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二天,万荣上班,刘梵音又打电话过来,娇滴滴的要阿武过去陪他。阿武想着万荣昨天晚上恼恨的样子,知他肯定不喜欢自己跟刘梵音一起,便拒绝了刘梵音,让他好好休息。
刘梵音见傻大个不听自己的话,忙又装起可怜“你嫌我被郑真搞过了?也是,他那段时间天天抠我屁眼,都成大松货了,哪有万荣的屁股紧”
阿武听他这样说自己,心里过意不去“你别这样,我听万荣说,你跟郑真是一对,好着呢,他不会对你不好的”
“放屁,谁跟那死变态是一对”刘梵音差点破口大骂万荣坏自己好事,就怕阿武听了要恼,便拐口道“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天天忍受那变态往我屁股里塞东西”
阿武听着似有蹊跷“什么叫为了我”
“还不是那变态拿你威胁我,说什么别看你在万荣那,我要是不听他的话,他马上找人把你掐死”末了,又添一句“再加上万荣”
阿武一听郑真连万荣也要掐死,气得嚷起来“那狗娘养的”
刘梵音趁机附和道“我一听他连你和万荣都不放过,更恨他恨得要死。阿武,你就过来吧,我被他摧残得生活不能自理,也不想出门见人,我老觉得他们都知道我被男人操坏了,多丢人啊也没人来看看我,照顾我,又不能随便找个人来。阿武,我就想你一个”
阿武被他求得左右为难,想了想说“那明天吧,等万荣一走我就过去,这回子他快回来了”
刘梵音见阿武答应了,喜不自禁“好,乖乖,明天一定来,你知道,我还住那”
晚上万荣回来,虽然跟阿武说话了,但态度不一样了。
万荣苦闷的很,心心念的大宝贝回来了,却掉了半拉子心在外面。真不知道刘梵音这人怎么那么有手段,连女人都没他会勾男人。尽管这回子阿武还在自己怀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刘梵音拐走。
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万荣主动要求做爱。阿武想到第二天得去刘梵音那,不知道是不是得再贡一次精,便说“那什么,最近做得是不是有点多了?”
万荣一听,想想确实大前天晚上才做过一次,嘴上说着“是有点频繁了”,心里却疙瘩起来,想着阿武精力一向旺盛,天天两炮都没问题,怎么突然嫌做得多了?这可是头一回。可看阿武的脸,还是那副憨样,并没什么不对劲的,万荣不禁皱起了眉头。
阿武见万荣似乎有些不满意,忙又讨好地说“那我给你口出来吧”
“别”万荣连连拒绝,想着,搞得我跟欲求不满的怨妇似得。
等到了床上,阿武还是主动掰开万荣的两条大腿,把头埋了下去。
万荣挣扎了两下,那阴茎上的包皮被阿武的牙蹭得生疼,只好一动不动任阿武吸吮,泄出来的精也被阿武一口吞下。急得万荣连连怪他,阿武憨憨一笑,说“没事,很久没喝你的精了,这么一尝,味道也挺好”
万荣见阿武嘴角还留有白色精液,很是淫荡的样子,不由得凑上去,舔起来。两人唇舌绞缠了许久,万荣才捧着阿武的脸,细细交待着“下次可别这样了,我舍不得你做这样的事”
第二天,万荣一走,阿武就紧赶慢赶得窜到刘梵音那。
门一开,刘梵音一丝不挂站在阿武面前,手还搓着下面的鸡巴。他把阿武拉进来,紧紧搂住,嘴一张,就要去咬阿武的舌头,一边吮着,一边往沙发那带。
阿武被他吸得舌头生疼,只能呜呜叫着,待到两个人都站不稳,摔在沙发上,才挣脱出来,“怎么了你,变那么骚”
刘梵音听他说自己骚,也不恼,伸手就要去掏阿武的鸡巴,气喘吁吁的说“我想死你了,阿武,就是你让我变骚的”他掏出鸡巴,也不嫌脏了,往嘴里一塞,啧啧的咂起来。
刘梵音的舌头又软又滑又烫,跟条小火蛇似,顺着肉棒上的棱缝上下滑动,不时地伸进马眼处扫两下。
阿武爽得大腿肉都抖起来了,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都不想了,只揪着刘梵音的头发不住地哼叫。过会,又不满足的要求他“舔蛋,舔我下面两个蛋”。
刘梵音乖巧的又把他两个卵蛋嗦进嘴里,在嘴里呼噜呼噜的来回滚,嘴唇也不时地抿住上面的皮往外轻扯。
阿武被他嗦得浑身上下无一不痒,难耐地把刘梵音提起来,掀个个,掰开屁股一瞅,红屁眼早就湿乎乎亮晶晶的了,撅着个小嘴一张一合的,不由骂道“骚屁眼怎么被操过了,还真合不拢了啊”
刘梵音拧过身,不知从哪拿出个跟糖葫芦一样的粉色按摩棒来,说“我刚才用这个操自己来着,谁让你老不来,我想你想得难受”
“嗨,我这不来了么,假的哪有真的好”说着,搂起刘梵音两条大腿就要捅进去。
“等等”
“怎么了”
“我们玩个花样”刘梵音把那按摩棒放到嘴里吮着,还不时伸出红润的舌尖晃悠,眼皮一翻一翻地瞅着阿武。阿武看的心里难受,一把把他手拨开,把鸡巴凑过去,说“吸假的还不如吸我这真的”
刘梵音一边就势吸着阿武的鸡巴,一边把那湿润的按摩棒慢慢塞到屁眼里,差不多拱进了一半,才停下,躺倒,腿往沙发背上一搭,露出屁眼,冲着阿武,说“进来吧”
“啥,两根一起?”
“嗯,会爽死你”
刘梵音扶稳了那按摩棒,让阿武抠开自己的屁眼,慢慢把鸡巴也塞进去。两个人顿时爽得抖起来。刘梵音是被撑着爽,按摩棒正好被阿武全蹭进去,抵在前列腺那不断抖动;阿武是被刘梵音的肛门箍着爽,那按摩棒又跟自己鸡巴紧贴着,不住抖动按摩自己的龟头。两个人就那样互相紧紧搂着,停了好一会,才忍不住狠狠地又操又捅。
捅完后,阿武一边意犹未尽的拿手抠弄刘梵音的屁眼,一边逗他“你屁眼不还是那么紧么,还老跟我哭诉郑真怎么搞你屁眼”
“他鸡巴小,你鸡巴大呗”
“嘿嘿,瞧你,下面流水,上面也流,哈喇子全出来了”
刘梵音摸摸嘴边,湿乎乎的一片,估计是刚才叫的利害,嘴巴一直张着流出来的。他心里一动,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杯子,含了口水,递到阿武嘴边,给他渡进去,问他“我的口水好喝么”
“好喝”
“那再多喝些”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渡水,缠着缠着又激动起来。刘梵音翻身坐上阿武胯间,又扭又叫的喘起来。
做到激动处,阿武一下挺起身,把刘梵音按倒,咬住他红润的大奶,腰臀不停的拱动。
刘梵音只觉得奶头刺痛,揪着阿武的头发大叫“别咬了,好疼”,阿武不予理会,还是咬着狠狠地嗦,刘梵音痛得只能乱扭一气,屁洞也乱挤一气,激得阿武更是飞快撞击,嘴里咬得也利害。
刘梵音都快哭了,觉着自己的奶头怕是要被咬下来了,一阵剧痛,他直直的惨叫起,屁股里一热,整个人瘫软下来。
等他慢慢回过神,瞅见阿武还趴在自己身上,一脸宁静的舔着自己红肿破皮的奶头。他忍不住气,揪着阿武的头发,冲他“狗东西,你嗦那么厉害干吗,我又没奶给你喝”
哪知阿武一脸认真地跟他说“你身上有奶味”
刘梵音失笑,“不可能,我又不是小孩,怎么可能有奶味,你发梦呢”
“真的,我第一次见你就闻着你身上的奶味”
“哼,阿武,是不是小时候你妈没给你喝过奶,到处揪着男人要奶喝”
“真的,万荣身上就没有,就你身上有”
万荣,万荣,又是万荣。刘梵音眼珠子一转,问他“你喜欢我身上的奶味么”
“喜欢”
“有多喜欢”
“恩一闻着就想干你”
刘梵音在心里哈哈大笑,总算是有了张王牌。尽管他觉得阿武脑子有毛病,自己一向讨厌怪味道,连香水都不喷,怎么可能有什么奶味。但他有,万荣没有。说明自己对阿武的吸引力还是比较大的。
自那天后,刘梵音就经常趁万荣不在家的时候招呼阿武过来,两人疯狂做爱。
万荣呢,对阿武是又灰心又舍不得,心烦意乱,别说做爱了,连亲嘴也是草草刷了两下就把人推开,竟也没发现阿武早已经出墙了。
阿武只知道万荣心情不好,哄他也不理,晚上的求欢也不肯,积了一堆的精力只能到刘梵音那去发泄,倒把刘梵音滋润的愈加神采焕发、淫媚起来,诱得阿武死在他身上都甘愿。
面对三心二意的阿武,万荣不是没有想过分手,他也试着去注意其他的男人或者女人,可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若说对阿武又有什么感觉,他也说不出来,只能继续死心眼下去。苦了快一个月,万荣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敏感地察觉到阿武跟刘梵音怕是已经接触上了,但又不肯去求证,一方面怕知道了真相自己接受不了,另一方面总觉得作为男人不能像女人一样小家子气。他产生了一个想法,决定先跟阿武谈一下,若是可以办成,对刘梵音就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晚上洗澡的时候,万荣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阿武:“怎么我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从你那超市过没见着你?当班时间改了?”
“啊,改了快三个星期了,一、三、五当上午班,二、四、六当下午班”阿武回答的很快,似乎也没有什么隐瞒的。
可万荣心里苦着,好么,改了快三个星期才跟我说,我要不问,估计还不知道呢。三个星期,有足够的时间去跟刘梵音接触了。他咬咬牙,搂着阿武的脖子,说“我今年有个带薪休假的机会一直没有用,等过几天,手头上的事结了,我带你去美国玩好么”
一听到美国,阿武眼睛一亮,后又踌躇起来,“我还没有护照呢”
“护照这个东西办得快,你明天去办,差不多一个多星期就能拿”
阿武想着去美国玩,心里头高兴,也搂着万荣的腰,问“那咱们都去哪玩?纽约吗?还是看那个,那个什么女的,举着个什么东西的那个”
“嗯,主要是想带你见见我父母”
“啥?”阿武很吃惊,“万荣你爸妈也在美国呀”
也?万荣一听这个也字,马上联想起来,除了自己还有谁的爸妈在美国让阿武知道了?刘梵音,肯定又是刘梵音。他心里一急,也不做什么铺垫了,直接把想的哗啦啦全说出来:“阿武,在中国,同性恋不能结婚,所以我打算去问问,能不能把你的户口转到我家来,名义上就是我弟弟,咱俩的关系就跟结婚差不多了。所以在此之前,我想先带你去见见我父母,转了以后,就是你父母了”
阿武被惊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阿武那蠢相半天不说话,万荣更急了,问“怎么,是不是家里还有什么脱不开的关系?”
阿武好容易才反应过来,心里不能说不高兴,万荣脾气好又好宠着自己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能一辈子跟万荣在一起他还是喜欢的。只是——“那个,我就一老娘,早就不在了。只是,你爸妈能接受我吗?要是他们俩知道我们的关系”
见阿武本人没有异议,万荣放心了,笑道“放心吧,他们很开明的”
“能开明到接受自己儿子跟男人在一起么?”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再说,早就都成年了,他们不会多干预的”
的确,万荣的父母比起一般的中国父母来,十分开明,可能开明的都有些过了。想起自己的父母,万荣心里有些黯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都是自小便被送到国外读书、工作后又总是在世界各地跑来跑去的关系,万荣的父母打万荣小时候就不怎么管他,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一概满足,只有在面对一些人生方向的决策问题时,才给万荣提一些建议,但也不会强求他去选择哪一个。这种关系一直被万荣的朋友、同学们羡慕,他们总是被父母管得嗷嗷叫。可万荣自己却觉得很寂寞,二十多年来的生活也如死水一样。自从上了大学、成年后,父母更是放心的把他一个人留在中国,自己跑到美国定居,号称更便于事业的发展。
万荣当然不想他们走,可多年来的冷漠关系养成的清冷性格,使他开不了口,只能默默地送机,默默地看着飞机飞走,默默地开始自己更加平静无波的生活。
习惯性的寂静使万荣对任何男女都无法产生动心的感觉,直到遇见了阿武。如同青春期的女孩子一样,万荣觉得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的人吧,所以,无论要经历怎样的曲折,他都想跟阿武在一起。毕竟,当习惯了有人陪伴的日子,再回到过去那种寂静的生活太可怕了。
“好吧”
见阿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万荣十分高兴,搂着那圆脑袋亲了好几口,说“要是成了,以后我就是你哥,你就是我弟了”
阿武想想,虽然唯一的老娘不在了,可很快又会有个哥哥,身边又有了亲人,心里自然也十分高兴。那兴奋劲毫不犹豫地传到下身,慢慢撑起一根,抵在万荣的小腹上。阿武淫淫一笑,搂紧万荣的腰,屁股往前一顶,说“那哥哥可要照顾好弟弟呀”
万荣只觉得自己和阿武的未来就是那闪着金灿灿的阳光大道,立马蹲下来,攥住阿武的鸡巴,唆起来。
当万荣想着要给刘梵音一个巨大打击的时候。
另一方面,刘梵音也在紧密地盘算着。他想了想,差不多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阿武从开始的扭捏拘谨到后来的一进门就主动扯衣服要做,精力愈加充沛,花样也逐渐翻新。怕是和万荣好久没做了,估计他和万荣的关系也快到尽头了。刘梵音决定速战速决,尽快给万荣致命一击。
就在万荣和阿武恢复性爱的第二天下午,刘梵音又趁着万荣上班,打电话过来挑逗阿武。阿武正好觉得昨天晚上做的不够尽兴,可又怕影响万荣第二天工作,只好憋着。刘梵音一逗,他马上就接上去。两人淫言荡语你来我往了好一会,阿武受不了了,说“刘梵音我真想现在就干你,你丫实在太骚了,我都受不了了”
刘梵音嘿嘿一笑,说“阿武,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让你干,不被你干漏了我不走”
阿武本来还配合了两句淫话,后来想想,还是顾虑万荣,在刘梵音家也就算了,在万荣家跟刘梵音做爱实在太贱了,刚要拒绝,那边电话已经放下了。
刘梵音淫心大作,想着即将给万荣最后一击,激动得半个小时就窜到万荣家。
阿武开开门,刚想跟刘梵音说不要在家里做,就被扑倒在地,一张嘴喘着气堵上来,亲得他“呜呜”乱哼。好容易才推开,刘梵音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淫笑着,从屁兜里掏出个黑眼罩来,说“我们今天来玩个爽的”
阿武愁眉苦脸地劝他“还有两个多小时,万荣就要下班了,你忍忍,我明天去你家行吧”
刘梵音眼一瞪,“不行,我都忍了半个多小时了,你要是不肯做,我就去钓别的男人,要是真把我哪干岔了,你舍得?”
阿武咬着嘴巴,想了想,刘梵音做事没轻没重的,就喜欢凭着性子一味胡来,要是真惹上什么奇怪癖好的人就不好了,便说“那我们出去找个旅馆吧,别搁家里就成”
“哎呀,我的乖乖,你怎么胆子这么小,我们今天来爽的,你能有那么强?两个小时都不射?再说,想着万荣快回来了,是不是有种偷情的快感?”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开干吧”刘梵音半拖半哄得把阿武扯进卧室,给他戴上黑眼罩,开始爱抚。
眼睛被蒙住,其他的感觉自然敏锐起来,阿武被刘梵音又舔又摸得浑身颤抖,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鸡巴也高高的翘起来。刘梵音跨坐上去,一边拱着,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分机,搜寻脑海里的那个号码,播了出去。
一会就接通了,听见万荣在那边问“阿武,怎么了?”
刘梵音把电话放在一边,故意大声唤着“阿武,阿武,好舒服,你那根好硬,戳的我好舒服”,同时加大起伏的动作,屁股不断撞击阿武的大腿,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刘梵音一边动着一边又拿起电话细细听着,那边没说话,但也没挂断。于是他狠狠地缩了下屁眼,同时一只手伸出去,狠狠抠了下阿武的奶头,就听着阿武唉唉叫唤起来“啊、啊、奶头疼,刘梵音你轻点,鸡巴要断了”
啪嗒!——电话挂了。
刘梵音高兴得一笑,扔开那电话,俯下身,搂着阿武,柔柔舔着那破皮的奶头,专心致志的拱起屁股来。
等万荣回到家,刚推开门,就听见卧室里,刘梵音在大声喘着“阿武,阿武,我快死了,不行了,不要舔了,我要你大吊,赶快进来”
万荣抑住自己狂乱的心跳,摒着呼吸,轻轻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腥臊味迎面扑来,差点把他熏死。
万荣闭了闭眼,再睁开,就看到眼前,刘梵音裸着,头朝下,整个上半身倒挂在床边,脸冲着门口,两条腿紧紧地箍着阿武的脖子。阿武脸上还带着黑眼罩,撅着屁股,大半张脸都埋在刘梵音的屁股里,一拱一拱的。
万荣没有任何反应,就直瞪瞪的看着两人淫乱的动作,听着刘梵音叫得越来越夸张,还不住地指挥阿武“舔深点,里头,里头痒”。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刘梵音嚎着“不行,要射了”,只见阿武从他屁股后面抬起来,不管嘴巴上还湿淋淋的流着口水,摸索着刘梵音的鸡巴,揉了两把,一下全塞进嘴里,咕噜咕噜把刘梵音射出来的精液全吞了下去。
刘梵音身子颤抖着,两条腿紧紧勒着阿武的脖子好一会,才慢慢松开。湿润的眼角满含媚意,瞅着门口呆立的万荣。
他笑眯眯的翻下床,手扶着腰,一扭一扭地走到万荣跟前,假装吃惊的说“哎呀,这不是万荣吗,怎么回来这么早,害得我和阿武一点准备都没有”
万荣看着刘梵音的身上布满红印齿痕,那是阿武啃出来的;脑门上胸脯上全是湿淋淋的汗,那是阿武逼出来的;屁股里的精液汩汩流出来,滴在地板上,那是阿武射出来的。
突然,他看到刘梵音腹沟处一个W的纹身,映着莹白色的肉体很是显眼。想起阿武的屁股上有一个Y的纹身,如遭雷劈。
可怜自己一直以为那是刘梵音欺辱阿武,强迫他刻上去的,如同奴隶主对奴隶的标记。自己心疼阿武,怕勾起他痛苦的回忆,一直没提。现在看来,这倒像为了铭刻对方的爱的纹身。一个“武”一个“音”,那他这个“荣”呢?
“万荣......”
万荣抬起眼,阿武跪坐在床上,眼罩已经拿下来了,可浑身的红印齿痕那么明显,还有嘴边挂的精液,是刘梵音的精液。
阿武的脸上震惊、羞愧、难过,最后剩下的却是担心,他在担心谁?
“哎呀,万荣你的脸色好可怕,你还好吧”刘梵音又在旁边唧唧呱呱起来,“要不,阿武,你今天晚上去我那吧,万荣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别打扰了人家休息”
人家?谁是人家?
去刘梵音那?不行,不能让刘梵音把阿武带走。
万荣猛然清醒过来,指着门口,说“刘梵音,你给我滚,阿武不会跟你走的”
刘梵音一愣,看看阿武一脸颓丧的样子,注意力全在万荣身上了,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里顿时嫉恨起来,刚想反驳万荣,又看到万荣那似要崩溃的可怖脸色,想了想。也好,让他们两个自己先打起来。
便穿好衣服,走之前,还不忘再多补一句“阿武乖乖,祝你好运,明天见”
待刘梵音走了,万荣才靠近床边,床上一片狼藉,有的地方还湿乎乎的,散发出一股男人的膻味。
“真脏”
阿武一抖,嘴唇颤着,半天才喏喏的唤他“万荣”
“我一直以为你是被逼得,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想想也是,若是被逼,你那根怎么还硬得起来”
“万荣,一开始,他确实是逼我的”阿武急忙想解释
“一开始?那很快就是自愿的了?”
“.........”
“你喜欢我么”
“我当然喜欢你,万荣”
“你爱我么”
阿武迟疑了一下,他不知道到底什么才算爱,但为了万荣高兴,很快就答应着“我爱”
“你喜欢刘梵音么”
“我不喜欢”
“那你还跟他做的那么爽”
阿武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不喜欢刘梵音,但只要他一勾,自己就会心痒难耐的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