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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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很无聊,毕竟在战场上被他救了的人都被安排在这里养伤,他实在闲得发慌就去串串门。而且那些家夥都是重病号,他可不想他们大费周折冒著风险跑来仅仅是向他道谢。

至於队长,一个星期来一次,有太多的伤员需要他抚慰,尽管他并不擅长,但是最起码的关怀他必须做到。当然,‘狼群’的人向来都是直来直往,类似惺惺作态形式上的东西并不在他们的交流范畴之内。只需意会无需言传,男人之间的感情就应该是无声无息,越是关键的时刻越是能够了解它的坚不可摧。

可能所有的伤患中,就李先最特殊,因为袁风会专门炖鸡汤给他喝,当然这是责任心有点过度的张帅帅逼他的。说什麽别看病人表面上没事,事实上比你想象中要严重得多。尽是故弄玄虚,危言耸听,队长虽然非常不满这个医生稀奇古怪甚至有点神经质,但还是空出时间乖乖履行医生的‘要注意营养’的叮嘱。

李先也不客气,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尽管有点好奇那个脱线医生怎麽说服队长给他多一点照顾,不过肯定的是张帅帅是个适合他狼狈为奸的‘狠角色’。虽然袁风好几次问他究竟伤在哪里都被他囫囵吞枣地忽悠过去,也就没再问,只是从第二天起就没喂他吃饭了,不过他从没打算减轻他的负担只要需要队长亲自效劳的地方绝对会厚著脸皮要求,到头来袁风还是要忍受他的剥削,直到几天前他不堪折磨重重拍了下桌子就一去不复返,其实不过就是让他在他洗澡的时候帮忙擦擦背,再按摩按摩,还有把他抱上床……剪指甲……灌热水袋……唱摇篮曲哄他入睡罢了。(囧)

捉弄队长的日子很愉快,当然对方并不这麽认为,於是两个月後,袁风搬来西蒙他们来给他解闷,一下飞机,西蒙那家夥就大呼小叫地闯进他病房,抱著他又咬又蹭,就像一条发情的野狗。

“亲爱的,你不知道,队长把你抱上来,你双腿全是血,一看就凶多吉少,差点把我尿都吓出来了!”西蒙唾沫横飞,手舞脚蹈,仿佛重现当时的情景,又是抱著身体发抖,又是捧著脑袋哀嚎。

李先则好整以暇地掏著耳朵,点评道:“你应该流泪,而不是流尿。”

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接著又开始他不知疲惫的夸张:“一路上队长紧紧抱著你,衣服全被你的血打湿了,当时我就想万一你在上手术台前一秒挂了我们该怎麽办,那不是前功尽弃麽?”

“你还真会咒我。“李先微笑著说。

“对了你什麽时候中弹的?队长本想给你止血但找了下没找到伤口怕你经不起折腾就不敢动你了……”

“谁知道呢?大概是我以为踩到地雷的时候。”

西蒙住了嘴,脸一下就红了。

上章85改了下,删了些说教式的废话,反正把明显的东西都保守化了,後面还加了几段,同志们可以回过头看下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87

日子越过越滋润了。可以经常听到欣佩拉和保罗、伊万他们吵嘴,吵完之後又开始讨论今晚几P会比较尽兴。西蒙和莫雷这对欢喜冤家还是老样子,一个嘻嘻哈哈一个横眉冷对,更搞笑的是莫雷因为对方常常往他这儿跑而吃醋,然後打冷战打得轰轰烈烈,把小小的医院搞得鸡飞狗跳,很多伤员难以忍受本来要躺个一年半载结果提前痊愈,更有人成了植物人之後又清醒过来红光满面就差回光返照。

今个鸡汤明个补药没多久医生就宣告他也快出院了,李先心里高兴就摆了一桌酒和自己救下的那些兄弟欢聚一堂,大难不死必有後福嘛,只是不小心被队长抓了现行,被体罚得再度躺回床上,而西蒙深表不满,替他们打抱不平去找袁风理论,结果被队长毫不留情地提前遣回,独自登上飞机时他向战友们含泪挥别,那个场面之伤感,搞得就像开追悼会,队长实在受不了,批准他和莫雷共同度过最後一夜。

这一夜外面下著倾盆大雨。而且非常的冷。

李先倚在窗边看他那本已经看了无数遍的书。队长坐在离他不远的椅子上。

“还不睡?”就像一个苛刻的家长,袁风走过来重重把窗户关上,拿掉病人已经被雨水打湿字迹都晕开来了的书本,命令:“吃药睡觉。”

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呵欠,男人斜眼看他:“才一点锺,还早……”

袁风高大的身躯站在他面前,一手拿著几颗不同颜色的药丸,一手握著水杯。脸色阴沈得可怕,双眼直直地盯著他,明显没有商量。

可以说平常人最多坚持三秒就会从他眼皮下落荒而逃,李先的承受力虽然没有这样糟糕,但也不是铁打的碉堡,只见他打了个小小的寒战,乖乖伸手接了,把药全部吞下,还张开嘴让他检查。

队长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跺’地放下水杯,再度射过来的目光像冰箭一样,李先赶快收回去够书本的爪子,钻进被窝里,摆出乖宝宝的模样,手脚伸直并拢,眼睛闭上。

过了半响,他想睁开眼睛看队长是不是离开了,不料掀开眼帘就撞见某人扭曲的脸,随著喉结滚动而挤出来的低低咆哮刮过耳膜:“你让我睡地上?“

李先一惊,浑身抖了抖仿佛听见了什麽噩耗:“今天你和我睡一张床?”

袁风的脸色一下变得无比难看。李先暗叫不好,他怎麽忘记,因为探病的人太多,房间爆满,而队长作为榜样第一个把住的地方让出去了。

而对方显然被他气得不轻,毕竟他最近浪费了队长不少时间,还把人家当作牛马呼来唤去,按理说因为没有住处在他这里凑合一晚纯属应该,而他居然忘恩负义,还露出那种仿佛有人逼著他跟猪睡一样的神情,简直大逆不道。

李先正要开口,但袁风不打算听他解释反正这有什麽大不了的他出去住旅馆就是,哪知刚转身袖子就被捉住,男人在後面说:“一起就一起睡,你别扭个什麽劲?”

队长头上的青筋蹦起三尺高,然後‘哢嚓’一声断了:什麽叫我别扭什麽劲?搞半天还是老子的错?

那个胡言乱语颠倒是非的男人让出一半床铺,朝他招了招手,露出一口白牙无害地笑著。

袁风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蛮不在乎地拉开步子往外走。

李先的笑容僵了下,在门合上之後,表情有些落寞。

没过多久,门又打开了,只见队长手里拿著一床被子和枕头,然後一股脑扔在他身上就转进浴室里去了。

将功补过,男人有些犹豫的把枕头摆好,被子拉开,後来觉得自己讨好太过又将其恢复原状。

队长冲澡只用了三分锺就出来了,而他早早就摆好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姿势,不过当那股连沐浴的香味也掩盖不了的雄性气息压过来时,无形的防线顿时变得乱七八糟。

睡觉,睡觉。李先一边在心里数羊,终於昏昏欲睡但是瞌睡虫在灯关掉房间变得一片漆黑时又全部死光。

背对著男人,尽管没有肌肤上的接触,但是总能嗅到他的气味,也就仿佛能感到他的体温。耳边万籁俱寂,但是他的心里却闹哄哄的。

就快H了,所以说大家别埋怨老没进展,虽然现在只有暧昧,但暧昧会爆发,爆发的时候也很可怕~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88

心里闹了一会,不料耳边也闹起来了。

李先偷偷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才听出原来是有人在吵架。

他怎麽忘了,西蒙为了让他男人吃醋吃出不再动不动就拳打脚踢从此好好爱护他的心得来,故意搬到了自己隔壁,好让偷情来得更逼真更过分一点。

“小雷雷,明天跟我一起回去嘛~~~~~”西蒙式柔若无骨扭来扭去的撒娇声。

“滚!”

“反正你过不了多久就回基地,还不如和我一起回去,行不行……嘛~”

李先全身都是鸡皮疙瘩,心想莫雷怎麽受得了这家夥的怀柔攻势,眼睛不由瞟向队长的背影,估计这家夥也恶心得不行。

莫雷沈默了很久,可能根本不是在沈默,而是阵亡了。这个时候,说话阴阳怪气的西蒙突然大吼一声:“妈的,你还是不是我男人?!每次操老子的时候积极得很,一有事求你就他妈装深沈!”

然後听见肉体之间的搏斗声,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确很适合莫雷这种不在沈默里爆发就在沈默里灭亡的男人。

就在两人乒乒乓乓打得不可开交时,李先看见队长的肩头动了一下。

他立刻明白,如果这两人还不停止,降低噪音,袁风怕是要采取行动了,而且绝不是过去警告他们一下那麽简单。

上天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随著所有响动的嘎然而止,夜色又恢复了让人心旷神怡的安宁。

只是下一秒,一个嗓子就像拉爆的汽水罐,以绝无仅有的气势喷薄出来:“李先有什麽好?!你就这麽喜欢他?!”

“……”没想到自己会变成争执的焦点,李先有些尴尬,心想什麽是世界末日?不外乎两口子吵架。

以西蒙软绵绵的性格,应该示弱才对,哪知他的声音拔起万丈高,跟麦霸毫不逊色,连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都一股脑说出了口:“我就是喜欢他,怎麽了?!他人比你好,为人仗义又幽默,而且那里比你大好几倍,弄得大爷我爽著呢!”

“……”再这样下去,队长不起来阻止,他都会起来调停了,都说些什麽跟什麽,隔墙有耳,这麽大张旗鼓宣扬他的尺寸,就不怕惹来附近各位壮男的妒忌麽?瞧,他旁边就有一个!

果然,他从队长那听见几声骨节脆响,接著床铺凹下去又弹了起来,袁风下了地,开了门,就像专门勾魂的死神颇有些将挡路的就是空气也要秒杀的意味。

然後一声枪响。以暴力破门而入始终是队长的专利,看来他这个小兵永远都望尘莫及。

他可以想象两人的表情。一定是双手举过头顶,眼眶里只有眼白,特别是西蒙,说不定脚下还有一滩水渍。没办法,这就是队长的威力。

两分锺後,袁风气呼呼地回来了。

高大的身躯倒在旁边时,甚至能嗅见一股火药味。

李先很想转身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兄弟,小事一桩,何必这麽大的火?火大伤肝。

估计对方会给他一拳,让他乖乖闭嘴躺得比尸体还直,睡到明天晚上也别想醒。被迫中止那些让他幸灾乐祸,非常有从中作梗的欲望的美好时光,他会遗憾到老的。

本以为两人终於可以安然入睡,不料东边战火平息,西边硝烟又起。

至於欣佩拉他们什麽时候换到隔壁,他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伊万和保罗两人又痛又爽的惨叫声实在可以媲美音响。

只怪这几人见惯大风大雨,把刚才那声巨响当做是某个人放的类似枪声的响屁。毕竟当今的模仿秀越来越新颖,也越来越高明。

“啊……女王你好棒……请自由地……玩弄我的嫩菊……”

另外一个人也很快乐地:“不要碰那里,啊,你碰那我就……我就……”

“你就怎麽样?!”欣佩拉大人扬著冷酷而高昂的调子。

而她的奴隶瞬间被打败,刚才的威胁和强势急转而下,变为懦弱和害怕的颤音:“我就……呜……舔你的脚趾……”

李先差点喷出来,估计队长也快抓狂,鼻息明显加重,骨节劈里啪啦爆响不止。

这文怎麽向喜剧片发展了,我昏

大家圣诞快乐群摸又过一年了

年底要写工作年总结了泪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89

他养的兵一个比一个有才,同性恋,受虐狂应有尽有,就是本拉登比起他们也不够分量。

就在队长气汹汹地奔出门後,李先赶快坐起来,打开灯,发现放在床头的大玻璃水杯不见了,天,他抱住头倒在床上痛苦得直抽,那个全身都印著kitty猫的杯子是绝版好不好!

不知队长什麽时候回来的,他实在熬不住已经小睡了一会,不过在听见隔音效果奇差无比的墙壁又传来一些模糊且暧昧的声音时,睡意全消。

起先是小心翼翼怕人听见的喘息声,逐渐增大又压抑不见,没多久又大声起来嗯嗯啊啊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音节,肉体之间的撞击声,床叽叽嘎嘎的响声,陆陆续续传到耳中。

“……”他宁愿西蒙拿个喇叭朝全世界宣扬他李先的丑事,也不愿面对这样一个很可能将他落井下石的软陷阱。队长是和衣而睡,而他是脱光了的只剩条内裤,两人相隔咫尺,搞不好就会发生让彼此蒙羞的事。而西蒙这个贱人,偏偏选这个时候做那事,还叫得那麽催情,加上令人遐想的隐藏版的春宫画面,就连和尚也会有射精感。

无视无视。尽管他这样告诉自己,但浑身还是不自在。还好误打正著,神经过於紧绷导致疲惫汹涌而来,他脑袋一歪,口水一流,很没面子地睡去。

什麽时候这张硬邦邦冷冰冰的床加了棉絮和电热毯?真是舒服得快化了。李先睡眼惺忪地把自己往那避风港湾塞了塞,直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影响了睡眠,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顿时吓得魂不附体,飘飘欲仙。

昏黄的路灯下,他看见一双睁圆的眼睛,源源不断的深邃从里面流泻出来,冷酷的质感让人联想到枪的外衣,他打了个寒战,赶快转身,像只泥鳅扭到一边,力道没掌握好,差点滚下床去。

我什麽都没看见。他的嘴里念念有词。然後把头埋进枕头里继续睡。睡到半夜,冷得不行,跟在北极似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又朝那个不久把他吓退的地方游弋,找到一块满意的空地心里雀跃了一下,睡得更香更甜,美梦做个不停,只觉得不枉此生能有这麽温暖美好的一夜。

这次,他是被人抓住头发扯醒的。嘴上正要埋怨,等睁开眼舌头就打上了结。身体仿佛卡在鲨鱼的嘴里,不上不下,一动就是血淋淋。

“……”亏他还有心研究下两人的姿势。他紧紧抱著熊腰虎背的男人,脑袋抵在他脖子上,估计是自己睡得太舒服一时得意忘形,一只脚居然强硬地置於男人腿间,更要命的是,膝盖顶著人家胯下,最最要命的是,他顶著的东西硬度相当可观,而且烫得像开水。

“……”李先不敢抬头,故意猫著腰打了个哈欠,放在肚子上的手一拐身体顺带转了个面。

只是这次,好像没这麽顺利。刚转了三十度的身体就被对方硬是拉了回来,按在床上无法动弹。

明知道不该抬头,应该继续装睡,全然毫无知觉、鼻子吐著泡、嘴角挂著口水姿势像青蛙一般,队长绝对不会冒著眼睛被刺伤的危险对他多加理睬。

但是他的目光偏偏迎了上去,然而触到男人诡异的目光想逃已经来不及。

好奇心会杀死猫。他只是想知道,此时此刻,男人的眼神是何种杀伤力。他到底是该选择磨合还是抵御。

但是那种眼神是他誓死不能从命的,因为他居然从里面看到了情欲。

有病态的小小窃喜,也有本能的莫大恐惧。但更多的是困惑,困惑反常的对方和同样反常的自己。

也许并没想象中这麽复杂,很可能拜特定的环境所赐。两人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因此在彼此的身体里埋下了情欲的种子。有些时候,那种危险的变化不被世俗和原则所控制,何况人本身就活在叛逆的倾向中,从而丢掉理智跟著感觉走。

俯身将他困住,双手撑在他脑袋两旁,像座悬在半空中随时都会压下来让他粉身碎骨的大山,君临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姿态,却没有让李先妥协半步。

他说:“不。”

嫩菊奶们的礼物老子大张旗鼓地收下拉多谢了哦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90

可惜的是,他从镇定到从容远远超过了三秒锺。他并没有毫不犹豫地做出否决。也就是说,他的心中三分坚硬里有一分伪装成顽固的软弱。这是要求一向严格的队长所不允许的。

被翻转身体,趴在床上,肩膀由一只手压得死死的,李先立刻挣扎起来,眼里满是隐忍的愤怒:“难道你没听到,我说不?!”

尽管他咬著牙关坚定地不断说著不,但是整个反抗的过程中,他的肢体语言透露太多正在延迟考虑的因素。

几番挣扎仍是被制住不得赦免的那一刻,他恶狠狠地闭上眼,两幅画面至男人对他发起进攻时就在脑海里不断交错。

被撕开衣服,分开双腿,承受反反复复的强暴,流著血的枪眼在摇晃不止的肩膀上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身心上的双重痛苦如同伸出黑暗的手迟迟得不到救赎而被死亡的嘲笑声所淹没。永无止境仿佛要把他从中劈开的凶猛律动,让他怀疑体内藏著一把电锯,血肉被纷纷割裂……

然而画面突然一转,转到了战场。他与他在轰隆隆的炮火声中奔跑,死神的镰刀近在咫尺,但是谁都没因为这份盯住自己的嗜血抛下身旁的人,独自逃命。他一直护著他,没有半分动摇,哪怕地狱的火焰在脚下炸响,哪怕生命的最後一秒就要留在这陌生的土地上……

所以他犹豫了。

裤子被扒下来扔到一边,股缝被冰冷的手往两边狠狠掰开,那个应该生在女人身上的禁地露了出来,他咬住枕头,拽著被单的手指握成了拳。

之前是他不肯落败,老是去挑衅对方等彻底伤到才有所收敛。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是男人,是强者,不管对方是谁,没有任何条件,这是不甘被压抑的本能,这是不满被统治的状态。

後来他将骨气封存,只剩下为活著做出的牺牲。但是只要一息尚存,就试图锋芒毕现。他放弃感情,也就只有看重事业。不管做什麽,都想占领制高点。然而他很难有功成身退的那一天,本以为会永远空白的感情却出现一滴慢慢晕开的墨点。

当男人的手指触到战栗的花唇时,他突地绷紧身体,发出几经挣扎仍是无果的沙哑声音:“换个姿势。”

这是他最後的底线。

因为他明白,自己长著那种东西是不可能阻止人家把他当女人看的。他只有尽最大努力去杜绝被人折杀的可能性。他要让他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和男人做爱,如果他无法正视这一点,最好滚得远远的。他并不是没有感觉的自慰器。

然而他说的话,袁风左耳进,右耳出。毕竟现在他就是主宰,他永远不会是救世主,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床上,都别想得到他的忍让和宽恕。

李先一下就灰心了。他的身体不再撕心裂肺的紧绷,而是彻底放松下来,一点欲求也无。

男人覆在他背上,手指粗鲁地揉搓著他的花唇。恨不得把那东西扯下来,抓在掌上肆意玩弄。

而身下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好像那个地方虽然和他血肉相连但是已经抛到一边,与他的感觉无关,更和他的感情一刀两断。

李先无精打采,昏昏欲睡。这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不信他还做得下去。也许这并不妨碍他逞欲,如果他只是需要这副躯壳而已。

那个时候,又何必护著他呢?他难道不知道,就算不经意之间把两人栓在一块在命运的迷宫里前行,怎麽都会有点特殊的意义?

迫不及待进入花道的手指让他闭紧的眼睑颤了颤,他一直不相信他生来就是被人践踏的命,所以宁愿在反抗中流血,也不愿在妥协里受虐。两者之间的区别就是他活著的意义。

他凭什麽生来就低人一等?凭什麽必须在男人身下承受恶心的性器?他不认为那是注定的倒霉,要知道,不幸是最珍贵的催化剂。没有坎坷,就没有崛起。

然而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体突然被翻了过来,男人停下松弛花道的手指,问了他一个问题:“为什麽不上飞机?反而回去救人?”

李先冷笑:“我也问过自己。你们参与战争,又不是保家卫国,是活是死关我屁事!但是当时我就跟你现在一样,不知发什麽神经!”

最近为毛没留言?是不是先先越写越没味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听闻袁风眯紧鹰眼,半晌才说:“是你先挑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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