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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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暴怒,李先却冷静得出奇,只听他说:“袁风,我真是小看你了,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我挑逗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挑逗你?别以为杀人不讲理由,说话就能不讲证据!”

队长紧紧盯著他,不说话,似乎处於一种奇特的状态:悠悠然的蓄势待发。接著低头弯腰将下体嵌进他用力闭紧的腿间,龟头挤开两边的花瓣,抵住中间的小孔,然後抬眉看了他一眼。

这一系列淫秽的动作袁风做得非常缓慢,并不急於攻城掠池,仿佛在等待什麽似的胜券在握又毫无头绪,李先恨恨地甩过头,负气地不再和他有视线上的接触,只是当男人突然用力时,他轻轻惨叫了一声咬住嘴唇,身体无法控制地扭动,花穴将强行破门而入的分身紧紧夹住,双腿不争气地剧烈颤抖,射向队长的目光含著点点哀怨和忍无可忍。

袁风的脸上也淌下一颗豆大的汗珠,卡在穴口处的男性被勒得发痛,只想快点把它从不上不下的窘境中解救出来,虽然注意到李先的反应也是束手无策。

尽管两人都非常不好受,却没有人开口提出一点建议和平解决,队长只不顾一切地捅,而李先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不肯放行,就这麽痛不欲生地耗著,直到下面那个痛得脸色发白,实在受不了:“你……你出去……”

袁风不理,卯足力气一下一下往里撑,脸上居然挂著几分决绝,看得李先又恨又气恨不得敲破他这个木鱼脑袋的咬牙切齿:“你直接一枪把我崩掉算了……”

似乎听出了那把声音的异样,袁风停下了大刀阔斧的开拓,龟头顿了一会从几乎被撑裂的肉孔里抽了出来,然後伸手将眼角有些发红的男人揽上大腿,把自己硬得不行的大家夥放在花口下方,让宽大的粉红花瓣稳稳托住,然後试著抽动了一下,确认那条柔软的凹槽与茎身紧密无间地契合,才晃动腰杆,节奏由慢转快,大幅度大马力地驰骋起来。

意识到队长在对他做什麽时,李先不可置信地睁圆了双眼,好一阵都没反应过来,只盯著兴致勃勃的男人发呆。队长也不理他,独自在那干得汗流浃背热火朝天,不停变换角度,改变力道,专心致志地追寻快感的规律和根源。在他回过神准备骂他混蛋顺带扔去两耳光却发现自己那点悲愤欲绝早就被体内升起的欲望所替代,只得张开双腿、挺起下身、蠕动穴口来缓解那种犹如蚂蚁钻心的焦躁感,被阴茎不断摩擦的花瓣间似乎有团火焰,火焰里迸出屡屡酥麻,安静的内壁因为闷疼难当开始涌动,湿润感一二再再而三地铺张开化作细水长流,在花穴猛地一下颤动後,李先仰起脖子,身体仿佛被邪灵缚住一般缓缓抽搐起来,紧闭的双眼下的脸颊布满红晕,抓住男人肩头的手好似求救,希望摆脱那种失衡的晕眩感。

“呜……”就像一只被主人的手指逗弄得蜷起来的猫咪,李先仿佛害怕看见那个开始涌出湿润液的自己而躲进了男人怀里,殊不知这是与虎谋皮,下场不仅是被吃干抹净还得乖乖交出身心,只见他最大限度地折起身体,想与粘著他下体并不断制造出淫秽声响的阴茎分离,只可惜袁风不让他如偿所愿,火热的分身紧跟著他分泌著淫水的花蕾调戏,在狭小的空间里他避无可避,终於呻吟一声,肉口里溅出几滴蜜液,却很快被肉棒沾上在周围涂开,湿滑起来的花瓣在分身的搓揉下更显晶莹剔透,皱巴巴的穴口也一副欲罢不能对大家夥垂涎三尺的媚态。

李先被弄得浑身瘫软,只剩那双眼还战战兢兢地锐著,不过那点锐利很快就被眼眶里聚集起来的湿气泡成了一片旖旎的残影。袁风将他的一只腿捞在肩上,一只腿压在胸前,暴露在灯光下的私处失去了所有的隐晦而最大程度地展开,每个羞耻的毛孔每根淫乱的毛发都纤毫毕现,以至於轻轻戳一下就能看见妖娆的涟漪甜蜜地荡开,妙不可言。

啊,为毛百年之後老子写的H还是那麽淫……

对了,这次H是本菊自慰的全部过程,纯洁而无知的嫩菊可以学习学习……(ˉ﹃ˉ)3

其实我的儿子先先应该是一个以精明冷静著称的人,可惜也是三个小受中最敏感滴,而且在H的时候应该任何人都无法忍耐地叫床~.所以先先应该没有人格混乱??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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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要正面,但也不至於让他以这种无可遮拦的姿势示人,李先只觉脸烫成一片,趁红色还没来得及浮现出来,便猛地一挣往旁边一滚。

已经滚到了床边,眼看脚就要够到地面却被队长的手臂箍住腰给拉了回来,他还死不甘心手抓著床沿拼命往外蹭,对於他的顽固袁风也不恼,甚至不慌不忙地将其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掰开,好整以暇地欣赏著他的绝望。其实也没啥好绝望的,可惜老是被狗咬,李先干脆放了手,让对方将其反剪在背後,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只是羞不过,哪有这麽折腾人的。

队长见他终於识得局面,不再做无所谓的抗争,便抱著他由著侧背面,将分身肿胀的头部揉进了穴口,来来回回对那个湿润的地方进行试探和按摩,同时另一只手从他前面绕上来拨弄花瓣以及中间亭亭玉立的肉蒂,充满情色的前拨後弄让李先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模糊得几乎听不清的呜咽声,然後是断断续续的喘息,随著快感的上升越发难耐和粗重。

经不起情欲的冲击再度蜷起来似乎寻求著安全感的男人身体抖得失了频率,头因为低垂著只能看见被汗水打湿的前额上粘著的凌乱发丝,耳朵也是通红通红的,仿佛被两人紧挨著所散发的热度给蒸熟了,胯下男性勃起的痕迹也逐渐分明,在不断被队长的硕大挑逗著进出的肉穴也流出大量粘稠物时变成了一柱擎天、挺拔伟岸的样子。

“呜……啊……”到後来,他实在憋不住了,也懒得委屈自己,干脆就顺从感觉发出阵阵吟哦,半途似乎又想起隔墙有耳,宁愿保守宣泄不出的痛苦也硬是压低了呻吟,但是随著像是幽灵般出没不定的临界感逐渐显形,所有的防线一个不剩地就要被打破时,他只好一口咬住被子让叫声化作嘶哑的闷哼,以为这样就可以噤声的男人刚放下悬在喉咙的心脏就因为体内突然之间爆发出的湿潮而失口‘啊’了声,而身後的队长趁夹著自己的花穴松弛下来变成可容物的排水沟时便将整根送了进去,这次畅通无阻甚至让他感到对方的私处就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那般契合到极致,随之将他失控弹跳了几下的身子翻过来紧紧压住,看著男人鲜少露出的醉眼朦胧和欲仙欲死的样子在那柔软湿濡得就像某种海洋生物的收缩个不停的花穴加紧抽插,每一下都击入水润非常沁人心脾的最深处,慢慢恢复著紧致的甬道因为他的奋力挺进再度变得松软可人,就连唯一还坚韧著的肉壁也化作粘人的奶油,溢满浓浓粘稠的穴道在阴茎不知疲惫的搅拌下也沦为裹满对方的海绵。

“啊……呜啊……不……不要了……”才开始就喊不要,脸真是丢大了,但他实在是撑不住了,要他在激烈的性爱里不动於衷根本不可能,以前虽然在男人身下高潮过,毕竟那时候除了快感就是完完全全的屈辱,从没这麽情趣过,而且有点情趣得过了火,只要他一想到男人的这些把戏有可能代表什麽就像掉进岩浆里浑身都可怕的炙热。

就算身下的人已经臣服在自己的手段下,脆弱与性感交织出楚楚动人的媚态,袁风还是不满足,依然强有力地扭腰摆胯,敞开的衣服下鼓鼓的肌肉秀著让人无法抗拒的美感,每一下进入都遵循著轨迹,刻板而严肃,就像军事搏斗中绝不迂回的每个招数。与他比起来,李先的身体看起来要苍白羸弱许多,特别是腰的部分太瘦,经不起一握,似乎随时都可能在凶猛的颠簸中折断,袁风就著这种错觉缓了下来,一只手握著他的腿往外撇,分身一个劲地往里摇晃著捅钻。

这章H难看吗……最近都在加班,昨晚写了一半,今早写了一半,因为实在不想你们久等,元旦会更多点,和放屁一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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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上诱人的殷红在开到荼蘼之後消失不见只留下大片大片不正常的苍白,和床单的颜色叠在一起,只有横陈於上的漆黑发丝能够作为血肉之躯的标志。

两人紧紧纠缠,交换著彼此的汗水和体液,感受著对方的体温和呼吸,此刻以假乱真的暧昧几乎胜过货真价实的爱情,也许肉体之间淫秽的交流方式才配得上这个复杂又单纯的世界。

李先半闭著眼睛,露著初次嗑药的迷幻表情,任对方引以为傲的利器九浅一深地造访那片潮热的沼泽。他早就不在意如今是何种难堪的体位将两人紧密相连,他什麽都不用思考只需要往快感指引的方向而去。至於袁风,他似乎更乐於回归原始,让自己和男人浸在同一片欲海里,感受著来自深海中神秘而邪恶的阳光那肆无忌惮的普照。不再有语言,语言在此时此刻显得多余甚至毫无立足之地,也不再有顾虑,因为他掌握著将李先作为自己专属的权力。

眼看两人的性爱在好好磨合之後终於进入正轨,登上满载极乐的欲望天堂,醉醺醺的喘息声裹著令人无比陶醉的蜜糖,点缀著肉体之间毫不吝啬的碰撞,一切是那麽和谐而美好,不料却被其中一人就这麽没肝没肺地破坏掉。

淫靡得几近神圣的气氛在队长抓住男人不规矩的右手时彻底破散,他停下所有的动作以尖锐的目光威胁而责难著李先的不知好歹:“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我看你是想让我干你像干一只狗一样干得你求饶。”

李先看著指尖那根萃了麻醉药的针被队长没收,而且对方冷酷的眼神已经将他尚未脱口的辩解杀得片甲不留,他将一切力挽狂澜的念头统统打消,连自求多福的力气也省了。

“那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迫不及待了?”

他当然知道袁风所指,那次他用这根针让他不省人事接著剃光了他的毛,果然同一伎俩不能用两次,同时印证了一句话:久走夜路必定闯鬼。今天他如何能善了?

还记得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时,他忽略了队长优良的体质,而这次他犯了同一个错误,神经处於极度亢奋再加上针尖上的麻醉药的剂量不足,致使阴谋败露,同时深知这次他就算付出足够大的代价也难以扑灭队长的怒火。

阴沟里翻船的滋味真是绝了……

而且男人是如此冷静地威逼著他,仿佛此刻在他体内还在不断膨胀脉动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的肉棒根本就不是他的所有物,其实他李先也不想冒这个险的,要不是无意中发现对方的脸上那些禁欲已久的痕迹,在看向他不断排出浊液的男根时微微轻蔑的表情,以及他对他的温柔不过是和自己一样怕别人听见动静所内敛的产物而已,他也不会因为心头憋闷而做出这样愚蠢的挑衅。

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平息,只好硬著头皮:“你要怎样?”

袁风冲他冷笑了一下:“把你的‘宝贝’放进……嗯?明白了?”眼神点了点他的昂扬。

李先深吸一口气,有些颓然地:“你别这麽过分……”

队长只摇了摇头,似乎在告诉他:立即执行。

可怜的男人迟疑了一会,不得不伸出手捉住自己的分身,将细长的针插入顶著一颗珍珠的马眼里。

“给我全部插进去。”

咬了咬嘴唇,李先狠下心将针一推到底,尽管他痛得把嘴唇都咬出了血,也没得到队长的赦免令。

“你满意了?”说完倒回床铺,偏开头不再看他,但队长不允许他和自己拉开界限,将他拽起来禁锢在怀里,然後重新启动马达,狠狠往他深处捅去,完全忽略他的不适。

“嗯……”李先只觉胸口那块地方难受得要死,从没见过这麽不讲道理的。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他伤害自己就是天经地义,而自己不过小小的报复下就被打入深牢大狱不见天日,什麽玩意?!不过他的愤愤不平很快就被鞭挞著体内、尽往他敏感点攻击的大枪打成了肉泥,李先喘息著喘息著没多久便可悲地发现自己濒临崩溃,男人却还不放过他,声音简直可恶的冷硬:“腿夹住我的腰。”

见他没动静,便冷笑著重复:“我只说一次。”

首先祝大家元旦快乐然後多谢同志们的礼物昨晚我还在想都过节了却米人送我菊花一朵……好可怜的99哦

再伸手要票,月初到了哦能投就投吧,上不上人气榜都没啥反正现在老子心态不一样了,只要有一个人看我就写得下去~~毕竟看老子文的都是些老嫖客,而且我看见他们的留言就感觉温暖特别是风色~~所以说有时候我迫不及待地想写再说,能看著自己的构思慢慢化作文字也是很愉快的事

OK,等下还有两更,一更华华一更先先,这两孩子我最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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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想哭给他看。也太欺负人了。

“啊……啊啊……”明知道男人在嘲笑自己,却不得不发出羞耻的呻吟,而胡乱扭蹭的身体所饱含的饥渴和贪欲一览无遗,如今他就像一个欲拒还迎的婊子讨好著男人的性器,而且前面又被堵住宣泄不得,他几乎快疯了,干脆自暴自弃四肢并用地缠上对方壮硕的身体。

袁风照单全收绝不找零,如他所愿地干著那朵早已舍弃廉耻选择绽放自如的娇花,湿润的穴口被阴茎拉扯得异常红豔,两人布满白斑的腿间溅上新鲜的淫液。其实他并不想刁难他,只是不得不惩罚这家夥的狂妄自大,队里的每个人都有惹他生气,不管言语多麽粗鲁态度多麽恶劣都非实质性的挑衅,只有李先不给他这个队长留任何情面而且总是一针见血地刺痛他。

“呜……”男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夹带著些微的哭腔,但就是不求饶,哪怕唾液从嘴角流下,泪水蓄满眼眶,袁风突然就乐了,这家夥平时精明能干但在床上就一残兵败将,弱得一塌糊涂,把祖宗十八代的面子都丢光。

别看李先可怜虫般微弱地啜泣著,心里却在暗骂持久力惊人的队长。他已经高潮了五次,男人却一次都没射。想到射精,他打了个寒战,想提醒对方千万别射在里面,哪知一开口就是该死的叫床声,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几次想说话都半路夭折。

袁风虽然奇怪为什麽男人老是一脸害怕地用手推他,但也没想这麽深,反而越发豪迈地动作起来顶著他的花心就不放开,射精是那麽顺理成章的事,而身下的人似乎比他先一步洞察到,眼睛变得湿润冲他摇头不止,但袁风并没因为他散发著哀求意味的肢体语言而放弃享受在他体内爆发的刺激,当鼓动的分身向肉腔深处喷出大量精华时男人猛地转过脸,像是受惊不浅那般撅起肩膀挡住自己的表情。袁风有些纳闷,继而愤怒,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强行转过来,当看见上面欢愉尽散只剩点点灰烬不由一愣,继而抽出分身将他扔在一边,头也不回地下床淋浴。

他算哪根葱居然跟他闹情绪?能当他的床伴谁不是高兴都来不及?再说没有人能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匆匆洗完澡,转回去看见男人仍是先前那个姿势,头埋在被褥里,不禁嗤之以鼻:“我再次提醒你,如果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就只有死。希望你好自为之。”

听闻李先突然抬起头,脸上的冷笑比他更厉:“你觉得我会拿这件事去炫耀,或者威胁你?告诉你袁风,我恨不得切了你那根东西!真让我恶心!”

队长点起一根菸,瞟了他一眼:“你再说一遍。”

李先发红的眼角向他翘著,一把推开他,刚下床就摔在地上,他立刻将身体撑了起来,背挺得笔直朝浴室一拐一拐地走去。

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边,袁风脸上的冷笑却更加浓郁,他一把扯掉浴巾将自己抛上了床,占据了正中间的位置,然後手枕在脑後闭目养神。

洗了大半天李先才出现,他似乎根本就没打算和对方同床,而是抱了条毯子在墙角打了地铺,蜷在那就没了动静。

没过多久,队长睁开眼,说:“上来。”

回答他的是安静得几近空洞的风声。

“听见没有?”男人的声音变得仿若要撕裂整个空间的狠厉:“我叫你上来!”

李先却始终背对著他,半晌才说:“我睡哪关你屁事?”

话音刚落就被揪了起来,他则毫不畏惧地冲那人歪著头一副冷淡至极的表情:“不。”

袁风往他倔强的脸吐了个烟圈,然後冲他青紫斑驳的身体轻佻地打量了几眼,而李先根本没发现自己的腿无法合拢而成可笑的外八字,而且刚刚洗净的花穴仍旧滴答著乳白色的水渍。里面他根本清洗不到,而且有限的体力也不允许他分外仔细。

没僵持多久,袁风就打击了他已经残破不堪的心灵,当腿被分开,那个饱经凌虐的地方再度受到手指的戳刺,李先终於爆发了:“你究竟什麽意思?你还要怎麽样?!你他妈的最好给我适可而止!我不想再看见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队长并没被激怒,仍是冷笑著,指了指胯下顶起的帐篷:“老子还想要,今天你就是跪在地上舔我的脚趾,也必须让我干一次。就这麽简单,明白了?”

操,本来写的是甜戏,咋不小心又虐起来了??不过接下来很萌就是了~~蠕动菊花~~票票~~

因为编辑没反应,无法过文,所以放屁目前更不了~~只有晚上再说~~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

李先的脸一下变得惨白。

然後慢慢咬住颤抖的嘴唇。

他并不经常做这样的动作,袁风知道,唯有困兽犹斗才会如此。

本以为男人会反抗到底,不料他转了个面,薄薄的毛毯从肩上滑落,然後跪了下去,头埋低,冲他翘起了屁股。接著张开腿,露出模样凄惨的花穴。

虽然感到内心深处有个地方突地松动,但是队长仍是俯下身,将男性往那个微微翻开的肉洞塞了进去。

这次,两人的身体除了结合处,就没有其他的接触。在剧烈的摇晃中,李先从头到尾没发出一点声音,直到他再也经受不住趴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第二天,李先醒来只觉得浑身痛得厉害,仿佛从十楼摔了下来,想起昨晚的事,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悲观,然後从被子里伸出手拉开抽屉,取出一支消炎药挤了些出来,但是头昏目眩动作怎麽也无法利索,就在这时,门吱嘎一声打开。

他一下就傻了。居然浑噩到忘记把门反锁。还好进来的不是别人,但这也无法消除被撞见丑态的难堪。

袁风反手关上门,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掀开被子,夺过他手上的药膏,挤了一大坨掰开他的股缝就往里涂抹,李先本想发作可惜有气无力,想想又何必去触雷呢,忍一忍就过去了。

给他擦完药,又检查了他红肿的龟头,才拉好被子,也没打算去应付他那副死样,只说了声:“我等会要回基地,三天後再来接你。”

等李先抬起头,人已经不见了,他这才恶狠狠唾了口,但看见放在桌上的早饭猛地愣住,闷闷地倒回床铺。

今天的天气很好。吃了午饭,李先便把垫了软垫的椅子搬到宽阔的走廊上,享受大好阳光。

由於在二楼,视野比较广阔,加上天气好能见度高,不费眼力也能看见很远的地方。

这所医院座落在远郊,因此不蒙尘世的喧嚣。四面全是大片大片的田野,绿油油的,间或还会发现三三两两不知名的野鸟,昂首挺胸,气定神闲地跺著步子,绅士般的优雅玩味著脚下的翠绿。

有不少护士过来搭讪,她们的态度好得简直让人产生自己是否被一见锺情的错觉。被他救过的战友也来找他,还赠了东西,什麽表啊花啊书啊之类的。他也不客气,将礼物全部抱在怀里,除了某人送的一把枪放在了坐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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