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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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的丛林并没非洲丛林那般稠密,树木也显得低矮,虽然没有那麽重的沼气和大型野兽,但是在迫击炮的轰击下作战也并不轻松。而佣兵们一个二个像吃了兴奋剂,越战越勇,大多数人离开了必要的掩护物,站出来大大咧咧地跟敌军对峙。就是队长下令撤退也没听见,每个表情,每个肢体语言都狂放著杀戮的气息,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地接受死神的逼视。弹片四射,子弹乱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嘶吼声越来越哑也越来越烈,甚至有的被打断大腿按道理讲已经失去战斗力的人,居然靠在战友身上奋力还击,有人身中数弹,背後被飞速旋转的子弹钻出拳头大小的窟窿内脏不断涌出依然死守阵地,回敬更多的子弹将敌人狼狈地掀翻。

袁风也杀红了眼,恨不得在一秒锺里打出所有的子弹,但是全自动步枪无法承受他的急切,硬生生地卡住了,要知道故障率极低,但是被使用得过於不得要领,也是会废掉的。更有人扣爆了手里的枪,被炸得面目全非,血泼了出来也无法形容战死沙场的惨烈。有的人脑袋被子弹整个掀开,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因为惯性仍是未停,没有遗言,没有壮语,只是突然之间活生生的人就没了,谁也不能质疑那些不断呈现在身边的各种死亡画面。

要在这种情况下找回理智是很难得的,当敌人调来的大炮冲他们瞄准时,袁风大声叫队员撤退,要知道,一炮下来,别说落在身旁,就是较远的地方,佣兵们全都埋首在壕沟下也会被震死,更别提并没挖好的足够深的壕沟供他们躲避。杀起瘾的战士也逐渐认清眼前的形势,如果硬拼只会是以卵击石,明显是亏本生意,於是赶快往树林深处撤退,往直升机悬停的地方赶去。

“快点走!!”他们甚至没有时间给牺牲的战友合上眼睛,更别说收拾满地的碎尸。袁风一把拉起蹲在伤员旁边的李先,“他没救了!!”医生看了队长一眼,欲言又止,如果给他点时间,这个人是有救的,然而队长不给他反驳和犹豫的机会,拉住他就狂奔,头上是炮弹落下,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只稍微迟疑一步就会被炸个粉碎。

大家说话啊啊啊啊啊啊没人理我我会爆菊滴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82

然而就在这个一步也不能停下的时刻,同样在与炮弹赛跑的队友却出现状况,李先看见是西蒙和莫雷,准备停下来帮忙,然而脚步刚一顿就被袁风拉了个踉跄:“现在没有人能为他们负责。”医生抿紧嘴,苍白著脸,沈默地快步跟在他後面,他来不及再看莫雷他们一眼,下一秒就被袁风扑到,落在身後的炮弹震天动地,李先感到五脏六腑晃了一晃,体内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骨头也似乎散开了,心跳和脉搏同时停顿,但是没等他有所缓和,就被队长拽起来继续跑。

距直升机仅仅只有两百米,但是这两百米对他们来说却是如此遥远,越是看得见希望,希望越是渺茫,也许在你欣喜若狂,争前恐後扑向飞机的那个时候,死亡刚好够到你的脚跟,眼前的影像尽数消失,沦为世事无常的一偶。每个人都是恐惧的,沐浴在炮火中的血肉之躯是死神眼中的玩偶,不知道什麽时候会被选中,飞灰湮灭来得太突然了。

“你先走!”袁风用力,硬是将身後的人拉了上来,往前推去,“快点!”

李先却没有动,两人拽著的手,阴差阳错的十指相扣,袁风以为他吓坏了,战场上没有完全坚强的人,看的是能不能抵住脆弱。他用力将他指头掰开,扯著喉咙说:“我一会就回来!你走!”说完,就奔向另一边,在队长一晃不见影时,李先却往回跑去。

落在後面的那两人几乎是跌跌撞撞,每一步都是听天由命,本来情况就十分危机,却还遇见雪上加霜的事。西蒙在奔跑时突然听见‘嗤’的一声,脚似乎踩到什麽东西陷了下去,一时间被恐惧抓住的他完全无法动弹,他的搭档莫雷不得不返回来查看:“怎麽回事?!”西蒙脸色苍白,双眼失神地喃喃:“我好像踩到了……地雷。”

“什麽?!”莫雷双眼暴凸,随即冷静下来,免得对方跟著自己激动,脚一松,连累他也嗝屁。浑身僵直的男人在脑里拼命收索在踩到反步兵地雷时比较有效且快速的自救措施,只是如何骗过地雷的压发引信需要时间和耐心,但该死的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莫雷蹲了下去,用手拨开那人脚边的杂草,然後‘腾’地起身给了对方一耳光。

西蒙挨了一巴掌觉得莫名其妙,以为男人气他累赘,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肚子委屈,垂下眼睛看向那个挟持著他小命的地雷,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哪里是地雷,分明是一坨屎!

“白痴!”莫雷狠狠剜了他一眼,一脸回去好好算账的架势,将自知理亏、羞得满面惨白的男人拉过来,化愤怒为动力继续狂奔。

李先本来想回去找西蒙,结果在半途中听到呻吟声,也就打消了找寻两人的念头,救一个是一个,如果放弃这个又和他们错过那就得不偿失了。从一片泥土和碎枝堆成的废墟中,他翻出一个腹部受伤的人,只是医药箱里的物品在颠簸中所剩无几,只剩一小截绷带勉强能解当务之急,要知道,对他来说,生为一个医生丢下任何一个伤员都是可耻的,不求死而无憾,只求问心无愧。不管‘狼群’是否需要他的交代,他都必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还有谁没上来?!”直升机在离开前,袁风双眼赤红,脖子上跳著青筋朝机舱大喊。

西蒙正在替莫雷检查伤口,满脸的心痛。保罗虽然浑身是血,但生龙活虎,依然是好好的。欣佩拉、伊万、卡门都在,其他人照顾著伤员。似乎少了谁,袁风想不起来,看见大家皆是一副死里逃生却因为尚未完全脱离虎口不敢过早庆幸的紧张表情,队长当机立断,叫盖尔起飞离开。

“等等!!”哪知对著莫雷含情脉脉的西蒙突然脸色大变,猛地跳起来:“还有李先!李先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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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83

袁风拉开舱门,往外看了一眼,只看到一片灰蒙蒙的风沙,握了握拳,嘶声喊道:“走!”

“不!!”那人挣开莫雷拉著他的手,扑到队长身上,颤声尖叫:“你不能丢下他!”

袁风不耐烦地抓住他的脖子,将人推到莫雷身上,接著过来几个人帮莫雷一起将他按住了,但西蒙像发疯般地挣扎:“袁风,你不能这麽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夥!这麽多队友都是他救下来的,难道你没看见吗?!可现在你却要丢下他!你於心何忍啊!”

其实袁风也想不通,他明明叫他先上飞机,可他到底跑哪去了?这个蠢货!“他的确是救了大家,但是他同样会害死大家!”队长皱紧了眉,不管对方对‘狼群’的贡献有多大,都不能阻止他在争分夺秒的时刻作出无情的取舍。这时旁边的卡门叫了起来:“他在那!你们看!”

的确有个人向他们奔来,但不是李先,队长放下软梯,把人拉上来,那人却反手将他拽住,手向不远处一指:“还有一个,”袁风顺著他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有个跟李先身材差不多的男人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同时看见大概离他三百米远处人头攒动,“听著,我们没时间把他拖上来了,叛军就要赶到,难道你要大家和这架飞机一起毁灭吗?”

那人的脸几乎被血糊得不成样子,唯一清晰的是他眼中闪烁的泪花:“但是他救了我,他救了我!”他泣不成声,明显悲恸过度,袁风抿紧嘴唇不发一语,一眨眼,几只手便齐心协力将他拉了上去,而男人尽管陷入昏迷,仍是维持著心有不甘的姿势,队长咬了咬牙,重重关上舱门,隔绝让他心烦意乱的一切。

然而这个时候,叛军营地发生大爆炸,火光冲天。

飞机上的人全都把脸贴在窗户上面,看地上熊熊燃烧的火焰。

每张脸都透著亢奋,仿佛看到了一个未来,一个奇迹。

队长脸上同样映著晃动的火光,和极其复杂的表情,只见他紧紧握著无线电:“盖尔,转回去!立刻转回去!”

此时此刻,几乎每个队员心里都在祈祷,包括队长:希望还来得及。

他们并非赶去和盟友分享胜利的果实,仅仅是为了再搜寻一次,看有没人活著。

如果能多救回一个兄弟,哪怕是收一具全尸,对他们来说,都有难以磨灭的意义。

尽管叛军受到发动总攻的政府军秋风扫落叶之势的歼灭,但仍旧负隅顽抗,妄图拼著最後一口气和害得他们如此境地的雇佣兵鱼死网破,直升机刚倒回来就遭遇两颗跟踪导弹,盖尔不得不拉动操纵杆,在飞机升到高空後提到最大速度,然後上跳下串,试图将导弹甩掉,只可惜折腾了许久它们仍是紧追不舍。就在这时,突然眼前一花,两架直升机与阿帕奇擦身而过,将导弹引走,盖尔满头都是问号,但也管不了这麽多赶快打道回府,继续搜索幸存者。

“是‘暗血’。”所有人当中只有袁风认出了救兵的身份,看来阿尔娃真如李先所说,并非那样龌龊。但是一想到李先,他的心又沈下去了,那个男人,不知还活著麽?

两天後

男人坐在病床上,手里捧著一大碗黑漆漆的药汁,边喝边皱眉,碗里还剩最後一点的时候,被他偷偷倒向窗外。

很不巧的,被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撞见了:“你知道现在倒下去,会淋到谁麽?“

李先的动作一顿,不做任何反驳,将手收回来,乖乖把药喝干净了。

“这才对嘛,”刚才还皮笑肉不笑的男人,顿时和颜悦色起来,见对方不语,又罗罗嗦嗦语重心长一番:“我是为你好,药没喝完是小事,万一……”

话未说完,袁风就推门进来,瞟了两人一眼,眼睛不悦地一翻:“谁往我头上倒水?”

下章开始就是攻和受的甜蜜期基本上是两人的互动,看来之前写这麽多没白铺垫,先先和风风终於顺理成章有点感情了~擦泪~

老子已经不再追求票数和点击了,只要有人看就行了等想追求的时候再追求哎,老子真是太美丽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84

李先赶快把头撇开,倒回床里做补眠状,医生则摸著鼻子,不动声色地往门口闪。结果被队长逮住:“他的情况怎麽样?”

还以为自己要沦为替罪羊,不料男人张嘴,说的是另一码事。他赶快挺直身,装作一副莫测高深来:“没事,好好调养就是,晚上最好请个看护……”

可怜的医生说到一半,又被另一个人打断:“我没钱请看护。”

袁风接著他的话说:“钱我出。”

医生笑了两声,贼眉贼眼地说:“不好意思,我这有个规矩,收钱只收本人的钱。而且只要现金。”

袁风眉一皱:“为什麽?”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能够说服对方的理由,医生只好硬著头皮,找了个不算高明的借口:“祖上定的规矩,你有意见?”

李先:“……”

袁风:“……”

李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踩到了狗屎,最近老是走运。

当时倒在地上,他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居然还有醒来的机会,而且还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中国。

更幸运的是,这里的人都很友善,特别是他的主治医生,简直是西蒙的翻版,非常有趣,好像叫张帅帅,这名字也挺逗的。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在中国也有‘狼群’的据点。後来他才了解到,姓张的原本是袁风给二当家物色的私人医生,这可怜的孩子因为他李先的横空出世还没得到宠幸就被打入冷宫,呆在中国随时听候差遣。

医生走後,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人。

躺在床上的人显然不打算坐起来跟队长聊天,反正和他无话可说,不如冷场算了。

倒是袁风走过来,也不打声招呼就掀被子,李先赶快将被子拽住,转过头横了他一眼。

队长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显得冒昧,反而认为是对方扭捏的错,一脸习惯性的不悦:“我看看你的伤。”

男人把被子拽得更紧了:“不用。”

这时张帅帅好死不死地晃进来,亮度直逼电灯泡:“来来来,先喝碗粥,从你醒来就没吃饭。”

把碗放下,又转过来将队长拉到一边:“我等会要出去约会,人你就帮忙看著,瞧瞧,这一到周末,医院的人全都打野食去了,病人的饮食起居只得靠家属。”嘴里劈里啪啦连珠炮似的,硬是不让人说话,“这是医院的惯例,你就别大惊小怪了。”又冲李先招了招手,“不好意思,先走一步。”

袁风:“……”

大概只有李先知道这家夥想干什麽,不由有点脸红。袁风却一点都没察觉医生真正的意图,转身往椅子上一坐,见病人对著粥半天没反应,便说:“吃了。”

然而男人最讨厌的就是队长这种命令的口气,来不来就趾高气昂的拽给谁看呢。於是摇头:“吃不下。”

“放屁。“袁风爆了句粗口,刚才医生还说他很久都没吃饭了,还跟他撒谎真不知天高地厚。

“好吧。”李先叹了口气,有些郁闷地说:“没力,这麽大个碗,我拿不动。“

队长本来又想说他放屁,但想来刚动完手术的人,身体的确十分虚弱,便将椅子搬到他面前,把饭放上去:这样总可以了?

李先看了看跟前热腾腾的饭,仍是未动。袁风耐性全失,有些坐不住了:“又怎麽了?”

抿了抿嘴,沈默半响,病人才说:“你能不能喂我?”

队长的太阳穴凸了出来,看来快到达极限了:“你连勺子也拿不动?”

将嘴越抿越紧,似乎憋著什麽李先脸色都有些发白了。然後狠狠一个转身,躺回去,睡下了。

袁风:“……”

不达目的不罢休,收效看来很不错,瞧,我们伟大的队长实在磨不过,还不是妥协了。

李先忍著笑,装作一脸淡漠,背靠著枕头,舒舒服服地享受著上级的服务。

袁风黑著脸,很不情愿地将饭一勺一勺地喂进男人口中,也许是觉得做这种事情简直太可笑了,便想速战速决,也就难免敷衍了事。

但那人不依。这他妈什麽态度。於是吃了几口就不吃了。队长按捺著怒气:“又怎麽了?”

李先不说话,也不理他,往床上一倒,眼里写满送客。

袁风非常不爽,抓住他的手将他拽起来:“我问你他妈又怎麽了?!”猛地站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将碗塞进他手中,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就听见‘砰’地一声,他回头,看见碗躺在地上四分五裂,而那人呆呆地坐著,手上,被子上,全是滴滴答答的稀饭,垂著的眼睛有些暗淡,染著凄凉的色彩。

挺喜欢这章,风风实在不解风情难道没看出先先在撒娇?~~┌∩┐(︶︿︶)3~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85

袁风脚步一顿,又转了回来。

让人看不分明的微微错愕,李先的脸立刻变得平静无波,然後撇开了一点。

袁风面无表情,目光并没有要和他对上的意思,取来一张湿巾将打翻在他身上的米粥擦干净了,又去擦他的手。

男人反射性往被子里缩去,结果慢了一拍被队长逮个正著,一瞬间,李先的脸上出现挣扎的表情,但如先前一样,很快收敛得一干二净。

从头到尾,袁风都表现得很自然甚至若无其事,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这不过是队长在照顾自己的战友而已。这反而让李先有些举棋不定,经过九死一生的沙场浩劫,他的意思到底是尊重自己,还是和他撇开关系?

队长的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就将一片狼藉收拾妥当了。接著又打来一碗粥。

这一次,双方都比较配合。李先不闹脾气了,袁风也不和他较劲了。只是气氛太过沈闷,期间只有勺子和陶瓷碗零零落落的碰撞声。

吃了一小半,李先闭上了嘴。抬头,对上男人眼里勉强算得上心平气和的询问。

“烫。”他低低地说,然後伸出被烫得发白的舌头。袁风没说话,将碗放在窗台上,转身出了门,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管药膏,这回,不等他开口,李先就乖乖把烫伤的地方露出来了。

药膏擦在手上凉凉的,心头却在发热。虽然队长擦得不那麽仔细,甚至有些马虎,但是没漏掉任何一小块发红的皮肤。

“我想小解。”他已经憋了一阵,绝非得寸进尺。当然袁风也没往‘对方是不是故意的’那方面想,不说暧昧,就是尴尬,队长也是没有的。不知为何,他有点失望。

大概是看他一副虚弱得连呼吸都不堪负荷的样子,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是身为队长对自己的属下再如何不满也不能明的鄙夷,何况人家还是工伤,只是他实在看不惯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麻烦。於是上前一步,将他整个打横抱了起来,李先吓了一跳,不光是身体失去平衡突然腾空而起的冲击力,仅仅是眼前一晃就和男人近在咫尺的那份熟悉感,就足以让他无所适从了。

到了洗手间他更觉得压抑。让男人扶著抖开裤裆时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接著又怒其不争,抖擞精神,变得比对方还从容了些。

不料袁风嫌他婆婆妈妈慢得要死,直接拉下他的裤子,取出小弟弟,对准马桶:“快点!”

李先先是一惊,然後整张脸就烫了起来,还好头顶上的灯处於罢工状态,因此还不至於露馅。如鲠在喉,他结结巴巴地说:“拿、拿给我……”

还好队长通情达理,把命根子交还到他手上,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好像对方变得再奇怪也不过因为受了伤,没必要去玩味或者追究。

过了很久都没动静,队长等得不耐烦了。“尿不出来?”男人高大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如探照灯直直打在他小弟弟上,仿佛在研究他那东西有多小。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下?”他从来没这麽可怜过,捏著软答答的男根,明明尿泡快炸了,却一滴也出不来,还被对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监督著,简直太不人道了。

袁风没说啥,算是十分迁就他,不过刚抽身又转回来将他重新撑住:“明明站不起来,逞什麽能呢?”

李先欲哭无泪。拜托!你要走也不打声招呼,我又没注意当然没及时稳住。

只是队长已经给他定了个体力不济的死罪,他是挣也挣不掉了,这家夥的霸道他现在总算深刻体会到了。

先先的反应还真是不好把握啊,又不能太明显了,更不能没有~~~~..不过後面他对攻的反应会淡得多,毕竟现在是懵懂期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86

结果他还是没有尿得出来。袁风白了他一眼,就用可怕的公主抱将他扔上了床。

继续喂饭。李先不等他凑上来就提醒道:“冷了。”

队长估计很想一拳将他揍个底朝天。但是吃了冷饭会拉肚子,他总不会因为讨厌听人摆布就拒绝病人正当的要求。

可怜的袁风又盛了一碗粥。这下李先总算没挑剔了,欢欢喜喜就著他伸过来的勺子吃了,吃了又把脑袋凑过来:“擦嘴。”

“……”要知道,他乐於接受别人需要他两肋插刀、抛血洒汗的要求,就是受不了李先要他干这干那全是些琐碎的事。可沦为佣人似乎又在情理之中,谁叫对方在战场上表现出色,从没丢过他的面子,还替‘狼群’争光不少呢?

毕竟这样的兵太难得。他也怪不得自己对他一忍再忍。早知道就不让他上战场了,谁知道这家夥仗著自己有功还会多麽地不成体统?

李先常常都是一个人呆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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