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好半天,李先才慢慢睁开眼,看那铺天盖地,雷电交加的黑夜。寒冷没有尽头,悲哀没有极限,两者永远陪伴他左右。
就在这时,一道强光突然打过来,猝不及防,他眼睛一花,加上雨水的灌入,什麽都看不见。他感到深深的恐惧,但是这里没有地方供他躲避,然而突然抓住他的手,更让他惊惧交加不可抑止地颤抖。
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到底是什麽来头,但是他很快就明白自己将面临什麽,裤子被扯下来时,他张开嘴发出干涩的嘶吼。
在大雨中行动自如的恶魔,把他困在怀中,之前他的内裤早就被淫液湿透,从头到尾都未干过。还没到达基地时,春药的效力经过一夜的沈淀再度发作,而且来势汹汹,他惊慌失措,却阴差阳错掉进这个死胡同。
放开……放开我……他无力地呻吟著,身体奋力往後挪,擦著石壁的背生疼,但是仍旧无法阻止,双腿被分开的命运,那个地方早就湿软得无需前戏就能进入,而对方摸了一下就掏出分身插了进去,一插到底就开始狠狠律动。
“不!不要!!”他已经疯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比从身体上剜下的肉还要触目惊心的血红,在完全不能视物的情况下被身份不明的家夥侵犯,能不疯吗?他像要把喉咙扯破一般尖叫,但是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和雨点打在地上的声响。
体内的东西穷凶极恶地蹭著他的内壁,撞击著里面饥渴已久见到性器就紧紧裹上来的媚肉,就像一把匕首,在淫荡的漩涡中一刀一刀地割著,花心被大力抵住,狠狠按揉,他剧烈痉挛著,不断地高潮,痛苦和愉悦交替著浮出水面,激起大浪,迎合著狂风骤雨,享受著残忍和冷酷。
他泪流满面,在男人的进攻下喘息呻吟,在羞耻的境地中辗转反侧,心里那麽痛那麽痛,肉体却无比欢悦,激烈地迎合。像要把他拆散的摇晃中,他的灵魂破碎了。说是身处地狱亦不为过,说飘摇天堂也无法辩驳。活著就是悲哀,他却如此适合。
终於,他失声恸哭。但这仍是不够的。他恨不得扯碎了淫贱的自己,他恨不得杀死强奸他的家夥,但是他却什麽都不能做……
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缓缓伸出手……抓住了脖子上的十字架,只要引爆炸弹他就能解脱,只有这个时候他感谢袁风……但是狠狠一耳光扔在脸上阻止了他又一次奢求……
这章算是H吧,先先和不明人士的H,想来我可比雷毛好多了,他题目上标的H我兴致冲冲进去一看,结果是毛片里面在H,我怕有一天,再落入陷阱,绝对会看见主角喂的两只宠物在H!这家夥真是……为了骗老子这样的烂菊进去不择手段啊不择手段……
昨天的点击和票数算是有点多,不知为毛,我也想过自己会不会日更到这文完,先先还是米人看,但我觉得只要有毅力就不会一点东西都得不到的~~摸~~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第二天醒来,他真希望那是一场噩梦。
但是股间传来的钝痛和额上覆盖的高热推翻了他的自我安慰。
他起来,扯掉被子,晕了好一会,才发现这是自己的房间。
咬著牙蹭下床去,逼自己来到镜子前。然後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那张脸就像一张白纸,身上布满道道伤痕,脖根有新鲜的牙印。腿间污垢一片,泛红的穴口不断流出恶心的精液。
他不敢相信,露著这副淫秽模样的男人是自己。他呆呆地望著对方,胸口那个地方是空的。他没有急於站在花洒下将这些耻辱的痕迹尽数洗去,而是神经质地端详著那具还印有淡淡鞭痕的身体。
他已经毁灭了无数次,但都没这次来得彻底。
泰德心情很好,李先没有再跟他谈条件,居然就这麽留了下来。虽然姓张的医术不比他差到哪里去,但是他更放心最早治疗他腿的那人。
只是对方最近变得沈默起来,在公共场合总是低著头,谁也不看。就连自己跟他讲话也相当困难,往往一句话要重复很多遍,他才回那麽简短的一句。
而比起李先,袁风也有些反常,莫名其妙就把保罗他们几个关了半月的禁闭,每人还必须写几大篇的检讨书,不知道犯了什麽错。当然他也管不著,教育那些兵痞子是队长的事,谁也别想插足。
现在李先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晒太阳,因为他总是觉得冷,好几次都冷得几乎冻僵。
袁风没有再盯著他,最近好像比较忙。这样最好不过,他觉得之前老是去挑衅对方的自己有够蠢的,或许那人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大家都尽量不要碰上,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
李先知道自己看上去清减了很多,西蒙和张帅帅很担心他又不敢靠近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很温暖很感动。唐来过一次,给他讲诉他怎麽搞定了阿吞,把他变成了与SM同在的尤物。他说,我现在才明白,威胁比苦求更有效。感情要开始那麽就必须用逼迫走出第一步。没办法的,这是现实。世上哪来这麽多两情相悦?不择手段地争取幸福,就算卑鄙也值得。
想来,唐比他聪明得多。一来就占得先机,牵著人家的鼻子走,虽然达不到心心相印的效果至少找到了捷径,不必落於下风处处看别人脸色在那无济於事地独自品尝肝肠断,相思苦。
“我给他讲,如果不跟我上床,我就把泰德做的那些事告诉袁风,袁风知道了真相肯定会和你的二当家决裂,说不定‘狼群’就这麽走到了尽头,曲终人散了。”唐毫不隐瞒,把他怎麽下的套全都告诉他了,这家夥别看他这麽娘娘腔,还真有两手。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日子还算过得不错,除了保罗那家夥老是朝他闪著暧昧淫邪的眼神,仿佛他有把柄在他手中那样有恃无恐。李先也不像原来那样,脸上挂著露骨的反感,而是视而不见,埋头做自己的事。
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在对方好几次刻意与他擦身而过,变得不满足,在澡堂将他堵住,李先终於抬起眼,从容地‘请’他让开。
保罗毫不正经地嬉笑著:“小妞,这几天有没想我,我想你想得发狂,你的味道还留在我舌尖上,要不要尝尝?可能你也会为自己著迷的。”他有些神秘地探出头,嘴角轻佻地挽起,“那夜爽不爽?要不要现在就重温一次?我非常乐於为你服务,你不知道我有多麽期待你在我胯下扭动的样子。”
份外情色的挑逗话语像喷泉一样从男人嘴里肆无忌惮地喷出来,他丝毫没注意李先眼底浓浓的杀气,以为对方终於有些动心,於是胆大包天地拦揽住他的肩头制造出更为甜腻的亲密:“我可不是你想象中一无是处的登徒子,我‘一夜七次郎’的名声可是如假包换,童叟无欺,不信你试试,保证你满意。”
李先并没拒绝,反而朝他的怀抱靠过去,身体对他若即若离很是腼腆的样子:“我知道,我只是不适应你太直接的个性,不过开放点才有激情,其实我早就该换换口味,正视你的诚意。我想,以你的技巧和尺寸绝不会让我失望,是不是?”
保罗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柳暗花明的一天,受宠若惊,心中大喜,声音也颤抖起来:“宝贝,我太高兴了,没想到你如此体谅我的用心良苦,更没想到你会接受我的爱意,能得到你的垂青,我真是三生有幸……”
小罗完了……今晚看能不能憋住一个屁来……我在家写比较有灵感而且焦油量也能得到控制会议室看了大家的留言,99菊爆了,乃们一个一个都是菊精,菊王快经不起你们的菊液四射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李先恰如其分地迎合著男人在胸上不断游走的手指,偏著头用微微带著勾引的眼神搅乱他的呼吸,他并不需要过於放浪自己,就能够将这家夥迷得晕头转向,不知东西。
保罗也的确不可抑制地丧失著理智,他对男人的征服欲因为憋了太久而产生了可怕的变质,特别是和对方独处的时候,他的血液像火山爆发一般沸腾。突然发现想把这个尤物拿给几个兄弟平分的自己真是愚蠢,那份独享的欲望决不允许抱著这具身体的还有旁人。
李先在他怀里轻扭慢蹭,施与他带著折磨的挑逗,就算下身快要失守也仍是松弛有度地纵容,直到紧紧贴著他的男人喘息声和呼吸声乱作一团,一缕兽性像野火燎原复苏於咬著他耳垂的牙齿以及揉搓著他臀部的双手,那个一向狡诈的家夥彻彻底底欲火焚身,李先才抽出放在袖子里有好几天的匕首,眼前的局势看来并没辜负他的等待。
见搂著的身体越发酥软,保罗正要再进一步,不料一抹精光像是星辰乍现,携著一股恨意一抹杀气袭来,这时他恰好处於欲望的浪尖上,心中意乱情迷,眼前五彩斑斓,仿佛往前再跨一步就会尝到一步登天的快感就会撞进风花雪夜的迷乱,然而危机突然出现,他丢失了敏锐的身体不知所措,只有接受痛苦的洗礼,跌下让他飘飘欲仙的云端。
“你……”保罗万万没想到自己会遭暗算,在他印象中,李先并不是一头迷恋撕扯的野兽,而是一头善於挣扎的羔羊。他一直没有对他动手,是出於对他和队长之间的关系的困惑。袁风对男人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拿不准这家夥到底是极其受宠还是倍受冷落。他非常恼火,他想惩罚的正是两人毫不分明的敌对毫不生疏的磨合。毕竟李先是他垂涎已久的猎物,然而他的循序渐进伺机而动却握在队长手中,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绞尽脑汁用心良苦都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罢了。他的老谋深算他的阴谋诡计居然敌不过某些微妙的因素。
保罗老羞成怒,本来躲过这一击是轻而易举,男人的突然出击不管有多麽刁钻巧妙都无异於办家家酒,要论搏杀,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档次。但是李先却实实在在地伤了他,居然还想补一刀,利刃朝他再度扎过来时眼里闪出让他这样一匹身经百战的老狼都禁不住怯弱的憎恶和杀意。他本能地闪避,却被男人用脚绊倒在地,当两人的位置产生了不可捉摸不可挽回的落差时,他仿佛看见自己死在下一刻那不甘且滑稽的样子。
然而这时,笼罩著他的阴影顿了一下,那一下泯灭的不仅是风驰电掣,更是即将落在对方头上的胜利。保罗呆呆的,觉得这劫後余生简直来得太不可思,也太不合时宜,其实他很想知道死在李先这个他一直将其视作玩物的男人手里,会是什麽心情,是否同他在战场上给敌人放血那样刺激。他已经陷入了一种病态的追求里,意料之外的失策激发了他心中无欲无求的快意。
“你在干什麽?!放下刀!”站在凶手背後的人拿著一柄步枪,将枪托再次重重砸在对方肩上。李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双眼狠狠瞪著保罗,就像索命的厉鬼,就像敞开的黄泉,就连闻风赶来的袁风也禁不住那份嗜血所散发出的决绝。
射击练习才进行了一半,他就从靶场下来,看到的一幕令他极其吃惊,面前拼了命也要把匕首送入男人心脏的李先就像憎恨的化身,他从来不知道这家夥居然也有如此阴狠难缠的
一面,会像雇佣兵一样选择解决恩怨最直接的方式。更让他触目心惊的是,情急之下他用手中的枪托作为阻止对方行凶的武器,按理说那具不应承受得了这般重击的身体仍旧固执地汹涌著复仇的杀机,他扑向保罗的动作没有停止,那是鱼死网破也无法比拟的石破天惊。
这章废话真他妈多将就看吧孩子们明天可能还有章华华,菊王爱你们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还差一点,一点点……
但是那一点点就是够不著,他疯狂得就要暴走了……
用双手替自己讨回公道,就算流尽鲜血毁尽尊严辱没理智也要让不可能达到的复仇实现……
他讨厌那些龌龊家夥总是围绕在自己身边仿佛他生来就有勾引男人的本事,他憎恨保罗他们用卑鄙下流的方式在他身上发泄对世界的不满,任何人都可以目空一切为什麽非要残忍给他看?还有袁风,比那群苍蝇更可恨,占有他撕裂他甚至妄想改变他,这些家夥为了得到他的顺从什麽泯灭人性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他搞不懂,自己的人生由自己说了算,别人又有什麽资格在那唧唧歪歪?
愤怒之余他感到悲凉。也许愤怒不过是表象,他怪谁恨谁都不过是人性最浅薄的条件反射罢了,人总是在一次次崩溃中变得坚强,然而与坚强同在的脆弱也在冷笑。他只是太孤独,太无助,本该与他联系最紧密,在这个时候最应该站出来主持公道的人却反而刺他一刀,或许一切不甘和痛苦都是那埋在心底的危险感情作祟罢了……
谁知道?到底是什麽让他变成这麽一副见人就咬不堪入目的样子?而那个喜欢静观其变,擅长临危不乱的李先如何在一次次迷惑里走失?而他的无牵无挂、清心寡欲被谁抹杀成了一抹灰烬般的残影?
不管了,什麽都不管了,他知道现在,此刻,他必须杀了这个人,让那张恶心的脸彻底消失永远别再出现。他只觉得身体被仇恨的冲动所控制,心中什麽都没有只有一片明晃晃的杀意。直到一把声音在背後响起──
“是我。”
不等他有所反应,那低沈的嗓子又一次在他耳边擦过:“那夜是我。”
李先愣住。
而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保罗在毫无章法的挣扎里踢了他腹部一脚。
男人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而是用最短的时间思索,接著为自己的迟疑失笑不已,从偏袒部下的队长口中所说的话也能相信?再说兵团中所有的人都可能是那个杀千刀的始作俑者,唯独他袁风决不是。这家夥绝对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脖子上那个印记只会是除他之外某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在惩欲之时完全不经过大脑的行径,像是为自己的兽行打的一个满分,然而部下犯事队长同罪,李先恶狠狠地朝袁风那个方向划了一刀,然後避过对方的阻扰重新扑向面前的男人。
而手肘被刀划了个血口的队长也火了,刚才那下他不能躲,如果能减轻李先的愤怒让保罗有一线活命的机会,他并不在乎自己会怎样,要知道这两个家夥的冲突算是军营里发生过的最严重的内讧了,他不能容忍自己犯下的管理不善的错误,雇佣兵可以死在敌人手里,但不能被战友夺去生命。这是谁都无法违背的信条,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规律。
所以他扑过去,抓住了男人持刀的手臂:“快滚出去!保罗,你他妈别傻在那里!”
保罗已是面无血色,连滚带爬,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冲了出去,随之其他人也一哄而散,甚至有人替他们关上门免得殃及鱼池。
怒火熊熊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袁风不敢掉以轻心,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压在身下,把匕首夺在手里。李先被他的体重压得满脸通红,发疯地挣著也无法挪动半分,几乎气得吐血,见败局已定,只得泄恨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而队长就是不放,等他力气全部用完浑身彻底虚脱,才抬起腰,这才发现与自己身体相连的一块肉正在男人嘴里,只得俯下身去免得血肉分离:“放开!”
李先不理,将那块肉叼在齿间仿佛谁要抢就跟谁拼命,一副气喘吁吁但狠劲仍在的样子。袁风非常无语,想到这个误会是自己造成的也不好意思冲他再下狠手,当然也不会示弱,两人就这样你上我下贴得紧紧地却空无内容地耗著,直到男人嘴酸了,将那块血淋淋的肉吐出。
我写的8是文,是寂寞……不知咋的,最近废话有点多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让开!”经过刚才那场身心俱费的剧烈运动,李先发现身体已被掏空,五脏六腑都在发软,呼吸也变得不连贯。折腾了大半天只是见了点血而已,实在遗憾,还让他无力对付袁风的泰山压顶,想来折兵损将至极,还是印证了那句话: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要谈报复他可能只算半吊子罢了。
看著男人倔强得像要裂开缝流出血的脸,袁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本来之前听到张帅帅说的那番话他就有些将信将疑举棋不定,说实在的,不管是感情抑或是家庭还是孩子他统统没有概念。那些东西对他来说不仅遥不可及更无法在他的生命里存活。他的这一生只有两种结局:要麽战死沙场,要麽抱著用不完的钱孤老独死。世上的一切都是他的玩物,他不择手段地得到再毫无留恋地摒弃。
而李先的出现很有点上天对他大逆不道的意思,他一直认为男人那具异於常人的身体本就是为他准备的娱乐而已,他没有理由不接受能够为自己泄欲的绝佳途径。就算发现他会怀孕这个事实也不能让他改变初衷,生出一缕同情。这是他的命。
但是那夜他仍是加入了寻人的行列,这里的地理面貌他最熟悉,要找到男人轻而易举,但是找到之後他再次动了欲念,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并没觉得有何不对,他本来决定不再碰他却没有守住底线,所以就没让他看见自己的脸。不料这家夥居然会以为是保罗,其实保罗不过是撞见自己抱他回来的情景还以为有了把柄跑去对男人利诱威逼,才酿成这麽一出祸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叫你……滚开……”耳边沙哑的呵斥打破了他神游太虚的状态,袁风这才调转视线想跟这个出言不逊的家夥切磋一番,哪知李先虽然凶巴巴地却朝一边狠狠撇著脸,仿佛极其嫌恶两人紧贴的姿势。袁风一下就傲慢了起来,而肩膀上的疼痛正好提醒了他刚才男人就是打死也不肯放下尖牙的野蛮,於是以牙还牙跟他慢悠悠地讨价还价了起来:“居然敢在我眼皮下闹事,真是无法无天了,你觉得我该怎麽处置你好?”
将他的膝盖用力压紧,见对方忍痛硬是不支声,袁风冷冷一笑:“罚你一个月在洗衣房专门洗他们的臭衣裳,还是关你禁闭关到你受不了?干脆马上给我做一千个引体向上,少做一个就给我从头再来,一日三餐统统免了!”
队长声色俱厉的模样不像开玩笑,只可惜李先打定了主意要往火坑里跳:“你以为你是谁?要我做什麽我就得做?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SB一个!”
“……”袁风被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在这里也只有这个细皮嫩肉的家夥最能惹他生气,说两人冤家路窄,更像命里相克,他现在极度怀疑两人是怎麽走到一起的,将其归咎为阴差阳错简直是善解了,从来没有一桩阴差阳错如此害人不浅,遇人不淑。
男人虽然嘴硬得很,但头总是偏著,他明明不怕他,但他这副模样又分明带著畏惧,连那双喜欢瞪人的双眼也只朝著地面冒火,几乎把那里灼出个洞。袁风想了半天,终於有了点眉目,要教训这家夥如果用武力怕是显得老套了,也怪不得他老是不服,对付疑难杂症自然要另辟蹊径,自己居然这个道理都不懂,还好李先及时给他上了一课。
“看你这个样子,是不知错了?我讨厌的就是有人不知好歹,执迷不悟。”队长嘴上恐吓著,和他越贴越紧也不嫌两个大男人挨在一起的热度足以蒸发掉一片湖,而李先尽管毫无体力但身体本能地绷紧抵御著对方暧昧不明的侵入,连脚趾都蜷起来了,睫毛更是紧张地扑扇著,贴著地面的脸不著痕迹地频频闪躲,袁风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惬意地享受著他狠狠几下战栗,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那夜实在匆忙,没帮你清理干净,难道你是在记恨这个?那种事我从没做过,一次就能做好的话是不是就没今天这场事了?”队长自言自语,声音低低沈沈的有点像懊恼像诉苦,又像是丁点诱惑,说这样不知廉耻的话就像谈论天气那般自然,李先一下拽紧拳头,身体神经质地颤抖,仿佛对方再越雷池一步他立刻就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