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魑影,你给我冷静一点!"蹲下身子,硬是拉回了快要失神的他,"他不会那样,我们、大家都会很爱他!"
魑影却不相信地直摇头,"说谎的这样的好事轮不到我唔!"
听腻了他那绝望的口吻,霁凌岳瞬间封住他的嘴,也许麒是对的,与其对现在的魑影加以解释和开刀,不如实际行动来得更加合适!
"你干什么?!"双腿被控制住,魑影感到了无限的惊恐,他不会是想要硬来吧
霁凌岳正如他所想,双臂压住他的双腿,双手解开他睡衣腰带,打开他的衣物环绕上腰肢,脸颊也贴上了小腹深沉的呼吸打在下腹,魑影直感一阵骚动。
这些日子都没有人碰过他,被调教到敏感的身体早按耐不住寂寞,霁凌岳这个无心的动作,刺激得身体开始喧嚣叫嚷着不够,垂软的分身也渐渐地有了悸动
"恩放开,不要碰我!"这具习惯了爱抚的身躯,是魑影一生的耻辱,而要这样的身体诞育另一个新生命,他办不到!
可是霁凌岳毫不在意那敏感的挺立,而是将耳朵轻轻贴上了小腹,脸颊摩挲着细嫩的肌肤,惹得魑影又是一阵轻颤,"这里孕育着我们的孩子,独一无二继承你我血脉的孩子,你舍得放弃他吗?"
"啊不是这个问题!"魑影的音调开始走样,无力的双手抱住他的头喘息呻吟起来,"恩啊
霁凌岳扶住他的腰,让魑影靠在床边,俯下身子继续贴合着感受那微高的体温,感觉他下体的异样,霁凌岳忽然笑了起来,"魑影,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诱人,很久没有发泄过了?我来帮你!"语毕,他便吻上了那可爱的肚脐,一手握住了挺立的炽热。
"哼恩魑影倒吸一口气,下身摇晃得更加厉害。
在霁凌岳大掌的搓揉下,微挺的肿胀不断涨大充血,很有精神地站立了起来,虽想拒绝,可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却从尾椎直冲上脑门,顿时一片空白!
"唔啊魑影伸手想捂住嘴,却是身不由己地喊出了声。
看他非常享受,霁凌岳就变本加厉地将那溢出白液的分身含入口中,用口腔炙热的温度和灵巧的舌头逗弄那尖端的铃口,手指活络地触弄那底部的双球,满意地看见魑影在自己的手中沉沦
"哈啊恩魑影的身体强烈弹动了一下,头情不自禁地往后扬起。
那湿热的触感让魑影全身颤抖着,而即将来临的爆发感带动着魑影的身体往后退去。
可霁凌岳是铁了心不让他逃离,一个用力,把他含入得更深,深入喉咙口
"啊魑影再也忍不住,抓紧了敞开的睡衣,随着一声高昂的叫声,积压许久的爱液喷发而出,射在了霁凌岳的口中。
"哈啊呼高潮过后,他虚软地瘫在床上,连遮掩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一手遮在额头上,口中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双腿打开,霁凌岳蹲在其中一脸计谋得逞的模样。
咽下口中的精华,仿佛御赐的甘露,霁凌岳撑在魑影的上方,亲吻他绯红的脸蛋,"感觉怎么样?"
"呼你不进来吗?"魑影有些疑问。
"不。"霁凌岳从他身上翻到一侧,宠溺地将魑影搂进怀里,"这样对孩子和你都不好!"
"老头,明天早上迎接我的不会又是一顿莫名其妙的板子吧?"魑影趴在霁凌岳的腿上,略带不安地问道。
那天早晨的冲击太大了,谁也不曾想到一夜欢愉之后,居然是无情的板子落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是被扔到了朝臣面前,遭受原本就不公正的审判那太可怕了!
整理着他柔顺的发丝,霁凌岳信誓旦旦地回答:"不会,我以自己的名义起誓,和宝宝安心休息吧!"
"唔魑影缓缓合上眼睛,在霁凌岳温暖的包围下睡去了
魑影离开了展家,苍衍和许湛被理所当然地调了回来,如今他俩正赶来汇报工作许湛先打开了房门,却看见王爷靠在床上,一手执书卷,如往日般平静地翻阅着书籍,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抚顺着睡在怀中的魑影。
魑影睡得很安详,枕在霁凌岳的腿上,背靠着那结实的胸膛,呼吸极其平稳,这是许湛不曾见过的!
许湛在王爷还没有发现前,当即合上了房门,拉着苍衍离开了寝宫
苍衍不解地问道:"许湛,王爷睡着了吗?怎么不进去?"
"公子在睡觉!还是不要吵他们了!"许湛看着前方道,我之前抱过公子
"啊?!"苍衍惊讶地注视着他,"你抱过公子?"
"不要误会了,我是指单纯地抱住而已!"许湛解释着回忆着,"可是公子很快就在我怀里醒来了,而如今
"......?"苍衍完全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轻笑一声,许湛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那个对旁人持有恐惧心的公子却能在王爷怀里安然入睡,可见他真的很喜欢王爷!"
"对啊!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苍衍笑着点头,"王爷也很喜欢公子啊,不然怎么可能愿意让公子睡在自己的怀里?"
"是啊,王爷和公子很合适,没有人插得到他们之间!"即使是他也一样!
"许湛你好象很失落啊?"苍衍对搭档说。
"恩最近刚刚失恋了!"许湛难得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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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晃悠晃悠地走在去雪暮泉的路上,曜光和煦两人并排跟随在漩的身后,三人一路畅谈,漩将霁凌岳所说的告知他们,三人企图从中找出那些诗句的含义
"那也就是说魑影曾进过宫,无意间看见了贼人将官银藏在雪暮泉那里,而恰好又听见两个孩子读了这名字,才记下的咯?!"煦总结道。
"就是这样,不过他不肯说进宫的原因!"可漩却大约能猜出来,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曜光和魑影相处那么久,能不能提供其它线索?"
曜光思索一番反问:"老板和他相处的日子还要长,陛下问过他了?"
漩点头,"梵那里也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不过他却告诉我,那天和魑影谈话的内容,我倒觉得有点问题魑影说,如果梵将来在我身边生活不顺心什么的,可以去找他这是为什么?"难道他能带梵私奔不成?
"找他?"曜光细细品位其中含义,那陛下能不能告诉我,你和王爷之前所说的朝廷官员在维护自己,那又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啊,是猜的!"漩是现代连续剧看多了得出的结论,"大哥一定是有什么更确凿的证据具体什么事么,不能告诉你们,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作为魑影本人也一定不怎么希望别人知道,才迟迟不肯说给他人听。
"恩曜光也欣然接受这个答案,"线索什么我是不能给,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魑影这个人的性格他是个难得的有情人,虽然不受老天眷顾,却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漩闻言调了调眉,"了不起?这怎么说?"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曜光给一个人那么高的评价!
煦也难得安静倾听,曜光笑了笑道:"他的人生坎坷,却能笑对生活;待人坦率真诚,为朋友两肋插刀,在矜鸳楼里最得人心的就是他;而让我最佩服的,是他对自己所爱人的态度,和他比起来,我是差远了!"
"你是说他敢于认证自己的感情所向?"漩的认知有些偏差。
"不!"曜光看了煦一眼,"他能为自己深爱的对方付出一切!即使那人已经不爱他,亦或是从未爱过他我起初认为那很傻,也问过他,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我的?他说是自己出生不好,不能一味怪他们魑影不管他们亏欠自己多少,只要自己对得起他们就可以了!这种事我可做不到!所以有点羡慕吧我很希望王爷和他能有个好结果
"小光不要担心,大哥是很喜欢他的!"煦在一边毫无根据地鼓励,"他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更加不会分开了!"
漩笑着摇摇头,自己的弟弟还真是有趣,"现在他们之间的阻碍就是先皇的口谕,这个该怎么办呢?"
"哎提到这个煦也觉得头痛,不禁抱怨连连,"父皇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指什么婚?还有那闵香容,都是个二十四岁的老姑娘了,怎么还待嫁闺中?"
"恩?什么二十四岁?人家今年年芳十八好不好?!"漩纠正道,"煦,不知道不要乱说!"
"诶?"煦倏然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皇兄,"不可能我小时候见过他孙女,那时闵之善自己说的,自己唯一的孙女闵香容,十一岁了小光也知道啊!"说着他转身向曜光寻求证实。
曜光也是一脸惊讶,"没错啊!十三年前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忽然一抹灵光闪过,他急忙询问煦,"煦,十三年前我们是不是在雪暮泉约定完后,遇到闵之善和他孙女的?"
"啊?哈啊好象是对了,那个时候展豪杰好象也在一边煦搜寻着儿时的记忆,"不过那个时候我才五岁,记不太清!"
"等等!"漩也感到了不对劲,"今年二十四岁的是魑影他说是听两个小屁孩儿说,那个地方叫‘雪暮泉难道是
"啊?二皇兄,你该不会想说,我们遇到的那个和闵之善在一起的女娃是魑影吧?"煦干笑几声,"哈哈怎么可能?他为什么和闵之善在一起?"
"啪!"曜光一拳打在煦的头上,"笨蛋,笑什么,你怎么就不明白,当时的闵之善和展豪杰带着魑影是在藏匿官银,而被我们俩看见,为了躲避嫌疑才谎称魑影是闵之善的孙女!"
煦捂着头,很无辜地问道:"那为什么他们要带着魑影?我就是不明白啊!"
"他们不是‘带着'魑影!"漩皱着眉头,有些怒意地回答他,"而是根本在用魑影‘做交易'!"
生活在幸福里的煦还是没有听懂,可曜光就明白多了,官场险恶,身份低微的人们一向不择手段地往上爬,甚至不顾牺牲利用一切
"看来事情应该离我们推测地不远曜光干脆忽略煦,对漩说道,"现在的谜团应该就剩那锭官银的出现和官银的藏处吧!"
"藏处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此时,他们正巧到达了雪暮泉边。
漩走到潭水边,伸手进水池划动了几下,制造出了片片涟漪,然后起身看了看天色
"二皇兄,你倒是说呀!"煦忍不住问道。
曜光见漩的动作,顿时也明白了,阻止煦道:"不要急,现在还差些时辰魑影真是好厉害,识字才个月,一首互相矛盾的诗词,却将一切尽道其中!青天开颜升龙回,雨余山色浑如睡。莫等日落近黄昏,银川映色水亦混。"
漩接着向煦解释:"这诗不光藏匿了‘雪暮泉'三字,将诗词两两划分,又说明了两件事......‘青天开颜升龙回,雨余山色浑如睡。'......‘升龙'暗喻想要升官的朝臣,‘青天开颜'是指朝廷有了漏洞,给了‘升龙'可趁之机,‘雨余山色浑如睡'是指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莫等日落近黄昏,银川映色水亦混。煦默念道,按照漩的方法自行理解,马上就顿悟了,"啊!是指官银藏匿的具体位置要等到黄昏日落,方可见银川水混?!"
"宾果!"漩拍拍手,"小弟果然不是笨蛋!"
"那现在煦抬头望天,正值日落时分,他即刻望雪暮泉的水面看去,果然啊,那边!"
"呵呵,找到了!"曜光轻笑道。
漩也看见了,"好了,这下派人去捞便成了
被落日映红的水面宛如银川白水一般的色彩,静寂的水面上蜻蜓偶尔点过,泛起层层微波,就在这一副平静的表像中暗藏玄机潭水的东南方一个微弱的小光点不停闪耀,有人会误认为是太阳光点,可是仔细瞧来,阳光的照射点却怎么也不可能是在那里,所以不是官银还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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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已时至深夜,可皇宫大殿依旧灯火通明,漩等三人就坐等着结论的输出,而下面十几个小太监围绕着一个大箱子,其中一个手持算盘,另外几个向他报告银子的数量,一起结算着从雪暮泉打捞上来的银子的总数
"二千八百二千九百三千两三千九百八十四两!"最后一锭结算完毕,手执算盘的小太监上前禀告,"陛下,结算完毕,总共是三千九百八十四两,二百四十九锭官银!"
"好,你们先下去吧,不过记住,今晚的事情不准泄露出去,不然朕要你们的脑袋!"漩吩咐道。
"是!"一听皇帝陛下如此命令,那几个小太监慌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曜光走近箱子,拿起里面一锭官银,上面刻至的年号看来,的确就是十六年前失踪的那批银两,可是当年失踪的是五万两,三千一百二十五锭官银,如今只剩下这么些了那么多究竟用到哪里去了?"
漩冷哼一声,"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些银两用出去的除了皇族也只有朝臣们了官银是他们的俸禄,只要不用于非正常的买卖,朝廷自不会去调查他们!"
"皇兄是说煦忽然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不觉得奇怪吗?十六年前官银失踪,可是你们看见他们藏匿官银却是十三年前的事而同样是十三年前,展豪杰做到了翰林院掌院学士之位这些事,你们觉得是巧合吗?"漩深呼吸后问道。
"当然不可能!"曜光抢先回答,"哎原来是财色双送,那展家老头才做上从二品的官职
"那意思是说,这些银两是他们用剩下的?"煦不可思议地叹道,"那群乱臣贼子!"
"恩那为什么会少一锭?"曜光有点疑问。
一般来说,送人的银两都是整数,而今天数出来的却只有二百四十九锭官银,那剩下的一锭
漩闭眼沉思片刻,突然轻笑出声,"好了,今晚就这样吧,大家先去休息,之后对付那些老狐狸还是需要大家的力量的!"打了个哈欠,漩摆摆走赶人。
虽然曜光和煦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可是眼见天色已完,一切还是明天再说吧
早朝之上,以闵之善为首的众大臣又开始施加压力,霁凌岳还没说什么,漩却巧妙地将重点转移到了官银的调查上。
而如他所料,展伯文一口咬定是魑影的娘偷去了官银,他一定知道官银的下落,可漩没有那么好对付,尤其是在掌握了整件事以后
"哦,是吗?那爱卿是如何确定那魑影就是你弟弟的呢?"漩满脸笑意地问。
展伯文总觉得皇帝笑得不一般,俯首回道:"是是他亲口承认的!"
"咦?这样吗?"漩假装疑问,"可朕记得很清楚啊,那天他只承认自己勾引王爷而已你们谁听见他说自己是‘展沁韵'了吗?"
"这展伯文当下哑然,而堂下大臣们更是开始相互交换着眼神。
"哎,看来这事有蹊跷,展爱卿还是要好好调查啊!"漩一副委以重任的表情道,"好了,先皇口谕之事朕自有分寸,各位爱卿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退朝!"说罢就走下了上座,笔直往后宫走去。
闵之善久经官场风雨,皇帝陛下退朝前那深刻的一睇,实在让他不安,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退朝后,漩没有和平日一样去看梵,而是趁着大哥没来之前去了魑影的寝宫!
许湛和苍衍守在门外,看见皇帝陛下来了,也是吓了一大跳,漩示意让他们安静,自己悄悄走进了房门。
魑影独自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满园绿色发呆,想来他在这里也没有其它事可干,除了吃睡外,霁凌岳不在的时候他一直是这么发呆度过
"这样一直看着不累吗?"漩笑眯眯地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要不要小年糕来陪你解闷?"
"......!"魑影猛然回头,惊讶地看着来客,"陛下你怎么来了?"
漩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轻松地说道:"不要这么拘束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啊不是那个问题,我在这里一定给你和老板添了不少麻烦还有我现在他尴尬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也许我还真是个天生的扫把星
"不会不会,有了孩子是好事,大哥很开心,你不要乱想,影响了宝宝可不好!"漩连忙摇手否认他的结论,"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两件事。"
魑影好奇地看着他,"什么事?"
漩高深莫测地一笑,问道:"魑影,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包括这件事的起因,你应该能听懂我所说的吧?"
"诶?"魑影抬起头,讶然地看着他的笑脸,"所有的事情?"
"对,就是所有事情的真相!"漩见魑影的反应,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不过放心,不经过你同意,我决不会告诉任何人。"
魑影的手汗湿着紧紧抓住被子,"那你这次来是
漩站起身走到床边,面带笑容地低下头,身体往前九十度角,"今天,我替梵谢谢你!谢谢你为他所做的一切!"
"没没什么,陛下不用行如此大礼!"魑影有些慌乱地钻出被窝,上前拉起他,"魑影一介草民,承受不起。"
被他拉住的漩送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嘻嘻,受得起受得起,你为爱人设想得那么周到,如果之前再对梵稍微老实点,梵一定选择你!"
"老板是不可能选择我的我早知道!"魑影说得很诚恳,"我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无论多少付出都是枉然!"
"可即使你知道那是‘惘然',为了他,你还是将自己给出卖了,不是吗?"漩是真的明白了,曜光为何佩服眼前之人。
魑影释怀地一笑,"也算不上出卖自己,其实我自己的内心深处也很希望这件事曝光,这样展家和那群大臣们就全完了!这是我的报复!"
"十六年前,展豪杰偷了五万官银用于贿赂高官,还利用自己的儿子恩,你明白的吧?"漩小心地不想刺激他。
"恩,他把我送给了各位大人当玩物,最后爬上了从二品的官位!"魑影在漩的面前将事情一一道出。
官银有剩,展豪杰就和与自己狼狈为奸的闵之善想了个方法,将官银藏在宫里鲜为人知的潭水里,那晚闵之善却提出要展沁韵玩几天,于是就变成了他们三个到雪暮泉边,而巧合的是,遇上了当晚在那里的曜光和煦,闵之善为掩盖自己的罪行,就撒谎骗了他们俩,谁知他们居然将那晚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展沁韵很聪明,他不甘一辈子沦为他人玩物,他一直在寻找复仇的时机,于是就是那晚,他记下了藏匿官银的地方,还趁人不备偷了一锭官银,打算以后作为证供,可是
"我的复仇行动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被一个意外打破了魑影看了漩一眼,"你也猜出来了吧?我爹是我杀的!"
"唔!"在音雾林的时候,漩就有些察觉了。
"哦杀死了爹,展家就像失去了支撑一般,乱成一团!展夫人大怒,可为了展家和自己的儿子,她没有杀我。"魑影自嘲地看向窗外,"可以想象的吧,之后为了展伯文现在的官位,我被送上给更多朝臣享用,直到我遇上了一个健忘的李大人,他醉酒后我骗他把我送到了妓院,还使计抹杀了之前的展沁韵再后来就是遇上秦远,卖到边境遇上老板,遇上你
漩有些感慨,权利地位真的那么重要?为何为了这些,展家宁愿牺牲血亲?真的值得吗?
"从我说宝宝是我儿子后,你就几乎肯定我是皇帝了吧?"漩又问。
"恩,我感到很奇怪,照理说,老板这个皇后是被你亲手废掉的,可为什么他会选择你?"魑影至今仍然不明白,可是现在老板过得很好,那么刨根问底又有什么意义呢?
"虽然质疑,你却还是尊重了他的选择,使用了那锭偷拿的官银,一切就是这么开始的吧?"漩终于将来龙去脉弄了个明白。
魑影点点头,那陈知府是他的常客,经常在他床上酒后吐真言,魑影知道他在进行非法的私盐买卖,于是一次偶然的机会,魑影将那锭官银藏进了陈知府用来买私盐的银箱,之后算了算日子,他还匿名通报了衙役,好来个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