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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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梵音走了以后,偌大的屋子里就阿武一个人。少了刘梵音,似乎屋里的人气也没有了,阿武觉得寂寞又无聊,只好每天在外头晃悠,却什么都不买。

这天,阿武又晃到跟万荣一起逛过得那个商场,经过一家专卖,被橱窗上的贴的广告吸引住,一男一女抵着头,相视而笑,交握得手上闪闪发光的两枚钻戒,广告词是“给最贴心的宝贝”。

阿武想起自己曾经问万荣对自己的喜欢是什么喜欢,万荣说自己就是他的宝贝。顿时五味杂陈,辛酸、愧疚、思念,什么感情都涌上来了。

他冲进店里,指着橱窗,说“我,我要买那个戒指”

服务小姐微笑的迎上来,“先生您是想买一对,是么”

阿武想了想,自己如果也有的话,被刘梵音发现了,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不,一、一个”

“那您是想要男式还是女式”

阿武本来想万荣要是带,肯定是男式,可是一个男人送另外一个男人钻戒似乎有些奇怪,他有些不好意思,“女式的吧”,反正万荣在他心里就如老婆一样的存在。

“小姐一般戴几号的戒指呢”

阿武有些难过,自己还真没注意过万荣手指头,他看着自己的手,万荣比自己矮一些,也瘦一些,估计手指也比自己小一圈,“比我的手指头细一圈”

一圈这个概念可大可小,服务小姐把所有偏大号的戒指都拿出来给阿武比试,终于敲定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尺码,刷卡,包装,拿走。

买好了戒指,阿武来到万荣家楼下,抬起头,数着第16楼,远远的灯光亮着,万荣在家,可自己根本不可能上去,他怕见了万荣,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那万荣就要糟刘梵音的毒手了。

他想了想,跑到大厅里的信箱跟前,找着写着万荣名字的那一个。可信箱缝那么小,戒指盒子根本塞不进去,只好把戒指拿出来,单单塞进去。

听着当啷一声,阿武心也好像空了,他默默念着“万荣,这是我的心啊,我的心送给你了,你要好好收着”

送完了戒指,阿武心满意足的回刘梵音的屋子。进门开灯,一转身,发现刘梵音竟然坐在沙发里看着他。阿武惊得张着大嘴半天合不拢。

刘梵音看起来心情很差,冷冷的瞅着他那蠢相,问“你到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阿武怕被刘梵音知道自己刚才干的事,吓得语无伦次“没没”

刘梵音眼尖,瞅着阿武手里舍不得扔的盒子,“你那是什么”

阿武下意识的一藏,看刘梵音眼一瞪,赶快又拿出来,撒慌道“路上捡的”

刘梵音冷哼一声“阿武,你自己蠢,以为我跟你一样蠢么?今天我刚下飞机就收到银行短信说我有张卡被人消费了一万两千五百块钱。那钱被你丢在路上了?手里那东西,给我看看”

他见阿武没反应,气得上去就夺,撕开盒子一看,正好发票鉴定书什么的还在,“哦贵重物品,女戒一枚”

“阿武,你好能耐,除了万荣,外头还有女人啊”

“没有没有女人”

“没有女人,你这戒指买给谁的?!”刘梵音气得把手里东西全数砸到阿武脸上,想想自己看重的都不把自己当回事,自己想要的从来都得不到,简直要疯了。

他恶狠狠的瞪着阿武“我知我以前伤过你,可我已经在努力补偿你了,这几个月,你过得不快活吗?要什么我不给?还给我爬墙?吃里爬外不知足的狗东西。你,和他们,你们全都是一个样,都不听我的,我哪里不好,都这样对我”说着说着,竟忍不住流下泪来。

阿武听到刘梵音声音有异,抬起头一看,已经是哭得满脸泪水,不能自抑。阿武想想这段时间,刘梵音对自己确实是没得说,心里愧疚,上前就想搂抱安慰他。

刘梵音不肯,把他推开,他又贴过来,两人一来一回,终于还是刘梵音软化下来,揪着阿武的衣服,抽抽噎噎,“我怕你寂寞,特意赶回来陪你过年夜,你就这样待我”

阿武听了,心里觉得温暖,不由又把刘梵音紧紧搂住,吮他溢出的泪水。等他哭声渐停,再挪到嘴巴上舔来舔去。

刘梵音张着嘴,把阿武的舌头迎进来狠狠地嗦。两个人亲完嘴巴亲鼻子亲完鼻子亲眼睛,蹭得都粗喘起来,一个多星期没发泄的身体滚烫滚烫的。

阿武把刘梵音翻过来,让他跪趴在沙发背上,衣服掀起来,冲着那莹白的后背就舔下去。他一路往下种着小桃红,一边扒着刘梵音的裤子,一边把自己的粗涨鸡巴掏出来,冲着那干燥的屁眼吐了两口唾沫,就把龟头顶上去,一面划着圈,一面慢慢往里挤。

刘梵音被干得一会喊“疼”一会喊“痒”。待鸡巴全塞进去直到根部了,阿武才按紧刘梵音的肩膀,逐渐加快速度,前后摆动腰臀。一个星期没泄精,阿武爽得有些不能自控,按着刘梵音的两个手逐渐加重,臀部击打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整个屋子里全是噼里啪啦的拍肉声。

刘梵音上半身被死死的钉在沙发背上,下半身又被冲得往前撞,只觉得自己胸腹一片被杠得生疼欲呕。他刚想张嘴叫唤阿武,就被顶得往前一撞,口水直呛到嗓子眼里,难受得他两手拼命往后乱挥,身子也挣扎着要往上窜。

阿武正得操得性起,没注意到刘梵音的手都挥到自己腰上了。刘梵音也不管,只知道是阿武身上的某块肉,摸着就死劲的掐下去。疼得阿武手一松,嗷嗷叫起来。

刘梵音可惨了,本来就憋着股劲要往上窜,阿武手一松,身子往后一躲,小腹顺势又往前一拱,两下力气竟冲得刘梵音直直翻过沙发背,脸朝下脚朝上的摔在地板上。

阿武吓得立马绕过去,搂着刘梵音,上下摸着“你还好吧,怎么一下子翻过来了”

刘梵音痛的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哼唧着“你这个疯子(不是疯狗了),哪有这样操人的”

阿武羞赧不已“这不是一星期没见你了么,我憋得慌”

刘梵音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哧溜一下蹿到阿武身上,说“叫我音音”

“啥”

“叫我音音,我的小名”

阿武一听,咧嘴笑了“我说你怎么老跟个女人似的,原来是取了个女人的小名”

“去!”刘梵音恼他不识抬举,能叫自己小名的除了家里头的长辈、大哥就只有那死去的钱怀民了,刚才听到阿武说念着自己,给他个赏,许他唤自己小名,还被他笑话,真是扫兴。

他恼得刚一扭过身去,就被两条胳膊从背后搂住,听到阿武在自己耳边哑哑的唤着“音音”,竟然有种错觉,好像是钱怀民活过来了,搂着他唤他,催得刘梵音眼睛直发酸。

他抿了抿嘴,想着要唤“怀民”,就被胸口的刺痛激醒过来,阿武已经迫不及待的揪着他的大奶揉来揉去,舌头也舔上他耳朵,爽得刘梵音闭起眼睛只管哼哼,什么钱怀民,早死啦

两个人趴在地板上操完了一场,阿武要把鸡巴抽出来,刘梵音不肯。他缩紧屁眼,借着阿武的鸡巴长,就这样下身连着,前后搂着,一步一步往楼上蹭去。等到了楼上卧室,阿武早就又硬起来,把刘梵音按在床上,又颠过来倒过去泄了两回,才不支得躺着,任身上一片狼藉。

阿武想着刘梵音是大家庭里出来的,估计家里规矩多,不由担心道“你不在家过年,就这样回来,行吗”

刘梵音一听提到家里人,心里也烦躁的很,说“嗨,别提了,我都被气死了”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又问阿武“阿武,如果有人要你离开我,你会吗”

阿武差点脱口而出,只要你不拦,我立马就走。可看着刘梵音那湿漉漉的眼珠子,想着刚才他哭得那惨样,不由得迟疑起来。

刘梵音见阿武不说话,知他心里对自己还有怨恨,可这个人,是现在自己身边唯一的老实人,他想到自己身边的那些白眼狼,不由得搂住阿武的脖子,说“阿武,我现在身边真的只有你了,你千万不要离开我,你若是走了,我会被他们咬死的”

阿武对刘梵音的话感到奇怪,但也没多想,就当他是神志不清,说胡话,为了安慰他,两人又磨蹭着亲亲好久,才睡去。

以后几天,刘梵音老是揪着阿武,盘问那个戒指是给谁买的。

阿武就跟吃了哑药一样,死都不说。刘梵音见威逼利诱都没有效果,冷笑一声“给你机会立功赎罪,你不要。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么?等我查出来了再好好治你”

阿武庆幸,幸好自己当时脑子发昏,买的是女式戒指,如果是男式的,刘梵音肯定能想到万荣身上。

他不由得幻想起万荣带着那个戒指,柔柔笑着,跟自己说“阿武,这戒指好漂亮,我好喜欢,谢谢你”

刘梵音在旁边瞅着阿武在那里发春梦,嘿嘿淫笑着,心里嫉恨不已,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傻大个收复了,老老实实蹲在自己身边。

春节一过,很快就开春了。

阿武想想去年这个时候,自己和万荣刚认识不久,小日子甜甜蜜蜜的,心中惆怅不已。

不过好在,刘梵音的性子越来越好,为了取悦自己,不仅愿意帮他舔鸡巴,还在腹沟那里纹了一个W,说是代表阿武。可同样的,他也逼着自己在同样的地方纹了一个Y,说是音。

阿武本来不肯,说自己腹沟那敏感,怕挨了针影响以后勃起,刘梵音怎么哄都不答应。后来刘梵音妥协说“那纹你屁股上,行了吧,你那屁股肉多皮厚”

阿武又想哼唧,看刘梵音快要发怒的脸,只好答应。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在床上配合的越来越默契,生活也越来越和谐,阿武都快忘了刘梵音以前对待自己的残忍,他只觉得现在的刘梵音又骚又柔,实在很讨自己的喜欢。

自从两人身上都有了“爱的纹身”,做爱的时候都喜欢触摸对方身上那个代表自己的字母。刘梵音经常在帮阿武舔鸡巴的时候,舔着舔着就舔到屁股上,唆着纹有Y的那块皮肉。玩到兴起了,又握着自己的鸡巴去戳那里,龟头打着圈摩来摩去,流的黏液多了,合着口水,一下没戳稳,就划到阿武的屁股缝那。

刘梵音心里一动,就势趴在阿武背上,一动一动的让鸡巴顺着屁股缝磨蹭,悠悠的说“阿武,你屁股肉好多呀,被人操过吗”

阿武就怕别人打自己屁股的主意,一抖把刘梵音掀下来,拽过他两条腿,说着“我就操过你”,就去啃他的屁股。

刘梵音嘻嘻笑着,“你操过那么多人,何止我一个”

“就你最骚,我只记着你”

刘梵音见他说这话,估摸他着连万荣都忘了,笑得眼成了一条缝,细细长长的弯着,身子扭得跟条蛇样,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连阿武兴奋过头,一边猛干他,一边揪着他的头发,吼“说,你是我的女人”他也老老实实跟着说“我是你的女人”

“说你要我射在里面,要我的种子,要给我生宝宝”

“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宝宝”

“好,骚货,全给你,射爆你,让你给我生,生!”

两人就跟憋了八百年的老处男一样,干得脑子都晕了,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环境已经悄悄地有了变化。

这天,阿武同往常一样等刘梵音回家,都晚上十点多了,才听到门铃响。

阿武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正看得兴奋,想着刘梵音有钥匙,也不打算起来开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带钥匙,门铃一直响个不停,阿武没办法,只好起来开门,还挺不乐意的嘟囔着“怎么又不带钥匙”

开了门,发现不是刘梵音,竟然是万荣!

将近半年没见了,万荣还是老样子,只是头发长了些,柔柔的笑着,“阿武,我来接你了”

见到这久违的笑容,阿武高兴得一把搂住万荣,两只手不住的在他脸上身上乱摸乱蹭,话都说不好了,只知道不断的重复着“万荣、万荣”

突然,他想想不对,赶快又把万荣推开,朝着门外张望了一会,估摸着刘梵音这回子正在路上,便紧张的跟万荣说“万荣,你不能待在这,得赶快走,要不然,要不然.........”

万荣笑笑打断他,“阿武,别担心,我是来接你回家的,我们一起走”

“不行不行”阿武一想到刘梵音以前的那些手段就胆寒,“我不能走”

“阿武,刘梵音不会回来了,你别害怕,他碰不着我们”

啥?阿武愣了,万荣怎么知道自己是跟刘梵音在一起。没等他想清楚,就被万荣牵着坐上了车。

上了车,万荣把车门“咔嗒”一锁,才回过头来细细的解释说“刘梵音搬到他情人那去住了,不会再关着你”

刘梵音的情人?那不就是我么?阿武刚想说出口,看到万荣那晶亮的眼珠子,立马闭上嘴。

这半年来,刘梵音每天都回家,几乎不在外头过夜,也没听过他有什么其他的情人,倒是经常搂着自己说只有他一个,不要离开他之类的。

“他情人是谁”阿武实在很好奇这个问题。

“郑真呀”

霍~阿武差点跳起来,“郑真才不是刘梵音的情人,他就是跟在刘梵音屁股后面的一条狗,他觊觎刘梵音很久了,我还见过他趁刘梵音昏迷的时候动手动脚,刘梵音根本不理他,连家门都很少让他进,我都没怎么见过他,他不可能是刘梵音的情人”等他唧唧喳喳的啰嗦完,才发现万荣奇怪的看着自己。

“阿武,你怎么了?郑真是刘梵音的情人也好,不是也好,与你又有什么相关”

“万荣.......”阿武不知道怎么跟万荣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只是担心刘梵音,郑真那个人一肚子坏水,还对刘梵音有非分想法,刘梵音要是落到他手里,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

阿武想再跟万荣说清楚,可看到万荣紧抿嘴唇,一脸严肃的样子,只怕说了惹万荣不高兴。只好默默闭上嘴。

那刘梵音呢?

刘梵音这会子正坐在床上,看着前面的郑真,晃了晃手脖子,说“我犯了什么事,你要给我带铐子”

郑真两眼滴溜乱转上上下下贪婪地扫视着刘梵音,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他扒光吃掉,“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明天开始哪都不用去,待在这里就好”

刘梵音嗤笑一声“郑真,你脑子没坏吧,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明天我还得上班,把手铐给我解了,还有那链子,你扯那么长干吗?拴着我,当我是狗啊”

“你不用上班了,刘梵乐把你的位子给我了”

刘梵音一愣,只觉得气血上涌,立即跳起来嚷嚷“我就知道你跟他有一腿!郑真,你这个白眼狼,吃里爬外,我还当你是条好狗”说着两手就挣扎着要脱开手铐。

郑真看刘梵音发疯一般在屋里窜来窜去,两只手磨得开始滴血,吓得赶忙上前抱住刘梵音,想制止他。刘梵音见郑真还敢上来搂自己,更是要疯,所有的愤怒都往他身上发去,好一阵的拳打脚踢。

郑真也不反抗,只低着头,任刘梵音把自己捶的直往地上栽。他一边控制不住往地上滑,一边拖着刘梵音的腰,混乱中,竟把刘梵音也拖倒在地上,两个人又在地上搂着挣扎着好半天。

30

等刘梵音打累了,郑真才把他按倒在床上坐好,跪在他面前,握着刘梵音受伤的手说“我一直是你的狗,以后,永远都是。之所以跟刘梵乐一起,也只是为了得到你”

“放屁”刘梵音气得把郑真踹翻在地“你都被他操迷了,给我滚远点,见了就烦!”

坐在床上气了好一会,刘梵音想,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被黑了,又指挥着还蹲在地上的郑真“拨刘梵乐电话,我要问他”

电话一通,刘梵音就嚷嚷起来“刘梵乐,你有没有良心,从小到大,我为你做那么多事,到头了还来黑我?”

那边停了一会,才慢慢的说“音音,我不是黑你,我是为你好。你跟着钱怀民这几年,脑子都快不正常了知道么”

“哼,我就知道钱怀民是你杀得”

“音音,这话就不对了,你哥哥我一向遵纪守法,怎么可能去杀人”

“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连你一直盼着钱怀民操你都知道。哼,只可惜,人家就喜欢我一个,你算老几?顶着个我的脸晃来晃去的发春,就以为怀民能操你了?做梦吧”

那头半天不说话,刘梵音估摸着刘梵乐被自己气得不轻,心里爽快了很多,又再接再厉道“不过你他妈也真够狠的,得不到的就要毁掉,是么?宁愿杀了钱怀民,也不让他跟我在一起。告诉你,早在你杀他之前,我就跟他分手了,你要再努把力,说不定还能让他干你两下。不对,钱怀民干不了你,他跟你一样,都阳痿。哈~~想着你们两个软鸡巴在那里蹭,我就觉得好笑”

“音音,你是真疯了”

“你说我疯了,等你跟钱怀民待两年,比我疯得还厉害”

“我不想跟你说了,音音,我还有个会要开”

刘梵音一听他要走,忙又叫起来“等等,你,还没跟我说清楚你跟郑真之间的龌龊事”

“郑真怎么了,他爱你,怕你天天忙,累着,要帮你分担”

“放屁!你知道他怎么对我的么”

“怎么对你我不管,我只知道他是真心待你。而且音音你性子太急躁,不适合做决策,让郑真代替你是我们董事会一致的决定”

“滚你妈的董事会,那帮老不死的家伙都快中风了,决定个屁”

“我真的不能跟你说了,我要去开会了”

“等一下,我现在被郑真锁着”

“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刘梵音气得发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嘿嘿一笑“董事会一致决定让郑真代替我,那若是董事会知道了你的继承人根本不是你的种,而是我的,会不会让我代替你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说“这怎么可能,luca是我的儿子”

“放屁!你硬得起来吗?你有精子吗?你这个太监,生不了儿子,让我去跟其他女人给你生小孩!要不是那个死女人,我跟怀民也不会这样,怀民也不会死,所有的根源都是你!我因为你牺牲了一切,被踢到中国回不了家,爱人也没了,我当你是哥哥,承担这一切,到最后你还不放过我,你当我是弟弟吗?你狼心狗肺!”

等刘梵音呱啦呱啦吼完,才发现对方早已挂了线。

郑真上来,轻轻收走电话。搂着刘梵音,抚摸他因哭泣不断抽动的肩膀。忽然,胳膊一阵剧痛,郑真忍耐着,等刘梵音自己松口。

刘梵音哭了好一会,才止住。

他也很清楚,尽管刚才骂得凶,毕竟刘梵乐还是自己的兄弟,也曾为了自己付出宝贵的东西,自己欠他的下辈子都还不完。所以刘梵音也不想怎么着刘梵乐,更何况,他没办法怎么着人家。刘梵乐那人,脑子好使,曾经为了坐上族里最年轻家长的位置,使了不少阴毒手段打击竞争对手。而自己打小就是个混日子的人,不论哪方面都比不过刘梵乐,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怕也是翻不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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