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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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篇有点狗血……原谅我……其实那个把队长的肉咬了吃下去感觉比较不狗血,,我挺喜欢的但是我懒得改了~~这样,提这个建议的菊帮我改下行不,噢呵呵呵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袁风这才意识到一个错误,开始他认为,李先既然能接受自己自然也能接受别人,毕竟两人之间只是强者与弱者的关系,没有更多一点东西,对方在他胯下承欢是弱肉强食,他的态度可以在对待这个问题上随时变化,所以说即使李先因为自己而发生人格上的分歧,和其他男人搅到一块他也不会觉得奇怪,顶多瞧不起他下作的一面,不再和他有染。

没想到男人洁身自好得很,并非如他想像的那样人尽可夫,而且杜绝一切以他为中心的淫乱。当然他不会认为李先在为自己守身如玉,他只是认识到这家夥和自己一样即使死掉洁癖仍在,继而猜测,若是告诉他那夜在他身上的另有其人可能会息事宁人一点,没料到男人更加愤怒仿佛他袁风才是他仇人中最恨的一员。

不过他一向不太喜欢思考这些无用的问题,要不是最近总是想起那个狂风大作的雨夜男人在他身下号啕大哭的样子。主要是李先跟其他人不一样,复杂兮兮的叫人难以理解,‘狼群’的人都是见钱眼开的莽汉,再奸诈再卑鄙再下作也不过为了个钱字,有时候就是笨蛋也能猜出他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要谈高明鲜少有人高明到哪去,毕竟上惯战场的人对人对事都爱靠直觉。

同一个泄欲对象用久了难免会出问题,他也不必在意自己那些反常的心思。袁风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直接抓住他的衣襟,两手狠狠一撕,而男人猛地抖了两下就恢复了镇定,当他抬起眼才发现那所谓的镇定居然是不省人事的昏迷。

他就这麽怕他?一个随意的动作也能将他刺激到这份上还真不容易。袁风扯了扯嘴角,继而查看他肩膀的伤势,但是注意力总是被这具身体上暗淡的鞭痕所吸引,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身下的白斩鸡是经不起折腾的,能在这个人吃人的兵营以及他好几次狂风骤雨般的盛怒下活出来简直就是奇迹,而他受伤的眼神还能如此尖锐怎能不让那些本对他不削一顾的豺狼虎豹变得跃跃欲试,就算他懂得保护自己但是丁点倔强就会害得他前功尽弃,但是他总是学不乖,这个白痴。

李先是被肩膀上的剧疼给唤醒的。

勉强掀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队长怀里,那人正忙著给他接脱臼的手臂,他有气无力地瞟了一眼,什麽也没看见整个人就昏昏沈沈起来,由於体力透支得厉害,加上春药的後遗症令他头疼欲裂,他不得不暂时放下心结,再度昏睡过去。

见他疲劳过度彻底熟睡,袁风才拔掉他的衣服裤子,免得碍事,不过睡著的男人就像被拔掉牙齿的小兽格外温顺,只是眉毛皱成一团还嘟著嘴,看上去有点委屈有点天真。他抑制住心头的异样感,把男人肿得像座小山的肩膀抹了药拿绷带包扎起来,然後将人放平,用毯子盖住。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正在享受遗失的童年,李先如同手中的布娃娃,以可怜的模样骗取他的照顾,然而又什麽都不表露严格遵守著游戏规则。

晚上男人开始发烧。袁风只得叫了张帅帅过来,给病人诊断过後,他只说了四个字:数病齐发。

轰轰烈烈的流产之後,费点精力本来可以养好的身体因为某人的摧残留下了病根,再加上那剂春药的强烈副作用紧接著淋了大雨著了凉,人没死已经算很好的了。

袁风怎麽听都觉得医生在夸大其词,十有八九是糊弄人的,但看见李先烧得满脸通红,嘴里呓语不断的样子又不得不相信。有够郁闷的。

“好好一个人都被你们折腾成什麽样了?”医生笑著,要多邪恶有多邪恶,“你再那样对他,就等著收尸吧!”

队长额上是被挤扁的川字,看著张帅帅屁股一甩,扬长而去,仿佛等自己去求他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烦躁和憋屈,真是捡了个大麻烦回来,偏偏这时,床上的人痛得醒了过来,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痉挛的手指将铺盖弄出深深的褶皱,然後松开,人又昏了过去,但是满脸的难受如抽丝一般,很久才缓了下来。

要持续狗血一阵……看了阿凡达偶突然想写个新颖的题材,想象力比较丰富的玄幻……乃们觉得呢……

很想开篇文,专门往不狗血的地方写…… - -。。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身体虚软得不像是自己的,这次醒来他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鼻间满是讨厌的气味,抬起眼一看,果然不是自己的房间。

墙上挂著各式各样的枪支弹药,房里每个角落都有军刀的影子,一不小心就勾起了不好的回忆。他能够容忍和世上最肮脏的乞丐住在一起,却无法和‘狼群’的队长共处一室。

於是决定马上离开,仿佛多呆一秒就会要了他的命。他没有、也无法、更不能忘记,那个男人曾经怎麽对待他,光是想就觉得害怕。

尽管他明白,这是一场赌局,只要敢下注就要勇於承受打击。无论谁被挑衅都会还以颜色,袁风对他的所作所为属於情理之中,本来很多事都没有明显的善恶之分,何况报复之後难以全身而退,他想过後果也接受了它的发生。但是被那样对待,他还是无法释怀,人有记仇的天性,也就免不了自我伤害。

有时候他看得很开,有时候他老是钻牛角尖。人类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总是口是心非,出尔反尔,完全没有原则和底线可言。

不过他运气向来不好,脚尖刚挨著地,袁风正好推门进来:“你再动一下看看!给我躺回去!”

李先抿了抿嘴,觉得大病初愈的自己应该避其锋芒才是。於是收回脚,钻进被窝,只露出个发尖,摆明了不想看到某人。

隔著被子也能听见勺子在碗里大力搅拌的声音,李先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然後在对方掀开铺盖时重见光明。只见男人手拿一碗粥,捞了把椅子端坐在床前,这次不用他打招呼耍脾气,就主动将肉粥搅匀称吹冷满满一勺子就伸了过来:“张嘴。”

不料李先头一偏,下巴一翘,居然研究起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袁风心想:我忍。他重重吐了口气,用勺子敲了敲碗试图唤回其注意力,男人却装作不懂,身体後仰,倒回床上继续睡觉。

我再忍。队长泄恨一般地又用勺子在粥里乱七八糟搅了一通,压抑著怒气的声音变得格外难听:“你到底吃不吃?”

男人仿佛失聪了,伸出手捂著嘴打了个呵欠,身体懒懒地转动起来,最後留给他一个背影。

“……”把他当猴耍是不是,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袁风同志扔掉碗,一把将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拽了起来,李先转过来的视线和他直直对上,眼里早就准备好了带刺的冷淡和轻蔑,就等他送货上门,感受下被人奚落的滋味。

队长却不吃这一套,也懒得搞什麽软硬兼施,暴力是他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只可惜在李先这里根本行不通,毕竟对方已经在他的暴力里磨练出了结实的护甲和超厚的脸皮,他的任何攻击只会撞进一团棉花,收不到任何效果只能白费力气。

“你打啊。”男人朝他伸出半边脸,嘴角挂著漫不经心的挑衅,“你打还是不打,不打我睡觉了。”

“……”突然不知如何应对,袁风只好沈著脸以无形的威胁和他对持,哪知对方懒得和他弹琴,眼睛一闭,就著领子被抓住的姿势昏昏欲睡。

可怜的队长肺都要气炸了,简直比苟延残喘还要窝囊百倍,而李先笃定他不敢动自己,就以这副懒惰而虚弱的姿态苦苦相逼。

“要睡先把饭吃了来。”见对方不以为然,不管是他的强势还是让步都不放在眼里,袁风不禁说了狠话:“如果晚上你想给我暖床的话,我不介意你不听。”

李先一下就睁开了眼,轻轻地呸了一声:“有种现在就搞我啊,何必等到晚上,我随时奉陪。”

队长有点蒙了,这家夥口无遮拦起来还真是有些可怕,想来狗急了也会跳墙,男人只是不按理出牌罢了,也没啥可惊讶。不过他并非三言两语就能击退的角色,跟他玩狠玩不过就玩起痞来也不见得是妙计横生。

“既然你这麽说,我就不客气了。”袁风将他狠狠拉过来,用膝盖击开他闭拢的双腿,拔下他的内裤,手指探了进去,一来就直捣黄龙让他後悔和自己叫板,李先也很硬气,眼都不眨,除了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脸上没有一点示弱的痕迹。

偶无语对苍天……为何如此狗血……(+﹏

而且我总觉得这个情节好熟悉,不知是我写过还是看过还是意淫过滴……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袁风不相信自己拿他没办法,何况这家夥自讨苦吃的倔强也该治一治,让谁翻天覆地也不能让他得寸进尺,但是他高估了自己攻无不克的能力,李先任他的手指在花穴里抽插著不管他怎麽问仍是一个‘不’字,气得他恨不得将人一把掐死。

“你还没玩够?该进来了,队长大人。”除了浓浓的讽刺,他在男人眼里并没找见其它东西。

袁风满头黑线,这家夥不但不求他停止还叫他进来,真是有够秀逗的。如此一来,他倒骑虎难下了,别人叫进去他总不可能真的进去,又不是禽兽连病号都不放过光天化日下也能勃起,但是不那样做又对不起身为队长的魄力。他居然把自己给套住了,有够失败的。

“哼。贱货。”他低咒了一句,趁机撤走手指,不料被男人抓住衣袖,那双眼满是严肃至极的质疑。

“你说谁是贱货?”

队长冷笑,但有些掩饰性地:“这里除了你还有谁配得上这两个字?”

话音刚落就‘啪’地一声……

袁风捂著脸恨不得将他宰了的盛怒:“你敢打我?!”

李先楞了一下,没想到队长真被这耳光扇著了,想来男人通天的本领也有躲不过的时候,殊不知,刚才距离太近,袁风是避无可避而且根本没想到等待他的会有这麽污蔑性的一击。

完了完了,明知道自己危在旦夕,心里却很想笑,笑他个日月无光天崩地裂,而袁风黑著脸朝他一点点地逼近,神色之恐怖跟天怒有得一拼。

李先不断往後退,直到撞进墙角,妈的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他也不怕了,胸脯一挺眉头一扬:“我打你又怎样了?谁叫你非礼我?平时你不也经常打我?我打你就不行,你打我就是应该的?”

理智早就被怒火烧尽的袁风哪里听得见他在说什麽,狠狠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打得男人一头撞上墙壁,佝偻著身体握住破裂的嘴角。

这一下可不轻,李先觉得自己的舌头差点被打断了,而且痛疼之余一个劲地想吐,忍不住就尽数吐出来了,他最後的意识停留在对方抽搐的嘴角上。

嘴里咬著一根狗蚁巴草的张帅帅从卧室里出来,面无表情根本懒得瞟他一眼:“不知道他过不过得了今晚,你看著办。”

队长嘴里叼著一根早就燃尽了的烟,一脸阴霾。什麽话都不想说也说不出来。

深居简出的泰德也现身了,探望病人之後撑著拐杖出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限你一个月之内把活生生的李先给老子变出来,”他压低声音,怒气有著马蹄狠狠扒著泥沙的狠劲,“明知道下一单任务近在眼前,你还这样没轻没重搞得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你是猪吗?居然这麽蠢!”

西蒙和唐结伴而来,对他翻了无以计数的白眼还奉送了一句至理名言:“人出来混迟早要还,队长有什麽了不起的?就是皇帝也会遭天谴!”

欣佩拉等人也带著鲜花和补品来凑热闹:“哎哟哟,袁风,你怎麽把我们可爱的李先打成这副样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如果他瘫痪了什麽的难道你不怕他赖你一辈子?最後死不瞑目的往往是自以为是的人,你可得好自为之!”

袁风还是靠在门边抽他的烟,就像被小偷盗了内裤那样郁闷。直到所有的访客都扬长而去,才走进去狠狠摔上门,一脸鄙夷。

好事不过三,这次死里逃生下次就没这麽好的运气。李先再也不敢和他说话了,他是真的被打怕了,当然他不知道自己只是轻微脑震荡加胃病却被医生说得跟绝症似的吓死了众多来客,而他救过的那些战友全都为他打抱不平,反对袁风的暴力统治要求更换队长,最後大家进行投票表决,人多势众泰德也不好作弊,袁风丝毫不关心外面闹成了什麽样子,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和男人大眼瞪小眼,迫於舆论的压力,继续给他喂饭扶他上厕所监督他吃药晚上还必须给他拈被角,否则众愤难平他就等著被五马分尸,说不清李先为啥有这麽高的人气,袁风甚至怀疑这不是冷冰冰的雇佣兵营而是竞争激烈的总统竞选场,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人灰头土脸下乡种田,有够扯的!

突然想坑了……越写越狗血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你还知道回来?”华泽元扯著领带一脸恼怒。

李先无辜地摊了摊手,没做任何辩解,直接反守为攻:“脸色这麽差,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

“你管得著!”男人冲他狠狠一瞪,似乎发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了,顿时面无表情,冷淡地说:“你被解雇了。”

知道他在气头上,李先懒得理他,气定神闲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有没按照我给你开的药方拿药?还有写在纸条上的注意事项……”

话说到一半脸色变得怪异,而华泽元趁机挣开他,猛地站起来一副要叫保镖的架势。

李先也不怕,掏出根烟叼在嘴里,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不但没有身为不速之客的自觉居然还严刑逼供起来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瞒著我?”

不等对方开口,又道:“既然你一开始就不打算相信我,又何必雇佣我呢?”

华泽元紧紧盯著他,突然坐回去,半响才答:“优胜劣汰,我不考验你一段时间怎麽知道你靠不靠得住?”

李先看著燃烧著烟头,轻轻笑了:“那你是承认了你有事情瞒著我罗?”

桌子後面的男人一脸不悦:“你好像没有资格质问我,你现在最好给我滚出去,我从来不聘用玩忽职守的家夥,特别是你这样不要脸的。”

气氛突然变得一触即发的紧绷,身为当事人的李先却不以为意:“不就是请假请得太久?你扣我工资就是。扣多少都没问题,但是现在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他抬起眼睛,一点点地加重口气:“最近你都和谁在一起?和他发生了几次关系?”

“你!”华泽元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手朝大门一指,喉咙却好似被堵住说不出一个字。

李先收回目光,搭著眼皮,抽了一口烟:“马上到床上去,把裤子脱了,我要检查一下。”

“……”男人气得满脸通红,这可不是一般的出言不逊,这些话简直就是疯子才说得出口的,莫名其妙至极!

“有问题就要解决,”见他老是这样唧唧歪歪,明明已经败露在他手里却还执迷不悟地拼命掩饰,李先也有些生气了,“我看你是存心不要我给你留面子,到底是你自己的身体重要还是那些莫须有的谎言?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既然我是你的私人医生你就得给我坦诚点,如果你硬是想和我撕破脸,那麽以後发生了任何不测可别给我寄律师信。”

被李先这麽一番威逼,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男人一下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见他脸色发窘,浑身僵硬,给他做特殊检查的李先不禁出言安慰:“你要相信,如今只有我才帮得了你。我对你的私事没有兴趣,但是某些东西我必须搞明白。”说著凑过去,“把裤子脱了。”

华泽元狠狠一颤,慢慢朝他抬起的眼里满是挣扎和难堪,李先只好轻言细语起来,不断软化著他的防线:“病人必须无条件服从医生,如果你觉得我是在羞辱你,那麽我无话可说,走人就是。”接著话锋一转,“不过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刚才还犹豫不决的华泽元犹如受了一记晴天霹雳,眉眼凄惨,脸色惨白。

如果不是从脉象看出了端倪,又在之後做的测试得到了证实,李先不敢相信,这个在商界呼风唤雨,性格上雷厉风行的男人居然跟自己一样,是个名副其实的双性人。

虽然和华泽元相处不久,但是他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人,自己早就了然於胸。这样强硬且不肯认输的家夥绝对无法接受同性,而那个让他怀孕的始作俑者不知是什麽来头,居然可以肆无忌惮地搅乱华泽元的生活。

李先的脸色变得凝重,他出来时向几个仆人打听了不少消息,知道他们老板最近烦躁易怒,有时还神经质地把自己关在屋里,对著电话咬牙切齿大呼小叫的,总之没有一秒处於平静,弄得大家怀疑他是不是就要破产了。

身败名裂固然可怕,但泥足深陷却是无可救药。原来他在蓝剑帮混的时候,身为双性人的周思作所遭遇的痛苦无论时间过去多久仍是历历在目,而他自己也不正是一桩血例麽?

过一章就要进入二战,我想快点把先先写完,然後换个口味写花花家族以後可能都不会写这麽长的了,一部当於三部小说的字数,写太长也没啥意思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等处理完所有的事,走出别墅,天空已是繁星点点。

想到他晚回来了几天,华泽元就变了个样儿,如果说他想保护他可能有些交浅言深,但是他不希望这个应该是一直坚强著的男人因为一些无法控制的原因失去他所有的英雄本色。

李先觉得非常憋闷。爱上一个和自己一样无毒不丈夫的同性,最後只会被摧毁。包括心中那说不出的断肠、道不出的飞灰。

掏出根烟放在嘴边,李先的眼神变得跟夜色一般迷离。罂粟诱惑几许,爱情就有多少甜蜜,然而毒药的可怕哪又比得上孽缘的阴损那麽不见庐山真面目的?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眼前冒出一团火焰,火焰後面是一张阳刚到充满野性的脸。李先愣愣地看著另一根烟凑过来,和他那根挨在一块,烟头在红灿灿的火里飘出缕缕青烟。

刚才他走神得厉害,有人接近居然没有发现。然而此时此刻,像山花烂漫、像承诺款款,无声无息的亲密无间呈现开来,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偷偷跑出来也就罢了,干嘛拿走我的烟?”熟悉的声音顿时让眼前那张面孔清晰起来,李先眨了眨眼,叼住烟的嘴角若无其事地甩到一边。

袁风吐了口烟雾,直到那烟雾随风散了,才说:“这种烟是我特制的,抽起来是不是像鸦片?”

李先不理,绕开他往前走,那人紧跟上来:“你就在这里打工?环境还不错。不过在外兼职你应该事先递上申请书。”

“我跟你签了卖身契的麽?我从来不知道阴魂不散居然是队长大人的绝活。”李先嘴上慢条斯理地说著,脚下却是越走越快,恨不得腾云驾雾把他甩得远远的,懒得跟他蹉跎。

袁风仍旧以野蛮为乐,抓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将人扭过来:“还有件事我要问你,你有了我的孩子怎麽不告诉我?”

李先一下就站住了,就算直接也没这样直接的,他干脆转身对上那个不可理喻的家夥,一次把话说清楚:“我为什麽要告诉你?它在我肚子里,我爱这麽著就怎麽著,再说,它迟早会被打掉,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我觉得你应该感谢我帮你除掉这个大麻烦,而非跑来兴师问罪,要我写忏悔书。”

袁风看著他,发现他对这件事的态度简直比自己还没肝没肺,顿时就有点技不如人的感觉:“他是我的种,难道我过问一声的权力都没有?想比我更霸道,你有这个资本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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