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关上门,走过去,从背後扳住男人的肩膀,掐住那尖尖的下巴缓缓扭过来。指间那变形的嘴唇,好像比之前又丰满了一点。
“我以为你会比那个姓华的更倔。”用指腹轻重交替地摩挲著那抹唇形,队长的口气满是戏虐,“最後还不是让人扒光了,用来装饰这些取悦男人的道具。”
说著手从他腋下滑过去弄了弄那两只小巧的乳夹,那被夹得扁扁的乳头又肿又红极其无知又无辜地诠释著什麽叫欲拒还迎。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不知不觉中,对这具即将自己敞开的身体有了感觉,袁风低头,朝近在眼前那白皙的脖子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沿著脖子柔软的弧线袭向锁骨和喉结,每次都忙著贯穿那处销魂的嫩穴,从来没有好好品尝过男人的其他部位。这家夥所有一切都是他的,没必要厚此薄彼。不管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大手抚过被一根线牵引著马眼而翘起的分身,以及被分腿器分开的股间,还有被乳夹狠狠夹著不得不充血到极点呈花形炸裂开的曼妙乳馅……
乃们有什麽更好的主意快留言,我是一点创意都没想到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调教
视线往上,是男人不甘为羞耻低下的头颅。
仿佛只要低下头,就失去一切。即便不得不臣服,不得不顺从。
他半垂著眼帘,眼神很淡很淡,可谓波澜不惊到极点。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僵硬、丑陋,连个讨喜的地方都没有。对外界毫无感觉,仅仅只是存在罢了。
热情等同於无,更没风情可言。队长看著他的侧脸,却是越看越欢喜。这人的长相确实普通,侧脸也不见得出采,只是还过得去的五官让他看上去不至於太平凡。模样倒无关紧要,毕竟他想得到的并非仅是那具皮囊。他并不贪婪,但就是对男人出乎意料地放不开。至於理由,他从不去想,自己只需要尽量自私尽情残酷就行。
“今夜我要干得你哭。”狠狠揪著李先的发丝,袁风把嘴贴在他耳边以侵略者狂妄无耻的口气说。“最好别让我扫兴。如果你还想做成这笔交易。”
说完,他缩回脖子。隔著一米的距离,重新打量男人被一条坚固的锁链绞住双臂拉向头顶,上半身直立双腿打开跪在床上的造型。天花板上的铁钩份外狰狞,仿佛是暗示猎物将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标志。锁链深陷在皮肉里,勒得很紧,锁链的另一头和铁钩相连,构成受难的意境,的确适合今晚的主题,看来KING准确地洞悉了自己的心思。调教师的专业素质,果然具有让人敬畏和惊豔的资本。
看到这,他转身,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闲饮一边赏玩起来。之前那几场风波,或多或少都对李先的身体状况有所影响,让他看上去有点像干瘪瘪的排骨,再加上上了年纪,少了年轻男子风华正茂特有的气质,但是在自己眼中,却比那些丰胸翘臀的风骚女子要对胃多了,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个道理。
虽然不管是眼神还是表情包括姿态都透露著他将不动予衷到底的决心,让人无从下手,但是手触上去,还是感觉得到他下意识的紧张和排斥。不过没关系,时间还早,夜还很长,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总有个环节他会一败涂地。
队长就这麽好整以暇地喝著酒,漫不经心地吊著眼睛,想玩的时候便伸出手去,捏著他白皙的臀部,什麽都不干,就这麽捏了一会,弄出不少青紫痕迹,再探向他股沟,摸到那个禁地,如法炮制地,缓缓搓弄那干涩的花唇。
李先一脸平静,事不关己的样子让他挑了挑眉。以为这样就能够让他打退堂鼓未必也太天真了点,他要是真能一直不湿,他袁风绝对把名字倒著写。男人是欲望的奴隶,何况还长著女性那渴望爱抚的象征。
在股间摸到一根细细的电线,一头埋入深不见底的花穴,一头在外,连著开关。唇瓣中间的花蒂贴有电极,马眼和乳头也有KING阴谋式的设计。三股线汇合一处,只要按下那个按钮……
不过他还是决定把调教男人的任务交给自己的手指,分开两片粉嫩的花瓣,中指顶了进去,里面滑滑的,似乎涂了什麽东西,大概是止血的药膏,他直觉KING不会对李先下药,否则也太蠢了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更喜欢靠本人的能力让对方在身下扭动著求饶、哀哀哭泣。
手指在紧致的甬道内抽弄了一会,里面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队长吸了口气,继续挑逗那些应该很容易被攻陷的媚肉,不料久攻无果,他有些沈不住气了,动作渐渐粗暴起来,直到花样百出的戳弄也宣告破产,曾经他熟悉的敏感地带似乎统统转移不见。没好气地将杯里剩余的酒泼在男人脸上,看他只是眨了下眼,神色还是那样平淡,就像一尊洞破世事红尘、七情六欲尽断、安详的佛像一般,袁风冷笑起来,手指触上开关。
“呃……”只见男人浑身抖了一下,双目圆睁,刚才入定的模样毁了一半,又按一下,他的每根骨头如同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拆开,止不住地震颤。睫毛开始扑扇,脸上也有了慌乱,袁风幸灾乐祸地朝他胯下瞟了一眼,果然已经湿了,前面也硬了起来。
先先这部是这三部双性人的终极篇,他想看透前两个主角,同时,从精神上理解他们并为他们报仇,昨晚写得我太哈皮了,非常入迷,很欢喜,觉得越来越喜欢写这些屁话了,大黄告诉我大手就是要精简,不能有语病,但是我愿意永远当我的小狗菊,永远写我喜欢的屁话,永远写病句,乱用成语,啊哈哈我觉得看偶的文能一直坚持看下去的人,不是巨乳萝莉就是野狗的化身……啊啊啊啊……而我就是那不可方物又松不可耐的超级肥美大烂菊……
操,都说的啥……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调教
“哈,果然是个好东西啊。”那个小小的方盒子在队长指间灵巧地转动,接受著他衷心的赞叹,“还以为你能坚持到最後,没想到败在了第一关。啧啧,真是扫兴。”
凑过去,袁风不怀好意地笑著,对弓著背,闭著眼睛,尽量压低喘息声的男人说,“早听话不好吗,非要我拿这玩意招呼你,如果你爽快点,我玩玩就算了,可惜你非要和我对著干,你说,你让我怎样释怀?”
说著,猛地按下按钮,持续了十五秒锺,这段时间,李先咬著嘴唇一直哼哼著胡乱扭动,额上满是热汗,痛苦不堪,毕竟被同时电击最敏感脆弱的几大部位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住的,再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只是让人看了笑话,有点郁闷。
“怎麽样?很销魂吧?那比起我这根呢?”捉著他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调侃,李先只是奋力偏著头,余悸未消,喉结拼命滚动,失控地大声喘息个不停,双腿发抖,模样甚是狼狈,看得队长龙心大悦,心生邪念。
故意用手分开他的臀瓣,大大咧咧地去瞧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充血的花唇、肿大的花蒂,不断蠕动的穴口一览无余,晶亮的淫液沿著腿弯蜿蜒,说不出的淫糜。
被他这样直直瞅著,李先难以承受,只是无论如何双腿都无法合拢,更令他胆战心惊的是,队长居然拉住那根细细的线,将体内的东西一点点地扯出,就像才从乡下进城的农民仔细琢磨起来。
“这是啥?”他看著那几个湿淋淋的小球,脸上满是困惑,然後顺藤摸瓜,去找开关,找了半天才从男人前面那浓密的毛发里找出来。这东西,唐没对华泽元用过,只是瞄过调教师的工具箱,似乎有那麽点印象,左思右想,‘跳蛋’这个词才从脑海里蹦出。他开了最小档,小球立刻微微震动起来,三三两两地撞作一团,将它们小心地推了进去,抵至最深处,才转回来看李先的表情。
大概是这样的频率尚可忍受,再加上他擅长忍耐,只是眉头有些纠结罢了。殊不知这让队长非常不爽地心痒痒起来,很想一下推到最大档,但是慢慢折磨要比一剑封喉有趣得多,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赶尽杀绝。於是他放弃快速把男人搞得崩溃的念头,转而玩起严刑逼供。
KING的服务还算周到,袁风看了眼摆在旁边供他挑选的几样什物,皮鞭,蜡烛,按摩棒等等等等,但是在发现李先偷偷用眼角瞄了他一眼,似乎生怕他用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对他加以折杀时,拿起鞭子一脸得意地笑了:“如果你主动一点,就免了你皮肉之苦,咱们换个小号的,你觉得如何?”
男人抿了抿唇,很是不削,死死盯著床单的眼里射出一点恨。似乎又坚决起来了,殊不知,在层出不穷极其阴损的SM手段面前,再强大的防线都形同虚设。队长假惺惺的,替他的冥顽不灵感到惋惜,但还是宽宏大量地放下了鞭子,轻装上阵。只见他上床,绕到他背後,掏出自己硬长的分身,狠狠地,从下往上,‘啪’地一声,硕大的龟头打在湿濡的花唇上。
耳根一下就红了,李先似乎压抑不住羞恼地想偏过头,但又不愿怒形於色让对方抓住把柄,他厌恶他下流的言语和低劣的调戏,可又因为不可违背的游戏规则而深受束缚,痛苦得很。
队长却是越玩越开心,自己也越玩越硬,他不停地用阴茎当作鞭子大力拍打著那汪春水,直到软穴流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在凌虐中尽显它妖娆的一面。
李先实在苦不堪言,离开袁风之後,他一直过著禁欲的生活,本以为不再有性欲上的冲动,因为流产的阴影。然而这具身体终究离不开男人,一旦受到蛊惑,便久逢甘露,渴望性器的滋润。
感到体内瘙痒起来,浑身也跟著燥热不堪,就算是咬牙坚持,也抹杀不了淫荡的滋生。如果紧紧夹住双腿,也许还能迷途知返,然而身上布满各种道具,身後又有那人施展淫威,他只得越陷越深,直到血本无归……
终於找到我的亲亲和歌了,放屁的H图有望了,口水
果然好菊有好报啊───》众人鄙视地用巨根指著我……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激H~
袁风什麽都不干,就用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他,抽得他淫水四溅,连意识都模糊了。
没过多久,李先就已经喘得很厉害,越来越想要,想要那种实实在在的填塞。
没办法,他只能用尽力气挣扎,让铁链最大限度地勒紧皮肤,以尖锐的疼痛来抵制可耻的愉悦感。
但是,这并非最好的方法,他的意志依然无可挽回地朝四面八方溃散。下面已经湿透了,灌足淫水的花穴於股间摇摇欲坠,肉棒的每一次击打,都会让它激动好一阵,快感不断累积,李先痛不欲生地伸长脖子,恨不得将高热的潮红皮肤从脸上剥下来。
“呜……啊啊……”到达临界点,嫩穴突然缩紧,挤出不少过剩的水渍,然後猛地松开,泄出一股股新鲜的淫液。甬道仍在不停地痉挛,仿佛连子宫都要吐出来。
袁风满意地用掌心按住那只呈爆发状的肉口,往上抬著大力按揉,将那些残余的水渍全部挤出,放开时花蕾皱得不成样子,但很快被另一股从深处涌出的粘稠浸染得饱满了。显然,里面那几颗跳蛋起了作用,要知道,在刚刚高潮过的肉穴里甚是轻微的震动都很可能再度引发雪崩。
“有进步。”队长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接著单手拉走床,没有了支撑面,李先很不适应,只好以脚尖勉强踮地,被难过地吊著。经过一番调教,袁风不再满足单单是亵玩他看他高潮的程度,何况花穴已经足够松软,接纳他的时候到了。
李先终於慌了阵脚,他很是挣扎地,偏头看住他,顾不得羞耻地说:“用嘴……我用嘴行不行……”
队长傲慢地摇了摇头。
男人仍没放弃:“随便几次……都行……别……”
袁风根本不理,从後面将垂死挣扎的男人制住,布满肌肉的双手同时握住他腿弯,轻轻松松地将他抱了起来,“不……不要……”只听见一声声带著恐惧、焦急地,极其无助的哀求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著,在双腿弯曲以婴儿撒尿的姿势被队长举在半空固定住,李先都差点哽咽了,但那青筋盘踞的巨根已经抵住被拉开成椭圆形的穴口,接著将他整个人往上─抖──
“啊──”李先一声惨叫,眼睛都红了,再看,粗大的肉刃利用重心作用力已在一刹那长驱直入,只剩鼓鼓的阴囊在外头。
队长爽翻了,心想之前没有白下功夫,掌握好这种高难度姿势的诀窍,以免对方往前栽倒。要知道,这种体位非常考验男人的强壮和力量,不是谁都能用的,然而他用来,却是游刃有余,就像是替他量身打造的极品享受。
与之相反,李先就份外凄惨了,被如此彻底地贯穿已是颜面扫尽,何况还是他最无法忍受的姿势,他疯狂地挣扎起来,扯得铁链框框作响,然而手不能动,腿不能踢,怎麽挣扎都是徒劳,不过是给队长增添情趣罢了。
“放开我……”叫了几声,他再说不出一个字,袁风已经开始了剧烈地抽插,体内每一处隐秘的地方都被阴茎撑开了来,震动的跳蛋被龟头抵到接近花心了,他完全支持不住,浑身抽搐地断断续续地呻吟著,间或惨叫一声,连著高潮,然而前端被堵住又宣泄不得,说是水深火热亦不为过,简直快被折磨死了。
“呜……呜呜……”只见男人双目无神,半张著的嘴哆嗦著,唾液沿著嘴角流下,表情时而狰狞时而虚弱,股间更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整张脸被汗液冲刷著,已经饱和的私处承受著世间最美妙的酷刑,身体被顶得向上跃动,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就像这场交娈的伴奏。
除了疯狂的快感什麽都没有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灵魂隐去,肉欲的存在是如此鲜明,激烈得无以复加的性爱足以让人忘记一切,如同到达了另一个虚拟的世界。最後一丝理智断掉时,李先闭上了眼睛,放肆地吟哦,随意地扭动,甚至无耻地迎合,仿佛两人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山洞,兴致冲冲,回到悬崖上,你情我侬……
好大一盘热腾腾的肉啊快投票吧,孩子们为菊王我的淫威爆发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是真的回去了吗……
可心中时隐时现,徘徊不去的,那小小的声音又是什麽?
为什麽要欺骗我?为什麽在我高兴得快疯掉时又将我推落谷底呢……
他极其困惑。不管现实多麽模糊,不管真相被如何掩盖,他都无法说服自己不要有那种心酸到发痛的感觉……
不知什麽时候换了体位。
两人面对面地搂著,分腿器去掉了,自己的双腿环绕在那人腰上……
他们随著节奏摇晃,共赴极乐……
进得太深太深,他半晌都未回过神,只觉两人的结合处湿漉漉的,欢喜又憎恶……
不知不觉,天亮了。
可是他们仍抱作一团,在地上翻滚,男人缠著他,打压著他,一秒也没停止过在他体内驰骋……
就算体力用光了也无所谓,仅凭著那份没来由的热情能就足够维持下去……
似乎怎麽也满足不了,光是两人紧紧相连就悸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形同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仪式,不断得到又不断失去……
没完没了的亲吻,男人对他又掐又顶,把他折来折去,弄坏为止……
“啊……啊……”他本能地呻吟著,回应著,也许是害怕分离,分离已经等在那里,也许是想藏住伤害,但伤害如影随形,可以返老还童,可以翻云覆雨,就是回不去,怎麽也回不去……
封闭了这麽久,记忆的闸门还是被那股慷慨激昂又凄凄切切的痛并快乐给冲开了。
只是熄灭的爱情之火,即使重生,也只能看见它压抑著伤怀而勉强拼成的零星段落。
人,可以不顾後果地去爱,但无法不顾一切地去恨。爱与恨,就像那五里一徘徊的孔雀,迷茫与困惑,欢乐和痛苦交织出最惨烈的烟火。
不要问为什麽。人世间总是需要那些复杂的心情来诠释宿命之苦。美好的桃花源不在这里,也不在别处。转念一瞬间,曾经的你我便灰飞烟灭。其实十八层地狱抵不过漫漫的时间长河。
到底还是惘然了……
一般都是六点起床,吃早饭,做准备活动,然後全身心投入训练。
但是今天,那个一向对自己严厉对别人更是严厉得没话说的教官居然赖床了。
还好,没有谁傻到去敲门叫他起来。否则下场定然比平时训练开小差还要惨。
不过有个崇拜队长的白痴殷勤地去送早饭,推开门结果看见房间里一片凌乱,像有暴风刮过。严重移位的大床上躺著两个人,由於只有一床短短的毯子,为了盖住旁边那个满脸疲倦呼呼大睡的男人,袁风不得不露点,半边屁股和背都晾在外面,大大咧咧地将对方连人带毛毯拥在怀里,尽管有些不搭调,但是两人挨在一起,很是亲热的模样又分外和谐。这幅画面实在太具冲击力,更让人震撼的是房间里弥漫著纵欲後浓烈的气味,被风这麽一吹不但没消散反而更为销魂。目瞪口呆的新兵赶快捂住喷血的鼻孔踉跄地退了出去。
李先醒来时已是晚上。
还未睁开眼,身体就因为鼻间熟悉的气味本能地往後退。
不过立即被搂住腰杆的大手拉回来,狠狠撞入一堵闷热的怀抱。
用手推开他的胸膛,随即又被变本加厉地紧紧搂住了,和对方贴得没有一丝空隙,就连肺里空气也给挤得一干二净。
实在没力气,李先也懒得跟他较劲,渐渐又睡了过去,似乎嘴角被人亲了一下,臭哄哄的感觉。
再次醒来,袁风还在旁边,正玩著他胸前的十字架。
李先一把夺过来,二话不说就转身,留给他一个嫌恶的背影。
队长死皮赖脸地贴过去,用那张没洗的臭嘴恨恨地咬他的後颈:“去洗澡,水调好了。”
不理他,男人闭目养神,却被那人连拖带拽抱了起来,一路上磕磕碰碰,两人终於安全抵达浴室。
“洗完澡好吃饭。”这家夥不知吃错了什麽药,居然软语哄他,乐此不疲地研究著他的表情,结果因为一个鄙视的眼神都没得到而暗自灰心。
“咳,”一边给坐在浴缸里的男人搓背,一边清著嗓子说他预谋好了的措辞,“如果华泽元对你很重要,”语气有点酸酸的,装作若无其事地又说,“你不会希望他再出事。我可以替你保护他,反正闲著也是闲著,不过条件是,”他抓了抓後脑,仿佛为突然的难以启齿异常纠结,“维持我们之间的肉体关系。”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嫩穴空对月!嗯,握菊!
哼!难道真的只有粉嫩得不可方物的肥肉才能让乃们献出票票君?对了,V文对我来说一直都是负担,所以说一般压到月底更满要求的字数就OK了~哦呵呵~不好意思人家现在忙著写先先,不想被打断思路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李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到底还是默认了。
队长有些不知所措。且终於有点狗改不了吃屎的自觉。
这下,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温情一下就成了冷场。袁风很是懊恼,忍不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没一会,他自言自语般地又问:“你觉得我剃了胡子好一点,还是……”
李先转过头,看他摸著胡子很是困扰的蠢样,心头小小的异样起来。
袁风与他四目相接,突然冲他露齿一笑,不料被接下来的话搅坏了慢慢好起来的气氛:“除了……唐还有没对你做什麽?”
男人脸色一变。从浴缸里‘唰’地下站起来,也不看他就推开门径直走出去找衣服穿。
队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後悔把人拿给唐那小子折腾。
李先很气,在房间里转了半天,找到的衣服都是那个坏人的,只好挑了比较合身的,套上就往外冲。
袁风上前将他拦住:“把药上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