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我从来都舍不得你那样对我,舍不得你喝我精液,怕脏了你,可我没想到你那么贱”
阿武看到万荣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墙上,又心疼又羞愧,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自回来后你跟刘梵音做过几次”
“没,没几次”
“你想再去跟他一起住吗”
“不,不,万荣,我只跟你住一起”
听了这话,万荣突然愤恨起来,跟我住一起,让我照顾你,然后再去跟刘梵音谈恋爱,操刘梵音?哪有那么好的事。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脑子?有没有长大?以为爱人就和蛋糕一样,吃完了芝士味道的还想吃巧克力味的。万荣感到很疲倦,以前自己付出的真心就像被狗吃了一样,自己的体贴宠爱还比不上刘梵音嚎两嗓子。真的要放手吗?是回到以前的寂寞生活还是继续跟这个大麻烦纠缠?
他看着阿武,一幅后悔羞愧痛苦的表情。心里有丝丝的快意,原来自己的痛苦也能引起他的内疚,但是这还不够,仅仅有内疚还不够,这个傻子完全不能体会自己的心痛。万荣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既然你自己无法体会,那就让你亲身感受。
“阿武,你听我的话么”
阿武见万荣的态度有所缓和,频频点头,想着只要万荣不生气,别说听话,让自己去死都行。
“阿武乖,先把这床收拾了,然后去洗个澡,我看了就恶心”说完便走出去。
阿武立马跳起来收拾一床的脏东西。
等他洗好澡出来,看见万荣拿着一捆绳子,坐在床上正等着他。
阿武心里感到不妙,“万荣,你拿绳子干吗”
“阿武,你听我的话么?听就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不听就立马滚出去,去找你的刘梵音”
阿武一听,立马爬上床,躺好。
万荣先把阿武的两只手捆起来,打个死结,拴在床头柱上,又把他两条腿折起来,分别把脚脖子和大腿根捆在一起,露出下体。阿武抖抖索索的,直问“万荣,你想干吗”
万荣也不理会,等完全捆好了,才把阿武翻过去,拍了拍他翘起来的肥屁股,说“我想干你”
阿武吓得连话都说不好,只知道“万荣,万荣”的叫唤。
很快,他就觉得一个温热坚硬的指状物抵上了自己的屁眼,毫不迟疑地抠进细密的褶皱里。一股尖锐的辣痛激得阿武啊啊惨叫起来。
阿武的屁眼还是处男,又紧又小,万荣心中充满了怨恨,脑中全没有了以前的柔情蜜意,只死死地盯着眼前被自己抠得开始渗血的屁眼,这血好似宣示着阿武的处男红断送在自己的手里。万荣全没了理智,只想见到更多的血,血越多,越能证明阿武的归属人是谁。于是万荣也不打算做润滑,直接蠕动起那根手指,还挺困难的。
前头阿武惨叫声不断,一直唤着“万荣,好疼”,活像即将被主人宰杀的狗,叫得凄惨又可怜。
万荣听着,虽然难受不忍,但更多的还是复仇的快意。终于感到疼了,这个傻子。
阿武哪里知道万荣心里的复杂,以为他只是在惩罚自己的出墙,只要承认错误、保证以后不再犯,依万荣那么喜欢自己,应该就不会再折腾自己了。忙认错道“万荣,别这样,我再也不去找刘梵音了”
谁知万荣一听,心里的酸意、苦意、涩意全涌上来了,全拧成一股子恨意。好啊,搞半天还是你主动去找的人家。他完全不想要理智了,那根手指头更是猛力往里一捣,使劲地划着圈搅弄起来,带着那紧锁的小屁眼上下左右的乱串,腚瓣上的肉也一个劲地乱抖。可怜阿武连“万荣”都不喊了,直直尖着嗓子嚎起来“哥——哥——疼——疼”。
万荣被那嚎岔了的音一惊,连“哥”都喊出来了,想到自己跟阿武说过改户口过一辈子的事,似乎整个人清醒了不少,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上已经染了不少的血,这心里痛得,恨不得立马搂着阿武哄。
可下一刻,他又想到,阿武都喊自己“哥”了,都决定跟自己一辈子了,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跟刘梵音厮混呢?又不甘起来。他抹了抹脸上的泪,下定决心,扯了块枕巾就把阿武的嘴巴勒上,让他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呜”一类的呻吟。
很快,万荣又塞了根手指头进去,无视肛口的血都已经流到大腿上,一使劲,两指生生撕开阿武的屁眼,一手把自己的鸡巴搓硬,慢慢捅进去。
阿武疼得哼唧声都变了调,也不知道躲,粗壮的身体不断抖动承受着万荣从后强制的压力。
万荣一面往里顶弄,一面缓缓伏下身,趴在他背上,搂着他,手伸到前头,狠掐阿武的小奶头。
阿武终于疼得受不了往前一窜,可被万荣压制的死死的,只能无奈地颤抖。那肠道死死卡住万荣的性器,疼得他脸都扭曲了,可万荣还不想出来。他咬着牙,贴着阿武的耳朵说“疼么?你觉得疼么?你疼我也疼,不仅肉体疼,心里更疼,你知道么?”
阿武只知道埋头哼唧,脑子里一片混乱,哪还听到万荣在说什么。万荣见阿武不理自己,以为他想逃避,怨恨更是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便不再管他,只扶好阿武的屁股,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起来。
这次性爱,没有带给万荣和阿武任何生理或者心理上的快感,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场“惩罚”。
阿武觉得全身都麻木了,只剩下脑子的某一处在尖锐地抽痛着。他疼得头发昏,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是活着还是死着。
忽然,耳朵一阵清凉,激得他清醒了一些,才发现自己正跪趴在床上,一前一后的晃荡。他想起来了,刚才就在这张床上,他跟刘梵音的偷情被万荣发现了。万荣的脸色十分难看,万荣很伤心,万荣嫌自己脏,万荣怕是不要自己了。万荣,万荣呢?
阿武想唤万荣,但嘴巴被勒着,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这时,耳朵又一阵清凉,阿武一抖,费劲的转过头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万荣正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两眼通红,孕出大滴的泪落在自己脸上。见到万荣流泪,阿武心里难过又愤怒,只向给他出气报仇。他想问,万荣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去揍他。
可很快,头又晃得昏起来,闷闷地抽痛,而且脸很热,鼻子很闷,喘不过来气。
痛苦中,阿武听到万荣在耳边轻轻地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我不想放开你,真的,我想把你当成弟、当成宝贝的。你为什么要这样伤我?为什么?”
阿武整个人都昏了,只听到那句“当成宝贝”,其余一概没注意,还觉得很高兴,万荣不会不要自己,自己还是万荣的宝贝。他逐渐放松下来,脑子里回荡着万荣的“宝贝”,沉沉地昏过去。
这几天,刘梵音心烦意乱。阿武没有来找他,打万荣家的电话没人接,去他家堵人,黑灯瞎火的也没人在家,去万荣的公司找他,却被告知他正在国外休假。
刘梵音简直要疯了,阿武那么大个子能到哪去?被万荣带出国了?他不相信万荣在看到阿武和自己如此淫乱的一面后,还有那么大肚量。要么就被毁尸灭迹了?万荣那人那么聪明,阿武又是孤小子一个,就算被杀了也没人会发现。
他正蹲在万荣家门口胡思乱想呢,突然就听到头顶上磕嗒一声,竟是万荣,手里拎着个袋子,似是要出门。
刘梵音跳起来,揪着万荣就嚷嚷“我就知道你小子耍诈,阿武呢”
万荣不理他,推开他就要出门。
刘梵音不管,勒着万荣的脖子不让走,缠着问阿武的下落。
实在没办法,万荣才冷冷的回他“阿武不是找你去了么”
“放屁,我就是来看看,他找我找到哪去了”刘梵音心眼一转,箍着万荣的脖子往后猛地一甩,推开门,就往屋里窜去。
万荣没支持住,被他甩了一个踉跄,忙稳住也跟着窜回屋里。
屋里黑洞洞的,还闷着股怪味。刘梵音直扑向卧室,打开灯,就看见阿武被捆得严严实实,屁股翘老高的跪趴在床上。走近了,才发现那绳子都勒进肉里了,深红的一道道,屁股间红红白白一片狼藉,屁股蛋上也受了伤,糊得屁股上血红一片,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米白色的床单,显得凄惨可怖。
刘梵音伸手一扒,正是自己让阿武纹得Y字,上下各划了一刀,变成了一个歪斜的R字。他的手一松,那屁股蛋颤抖着弹回去,挤得血红肿胀的屁眼又往外吐了两口精液。他又探手过去扒了扒阿武的脸,眼睛紧闭着,似乎还在昏睡,额头、脸、整个脑袋一片滚烫,烧得还挺厉害的。
刘梵音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门旁沉默的万荣,声音都抖了“你,强奸他”
万荣面无表情,“你不也强奸过他”
“放屁!都是他奸我,我可没碰过他屁眼!”
刘梵音疯了似的扑倒万荣,一边揍,一边吼“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伤害他”
万荣力气也不小,他很快制住刘梵音,红着眼睛,狠狠地说“最先伤害他的不是你么,你比我狠多了,你又怎么忍心”
刘梵音呆了,半晌,才捂着脸痛苦的摊在地上,喃喃道“那是以前,可我现在,不一样了,我是真喜欢他,我喜欢他,我想要他”
“少来这一套,你现在跟以前一样,都只是把阿武当狗看而已,以为他是条忠犬,可以任你使唤。”万荣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冷笑还是苦笑“告诉你,他根本不是条好狗。我对他多好,还不是你一勾就勾走了”
刘梵音听万荣这么说阿武,心里反而不乐意了,“那是因为阿武根本不喜欢你,也就是恋着你的好罢了,他对你根本就没有欲望。如果他跟了我,才不会出墙”
万荣听刘梵音这么一说,心里一冷,连带着脸都白了。半晌,似是为了回击刘梵音,又似为了给自己撑劲,慢慢说“他对我有没有欲望我不管,我对他有就可以。我不会把他让给你,便宜你们两个的。我老早就跟你说过,郑真才是你的狗,阿武是我的狗,你可别牵错了”
话刚说完,就见刘梵音迅速从地上窜起来,扑到床上,嘴里还唤着“阿武”
万荣一惊,回过头,果然,阿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瞪着血红的两眼看着自己,那眼里有疑惑、震惊、难过、和、绝望,
“万荣,我我喜欢你,你呢”
“我天天对你说的喜欢还少么,再说一遍,我喜欢你”
“什么样的喜欢”
“宝贝一样的喜欢”
这段对话阿武一直记在心里头,他记着万荣把自己当宝贝一样的喜欢。刘梵音老早跟自己说万荣其实也就把他当条好使唤的狗而已,他还觉得刘梵音是在挑拨。万荣对自己那么好,怎么可能把自己当狗看待,自己可是万荣的宝贝。
但是,自己太蠢,没有看出来,万荣是那么聪明,又漂亮,跟刘梵音不相上下,怎么会把刘梵音认为是狗的蠢货当成宝贝呢。刘梵音也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聪明人在想什么。自己应该早听刘梵音的话,有个心理准备,也不会到这回子,心痛的那么厉害。原来,万荣也只是把自己当狗。
阿武不愿意再住在万荣家里,执意要走。万荣见他一脸灰白,隐隐透着绝望,身子被自己伤的一瘸一拐的,搬出去一时半会也干不了活,也没有个人照顾。心上的怨恨被担忧怜惜磨去了不少,就剩下心痛难忍,不放心他出去住,便说“还是先把那里养好吧”
阿武不肯,说“大老爷们的,几道口子还能好的不快?就算,就算是落下了什么,那也是该的”
万荣听他这样说自己,更是自责,怎么就疯了似的那样对他呢?就把他当成个真傻子或者小孩子来看好了,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心呢?“怎么会是该得?好好一个人。阿武,我错了,我不该那样,你就留下来让我好好照顾你吧,等你好了,咱们就去美国见爸妈”
阿武回他“万荣,你还留着我干吗呢,不过是条狗而已,去养条真的也比我好,至少不会爬墙”说着,便拔下手上的戒指,“这个,也还给你吧。我们,我,不能再带了”
“不是的 ,阿武,不是的”万荣多想解释,那只是口误,自己只是顺着刘梵音的话说得,自己只是想向刘梵音宣示自己的所有权,但也有可能,自己在心里真把阿武当成了狗。他不敢再想,也不敢再多说一句,怕不小心就泄出心底连自己都不清楚的阴暗想法。
他想着那天给阿武松绑,阿武连动都未动,就着那样难堪的姿势呜呜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对自己说“万荣,我知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跟刘梵音勾搭,你生气,打我骂我,奸我都可以,但是万荣,我从来没想到你跟刘梵音一样,也只是把我当狗”
“你和刘梵音一样,聪明又漂亮,瞧不起我也是应该的,但我以为你是特别的,你真心喜欢我,万荣,我好难过”
那样绝望的调子,连刘梵音都听不下去了,冲上去,搂着阿武哭道“阿武,跟我走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跟我走,我好好待你”
万荣多想推开刘梵音,搂着阿武,舔去他脸上的泪,安慰他不要哭,可是为什么自己那时候动都未动,就像现在一样,只能紧紧握着那戒指,两眼模糊的看着阿武走出门,然后任眼泪滴落。
从万荣家里搬出来,阿武就犯了愁,自己这几年积蓄不多,也就两万多块钱,而像以前那样租金便宜的房子一时半会的可不好找。他在街上串到了天黑,屁股那实在疼得没办法,只好再回原来住的那里看有没有空房间可以租。
幸运的是,刚进街道,就碰着了以前gv公司的同事王冶,两个人曾一起操了不少男孩子,万荣就是其中一个。
王冶看着了阿武,许久未见,挺激动的,又觉得好奇,说“不是听说你被有钱人包了么?怎么,又回这来干吗?哎哟,你这腿?”
阿武不想多说跟万荣的事,只道“嗨,爬墙被雇主逮到了,揍了几下子,就被赶走了”
“你小子,精力够旺盛的,腿没事吧”
阿武不敢说其实是屁股有事,便敷衍了两句,又趁机问问房子的事“王冶,你知道哪还有便宜的房子出租么”
“这难说,最近房子特别不好租,都住得满满当当的”他看阿武一脸难色,又说“那要不你先住我这来,挤一挤,再去找房子的事”
阿武感激不尽,连连称谢,说得王冶都不好意思了。
待安顿好了,阿武第二天就想出门找房子去,没想到,在楼下又碰到了阴魂不散的刘梵音。阿武都奇怪了,还说自己是狗,刘梵音真是比狗还厉害,自己刚挪个窝,他就嗅来了,效率极高。
“阿武,跟我一起住吧”
“刘梵音,我不住万荣那,也不住你那,我谁都不跟了现在”阿武决定自己一个人好好过日子,无论是刘梵音还是万荣,对他来说,都是不想再接触的回忆。
刘梵音不依不饶,借着阿武的腿脚不方便,堵着去路,一个劲地要求他跟自己走,“好歹你也去我那把伤养好了,万荣那孙子下手太狠了”
阿武急了,脱口说“那要不你把我打死,把我尸体拖回你家吧”
刘梵音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瞪着个眼睛,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不怕我对万荣怎么样”
阿武心里一痛,就是这句话曾经掐得他动弹不得,但现在,同样的招数已经不起作用了,便说“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万荣现在跟我没关系”停了停,又说“他也不会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刘梵音恨恨的说“好,阿武,这是你说得,你等着看,我一定把万荣怎么样了给你看”,说完,掉头上车绝尘而去。
过了一个星期,阿武还没寻着便宜的房子,愁得半死。王冶劝他别急,最好先把工作找了,阿武想想也是,便问王冶现在干吗。
王冶说自从钱总死了以后,公司就散了,大家伙走什么路子的都有,他现在找了个新公司重操旧业,还是拍gv。“不过”王冶神秘兮兮的跟阿武说,“这个公司拍得尺度可大了,都是什么强暴虐待的,经常会有拍出火的事发生,幸好据说这个公司的老板黑白通吃,才没什么大麻烦”
末了,又鼓励阿武也来这公司试试。阿武想,我他妈就是因为拍这玩意儿惹出一堆麻烦,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干这个,宁愿去建筑工地扛沙包。
很快,刘梵音又找过来了,这次,他不再要求阿武跟他走,而是给阿武张纸条,说“万荣恨我,想接着这次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案,窃取我公司的商业机密,被我揪出来了。他现在正关在这,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告他,全看你的态度”
他见阿武直愣愣的盯着手上的纸条不说话,又补了句“我性子一向不好,就给你四天时间,想好了来找我”
阿武只觉得心乱如麻,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趟这浑水了,万荣也是好手段,不可能就让刘梵音掐着脖子不动的。可另一方面,他又老想着万荣以前对自己种种的好,不知道他那身细皮嫩肉的蹲在牢子里要受怎样的折磨,光想的心就疼起来。
颠过来倒过去想了一晚上,阿武终于受不了心口上的折磨,顺着纸条上的地址就寻了过去。等到了那看守所,都已经下一、两点了,值班的小伙子被打扰了睡眠,态度很不耐烦。只说要么带五万块保释金来,要么就得一直蹲在这等着上法庭。阿武苦苦哀求半天,小伙子也不肯答应让两人见个面。
阿武没办法,哭着个脸回来和王冶商量。王冶见阿武对以前的雇主那么上心,心里觉得奇怪,估摸着两人之间肯定不简单,但见阿武正烦愁,也没多问什么,翻开存折想了想,答应借阿武一万块钱。阿武算了算自己的积蓄,总共也就两万五千块。想想还有一万五的缺口到哪填呢?
王冶见他愁眉不展的,出了个主意,说“要不你来我现在这个公司拍部片子?我听说他们现在正在找一些壮实的男人拍新系列。如果你愿意让人干,给钱肯定多”
阿武吓得一口回绝,自己唯一一次被干,可疼得差点连命都没了,现在还没好透呢,说什么不能再让别人碰他的屁眼。可再去找刘梵音,不就是上了他的套了么?自己以前总是被他套得死死的,这次说什么也不干了。可那一万五,唉
阿武想了一宿都没想出个好法子来,无奈之下,只好跟王冶说“要不,咱们去你那公司试试吧”
王冶连连称好,就带着阿武一起去公司找导演谈这事。
那导演一见着阿武,眼睛一亮,对报酬的事连连答应“好说好说”,可一听阿武要求给一万五,马上脸就沉下来了。
“王冶,你做的时间长,也知道,我们一向给被操的最多就五千,一万五实在是太多了”
“嗨,导演,我们这不是急需钱救人么,晚了估计那人就被人整死在牢子里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导演,救出来了您就是最大功臣,功能无量”
阿武也忙着附和“是啊是啊,导演,你要是觉得一万五多了,那一万就当是借,行么”
导演看看阿武,似乎有些不舍,想了半天,问他“你屁眼被人干过么”
阿武知道他想问什么,想想万荣干自己的那次,咬咬牙,说“没有,从来没有”
“那好吧,一万五,签完约就给钱”
两人感恩戴德的连连称谢,对递过来的合约书草草浏览一遍就签了字,只知道是关于野外强暴的戏码,其他的一概没注意,注意了又能怎么办呢?能不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