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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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您不会明白吧。做了噩梦,即使醒过来,除了颤抖之外什么也做不到,那种感觉有多么凄凉,多么悲惨

即使睁开了眼睛仍旧处在黑暗中,不管多么恐惧都没有人可以依赖。

太牙问道:

"你想要我做什?"

"太子

"说说看啊。"

不。"

"你不说的话,下场会很惨哦?"

"不是

对于顽固地拒绝自己的月心,太牙心中很是焦急。以现在的心情,无论是什么愿望都会满足他的,他却依然还是拒绝了。

"快说。不要装做没事的样子也不要硬装出笑容,说出你的真心话。你想让我做什么?你又想做什么?"

月心静静地回答道。

"不,我什么都不要。"

太牙把这理解成了他坚持到底的拒绝。他把臼齿咬的咯咯作响。

"那你可不要后悔。"

拉开腰带,脱光全身的衣服,太牙开始了粗暴的爱抚。

"太子、太子不要,不,啊啊.......!"

将反抗的月心反转过身去,托起他纤细的腰,太牙像匕首一样贯穿了他。

"......!"

月心全身顿时紧绷,将太牙硬生生地阻碍住。

"身体放松,月心。"

太牙命令道。

"不放松的话,痛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月心无力的摇着头。

"月心。"

每次动作,那纤细的手脚都会不住颤抖。可能是受伤了吧,有温热的东西从腿间流了下来。

"月心

对着无声地只是颤抖着的月心。太牙在他的脖颈与耳边静静地落下了无数个吻。

"啊啊啊

月心非常痛苦地蜷起身体,紧紧地抓住了床褥。摇乱了的长发扫着床单。

太牙也苦涩地叹出一口气。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残暴心,之后胸中涌起的就只有痛苦和无限的后悔。

看到极度疼痛而几乎无法喘息的情人,太牙想快点结束,不顾月心身体的抵抗,坚持侵入进去。

月心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被杀般的悲鸣声。那声音令太牙的胸口作痛,使他的动作也迟钝了下来。

"月心

"呜啊啊、啊

看到僵硬到连颤抖都无法做出的躯体,心就像诶绞扭一样地痛苦起来,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更加刺激了他的兴奋。

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要缓解他的痛苦,还是用自己的手带给他痛苦了。

"月心!"

在完全的迷惑中,太牙深深抱住那纤细的肢体不让他逃开,继续侵犯着他。

史书大夫曹火乌,入夜后就在赐予士大夫的宫城内宫邸的自室里,迎接神情阴郁的琰国太子的来访。

那个时候,他正在阅读刚整理完的国教序。这是湘国引以为毫的名家陈延所写的文章。不用说也知道,是由淡宫的公子口述的。本想着花一个晚上好好熟读一下的,可是来打扰的却是自己国家的太子,又无法拒绝。

"有什么事小君,究竟是

打开门正想让对方近来时,迎面吹来了一阵酒气,火乌顿时无言。

太牙醉的很厉害。火乌慌忙要搀扶他,却被他拒绝,顺势倒在床塌上。

"啊啊,我有点醉了啊。"

"有点?"

火乌一脸疑问地看着他。

"如果想睡的话就请回你你自己的房间睡吧小君!"

像是没有听到他的抱怨声,太牙为了避开房内微弱的亮光而把手遮在了脸上,自言自语地说道:

"呐,火乌我要杀了他。"

是至今为止从来没有听到过的痛苦的声音。

"小君?"

"他说野生的鸟儿就应该让它在野外纵情歌唱,而被饲养的鸟就只能在笼中度过一生。他究竟是想做哪一种呢?是能够自由飞翔的鸟,还是失去自由的鸟呢?"

火乌从太牙称呼的方式就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谁了。火乌抱着胳膊,低头看着自己的主君。

"那么,您对每一边各会怎么做呢?"

太牙歪了歪嘴。

"要是他自由地飞翔的话,我一定会追赶着他把他抓住,牢牢地握在手中再也不让他逃开。如果他是笼中被饲养的,我就打开窗把他轰出去,或者冷眼看着他被猫吃掉。"

"小君

火乌对于太牙如此极端的想法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呐,火乌我该着呢们做才好?"

被寻求意见的未来谏议冷静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既然是让小君如此烦恼的人,那还不如就次杀了他。反正又不会有人反对。"

太牙大吃一惊,睁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好朋友。

火乌却没有任何动摇。

"虽然湘国的书籍有点可惜,但是我可以放弃。"

太牙深深叹了口气,再次用手腕遮住了脸。

"你还真是无情。"

火乌干脆地回答道:

"这没什么。我从父亲那里听过很多次,不留情面就是作为谏议的职责。臣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以主君的御身为第一位提出意见而已小君?您睡了吗?"

他的主人没有回答。不知道他是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回应火乌的只有沉沉的鼻音。

火乌拿来寝具为太牙盖好,然后静静地退出了房间。

为他准备着醒酒用的水,火乌考虑着。不知道太牙要喝到如此酩酊大醉地步的原因,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让自己的主子这么阴郁的,一定是那个他幸或不幸地扯上了深刻关系的温顺公子。

他知道太牙对淡宫的公子抱着特别的感情,因为那时去郊外游玩时,他就看到过两人的亲昵场面。

仿佛灼烧一样地刻在脑子里的,是当时太牙抱住月心公子的样子,那时那种温柔的风情,以及两人就此相吻的情景。很明显,这一连串的事情都不会是第一次发生的。

那个时候,火乌惊呆了,到了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地步。那种光景未免太过冲击了,即使是他也不能接受啊。

冷静下来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太牙用强的强迫了人家。而且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何时开始的,但是一定已经有相当一段时期了。

就算说起来公子是暂住琰国,但这并不能改变他实际上的俘虏立场。反过来说,如果不是俘虏这个

身份的话,他就必须得死。诛九族,就意味着有血源关系的所有亲族都要杀光的意思,身为忘长子的他根本没有理由活下去。以月心是被废了嫡,所以并不属于湘忘亲族的理由来解释,外加上盲了双目,不可能再早成什么动乱那种好意的看法,实际上是让周围的人,或者说是让太子自己满意的借口而已。不用怎么违背恩义,就可以强行要求这种关系了。

一旦具体考虑起这个关系,火乌就觉得头痛,太牙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对淡宫的公子出手?虽然不能否认月心那带着淡淡哀愁的美丽会激起别人的保护欲,但是他记得太牙喜欢的不是这个类型啊。要说到美貌的话,宫中的美女比比皆是,但是至今为止也没听说过太牙对谁一见倾心哪。

还有,月心公子对这层关系,还有太牙本身,究竟是怎么想的

感觉到自己的头疼有越来越恶化的倾向,火乌产生了想把睡得正香的主人敲起来的冲动。

端着放了盛有水的杯子的托盘回到房间,看到那张大模大样地睡的呼呼有声的睡脸,他的那股冲动越发难以压抑。

火乌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泻恨似的捏住了太牙的鼻子。

太牙知识觉得不舒服似地嘟囔了几声,没有醒过来。

"你做的事情也太棘手了吧,小君。"

爱操心的未来谏议,给像孩子般地睡着的未来琰王重新盖好被子,退出了房间。

从淡宫传出了奇妙的四弦琴声。弹奏者当然是那位失明的公子,乐器是火乌应他的要求而送过来的。这种乐器因为身是圆形的,所以又被人称为月琴。

突然,月心弹琴的手停了下来。

柏翁望向他。

"您怎么了?"

"没什么。因为最近,太子好象都没有来过

好寂寞啊。他想这么说,但是说出来的话,他能够想象出柏翁会是怎样的一脸的不高兴,所以他把这后半句话忍了夏历。

从那个被恶梦和太牙折磨的晚上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天了。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平时不出三日就会出现的太牙,自从那之后就没有再来过。

这几天来,月心的心中都充满了见不到他的面的寂寞,这比接近暴力的交合更让身体与心作痛着。

"是他政务繁忙吗,还是已经厌倦了我呢?"

"

老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否定的话,就变成他赞成公子和太牙的关系,肯定的话,月心的立场又会变得很微妙。

月心笑了笑。

"我开玩笑的,爷爷。"

柏翁回答道。

"老奴的寿命都要缩短了。"

"那可不行。爷爷你可得长命百岁啊。"

月心又弹起了四弦琴。

这时,说曹操曹操就到,火乌伴着太牙出现了。

"打扰您了,公子。"

火乌笑着打招呼。

太牙虽然没有出声,但是月心已经知道了。脸上绽放出了动人的笑容。

"我非常高兴您能驾临此地,太子。"

"恩。"

那个短短而低沉的回答让他抬起了头。

"您很累了吗?"

"啊啊没有。"

太牙含糊其词地回答着坐到了塌上。柏翁正端上茶水准备收掉月琴时,太牙出声问道:

"这个琴是?"

火乌说明:

"这是我应公子的希望给他拿过来的。公子可是弹琴的名手啊。"

月心慌忙否认:

"我只是弹着玩玩而已,如果这种水平被称作名手,那对真正的名手未免太不敬了。"

太牙说道:

"弹给我听听。"

"我也希望有幸能聆听,务必请公子您弹一曲吧。"

连火乌都这么要求,月心无法拒绝,迟疑了一下,他从柏翁那里接过了月琴。

"我只会弹奏湘国的曲子,可能会污了二位的尊耳吧。"

月心说着就用放在膝上的月琴缓缓地弹奏起来。那是一首与琰国的曲调完全不用,能让人联想到滔滔大河的曲子。湘国的国名就是水边之地的意思,有很多歌颂湖泊或者河流之美的歌曲。

即使专心致志地拨弄着琴弦,月心还是能感受到人的气息。

"请您就这么弹奏下去吧。"

这么低声说着的是火乌。月心没有停手,只轻轻点了点头。

"小君看来似乎是睡着了。可能打扰您了,但还是希望您暂时不要叫醒他。"

"火乌大人......?"

"连日来,不仅公务繁忙,他本人似乎也有什么很烦恼的事都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如果他醒了,你你就差个人来通报我一声吧。"

"我知道了。"

"非常感谢。"

火乌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月心担心地询问道。

"火乌大人,您不累吗?"

可能是顾虑到熟睡的太牙,也可能是自己确实很累了,火乌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

"不,我不累。"

一边否认着,一边有吞吞吐吐地好象有什么话想和月心说。

"公子您

"怎么?"

月心的手指仍旧拨弄着琴弦。

火乌犹豫了一会儿,短促地叹了口气。

"可能是我想错了。"

"火乌大人?"

"我就先告辞了。不能继续听公子的月琴真让人遗憾,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来拜闻吧。"

史书大夫就这么给月心留下了不明理由的不安和迷惑,放低脚步声走出了房间。

月心突然感到有丝寂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令他们如此疲惫呢?发生了事情,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连想要为他们稍效绵薄的话都是那么地僭越。

至少自己还能守护太子睡个好觉吧。月心嘱咐为贵客去泡茶的柏翁,不要吵醒在塌上沉睡的太子,把为太子准备的东西先放到了其他的房间。

而他自己,就算是指甲弹断了,手指上的皮磨破了,他还是会弹下去。因为他能够为太牙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月心继续拨弄着四根琴弦。只要这个琴声能够让太牙安下心来,就是让他弹到死他也愿意。

太牙伴着梦中响着的四弦的音色,慢慢地醒了过来。

环顾四周,不是熟悉的东宫寝室,自己似乎是在哪里大起了盹。对了,在下午还早的时候和火乌一起来到淡宫,由于琴声让自己感到十分舒适,就这么打起瞌睡来。

坐起身一看,发现住在离宫里的那个人以他睡觉前的姿势继续在弹着琴。外面的太阳已经大大地西沉下去,难道他是一直弹到现在吗?

忽然,曲子停了。月心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望向这里。

"您醒了吗?睡的还好吗?"

"啊啊。

又不是小孩子,居然就这样在别人的房间打起瞌睡来,太牙很是尴尬,回答得很是生硬。

月心把琴放在了一边。

"因为看您很累的样子,所以没有叫醒您。您有什么要紧事吗?"

太牙突然注意到了月心手指不自然的样子。

他不由就站起了身,大步走了过去。

抓住他的两只手,受惊的月心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太牙不许他动,仔细一看就发现,他右手的指甲虽然没裂开,但左手的五根手指全都通红着,摸起来烫烫的。

"笨蛋,你到底弹了多久?"

从夜幕即将降临的情况来看,他至少弹了两个时辰(四个小时)以上了吧。

"一直都在弹?"

"是。"

"你也有个分寸吧,这样不痛吗?"

"我怕曲子停了,太子您就会醒过来。"

看着低垂着头,好象被斥骂的孩子一样的月心,太牙感到胸口在作痛。

"笨蛋。"

为了至少给他受伤的手指降降温,太牙把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太子

"之前对你做了过分的事,对不起。"

"过分的事......?"

月心重复着,突然好象想了起来,顿时脸色更红,头也垂得更低了。

"什么体已经没事了吗?"

"是

紧紧抱住那纤细的身体,太牙吻了上去。

"恩

相隔了十天的对方身体的感触,让哪一边都不禁沉醉了。太牙贪婪地亲吻着他。

对于这么甜蜜而热情的吻,月心早已经连耳垂都通红了。

太牙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今夜我会再来。在那之前你先好好冰一冰自己的手指啊。"

"是。"

像是承诺一般再次覆上了自己的唇之后,太牙离开月心,下定决心似地转过身体走出了离宫。

会让他这么疲惫的原因,是在十天前由设置在湘国的代府(琰国的监督机关)送来的这一年的报告书所引起的。为了研读这份报告,这几天太牙把处理政务外的时间都用上了,自己睡眠的时间也削减了下去。

根据那上面所报告的,湘国当地的贵族已经望族大部分都已经归顺于代府,他们不敢反叛,国内已经平静下来了。比起读那些反乱者进行处罚来,似乎发布只要服从琰国就可以保住性命的命令更有效果一些。和故国的尊严比起来,到底还是自己的命比较重要吧。

但也可能只是他们恐惧于湘王在眼前被诛了九,暂时沉默了下来而已,并不是发自内心的臣服。这种怀疑也是妥当的。现在还无法下断言。

不过,因为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农民大批逃散的情况,土地荒废得也不多,加上今年的气候也算风调雨顺,农作物的产量只比往年减少了两成而已,这是由于在去年发生战乱时,湘国正迎来收获期,琰军严格了军纪,禁止在农村放火掠夺,才取得了这样的功效。琰国把农民看作重要的财产。如果能够就这样使用他国民众的话,那是正中下怀的事情。而对于民众来说,只要能够保护自己的耕地,即使是改朝换代了他们也能够接受吧。

将厚厚一叠报告扔在几案上,太牙想着。湘国要是能就此安定下来的话,就是失明的原公子和他的侍从回到国内,应该也不会引起什么骚动了。

值得庆幸的是,在湘国国内知道前王有个盲了双目的公子的人,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看样子前王的掩蔽工作做得很彻底。再加上战乱中流离变迁,这些人不是被琰国捕获,就是和前王一起连坐被诛了。

所以现在的湘国已经没有人认识月心了。而月心和那个老头相信也不会高声宣扬自己的身份。他们可以作为从其他国家迁移至此的普通人。在市井悄悄地安下身来,永远安静地生活下去

"那样的话,就会得到幸福了吧。"

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太牙自言自语道。

月心,他那美丽而忧郁的月儿啊,无时无刻不在扰乱他的心。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不管怎样地哭求,他都不会让这轮月从自己手中滑落的。对,只有这一点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想要求得的,只有这一点。

虽然得到了他的身体,可是灵魂却在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这实在让人无法忍受,太牙快要为那种饥饿感而疯狂了。

他向着映着夕照的天空叹了口气。

"猴子捞月吗?"

他无法嘲笑为了捞取月亮而掉入水中的猴子,因为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也一定会坠落溺死的。不想掉入水里的话,那么就只有放弃月亮吧。但是又无比地想得到他。

火乌说既然如此烦恼的话,那么干脆杀掉他好了。但是,自己就是想要他想到完全无法对他下手啊。

想到这里,心情已经紊乱到呼吸都被打乱了的地步。如果杀了那个美丽的人儿,那么就永远也得不到他的灵魂了。灵魂,换言之,也就是月心心中真实、希望,或者是伤痕,再或者是泪水。不是因为肉体的痛苦,而是因为精神上的痛苦而流出的眼泪。

眼睛使命的残酷命运,从父亲那里受到的冷漠对待,不得不成为琰国虏囚的经历,太牙想看他因为这些磨难而悲伤地流出的眼泪。他想知道剥去所有的伪装后,在月心的心里还剩下什么。

不给他起月心这个名字就好了。因为名字正是这个人本质的表现--这样一来的话,也许就不会用尽所有的手段都无法把他掌握在手中了。太牙因此而痛恨起自己来。

那么,月亮还是应该像月亮一样,高高挂在天际比较好吧。它不应该倒映在水中,让人产生能够得到它的错觉。

今夜就是最后了,他就会让那个美丽的俘虏得到解放。

太牙像是说服自己一般,为了斩断情丝,在心中不断默念这句话。

"啊啊啊

随着甜蜜的喘息声,月心从顶峰降落下来。如今还联结在一起的躯体,以温暖的收缩告知太牙他所感觉到的快乐。

他的样子实在太美了,太牙在心中想道。月心的每个举动,他的每个表情,他的每声声音,以后自己究竟还会记得多少呢?既然不知何时就会忘怀的话,那么至少让它在脑海中停留得长一些,所以直到最后,太牙都定定地看着月心。

轻咬着他染成了薄红色的耳垂,潜声问道:

"舒服吗?"

月心的脸颊越发显出了朱色。

"好难为情

句末的话已经听不清楚了。

"月心

亲吻着他柔嫩的颈部,用手指梳着他凌乱的长发。

"啊啊太子

他忘我的呼唤声在耳中实在很是悦耳。想起当初他称自己为我主,自己为什么会那般的生气呢

"恩恩

鲜红的舌尖在嘴唇上一舔,实在是个非常挑逗的动作。

太牙像是要把这一切烙进眼帘里一样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人儿的一举一动。更像要把那感觉刻在双手上一般,细细品味他肌肤光滑与温暖。

依恋着自己的手的美丽的生物,他不想就这么放手,但是即使不想,也不得不放手。

爱恋,太牙至今为止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情。

深夜,小心着不要吵醒睡在自己怀里的月儿,太牙轻轻将他挪开,起身下地。穿戴好衣物后,他在床边的桌子边上放了一把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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