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男人僵了一下,尔後没好气地推开他:“袁风,你行,你真有种,什麽话是你说不出口的?你跑来问这个劣种到底有何用意?它已经没了,”拉住对方的手放在平坦的腹部上,“你还要怎样?你放过我行不行?算我给说好话了!”
队长居然认真想了想,说:“不行。”
话音刚落,那人已经健步如飞,往深不见底的夜色里冲去,模糊的背影渐渐与阴沈的浓黑融为一气。
袁风用挑剔的目光审视了一下这个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小房间,嫌弃的眼神最後落在那张单人床上:“你就住这里?”
把他当作透明的空气,李先敲击著键盘的手指旁若无人地跳动个不停。
抽出一根烟,靠在墙上,队长漫不经心地开口:“明天跟我回去,该为这次任务准备准备了。我打算把你和张帅帅分配在一组,你抓紧时间传授他一些实战经验。”
看过去,男人坐在手提电脑前一动不动,仿佛在想该如何拒绝,袁风赶忙添油加醋趁火打铁:“名单已定,不能更改,一日在‘狼群’就要服从我的安排,我想这个不用我提醒。”
哪知他杞人忧天,李先对此并没任何反弹的心理,只见他关掉电脑,走到床边,脱衣服,看来是准备睡觉。
队长心里微微一动,几步靠过去:“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你也用不著心存芥蒂。”
男人这才冷笑起来:“你这麽说,是想麻痹我,还是怕我再次报复?之所以前嫌不计,那是因为你心里其实也明白,没有我的药,你们怎能死里逃生,甚至反败为胜?而且前段时间表面看上去你是在照顾我,实则不过软禁罢了。我有什麽利用价值,难道你还不清楚?”
大概是因为最近情绪比较低落,先先写得太长太久难免写得抑郁了还好大家都不嫌弃偶的烂作,都鼓励我继续写下去,如果不坚持到完结我这朵烂菊怎麽对得起老嫖客们的巨根呢?
对了,fishbug这只烂菊在我群里没,没在话进60263111,ucon呢?uchikaka这个老是戳我的烂菊呢?慕雨也可以滚进来,烂菊我夹住欢迎~~火舞晴天这家夥好眼熟,应该在我後宫里吧,sendoh1022也可以大步走进我的黑洞群了~~krovince53这只嫩菊也不错~beibeipet也很好玩,易人凤还活著麽?今天把留言都看了一遍,很有趣,以上的烂菊可以进我群来玩,群里的人都很好玩,物以类聚,菊以群分如果在其他群多半三秒锺就被T的同志99蠕菊欢迎~~进啊,验证说ID,不想进就算了,不勉强滴我只是在收集烂菊做标本而已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大概已经习惯了他的毒舌,何况现在并没发火的冲动,袁风干脆退一步海阔天空:“行了,早点睡觉。”
李先却不解风情:“要睡你自己睡,反正明天我是不会走的,我还有事。”必须尽快给华泽元打胎,否则後患无穷,他迟早承受不了身怀六甲的压力。
“那好,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也许是困了,队长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辩,反正大局已定,就是兴风作浪怕也为时已晚。
“你干什麽?!”一把抓住环上腰的手臂,男人的表情要多可怕就有可怕。
袁风半卧在他身後,痞痞地说:“难道那一天的宽限是白给的?”
李先没有挣扎,只是满脸不削:“屡次三番搞一个男人很有成就感?”
队长被逼得只有冷笑:“今天我就是要搞你,不让搞也得搞,如果你表现好,别说一天,就是三天也没问题,你自己看著办……”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三天,你说的三天。反悔的是龟孙子!”他的确需要时间善後,如果华泽元人工流产不太顺利,他得采取补救的措施,现在也只有他能够守在他床前,为他排忧解难,帮他恢复元气。
宽衣解带本是再轻松不过的事,然而他如今做来却是千难万难。
袁风倒是心情大好,耐心地等待直到他赤身裸体。
“关灯。”李先打掉对方伸过来的手,却被男人以牙还牙地打掉他去关灯的手。
从背後抱住他,内裤里的男性因为预感到了那人就要奉献给自己的花口而蠢蠢欲动。
李先勉强沈住气,在他身下躺平,三下五除二踢掉裤子,张开腿,意思是让他速战速决。
袁风却丝毫不急,压著他隔著层布料在他阴囊下的美妙突起上缓缓按揉,以麽指画著圈圈猥亵他暂时还深藏不露的穴口。
不耐烦地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李先语气恶劣:“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队长邪恶地俯下身,从鼻子里呼出的暧昧气息裹住他的耳垂有那麽点挑逗的意思:“我也想快,但你那里太紧,我怕进不去。”
李先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不再说话,任他在那个羞耻的地方摸来抚去。
弄了好一会,底裤终於染上一抹湿晕,袁风才挑开一角,将蓄势待发的分身插进去,抵住那不断收缩的小嘴,李先没好气地用力拍打他的背:“还做不做了?”说著挺腰,臀部蹭向那根炙热的大家夥。
队长往後一退,揶揄地说:“慌什麽,我又不是不搞你,用得著送货上门吗?”
李先恨得牙痒痒,却莫可奈何,只好低声下气地:“好,算我怕你,要搞就搞,还等什麽?”
眉毛一挑,袁风来劲了:“到时怀上了咋办?是我带套还是你吃药?”
彻底无力了,男人咬牙切齿地冲他低吼:“你若是打算打套,还会让我选择麽?”
“也是。”对於他的答复袁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之又问了个让人恨不得把他大切八块的问题:“既然能怀孕,是不是也会来那个?”
“操!”李先忍不住爆了粗口,“呜……”继而惨叫一声,五官皱成一团让那人幸灾乐祸了个够。
“这可是你叫的啊。”袁风抓住他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动起来了,男人有苦说不出,只得在他强烈的攻势下难堪地闷哼。
在疼痛和欢愉的夹缝中喘息著,李先徒劳地扭动著身体,无法逃避嵌在他腿间的男人深深地撞入。
“啊……”在他身下不住地颤抖,此刻的男人不复倨傲,脆弱得给人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特殊的体质注定他面临性欲只能臣服的命运,再说袁风是欢爱的好手,就是有些粗鲁罢了,有很多人接受不了那种充满力量的性交以及身心都被掌控的无助只好选择打退堂鼓。
陈旧的钢丝床在剧烈的摇晃中吱吱作响,昏黄的灯光漫天洒,情欲的味道熏得人晕头转向,
李先不知自己是飘向天堂的轻还是沈沦地狱的重,只是恐惧著不该和对方产生的绝对契
合。
银色的十字架在光裸的脖子上狂乱地跳动,似乎里面关著一个躁动不安的恶魔。袁风的目光停留在那片皮肤上,想起上次他一时冲动在上面留下的咬痕,因为咬得很深,直到现在,那抹痕迹还隐约可见。突然之间他感到自己的勃发份外硬朗起来,便狠狠一下戳刺将灼热的种子送进深处,打破那片幽深的静默之地……
先先的嫩花又一次臣服在风风巨根的魅力之下,555,後妈好感动啊啊啊……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做完之後,两人相拥而眠。
李先是累得不行了,也困得受不了,只得在这个让人胆战心惊的怀抱里将就一夜。
刚才他准备打地铺,但是男人拉著他说不准,也就作罢,就是孩子气也格外盛气凌人,简直就一野兽的化身。
“很热……”本来是盛夏,屋里有没空调,勉强睡了一会的李先要死不活地爬起来,打算下地开风扇,却被男人圈住腰:“你能不能吃苦耐劳一点?”
“……”李先翻了个白眼倒回去,尽量蹭离他身边,却惹来袁风的不满:“别乱动,我要掉下去了。”
活该。被拉回怀里的李先轻轻挣了挣,然後安静下来发出微微的鼾声。
透过窗外,可以看见繁星点点。非常漂亮,就像身处离星辰最近的缺氧高原。
待袁风睡了之後,他偷偷睁开眼,男人将他牢牢禁锢著就好像自己是他最爱的人。
被颈後灼热的鼻息骚扰得无法入眠,但是又不肯将那片发热的皮肤挪开一点。今夜前所未有的和睦就像一个甜得掉渣的梦,他觉得这家夥讨厌,恨他但不管怎麽恨总是无法长远。
耳边是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和著蛐蛐的鸣叫,以及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音,仿佛此时此刻是另一个世界,所有的喧嚣都也已然淡却,复杂的大脑也停下了绕圈圈。
李先叹息一声,朝对方稍稍靠近,但大腿碰到那火热的形状时,又生出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膝跳反射。他忽地往後退,抬头,不料撞进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里。
“你在干嘛?”男人用慵懒得几近沙哑的声音喃喃著,“给我乖乖睡觉,再吵醒我看我不再来一次!”
李先用鼻子哼了一声,转身背向他,袁风却唯恐天下不乱地紧挨过来,用嘴唇蹭著他的耳垂:“没浴室真不方便。”说著居然伸出手摸向他的下身,在对方狠狠夹紧的腿间搅了满手的湿润,“还不如做到天亮,反正你都这麽湿了。”
“……”李先有些脸红心跳,缩在旁边危险地眯著眼,就像被主人逮住的猫咪乖乖地不敢造次,队长龙心大悦,“我想被你夹著睡,”虽然兴奋在升级但声音仍是很轻,仿佛在这样纯净的夜色里有些微醺,“腿张开一点,别这麽死板行不行?”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找他晦气。
“呃……”男人闷哼一声,把头狠狠埋在枕里,努力适应闯进来的硕大,有些结结巴巴地:“你若是、若是敢动……我杀了你……”
“这句话我都听腻了……”男人怕是无聊至极,跟他多侃了几句,“都做了好几次还这麽紧……放著岂不是浪费?”破天荒的碎碎念之後,渐渐没了声音。
李先又恼又恨,觉得这家夥越来越不可理喻,哪有打了又来舔的?他倒是善用糖果和鞭子。没诅咒几声就困得不行,但是夹著那玩意又实在磨人得很,可惜是这种时间他居然还能发挥随遇而安的个性,进入梦乡之前就这麽毫无异议地接受了男人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李先穿戴整齐,临行时吃了包方便面。
将整张床占得一点不剩的袁风半醒著,想起对方还真把他老二夹了一夜,不禁有些得意:“穿得人模人样的去哪?”
李先没有反应,专心地吃著泡面,吃几口朝电脑瞟一眼。
队长伸了个懒腰,嘴角邪气地勾起,只著一条内裤的身体,结实的机理一览无余,特别是胸膛和大腿健美至极,把这张小床衬得越发寒酸,就连正值壮年的晨曦也黯然失色起来。
“晚上什麽时候回来?昨天没怎麽尽兴,还是及时补上好一点。”
仿佛那只对著他的耳朵自动过滤他发出的声音,吃完泡面的李先把桌子收拾干净,用手绢擦了擦嘴,将准备好的东西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才合上箱子。
这时,在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的队长又开始向他打趣,仿佛以这种方式放松自己,想将这三天变作一个比较另类而有趣的假期:“你给我过来!”
本来想来点进展,不料群里的烂菊说进展得过了头,我真是痛不欲生,只好过几章让风风独白下弥补他转变上的唐突,所以说你们说我写得太长,剧情太慢,你说这样能不慢吗,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见李先不但不理他,还往相反的方向逃去,队长有些啼笑皆非,觉得这家夥真是有趣得紧。
虽然男人没有理睬他一句话,而且若无其事得惊人,刀枪不入似的,但是他耳尖上那抹红晕,还是让人看见了他的保守和拘谨。
男人摔门而去後,袁风双手枕头,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的眼睛淡淡的,淡得似乎现出了一抹温柔的影子,但闭上後让人觉得那是错觉。
这次李先回来,大家居然一副夹道欢迎的架势,把他吓得不轻。
泰德正对新加入救护队的张帅帅耳提面命,那家夥一脸严肃拍马屁拍得到处都是灰尘:“二当家放心,我一定向白求恩学习!”
李先刚翻了个白眼,西蒙又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我是‘少男杀手’,没想到你是‘猛男杀手’,一个二个熊腰虎背的家夥都被你制得服服帖帖的!”朝他竖起大麽指,很有种要和颇有前途的他结拜为兄弟的架势。
夸完之後,又凑过来笑得一脸馅媚:“你不在的时候,兄弟们帮你报了仇,保罗那家夥被我们揍得阳痿,你不必再怕被他劫色了!”
“……”虽然这事在西蒙嘴里说出来很是变味,但并不妨碍他心中感动,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还真够到了那个境界,嘴角不禁有了分笑意。
西蒙仍旧狂热地讨好著:“先先,你越来越帅了,今天能见到你,算我豔福不浅……”话没说完就被李先踹到在地,另外追加几脚,就差泼一盆硫酸了。
回来就去唐那里打了一趟。
这才知道,最近道上腥风血雨,几个黑手党家族你来我往明枪暗箭,为了登上教父那个宝座血拼之激烈。
‘狼群’的人趁机接了不少私活,给家族头目当保镖或者进行刺杀活动,忙得不可开交,生意可谓红红火火。
唐这家夥明显纵欲过度,一脸萎靡不振,不知是他SM别人还是被别人SM了,李先笑著说:“好东西不能一次吃腻,人家还没成年哪经得起你辣手摧花,你最好悠著点。”
调教师打了个饱嗝,饱嗝里全是情欲的余味,李先赶忙走远,免得被传染腐败的瘟疫:“别为了美色把自己掏空了,瞧瞧你,就像个吸毒的。”
袁风那边正加紧训练,这些家夥放松了半年手早就痒得不行,全等著在战场上大开杀戒,聊以空虚。
下午队长把他堵住:“你也来操练操练,活动下筋骨,找下感觉,免得上战场摸头不知脑,连站位都不会了。”
李先不答,只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地掏烟,终於找到盒里却只剩一根,他失望又欣喜地叼上了。
袁风满头黑线:“你什麽时候学会抽烟的?给我戒了!”
男人只不怀好意地笑:“好啊,那你能不能把乱发情的坏毛病戒掉?”
队长虽然满脸不悦,但仍是拿出打火机帮他把烟点上:“我发情又怎麽了?我高兴。你还不是夹我夹得挺爽……”
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没好气地打断:“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麽无耻的,你少无耻一点行不行?”
“不行。”袁风断然拒绝,压根没发现他和男人说话越来越像不著边际的聊天,变得就像蓝天和白云那般熟稔,“走,跟我去练练枪法,不学会自保就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李先不干:“我痛。不想去。”
队长问:“哪里痛?”
男人很慢很慢地说:“你、是、猪。”
不知对方为何答非所问,袁风觉得两人好像总是不能很好地沟通,质问的话到口边却又变成毫无营养的拌嘴:“哪有我这麽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猪,你真是瞎了眼。”
李先将心头的狂笑及时憋住,有些闷闷地说:“笨蛋。不跟你讲了。”
队长一下就傻了眼,似乎终於明白过来:“那晚不就做了三次,我看没那麽严重吧,本来我还想多来几次的……”
这回李先沈下脸,转身就走。
这家夥究竟是什麽材料做的?说话老这麽随心所欲不分场合,讨厌死了。
袁风几步追上去,将他打横抱起:“那就回房休息,我批准你请假好了。”
男人本想挣扎,但想到挣扎目标更大,倒时引来围观就糟了,只好揍了他一拳:“你抱著我跟就地操了我有什麽区别?白痴,放下老子!”
啊啊啊……这章、这章……绝对不是我写的……大家就当这章的先先和风风是幻觉……对话太傲娇了……明天更放屁……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泰德的腿要做次全面检查,本来约的是下午,反正闲著没事李先就早点去了。
走到门口,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似乎有其他人在里面,仔细一听原来是袁风,还有几天就上战场了,想到他们也许是在做最後的部署,也就没去打扰他们,免得被怀疑是奸细。
两人在作战方针上达成一致,又开始畅所欲言,聊起家常。
没说几句,居然拐到他头上。
“你和李先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了?平时总是针锋相对,让我头疼得很。这下让我放心了,你们终於不再一见面就打打杀杀了。”
袁风想也没想就说:“什麽好不好的,他是我的兵,我自然要带好他,这家夥没少给我捅娄子,老是不改他自以为是的臭德行。”
贴著门缝的李先不削地撇了撇嘴。
只听泰德又说:“行了行了,你嘴上说他这不是那不是,心头还是认同他得很。之前还有人给我说你们那些事,你我都是一家人有何不能前嫌尽释的?”
队长冷笑:“他算计我,我是忘不了的。你也知道,他差点让‘狼群’徒有虚名,如果他再使坏,我肯定饶不了他的。”
操,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姓袁的居然也会阴奉阳违,在别人背後说鬼话捅刀子,这算什麽?李先非常不爽,恨不得推门进去跟他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舌战。
过了一会,泰德又说:“袁风,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兵营里有些流言蜚语,说你和李先有私情,本来我不想过问的,但是为了还你清白,我还是决定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队长的声音充满怒气:“是谁在乱嚼舌根?你明知道我不是同性恋,也晓得我负天下人也不会负你,我怎麽会干那种让人不齿的事!”
李先胸口一窒,只得本能地听下去。
“那就好,世上没有空穴来风,纸终究包不住火,最近我看你没找女人,也有些疑惑,”传来喝茶的声音,“你就当我多嘴了,我只是怕你误入歧途。”
袁风依旧是冷笑:“要误入歧途还会等现在麽?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之前非要把你女儿介绍给我,忽然之间又把她保护得跟什麽似的,我真是搞不懂,你一天都想些什麽!”
泰德没开腔。半响才有些愧疚地说:“这事是我的错。”渐渐语露沧桑,“十几年前,我尝过求之不得的痛苦,看见艾琳坠入情网,身为父亲我又怎能不帮她一把呢?我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只会葬送她的青春,断绝她的快乐,我就是忍不住给她一点希望。也许是同病相怜吧,袁风你不要笑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现在我老了,既然你无法接受,我也不可能去追忆许多。这一辈,打算就这麽过了,我从来没怪过你,你要相信我。”
李先心头一惊,原来他们曾有过那种关系,果然唐所言不假,开先他还不相信,如今眼见为实,也就无法再怀疑了。
袁风沈默良久,才轻轻地说,表面上留有情面实则也没顾虑什麽:“以前的事别再提了。要不是你,哪有现在的袁风。我的确无法接受男人,也不想再多此一举地申诉。你在我眼中,是父亲,是老师,是谁也不可替代的。”
“我懂,我都懂。”二当家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疲惫,“想来我泰德风光十年之久,居然在感情上没有给自己留後路。又怪得谁呢?”他苦笑起来,“什麽都不要再说了,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明白这些绝情的话不是这麽轻易就能说出口的。好了,我约了人,你先去忙吧,有阿吞守著我。”
房间里响起几声脚步声,李先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他听见袁风斩钉截铁地说:“你放心,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到我死的时候,我的心仍旧是我的。”
“但愿如此。”泰德微微地笑了。
而躲在门後的李先听到他这麽一番誓言,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他和他到底算什麽?结果什麽都不是,既然如此又何必做出那副有所企图的样子呢?
正落寞,门就打开,刚才那个口口声声说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家夥出现在面前:“你在这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