了,叫了医生来看,医生也看不出名堂,正好L打了个电话来问他款项怎麽还没到位,他就顺带说了这个事。
对方听完回答说,这是意识障碍。一般的医生解决不来。又问,是否需要上门服务?
袁风虽然很不愿意,但形势所逼又不得不答应,还好那人知趣地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不会让他看见我的。
L不愧是个出色的心理专家。进去不过一刻锺就搞定。
更令他觉得物有所值的是,李先不但醒了,而且还主动吃下一大碗面。
当然那个家夥不忘狮子大开口,又发了一笔横财。袁风一点也不吝啬,付了现金。
当他以为自己还能够和男人更进一步时,不料变故发生。
在李先失踪二十四小时後,他才明白自己中了两人的圈套。
不由觉得可笑,他袁风竟也有被欺骗从而有苦说不出的时候。
男人并非打算真正和他交心。那晚看似无意中的失言不过是麻痹他的手段罢了。
但让他忍无可忍的是,李先不知什麽时候动的手脚,让岛上所有的人都中了一种慢性病毒。在他犹豫要不要把人找回来两人放下过去好好谈谈的时候。
果然,这人,无论如何精明,也有犯傻的时候。天真,从来就不是无知的人的专利。他袁风一样会犯让人笑掉大牙的错误。
很快,图谋不轨的某人就主动打电话来和他联络。
“袁风,我绝不会原谅你。你不是一向心狠手辣吗?竟也会心存希翼。”李先在那头嘲笑他,“太可笑了。你别这麽可笑行不行?”
队长气得差点吐血:“你他妈别得意!你玩我吧,你尽管玩我,只要你保证自己绝不後悔!”
男人哈哈大笑:“我後悔的话我马上去死!你对不起我的事根本数不清!那些伤害不可能算了,我可没那样软弱好欺。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原来说的这句,我今天还是说这句。你还想听什麽,”他顿了顿,发出仇恨的冷哼,“我对你,永远都只有这麽一句。”他傲慢地说,“绝无其他的!”
“翅膀长硬了?”队长彻底来气了,“好啊,我奉陪到底!你以为你是什麽货色?值得老子牵肠挂肚的?!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我告诉,要杀你老子根本不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