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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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他:你也许是误会了。就算真有那麽回事,我也绝不给出任何暗示。我早就是个没有尊严的人,但是原则,这最後属於我的东西,我不能放弃。感情这玩意,不是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再续前缘的。只要它死过一次,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自己。袁风只是过往的一部分,除此以外,他不再具有任何价值。这份坚定,是心死换来的,所以,即使软弱,也无法驱使我妥协。

张帅帅只是叹息,叹息里仿佛有那麽点欲言又止。他也不想多说,只觉得这个朋友,自己没有白交。很幸运,他不是每件事都做错了的。

可能会觉得怅然,一份情意,就像自己从小拉扯大的孩子。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倾注在了它身上,可是在它长大成人时突然之间离世。而他李先,已然老去,想再要个都不行。

雨欲来风满楼,即便是暴雨,都甚是欢迎,然而最怕的就是暴雨之前那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宁静。

当华泽元突然打电话来说肖腾不见了时,他就知道这是步达生搞的鬼。

然而当这个猜测得到证实,已是无可挽回。表面有惊无险,实质上是悲剧的开始。

虽然袁风不知出於什麽目的有出面调停,但被那个恶魔放回来的华泽元往後已没了好日子。

当他知道来龙去脉时,非常愤怒。他愤怒队长假惺惺地卖了个人情,但是伤害却在无形之中已经造成。他甚至怀疑这两个家夥瞒著自己狼狈为奸,各取所需。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不能去指责袁风和那人如出一辙的奸诈和卑鄙。

此刻‘狼群’的队长正在地中海,慢悠悠地享受极品美酒。

要知道,他和李先的心理战争僵持已久,在这个时候,谁欠谁一个人情都相当致命。

他一向都能游刃有余地把控战局,但是一涉及李先,就无法将‘胜券在握’这四个大字光彩夺目地摆在面前。这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窗户边,一个身形与李先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背对他而立,袁风微醺地眯著眼,看了他一会,终於下了逐客令:“我不是叫你别再出现?惹火了我,我一枪崩了你!”

L转过半边脸,露出愉悦弧线:“别忘了,是谁帮你将肖腾催眠。没有我,你的兄弟迟早会抑郁而死。”

袁风冷冷地盯著他:“只要是他的要求,我都无条件地实现。而且当时我也给了你不小的报酬,阁下数钱可有数到手软?”

那人温和一笑:“但我更喜欢数钱数到手断。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敌意从何而来,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李先知道是你为了报复华泽元,让我给肖腾解除催眠,他绝对不会再看你一眼!”

袁风理智的面孔陡然一变,变作鼓著腮子有些负气地:“我要他看我!谁稀罕!”

男人好整以暇地闪著仿佛洞悉一切的眸子:“是吗?那我马上就给他挂个电话,反正你也不稀罕。”

“等等。”队长伸出手,神色不停变换,脸色极其难看,“妈的废话少说,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给我保证永远不出现在他面前?”

那人却不答,反而顾左而言他:“你到底是担心事情败露,还是不愿我和他相认?”

这次袁风倒十分坦诚:“两者都有。怎麽说,他都不准有别人!”

听见这句话,风度如斯的L也差点喷出来:“那你还不把他捉回来关进笼子里?”

令他受不了的是,队长居然露出认真考虑的表情:“这个主意还不错,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个天才。”

而可怜的男人已经光荣倒地,四脚朝天。

最近的票咋又变少了,狂日乃们!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哎呀呀,李先,你怎麽老是斗不过我?我还以为你这次的表现定会让我惊豔,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还好华泽元在床上好好补偿了我,不然我还不亏本,赢也赢得不快活。”

“哎,哎,先别摔电话,不过你能搬来袁风当救星也算你有本事,只不过,你也太小看他了。他的野心就是老姜的我也得望其项背,这家夥喜欢与虎谋皮的德行还是没变呢。他劝我放了华泽元你以为他是安了好心的?你也太天真了。”

李先握著电话,两眼圆睁,也顾不得嘴里泛起了血腥味,就这麽自虐地静静听著。

“其实,周思作和华泽元都不是我的菜,比起你他们也太不对我胃口了一点。总有一天,老子会把你搞上床,你信不信?没办法啊,谁叫我步达生天生就是坏人的料?一天不干坏事,就浑身不舒服,我想这个毛病只有得到了你才会有丁点纾解。宝贝,一定要等著我啊,我保证,我俩翻云覆雨之日不久之後便会到来,可别太想老公,啊?哈哈。”

点起一根烟,李先挂断里面只剩盲音的话筒。

他反反复复地吸著烟嘴,眉间是狠,脸上,却是悲。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五马分尸!不给你留下一粒碎片!步达生,等著瞧,别得意,到底鹿死谁手,连天都不知道!

转眼,华泽元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六个月了。都会动了。

然而他丝毫不觉欣喜。因为肖腾这个生父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明明那人才救回来时,跟之前没什麽改变。他李先都差点被瞒住了,主要是华泽元那个该死的袒护他袒护得紧,居然没让他看出破绽。终究纸包不住火,他眼中已经不再隐藏的冷酷和鄙夷足以证实,他不再是原来那个肖腾,早就不是了。

步达生到底动了什麽手脚?为什麽男人会人格突变?他本想从张帅帅那里打听内幕,不料两人的联系方式居然被袁风先一步掐断。不仅如此,包括唐、西蒙和莫雷都莫名其妙与他中断了往来。

他妈到底什麽意思?突然想起步达生话中有话的暗示,心中满是不好的预感。他彻底心力交瘁。

最可恨的是,欣佩拉居然和肖腾搅在了一起。他不敢相信,他一直佩服的性格男性化且豪放、坦诚的女子居然摇身变为一个行事乖戾,手段残忍的妒妇,原来她一直暗恋肖腾,怪不得原来见她老是守在别墅门外翘首企盼,他无法接受她跟那个男人一样判若两人的巨变。

打电话给袁风,那家夥自然是一问三不知,在他按耐不住火冒三丈时,对方已经挂断。气得他恨不得去撞墙,连骂都骂不出来。

如今他终於体会到,什麽叫八面埋伏,什麽叫孤军奋战。华泽元那家夥不成器,不但不配合他,反而把公司过继给了那个负心汉,真他妈欲哭无泪,他都替他感到绝望,你就不能有尊严一点?但想到自己也是半斤八两,便无话可说了。

还好的是,当时在手术台上,华泽元求他不要打掉孩子时,自己逼他立下了一个遗嘱,为了防患於未然,他不得不那麽做。付出了身心,到头来一无所有,连死都无法替自己扳回一局,那是多麽的可悲?他不希望,老板成为一个除了自怨自艾除了无怨无悔便什麽都不会的人。只是他势单力薄,如何才能制得住那些豺狼虎豹?反正,全身而退已经不需要了。

人一旦有钱有势,便天不怕地不怕,什麽都做得出来。

肖腾得到了老板的公司,增加了保镖,还限制了他出入的次数。要见老板,突然变得困难。

形势非常严峻,但是什麽都比不上孩子的安全。只是他心疼,远皓是华泽元毕生的心血,就这麽拿给一个社会上的混混糟蹋,他替他不值。

可是对方已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他的固执是牛都拉不回来了。真是个傻子,可谁叫人生唯有情难死?

他总算见识,什麽是真正的痴心不悔,什麽是飞蛾扑火的爱恋,什麽是风华绝代的毁灭。

要说苍天无眼,恐怕也只能怪自己不顾一切。

不知为啥,我非常迷恋这种废话连篇的感觉,而且还清水到底觉得不好看,或者没耐心看下去的,不投票就是昨天早上走得匆忙,所以就草草写了‘狂日乃们’四个大字~~啊哈哈後来想了下,票可以没有,但留言一定要有啊,不然我会寂寞的乃们忍心我寂寞吗

如果鼓手99盗文,请大家把家里和亲戚朋友家的狗都牵来,再掏出乃们30、40、50、不等的各色巨根一定要不可方物、醉生梦死地轮奸老子……直到老子化作一摊脓血……妈的!听见没有!!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但他无法恨他。

不管如何,他对他都只有同情和理解。

而对他的那份厌恶和憎恨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否则他会控制不了跑去将华泽元狠狠摇醒。

当袁风再次来到时,他赶走了他,并说出两不相见的狠话。

虽然男人没有生气,但是他眼里分明闪著叫人胆战心惊的阴戾。

後来他搬了家,去华泽元那里也是悄悄的。并且十分警惕,以防被人跟踪。

每次去,华泽元都是鼻青脸肿。

他知道,肖腾又虐待他了。

没办法,他现在斗不过肖腾,也不敢和他据理力争,华泽元肚子里的孩子没人看顾是很危险的。他唯有忍气吞声,扛住一道又一道的屈辱。

老板日益隆高的肚子,让他忧心重重。好几次对方都差点流产,胎儿都硬被他的药物给保住了。

没办法了,实在是没办法了,说四面楚歌亦不为过,但他不是项羽,自我了断还为时尚早,他必须坚持到底。义不容辞。

但他无奈之下给老板用的药物副作用极大,可抵不过那人苦苦哀求,他不断哀求,声泪俱下,说,求求你,李先,不要管我以後怎样,保住孩子就成。

这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得背上在阎王殿前必然要一一陈诉的罪孽,然後接受永不超生的判决,不得有异议。华泽元都豁出去了,他能不豁出去麽?他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信得过的人就只剩自己了,自己又怎能辜负他的期待,抹杀他的信心?

他做不来。他已经决定,和他共同承受这场劫难。不求救赎,不得好死。

还好,老板明白他的心意。也听他的劝解。既然他已经无可救药,自己又何不奉陪到底?

这一天给华泽元做例行体检时,他十分平静。

可怜的男人瘦骨嶙峋,折磨受尽。但仍旧相信,成天在外花天酒地,回来就对他拳打脚踢的肖腾,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

他觉得心酸。心酸得很。却不忍推翻他的妄想。只能静静地,听他说,他们两人从前那些事。

华泽元对男人是这麽的死心塌地,总是那麽让人想好好大哭一场的、自以为是的至死不渝。

很久之後,李先仍记得,他对自己说:我欠你们的一定会还。这一辈子……我本注定,一无所有。但是後来有了肖腾……就算剩下的时间,不再有快乐,不再有幸福,我仍是觉得,自己应有尽有,不枉此生到极点了。

听到这里,他很想落泪。不由想起曾经那个自己,也这样不计後果不惜代价,深爱著一个人……

白头偕老,是多少痴儿的梦境。海誓山盟,是多少情长的沈沦。

可是无人能懂,真心白费。当真是痛不欲生,可就算活活痛死,也只是一个人的事。得不到一分的成全,一分的安慰,连遗憾也碎得干干净净,那些甜蜜的回忆更是染著血。

世上的爱,永远都是求之不得的化身。得不到,离不了,就这麽肝肠寸断,死去活来,反反复复,不得消停。痛定思痛根本不存在,至此不爱只是谎言,人心若要死,除非得到深刻的释怀。但若真有这样的释怀,就不会爱得那麽难分难解,不知好歹。

这个时候,李先的心中对他再没有半点责备。

无论谁都没有资格去弹劾认真对待爱情的人。

人,这一生,能好好爱一次,是多麽不容易。

他又有什麽错,一切不过凡心作祟。

华泽元注定不能脱离苦海。

然而他李先决不允许,对方的努力白费。

心境豁然开朗,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样焦头烂额。

他们是朋友,是亲人,也是彼此的长者。

谁都不能面对无爱的人生。他们只是想打破宿命论。

不管到了最後,自己是爱一个人,还是恨一个人,皆不枉此生。

不管到了最後,自己是否还在人世,但都会在临行之前骄傲地告诉自己,我有,我有轰轰烈烈地爱一回。

不行了,屁话越来越多了下章小攻就出来了,也主要讲先先和风风了,主要是剧情要依靠华华推著走

最近感觉有点累很喜欢这种每天一章的感觉,哎~~每天都让一些东西不要跟随时光逝去,也许就是最大的快乐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说这些话让他觉得自己离华泽元越来越近了。

“既然你不想离开他,我也不强迫你,但总不能老这样,陷在困境里出不来,怎也要找到症结所在。”

“你知道如今这个局面是怎麽造成的吗?”

“其实原因很简单,你不够坦诚,总是怀疑,总是忌惮。”

“如果你爱他,就要让他知道,对他好不如让他知道,就是让他知道了,也要常常告诉他,让他深信不疑,明白吗?爱情既脆弱又微妙,不能有丝毫的隐瞒,你若是吝啬那三个字,就永远得不到属於你的东西。但是在对他说这三个字之前,你必须为以前的过失道歉……”

“要知道,世上没有不言爱的爱情,正如没有解不开的误会,挽不回的心。”

见华泽元听得出神,他知道已经达到了目的。虽然在他看来,这就像自己心血来潮所编造的谎言,但的确有它毋庸置疑的道理。

其实他和袁风从来都没有谁提及那三个字,不是不需要,是现实不允许。再说,队长是永远不会对他说‘我爱你’的,这是让他莫名其妙去自杀还要离谱的事。大概,因人而异,有些人不适合这条法则,但是华泽元可以试试。孤注一掷,总比一直浑浑噩噩要强得多。人,总要跨出自己难以跨出的那一步。

只是最近肖腾对老板的虐待变本加厉,欣佩拉也做得越来越过分。水深火热里,连自保都成问题,他又如何去告白。

何况华泽元脸皮薄得很,他是说不出口的。李先也明白这点,并为此非常担心。

终於有一天,那人实在熬不住了,拉住他,说,求求你,李先,再帮我一次。我实在说不出口。帮帮我,他说,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李先沈默了。

但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天,没理由前功尽弃。

他必须帮华泽元突破这个瓶口,说不定一切还有转机。

不过这个风险太大了,他思来想去,终於想到一个主意。

然後他带上全部家当,找熟人,托关系,逛遍每个黑市,可仍是没找到他要的那个东西。

眼看形势紧迫,不得已,只能去找那个被他拒绝得彻底,怀恨在心的袁风了。

队长也很干脆:“我可以帮你,但你能给我什麽?”

李先二话不说,开始脱衣。

他什麽都没有,就只有卖了。

像娼妓一样,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不但被人嫌弃,更为人不齿。

可那又如何呢?只要能替老板完成心愿,就是要他去死,他也毫不犹豫。

叼著烟,随心所欲地斜躺在软椅上,袁风吊著冷漠的双眼,像在看一出淫糜的闹剧。

他懒得起身,甚至懒得关门,仿佛这样肮脏的戏码本该随处可见,谁都可以参观,可以猥亵。

反观李先,脸不红心不跳,更无廉耻之心,把自己脱得一丝不剩,然後站在原地供他验货,态度却是可恶地不卑不亢。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才很勉强地离开椅子,向他走去,几乎是开门见山地,一下将他推倒在床上,腿跨过去,掏出阳具,就塞入被他掐开的那张嘴里。

没有挣扎,他现在不配有自己的意志,甚至必须主动讨好主子,希望完事後能拿到嫖金。

队长的动作非常粗暴,根本不留任何余地,李先只好压住作呕的冲动,以生涩的舌技伺候那根又粗又长不断胀大的阴茎,唾液流出嘴角,喉咙剧烈痉挛也不能吭声。

通过蹂躏那张小嘴而勃起的分身俨然变成一把抛光的巨剑,袁风这才将他的宝贝抽出来,也不管他呛得厉害,直接拉开他瘦削的双腿,掰开他结实的翘臀,对著那个肉孔,便直直插了进去,无视男人痛得发抖的身体,没入甬道三分之一的茎身就开始大力抽动。

“呜……”尽管咬紧牙关,还是泄出了一声闷哼,李先把头埋在被褥里,腰抬高,方便他驰骋。

没经过前戏的花穴紧得过份,冒然挺进完全没快感可言,加上鲜血很快溢出,让他十分扫兴,这个时候,他有理由挑三拣四,恶狠狠地别著他臂膀将人拽起来扔在地上,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我操,当老子自虐?我看你一点诚意都没。自己滚回去!”

接下来几篇全是肉了好久没吃肉了,而且一来就是亮晶晶油光光的肥肉……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开调教~

李先看向背後,微微怔了一怔。

箱子和关华泽元的那口一模一样。

是不是预示著,他接下来的命运和老板同样惨不忍睹?

心脏本还剩有一点热度,现在终於要彻底变冷了。

嘴里说著狠话,眼里满是决绝。但是,远走的爱情,他还是希望能够把它的背影握在手中。

人,不管有多麽坚强。到头来,终是可悲的。掌中那割不去的感情线,始终在生命里恸哭著蔓延。

袁风转过身时,正好看见,装著男人的箱子合上了。

不知道有没对上,那条不断缩小的缝隙里,似乎亮到酴醾的眼睛。当他被自己这样对待时,那双眼睛是否陷入两人曾经同生共死的回忆。

地面上点点滴滴都是李先爬过去时从股间淌出的血,如今他仍是自嘲地想,对什麽都不削的你还是怕裸体被人看见。

当手下把箱子抬走,房间再度回归它独有的清冷和空旷,队长不禁有些迷茫。

他不喜欢他逆来顺受的样子,更讨厌他对自己的忤逆。其实世上有很多人,都愿意对他服服帖帖,可即使聪明到令人拍案叫绝,也不及李先有时颇惹人怜爱的十分之一无趣。这样的人只适合用强者的方式掠夺,一旦对彼此不那麽残忍,感情便会食之无味。可惜的是,他竟也有著凡夫俗子的一面,他的反叛可以这般引人注目,他的脆弱却也如此淋漓尽致。只是,迎合爱情的曾经不再重现。

载著他的箱子不大,但是很深。而且冰冷。充满腐朽的气味。

令人窒息的狭隘,叫人害怕的黑暗,就像去味的血腥、无形的枷锁,将他纠缠。李先紧紧缩著脖子,不可抑制地越蜷越厉害。

待全身折起的关节酸痛不堪,盖子终於打开。

一个男人站在面前。他有一张冰冻三尺的脸。带著迎接猎物时,兴奋又鄙夷的神情。

“唐……”李先艰难地分辨著对方的长相,声音里带著迷茫和疑问,但立刻被那人响亮的嗓子撞得涣散:“请叫我KING。”

轻轻闭上眼睛,他感到胸口那个位置泛起剧痛。就像一场欲毁灭自我的灾难。

在大战三百回合之前,事先喝点烈酒有利於进入状态。

不管是享受还是惩罚,这场盛宴还是不要先忙著取名字下定义恐怕要好一点。

其实这几个月,他搞过不少女人。但在推开那道门时,突然就有种似乎禁欲很久很久了的感觉。

上次,他失控地迷奸了他,接下来的日子,总会时不时地羡慕那个色胆包天的自己。这是种病态的贪恋。

明明不喜欢同性的,也最厌恶肛交。可不知怎的,就破了例,还大有没将他彻底变成自己禁脔的不甘心。

有些事,果真无法解释。

队长撇了撇嘴,推开门踱了进去。

早就知道臣服在利诱威逼下的KING一定会将功赎罪,给自己带来惊喜,不料这家夥根本就是急功近利,一来就使上杀手涧。

想想,他对自己的靠拢理所当然。要不是他袁风,唐只会被埋没才华,成天用那个叫阿吞的解闷,永远只能对著上等的猎物流口水。

也怪不得他为了讨好自己,使出平生绝学,将男人打扮得比华泽元的淫相还要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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