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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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万荣果然跟着郑真进来了。

看着刘梵音浑身赤裸就裹着个被子拴在床上,屋里还隐隐的一股腥臊味。万荣不由嘿嘿一笑“音少,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啊,怎么也不出去多活动活动,老闷在屋里身体怎么能好呢”

“放屁”刘梵音见万荣那容光焕发的样子就恨,“你把阿武带走了”

“什么叫带走,阿武本来就是我的人,他一直住在我家”

“嘁,你少睁眼说瞎话,阿武是我的狗,我养了大半年,费尽心血,好不容易喂熟了,你又把他弄走”

听了这话,万荣脸色很难看,半晌,才慢慢说着“刘梵音,阿武就算是狗也是我的狗”他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郑真,又道“你可别牵错了绳子”说完,转身便走。

刘梵音气得嚷嚷“万荣,你别走,你这个小偷,强盗,就会算计我的东西”还没嚷完,就被郑真用手巾一把塞住嘴巴,只能呜呜乱哼。

郑真温柔的看着他,“今晚,我要射在你里面,不,以后每一天,每一次我都要射在你里面,直到你给我生孩子出来,只要有了孩子,你就能老老实实跟着我”

刘梵音大骇,想着郑真估计是真疯了,一个劲地乱扭乱晃要挣扎,却只是徒劳。

从那天以后,郑真真把刘梵音当成了女人,在性爱上变本加厉的折腾他,操得小屁眼天天红肿疼痛,不仅把精液泄在里面,还专门整个肛塞塞住,用皮套套在腰上,不准流出一滴,直到下一次操弄得时候才拔出来。至于每日一次的大号,也只能等到晚上被操得时候通过灌肠导出来。

刘梵音苦不堪言,别说每天被迫灌肠带来的精神压力,最难过的是精液长时间留在肚子,引得他腹痛难忍,想拉肚子,可唯一的出口又被封的死死的,手被拴着,也没办法去拔那塞子。有时候尿急想上厕所,屁股里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走不了路。前后都鼓胀不已,疼得他浑身冷汗,经常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身下一片狼藉。

郑真面对这种情况,竟一点也不在意,刚开始还给他换床单被罩,后来见他泄得狠了,竟然弄来一大包成人尿不湿给他裹上,让他想怎么尿就怎么尿。刘梵音骂他求他都不管用,为了减少痛苦,只好少喝水少吃饭,一个星期下来,整个人急剧消瘦。

这天晚上,郑真如往常一样,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饭菜一动未动,只有水杯空了一半,心里急躁起来,“怎么又不吃饭,就算不饿胃也会受不了的”

刘梵音紧紧裹着被子背对着他,半天才嗡嗡的说“吃完了想上厕所怎么办”

郑真扳过刘梵音,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心里一叹,低下头舔着他裸露的肩膀,说“不是给你垫了尿不湿么,想尿就尿吗”

刘梵音嘴唇颤抖着,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说得是后面”

“后面啊~”,郑真故意拖长了音,“我来看看音音的后面怎么样了”,说着他就抬起刘梵音的大腿,把那肛塞慢慢抽出来。

“嗯~”随着刘梵音的呻吟声,一股粘稠的精液粘在肛塞上被拖了出来。

“唔,后面挺好的,全灌满了我的种子”郑真拨了拨红肿的菊花口,“你想上厕所把我的精液拉出来么?早就告诉你别想”

“死变态”刘梵音骂着,翻过身就要去掌掴郑真。可怜他一天没吃饭,饿得那力道跟挠痒似的。

“音音不乖,怎么可以打你的男人”郑真一手捏住刘梵音的下巴,凑上去,眼里露出诡异的光芒,“你要是再不用上面的嘴吃饭,我就让你下面的嘴吃,听见了吗”

刘梵音见他神色可怖,生怕他真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来,忙两眼一挤,挤出两滴泪来,抖抖得说“我吃不下去,我胃难受”

郑真叹了口气,摩挲着刘梵音裸露的胸口,“你看你,都瘦出骨头来了”,说着,手又往下,揉弄刘梵音的屁股,说“原来屁股肉嘟嘟的,现在也没了。看得我心疼啊”说完,就把刘梵音的两条大腿往上一抬,死死压在他头两边,露出那合不拢还滴着精液的肉穴,“音音既然胃难受吃不下,那就让我先给你补充点营养剂吧”

说着,就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肿起来的鸡巴塞进刘梵音的后穴,来回拉扯起来。

刘梵音一天就喝了几口水,本来就饿得半死,被郑真颠过来倒过去的操干,迷迷糊糊的,只能轻声哼哼。郑真不满他挺尸的样子,猛然加大撞击力度,顶得刘梵音脑袋碰碰直撞墙。

待泄在他屁股里,郑真才把刘梵音翻过来一看,发现他似乎已经不会射精了,喷得被褥上全是尿。

郑真拨弄刘梵音那湿乎乎的鸡巴,问他“怎么,阳萎了”

刘梵音心里一片苦涩,连骂都没力气,只抖抖得说“我下面废了,再也控制不了了”

“控制不了什么”

“控制不了上厕所,你一捅进来,我就想尿尿,我再也硬不起来了,”说完,觉得羞耻难忍,捂着脸啜泣起来,哭着哭着,又控诉“后面也合不起来了,天天张着个嘴,要不是没吃东西,堵着,怕是连大便都会漏出来”

郑真大惊,他一直只想挫刘梵音的脾气,羞辱羞辱他,以为他不肯吃饭也只是闹脾气,哪知一下过了头。忙说明天带他上医院看看去。刘梵音嫌丢人,哭闹着不肯去,只说“你把我解开,不准再塞那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我自己慢慢调整”

郑真见他痛苦,身子也确实瘦了不少,心里也疼,当下就把刘梵音身上链子卸了,扶进浴室,从里到外细细清理,再躺回床上,搂抱着,抚摸着睡去。

那天后,郑真再求欢,刘梵音都不肯,只说“你一进来,我只会喷尿了,你不嫌恶心,我还嫌丢人呢”郑真自知理亏,也就不勉强他。

话说万荣和阿武这边,没有刘梵音在中间折腾,自然是过的愈加甜蜜。

阿武见万荣虽然赚得多,却每天早出晚归的,累得很,不好意思在家继续吃白食,也要求出去找个工作,虽然赚得不多,但好歹够买买菜付付水电煤气费,免得自己总有被万荣包养的感觉(傻子,本来就是被包养的么)。

万荣想的却是另外一方面。他觉得阿武能出去多和不同的人打打交道散散心总是好的,赚得那点子钱能让他跟自己过得心里安稳,也好。便问阿武想去哪里做什么。

阿武本来想若还能再去万荣那公司就好了,但又觉得自己上次没干两天就出了事不干了,怕再去遭人嫌弃,就吞吞吐吐地说“随便吧,能有个活就好”。

万荣多机灵的一个人,一下就看穿阿武心里那点子活动。第二天就把阿武带到公司对面的超市去,工作也轻松,就是帮着超市搬货,再看着点小偷什么的,对阿武这种一身蛮力没脑子的人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阿武喜滋滋地,觉得万荣果真是个好老婆,不要明说,老公想什么他都能帮着办好。除了在床上愈加卖力外,也开始学着炒一些带花样的菜,总不能让万荣辛苦一天回来,吃的永远是西红柿炒蛋和青菜炒香菇吧。

万荣虽然累,可更心疼阿武抗一天货,便总是抢着做饭、收拾家务什么的。为了能更好的拴住阿武的心,在床上更是温柔,满足阿武的一切要求。

几个星期的甜蜜日子下来,万荣被滋润的容光焕发,引得公司里的花痴小妹们不住地流口水,四处偷偷打听万经理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相比之下,郑真就没那么快活了。

又一次的汇报后,照例是两方公司主要合作人员一起吃个饭。席间,万荣这边的大老板见这次会议刘梵音没来,便问起他。

郑真自是回答地滴水不漏“刘总的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旧疾复发,现在已经回美国的家里休养。”

对方想细问,见郑真只说是“旧疾”,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随便扯了两句现代人的健康问题,再托郑真代替问候一下,就算了。

饭后,万荣借口送郑助理回公司,在车上,笑问起刘梵音的“旧疾”怎么样了。

郑真叹了口气说,“哪里是旧疾,是新病。我本来也就想整治他一下,哪想到过了头,天天一见我就苦着个脸,说自己不行了,一辈子都废了”

万荣虽然厌恶刘梵音,却也觉得郑真的手段有些过了,便劝道“要想真正收服一个人,还是得对他好,像阿武,不就死心塌地地跟我过了么”

“唉,哪里是你家那傻子。刘梵音这人就是条蛇,阴毒的很,他还总说他哥哥怎么阴,我看他不比他哥哥差”

万荣听郑真说阿武傻,心里自然有些不快,便说“傻怎么了,傻人老实,知道你对他好。你要是觉得刘梵音棘手,那也把他弄傻好了”

万荣只是随口一说,哪知这听者有心,郑真还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要把本来那么伶俐的一个人弄傻了,还非得要下大决心不可,毕竟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刘梵音那又娇又傲的样子。

临下车,郑真好心又提醒了下万荣,“别说我不提醒你,别把有的假傻当真傻。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好心软好相信别人。”

禁欲了一个月,这天晚上,刘梵音突然跟郑真说“我下面好了,咱们做吧”。

郑真一听,便知有诈,可看着刘梵音亮晶晶的眼珠子,又有些抵挡不住。心想,这人怎么也不可能变脸变这么快啊。想想他上一次主动的时候,是因为想见万荣,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新的要求。不管怎样,美色当前,先操了再说,至于提的要求么,怎么都不搭理就行了。

这一回合,刘梵音主动至极,坐在郑真胯上,拼命扭着腰,叫得又骚又浪。郑真也被他的小屁眼夹的唉唉乱叫,快感从鸡巴直冲上脑部,爽得两眼冒金星,觉得就此死过去也甘愿了。

他看刘梵音一上一下快速起伏,前面的桃红色肉棍子也挺得老硬的,跟着甩来甩去,心里一迷,便伸手握住,合着分泌出的液体上下滑动,又抠住马眼戳来揉去,爽得刘梵音再也动不了,只能紧着个身子颤抖,哼哼着,后穴一收一放。

郑真抠着抠着就摸上刘梵音腹沟纹得W,“这里有个纹身是挺性感的,只是纹错了字,应该是个Z才对”

Z你妈,刘梵音在心里骂他,嘴上却甜蜜无比,“阿真,我也想通了,万荣肯定天天把阿武拴得死紧,刘梵乐那个狗人手段又太多,我搞不过他。你若愿意真心待我好,不再折磨我,我以后就好好跟着你,这个纹身你不喜欢那就换成Z嘛”

郑真听了这话,激动得脑子都昏了,感慨着“音音你终于想通了”,边坐起身吻上刘梵音那纹身,“要不是这纹身太障眼,我哪舍得你去受皮肉之苦”

他妈的让我受皮肉之苦的不就是你吗,刘梵音腹诽着怨念着,却搂住郑真的脖子大声喘起来。

郑真两眼迷离,眼中只有刘梵音那扭得放浪的白色肉体,两颗红果子一上一下的晃悠,看得郑真忍不住伸手去揉捏。刘梵音的奶头比一般男人的都要大些,柔嫩无比,诱得郑真忍不住凑上去舔吮。

好一会,嘴巴才离开。郑真捏玩着那晶亮的奶头,说“不如在你这乳头上穿个环,上面刻着我名字。”

话一出口,吓得刘梵音身子一紧,也不扭了,直直瞪着郑真,说“不行,乳头上穿孔能生生疼死人”

郑真的鸡巴被刘梵音夹得一痛,忍不住去揉捏他那紧张的屁股蛋,说“那就穿乳晕上吧,你这小奶上要是多了个洞我也心疼”

刘梵音刚想发飙臭骂他,突然想到自己要做的事,便又搂着郑真的脖子响亲了一口说“那好吧,你说穿哪就穿哪”,说完,又开始运动起肛周肌肉来。

刘梵音的屁眼跟真空吸尘器有的一拼,吸得郑真射了三回后,再也喷不出什么才作罢。

第二天早上,郑真半迷糊中,觉得自己差不多又可以来一发,一边搓着鸡巴,一边想去搂刘梵音,没想到,旁边空空如也。

郑真吓得一激灵,立马坐起来,摸了摸床铺,凉冰冰的,刘梵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溜了。

郑真立刻穿好衣服,先在屋里找了一圈,没什么大的动静,便立即驱车开往刘梵音的房子,进去一看,屋子里干干净净、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他想了想,连忙打电话找刘梵乐。

刘梵乐听了不语,半天才问他“刘梵音的证件你都收起来了么,还有他的几个帐户,收拾了么”

郑真一想,坏了,当初绑住了刘梵音,自己激动的以为就可以任意控制他了,天天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折磨操弄,哪还记得这个尾巴。

他印象中刘梵音的身份证护照什么的都放在衣柜里,可把整个屋子都翻了遍,也没找出来。

郑真赶快联系了个征信社,让他们尽快把刘梵音找出来。三天后,征信社才来电话说刘梵音现在在美国。郑真又打电话通知刘梵乐,可是怎么都打不通。就这样,焦躁不安的过了一星期。

这天晚上,郑真疲惫不堪的回到家,想着这一星期,怎么都找不着刘梵乐,向美国那边打听,却说一切安好。

推开门,发现屋里灯光大亮,刘梵音带着两个警察正在屋里等着他。

刘梵音见他进来,一指,冲着那两警察说“就是他,卷走我公司那么多钱”

郑真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就被铐上了,被带着往外走。

临走前,他拼命回过头,想问刘梵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却看到刘梵音笑眯眯的跟自己挥手告别,眼里闪着恶意,便只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

39

看着警察带走郑真,刘梵音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哼,跟我斗?死变态,天天脑子不想正经事,跟我斗,哼”

不过也多亏了郑真把自己逼到极限,否则一向粘糊的自己怎么会那么快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就把刘梵乐扳下来?不过也多亏了董事会里的那帮老不死的变态思想,要么,肯定不会这么顺利。

那天,刘梵音假意和郑真和好,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累得郑真射完最后一泡翻着白眼就要昏睡过去。然后连屁眼里的精液都来不及抠,扶着软的跟个面条样的腰飞似得窜回自己的房子,拿了身份证护照信用卡,搭着当夜的飞机就去了美国。下了飞机,在老情人的帮助下(老情人在番外里会提到),直接就去luca的学校,哄得小孩子跟自己上了医院,花了不少钱,很快拿到DNA鉴定书,挨个给董事会里的几个大股东送过去。

说是董事会,由于是家族产业,大大小小的董事们也都是刘家的直系或旁系亲属。大家族总是有一些古板又变态的规矩,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身为刘家的家长,董事会的董事长,必须有健康的男性继承人。

由于刘梵乐阳痿(这是后话,有兴趣的话可能会在番外里细说),根本没办法得到继承人,为了竞争家长的位子,他让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刘梵音帮自己在外面播种,抱了个儿子回来说是自己的。

刘梵音和刘梵乐本来就是同卵双胞胎,刘梵音的儿子跟刘梵乐自然也有不少相像之处。各大小董事们光看脸,也就承认了luca是刘梵乐的儿子,加上刘梵乐聪明能干,综合素质是各候选人中的最好的,很快就正式成为刘家的家长。

刘梵音这次拿着科学鉴定书,把这事一捅,搅得刘家上下一团乱。别说刘梵乐生不出儿子,就是拿侄子当儿子使这事就足以让族里的老人们愤怒了,觉得刘梵乐道德有问题,为了得到家长的位子不择手段,丧尽天良。

尽管还没决定是否让刘梵音代替刘梵乐的位子当家长,但至少刘梵乐是做不下去了。

刘梵音本来不想见刘梵乐,毕竟在自己亲兄弟背后捅一刀子不是个光彩事。只要他下台,没人再给郑真撑腰,就可以立马回去争阿武了。可这人衰起来,是事事衰,越不想见着的人就越堵在门上让他见。

刘梵乐的反应也不大,什么话都没说,就是直直的看着刘梵音,眼里的哀伤浓烈无比,都快把刘梵音给薰跪下了。可他毕竟是刘梵音,晃了两晃,站得稳稳当当,只是心虚不已,勉强说了句“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你太狠了,郑真他妈的不是人”

刘梵乐跟没听到似的,还是那样直直地瞅着,衬着身上板正的黑西服,活像正在参加他亲爹的葬礼。

刘梵音想着,国内还有个郑真还等着自己赶快回去对付呢,不能再赔这忧郁青年发愁了。他咬咬牙,说了句狠话“乐乐,我真不觉得我还欠你什么了,你就,你就放过我一马吧”,说完,推开刘梵乐就想离开。

只听身后终于飘来一句“又是为个不值当的男人”

刘梵音一听这话,新仇旧恨全上来了,转过头,揪着刘梵乐的领子嚷嚷“什么叫不值当的男人,我的男人值不值当要你来评判?”

刘梵乐也不反抗,只说“音音,那些男人不配你”

“不配我配你?你知道郑真是怎么对我的吗?他虐待我!”

“我选的人我知道!”刘梵乐突然也激动起来,一把挥开刘梵音的手,“如果他不爱你的话,我也不会帮他!你看看你找得那两个,钱怀民,还有那个拍黄片儿的,你光趴着他们,他们爱你吗?他们根本不爱你”

刘梵音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前的种种全涌入脑子里。他扭曲着脸,张着个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爱谁,谁不爱我,都与你无关。你他妈,你他妈以后别再管我的事”说完,觉得不解气,可又没办法,只能挥了挥拳头,可笑地威胁了句“否则我揍你”

等回到国内,见了郑真,刘梵音更是恶心刘梵乐的那段话。爱我?爱我就虐待我,还不如那两个不爱我的呢。想到不爱自己的钱怀民和阿武,刘梵音心里有些黯然,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这世上还有真爱自己的人么?连父母都因为自己是同性恋而拒绝与自己往来,除了春节的时候才准回家;刘梵乐,从小到大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要么就是利用自己。算了,要什么爱我的人,只要能抓住我爱的人那就是最好的了。

想想这一个星期来发生的事。刘梵音很是得意,觉得自己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一下就扳倒刘梵乐、郑真两座大山,在通往阿武的道路上,只剩下万荣这座小土包,不对,万荣才是最难对付的,毕竟在那半年里,怎么折腾,阿武都对万荣念念不忘。

为了让阿武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刘梵音决定从内部突破,先瓦解他们两人的关系。

两个多月来,阿武第一次接到刘梵音的电话,很是激动,一个劲的问他怎么样,有没有被郑真使坏。

刘梵音听着阿武焦急的口气,觉得他对自己还是有心的,又得意又感动,故意撒娇抱怨“郑真那人心理变态,把我捆起来,虐待我,还霸占我的公司,想把我整死”

阿武空长一身肉没有脑子,就听着刘梵音细细说那郑真怎么性虐自己,好不心疼,想当初自己操他的时候,稍微凶一些,刘梵音就哼唧着疼,那一身细皮嫩肉,怎么受得了郑真使那些阴毒的手段呢。又听他说郑真怎么把自己折磨得无法勃起、大小便失禁,想他那根粉嫩的鸡巴原来是多么敏感,一嗦就硬,现在只能喷尿了,更是难受得“哎呀哎呀”的乱叫。

待万荣晚上回到家,阿武就把今天听到的哗啦哗啦全说出来了,大肆批判郑真不是个人,对刘梵音及尽流氓之能事。

万荣聪明,一听就知道刘梵音打什么主意。只是心惊他好有手段,那么快就逃出来了。想想郑真现在蹲在看守所里,没人能掐住刘梵音,自己一个人要护着这大宝贝估计也不容易。

万荣心烦意乱,只叹口气道“刘梵音那人会折腾,我只知他跟郑真确实是一对,不知道现在两个人怎么闹别扭了,搞成这模样”

阿武一急,说“刘梵音怎么可能和郑真是一对呢,那半年,刘梵音跟我住一起,从来不在外头过夜,也不把郑真往家里带,根本就不是呀”

万荣一听,心里又苦又恨,嚷起来“那刘梵音跟谁是一对?跟你吗”

阿武看万荣恼了,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忙上前搂着安慰“怎么可能跟我,万荣你跟我才是一对呀,喏,我们连戒指都有了”

万荣心里烦他,猛一推开,连话也不想说,径直进了卧室,锁上门,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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