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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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终于可以一人独处了。

多瑞尼斯坐在自己的房间内,这是魔主为他特意安排的--说好听点是"寝宫",说难听点就是"牢房"。进入魔界起,他便不再能擅自离开魔域,而多瑞尼斯也没兴趣和外面的魔物们打交道,几乎足不离开这间寝宫,所以这儿也自然成为他的监牢了。

哪怕再舒适华丽的房间,也远不及他在天界那方小天地。

想起天界,多瑞尼斯从怀中抽出一封信,他到最后还是无法鼓起勇气去向契夫道别,可是契夫却透过传信使,给他送了封道别的信。深怕自己看了信,会犹豫不决,一直到现在他才有勇气将它拿出来。

颤抖着手,多瑞尼斯缓缓地打开它

你要回魔界的事,我已经听艾默提了。

多瑞尼斯,我不会阻止你。

可是我只想提醒你,不论你回到魔界后,是否能寻找到邔浚的下落,我希望你都要把我这番话牢牢地放在心上。

邔浚的失踪绝非是你的责任。我相信当时的情况,邔浚是自己做下抉择,要以自己换取你和孩子们的生存机会。也许从你的角度看来,上神拒绝派人下去寻找失踪者的决定是相当冷酷无情,而天界不闻不问的态度也让你心寒,但事实幷非你所想得如此。

你该晓得天界人未经上神的许可,遁入在下界或掉人下界,都会因为缺乏纯气而活不久。从我们与下界分离后,便一直是如此。因此那些失踪者可说是凶多吉少的。天界是收集亡灵的地方,也是那些迷了路的灵魂最后的归处,以这个角度来看,那些失踪者终将重回此地,经过道道转生程序,很快又会成为咱们天界的一员。

相反地,要是贸然派天界战将下去搜找,冒着触发天魔大战的危险,到最后不只是天界与魔界的问题,甚至成为人界的浩劫,又对事情有何帮助呢?天神既非无情地丢下他们不管,也不是冷酷地见他们成为牺牲者,只是……在他能选择的路里,他选择他相信的正确道路,我们也都相信着他、遵循着他的旨意,一路走来而已。

不要为这事迷失了你自己的判断,多瑞尼斯。

我等你回来。

看完信,多瑞尼斯默默地将信纸贴在胸口上,对着远在天界的契夫低语:谢谢你、谢谢你契夫。这封信给了他更多的勇气,去面对接下来的日子。他一定会回契夫的身边的,带着邔浚,一起回天界去找大家。

他不信邔浚会那么轻易地就死了,他一定在人界的哪个地方等待着救助。

当然,搜寻的工作绝不容易,可是既然他回到了魔界,可以使用的方法比在天界时,多了许多。当时漩涡造成时空序列的错乱,因此地想到最快速的寻找方式便是

找出了纸、笔与刀,多瑞尼斯剪裁下一只白纸雀,利用在天界被禁止的黑魔法,在纸雀身上划上符咒,不一会儿纸雀化为实体,宛若活生生的鸟儿在他掌心上跳跃着。

多瑞尼斯拍拍它的头,拿出一本从天界带来,邔浚最爱的书作工具.让纸雀熟悉邔浚的气,幷说:"去,穿越时间,穿越空间,到人界去寻找我的好友邔浚。只要有他的下落、残有的气味,不论死活,立刻让我知道。"

啾啾地叫了叫,鸟儿振翅飞出了窗外。

就是这样,一天放出一匹纸雀(不能一口气放太多只,那会引起魔王的注意),直到寻找到邔浚的消息为止,多瑞尼斯打算一直在魔界待下去。

目迭着纸雀离开,接下来能做的只有等待。

放松身子,多瑞尼斯躺在床上,企图小歇地阖上双眼,可偏偏俘上心头的是那句句锥心刺骨的告白。

我爱你……多瑞尼斯!

以全身全灵在呼喊般的,魂牵梦萦的一字字。

要是让你看到我在魔界所遭受到的耻辱,你还能说得出这些话吗?艾默。

果然,你也喜欢那家伙。

恶劣嘲笑的魔主,说中了自己最害怕而不敢承认的事实。

他有什么资格让艾默爱?有什么立场让艾默为了他犯禁忌?天界允许的是同伴之爱,纯洁而高贵的情感,这种……难分难舍的激情,会怎样腐蚀心灵,会如何破坏天界人的修行与力量,从小圣导师们早已分析过了,也告诫过他们这种情感的愚蠢与不必要,是紊乱的根源。一旦被发现自己的情感失衡,就必须接受灵魂的再度洗礼,拔除导致失调的因子。

他喜欢艾默,但艾默的情感也叫他害怕。

要是这段情感被人发现,他们而人的记忆都将遭受净空的处分,他从艾默的记忆里消失,丈默也将从他的记忆中消失,一切都将重新再来过。

这种作法太残酷,残酷地让多瑞尼斯无法不害怕。

为什么不能照现在这样子就好?他只想单纯地永远地和艾默做一生的伙伴。要是他愿意收回那些话,他们就可以……

"别想了。睡吧。"多瑞尼斯苦笑着自语。

这一时的情迷,总会过去的。艾默很快就会接受上神的指令,担任天界重要的职位,等他忙些,或许就会淡忘这段因为错觉而产生的激情,说不定回首过去还会为此刻的自己感到可笑,偶而想起……也能举杯谈笑,说:它早随风而散了……

湿润的黑眸,同时兼具了孩童的纯莫与淫妇的浪荡。

柔软如水蛇的纤瘦腰肢,似推拒似迎合地在男人的大腿上难耐地扭动着,上下起伏震动的萤白身子,修长双腿接缝秘部贪婪的御着男人淫物,在幽暗的灯火下,忽明忽暗若隐若现摇晃的模样,反而缔造出一副诱惑至极的颓靡画面。

动作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的绝色尤物口中,开始傅出阵阵的炙热娇喘,吐出湿意无限的媚音,为画面添上深浓的情色春光。

"啊嗯……啊啊嗯!"

菉华浑身窜过快感的痉挛,发出尽兴的狂喊,有如要将身下男人的所有都掏空、压榨得一干二净,抽搐地收紧全身筋肉,仰着颈子弓身也跟着把白浊种子喷撤在男人平坦结实的腹部上。

"哈……"舒畅地吐出一口气,他全身一软地倒在密斯的胸膛上说:"还是你行,密斯,好久没有干得这么舒服尽兴了。"

"能让吾主满意,是属下的荣幸。"

红晕未退的冶艶脸蛋,挑高了眉、撅起了唇说:"话是这么说,但最近很难找到你的人啊,到底藏去哪儿了?害我得忍受好几个差劲的家伙,有的外表看还不错,想不到外强中干,插进来没两秒钟就泄了,要不然就是连插进来的程度都做不到,光是看着我就射了。气得我把他们全都给杀了。"

"那确实是属下的罪过。"密斯含笑,想要满足魔王的胃口,确实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何况吾主一旦找到中意的玩具,就会像任性的孩子,非要把玩具玩到坏不可。看过与魔主交欢过的下场,还有哪些人敢碰他呢?

"你知道就好,要是技巧不好的,我还不会让他碰我后面。我最讨厌的就是技巧差又没耐力的家伙,以为只要能插进来就可以了,只知道猛撞猛干,弄得我不爽。拜说,那和拿跟棒子,自己动手做有什么两样,说不定我自己做还能更快乐些。"

"想不到吾主有这类自慰的兴趣?"

啪!菉华轻甩了他一个耳光。

"抱歉,是属下失言了。"

夹往他的腰,菉华主动翻身到地下面,高傲地说:"舔我!"

"遵命。"苦笑着,密斯攫握住从他腰间薄薄黑色体毛里,露出来的粉红色性器,张口含住了他。

"啊嗯嗯……"抬起一腿高举在密斯的肩上,菉华享受着男人灵巧的手指与舌失挑出来的快感,也毫不羞于将它以肢体表现出来,他有节奏地摆动着腰,催促地喊着:"咬我吸我……快点……好棒!密斯!啊嗯!"

没有羞耻心的生物中,在这世上或许没有比他菉华来得更美更自然的了。

追求快感有何不对?

寻求满足有何不对?

既然打造了这样的身子,为什么要压抑着它说不可以?

这些不都是造物主给予的?那么接受原本的自我,活得像自己,有哪个地方该觉得羞耻或不好意思?要是会觉得不好意思,那必定是被些无聊的思想、言语束缚伍曲了自己的本性。而会被言语操纵的人,就无法随心所欲地操纵他人,他菉华绝对不会允许被任何人事物所操纵,他要操纵一切。

所以不间男、女,不问他是魔是妖是人是怪,只要他心血来潮,他高兴,他可以既攻且受,上人和被上有着不同的快感,而舍弃哪一边都可惜。在床上他要主导或是被动,所有的判断,都根据于对方如何才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快乐,随机应变,而不变的是他永远是唯一可以控制支配的人。

以密斯而言,有那么伟岸做人的天生好东西,性技巧也是寻遍天下无敌手,和他身体的契合度更是无与偷比,他一点都不介意让他那根巨物在自己小穴里尽情的抽插,放肆的干。

"啊嗯……后面也要……不要漏了……"

舌尖奉旨游移到两团雪臀缝中蕾瓣处,涂上大量唾液后,每一道嫩瓣仔细地舔舐,里外都不放过,直至收缩的瓣蕾,渐渐地打开深红色的胭腔,才伸出一指探人。

"啊啊!"他夹住男人的颈,在男人的手中释放。

"这么快?"密斯舔着他喷出的白蜜,以指尖试探着内璧柔软的弹性。

"不打紧,我可是积了好久,多少次也行,快点--进来吧!"勾引的眼神,狐媚浪荡得连魔界最上等的狐女,都不及他这一眼的威力于千分之一。

密斯微笑着,开始将自己硬挺直立的男茎,朝那湿热而不断在诱惑蠕动的小口,寸寸压人。

"……呼……好大……"

"再放松一点,别咬这么紧……"

"说得容易……啊嗯!"

看准时机,噗滋地,密斯一举深入,整个贯穿了菉华的身体,他喜悦地高喊着,双腿缠住了他的劲腰,扣着不放。就在密斯打算开始插送时,他颈际传来一阵刺痛。抬起眼睛,与菉华得意洋洋的黑眸四日相交。那刺痛的由来是魔主的瓜子,不偏不倚地对着密斯的脉搏处,指尖处泛出一滴鲜血。

"吾主?"

尚嫌不足地,菉华运用着全身的筋肉,尤其是下腹部,牢牢地吸住他像要绞断似地说:"把那个交出来。"

密斯扬起眉,"那个?不是在你的屁股里?"

"不要开玩笑。"菉华玲声地说:"我说的是你藏在自己手中,当成自己玩具的那一个。你以为瞒得过我的眼睛吗?你藏这么久,也该玩够了,交出来吧!"

"吾主,您这么说属下实在……"

菉华抬起腰,收缩腰腹的力量说:"不交出东,我就让你这根宝贝永远英雄无用武之地,到时候我看你用什么东西和你那些宠物淫游。"

密斯苦笑着,"您千万手下留情,就这一点会是我的致命伤,没了它,我活着也没了乐子。知道了,我会交出来的,马上就交出来。可您不松开我,我该怎么去把他带来呢?"

"让你的分身去就行了,你还有事情没做完不是吗?"

稍稍地松了他,改而抚慰殷的摩擦着他,菉华翻脸像翻书一样的,甜甜笑说:"没有满足我之前,你想到哪里去啊?"

低下头,密斯亲吻着那美艳的红唇说:"我真是您永远的手下败将,我最任性的主子,我所做的一切都被您看穿了,也被您掌握了,我还有什么胜算在手上,吾主!"

"那还不快点去做该做的事,不必我说:两边,都要做好。"

"遵命,吾主。"

以指尖上的一滴血,密斯召唤出另一个分身,指使地说:"去将那个带到这儿来。"

分身消失在魔王的寝宫中,密斯想起另一个谜点,低头看着魔主说:"但,您是怎么知道我捡到……"

"有话待会儿再说吧!"扣住他的颈子,菉华贪求着他的吻说:"现在没空说话,我忍不下去了……"

"一会要杀我、一会要我快点,您变心的速度还是和天气一样难以捉摸,我行我素也该有个限度。"密斯亲着他的唇角,缓缓地前后摇晃,穿刺、后撤地骑乘他那具淫荡贪婪的身子。

"……哈……哈……随你……说……只要快点!啊!啊啊!"

密斯棒住他紧翘的雪臀,抬起双脚架在自已双肩上,由上至下的改变角度抽出、插入,大幅地的在他体内振动着自己的凶器,模仿着利刃后撤前进,勇猛的茅端宛伽在报复先前菉华所耍的那一手诡计,拾弃一切温柔,以撕裂他、折断他腰肢的强硬力道,展开剧烈的新攻势,撬启他快感之门,直捣蜜穴最深处。

"啊啊啊!"

呻吟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潮浪下,破不成声。言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再度散发于空气中,灼热的喘怠与激烈沸腾的节奏,世界消失了,纠缠在床上的身影,久久、久久才分开。

"这种事,本来就不难猜。"接连交欢数回合后,即使是魔王的他也略显疲惫,菉华窝在密斯怀中,把玩着他的金发,懒洋洋地说:"我知道天界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多瑞尼斯下来是想找寻天界的好友,而你从前一阵子开始就窝在自己巢穴里,连最喜欢去的宴会都不露面,传言满天飞。我两边一加一,就得到结论了。"

"一、什么样的玩具会让你着迷到连我这主子都不理睬……"折着手指,略带讽刺地瞄着早已汗颜的男人,菉华说:"二、有天界人被漩娲吸到人界或魔界。答案:我那神秘兮兮的属下,涉有重嫌,涉嫌捡到了宝物,却小气得不给我知道。"

密斯叹怠,"那也不必在刚刚那种时候,逼我交出来。"

"要不是生死交关、攸关自己下半『身』的幸福,你这花样百出八面玲珑的家伙,会不在我面前撤谎,或者可能趁我不备把他藏得更隐密吗?"菉华毫不留情地说:"那个天界人说不定是个最佳的棋子,我可不冒险。"

耸耸肩,密斯说:"我还颇中意他的,假如吾主有地方能用到他,我借拾您也无妨,不过千万别把他弄死了,我可没有第二个这种玩具了。"

"哼,区区一个天界人,也这么小气八拉地。"

"要是真如您说的是『区区』天界人,您那边也有一个,可是您却从不让我碰他。"

"多瑞尼斯不一样!"厉声地,菉华眯起眼睛说:"他以后可会是做你主子的人,不要妄想。"

密斯嗳昧的抚摸他腰身,低头凑近他的脸,温存耳语着:"那您也是我的主子,我不可以妄想什么呢?"

咬住他的唇,菉华伸出舌头与他的交缠说:"你真是个坏胚,密斯。"

"嗯……不坏,怎么得您宠爱?"

"唔……呵呵,说得好。"菉华封住他的嘴,索求。

勾引与被勾引者,主动与主动者,都分不清楚的人辣舌吻上演的当中,他们没有发现有了第三只眼睛的存在。

刚刚,在睡梦中突然被主人挖起,也不知要到哪里去,硬是被换上这身白色短袍,然后头晕目眩的一阵狂风中,他站在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空间,眼前还有着一对不避讳他人目光,正交换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舌吻的情侣……"

啊!他瞪着其中一人,那不是……密斯主人吗?怎么会,那刚刚是谁叫醒他又将他带到这儿?

另一名看来岁数极小,披散着他仅见最美的黑色披地直发,眨着一只湿潞黝黑的杏眼,白净无瑕五官的美少年,启开菱红小嘴说:"哟,已经到了。"

因为对方美得过火的容貌,他不知不觉呆瞪了好一会儿。

好漂亮,虽然目前他贫乏记忆中,人的长相只有自己与密斯主人,其余的面孔全然不知也不记得,但无须多加比较,美丽的事物就是美丽,漂亮的俏人是漂亮的俏人儿。

"你叫什么名字,天界人。"美少年早已习惯沐浴在视线下,不带半点局促地靠着身后的密斯主人说。

这句话让他从呆楞的状态中醒来。

问他是什么名字?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啊?他困惑地看向密斯主人,可是主人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只是以手指顺着美少年的发丝。这时,他才发现主人与美少年都一样赤身露体,而且两入身上都留有明显的爱痕……这表示他们刚刚做……:做了那档事?

"怎么了?回话啊,该不是哑巴吧?"

"没那回事,只是少了记忆,不是没声音。捡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问他过去,一概不知。"密斯主人终于代他回答。

"是吗?不是你偷偷动了手脚吧?"

"我也是头一次捡到天界人,根本不知道哪些法术有用,哪些没用,又从何动手脚呢?吾主。"

"嗯……好吧,姑且相信你。"

这少年是谁?为什么他一想到刚刚密斯主人与少年亲热过……胸口竟如此的闷痛?这……感觉好奇怪。好不舒服。他们而人在一起时的气氛,比密斯主人一个人时,还要叫他来得害怕、不安。

他好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擅自走了,密斯主人会生气吧?

"长得有些普通。我以为天界人都生得花容月貌,多瑞尼斯也长得很俊秀,就算不及我或多瑞尼斯,也至少会有你这个等级吧?他如此平庸,差点以为是凡人呢。"美少年突然旋腿下床,朝他走来。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但……他有他可爱的一面。"仍然半卧在床上的密斯主人,意有所指的瞥视着他。

他禁不住颤抖了。这目光他很熟悉,每一回主人要是想……就会这样看他。

"呵,我懂了。脸红的时候是颇为可爱。"美少年站定在他身前,回头笑着对密斯说:"你这色鬼,花了不少时间调教他吧?天界人的滋味,和我比起来,哪一个好?"

"这怎么能比呢?吾主。"

挑挑眉,美少年突然伸出手扯下他身上的衣带,敞开了他的白色短袍。

"啊!"地倒抽口气,他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白袍底下他是什么也没穿啊!不料却反而被少年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让他一楞,火辣的痛感不抵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从未经验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暴力,自然把他给吓住了。

错过了掩蔽自己的机会,美少年直接就捉住他裸露的下体。

"啊!"地再度惊叫,可是这回他不敢稍动。要是动了,也许又会被打,他不怕被打,但他怕一旁的主人会籍此惩罚他。这些日子以来他知道该如何逃避被责罚的可能,虽然无法逃避每天晚上的"那个",但至少不是在受处罚的状况时,他还可以忍受。

不,甚至有些时候,他也会想……

"哎呀呀,完全被调教成你喜欢的宠物模样了。乖巧老实的外貌,听话懂事的性子,但到了床上就截然不同,骨子里的淫荡都看得见呢。这一型,是你最喜欢的。"美少年嘻嘻地笑着,"这些日子的晚上,你一定过得很愉快吧?怪不得你不想放手。"

"托您的福。"密斯主人微笑着说。

怎么办?因为刚刚想起与主人夜晚的情事,结果身子不由自主地,竟在这少年的手中,开始有了激动的反应。他越是慌张地想压下来,越是造成反效果,原本乖巧地缩在腿中心的男物,已经不安分地呈现半勃起的状态。

"呵呵,这儿也还不错,虽然没有密斯你的东西那么出色少年玩笑地助长着他不听话的下半身,握住他开始前后移动起来。

"啊!…… 不……不行……"他褐眼涌现羞耻的泪水,寻求解救的看着密斯,可是主人看都不看他,眼中只有美少年。

嘻嘻嘻地笑得更那恶,美少年娇声道:"好可爱,先借我玩几次吧?"

咦?难以相信自己的双耳,莫非是他听错了,这个美少年口中的"他"是自已吗?自己除了是主人的玩具外,又要做这美少年的玩具吗?

不要!这种事他无法

"请便,吾主。不过要在有我陪伴的状况下才行,我可不希望见到他被支解呢。难得有这种经得起被咱们魔族的血液、体液污染,也还能保持清醒意识的玩具,您懂吧?像他这样听话又淫荡的宠物,人界是很多,但多半都很快坏,不经用呢。"

"傻瓜,我才不会那么做。我说了,他可会是个重要的关键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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