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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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是可以不爱的。并非常人那样离不开感情生活。现在才知道,他错得离谱。每个人的七情六欲怎能不彻底交代出?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当华泽元被推进去,和男人共处一室时,他的心跳几乎停止。奇迹,会出现麽?

李先只有一点微弱的意识,而华泽元更是口不能言,是否能起作用,还是个大大的问号。

虽然肖腾不断地安慰他,他还是觉得恐慌。这也许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赌博,已经死掉的心若是轻而易举就能复活,也未必太神乎其神、邪乎其邪了。

华泽元真的能唤回他远走的灵魂麽?

两人挤在一条细细的门缝边,紧张地等待著结果。

如果那个人也无能为力,便没有谁再可以胜任了。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但也不要轻易失望。肖腾不停地给他打气,希望他能振作。

袁风握紧拳头,眼睛突然涌上湿液。我错了,你回来,好麽?

人人都说,爱一个人是无需理由的。理由大多时候是以借口的形式存在著。

爱,其实是错,深爱,便是一错再错。一旦没了自我,爱情它是不成立的。

正如生和死处於平等的地位,同样爱一个人,不可以对他对自己有任何私心。

如果不小心爱上了不该爱上人,那麽,只求解脱。

如果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那麽,收回,好麽?

如果爱上了一个不值得爱的人,那麽……

请绝了自己一世爱恋吧。何苦傻傻地执著?

感觉自己像一缕空气,不能著地地漂浮著。

虚浮单薄的身体无一处不疼痛,为什麽还没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世界呢?

李先很困惑。

然而就在他无比绝望的时候,他最放不下的人出现了。

虽然华泽元从没为他做过什麽,但是他的不幸让他愿意单方面地付出。

他的老板曾经是那样一个高傲的人呐,可为了爱,落到如此惨不忍睹的地步。

而自己同样也有过不畏一切的洒脱,可是至从那个男人与自己的视线所接触,便毫无预兆地沈沦了,宁愿在苦苦挣扎里窒息,也不愿责难这份不值。

他怨恨人性带他的绝地,他憎恶苍天赐他的深情。可是没办法,仍要幸苦地爱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万死不辞。

尽管视线一片模糊,他却看清了老板脸上的痛苦。

想伸出手,但是没有力气,张嘴,也发不出声音,只得用口型:“你还好吗?”

半晌,华泽元才点点头。

李先突然觉得很开心,继而发现手被缓缓握住。

只见那人轻轻地开了口:“一定要珍惜自己。”又说,“我希望你也能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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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至从接管了李先的研究所,张帅帅变得异常忙碌,还好某人偷偷摸摸的身影被他眼尖地逮著了,想在他忙得几乎抽不开身的时候浑水摸鱼,没门!

“你来干什麽?!”把手中的病例交给身旁的护士,众目睽睽下张帅帅毫不客气地把他当过街老鼠喝住。

队长非常郁闷,等到那人好得差不多,该接往家里的时候,差不多有大半年了。这段时间来,不断受著精神上的欲求以及肉体上的饥渴的双重折磨,眼开就要拨开云雾见日月,可又怕被姓张的拦住。没想到他小心翼翼地潜进来,打算悄悄带李先走,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我来办出院手续。”虽然这话说得极其委婉,暗地透露出望他网开一面之意,可张帅帅就是不放行。

“想接他走,他同意了吗?”

被这麽残忍地一针见血,本来就够低声下气的队长不由局促地握了握拳,还好他急中生智,及时反驳了回去,这才没有窝囊到底。

“不问问怎麽知道,难道你就那麽笃定了他不跟我走是不是?”

医生些微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继而满嘴讽刺:“不见棺材不掉泪,有种就随我来。”

两人踏进病房时,李先正合眼休息。

身心皆损伤得极其厉害,不管恢复的状况有多好,吃下多少补品,仍是形销骨立。

张帅帅进去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拈好被角,似乎知道他并没睡著,慢悠悠地说:“有个不要脸的说是来接你,是否需要把他打出去?”

靠,这人咋这麽阴损,袁风生怕他的怂恿坏了自己的好事,一把将人拽过来,倾身上前,对著床上的李先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柔声地:“我来接你回家了。”

张帅帅一脸怒意,准备上前破坏他的柔情攻势,却被队长有先见之明地踹了回去,一边又急急地趁火打铁:“车就在外面,起来吧,我帮你穿衣。”

不理那个被自己的拳脚阻扰在外的人咬牙切齿的样子,怕迟则生变,很是等不及地伸出手,搂住男人的背,见他并没拒绝,心中大喜。

一直以为李先绝不会跟队长走的张帅帅见状,不禁有些泄气,原地站了几秒,便闷闷地退了出去。

袁风兴奋得脸都红了,有点不敢相信。仔细看了看男人那张淡漠的脸,很想凑上去吻一吻,但又怕惹对方生气,只好压抑住心中的雀跃,步步为营。

轻轻搂紧了男人单薄的身子,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本来打算把他抱出去,可突然之间,又改变了主意,因为他深知,人家是不喜欢被他当女人看的,就算他的行为是好意,也难免不被误会,还是小心为妙,他可不想搞砸了这难得的契机。

男人面无表情,任袁风把他扶起来,给他穿上衣服和鞋子,而他自己也试著向外迈了几步,跛了一只腿不太方便,但并不妨碍他一步一步慢慢地,不完全依靠对方地走出去。

离开之前,队长对李先的救命恩人,挨著道了谢。说实话,他很少这样细心,这样煽情。但他真的很感谢这些鞠躬尽瘁的医生,这个救死扶伤的职业。

他学肖腾在一处环境极佳的地方购置了房子,他花钱向来毫无节制,也不注重途径,赌博和娱乐都是一项不小的开支,只要花出豪气,就觉得物有所值。

因为这事还被肖腾教训了一通,叫他以後别再挥霍浪费,学会持家才是好男人,否则李先永远都不会给他正眼。於是他赶快点了点账目,让肖腾帮著理出个开销计划,发誓一定要李先看到他的改变,成了家便不可再游戏人生,得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

突然要成为居家宅男让他很不习惯,因此手下那些兵问他是否要退役时,他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实在舍不得在战场上驰骋的快意,然而此生最让他感激的失而复得,务必会和前者自相矛盾。因此他很为难,只好先瞒著对方再作打算。

新家早就布置妥当,要什麽有什麽,可谓一应俱全。只是差一个佣人,但肖腾极力反对聘请菲佣管家之类的主意,说什麽凡事只有亲力亲为才能表现出你的诚意,再说何必花钱请个人来破坏你们的两人世界。

队长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他极其信任肖腾这个经验丰富的军师。若是没有他的帮助,自己定得事倍功半,或许还会惹得李先不开心。

还有几章完结最近一段时间都很霉哎,淡定淡定……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把人接回去才安顿好,又开始患得患失。

记忆里男人不该是这麽好说话的,经过了一场惨痛的劫难绝不会再接纳他才是。可是对方却默认了两人的关系,这让他惦惦不安,於是打电话给肖腾,让他问问华泽元,李先究竟是什麽心思。

肖腾在那边回答他:“你个猪,别管这麽多,东想西想就不怕节外生枝?你放心就是,李先绝对是心甘情愿的,否则也不会答应和你同居。”

袁风说:“他没有答应。”

“操!”肖腾开始跟他急,“你动动脑筋好不好?你也知道他的个性,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你怎麽对自己就这麽没有信心?”

被那人恨铁不成钢的大嗓门轰得耳膜发胀,队长又喜又忧,百感交集:“但愿如此。你还是帮我问问那位……”

而对方狠狠挂掉了电话,懒得对牛弹琴。

袁风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有些尴尬。自己确实太罗嗦了点,也怪不得人家没耐性。

可他就是不放心,这麽大的便宜世间的人争著要轮不著他来捡,却偏偏被他撞到这麽个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而且他的担忧是有根据的。跟李先相处了几日,人家压根不理他,言语上的交流更是没有,眼神也从没和他对上过,简直就把他当空气,他总不能死皮赖脸缠著对方好言好语。

哎,头都大了。怎麽就这麽难搞,只好三番五次地对肖腾电话骚扰,让他出个主意。

而那人始终就一句话:“自己看著办,我帮不了你。”

最後肖腾实在受不了他的纠缠,终於肯放慢语速跟他细细道来:“很正常,最先,阿元还不是这样,即使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不肯和我多说一句。李先还没他死倔,你温柔点不就是了,有事无事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哪怕他把你当苍蝇,也算有进展。然後在晚上……”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旁边的人听见:“是你和他拉拢关系的最佳时机,好好和他接触一下,慢慢软化他,反正都是你的人,未必还相敬如宾?当然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需要用力听才听得见只字片语,哪知话筒里突然爆发出哎呀呀的痛呼声,“阿元,我错了,我没说李先的坏话啊,我以我的胸肌发誓……”

袁风:“……”

放下电话,队长咬了咬牙,来到男人的卧室门前。

先乖乖的敲了敲门,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我允许你进来了吗?”一把冷硬的声音打乱了他的步伐。

袁风心头一慌,赶快转身回撤。哪知李先居然站在门外。

原来房间里根本没人,好蠢……

队长抹了把血泪,硬著头皮迎上习惯性眯紧左眼的男人:“嗯,晚饭做好了,我来叫你吃饭。”

李先对他的丑相不感兴趣,一跛一跛地与他擦身而过:“我不想吃。”

“那怎麽成!”突然发现自己的口气太硬了点,赶快端正态度,放轻声音:“不如我给你端来,你等等。”

听他这麽说,李先又转过身,往他这个方向走来,袁风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微微一愣,居然莫名其妙地就窘红了脸,男人完全不把他当回事,依然与他擦身而过,往外走去。

“你去哪?”好半晌才回过神暗骂一声,放开步子追过去,下意识去抓对方的手,在半途又收了回来,满心的挫败和郁闷。

真是可恶,他怎麽总是处於弱势?但是任他想破脑袋仍是想不出一个头绪来,只好继续纠结。

男人不吃,他也没口味,但还是给对方热了一份,等人从花园里散步再端去。

只是没想那人故意回来得很晚,他不得不用微波炉热了几次,马铃薯都快成了焦炭,只好照著食谱做了些简单的菜,尝了一口,操,这水平,完全没有拿去讨好人家的资格。

还好他脸皮够厚,越挫越勇,硬是等门等到晚上十一点,非要让他进食否则誓不罢休。

李先回来後,还是没打算理他,往床上一倒,关灯睡觉。

和自己千辛万苦做出来的爱心晚餐一起沈浸在黑暗里,别提多沮丧了。越想越不爽,不妥协地开了灯,走到床边:“起来吃饭。”

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李先眼皮都懒得抬。

心里气恼至极,又不敢用强的,队长可怜兮兮地望著男人对他透著鄙视但更多是无视的睡颜,也顾不得後果很严重就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

说好一天两更的……但我实在没动力……原谅我……o(>﹏<)o……还有五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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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只听‘啪’地一声,正暗自悸动的队长被结结实实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他错愕片刻,便再也忍不住,恼羞成怒地拽住他格挡自己的手臂,嘴唇狠狠地压下去。

妈的,那是什麽眼神,既然用这种眼神瞪著他又何必跟他回来?如果是要报复自己对他的伤害,永远离开就能达到目的。欲擒故纵,就那麽好玩?

不管了,队长如饥似渴地吻著他,手伸进他的衣肆意抚摸,光是抱著他就无尽沈迷,更别提做那种事,他都憋了大半年了,从来没出轨过,到底是为了什麽?他还不明白麽?

“给我好不好,我很久都没要你了。”这句是肖腾教他的,让他行鱼水之欢前怎麽都要征询下受方的意见,是尊重,也是情趣。但是手掌所过之处,全是骨头,一点肉感都没有,好不容易爆发出的强势就这麽熄灭了,强取豪夺他已经做不出了。

放开男人,见他衣襟散乱,发丝遮住半边脸,只露出那只完好的眼睛,而另一只几乎看不见,也许是光线原因,脸上那条疤痕极度狰狞,胸口不由一痛,抽出了流连在对方腰上的手,抚上那个丑陋的印记,摩挲著,大概这就是柔情万种,从心里涌出刹都刹不住:“我……刚才有些失控。你别生气,不准生气!”

似乎觉得自己有点语无伦次,队长涨红了脸,踌躇不安地瞅了瞅他的表情,突然想起,刚才男人都没挣扎一下,无比消极。又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不管怎麽收敛都藏不住暴躁的性子,太恼火了,袁风,你怎麽这麽不争气。

他不敢多做停留,又没头没脑地说了几句,才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地退了出去。

转眼又过了半年,他近乎有一年没有再接任务,委托人差点打爆了他的电话,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走,必须要等两人之间的感情稳定下来再说。

这半年,他的软泡硬磨虽然不比肖腾技巧很多,但好歹也尝到了甜头。只是,在床上那个对他热情似火的李先已经不复存在,每次都像是在唱独角戏,索然无味至极,而且男人总湿不起来,好不容易争取到春宵一度居然如此不济,实在遗憾。

别的事肖腾不肯跟他多谈,可是一说到床事他就非常来劲。

本来这是难以启口的事,可如果不找到突破口这一辈子都只有奸尸的份。而肖腾,花花公子出身,以前两人在一起时,这家夥就很妒忌他的尺寸。如今见他搞不定李先,自然幸灾乐祸,摆出一副师傅的嘴脸。

“你怎麽这麽笨?不是他性冷淡,是你没有……要这样……嗯?懂不懂?”

两个大男人凑在一块交流心得也就罢了,居然彼此还龌龊得津津有味,的确让人大开眼界。

队长有些脸红:“怎麽可能!我做……做不出来……”

肖腾瞪了他一眼:“既然你那麽爱面子,还来问我干嘛,用春药,霸王硬上弓就得了,反正做不做由你,到时别愁眉苦脸又来找我就是了。哼。”

袁风:“……”

回去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不行。至於春药,他肯定不会用的。做人不能这麽阴损。做爱更要诚实。

於是当天晚上,他决定进行‘临床试验’。监督他吃了两大碗饭,免得做了一半就失了体力昏睡过去,到时自己又得奸尸。李先虽然不排斥自己对他的索取,但也不配合,往往就这麽折杀了高涨的热情。

必须改变现状。否则他忍不住,说不定哪天真找别人来发泄。他不想背叛他,即使只是肉体的背叛,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终於赢得和男人同眠共枕的权力。

虽然对方常常把他晾在一边,自己呼呼大睡,但至少心里有了一份踏实。

於是队长选了最冷的一夜,以他畏寒为理由,正大光明地将他搂在怀里。

李先并不在意,他既然没有选择离开,自然就要一定程度地顺他的意。

两人挤在一起热烘烘的,非常温暖,袁风很享受这份恬静,不过计划还得照样进行。

“我有事要出去一个星期。”他说,“明早就要走,你看今晚……”

他很狡猾地将话说到一半,另一半便以手来代替。缓缓解开他的睡衣,贪恋地望著男人一派迷蒙的神色,他并不在乎对方是否在神游太虚,只慢慢地引导他找到感觉。

最近又忧郁了,心里总觉得不舒服,而且老做些不愉快甚至恶心的梦,哎,太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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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兴致缺缺,跟一块木头似的,仿佛感觉不到他那煽情得足以让人泪流成河的抚摸。

说不在意他的态度,那是假话,但是因为摩擦对方而激荡在体内的热流,让他慢慢找不到方向了。

禁欲太久,也怪不得欲望来势汹汹。袁风从背後抱住男人,情难自禁地粗喘著,一边在他後颈上轻轻啃咬,同时身体毫无章法地蹭著对方,就像一条发情的大狗。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可人家就是不给骨头。纵然他已经做好和他大战三百合的打算,可对方不应战,就算兵多粮足也是白搭了。

李先什麽都没做,他却自顾自地,如此华丽丽地欲火焚身了,还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胸口上,色情地往下抚摸。明明在床上担当的是英雄无敌的角儿,却偏偏搞得像个荡妇似的,实在是太惨了。

而背对著他的李先,不悦地抿了抿嘴,但也没说什麽,也许是知道他就这麽个德性,一天不做就想得发慌,三天不做就要被欲望撑爆,什麽玩意,太低劣了。

“我不想做。”见他愈演愈烈,李先终於出声打断了他的春梦,感到贴著他的男人微微僵硬,尊严给自己掰了一角,似乎连勃起的小弟弟也悲剧了,心里愉悦得没话说。

队长尴尬地咳了一声,把他翻过来,在他嘴上吻了吻,仿佛在索取被拒绝之後的安慰。哪知吻著吻著,又忘乎其形,妄图长驱直入,结果讨厌的舌头被他咬回去了。

“好吧,不做就不做。”人家不愿意,他不能勉强,勉强是没有高潮的,将人搂在怀里,入睡之前把他全身亲了几遍,这才收紧手臂,与他挨著成眠。

第二天起来,袁风已经离开,不过留下了早饭。

李先一点都不感动地吃了。便开始一天新的生活。

正愁午饭没著落,送外卖的上门了,原来男人都替他安排好了。

再加上冰箱里的食物也挺丰富,随便挑两样就能很好地果脯,看来从此以後是饿不著他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什麽不好的,但他留在这里仍是个错误。只是华泽元希望他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可是哪有这麽容易,不管和谁在一起,都是一样的不快活。而且连不快活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太可悲了。

下午正愁没事干,就有贵客上门来了。

保罗用枪指著他,一只脚撇住门不让他关上:“hi宝贝,好久不见,队长离开前通知我来和你做个伴,免得你寂寞。”

李先看了他一眼,顺著他的话侃道:“哦?他还是真是关心我,不过叫一个人怎麽够呢,怎麽也得凑一桌。”

话音刚落,就听见另一把声音响起:“保罗,枪可别走火了,否则你的脑袋会被开一个洞,脑浆迸裂、血肉横飞很恐怖的。”

西蒙阴笑著,用枪口戳了戳他的後脑:“什麽时候你才能放聪明点呢?如果队长知道你这个家夥於他不在的时候对李先图谋不轨,他肯定会把一颗核弹塞进你肛门让你尝下肛裂的滋味。”

保罗:“……”

刚占得上风,西蒙就跌了个跟头,身後,穿著短裙低胸的欣佩拉端著一把噌亮的冲锋枪:“我这把枪的穿透力厉害著呢,西蒙,那两个人是我要收拾的,你最好别插手,否则後果自负。”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後,除了李先,其他两人都给窘著了,不过欣佩拉也没得意多久,只见一个男人靠在门外,叼著烟斗笑呵呵地说:“你们这是干嘛呢,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呢?”

步达生一一打量他们骤变的脸色,吸了口烟,吐出一团淡淡的烟雾:“我可不是坐收渔利来的,只是来看看老朋友。”说著转向李先,朝他挥了挥手,“好久不见,你还是那麽酷。”

李先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男人潇洒地从墙上撑起身来,手中把玩这一枚手榴弹:“枪虽然是好东西,不过比起我手里的玩意差得太远了。所以说各位悠著点,别做出什麽举动吓唬我,要不然袁风回来,只能看见一地煞风景的碎肉。”

嘴角刚高高地翘起,就有人接下话:“那可不见得。”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只有李先最熟,“步达生我不是警告过你,别来打我弟弟的主意。”步达生心里一惊,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手就被对方紧紧握住,正欲挣扎,却发现掌心的手雷已被取走。

居然有烂菊在会客室说最爱99的文了……55……我泪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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