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 返回目录

刘梵音想明白后,才觉得口干舌燥,便嚷嚷着要喝水。郑真见这老祖宗终于不闹腾了,喜得赶忙拿来一杯温水喂他喝下,喝完了,又要上厕所。

郑真带着他在马桶边站好,解开他裤子伸手就要把那根掏出来。刘梵音身子一扭,不让碰,只说“你把手铐解开,我自己掏”

郑真笑笑说,“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上个厕所而已”

刘梵音眼一瞪,“不行,我敏感的很,你掏我要是勃起了怎么办,那还怎么尿的出来?”

郑真就是不肯解手铐,说“解开了,你就要逃了”

“逃你妈x!我现在还能逃哪去?”

郑真摇摇头,径自把刘梵音鸡巴掏出来,对准马桶。

刘梵音难受的很,一方面旁边有人看,自己怎么也尿不出来,一方面他那根确实敏感,积了好几天没做,被郑真温热的手一握,竟颤颤巍巍的挺起来了。

郑真吃惊的抬头看刘梵音,见他一脸羞色别过头,心下了然,大拇指按上那红润的龟头眼就轻轻揉起来。

刘梵音爽得两腿乱颤,一面拧着屁股不让搓,一面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全是什么“无耻”“下流”“性骚扰”之类的话。郑真见他面上羞红欲滴的样子十分少见,心里一激动,张嘴就把艳红的鸡巴吞了进去。

刘梵音吓得乱扭,直嚷道“你怎么吃进去了,我憋得难受,过会要尿出来怎么办?”

郑真没有理会他,只迷醉的吸吮嘴里这来之不易的鸡巴。刘梵音扭着扭着,鸡巴一下蹭到郑真的牙齿,疼得他浑身一抖,啊啊乱叫,腿乱晃,再也不多嘴。

郑真使出浑身解数,一会伸着舌头从上到下舔个来回,一会全数吞到根部,蠕动喉咙口去夹那龟头,一会又把刘梵音底下两个球唆进嘴里来回滚。

很快,刘梵音就哼唧着射出来了,郑真全数吞下,吞完,舔舔嘴,看着刘梵音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苦相,忍不住又舔了下还滴着精液的龟头,舌头只一蹭,就听见刘梵音颤着嗓子叫起来“不行,憋不住了”

一股澄黄的尿液夹着还没完全滴尽的几滴精液直直喷出,浇得郑真满头满脸。

刘梵音见郑真被自己弄得臭烘烘的,心里有些复仇的快意,又有些羞赧,“我早提醒过你,你不听”

郑真也不恼,拿下眼镜,甩了甩。“没关系,你的尿,让我喝也没问题”

刘梵音一听这话,连一向放浪的自己都受不了,直直骂“贱,你真够贱的,怎么会那么贱”,说着,就要出去,都不好意思再跟郑真一起。

哪知地上都是自己刚才喷的尿,脚一滑,直直往地上栽去。郑真反映快,迅速扑上去护着,两人搂着在地上打了个滚。

刘梵音嫌郑真身上臭,扭动着要离开,嘴里还嫌弃着“滚开,你身上好臭”

郑真笑说,“自己的尿还嫌臭啊,我都不嫌”

刘梵音嫌他不要脸,骂他“你变态,连我的尿都不嫌”,过会又嘟囔着“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喜欢的”

郑真听了这话,想到之前万荣也这么问过自己。不过还是自己先问万荣的“那个又蠢又笨的傻大个有什么好喜欢的”,

万荣嘻嘻一笑,反问自己,“那刘梵音呢,尖酸又刻薄,有什么好喜欢的”

自己回答他,“喜欢还需要什么理由,就是喜欢呗,连尖酸刻薄我都喜欢”

“我也是,就是喜欢呗,又蠢又笨我也喜欢”末了,又补充一句“只要我不蠢笨就行了,我会保护他”

万荣很恼火。

阿武回来以后,头两天还挺正常的,两人半年没见,又亲又啃的做了好多次,一直躺在床上,累了就睡一会,醒了就继续做,做得万荣腿都软了,上个厕所还得扶着墙。

等下了床,阿武就开始不对劲了。总是愣神,看见自己,好几次欲言又止。万荣细细哄着,才知道阿武竟是在担心那个刘梵音。

万荣真想敲着他的脑袋问他,刘梵音原来是怎么对你的,你还念念不忘了起来,被虐狂吗?

阿武见万荣不高兴,还以为是在记恨以前刘梵音对自己的种种,忙为刘梵音开脱说“他后来都不凶的,对我可好了”

万荣听了这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心酸不已。好么,现在心心念别人对他的好了,那么点好处能比得上自己用心?万荣有种好心被狗吃了的痛苦,觉得很灰心。

忽然他听到阿武兴奋得唤着自己。

“万荣,万荣,这个戒指”

“怎么了”不知道是谁放了这么大个女式戒指在自己的信箱里,尽管理智告诉自己这事挺诡异的,这戒指不能要,谁知道上面沾过什么脏东西,可还是鬼使神差的带回了家。

“万荣你带带看”

“不要啦,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带女人的戒指”万荣正灰心着,对阿武的纠缠不禁有些厌烦。

可阿武跟没长脑子似的还缠着他让他带。

没办法,只好草草一套,“喏,戴不上,我就说,女人戒指男人怎么戴”

“啊,万荣手指这么粗阿,亏我挑了半天”

“男人的手指当然粗啦”,等等,万荣一激灵,“你挑了半天?”

“对呀,这是我买的”

啥?这又是哪一出?

问了半天,万荣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对阿武被关在刘梵音那还时时刻刻不忘自己感到很窝心,小宇宙又熊熊燃烧起来,抱着阿武连连猛亲,只是对于这个戒指花的是刘梵音的钱,还是耿耿于怀。

第二天下班回来,万荣带回两枚戒指,都是男式的。阿武乐不可支的戴上,觉得这样一来,他跟万荣的关系就彻底确定了,他是老公,万荣是老婆。晚上做爱的时候,阿武对万荣手上的戒指格外上心,对着那戒指舔来舔去,又把万荣的五个手指头挨个放嘴里嗦,口水流了万荣一手,粘乎乎的,搞得万荣都不好意思了,笑骂他“你疯了”

阿武一边啃咬万荣的奶头,一边嘟嘟囔囔说“我是疯了,能娶到万荣你这样的老婆让我高兴得疯了”

虽然对阿武把自己当女方来看待有些不满,但万荣对自己处于“老婆”这个位置上还是很高兴得。心情好了,做起爱来似乎也敏感了许多。他双腿叉着仰躺在阿武身上,屁股里塞着阿武的鸡巴,觉得阿武的腰臀一拱一拱把自己颠得一上一下很舒服,不禁摇头晃脑的唤起阿武。

阿武听万荣哼唧得动人,忍不住摸过去,捏玩他软嫩的舌头,另一只手帮他套着鸡巴。万荣闭着眼睛吮吸阿武的手指,触到他手指上的金属环,也忍不住舔起来,有些理解阿武的心情,戒指仿佛成了一个象征,表示此时的他们完全拥有着彼此。

万荣心里充满了爱意,只想抱着阿武亲嘴。他加大屁股的力量,逼得阿武泄出来后,立马转过身捧着阿武的脸亲,一边亲一边拱动腰臀,贴着阿武的小腹摩擦自己还硬挺的阳具。阿武口技不错,用舌头在万荣的口腔里舔了个遍后,又伸进后舌处,一进一出摩擦他的上颚,模拟阳具的抽插。

万荣被他挑逗的更激动,下身的硬鸡巴拱着拱着就往下挪,直抵上阿武的会阴处,幻想自己现在正埋在阿武的肉穴里,不由掰开他两条粗大腿,冲着那柔软的会阴,使劲地拱弄起来。

阿武被他拱得一晃一晃,不知道自己的前列腺位置离会阴处那么近,只觉得万荣顶弄的那点上不断释放出酸麻感,冲到鸡巴和屁眼处,整个下身都麻了,好不快活。阿武哼唧着,忍不住用两条粗腿夹紧万荣的腰,屁股也一抬一抬的迎合他,想获得更大的快感。

两人就这样下腹紧贴,摩来蹭去,很快就都射了精。阿武见万荣跪起来的时候,小腹上全是混在一起的精液,忍不住抱住他的腰舔起来。待把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了,才抬起头跟万荣说“以后你就是我老婆”

万荣喜滋滋的应了一声,又搂着阿武亲吻了好久,才十指交握得睡去。

另一边,刘梵音和郑真之间的感情也是火辣辣的。郑真终于能把刘梵音掌握在怀里,心里很是激动,当天晚上就要求欢。

刘梵音看他那贱兮兮的样子,心里厌恶至极,又踢又踹得根本不让郑真近身。两人缠斗好久,刘梵音上半身的衣服被郑真撕得差不多了,就剩几根布条挂在脖子上,可下半身的牛仔裤怎么都扯不下来。郑真欲火中烧,狠狠甩了刘梵音一个巴掌,打得刘梵音耳朵嗡嗡响,竟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又羞又恨,疼得满眼冒泪花。郑真看刘梵音样子可怜,又是心疼又是后悔,忙凑上去舔吻他的眼睛,不住地道歉。

刘梵音想着自己脚底下这条狗竟敢咬自己,恨的只想咬回去,趁着郑真满怀愧疚没有防备,真一口咬上他的耳朵,疼得郑真嗷嗷大叫,手忙脚乱直想护着自己的耳朵。

刘梵音趁乱赶快爬起来就往门外冲,没跑两步就被那金属链子一扯,“砰”得一声摔倒在地,磕在后脑勺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脑子都摔昏了。等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刚蠕动着想再爬起来,就觉得后脑一阵剧痛,彻底昏死过去。

刘梵音是在剧烈的晃动中醒过来的,后穴里一根又硬又热的棒子戳来捣去,倒也不疼,只是鼓涨得难受。最痛苦的便是大腿被强制压在头两边,屁股高高翘起,脊椎连脖子快被弯成了一个圈。血液倒流到面部,憋得他喘不过气来,脖子和脊椎也是酸痛不已,估计离折了也不远了。他不由得挣扎了一下,就听见上方传来一个声音“你醒了”

刘梵音睁开眼睛,赫然看见两腿之间郑真那张潮红扭曲的脸,看到自己看着他,还歪唇笑了一下说“宝贝你身体里好热好湿好软啊”

强奸,他妈的又被强奸了。刘梵音被撞击得迷迷糊糊的,只在脑中胡乱的想着自己被强奸了。尽管这与真正的强奸可能还有一段距离,自己的肉体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也就是迷奸而已,与刘梵乐曾经遭受的比起来,实在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可对于被自己不认可的阴茎强行进入身体,刘梵音坚持认为这就是强奸,就像五年前一样。可五年前,那个时候,还有怀民在背后搂着自己,吮吻自己因为被陌生阴茎的侵犯而流下的泪水。现在呢?还有谁在背后抚慰自己呢?

刘梵音越想脑子越乱,强奸、陌生的阴茎、金色的体毛、鲜血淋漓的屁股,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猥亵又恐怖的画面。我要疯了,我要死了,不要再晃了。刘梵音在心里不断地嘶吼。他想叫出来,可随着晃动幅度的加大,胸口也越来越憋闷,连胃都痉挛起来,撑得他根本发不出声。

郑真没有发现刘梵音的异状,他全身心都投入到刘梵音的肉穴里了。本来只是怕伤了刘梵音的身体,就用了大量润滑剂仔仔细细的开拓,直到那小屁眼松软无比能毫不费力的吞下三根手指才放心的把自己的性器慢慢挤进去,没想到那小肉嘴撩起来后如此可人,吮着自己的鸡巴怎么都不松。

郑真操到性起,浑身都颤抖起来,整个身体都压到刘梵音身上,紧闭着眼睛细细感受刘梵音的肉壁狂乱的撞击挤压自己的性器。终于,他坚持不住地射了出来,可直到精液全吐出来了,那小嘴还在不住地吸吮,甚至带动整个身体颤抖起来。

“天哪,梵音宝贝你的反应真是太棒了”郑真满足又略带激动地睁开眼,才发现刘梵音整个人都开始痉挛,翻着白眼,半张的嘴巴里不断往外溢着淡黄色的液体,喉咙里还隐隐发出欲呕的声音。

郑真吓得立马跳起来,扶起刘梵音,抚摸拍打他的后背。很快,就听刘梵音一声巨咳,紧接着,呕的一声,喷出一大股酸水来。郑真一惊,紧紧搂住刘梵音还在不断颤抖的身子,等他慢慢平静下来了,才轻轻的问“好点了?”

“你这个强奸犯”

“我爱你”

“放屁,你强奸我”

“我爱你”

“你强奸我”

.

“你下次再干这种事,我就一直喊你强奸,从头喊到尾,看你还硬不硬起来”

半晌,郑真才说,“我不会让你这么说的”,说着,更是把刘梵音搂得死紧。

刘梵音见郑真如此笃定,直直叫唤起来“强奸强奸强奸.......”还没嚷嚷完,就被郑真的嘴堵个严严实实。郑真也不嫌刘梵音嘴里还留有酸涩的胃液味道,连舌头都伸进去裹着那嫩舌不送。猛地,舌头一疼,郑真吓得立即松开嘴,摸了摸舌头,幸好自己反映快,没出血。

只听到刘梵音嗤笑着说“看你那贱相,爷爷我可怜你,没让你见血,就是个提醒,下次再伸进来,我一定咬断它!”

第二天郑真就带回来一个口塞,扳过刘梵音乱摇乱晃的头就套上去,然后,不顾他的挣扎,又一次强奸了刘梵音。

面对每天一次不落的“强奸”,刘梵音从奋力抵抗到微弱抵抗再到瘫成死鱼。实在没办法,每次郑真开干的时候都把他的手绑绑牢,口塞堵上,光扳着两条腿折过来过去的捣腾,有时候干的high了,能把他的腰拧一周,疼得刘梵音只想瘫痪了才好。

唯一比较安慰的就是郑真对刘梵音的屁眼十分上心,每次都做足了前戏,惹得刘梵音腰乱颤屁股乱抖了才捅进去。而且都用保险套,不把一滴精液留他肚子里,做完了以后就拿湿毛巾把他屁股缝从里到外都仔仔细细清理几遍,再摸上润肤霜,保持刘梵音屁眼的弹性和柔嫩度。可刘梵音对这一切只觉得恶心。

好在做爱的时候郑真总是卖力地挑逗他的敏感点,刘梵音见抵抗无门,该怎么挨操还怎么挨操,干脆就躺平了,专心享受郑真的那根鸡巴和那条舌头带给自己的快感,同时希望自己的不抵抗行为可以促使郑真不再绑着他,拧着他的腰。

只是刘梵音没想到自从自己放弃抵抗后,郑真的操干反而愈加生猛,似乎对他现在的挺尸状很不满,想要引起他更多的反应似得,总是往死里操他。

这天,刘梵音呈狗交姿势跪趴在床上,接受郑真凶猛的撞击,浑身被颠得一抖一抖,只觉得后穴里那根粗棍都快把自己肚子戳烂了。每每被撞得支撑不住要往下趴,就被郑真揪住两个大奶头,狠狠一掐,疼得他胳膊一挺,又直直得跪好,肉穴也凌乱的挤来挤去,勒得郑真“啊啊”的叫起疼来。

“屁股真够厉害的”郑真喘着,狠狠扇了刘梵音屁股两巴掌,留下通红的两块。他看着刘梵音从上背一直到屁股,全是自己留下的吻痕、牙印,激动得又扑上去,咬住刘梵音的后颈,恨恨的说“我是你的狗,你就是我的母狗、淫荡的小母狗,唔,真想就这样咬死你,吃下去,不再让其他的男人碰你”,说着,腰臀又狠狠拱动两下,撞得刘梵音再也坚持不住,哼叫着趴倒,屁股紧紧嗦住,勒得郑真泄了精。

郑真搂着刘梵音喘了好一会,才把他翻过来,去掉他嘴上的口塞,舔着刘梵音流出来的口水。

刘梵音麻张着嘴好一会,才慢慢回复过来,想杀了郑真,可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酸痛,只能哑着嗓子骂他“不要脸的疯狗,得寸进尺,让你干,你还干得不要命了。等屁股被你戳漏了,看你还怎么玩”

郑真一听,忙起来掀刘梵音的屁股。果然,本来紧缩的桃红色屁眼被磨成深红,微张着嘴往外翻着,似乎怎么也合不拢了。他心里一紧,低下头就柔柔的舔起来,“对不起,宝贝,我太激动了,疼么”

刘梵音懒得理他,动都不动,任郑真舔自己的屁眼,就像那句话说得,如果强奸不能避免,那就闭上眼享受吧。只是,他想起了阿武。阿武的舔舐是强势的,如暴风急雨般,让自己爽得同时又有种被凌虐感、被支配感,操干的时候也是强劲有力;而郑真就是个伪君子的样子,干得时候拼命要戳死自己,戳烂了再轻轻柔柔的舔,如斜风细雨,让自己又痒又舒服,只想永远这么被舔下去。

想想自己快两个星期没回去了,不知道阿武怎么样了,便出声吩咐郑真“明天去我那房子,看看那傻大个怎么样了,别饿死了”

郑真一边舔一边模糊不清的嘟囔“别管他了,他早被万荣带走了”

“你说什么?”刘梵音屁股一缩,不让他舔,“万荣?万荣怎么知道他在那”

郑真低头不语。

刘梵音渐渐想明白了,“好哇,搞半天你跟万荣也有一腿。你说你怎么那么贱,跟这个搞完跟那个搞,我有点什么都被你算计走了”

郑真伸手要去搂刘梵音“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没有钱怀民,没有那傻大个,你才能看见我”

“滚”刘梵音气得一脚把他踹开“别碰我,我烦你,他妈的别再上我的床”

尽管刘梵音不准郑真再来,郑真还是每天晚上准时来报道,压着刘梵音就亲。

刘梵音拼命挣扎,可天天被锁在床上不能动,晚上固定被操个一两回,身子早就酸软无力,才扭动几下,又被扒开大腿,捅进去。

郑真虽然体型比阿武小一整圈,胯下那根可不小,直捣得刘梵音哭爹喊娘。清醒后,又愤恨不已,想着什么时候一旦自由了,一定要好好整治郑真。在此之前,他要把阿武的权属问题彻底搞清。

这天,郑真又如往常一样,把鸡巴塞在刘梵音屁股里来回磨蹭。刘梵音为了收买郑真,让他听自己的话,配合度极高,扭得跟条大白蛇样,又叫又喘得“阿真,好舒服”“啊那里阿真,快,狠操我”

郑真被他撩拨得心跳不已,大龟头顶在刘梵音的深处,不断摇晃着腰臀碾磨,碾得刘梵音屁洞深处不断往外流水,泡得郑真的鸡巴热乎乎的,还随着搅动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视觉、触觉、听觉带来的各种刺激让郑真很快就泄在里面。

“阿真,亲亲”

泄了后,刘梵音还不满足,撅着个嘴巴还要亲亲。郑真惊喜不已,忙凑上去,嘴巴堵得严严实实,舌头也在刘梵音嘴里搅来搅去。

刘梵音觉得不舒服想挣扎,可头被郑真按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好一会,郑真才放开他,拖出一长条唾液来。

两人气喘吁吁的互瞅着,存得却是不同的心思。

郑真见刘梵音被自己干得从里到外湿淋淋、粉嫩嫩、格外骚浪的样子,以为他终于愿意安心跟着自己,心里柔情万千,想着待会就把他身上的链子卸了,当成个心头肉一般好好待他。

刘梵音见郑真被自己迷得一幅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样子,在心里狠狠地骂他傻x变态,要不是为了阿武,至于向这个人发浪么。他想想差不多该提要求了,便说“我要见见万荣”

郑真一听,立马清醒过来,心里不知道是辛酸还是苦楚,一言不发地,翻身下床就开始套裤子。

刘梵音见他要走,急得出声挽留“郑真,你让我见万荣,我让你射在里面”

郑真回头,冷冷的看着刘梵音潮红未褪的身子,明明浪荡却还表现出一副让你上是天大的恩德的样子,让人想撕碎他那张假惺惺的脸。“我哪一次不是泄在里面”

“不带套,直接射进来”刘梵音急急地说,想了想,又补了句“你还可以唤我的小名”

郑真一愣,在心里咬牙切齿,不带套?唤小名?还真是天大的恩德。他慢慢说“我若想不带套,你也阻止不了我,但我爱你,知你心高,最恶心别人的精液。没想到,你会为那傻大个做到这地步。”顿了顿,心里一个计划慢慢成型“好吧,我明天带万荣过来,音音,你要明白,这世上只有我最爱你最在乎你”

“嗯,我明白”

你明白个什么?!郑真瞧着刘梵音脸上挤出温顺的表情,眼里却还闪烁着疯狂的恶毒。终于下定决心,要好好地整治调教下这条毒蛇,把他的毒牙全拔了才好。

“阿真,别忘了啊,明天带万荣过来”

“知道了”懒懒地应了一声,郑真一刻也不想多待,便出去了。

待门彻底关上,刘梵音才恨恨的呸了一声,“死疯狗,死不要脸”

他哪知道这两句狠话全被门外未走的郑真听到,自然也无法看见郑真眼里的痛苦与恨意。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