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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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地舔着唇,美少年眯起眼睛说:"你要是这么不放心,那,我们就三人一起玩吧?"

"噢,这倒是好主意。能左搂右抱,我真是好福气。"密斯亲吻着回到床边的美少年,同时朝他伸出手说:"过来这儿,小宠物。"

他摇着头,慌乱地看着四周,不行--他做不到,他想离开!

"过、来。"金棕色的眸子闪过厉色。

他浑身一震,垂下双肩,惹密斯主人生气的后果,不堪设想。颤抖着脚,他小小地跨出一步、又一步。

"这才是我的好宠物。"密斯等到他踱到身边,牵握住他的手,幷抬起他低垂的下巴说:"别怕,你只要乖乖听话,什么都不用怕。"

即使密斯主人这么说,他还是止不住颤抖,心中有"什么"在抗拒着,这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无法诉诸言语的本能正排斥着--现实上的地位,他却又没有拒绝的自由。

"没错,不必感到害怕。"美少年从他身后环抱住他,亲吻着他的后颈项说:"和我们一起来做快乐的事吧。"

"……啊……"

"真可爱,抖得这么厉害,好想一口把你吃棹喔。"

"说说可以,但真把他吃了,我可会很难过的。"

"嘻嘻,别当真嘛!"

他们在说些什么,他完全都听不懂。"吃"是指把他当成食物一样的吃棹?人可以吃人吗?密斯主人会让这个美少年将他给吃了?那是要杀了他?还是就这样活生生地一口一口地吃掉?啊啊,不管是哪一种方式,他都不想被吃掉,太可怕了。

就在他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文字戏弄间,不知何时被拉上了床,少年压住了他的身子,顽皮的手指在他的胸臆闲,小腹上摸索着。

"真漂亮的肌肤,虽然有点紧张僵硬,不过这皮肤是如此地透明,瞧红晕能从脖子一路红到胸口呢!好象春天的樱花色泽……好好吃的样子,待我尝一口。"

舌失舔上了他的锁骨,一下一下的尝着啜着,游移到突起的乳尖处,也毫不客气地将它含进口中,津律有味地吸吮起来。明显与密斯主人截然不同的吸吮方式,就像是被小猫舔着,立刻点燃他年轻身子里闷烧的燠火。

讨厌!这是为什么?他明明很讨厌这种事的,可是为什么一下子就……他的身子是怎么了?

"呼呼呼,已经这么硬了?"含着他乳尖的红唇,戏谑地笑说,"不愧是经过密斯调教的宠物,敏感度也是一流的。"

"多谢您的夸赞。"密斯主人撑起一臂,悠哉的旁观赏玩两人的嬉戏。

"不知道另一边如何呢?"少年屈起身子,捉住他的腿说:"乖,把脚打开,让我看看你可爱的花蕾。"

"啊!"不行。不要!

可是他摇着头的同时,密斯主人突然揉着他的褐发,在他耳边轻声的说:"听话,照做。不听话的坏孩子,会受到惩罚喔。"

"呜……"

受到催眠似的,蓄满泪液的透明水瞳畏怯地一张,不再抵抗地,任由少年分开了他的双膝,抬高腰,羞不可告人的部位就这样坦露在少年注视的目光下……每一条纹理色泽都清清楚楚……

"不错嘛!颜色是淡淡的粉红,形状也还保持的很完整……呵,看样子你是很小心地调教他了,完全没有毁坏他这个细致可爱的花蕾呢。"

"可不是。我本来就是温柔又善良的好主人。对不对?我的小宠物?"密斯主人搂住他炫然欲泣的小脸,不断地在他脸颊上亲吻,抚慰着。好象在籍此给予他赞美说"做得很好"、"很乖"、"乖孩子"似地。

"哈,好主人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把自己的宠物借给别人玩。"少年杨眉。

"对象是吾主,我有拒绝的余地吗?"密斯主人淡淡地笑着,舔着他的脸颊,亲吻他的嘴说。

"真是好主人啊。"遭到冷落,让少年有些生气的说着,"那我反而要欺负他了,本来想试试前面,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后面我要了,我要欺负到他哭。"

唔--残忍的指头突然闯进了紧闭的部位弄痛了他,嘴中流泄出的呜咽尽数都被主人的唇舌吞下,两边遭受不一的折磨,阵阵晕眩袭来。

"……唔……啊……"当主人松开他的嘴时,无力的唇边流下一道唾沫。好痛!指尖仍在他的体内肆虐着,他忍不住掀着主人的手臂低诉起来,"……救……救我……好痛……啊啊。"

"乖,忍耐一点。"密斯抚摸着他的唇说:"不要反抗吾主的话,不会然会更痛的。"

"可是……啊!"再度增加的指头,逼得他曲起身子,掉下泪。

"好紧啊,这么紧的地方,也亏你的大个儿能不被折断咧。"一边说着,少年不住地以两根指头在狭小的洞内旋转抽动。"咋,这要我怎么插进去啊!"

"手下留情点,吾主,您实在大粗暴了。"

"嫌我粗暴?那你来,快把这儿打开,好让我进去。"

叹口气,密斯主人起身与少年换手,先是抱着他的腰,将他转身命他四肢着地趴在床上,再把自己的指头递到他面前说:"好孩子,仔细的舔湿它。"

不知是否主人熟悉的指尖令他安心,他立刻就舔上了密斯主人的指头,照着过去主人教他的方式以自己的口水充分地润泽了主人指头……唔!主人修长的指尖在洞口盘旋的感触是如此熟悉,他几乎是反射地放松了腰骨,主动地吞进那曾经让他痛苦不堪,却总会在最后勾起他百倍于痛苦的快感的指头。

"……哈嗯……嗯……"揪着床罩,他难耐地以脸摩擦着丝质冰凉的布料,好热、好热,从主人碰触他的地方,快要融化了。

"什么嘛!我摸的时候只会哭,你摸就露出这种淫荡的表情,我技巧真那么不好吗?看了真令人生气。"

"那是因为您不知道他的敏感处,像这儿……"

"啊!"

"好厉害,光这样就可以射了。"少年舔着唇边,"看着,我也热起来了,现在可以了吧?让我进去。"

他颤抖了一下,全身收紧,少年横陈在面前的身躯中心,已经明显地亢奋抬头了,一想到要容纳主人以外的……不知怎地,就是有股强烈的哭泣欲望。少年是很美,不论那份大胆无畏而毫不羞赧坦露的欲望,或既色情又挑逗的表情,都是那么有魅力,吸引人,给人一种不协调的可爱与佞邪,令他感到厌恶与恐惧。

不是主人的话,他不要……可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现在还很紧喔,这样子不光是他会痛,恐怕吾主也会受不了呢。再弄湿一点会更好……"

"烦死了,那我先叫他用嘴来帮我舔好了。"少年暴君扣住他的耳朵,高傲地扬起笑脸说:"不许用牙齿,明白吧?不然,我会叫你好看。"

硬是撬开他双唇的灼热性器,压迫到他的喉咙内,迅速地抽弄起来。

唔唔唔……

热,不光是口中,身后,全身的血液都沸剩起来了,少年的体液有着浓烈的魔香,麻痹着他全身的意识。目炫神迷,眼前的一切都成了无意义的万花筒,不停地旋转、变化、变化、旋转,热得像要爆炸了。

"……好棒……这边的嘴巴还比较听话呢!"少年大口大口地喘着,不停地把自己送入他口腔更深的地方,享受着。

"唔……"

谁来救救他……已经不行了……被逼到悬崖边缘般……嘴中、体内,无一处不在发热,他的灵魂与身子硬是被分裂了,明明不愿意的,明明感到讨厌的,可是拒绝不了,身体自动地在主人的爱抚下需索柔软地蠕勋,双唇主动贪婪地吸吮少年的男芽……要掉下去了,不知道掉到何处去,心里一个可怕的黑暗之魔张开了大嘴,等着吞没他。

"差不多可以了。"主人抽出了指尖,由后方抱起满面泪水与汗水都分不清的他,亲吻着他的耳后,镇定安抚一下他高涨的情绪,再分抬起他的双腿朝向少年,幷说:"吾主,请吧。"

不久前还在他口中的……已经抵着他的另一个小口,火热喷张地悸动着。

"那我就不客气地,开动。"

"啊啊!"

长驱直人的硬物虽然不似主人的巨大,但不熟悉的陌生异物冲击下,他不由得扣住了身后主人的手臂,哭泣着、叫喊着。

更可悲的是,无视他心里如何排斥、抗拒,身体却自然而然地回忆起快感的追求路径,伴随着少年前进后退,剌入抽出的节奏,腰也跟着左右摆动,内壁一缩一放,忘我而贪婪地寻求着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好棒……又紧又热……里面一直吸着我绞着我……"伏在他身上的少年,也发出了娇吟,不住地摇摆腰身梃前撞击说:"啊啊,好象要把我给融化了……好棒……"

"啊……啊……"无止尽地坠落。

"这样就满足了吗?吾主,我可以让您玩得更尽兴。"

"什么……啊……密斯你!"

少年猛烈震动的身躯透过结合的部位,清晰地傅来。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主人居然压上了正骑在他身上的少年,少年苦闷的表情说明了此刻,他身子前后两方被夹击的处境。

"啊啊!密斯……你……好大的胆子……"

"就你们两个玩得愉快,太无情了吧?我也想要啊!"含笑地说着,密斯晃动的动作,连带着影响到他们两人。

"唔啊!"少年皱紧眉头,露出迷醉淫乱的表情。

他也叫喊着,承受两人的体重,连腰都快碎了,不行,主人一定是疯了,这太邪恶了。

"让我们一起快乐吧。"

"啊啊啊!"

已经什么都分不清楚了,谁的汗水、谁的呼喊、谁的体液奔撤,在保红色的床单海中,三人合而为一,热夜燃烧出堕落快感,进入迷失灵魂的激情乐园。

时间,经过了多久,已经失去感觉。

轮流被少年与主人玩弄的宠物,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当他被主人由身后贯穿时,少年则把玩着他的男芽、亲吻他;少年被主人拥抱的时候,他以嘴奉命服伺少年的欲望;仰躺在床上,大张着只腿承受少年的进入时,爱抚吸吮着主人被冷落的伟岸凶刃;背靠主人,坐在主人腿上,承受主人由下顶上的疼爱时,少年则正面跨坐在他的身上,以又湿又热的内穴吞进他的男芽享受着。

被彻底玩弄到达最后一滴种子都挤不出来为止。

身不由主的命运将他带到这样的地方,接下来他又会被领向何方?

"真可爱,本来觉得他长得平凡,确有种越来越耐看的感觉……"再强壮的野兽也需要休息,得到餍足饱餐,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儿般笑得璀璨的少年,棒着他的脸低喃说:"虽然没有我爱子那么可爱,但也够可爱了。尤其是这副深深被困惑的模样,最是可爱。当然,哭泣的脸也很可爱啦,射精瞬间的表情真想让人一口咬下去,真亏你忍得住,对咱们魔族来说没有比天界人更可口的食物了。"

"时而像迷路困惑的孩子一般,时而又是楚楚可怜的无事少年。"搂抱着他的腰,主人也同意的低语着:"如此惹人怜爱,吃掉他大可惜了。希望吾主也千万别往那方面动脑筋,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我也没有这么说,他是很可爱,但我偏好的不是这一型。我只是要借用他来当个棋子而已。"

"棋子?"

"没错,想我那顽固的爱儿,再如何坚强,也不会全然无机可趁,你这可爱的宠物,会成为极佳的棋子,最后助我心想事成的利券。"少年终于下床,走到门口,吩咐着门口的鬼众们。

"傅令下去,明儿个要在主厅开场最盛大的宴会。找人去帮我传话给多瑞尼斯,告诉他,让他非要出来露面不可。对了,就加上一句,『这儿有你非见不可的人』。去吧。"

"是!"

好困……听着听着他们的对话,强烈的睡眠感挥之不去。

"您到底在企图些什么呢?"

虽然很想继续听下去,但撑不住的他,开始靠在主人身上,瞌睡连连。

"这个,留待明天,你就好好地期待一场好戏吧。嘻嘻,我不知等了多久,终于让我等到多瑞尼斯不得不朝我低头顺从的一天。"

多瑞尼斯……多瑞尼斯……不断被他们提及的这个名字。隐隐约约有种似曾相识,触动着某些……不行了。屈服于睡眠女神的召唤,他坠入深沉无边的梦底。

又报销了一只。

啪地突然断讯,多瑞尼斯透过连接魔界与人界的观想镜,与自己迭出去的召唤鸽们保持同步连讯的状态,但那些不具备攻击能力的召唤鸽们本来就是纸做的,即使有魔力在身,依然很容易就折损了。

刚刚那一只就是在狂风暴雨被毁。

邔浚,你人到底在何方!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真的找不到邔浚,就算他被卷进人界时,已经断迭了性命,起码会留下些蛛丝马迹啊,那怕是最细微的也行。

可是这些天来,多瑞尼斯累积在心中的焦虑是越来越深了。因为他依旧没有收到任何相关邔浚下落的讯息,而整个人界已经快被他翻了两、三遍。

他不愿意去想的另一个可能性……也许还没有被漩涡吹到人界,在漩娲中邔浚已经四分五裂、魂飞魄散了。

不。不会有这种事的!

邔浚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应该能抵挡得住那漩涡中心的乱力。

不可以失去信心。说不定现在他正在人界的哪个地方,等着人去救助……鼓励着自己不要气馁,多瑞尼斯再度动手剪起今天该做的纸鸽。

蹙起眉,将手上的道具都收进柜子,多瑞尼斯才前去开门。

"有什么事?"

来人是魔主手下的小侍鬼众之一。"吾主要我转达,请您明天务必出席宴会,他交代说有一位您非儿不可的人。"

"我不去!"谁要参加魔主那无聊的宴会,想必又是魔主从人界捉了什么东西回来,要当众取乐罢了。这种宴会他早就不想再看了。

正想把门关上,侍鬼突然在他眼前化为粉未,沦为地上的沙尘。

"这是

征仲间,又来了一名小鬼,重复地说着先前的邀请,而似乎只要多瑞尼斯说他不去,这些小侍鬼来就会遭过同样的命运:粉身碎骨。

"除非我答应,否则这些小鬼就会不断地上前敲门是吗?"多瑞尼斯冷扯唇角,"果然是变态的魔头,只有他会想这种歪法子。"

轮到第五个小鬼米时,多瑞尼斯受不了地叫:"知道了,我会去,会去就是了,全都给我消失。别再来烦我。"

咻地,那些正排队等着领死的小鬼众们高兴地一哄而散。

"可恶。没事给我找事!"将门板踹上,多瑞尼斯忿忿地走回屋内,他没时间管魔主在搞什么鬼,眼前还是寻找邔浚的工作重要。

隔天,宴会时间一到,深恐多瑞尼斯会假装忘记,而故意不出席似的,那些小鬼聚们又回来了。但这次多瑞尼斯早知道他们那套把戏,没等他们开口,就跨出门说:"罗唆死了,宴会在哪儿举行?主厅?知道了,滚吧。"

打定主意快速地露个脸,等魔主没发现时,再溜回来就好了。

一路上他看到许多妖魔们也受邀参加这场宴会。打扮得花枝招展五彩缤纷,盛装的魔族三三两两地朝主厅集会而去。

而魔界里象征着最高权利的五座高耸的黑塔,塔顶今日也依旧乌云密布,巨大妖气所形成的魔团不但阻绝了外界的阳光,也借此吸收着空气里飘散的死亡、恐怖气息,增长居住于魔界内子民的魔力。

这见各类魔物的蓬勃滋长景象,与饱经魔物们杀戮摧残的人界恰成反比。

真是令人不快。

菉华放纵这儿的魔物过度成长,虽让他成为历届以来最受魔物们喜爱的魔主,但也相对地形成了三界逐渐失衡的理由。

曾经多瑞尼斯为了魔族过份干扰人界,滥杀无辜的问题,质问过他。

可是菉华只是浅浅地笑说:"不满意我的作法,行啊,换你来做魔主好了。我不是早说过,你来作我的接班人吗?是你不肯的。既然我是魔主,我爱怎么办就怎么办。谁都管不着。"

被倒过来反问的多瑞尼斯,反驳不了菉华,无言以对。没错,他拿什么去反驳他呢?魔主是没有道德与规则限制的,他竟忘了。

假使他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他怀疑这也是菉华的手段之一。他知道多瑞尼斯无法坐视不管,所以采取这种慢性腐蚀的手法,来逼迫他地头接受。

那一回,多瑞尼斯逃避掉了。带着胸口深沉的内咎与伤口,逃回了天界。结果不知这是否成为命运惩罚他儒弱的手段--短期间内人界产生的大量亡魂,引爆了天界的危机,也因而失去了自己的好友。要是那时候,自己能更坚定地面对菉华的逼迫,阻止他在人间的杀戮……

所以艾默说那是场意外而非他的责任时,他只能苦笑。艾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知道自己何以该为此场意外负责,该为邔浚的命运负责,他是入此愧疚以致于他面对天界里的大家时,每一秒无不痛苦、无不煎熬。

这的的确确是我铸成的错,只是我没有勇气在你们面前承认而已。

发生的事,光是后悔也没有用,无论入何他都要找寻到邔浚的下落,不这么做,他永远都不会有心安的一日。想到此刻不知流落何方的好友……他还有什么脸留在天界,看着其它的人,担心着哪一天会不会另有他人因为自己而牺牲?或下一次魔王又要以什么手段或方式来对付谁?

不。他受够了。摇着头,多瑞尼斯知道自己回到魔界的决定是正确的,他也一定会找到邔浚的!

走进魔界中心的蓝塔内,里西早已挤满了从四方而来的各等妖魔,在五彩水晶灯下饮酒作乐。

主厅内妆点着从人界与魔界搜集而来最上等华美的装饰物,从地上踩的狐毯到璧上挂图画,横梁上垂下飘挂着的粉缎软纱,以及镶着各色珊瑚、玛瑙、珍珠等等珍宝的花瓶宝盆,无不是掠夺而来的赏品。

穿越过妖魔们让出来的道路,多瑞尼斯只身在这厅堂上,格格不入的气氛,不言而喻。天界人的他,置身在妖魔群里,除了魔主外,多数的魔物都是抱着既好奇又冷漠敌视的眼光,远远观望着他。

"瞧啊,那就是魔主的养子,那个天界人。"

"那周身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我从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气,听说吃了天界人之后,会大幅增长魔力,不知这传说是真是假?"

"不知道,难道你有勇气去尝试吗?"

"拜托,魔主坚持要让他当下一届的魔主,向主子借胆我也不敢对他动手。话说回来,这可能吗?他可是道道地地的天界人不是吗?一个天界人怎么可能作我们魔族的领袖呢?我才不要这么奇怪的主子。"

"谁知道魔主怎么想的?魔主的心思全魔界没有人能摸透的。"

"不过他要是真当上魔主,一定颇有看头的,瞧那身段、瞧那脸蛋,嘻嘻嘻,我不介意他血液里头是黑色还是白色的,他要是肯像魔主一样陪咱们玩耍,我照样称他为主子。"

"别说傻话了,魔主可保护他了,不会让他碰咱们的。"

漫天飞扬的窃窃耳语嘻笑声中,多瑞尼斯走到了魔主的阶下。

"你来了,吾儿。"

洋溢着恶戏的笑靥,菉华一身深红色纱袍,恣意卖弄着他肤白如雪与红唇、檀眸、子夜黑发的妖冶魅力。"怎么不向父亲我请安呢?"

扬起戴满各式宝石戒子的手伸到他面前,魔主含笑地等待着。

多瑞尼斯湛蓝眸底窜过一丝怒火,但很快就被压抑住,绷着张空灵肃穆的脸,他走上台阶,执起他的手背,作势地碰了一下说:"日安,父亲。"

八成就为了这猴戏,才故意找他来的。多瑞尼斯知道魔主透遇这样的举动,想逼他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命运。但他可不这么想,这种猴戏,演多了也会麻痹,没必要理会。

"今天真是听话。"嘻嘻地笑着,菉华拍拍身边的位子说:"为了奖赏你,来这边坐下。"

"不,我坐在他身边,自己就无法借机离开了。

"才称赞你,你就得意忘形了吗?"盯着他的脸,前一刻吟吟温柔的笑脸不变,黑眸却闪烁着恐怖的光芒。

多瑞尼斯一咬牙,坐到魔主指定的位于上。

"对啊,知此听话才是我的好儿子。"菉华灿烂地一笑,手高高地举起宣布,"宴会开始吧!献舞!献歌!"

又一场典型群魔狂欢的宴会揭开序幕,和多瑞尼斯预期的没有什么两样。舞码由魔界中最长袖善舞的狐女们献跳,妖娆身段婀娜的舞姿,让所有魔物们陶醉在享乐的气氛,一旁讴歌着罪恶与杀戮喜悦的是湖底女妖魅惑地撩人嗓音,鼓吹叫人狂欢的迷曲。

很快地,忘形的魔物们或舞或踊,在大厅上演出种种放浪形骸、不堪人目的耽乐之行,陶醉在酒地肉淋、笙歌靡音间。

"怎么?不是很高兴的模样。"举高酒杯,魔主盯着多瑞尼斯。

他抿唇不语。

"说得也是,让你等久了,好戏也会走味。"菉华眨眨眼说:"我可不想让你无聊到睡着呢。"

他充耳不闻。

"寻找好友的工作,进行得如何了?"毫不介意他那不上道的态度,魔主的好心情随着分秒过去而持续高昂。

多瑞尼斯冷瞥了他一眼。菉华回以无辜的笑脸。

"我不是说过,这魔界里里外外,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说着,菉华扯着多瑞尼斯的白金色发丝,缠绕在手指头上,一拉一放地玩着,"找到了?没找到吧!看你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为父的也很心疼呢。不过,你怎么这么傻呢?除了人界以外,你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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