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听出了那把声音结冰的程度,李先撇开头,也不理他就走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耳边仍旧响著男人残酷的话语:到我死的时候,我的心仍旧是我的。
先先被虐心了可怜的孩子~~~~~~~~~~.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我能不能中途退出?”队长来他找他做最後的部署确认时,李先叼了支烟漫不经心地说。
袁风反问:“你什麽意思?”
男人一只腿曲起,放在板凳上,膝盖托著下巴,咬了几下烟头,有点冷淡地说:“我只是觉得作为这次任务的参与者太没胜算了,如果你能帮我搞到目前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比如说,某种快速止血的纱布,我自然就能不辱使命了。”
袁风很是不爽:“怎麽不早说,只剩下三天,你让我哪去找这种止血纱布?”
“那你多找几个医生壮大下我们的队伍,如果这次又出意外,我和他两个人怎麽忙得过来?人死多了还不是我们背黑锅。”
袁风恨不得捏扁他的乌鸦嘴:“我不管你有何不满,这事就这麽定了!少给我找麻烦,你以为你真是什麽不得了的人物?大家全都要围著你转?”
李先不开腔,蜷在那发呆,不像先前那样有斗志,目光有点厌倦。队长只好稍稍放下身段:“我尽量帮你把这两件事办到,但是别再跟我讨价还价了。这三天你好好利用起来,何况这次任务并没你想象那样困难,做好你自己的工作我们也就成功了一半。”
微微偏过头,男人吐出一大团烟雾,不知道在想什麽,整个人就像要随风散了,让人感觉不到主心骨。
於是队长走近他,很随意地说:“今晚到我这里来趟。”转身之际,居然听见一把他以为听错了的声音:“我不是军妓。”
男人刚才散乱的目光突然束在了一块,有种精光毕露的震慑感,袁风从他这句话里明白过来之後态度同样强硬,不可一世中带著更加不可一世的轻蔑:“那你觉得你是什麽?”
李先一怔,继而有些自我厌恶地说:“跟一个贱货差不多,和男人睡觉,睡著睡著居然还睡出感觉来了,而且分文不取,比倒贴还要下作!”他笑得歹毒,“袁风,我凭什麽要供你予取予求?你对我有情有义?还是对我有大恩大德?你不觉得羞耻吗?我这副身体不管谁见了都觉得恶心吧?就连变态的口味也没你这麽奇怪的,你不觉得好笑吗?”
队长看著他,眼神波澜不惊到极点了,轻蔑和冷酷如影随形地夹杂在反驳的话语中:“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不需要这麽复杂,如果你不愿意完全可以拒绝如果你拒绝得了的话。我觉得我们做一对各取所需的性伴侣,在交流的方式上相对固定没什麽不好的。男人总有生理需求,而且你这样的人不是谁都可以接受,有人跟你上床算是捡了个便宜了,还有什麽不满足要在这里大做文章的?”
李先冷冷一笑:“我说你也不太要脸了吧,明明是我在质疑你的无耻你却把话题转移到我该不该感谢别人跟我上床这个争议上。我可以明确地对你说,我从来都没想过你那根东西,我恨你对我的强暴!你可以不认账,但你不要这麽自我感觉良好仿佛所有的人在你面前都是自取其辱的婊子!”
队长突然停下和他的争辩,几步走过去把他从椅子上扯下来:“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强词夺理、无聊至极的人妖!道理已经给你讲得很明白了,这是生存法则,你强不过我就得臣服於我,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权威!你是哪根葱,”他趾高气昂,眼高於项地说著,将手伸进他的裤裆指头狠狠掐住那柔软的花穴,“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李先,我懒得跟你吵,你以为谁都可以做我的女人?你有什麽资格和我计较?!整天唧唧歪歪烦不烦啊?!不就是把第一次给了我有什麽不得了?!”
“……”李先疼得脸色发白,头发被狠狠扯著整个人狼狈地掉在男人身上,他觉得自己从来没这麽屈辱过,“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痛苦和悲哀搅得他无所适从,这个将他从头强迫到尾的家夥居然那麽看他的,也太叫人心寒了,“我要马上离开这里!!”
“你敢!!”袁风咬牙切齿,双目怒瞪,掐著他脆弱之处的手指狠狠用力,还将三根指头强行插入内里横竖乱捅,恨不得把他就这麽废了。
“啊……”李先两眼发黑,痛得连著倒吸两口冷气,什麽都说不出来了,身心都陷在这样惨无人道的酷刑里,只得痛不欲生、万念俱灰地颤栗……
对话比较直白大家表被吓著了不过值得热烈欢迎的是,辣手摧花的风风又回来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阿富汗,地形复杂,气候恶劣。
为什麽从脚武装到牙齿的美国特种兵和比起他们装备落後许多的阿武装分子打起来并不总占上风,有时甚至损失惨重,难以勘透阿富汗复杂的地理条件正是症结所在。
以至於新上任的总统决定增兵阿富汗,重新拟定反恐策略,但仍旧改变不了越反越孔的趋势。八年前,本以为能够一气呵成决胜千里之外,不料竟越陷越深,难以自拔,一场稳操胜券的战争居然此恨绵绵,遥遥无期了起来。
‘狼群’这次的任务其实非常普通,当然是和以前相较之下而言,有人出重金想得到一颗颠沛流离於政客、毒枭以及海盗手中的钻石。不过拥有过这颗钻石的人都在飞黄腾达一时後死於非命,目前为一个常常与当地塔利班组织有军火交易的家夥所持。
然而这颗钻石具有连宇宙黑洞都无法比拟的吸引力不仅是因为它血钻的邪恶潜质,要知道来自南非的血钻有黄钻蓝钻以及粉钻,粉钻素有‘钻中极品’的美誉,十万颗宝石级钻石中,才可能发现一颗彩色钻石,而粉钻更为罕见中的罕有。可以想象下,一枚重达35克拉并且纯度惊人的粉钻怎会不掀起惊天骇浪,它是无价的宝藏,富可敌国。
这个国家极度贫穷,各行各业都饱受战乱的严重迫害,然而这颗钻石到来,让它蓬荜生辉,却又危险重重。
位於北部和西南部的平原少得可怜,板块上大多数都是高低不平的山脉,阿武装分子得天独厚,靠隐藏於山区与部落淋漓尽致地发挥著游击战的特点让美国佬端著大炮机枪却束手无策,而且并不认为其他外来者会比美国佬高明许多。
因此袁风和他的手下面临极大的挑战:挑战敌人和挑战自我的双重挑战。他们要开拓出人定胜天的时代,就必须让自己流血流到疯狂让敌人惨败败到痛快。
下了飞机,‘狼群’以渗透的方式潜入海拔三千米以上的山区。这里穷山僻林,人迹罕至。据说美国的空中侦查从没发现武装活动的蛛丝马迹,但是基地组织确确实实又出没於此,毕竟塔利班组织受他们的同伴‘猛虎游击队’全军覆没的前车之鉴,而变得更加狡诈精明起来。‘狼群’除了要格外注意这些家夥布下的陷阱,必须要打破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找到他们的巢穴,将那个做客於此的军火商揪出来取得粉钻。
袁风一个安全地带驻扎了不少人手以接应渗透小组的各种需求,直升机也随时待命以保证那些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的安全。这里不像森林,让部队能够在掩护中前行,人数一多就面临暴露,於是二十几个人分为四个小组各显神通自行深入,然後根据实际情况各自汇合。
准确的情报是行动的前提,在两年前狼群便在当地发展的线人此刻将发挥他的决定性作用。就算他对敌人的基地所在并非了如指掌,但七七八八零零落落还是知道不少。
考虑到下山的路还有很长一段,雇佣兵们皆轻重上阵,若要速战速决,必须提升行军速度,一鼓作气才不会沦为强弩之末。羊肠小道弯弯绕绕,曲折陡峭,就算依靠定位系统,也难免不会走错,一个小时後,袁风这组居然和欣佩拉为首的红队碰到了一起,然而他们碰到的不光是队友,还有几个牧羊人和稀稀拉拉的羊群。
袁风实战经验丰富,这次突发事件对他来说并不算什麽。事实很明显,毫不犹豫地除掉这几个牧民,继续赶路是上上策。要知道,如果放掉他们,就相当於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一旦有人通风报信,以如此险恶的地势,他们只得别无选择死在赶来围剿的叛军枪口之下,那是毫无疑问的。
然而在他实行屠杀之际,有人站出来阻止,袁风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只有李先这家夥总是爱标榜自己愚蠢的人道主义。
“我知道放走他们会暴露目标,但是没必要乱杀无辜……”
不等他说完,队长就重重地嗤之以鼻:“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既然知道放走他们会陷自己於危难,那还说什麽废话?在我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家夥里突然出你的善良,跟在一群狼里突出自己是头猪无异,我想你以救世主的‘大智若愚’应该明白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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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上次战场不会太罗嗦,主要是写先先和风风他们两个人~~~~~~.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虽然那天和袁风闹得很不愉快,但他绝不会把情绪带来。
本就是他错误理解了男人对自己的好,以为里面多多少少含有情人的暧昧,没想对方只是心血来潮偶尔疼爱下伺候他下半身的‘女人’。居然这麽一点浅薄的温柔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沈溺,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沈沦得越深温柔就会越浓感情就会越真,想来真是愚蠢,他怎麽可以忘记袁风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李先把队长恶劣的态度排除在两人的对话之外,很有模范地打出就事论事的招牌:“当然不会放他们走,我们可以用特殊的方法将人控制。”
袁风不以为然,嘲笑他的创意:“我们没有时间,更没有足够的绳子,把人打昏,谁知道他们会什麽时候醒来?把人弄残,说不定他们照样有办法发出信号。只有死人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
李先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麽说,从箱子里翻出一样东西:“瘫痪失能战剂,足以让他们几天几夜无法动弹。那个时候我们早就大功告成,还怕他们通风报信?”
袁风仍是冷笑,一脸的怀疑:“没想到你还会带上这玩意。谁知道它有没技术缺陷?如果有钱稳赚又何必去赌博一番?”
这时欣佩拉居然帮腔:“这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既然可以不杀我们又何必背负几条无辜的人命?”
其余人统统附和,表示赞成,袁风虽然很生气,但少数服从多数,不过要扭转乾坤也并非不可能,毕竟他是队长,然而他没必要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浪费力气,也就勉强点了头,不再中伤这个办法的可行度和成功率。
当众人将瘫倒的牧民搬进两块大型岩石的夹缝後,运气不好的他们又迎来与敌人莫名其妙的首次交火。
对方人数不多,装备平平,看来是进行巡逻的,无独有偶,他们也没想到居然碰上了不速之客。‘狼群’仗著人数优势,火力十足,加上处於高地有利於他们的作战位置,硬是将三人击毙,虽然响亮的枪声随风而逝,两队人仍旧快速转移,要知道,打草惊蛇永远比瞒天过海容易。
李先对袁风责怪他拖延了时间以至於撞上了敌人的事不予辩解。而欣佩拉并不认为是他的不对,和队长争了几句,差点吵了起来。
李先也不想大家搞得这麽僵,只好说:“是我的错,队长也是为大家好,你们还是别争了。”
袁风瞪了他一眼,似乎极其鄙视他宽怀大量的惺惺作态。
其实李先心里也很苦,自己都跟了他这麽长一段时间,不仅什麽都没得到,如今还因为一件小事被变本加厉地奚落,他真的不想来的,但是他不来袁风他们怎麽办?他不是自夸自擂,他能起到的作用谁都清楚,当然每个人都不是无能之辈,只是他的责任更重,必须奋不顾身甚至加倍付出。
袁风从来没为他考虑过,他对他来说,只是一颗供他发泄控制欲的棋子。不管是在床上,还是战场,都得物尽其用,直到报废。所以觉得心寒,觉得可悲。
虽然众人加快脚程,但还是没有逃脱那不好的预感。行到半山腰的时候,有人摔下悬崖,他们才幡然醒悟,队伍遭到了伏击。不管‘狼群’对这个地方有多麽了解,始终不及在大山里呆了几十年的塔利班熟悉地形。也许等待那个军火贩自己走出保护伞,在不属於塔利班的地盘里享受美酒和女人的时候结果他的性命比深入龙潭虎穴要容易得多,然而委托人又不会找雇佣兵请个杀手带为出面就可以了,所以说一分钱一分货,要想赚大钱不冒险行麽?
然而没发现任何人影,最令人恐惧的不过如此,不知道子弹会从哪里来,也许在你拼命警觉的时候便已中弹。
“大家散开!”袁风当机立断,朝几个方向丢了烟雾弹,众人训练有素,以最短的时间把自己塞进掩护物内,只是四处都是岩石,可以躲避的地方寥寥无几,因为空间有限射击角度也不理想,可守不可攻,形势极其严峻,这个时候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队里的狙击手莫雷,如今也只有他能够判断子弹的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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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莫雷不愧为沙场雄鹰,狙击手的敏锐让他对芸芸众生充满了俯视感。敌人虽然聪明但是轻敌,从而盲目射击,给了他可趁之机。为了及时打消战友的疑虑,狙击手准确地报出敌人的方位,并首先干掉了不知怎麽跑到他们头上去了的某个敌人。
形势立刻颠倒过来,本来一切尽在掌握,转眼便先机不再,死了几个弟兄後,不由畏敌起来。塔利班武装分子生怕对方追来,留人断後其他人瞬间撤退得不见踪影,将那个居然站起来明目张胆向他们扫射的狂妄之徒掀翻之後袁风立刻明白此地不宜久留,这些人回去定会策划另一次狙击在他们尚未到达腹地之时下永绝後患下以狠手。
“欣佩拉!”
袁风把那个骁勇善战的女人叫到跟前,大声说:“现在由你担当红队和绿队的队长,大家的安危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协助蓝队和白队顺利完成这次任务!”
欣佩拉没有问为什麽,她知道服从是军人的天职,质疑是错误的。其他人虽然不明白为何临时换主帅,但是欣佩拉在他们心中完全有能力胜任领导者,也就欣欣然接受了。
看著一行人放弃走山路,钻进岩缝自寻出路,袁风顿感欣慰,所有人当中,只有她是天生将才,纵然不会辜负自己的用心良苦。然後转身,居然看见有人在自己身後没有跟随大部队走,他不由愤怒:“你还呆在这里干什麽!还不快跟上!!”
李先没有动,眼睛看著他,一声不吭。
队长不得不走过去,狠狠推了他一把,而男人靠住一棵大树仍旧盯著他,袁风彻底来气了:“你是不是要临阵逃脱?!”他掏出枪,“我喊三声,你还不滚……”
李先不理他的气势汹汹,慢吞吞地直立起来,比对方还要冷酷地逼进一步:“放心,还有张帅帅,少了我也没什麽。”
不料袁风扯起喉咙冲他大吼:“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看来老子是养了一条白眼狼!现在筹码全都压在他们身上,你居然抛下他们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李先不急不缓地辩解:“我没有玩忽职守,你老是把问题想得这麽严重。要说尽责,你可能比我这个不像样的家夥要逊色许多。”
见男人脸色大变,李先不由心头一软,语气渐渐缓了下来:“你哪里中枪了?”
袁风一愣,继而怒不可遏,气得简直要跳崖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还有别的事要做!你听我一回好不好?!”
最後他有些无奈地轻声说:“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是不是?!”
李先心头一悚,继而有些痛苦,但是他仍旧有力地回答说:“你还有别的事?让敌人来找你?那些豺狼虎豹也是你孤身一人就能拖住的?袁风,别傻了,不必要的牺牲,有什麽意义?”
袁风跟他急了:“不要你管!我是你的上司你必须听我的!快点走,再不走来不及了,听见没有!你这个蠢货!!”
对於他声嘶力竭的催促李先不动於衷:“正因为你是‘狼群’的队长我才不能放下你不管。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你逼我没用的。”继而正色,“我们没有时间了,要麽让我一起陪葬,要麽共同寻找一线生机。你选。”
第一次有强不过他的时候,袁风感到了那种连灵魂都悲哀起来的无能为力,最後他只得妥协:“那找个地方。”
李先说了声:“等等,先止血。”
两人往上走了一段,终於找到个山洞。
山洞前耸立著几棵小树,正好可以掩人耳目,只是树叶太过稀疏,不过能在这个荒蛮之地找到一个可容身之处,已经很不错了。
男人不要他搀扶,实在太倔了,李先没办法只好由著他,没想到不论怎麽祈祷,他一直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夜路走多了迟早要闯鬼,在战场上打滚的人又有多少能够全身而退?
幸好洞口虽小,里面还是足够大并且深。也许他们命不该绝,穷途末路但仍有机会。袁风进去後已是气喘吁吁,但又不肯露出支持不住的弱态来,李先上前一步,思索著恰当的言辞毕竟他不想伤害对方的自尊心,他知道这个男人最看重这一点。就是死,也要站著死。
先先会一直更下去只要老子坚信它的意义就是了风风的JJ中弹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到底还是不知说什麽才好,干脆埋头查看他的伤势,剪开衣服,拿走止血纱布,一片被子弹灼伤得凹凸不平的皮肤以及麽指大的血洞裸露了出来,李先的目光变得严峻而森寒,顺手将男人的裤子往下拉了一点。
袁风似乎有点紧张,居然反射性抓著裤腰带不放,李先哭笑不得:“放松一点,不会痛的。”
觉得他的语气很像哄小孩子,袁风不悦地哼了一声,也不想想谁是他的救命恩人,只要惹他不高兴的一概敌视。
“我们先进去,这里不安全。”医生拾起衣服,不容他挣脱地圈著他的背膀,一手用止血纱布重新按住那个仍旧涌出少量鲜血的口子,带著他往洞穴深处走。
袁风满头冷汗,明明很痛但硬是咬住牙不吭声,真是服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难道还怕丢脸?他真搞不懂这家夥的想法,说他城府无底,却又不知轻重老是在意毫无用处的面子,同时他忧心如焚,担心子弹伤及了内脏,如果震碎了肝脾只有无力回天。
纵然两人有无数过节,他也不想看著他死,人死如灯灭,谁还能许他来世?纵然一个人的独孤将他咬紧,他还是希望柳暗花明,找个人共度余生。袁风虽然不是最佳人选,但是爱情本就毫无理由可言,不管是低劣的金钱,还是高尚的尊严,在感情面前皆卑微如斯,不得不承认,缘分的奥义就在於首先要失去一切。
把衣服铺在地上,让男人睡下躺平,李先蹲下来开始研究创伤的程度,他不会天真地以为这只是让自己驾轻就熟的小伤而已,子弹没入体内,卡在内脏之间的空隙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概率极低。
“轻轻呼吸,什麽都不要想,一切交给我。”李先轻声安慰,谁都不会知道此刻面无表情的他心里荡满柔情,可惜的是这样真挚的柔情只有自己能够体会,对方却未察觉半分。
无论什麽情形下袁风都不想投靠於他习惯恶言相向的人,但是形势所逼不可意气用事,李先当然知道他心里所想,见他臭著一张脸也不觉得讨厌:“别紧张,一会就好了。一个小手术,非常简单,不会痛的,我发誓。”
“闭嘴。”队长撇了撇嘴,摆明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