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卡斯特殿下,我们知道你很难过但接哀顺便,别太悲伤。"之后我将所知道的事实公布,但没人相信,他们不相信自己不了解的事实,以为我是悲伤过度而疯言疯语。
在这里我原本就没有背景,只是图坦卡门在世时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殿下,我已收拾好行李,您明晚一定要和我离开埃及。"亚菲将可以带走的东西如数的装入箱内。
法老一死,这里变得岌岌可危。图坦卡门没有后代可以登位,或许有那就是我。但又会有谁相信?而这些连同他的死因一起只能成为永远沉默的事实。
争权夺利在他死后越演越烈,我只是一个上一代法老的王妃,若不想死在这里唯有离开。
"你先出去吧。"我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想好好静一下。
抚摸著窗台,回忆当时我就从这里进入了这个变化莫测的命运中。
"那天你来了,就这样进入了我的世界中,是你让我体会到有同伴陪著的感受,所以那天起我不再孤单。"他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依然清晰无比。
"该死的!可是一年之后的这天你却走了,你害我只能生活在寂寞中,你说好的只要三天,我傻傻的等你,但等来的却是无望。"我克制不住得对著窗外的大雨疯狂的吼著。
冰冷的雨水打淋了我的全身,我依然站在冰雨中,想让这雨来熄灭我体内的怒火。
渐渐的浓烟弥漫了整个房间,我的寝宫在熊熊烈火中燃烧。
"快救火!卡斯特殿下还在房内!"楼上宣泄著吵杂声,而我平静的如同隔世。
依然站在窗台了望大海冥想著曾经的点滴。
"作为男人就该担负起责任,若是为了贪生怕死而放弃的话那男人一辈子都没有资格得到幸福"他在海上这样说过。
但我现在想反驳,问心有愧我没有怕死!为何还是得不到幸福?"谁来告诉我!"
面对大火我丝毫不为动,我当然知道这是他人蓄意纵火,但现在我根本不想和王后争执,我确实是该走了,我本生就是多余的。还她一个清静,还埃及一个真正的历史,只是我走时不带走丝毫,甚至连他我都无权带走,望著彼岸的王陵,我将一切都就在这片土地上了,甚至是自己的心,自己的灵魂。
在火中我抱著圣杯划开自己的手臂,血延著手腕滴落在金色的圣杯上。
"如果不能一起到白头哪?"
"那样的话,我会为你真建一座神庙,然后我住在里面天天陪著你"
可惜我没有属于自己的神庙,他也不会天天陪著我,说著话的人如今躺在冰冷的三曾人形棺朽中。所以没有人知道曾经的一切,也不会有人为我们写下碑文。本就不该,所以理应被历史抹杀。
"如果是这样,在走之前一定会带走你的记忆,然后回来时还给你。"我抱紧圣杯,骗人的家伙,如果你回不来就请将我的记忆永远的带走吧。
如今是四月,矢车菊盛开的季节.它平静的陪伴在稻田里心满意足的静静开放。即便将要分离,但轮回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分割它们。一次又一次顽强的相互依偎在这片金色的大地上。
期待著下一个轮回。
再一次圣光下我失去了知觉。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曾记得,只知道醒来时身处一片白色,是在医院内,身边的警察为我作着笔录。
他们说发现我时情况很糟糕,有多处烧伤不说还有被人性侵犯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我遭到了鸡奸?"我不会愚蠢的以为他们所说残留在我体内的精液痕迹是女人弄得。
"是的,先生。但事情已经过去了请你别想太多。"警察安慰人的态度非常的机械,并不是我想太多而是我居然想不起是谁干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的话绝对宰了那畜生!
可惜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他们通知了我的家人,说是需要留院治疗。
但当日半夜就有人来接我出院。
"凯伦,父亲现在知道我的情况吗?"来的人并不是我的家人,而是父亲手下的一名雇用人员。
"卡斯特,难道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他疑惑的瞪着我,而我确实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将事实告诉了我,开什么玩笑?我的父亲居然寻找一份宝藏而将我出卖,曾经同甘共苦的马丁也不过是他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真像个复杂的糟糕电视剧情。
"我现在谁也不想去相信,我要自己弄懂究竟。"我没有好气得对凯伦说到。
他打开了车门,我犹豫片刻之后还是上了车。而上车不久后我们被尾随的几辆车追着,他们竟然为了让我们停下而在大街上就开了枪。我认出了车内的一名杀手,竟然就是曾经同甘共苦的马丁,现在稍稍相信了身边开车那家伙的话。
但我毕竟是父亲的儿子,虎毒不食子为何他下的了如此狠心?
我不知不久前的遭遇和失意的原因是否也和这有关。
逃脱了追杀之后我们上了私人飞机,不管将来去哪,得先逃离那些威胁我的人,而事实我想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我让凯伦为我找一个较好的脑科医生。因为那医院的人说我的失意是由于血管破裂血块压迫神经而造成的。我想取出那块血块是否就能知道一切了?
我用化名住进了一家高档的脑科医院。
"看来你今天气色不错。"凯伦百忙中抽时间来看我,还送来了水果和鲜花。
"还好,就是最近睡的很不安稳,竟做一些奇怪的梦。"我将枕头颠高,坐起身和他攀谈。
"什么样的梦,说不定你想起了什么。"他削着苹果,漫不经心的问到。
"我梦见自己在古埃及,他们对着我喊法老。"说到这里凯伦哈哈大笑,说我真是异想天开。
"我还没说完,然后我发现身边有另一个男人,原来他才是法老。最讽刺的是他们称我
"称你什么?"口中的话再次被好奇的凯伦打断。
"称我王妃。"再度凯伦笑的几乎将手中的水果刀掉地上"卡斯特,难道说你牵意识中想做一个女人。"
我尴尬的一笑"说不定我前世就是法老的王妃。"
我不知道,最近发现自己变的异常。对女人不再有兴趣,甚至有一个男性的身影经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在梦中相见时儿兴奋时而悲伤,我不知道他是谁,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
甚至在梦中我与他做爱而达到了高潮,醒来时发现双腿之间湿润着。
在梦中我不停的叫着让他别离开我。
"凯伦,你能吻我吗?"我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问的他目瞪口呆。
"你暗恋我?"他难以置信的望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只史前怪物一样。
"就当我暗恋你如何?这么多年朋友了难道你连一个吻都不愿给我?"我底着头幽幽的说到。
"不是的,只是太突然了,你好歹给我点心理准备吧?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发生这样的关系。"他见我沉默不知如何是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停的道歉。
"算了,不就是一个吻吗?反正你不差我也不吃亏。"他凑过头,亲亲的吻了我一下。
然后我推开他满心欢喜的笑了"看来我并不是同性恋,对你没感觉。"
而他被我激怒"玩笑适可而止!你当我是实验品吗?"
而面对他的一脸怒气我依然捧腹大笑,至少知道我并非因欲求补满而作那怪梦,但那梦又意味着什么?为何每次想到梦中那人心脏就会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