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之从那些梦境之后我对埃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凯伦帮我找了很多考古书籍,而我竟在那本书上见到了出现在我梦中的男人。
他曾经存在过,离我们的世界相隔了三千年,难道这真的是前世的记忆?
"卡斯特,你还在看书?很晚了该睡了。"眼前的医生是将要为我动手术的主持大夫。不知为何,对他总是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切感,所以容许他直接我的名字,而在这数日里他对我照顾有佳,在脑科上是一个权威人士,很多杂志上报导过他。
"很快,我看完它就熄灯。"我举着手里的书籍。
"你喜欢考古学?"他为我打着点滴,为了缓解我的紧张而和我攀谈着。
"我也不明白,最近一直出现幻觉,我竟会看到三千年前的景象,和这些书上描绘的一致,那恐怕是我的前世。"我不由自嘲的一笑,因为怕是眼前的医生只以为我是看这些书而走火入魔了吧?
"我并不相信前生今世,我信人只有一世,谁都一样。"他并没有嘲笑我。
也对,作为医生自然是相信科学,怎么会同我一样迷信?
曾经我也不信,但数日来的混乱记忆越发让我坚信,那些模糊的记忆存放着有关三千年前的资讯。
"记忆是由大脑控制的,即便有前世的也不可能在今生的大脑中出现。"他反驳了我的质疑,作为一个脑科学家他当然遵从科学。
此刻电视上播放的正是有关埃及的节目,当看到有一句上个世纪探险家曾说过得话被打成字幕印在荧屏上时,我莫名的流下了眼泪。
不知为何,我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却被那句话感动"您发现的出土物品中,给您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他回答:"放在棺上的枯萎花朵。""
那是矢车菊。
"因为若没有它,水稻便会孤单。就算知道长不了垒垒硕果,水稻还是希望由它日夜相伴。所以不管人们如何去除都无法分割矢车菊与水稻。年复一年它们顽强又倔强的要在一起。一次又一次轮回的在这片金色大地上相会。"
不知是谁在我的脑海中说下这样的一番话,让人感动不已。
"那花并非王后放入的。"我竟然脱口而出和电视上解释完全相反的疯语。
"你在说什么?"凯伦不禁问到,而我依然重复了那话。我虽不是权威的考古学家,却坚信电视上说的是错误。
"那花并不是安开撒蒙放入的,图坦卡门还有一个王妃!"我毫无意识的说出如此荒诞的话。
这些根本没有文献记载。
"你别和我说那又是你在奇怪的梦中知道的。"凯伦将手放上我的额头,测试我是否因发烧而胡言乱语。
"医生看到不?这家伙再不快动手术的话就快疯了。"您凯伦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或许真的没人相信,但我也不明白为何会知道。那名王妃法老纳她仅一年,所以根本来不及被记录。"我像是在叙述一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般,虽没有依据却说的胸有成竹。
"无稽之谈。"凯伦根本不会相信。
"如果是真的,那的确是一个很美的爱情。两个人仅相处了一年却拥有值得用一生去爱的执着。"医生细心的将胶布贴上扎着真孔的地方。
"医生,您不是不相信前生今世吗?"我微笑道。
"是的,我不信它,但我相信这世上有一种爱可以让人惦记上千年。"他表现的很沉稳,说这话时不带一丝玩笑。
而这之后我对埃及的兴趣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不断的收集有关那一时代的资料,试图从中找到那名女子曾经存在过得证据,这像是成为了我生活的目标。
而好心的医生也不时的帮我查阅了不少文献,栽录给我。
我感觉到全身不对,起身走入厕所,那里有我藏着的一包从黑市买来的小包白粉。
没有人知道我在用这个,这成为了我个人的秘密。从什么时候染上毒隐的?怕是在失意的那段日子中。
"卡斯特,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医生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粉末,将它们洒在地面上。
"你在吸食它?难怪会有这么多幻觉产生,那些都只是你的幻觉,你在干什么?自寻死路吗?找回记忆又如何?你再碰它也不过是一个废物,有没有那段记忆都一样!"他暴躁的骂着我。
"不是的,那些不只是幻觉,它们曾经发生过,他们曾经相爱过!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抱着自己的身体卷缩在瓷砖地面上。
"图坦卡门你在哪?你说过只要三天你就回来。"我克制不住得喊着,而说的是什么自己也不明白,那是古埃及语,我怕我真被那女人的亡灵付身了。为何她的痛苦她的记忆都呈现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