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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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虽然他能够背出五百卷的书籍,却从来没能触摸过树木花草啊。"

虽然没有露骨的表示出对他的怜悯,但是火乌的口气中还是带出了一丝感伤。

月心上手抱住树干,在那里不动了。

太牙双手抱胸,走了过去。

"小君?"

没有回应火乌,他继续想月新走去。

听到太牙脚步声回古头的月心,已经气喘吁吁了。平时如玉般的雪白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太子

"闹得过头了吧。"

"虽然如此,但是我很开心,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也能这样跑。非常感谢您这次带我出来。"

微笑的面孔上,额头已经参出了汗水。太牙牵住了他的手。

"要去哪里......?"

"前面有条小河。"

说了这么几个字后,就带着月心穿过树林间的小路,来到了一条清澈小河的岸边。

"注意脚下,这里很滑。"

在岸边蹲了下来,把手浸在清澈的河水里。

月心做出像是要抓住河水一样的动作。

"水流走了。"

"因为这是条河嘛。"

"有点凉,但是很舒服

月心把手放在水中感受它的流动。之后又用两手掬起一把水,轻拍在脸上。看起来精神顿时恢复了不少,也洗净了他满是汗水的脸庞。

太牙却在想,月心是不是在哭泣?因为虽然把他带到这里来,但是他却看不见山,看不到花的色彩,更看不到清澈的河水在流动。这会不会反而造成让他更加介意自己的眼睛看不到的结果呢?

这绝不是太牙的本意,现在究竟该说什么好呢

拉了拉他的袖子,月心吃惊地把头转了过来。那张脸上湿湿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河水。

太牙勾起了他的下巴。覆上自己的唇,贴上的炼颊也透着些须的凉意。

"回去吗?"

月心摇摇头。

"再稍微待一会儿

听到这低低的恳求。太牙不禁搂紧了他单薄的肩膀。

只要再这么一会儿就好,他想。

数月之后的一个早晨,月心在一股浓郁的花香中醒来。

"您醒了吗?"

他向进来准备为自己更衣的柏翁询问这个香气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叫茉莉的花吧,今天清早由那位大夫大人送过来的。现在正放在居间里。"

"茉莉花......!"

月心感叹道。

"是放在居间里吗?"

"是。"

"即使放在那里,还有这么香的味道?"

"是。"

"是哪一株?"

月心顾不得自己的行为举止,穿着睡衣就向居间跑去。

盆栽的茉莉花被放在窗边的桌子上。月心俯过身去,一阵芬芳扑鼻。

"土地不同,长出来的东西也不一样吧,湘国的茉莉花香味比较清淡。"

一定是因为这里的花是自然生长的关系吧。故国的花是放在温室里培养的,所以不会像这样即使隔了一间屋子还能闻到香气。不过他也很喜欢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好象闻不惯这么浓郁香味的老人开口问道:

"味道会不会太浓了?如果公子闻着不舒服的话,我就把它送到外面去。"

月心摇了摇头。

"没有哪个必须,啊,多么浓郁的香气啊。我最喜欢这种充满生命力的东西了。和我这种连是生是死都分不清楚的人相比。它好得的太多了。"

"请您不要再说这种让人难过的话了。

向着因为自己的话而悲伤的老人,月心抱以微微一笑。

"等一下要去向火乌大人表示感谢啊。"

月心抚摩着花朵,将那芳香深深吸入胸中。

那天的傍晚时分,太牙和火乌低声耳语。

"月心公子似乎非常中医茉莉花的样子,而且特别喜欢它的香气。因为这个,他今天一直向我道谢。"

"是吗?"

"您为什么不亲自去和他说呢?"

"哼。"

太牙把头转向一旁。心里在想,这种讨好别人的事情我怎么能做的出来。

话虽如此,听到月心喜欢那份礼物时,心中却产生了安心的感觉,这样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如果您觉得自己说会不好意思的话,由我来帮您转告又如何?"

对于火乌的提议,太牙目光凶恶的瞪了他一眼。

"不用你多管闲事。"

尽管如此,可是只不过是一盆花而已,却能够让那个无欲无求的淡宫的客人如此喜悦?太牙无论如何都想去确认一下。当夜,等到夜深人静之后,太牙悄悄地去了那里。

茉莉花在夜中也释放出浓郁的芳香。

月心正在一个人赏玩它。

"你杂干什么?"

听见太牙的声音,他微笑着向太牙示意那个花盆。

"这是火乌大人送我的。很香吧,您国家的茉莉花香味非常浓郁呢。"

"是吗。"

看着如此天真无邪的月心,太牙不禁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撩起他的发丝贴在自己的鼻前。

"你的身上也沾到香味了。"

"可能是吧,因为我一直坐在它旁边

是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孩子气吧,月心的面颊渐渐泛起了红潮。看到眼前的情景,太牙抬起了他的下巴,覆上了自己的唇。

那是深深的,几乎令人无法呼吸的亲吻。太牙轻咬他柔软的嘴唇,轻轻的气息吐在脸上,痒痒的。像是要把它全部吞下去一样,太牙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恩,恩

月心开始挣扎,好不容易才得到解放。

"太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甜润。太牙说道

"我都过来了。你就不要尽顾着说花的事了。"

"非常对不起,是我高兴过头了。"

"你那么喜欢吗?"

"是。"

"那么,今夜就在这里抱你吧。"

如同他说的,太牙把手伸进了月心的胸口。

"太、太子

"这里比较好对吧。"

"啊

并排坐在床塌上,把那柔软的身体抱近自己,太牙吻遍了他的全身。把睡衣从肩上慢慢褪下,看到他的肌肤在月光下发出羊脂白玉般的光泽。传来的甜美的味道,不知道是他沾到的花香,还是他本身的体味,当分开衣襟把手探向深处时,月心由于害羞而开始抵抗起来。

太牙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不要吗?"

月心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这里不是有你喜欢的花吗?"

"太子

"花也有在看你哦。"

以手指抚弄着月心的身体,太牙似乎为了让花看得更清楚一般,敞开了他的衣襟。

"好好让它看看,都是因为你而变成这个样子了。"

"太子不

太牙吻上了眼前颤抖着的肩膀,又轻轻用牙齿啃咬着。他的肌肤是如次光滑,如此甜美。

"如果女人的身体可以比喻成花的话,你的身体也如花一般美丽啊。就好象世上只有一朵的醉芙蓉--花蕾刚绽放时是雪白的。盛开之后就染成了红色。"

月心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伴随着时强时弱的刺激,月心的身体渐渐泛出了红晕。看起来风情万种。

"你看颜色越来越深了。那株茉莉花会怎么样呢?她看到你的这副样子,应该也会脸红吧。"

"啊啊啊

就是那棵白色的茉莉花并没有因为看到月心失态的样子而脸红,充满房间的淫糜的空气也已经改变了颜色。

"太子、太子我求求您已经

月心以微弱的声音哀求着,太牙却故意使用露骨的字眼刺激他。

"怎么?已经想要了吗?"

"......!"

手指稍一弯曲,月心纤细的腰就弓了起来。泛着淡淡血色的肌肤已经步满了汗水。

太牙将月心的身体抱了起来。

"那么我就给你。"

伴着温柔的低语声,猛烈的将他贯穿了。美丽的月儿的身体开始燃烧,开始沉醉了。他的颤抖、恼人的蠕动也一并传达给了那个男人。

太牙将嘴唇靠近月心的胸膛轻啄着,以手指和舌尖仔细地逗弄着那颤抖的蓓蕾。

"啊啊啊啊

从月心濡湿的嘴唇中继续传出无法停止的甜美喘息。太牙抓住他的手,让他抚上自己的胸膛。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抓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抚弄已经明显起了变化的花蕾。月心挣扎着想要挣脱。

"不......!"

"不行,你自己好好地摸。或者,如果你说添比较好的话,我就这么做。"

他坏心地问着,又用舌尖开始玩弄另一侧。

月心不安地骚动着。

"恩

"哪个比较好?"

再次追问着,在紊乱的呼吸中得到了回答。

"太子

"我?"

"太子,来做比较好

因为难以忍耐的羞耻,他的语尾几不可闻。但是从他口中吐出的话语,毫无疑问是他自己真实的希望。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月心。"

太牙深深拥着月心,重合着嘴唇,缓缓摆动起身体。

月心似乎要尽可能把自己缩小一样,缒住了太牙的背,收缩着四肢,额头贴在太牙的肩膀上。

太牙一次又一次地亲吻着月心散乱着黑色长发的脸颊,他染上了颜色的耳垂,颈项。

忽然,越过月心的肩膀,他看到了那株茉莉花,看到它被月光染成了青白色,不知为什么就联想到女人的忌妒心。它似乎读这个在自己面前抢走原本爱着自己的年轻人的这个男人,静静地表示着自己的怨恨。

"有意思。"

要是能抢回去你就来抢啊。太牙突然涌出了一股奇怪的对抗意识,微妙的变换了角度,让他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啊太子太子

"对,月心,就这么给它看。看看你是怎被我

这之后自己是想继续说什么呢,太牙也不知道,他像回神一样地犹豫了起来。

在一阵强烈的收缩中,太牙也忍不住释放在月心的体内。

"啊啊啊

看着因为难耐的快感全身都在颤抖的月心,他那撩人的姿态让太牙不禁冲动地吻上了他的唇,就这么封住他的呼吸,杀了他吧。这个诱惑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是,实际上是不可能杀掉他的。

艰于呼吸的月心失去了意识,无力的肢体横到在塌上。太牙为他拂开被汗水沾在皮肤上的头发,为他拭去下体的污渍,用衣物遮住他赤裸的身体。

"月心你是我的什么?"

却没有声音回答他。

茉莉花只是默默地看着这样的两人。

之后,场所又转移到寝室的床上,在茉莉花醒的咒缚中,太牙近乎疯狂地被自己的欲情推动着。欲望的源泉似乎不会干涸一样,一波一波地不断汹涌袭来,它在有年轻的体内不断窜动着,拼命想要寻找出口,如果要一直压抑着它,未免太过辛苦了。

在激情的爱抚下连气都喘不过来的月心抵抗起来,想要推开太牙,却反而被抓住手腕压了回去,身体也被强硬的分开。

"......!"

月心全身痉挛,拼命咬紧牙关。但是,这也不能完全形容为痛苦。作为有感觉的证据,他的内部是灼热的,迎接着男人的进入。太牙抱起他纤细的腰,探向体内更深处。

"不要等--啊、啊啊

听到自己发出这样不知羞耻的呻吟声,月心用手捂住了嘴。紧闭的双眼里,流下了泪水。

太牙感到了自己的胸口在作痛。每次看到月心这样压抑自己的声音,眼中流下透明到从未在他人身上看到过的泪水的时候,他就会被罪恶感、下哪个要就这样掐断他的呼吸的冲动、想要仔细地爱抚他的冲动、想要伤害他的冲动袭击着,正个思绪支离破碎。

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呢?在月心面前,他究竟该怎么做呢?

"月心

他添上月心呼吸紊乱的嘴唇,滑入自己的舌头,故意发出湿润的声音搅动着。

"恩恩

鼻中甜蜜气息更加刺激了太牙。

"月心......!"

尖锐的突入。

"啊啊

随着月心发出高亢的声音,太牙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除了解放这个欲望的瞬间。

太牙忘记了自我,忘记了自己的立场,忘记了月心的立场,也忘记了琰国和湘国,只知道沉溺与月心的身体之中。

结果,两人就这么纠缠了一正个晚上,好不容易解放了月心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渐渐泛白了。确认了那具纤细的身躯确实瘫软般地熟睡在自己怀中之后,太牙悄悄地起身离开了。

穿好衣服刚跨出房们,就碰见了老人。

柏翁一脸像是见了鬼的表情,慌慌张张地低头跪拜。

太牙很尴尬地低声说道"

"你的主人还睡的很熟。你不要去吵醒他。"

看到老人恐慌得好象在草原上遇到猛虎一样,太牙连硬挤出一个笑容都没有,就这么离开了离宫。

老人会害怕自己也是自然的,太牙冷静地思索着。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亲手灭了他故国湘国的人,最后还杀光了他所服侍的王族,而且连妃嫔公主等女眷都没有放过。说不定,老人自己的亲人也在战乱中丢了性命。所以会憎恨仇敌,产生恐惧也是当然的。

但是,那个老人的主人月心又为什么不害怕自己呢,哎呀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他难道真的什么都没有想过吗?长久以来堆积在心中的疑问在太牙脑海中翻腾了起来。

对那个美丽的俘虏来说,怎么样都无所谓吗?就像不论是被双亲抚养,还是被敌人抚养,被敌国的、而且还是男人抱了,也不能激起他心中的波澜吗?

这对太牙来说是一种非常的屈辱。有人居然没有把自己视为重要的存在,这在他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态。他一出生就贵为太子,稍长又成为将军,继而坐上宰相之位。从来没有人敢否认他,也没有人否认。不敢是碍于他的身份,没有是因为他的能力。

但是,只有那个他最介意的湘国俘虏,在他面前居然是完全平然的。这是太牙所无法原谅的事实。

也正是这个事实让自己的内心如此焦躁+

"我该怎么办呢?"

太牙自嘲地歪了歪嘴。这个笑容却不意地变成了苦笑。

"公子。"

在服侍的老人轻声呼唤下,月心醒了过来。

"啊柏翁,我睡过头了吗?"

持续到天亮的激烈情事,严重消耗了月心的体力。现在留在体内的不只是被称为余韵的感觉,还有明显的疲惫。全身沉重,关节发出嘎哜的倾轧声,连声音也嘶哑了。断断续续地干咳了几声,他勉强撑起仿佛已经深陷在床铺中的身体,柏翁连忙用手扶住了他的背。

"请您不要勉强

"没关系的我睡过了多久?火乌大人还在等我吗?"

"正午的鼓刚刚才敲过。我读那位大夫大人说,公子今天有些感染风寒。"

"柏翁。"

老人的声音颤抖着,那是因为悲伤呢,还是因为愤怒呢。还有,到底是针对谁的呢

突然间,老人的手抓住了月心的衣袖。月心吓了一跳,因为老人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会吓到他的突然的举动。

"请公子不要再这样了。"

老人诉说着。

"请您不要再这样了。即使您现在已沦为俘虏,但您到底还是湘国的公子啊。请您不哟啊再让那个杀了您父王和弟君,还毁灭了我们国家的仇人的手再碰触您的身体了。"

月心静静地反问道。

"爷爷会这么说,是因为担心我的身体呢,还是顾忌到我的体面?"

"这两样都很重要,无论从哪一面来说

"爷爷。"

月心打断了他的话。

"在湘国的时候,你想要维持的是那一个呢?"

"公子。"

"公子只是个名义而已,在湘国的时候我没有被任何人承认过。就像是徘徊在离宫的幽灵一样--如果是幽灵的话至少还能让人感到恐惧,而在那里的我不过是个影子罢了。谁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父王不关心我,弟弟英还曾经鞭打过我,甚至做出过更过分的事情--即使如此,爷爷你也想告诉我,只因为他们和我是同一国的人,所以留在他们中间才比较幸福吗?"

虽然不是想责备柏翁的,但是月心的语气却不觉得透者责问的意思。

"公子

无论何时都忠心于他的老人的声音,无所适从地迷惑着。

月心并不想把他逼到这个程度的,于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而深深地呼吸着。

"爷爷,如果你觉得我被太子抱,每夜露出那样的失态的样子,都是为了取悦他的话,我告诉你并不是那样。如果是想回故国的话,我会直接向太子和火乌大人恳求的。虽然能不能实现我就不知道了

"公子您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这个国家?即使受到了那样的侮辱......!"

"侮辱......?"

月心露出了笑容。

"不是的,柏翁。因为太子他需要我。是太子接纳了我这个不被其他人所需要的人。"

"公子。"

"即使只因为这具躯体而已也好--就算成为被他厌倦后就抛弃的玩具,对我来说也足够了。"

要说为什么的话,他只是想要在呼吸停止的那一瞬间,灵魂还能够记得曾经被谁所需要的那种甘美吧/

那样的话,即使不能掌握住真正的人,也能够伴着幸福的记忆一起回归到冥府去。

"公子请不要说这种让人难过的话啊。"

被柏翁抓住的袖子上落下了眼泪。

月心轻轻抚着他的背。

"爷爷,真的,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

"不、不。"

老人之后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月心一边安慰着忠于自己的老仆,将盲了的双目望向了天空的方向。

在他心里,那散发着炽热光芒和温度,时时几乎要将自己燃尽的耀眼太阳,就是琰国的太子/

恋心这种东西月心是不明白的。但是,他明白什么是憧憬。想要寻求自己绝对无法得到的东西的心情,不会告诉任何人、在自己的心中珍藏着的心情,恐怕就是这样的吧。

但是,他不知道,殇太牙对他所寻求的并不只是憧憬而已,而是比那更深切更强烈的东西。

带着情事的余韵渐渐睡去的太牙,因为感到些许寒意而醒了过来。重新盖好被子后,又将怀中的身体拥得更紧了些。

从敞开的窗口照射进来的月光与其说是清幽,不如说是带着寒意,向人预示着冬季的脚步已经迫近了。和月心开始这种关系,正好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吧

重新睡下的太牙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不断地翻转着,因而睁开了眼睛。

"月心?"

是因为自己的臂弯让他睡的不舒服,所以醒了过来吗,太牙连忙去看,却发现月心还在睡眠中。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睡的一点也不安适,似乎是在做噩梦。

"月心。"

起身摇了摇他,想把他叫醒,月心却挣扎了起来。似乎想要逃避太牙的手。

"月心!"

"啊啊啊......!"

"醒过来,你是在做梦。"

为了让他安心,太牙将他抱了起来,把他要推开自己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

"......!"

月心睁开眼睛。但是表情还透露着深深的恐惧,身体也僵硬着。可能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泪都流了下来。

"不要怕认出我来了吗?"

太牙轻声地低语着,尽可能地温柔地抱住他。贴在脸上的手确认似地怯怯地摸了起来。

"太子

"是我。"

听到明确的回答后,月心深深地松了口气,安下心来。

看到受到惊吓的情人,太牙前所未有地温柔起来。用手指擦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做了噩梦吗?"

太牙问,虽然还挂着泪水,但月心还是顽强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太牙对此感到不安。

"笨蛋,别笑。"

月心总是这个样子,即使是痛苦的时候,也会用微笑来掩饰。在太牙看来,那是他拒他人于千里之外的表现。把痛苦的事情深埋在自己的心里,而拒绝第三者--太牙试图碰触他的痛苦的援手。

"不要装做一副没事的样子,该哭的时候就要哭,为什么你就不肯向我诉苦呢?"

"太子

月心低下了头。又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吧。"

加强了语气后,月心终于有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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