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晚上,刘梵音一回来,就把阿武揪着,阴阴地笑着说“听说你不喜欢我”
阿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就听刘梵音提着个大嗓门“那你喜欢谁?万荣?”
忽得又被揪着头发,被迫看着刘梵音凶恶的眼珠子,听他恨恨地说“我早说过,你这样会让我伤心,我要一伤心会怎么样啊?啊?还记得吗?养不熟的狗东西”
刘梵音手一掀,又甩了一个巴掌,打得阿武嘴巴发麻,头晕的软在地上“我天天给你吃好喝好,自个还倒贴给你操,让你爽,到头来还是喜欢万荣。万荣哪里比我好?他屁眼紧吗?看你这恋恋不舍的样子,我都馋了,想试试万荣的小屁眼是不是真的让人这么爱”
阿武一听刘梵音又对万荣起坏心,忙抱住他大腿,连连说“我不喜欢万荣,我早忘了他了,你别,你别老提它”
刘梵音见他激动,心中更是愤恨。转身翻箱倒柜找了捆绳子出来,警告阿武“你给我老实点,想想万荣”,阿武满心苦涩,任刘梵音把自己捆得结结实实。
刘梵音捆好了绳,气喘吁吁的坐在边上,平复自己心中的闷气。过会,他又问“我跟万荣,你喜欢谁”
阿武不敢再随便说话,连连称“我喜欢你”
“喜欢我哪里”
“.......”阿武心里急得要死,只骂着个刘梵音怎么跟个女人一样,纠缠不休,总不能说喜欢他骚吧。
刘梵音见阿武半天说不出话来,又恼火起来,对着动弹不得的阿武一阵拳打脚踢,直打得他鼻青脸肿,唉唉直叫。
待刘梵音打得累了,休息了一会,就开始脱裤子,晃着赤条条的腿,一屁股坐到阿武脸上,逼着阿武给自己嗦鸡巴,嗦完了鸡巴还得舔屁眼。
可怜阿武嘴巴都打裂了,舌头也破了,还得在刘梵音的下身那拱来拱去。疼痛加羞耻逼得他忍不住哭了,鼻涕堵在鼻孔里,无法呼吸,嘴巴被刘梵音的屁股堵得严严实实,很快,阿武就喘不过来气,吭哧吭哧的抖起来。
刘梵音吓了一跳,想着可别弄出人命了,赶快把阿武扶起来,解开绳子,又去湿了块毛巾过来给他擦脸。
阿武心里难受的紧,抽抽噎噎得半天才平静下来。
刘梵音看他那可怜相,心里一软,也觉得自己刚才过分了,“对不起,我刚才疯了”,又摸了摸阿武破裂的嘴唇,问“疼么”
阿武本不想理他,想想不甘心,也只敢呛他一句“哪有你这样的”
刘梵音自知理亏,阿武在自己这边一个多月,确实听话老实,叫干什么干什么,做爱也很有冲劲,干得自己爽快。自己没理由揍他,可为什么,一听到钱怀民说阿武还念念不忘万荣,自己就要发疯呢。
阿武在地上坐麻了,踉踉跄跄的要上楼,刘梵音看着那么个大个子被自己打得佝偻着,心里愧疚,脱口而出“阿武,干我吧,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阿武回头,看刘梵音下半身光裸着坐在地上,很是淫贱的样子,感到厌烦,拒绝道“我不要”
刘梵音清楚地看出他眼中的厌烦,一股气腾得又升起来,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就冲上去,把阿武绊倒在地,整个人趴上去压着,狠狠地说“我硬了,我要你干我,听到没”
“我站不起来了,你再这样做下去我要阳痿的”
刘梵音一愣,恨恨的调个头,扒开阿武的裤子,掏出那根就往嘴里塞,屁股也翘在阿武头上方,晃来晃去。
阿武没想到刘梵音能给他口交,他曾经骂自己的那根是狗吊,还说人怎么可能去嗦狗吊呢。这回子,他倒吃的不亦乐乎了。
很快阿武就在刘梵音的嘴里涨起来了,他悲苦的想,这个男人侮辱自己,打自己,自己还能在他嘴里勃起,这回可真是一条狗了,一条发情的狗。
刘梵音得意的攥着阿武的那根,往屁眼里一塞,上上下下的动起来。
刘梵音一边扭动喘息着,一边用两手掐揉自己的奶头,揉着揉着不过瘾,就趴到阿武嘴边,“阿武,阿武,舔舔我,我好难受,我奶涨”
淫叫了半天,也没有回应,他不爽的低头一看,阿武紧闭着眼睛,一副被强暴的痛苦的表情,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兴致被搅,刘梵音悻悻的站起来,收拾衣服,招呼阿武“起来吧,我不强奸你了,真扫兴”
从那天起,刘梵音就不理阿武了,不仅不说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以前刘梵音总逼着阿武操他,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他真怕自己会被刘梵音吸干变得不举,这回,阿武倒觉得轻松了,偶尔趁刘梵音不在家的时候,还能偷偷想着万荣的样子手淫一把。
可清静的小日子没多久。
晚上,阿武洗好澡裹在被子里,边幻想着万荣柔柔笑着嗦自己鸡巴的样子边抖抖得搓着鸡巴,就听见楼下大门彭得一声,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直冲到阿武的房间来。
刘梵音红着眼睛,直直地朝着阿武扑过来,捧着他的脸,一声不吭的盯着。
阿武看着刘梵音满眼血丝,一脸要把他咬死的表情,吓得直挺着,动都不敢动。
半晌,刘梵音才试探着唤了声“怀民?”紧接着就抱着阿武的脸亲来啃去,然后一口咬住他的嘴深深吸吮。阿武被咬得生疼,挣扎半天,扯出半张嘴来,一边推拒着那疯男人,一边喊着“刘梵音你疯了,我不是钱怀民”
刘梵音像是清醒了,松开嘴,看着阿武被自己咬得那狼狈相,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得走了。
第二天,刘梵音才被人像拖死狗一样的拖回来。阿武站在房间门口,瞅着郑真把昏迷不醒的刘梵音拖上床,帮他脱掉衣服,又去湿了块毛巾回来从脸到脚一丝不苟的擦着。阿武几次想问要不要帮忙,都在郑真的阴沉眼神下退缩了。
阿武觉得没趣,就回自己的房间,看了会电视,正好瞅到新闻里播到本市某大楼车库里某辆车无故自爆,车主当场死亡,案件正在调查中,阿武看着登出来的那死者照片,可不就是钱怀民!怪不得昨天晚上刘梵音发疯。
阿武忙从屋里窜出来,想去找郑真问个明白,在门口,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愣住了。
他看见郑真正趴在刘梵音的嘴上碾过来碾过去的吸吮咂摸,手还探到他屁股缝里一抠一抠得蠕动。
刘梵音虽然昏睡着,却敏感的有了反应,哼哼唧唧的,腿也夹着郑真的手扭来扭去。郑真舌头四处游移,舔完了脖子又往下吸咬刘梵音的大奶头。阿武惊叹着,没想到这小子对刘梵音存得真是这个心思。
郑真舔着舔着激动起来,可能是没控制好力道,就听刘梵音哼唧了一声“阿武疼”
郑真如遭雷劈一般,停住不动了,半晌才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子,看见尴尬不已的阿武,也没什么反应,直直走出去。
待郑真走了,阿武才上前探视刘梵音。自己已经有两个多星期没有操过刘梵音了,他身上却布满了新鲜的红印和齿痕。哼,骚货,家里养着一个还不够,还出去乱发骚。阿武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他掀起刘梵音的大腿,看到那红肿小嘴,刚被郑真手指头捅过,肉嘟嘟的一张一合做着邀请的样子。
阿武看刘梵音现在昏迷不醒的样子,突然觉得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他翻出条领带,把刘梵音两只手捆得死紧,再掀过去,提起他的白屁股朝自己早就硬起来的鸡巴上一套,飞速耸动起来。
刘梵音脸朝下埋在被子,哼唧了句什么话,闷闷的也听不清楚。阿武才不管这些,他全部的脑力都集中到自己的下半身去了。
刘梵音的屁洞滑腻腻得十分好操,可能昨天晚上被操狠了,肉径有些肿,又厚又热裹着自己的鸡巴,别提有多爽了。
随着阿武的动作越来越大,刘梵音哼唧的也越来越响,合着吧嗒吧嗒操洞的声音,阿武听着兴奋不已,对着刘梵音的屁股啪啪抽了几个巴掌,打得刘梵音乱扭一气,屁洞也死死的锁住鸡巴不松。
“好骚的屁股”阿武不禁感概出声,对着那桃子样的大屁股又是掐又是拧,疼的刘梵音屁股乱抖,直拱直拱的,肠道缠着鸡巴跟个无底洞似的一个劲猛吸,爽得阿武都颤起来,抽出鸡巴,趴在刘梵音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骂道“骚货,都快被你吸阳痿了”
说完,又捅了进去,在那热乎乎的肉洞里东窜西窜。阿武操着操着,觉得不爽,想换个姿势,就使了个劲,又把刘梵音翻过来。鸡巴在屁洞里刮了这么一圈,就听着刘梵音调子拖的都变了音。
阿武高兴,又拧了他两把屁股,一抬头,发现刘梵音已经醒了,正蒙蒙的看着自己。阿武立马吓得僵住了,只听到刘梵音哑哑的说“阿武,你他妈就不能轻点,疼死我了”说着,动了动身子,发现手不能动,“怎么还把我手捆上”
阿武嘴一咧,想着刘梵音受制不好挣扎,放心的大操大干起来。他一边奋力的捅着,根本不管刘梵音疼不疼,舒不舒服,一边说着些污言秽语,什么“疼死你这个骚货”“骚屁股爽不爽啊”“老子的鸡巴硬不硬,唆的开心吗”“让你狠,让你给我生小孩,疼死你个贱人”。
刘梵音被撞击得说不出话来,只皱着眉头一阵乱哼哼。两人一拱一拱的很快就到了床边,阿武一个深顶,直把刘梵音上半身撞下床,腿和屁股还搭在床上。刘梵音倒挂着难受,扭动着直说“把我拉起来,我头昏”。
阿武也不理会,把他两条腿往自己胳肢窝底下一夹,又捅了进去,看着刘梵音的脸因为血液倒流憋得通红,被自己晃得只能张个嘴喘,根本叫不出来,嘴巴里溢出来的口水也被撞得四溅,心里的怨恨撒了不少。
很快,高潮就来了,阿武吼着“射死你,射爆你的骚屁眼”,浑身抖动着攥紧刘梵音的屁股,直套到鸡巴根部,爆发了。
等阿武回过神来,再去看刘梵音,发现他早就张着个大嘴昏死过去。
那天,刘梵音醒来后,对手腕上的绑痕,屁股里流出来的精液都不在意,只是捧着阿武的脸,认真地说“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了,你要好好的陪着我,听到了么”,然后就柔柔地亲了他的嘴。
阿武傻了,这可是刘梵音在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亲自己的嘴巴,他不由狠狠唆了下伸到嘴里的舌头,热热滑滑的,不是自己在做梦。
两人的关系就此改变,首先刘梵音的性需求大了起来,以前是只周末会做,现在隔个一天就缠着阿武往床上歪,做的时候哼哼唧唧老撒娇,说一些淫荡下贱的话,烧得阿武只想往死里干他;然后就是不再张口闭口骂阿武是狗,只有在床上被弄得受不了的时候才喘两声“狗东西”,听起来却像昵称。而且,他不再让阿武带套子,每次都扭动着要阿武射在屁眼里才罢休,然后再撒娇阿武帮他清理出来。他也会疯狂的和阿武接吻,舔他的奶子,只是还不愿意含他的鸡巴,最多只肯用手撸。
阿武隐隐能猜到刘梵音改变的原因,无非就是钱怀民死了,自己长得象他,便于刘梵音移情。
他对刘梵音和钱怀民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奇,旁敲侧击的问过几次,可刘梵音根本不上他的当,嘴巴封得死紧。
有一次,两人做完了正搂在一起喘,刘梵音意犹未尽的又跟阿武撒娇说“阿武,亲亲”,两个人的嘴巴就黏在一起,左磨右磨,舌头搅来拌去,直搅得满嘴唾沫泡子。刘梵音含着这些唾沫泡子一边吻着阿武的脖子、胸膛,一边把这些泡泡吐出来,流得阿武胸脯上滑腻腻的。他还跳起来嚷嚷,“阿武你中风了吗,流了那么多口水,好恶心”
阿武见他调皮,心里荡漾,扑上去搂着,就要把身上的口水蹭过去,正好蹭到刘梵音两个红肿的大奶,疼得他哎哎乱叫,“阿武你轻点,每次都把我的乳头吸那么肿,又不是女人,有奶给你喝”
阿武贱兮兮的勾他“怎么没奶,好喝着咧”
刘梵音见他又发骚,也顺着话头讲“好,只给你喝”
“真的?”阿武揉着他的大奶,突然又想到了钱怀民,“你没给其他人喝过”
“那当然,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钱怀民也没喝过”
刘梵音一僵,很快又顺过来,“当然没有”
“我不信,他喝得肯定比我多”
刘梵音不想再说,只挺起胸膛把两个奶头往阿武嘴边送。
阿武一边舔着,一边咕咕唧唧的还在说钱怀民的事,烦得刘梵音一个巴掌掀过去,吼他“你有完没完”
阿武被打愣了,显然这段时间过得太快活,自己都忘了刘梵音是个多凶的人。
刘梵音见他傻了,啧了下嘴,有点后悔下手重了,又搂着他开始哄“对不起,我刚才心里烦呢,亲亲不疼”说完见阿武竟转过身不理他,想着这男人怎么跟小孩似的麻烦,还蹬鼻子上脸了,忍着怒气,又哄“乖乖,别生气了,明天带你出去玩,你好久都没出去了”
半晌,才听到阿武闷闷地说“你也知道我好久都没出去了,都几个月了”
第二天,刘梵音果然带着阿武出门了。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们俩去的就是原来阿武跟万荣一起逛的那个商场。
刘梵音打扮得就是一风骚青年,粉红色的t恤外头罩了件窄小的花格子夹克,卡在腰上,正好露出被牛仔裤裹得紧紧的小屁股。一路上招了不少男男女女。他一边装着看橱窗,一面就着玻璃欣赏自己的身条,问阿武“怎么样,你男人帅吧,多少人盯着我看,嗯?”
可怜阿武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满脑子想的都是跟万荣来这儿逛的样子,一会是万荣在这个店里给我买了件衬衫,一会是万荣在那个店里给我买了条内裤。唉~想想那会子他们俩来逛还是开春的时候,这时都快入冬了,不知道万荣现在在哪干什么呢。
刘梵音瞅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很不高兴,猛掐了下阿武的屁股,低低吼他“想什么呐,思春呀,问你话呢”
阿武这段时间被刘梵音宠着,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被刘梵音掐得一疼,打断了思绪,跳起来吵他“你才思春呢,瞧你那骚样,穿的男不男,女不女,可不是发着春要人干你”
刘梵音没想到阿武反应那么大,愣了好一会,白净的脸泛红泛青又泛紫,气得结结巴巴“你他妈你他妈懂个屁”掉头就要走,想想不甘心,回过头,把手里的袋子全甩到阿武脸上,厉声道“给我拎着”
阿武倒也老实,一件件给他捡起来,嘟嘟囔囔“怎么老跟个女人似得发脾气”
刘梵音气得口不择言,“我可不就是你的女人吗”说完想想,不对,说错话了,更是气得连街也不逛了,连连嚷着“回家,回家”
阿武见他撒泼的样子跟个坏脾气的猫似得,又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女人,心里觉得可爱又喜欢,忙拎着一堆东西追上去,要哄刘梵音。
刘梵音一个劲得往前冲,根本不管阿武在后头追他。直到了地下车库,他才回过头来,等阿武追上来了,搂着脖子就要亲嘴,手还不安分的要去揉他胯下那根。
阿武手里拎着东西不好抵抗,只能扭着身子躲,嘴里招呼着“别,别,会被人看见”
刘梵音揪着阿武那根一掐,疼的阿武差点软倒在地,只听刘梵音冷笑着“怎么,跟万荣在这搞就不怕被人看见”
搞半天,刘梵音带自己来这里还是故意的。
刘梵音打开后车门,往里一趟,腿一张,说“我就要在这做,我硬了”见阿武苦着个脸半天不动弹,又柔柔的引诱道“阿武,你不是喜欢我么,你想要我,都等不及到家了。我的腿可只为你张开,还不快过来”
阿武没办法,只好也坐进去,关好车门,掏出刘梵音的鸡巴,细细的裹起来。
刘梵音抱着阿武的头,想那次就在这里,他眼睁睁的看着万荣牵着阿武上了车,过了二十几分钟才开车走,不知道在二十几分钟里,两个人换了几次体位,射了几次精。想着想着嫉恨起来,一定要把万荣比下去,让阿武以后一进地下车库就只能想到自己。
他使出浑身解术,发出各种淫荡的声音,两条腿跟断了骨头似得缠着阿武的脖子不松。等他泄了,阿武还不想清楚是吐出来还是吞下去,他又扑上去,堵住阿武的嘴,舌头伸着,搅来搅去,逼得那精液跟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缓缓往下滴。才喘息着,问“我的好喝么”
阿武见他眼睛媚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嘴唇红润微肿,下巴上还沾着精液,下身也蠢蠢的硬起来,他忍不住把刘梵音的头往胯下按,粗喘说“好喝,你也尝尝我的”
刘梵音头一歪,不肯趴上去,只把自己的裤子解开往下一退,一手按压自己的后穴,一手扯着上边的衣服,晃着腰说“让我下面的嘴尝尝,它饿了”
阿武被他撩得不行,一边嘟囔着“妖精”一边就去揉他屁股。很快,两人就紧搂着倒在车后座上拱动起来。
又过了两个月,快到春节了。刘梵音收拾收拾准备回美国跟家里人过节,他见阿武一脸弃狗相可怜兮兮的样子,知道阿武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也想把他带着,但带过去了怎么跟家里人交待呢,父母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扒了自己的皮,还有刘梵乐那个难缠的家伙,唉。
他叹了口气,掏了张卡放在阿武手里,抚慰道“这卡你拿着留这几天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就是要注意安全,别到处乱跑,知道么”
他见阿武不语还是一副萎靡的样子,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吧唧了两口,“等过了除夕,我会尽快回来的,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去找些不该找的人,做些不该做的事。等我回来检查你下面那没节操的东西,要是老实着呢,有赏,要是不老实呢,哼哼~”
“我哪里没有节操,都快天天长在你屁眼里了”阿武听刘梵音那样说自己,很不服气。
“你这蠢熊,给你三分颜色还敢开染房”刘梵音被阿武一说,又羞又气,狠敲了他几下脑袋才作罢,转身又开始收拾箱子。
阿武见刘梵音尽拣些花哨的内裤往箱子里扔,还有几条丁字裤。忍不住问起来“你老是收那些风骚的裤衩干吗?过年回去给谁看啊”
“给老情人看呗”刘梵音头也不抬,只声音里隐隐含着笑意。
阿武心思可没那么细,上去就把那些内裤全掏出来,急得眼睛都瞪起来,“不行,不能带这些回去,这些裤衩你只能穿给我看”
“凭什么”刘梵音装的恼怒的样子,跟阿武顶起来。
“凭,凭我是你男人”阿武一急,把刘梵音推倒在床上,伸手就要去扒他裤子。刘梵音心里高兴,边佯装挣扎,边扭动着抬起臀部,方便阿武扒自己裤子,腿也一晃一晃的尽往阿武的胯下蹭,蹭得阿武粗喘不止,直嘟囔“骚货,看不把你的屁眼捅烂了,让你回美国再发骚”
他把刘梵音的腿抬起来,直往床上按,掀得刘梵音成个虾米状,屁股高高耸起来。阿武用舌头润了润他屁眼,很快就看到刘梵音的小菊花张开了嘴,带着周围的褶皱摇来摇去。
“骚屁股”阿武又嘟囔了句,才捅进去捣腾。
待两个人都泄出来,趁着刘梵音手软脚软得躺着懒得动,阿武收起刚才掏散的花哨内裤,握成一大团跟个抹布似的,仔仔细细的清理刘梵音肚皮上大腿上射出来的精液,擦完他的又擦自己的,才乐呵呵的说“你这些裤衩都脏了,也没法带了,等你走的这几天我给你好好洗洗。”
刘梵音见他那贱相,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没办法,只好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