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根据你的计划,官银和私盐被缴获,朝廷定会因那十六年前失踪的官银掀起一阵风波,你应该会和我们一起回皇城,然后把这个秘密告诉给梵知道,让梵凭借这个功劳重登后位,让我这个皇帝敬他三分,对吧?"道出一切事实,漩顿时感到轻松很多。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居然弄出了那么多是是非非,现在更好,居然怀上了王爷的孩子魑影嘲笑着自己,"那现在你要如何处置我呢?"
漩看了看时辰也打算走人,临走前他拍了拍魑影的肩膀道,"你对梵那么好,我怎么会为难你,你安心养胎啊,不要担心什么,我和大哥会帮你搞定的!"
"哈啊魑影还来不及反应什么。
已经走出去的漩突然又撤了回来,"对了,魑影,能不能告诉我,那些欺负过你的大臣里,胆子最小的一个叫什么名字啊?"
魑影想了想回答:"应该是右侍郎──武思宏吧!"
"原来如此!"漩的笑容变得很阴冷,"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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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走出房门却惊觉门口的许湛和苍衍皆已退下,唯独霁凌岳一人倚靠门柱,脸色有些彷徨。
他吓了一跳,同时也开始思量,这大哥到底是什么来的?他究竟听到了多少
"哈哈,大哥,你回来了啊!"漩干笑着打招呼,"啊,我有空来看看魑影,那个
"我全都听到了!"霁凌岳也挺老实,一上来就把话挑明,"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是魑影陷害那陈知府的?"
漩耸耸肩,"也是无意间猜到的,因为曜光说他能为所爱之人付出一切,魑影知道官银,而陈知府又是他的常客,所以我就猜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联系结果就这样咯!"
霁凌岳剑眉轻蹙,有些不甘地问:"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他应该知道我会帮他的!"
"拜托,大哥,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考虑一下魑影的感受好不好?"这个大哥真迟钝得可以,"是你会去对自己的情人说,我曾为了父亲的官位,被朝廷众官员睡过了,请你帮帮我吧你会吗?"怎么可能?
人啊,很奇怪的生物,有时候有些话,对着越亲近的人就越说不出口
霁凌岳沉默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毕竟这是事关朝廷的大事,即使再怎么不满他们的所作所为,霁凌岳都要问一下皇帝的意见。
"按魑影所说,朝廷的众多高品官员都涉及此事漩抚摸着下巴,开玩笑似的笑道,"那就把他们全部撤下去吧!"
"咦?!"霁凌岳有些吃惊,他居然说得如此轻松,"那些都是朝廷重臣,如果一下子全部撤换是不是会给皇朝带来麻烦?"
也正是顾及这点,他才没有将任何报复行动付诸实践。
"留着他们才是祸害!"漩的眼神瞬时变得锐利无比,"他们曾是功臣,可是现在他们老了,堕落了成为了皇朝的害虫那么就该趁早铲除他们!"
"你似乎已有主意了。"看漩一副狡诈的样子,霁凌岳顿时也来了兴致。
"大哥也应该有备案了吧?我们兄弟一起拿出来讨论讨论啊!"他还说,自己不也是满脸自傲的笑容?!
"呵这样吧
在宫里的魑影却毫不知情,而兄弟两人在寝宫门口讨论得欢,看来又有谁要倒霉咯
当天晚上右侍郎──武思宏的府邸传出有刺客的消息,而且这个刺客不一般,这事儿悬了!
听说那刺客都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在睡着的武思宏耳边低言了那么几句,武思宏闻言忽然惊醒,之后就再也不敢入睡了,抱着个被子缩在角落里,眼睛瞪得铜铃那么大,全身冷汗不让人靠近,口里还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被鬼附身一般
第一日还没有人信这传闻,可是之后几日,朝臣们便发现了问题:武大人不但这些日子不来上朝,而且府邸大门禁闭,他的夫人谢绝了所有来客,秘密收拾了包袱,带着孩子连夜逃离了皇城没过多少日子,右侍郎府的下人们也纷纷离开,留下了那几近疯狂的武大人,最后朝廷派人去找他的时候,却发现武思宏已在家院自缢身亡
这件事在朝廷掀起了不小的风波,人人自危,有些做贼心虚的更是内心害怕,而表面却不得不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喂,听说武大人的事情没有?"大臣们纷纷交换自己的情报,有的甚至已经被传闻吓白了脸。
"哎一个人偷偷瞄向右侍郎的空位置,"真不知道那刺客是何人,居然如此厉害!"
在另一边的参将──胡峰也不知不觉留下冷汗,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你们有谁知道武大人现在形如疯子,嘴里一直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啊!"回话的是太子太傅──颐亮,"难道各位大人没有听说吗?"他故意用无辜的口气问,这是皇帝陛下给他的任务。
"是是什么?"一语激起千层浪,转眼间他已经被各位大臣包围住了,"难道太傅有所耳闻?"
颐亮按照漩教的回答道:"啊,我之前遇到了他们家的一个下人,他告诉我那武大人一直在说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故意要碰你,你原谅我吧
此言一出,原本还讨论热烈的大臣都刹那间沉默下来,有些脸色发青地站在原地不能言语。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颐亮继续问:"各位怎么了?你们知道武大人话的意思吗?"
"这大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武大人铁定是在外犯了什么不好的事,人家才找上他,怨不得别人!"闵之善平静地坐在一边论述道。
看他那个样子,一群与他为伍的大臣们立刻附合道:"对对,武大人胆小如鼠,自作自受!"
"哦?!"颐亮很早就不满这个恃宠而骄的老狐狸,即刻回道,"那么听闵大人的意思,那是他的报应咯?"
"这是当然!"感到他口气中的火药味,闵之善站起身。
颐亮也像宣战似的站到他的面前,"那再敢问闵大人一件事!"
"什么?"
"闵大人口口声声先皇口谕,岳王爷要娶你的孙女,老夫与你同为陛下的辅臣,为何老夫却没有听说呢?"颐亮当时就觉得奇怪,但那时却因时机未到隐忍了下来,如今他可要好好算算这笔帐了!
闵之善老奸巨猾,怎么会轻易露出狐狸尾巴,他回答地颇有道理,"当时你因公事分不开身,先皇不忍打搅,就告知我一人。"
说到这个话题,大家不禁将眼光飘向岳王爷的方向,只见他一脸冷漠地走出房间,"上朝时间到了,你们想让陛下等吗?"
"啊!"这时,他们一个个才如梦初醒,慌忙列队起步。
早朝之上,气氛有些诡异,据漩观察大臣们总体分为了三类:一种是以闵之善和展伯文为首的"罪恶派",他们的表情很是有趣,明明很害怕还硬要装出气定神闲的样子,有的还在那里直打哆嗦,另一种是以颐亮为首的"清白派",和那一派根本就是死对头,虽然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看见对手似乎很心急,他们是比什么都开心;还有么就是以霁凌岳为首的"事不关己派",站在那里像个没事人似的,冷眼旁观!
不过,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漩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道:"对了,朕和大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闵大人,先皇的口谕是:大哥二十七岁若未有妻妾就命他娶你孙女为妻是吧?"
"是没错!"闵之善静观皇帝的神色答道。
"那换句话就是,如果大哥二十七岁前成亲了,这个就不算数是吧?"漩越想越有趣。
"是这样的!"难道
"那太好了!今年年底大哥才满二十七,就是在今年之中他都可以成亲!"漩拍案而起,"朕之前在外认识了一个义兄,前些日子他进宫看望朕,与大哥一见倾心私定终身,愿下嫁与他,如此美事,朕自不好意思拒绝,既然先皇口谕不成问题,那朕可要为他们隆隆重重办个婚礼啊!"
"陛下,请等一下!"闵之善自知中计,连忙道,"可王爷成亲,定要弄清来人的身份和家世,不然恐怕有损皇家威名啊!"
"这不劳各位爱卿操心,朕的义兄启会是欺名盗世之辈?而且如今要快点举行婚礼也是事出有因,毕竟不会有人希望大着个肚子进洞房的吧?!"漩边说还边观察着各位的表情
啧啧,那真是千变万化,这皇宫可以去开染坊了!
"好了,今日早朝朕要说的就是这事,你们还有其它事吗?无事退朝好了!"漩今日目的已经达成,计划也已展开,一切都进行地十分顺利。
"堂下没有人出声,准确地说是有事不敢言。
"看来没事了!"漩起身站起,和霁凌岳打了个"成功"的眼神,"退朝吧!"
皇帝陛下一离开,一群善于攀附奉承的大臣们就上前祝贺:"岳王爷,恭喜恭喜!"
"可惜可贺,今年皇家真是开枝散叶了!"
"不知王爷可否透露一下,未来的王妃娘娘究竟是何人物啊?"
霁凌岳朝着展伯文的方向一笑:"王妃身出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展大人可有兴趣与他比试一下文采?"
展伯文没有回答,摇摇衣摆,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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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们没有看到漩坐在太师椅上剥着葡萄皮,边剥边笑,"那群大臣的脸哈哈哈哈,喔唷真是笑死我了!"
"漩,你不觉得自己笑得太夸张了吗?"梵啃着青梅,头枕在手上道。
"爸爸,今天你处置那群大奸臣了?"小年糕靠在他怀里抬头问。
漩转过头,擦了擦笑出的泪水,"哈哈没有没有,还差一点点,你们是没有看到,真是太有趣了,我好久没有那么爽过了!"
梵保持冷静,从他手里接过葡萄,"那你后面打算做什么呢?"
"爸爸说呀,有好玩的吗?"小年糕蠢蠢欲动,"我也要玩,不要忘记凛儿啊!"
"呵呵,小年糕不要急,这事当然少不了你的份咯!婚礼已经开始积极筹备了!"漩宠爱地点了一下他的小鼻尖,揽过身边梵的肩膀道,"能娶魑影,最高兴的可是大哥,我们就等着参加咯!"
"婚礼啊要盛装出席?"梵对那繁琐的皇后服饰十分头痛。
漩继续送葡萄到他的嘴里,"不用!那样穿很热的,梵就着便服去吧!"
小年糕眼珠子转转问:"那大伯的婚期定在何时?"
"哈哈哈,十五天后!大哥可有的忙了!"
.如漩所料,当日一回寝宫,霁凌岳的麻烦事就来了!
"你说什么?"魑影!愣!愣地眨眨眼,"谁和谁要成亲?"
"我和你!"霁凌岳简洁地回答道,"苍衍回王府,叫安伯准备聘礼和婚事有关的东西,许湛去确认参加婚礼的名单和花轿的准备!"
"是!"听见这个好消息,两人立刻各自退下办自己的事去了!
魑影仍然不能从震惊中清醒,摇了摇头着急地问道:"老头,你疯了啊?你把我从展家偷出来,居然要正大光明地和我成亲?!"
"那要怎么样?"霁凌岳已经先一步,开始替他整理衣衫,"等你肚子大了再成亲吗?那你不是很累?"
"诶那你现在干什么?"魑影不明白他动作的意思。
霁凌岳帮他把睡衣穿好,然后横抱起他回答:"去量尺寸,做嫁衣!"
"呃?!"魑影伸手搂住他的颈子,"等等,那我以什么名义嫁给你?"
"放心,麒都已经编好了!"霁凌岳抱着他走在皇宫的走廊上,"你是皇帝陛下的义兄,进宫看望他与我一见钟情!"
"我瞎了眼才和你一见钟情!"魑影反驳他似乎已经成为了身体的本能了。
霁凌岳白白眼,"然后我们私定终身,你怀孕了,所以我理所当然娶你为妻,你只要记住这些就可以了,其它一切交给我办!"明智地选择──不和孕夫一般见识!
"哦,可不可以再问个问题!"魑影想了半天问道。
"什么?"
"我们是演戏还是
后面的话还没有开口,就被霁凌岳用嘴给顶了回去一个深吻结束,魑影红着脸躺在他怀中喘息。
霁凌岳轻舔了一下他的红唇,"不要问多余的话!"两人继续往测量房走去
"妈的,居然被王爷和皇帝摆了一道!"展伯文愤恨不平地打破了一个古董花瓶。
他的三个弟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大哥和闵世伯一起回来,脸色很不好看,还未来得及问什么,大哥就发火了。
展仲文还算有些理智,为他俩一人倒了杯水,然后劝他们坐下,"大哥,闵世伯,凡事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两人对视一眼,展伯文将整件事缓缓道来,最后越说越气,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们知道王爷怎么说?他居然很挑衅地问我,要不要和他比试一下文采?真是可笑?!"
"哼,看来这次王爷和陛下是狠了心要把那个贱人娶回去了!"展叔文咬着指甲道。
"可从陛下的言语间,他好象只是想帮王爷将他娶回,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咯?"展季文觉得奇怪,因为若那事曝光,陛下居然还不来抄了展家,那真奇迹。
展仲文思考了片刻,看向另一边的闵之善:"闵世伯对此事有何看法?"
闵之善一直沉默地掀掀茶盖,见他问到自己边叹了口气:"哎也许是我们唤醒了沉睡的老虎也不一定啊
"诶?"展仲文思忖着此言的深意,"闵世伯是说
"啊,我是说陛下这次的心思真的那么单纯吗?"闵之善转换话题,"按照陛下以往的处事之道,总觉得这事好象是另有内幕!"
"切,总之那王爷的意思是娶定了他了?"展季文真不明白为什么王爷如此坚决。
"那我们也该计划一下以后的事情了展伯文深思熟虑道。
忽然门口一阵喧闹,管家跑了进来,"少爷,宫里来人了,来人了!"
"快迎!"闵之善躲到了屋内,展家一家老小出门相迎。
一个公公受执麈尾,扭着扭着和管家进了屋,他神色嚣张地抬着头,捻着兰花指道:"奉陛下口谕,王爷十五日后大婚,邀请展大人一家进宫观礼!"
"臣叩谢皇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展家老小一鞠躬后站起。
"恩,咱家还要到各处通报,展大人,先告辞了!"公公也没有耽搁,即刻起程。
展伯文及时叫住了他,"公公留步,敢问公公,陛下这次为何邀请微臣一家进宫观礼啊?"
以往的王爷成亲都是皇帝家族的家宴,可这次居然邀请他们一家,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呵呵,展大人多虑了!"公公尖笑几声,"陛下这次邀请众臣家眷,只不过是想借机会与臣同乐罢了!"
"这样吗?那有劳公公了!"展伯文虚伪地招呼道。
待他离开,闵之善跟着离开了展家,一家男人聚在客厅计划,一家女人和孩子一起去后院寻找衣物首饰,各自开始为十五日后的婚礼做准备
俗话说婚嫁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一步缺不得。
可霁凌岳娶魑影,却惊人地只剩下了两步"纳征"和"亲迎"!
最有趣的是王府的聘礼送到了皇宫王爷的寝宫,花轿也是将魑影从王爷的寝宫抬到岳王府,这怎么看都像是霁凌岳自己娶自己!
先不管那些,魑影一开始被那礼服和首饰给震慑到了,他在妓院生活,知道有好多方法饰物来装饰自己,可是把所有的饰物都在同一天带在身上,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那个老头,这个都是我带的?"不是吧
"当然!"霁凌岳一一数过,"玉牌,腰佩,玉簪,凤钗,耳坠,玉镯,玉戒,黑珍珠链,如意锁,连环扣当然是比不上你家老板出嫁时的装容,不过也不差吧,你不满意?!"
"怎么可能?"太夸张了点吧,"我可不可以不成亲?"
"你说呢?"
"
"大伯,叔叔,聘礼来了!"小年糕一听有婚礼就开开心心跑来添乱,哦不,是帮忙!
"王爷,公子!"安伯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将聘礼送了过来,"恭喜你们!"
"这些都是给我的?"魑影都不敢相信,他呆过的那破烂王府里居然有这么多宝贝。
霁凌岳纠正他的错误:"应该是给你的娘家的,不过你娘他话到一半,却发现旁边已经没有了魑影的影子。
小年糕好心地指指最大的聘礼箱旁边
只见魑影拿起一颗夜明珠猛瞧,"哇!,这一颗就够我用半辈子的了,还有那么多以后就算把老处男甩了也行啊!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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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礼的诱惑带给魑影不小的的惊喜,他为了那几十箱的聘礼,对婚礼燃起了异样的热情,凡事配合到家,一切准备顺利,霁凌岳都不知是该感到生气还是好笑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大婚的那一天
"大哥大哥,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趁着人还没来,漩到了霁凌岳所在的房间询问道。
这毕竟事关人家的终生幸福,可马虎不得!
身着红色新郎服的霁凌岳春光满面,做着最后的打理工作,"放心,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可以顺利进行计划。"
"魑影那里没事吗?"想到魑影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漩就感到好笑,这次他应该算是嫁给了那些聘礼!
提到他,霁凌岳整装的手就停住了,脸上那种即无奈又幸福的表情,看得漩还真有些呆楞住了
"哈哈看来没事漩自己定下结论,"好了,我要去接梵和小年糕了,大家都很期待这场别具意义的婚礼哦!"他说完就退了出去。
霁凌岳对着镜子,扣上了最后一个盘扣,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危险地一笑:"当然这场婚礼要终结一切!"
而因为规矩,必须和霁凌岳分开的魑影已经由苍衍帮忙全副武装,直挺挺地坐在了霁凌岳寝宫的最上座。
"恩,恩!"苍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眼睛笑地眯成了一条缝,"好看,公子,真的很好看!"
"哈哈魑影笑得好冷。
虽然他没有从镜子里看见自己今天的装容,不过从苍衍大清早忙到现在,涂这个带那个看来一定很夸张!
苍衍拿过一个苹果放在他的手里道:"公子,这个苹果代表平安,你要一路带到王府去的,不过王爷说,如果你饿了就吃掉吧!"
"他当我是猪吗?"虽然看上去的确很好吃的样子
"不是猪不猪的问题,公子有了小宝宝,当然要照顾一下宝宝啦!"苍衍笑着回答,"啊,对了,还有如意!许湛,如意呢?"
许湛一脸酷劲儿地拿着个锦盒进屋,"在这里!"
"啊,果然在你这里!"苍衍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拿起如意,却发现眼前的许湛看着魑影呆住了,"许湛?许湛?"试图唤醒他,可是好象没有效果
许湛在抬头看见那鲜艳的红色之时便彻底着迷了,魑影以往住王府时,都穿得很朴素,好象是特意不想引起别人注意似的。可是如今大喜之日,他宛如蜕变的蝴蝶一般,换上了艳丽的色彩,那曾经蒙上灰尘的宝石再次绽放耀眼的光泽,而找到这颗宝石,抹去那尘埃,最后得到他的那个人是
"公子你很漂亮!"许湛朝他微微一笑,"祝你和王爷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魑影也没有认为此话有弦外之音,只是以笑报之,"谢谢!"
可苍衍就不这么乐观了,将魑影留在殿内,自己拉着许湛出去,以防他再出什么状况
"呼一个人留下的魑影,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垮下了肩膀,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原来还不信自己有了宝宝,可是不断大涨的胃口和疲劳感让他不得不承认现实,他的身体里有着一个小生命和他共同生存着。
这么想着,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虽然才两个多月,什么也感觉不到,魑影还是问道:"我的孩子会是个什么样的呢?"
像太子殿下一样的可爱宝宝吗?难以想象啊自己今生居然还会有孩子是男孩还是女骇?是会长得像自己,还是霁凌岳呢?生出来以后要取个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