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第二天,阿武就去约好的地方,那早就停了一辆小面包,等着自己。
他一进车里,就看见后座已经坐了两个跟自己差不多身高的男人,好像比自己还壮实一些。其中一个男人剃着极短的平头,还推出弯弯曲曲的花纹,显得很是邪恶。他一见到阿武,眼睛一亮,手已情不自禁伸到裤子,一边搓着,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阿武。
阿武被他淫亵的眼神看的难受,紧贴着车门坐了。一路上,那男人不断找阿武搭话,问他哪里人,问他为什么来拍gv,以前拍过吗,有没有过性经验,干男人多还是干女人多等等。阿武觉得尴尬,支支吾吾不肯说。那男人见阿武不愿搭理自己,也不介意,就一个劲地谈论自己,说自己的鸡巴有多大,以前干过多少个男人,最喜欢什么体位等等。末了,他贴着阿武的耳朵悄悄说“我最喜欢干你这种肌肉男,干得你肌肉乱抖,唉唉惨叫,别提有多爽了”说完,还衔着阿武的耳朵轻轻咬了一口。
阿武吓得往旁边一蹿,看得那男人嘿嘿笑起来,伸出手就想摸他屁股。他手忙脚乱的把那男人手拨开,想着自己屁股没好透,待会还得被这男人操,心里是又恐惧又苦闷。
到了山上下了车,等调好摄像机,导演一说开始,那平头男就迫不及待得冲上去撕扯阿武的衣服。阿武刚想按照导演要求的挣扎两下,就被迎面一拳打倒在地,鼻子又痛又酸又涩,苦得他整个脑子都木了,连裤子被人扒下来了都不知道。
待清醒了些,他只觉着自己嘴巴里涩涩的,一摸,全是鼻血流出来了。他刚想跟导演说不能这样演,就觉得头一昏,腿被人倒提着掀了起来,大量的鼻血又沿着鼻腔流回去,直流到喉咙里,酸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全无反应的任那两个人掰开自己的屁股,把软塌塌的鸡巴和屁眼全展示在摄像机前。
平头男狠狠地击打阿武的肥屁股,感受那紧实的肌肉在自己的掌下乱颤,还有阿武疼痛下的呻吟声,嗜虐心大起,逗着“肥屁股,等哥哥戳进去了再叫骚”,急急得扒开那腚瓣一看,赫~小菊花的形状有点不对嘛。平头男马上冲着导演喊起来:“这屁股被人操过了,还没好透呢”
导演一听,气得整个人跳起来大骂“x他妈的x货,敢骗老子,不要命了!阿望,操死他,操死了不怕”
平头男听了,如得圣旨,喜滋滋的应了一声,连润滑剂都不用了,两根粗手指头就直直戳进去。
阿武就觉着屁眼那里好像炸开了一颗地雷,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被人撕咧了一般,疼得他直直惨叫起来,身子疯狂地乱扭一气,跟那刚上岸的鱼一般。另外一个男人见阿武挣扎不休,叫得惨烈,忙掏出屁兜里的绳子把阿武的手腕绑起来,再用膝盖压住,两只手强行掰开阿武的嘴巴,不让它合拢,把下身早挺起来的粗鸡巴塞进去,堵住他的叫声。
阿武嘴巴被那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直捅入喉咙口,欲呕不止,鼻腔里又满是鼻血,直喘不过气来,四肢又被两个人前后钳死,动弹不得,很快就痉挛抖动起来。
平头男见阿武痉挛带动着肠道收缩积压自己的手指,不禁赞叹一句“好屁眼”。掏出自己早就翘起的粗大鸡巴,对准那鲜血淋漓收缩蠕动的小屁眼,就捅进去。
阿武只觉得那地雷一路从屁眼顺着脊椎,直炸向大脑,激得他想尖叫,可整个脸被迫埋在另一个男人的下身,鸡巴一顶一顶直直戳到喉咙里,坚硬的柱头挟带着腥液,逼得他只能发出呜呜干呕的声音,喉头、舌头不断蠕动,挤压按摩柱体和龟头,爽得那男人直叫“好厉害的小嘴”
平头男见同伴爽得脸都变形,不甘落后,扯过阿武的两根胳膊,跟骑马似得前后疯狂耸动起来,撞得阿武浑身肌肉乱颤,脸也跟着不断磨蹭撞击前面男人的下身,被那又硬又乱的阴毛刮得生疼,堵住整个口鼻,难受的只想死去。
前头那男人很快就射在阿武嘴里,精液直击上阿武的喉头,呛得他闷咳不止,身体剧烈痉挛着,却带给后面平头男更大的快感。平头男很快也泄在阿武的身体里。
阿武疼的反应都迟钝了,被操完了也不知道,任那两个人把自己翻过来,让摄像机拍摄那凄惨的屁眼。他完全想象不到自己一向珍视的屁眼被操成一个黑洞,周围是血肉模糊。平头男伸了两根指头进去搅了一会,一股血混着乳白色的精液又流了出来。
本来在前头的那男人看到这幅场景,下身又翘起,他扯过阿武的屁股,沾着血和精液,又捅了进去,滑腻温暖,速度简直要飞了起来。阿武觉得好像有一把刀插进了下身,撕来扯去,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想着“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
过了一会,他被人抱着翻了个个,躺在那人身上,腿被扳得呈一条线,屁眼被人以更大的尺度撕开,痛的本来精疲力尽的他又嚎叫起来,要挣扎,可被下面的那男人箍得死紧,唯一能控制的就是睁大眼睛,却看到平头男在自己的上方一拱一拱的,才惊觉自己的屁眼里已经被塞了两根粗大的鸡巴。
等阿武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床上,本白色的床单、被罩、枕头,一切的布置跟万荣家及其相似。他心里一惊,别真是在万荣家吧,可很快,他就察觉到这看似干净的寝具上散发出浓厚的男人身上的味道(被上多了,开始产生受的心理)。
阿武想起来,但一动,整个下半身就痛得不行,只能趴着,四处扫视这屋里的布局。挺亮堂的一个大卧室,就是乱七八糟的,衣服、杂志到处乱扔,地上还有吃了一半的面包、饼干盒、可乐,竟然还有拆了没用的保险套以及挤得歪七扭八的ky。不过好在整个屋子的本身布置简洁干净,基本就是白色、米色,所以只显得乱倒不显得脏。
这到底是哪?阿武正心里嘀咕着,就听见后面一个男人说“哟,起来了”
他费劲的扭过头,正是那个平头男,像是刚刚洗完澡,衣服也不穿,就那样裸着,泛着阵阵水气。阿武瞅着他上身的纹身,只想哆嗦。一条龙从下身那根往上攀腾,直卷住胸口纹的一只张牙舞爪大老虎,色彩十分艳丽,很漂亮的龙争虎斗图,只是那龙的气势比老虎更盛,明显占据了上风。
平头男走过来,掀起阿武身上盖着的薄被子,还是用那淫亵的眼神上下舔舐了一遍,手放在他屁股上缓缓揉捏着,夸了句“好屁股”,说完还舔了下嘴唇,看得阿武心里直发毛。
“你叫阿武是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望龙”说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瞧见了这纹身没?龙争虎斗。我最喜欢像你这种老虎样的壮汉,只是碰见了我徐望龙,就得吃鳖”
一说这话,阿武就想起在野外的那惨景,不由愤恨起来,“你们太不讲规矩了。我原来也拍过不少gv,不带你们这样的,把我往死里干,还不带套。你们,你们这是伤害,谋杀”
徐望龙嘿嘿一笑,说“谁让你狮子大开口,上来就要那么多钱,惹导演不高兴。他说钱不能白花,就让我们往死里干你,干得越凶越好,越真实越好。后来,又发现你这个屁股被人用过了,还敢跟导演说是处?啧,胆子真大。”
顿了顿,徐望龙像是怜惜般又摸了摸阿武的屁股说“要不是你这个屁股可人,让我心疼,把你操死过去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管你,只有我,费那么大力气把你拖回来,清理上药。”
说着说着,又凑近了阿武,说“等你好了,咱们再好好干一次,你这屁股太撩人了”
阿武知被人摆了一道,但又没道理可言,心里一片空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徐望龙摸着阿武屁股上那个歪歪扭扭的R字,说“看你长得高高大大的样子,以为是个真老虎,没想到骨子里那么骚,不仅让人操,还弄个纹身在屁股上。我看看,唔,好像原来是个Y,怎么又弄成个R。咦?难道你还有过不少男人?”
他这一说,让阿武想起万荣,估摸着还蹲在看守所里,心里不禁急躁起来。
徐望龙见他不搭理自己,讪讪的哼了一声,站起来就要走。蓦的听到阿武说“你能帮我个忙么”
“行是行,但凭什么我一定要帮你呢?给个理由先”
“我屁眼给你操,想怎么操怎么操”
徐望龙一听,微微一笑“说吧,什么忙”
“你去王冶家拿导演给的那一万五,再找王冶再要我的存折,上面有两万五,王冶也会给你1万。你拿这五万块钱,去看守所保一个叫万荣的男人出来。得快点,要不他在里头得被人折磨”
“行”
徐望龙答应的很爽快,当天下午就去帮阿武办这个事。等晚上回来的时候,他拿着4万块钱,往阿武面前一甩,说“喏,你要保的那个人,昨天就已经被人保出来过了,这钱我可一分没动,都在这了”
阿武看着眼前那几沓子粉红色钞票,嘴里又苦又涩。
万荣是什么样的人物?哪里还需要自己去救?自己可真是一个大傻x,被刘梵音那么一吓唬,就慌了神,又上了套。
阿武只觉得屁股的疼痛更加尖锐,直冲到胸口,连心都绞痛起来。那被人捅烂的屁眼就像一个狰狞的笑脸,笑他的蠢,笑他的不自量力,笑他不过是粒灰尘还以为自己是夜明珠以为万荣离了他就只能生活在黑暗里。你算个屁?
“哟,怎么哭了”徐望龙把脸凑上来,舔着阿武的脸,“哭得可真让人心疼啊”
阿武因为行动不便,就一直住在徐望龙的家里,王冶也来探望过他几次,跪在地上,求他原谅,说自己也不知道那导演这样黑。
阿武虽然没有说话,心里却也没有怪王冶,要怪就怪自己的蠢。
徐望龙一直垂涎阿武的屁股,老说那天两人一起操操得不尽兴,等阿武屁股好了,一定要美美的操一把。可等他把跟公司熟识的医生请过来一看,医生就说这么重的伤,身体素质好的话,少说也得两个月才能好。急得徐望龙后悔不迭,只能趁着每次换药的时候,尽情玩弄阿武的肛门,说一些淫秽的话调戏他,惹得阿武羞耻不已,却又无法反抗。有时候徐望龙玩得心痒难耐,就趴在阿武的屁股蛋上狠狠地咬一口。一个月下来,阿武的屁股上到处都是新的旧的牙印子和一些青紫的指痕。
等阿武的伤口好了一些,不用天天趴着,徐望龙就把他翻起来,侧躺着,搂着,揉揉掐掐他的小奶头,偶尔舔一下嗦一下,要么就是捂着阿武的下身揉。弄了好几次,阿武还是那样软趴趴的,搞得平头男很是泄气,说“你别是阳痿吧,看那天干你的时候,你也没硬”
阿武心想,你们那种干法,能硬起来的就是被虐狂。虽然嘴上说着“我就是阳痿,你爱干不干”,心里还是有些恐慌的,想自己才二十五岁,就阳痿了,真是黑暗。
徐望龙又让阿武嗦自己的鸡巴,阿武不肯,威胁他“你要敢往我嘴里塞,我就咬掉它”
徐望龙见他还很硬气的样子,也恼起来,“老子这一个月来,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上面的嘴,再伺候你下面的嘴,连口交都不给做,阿武,你未免也太狠了吧”
“你还讲不讲道理?是你把我折腾成这个样子,我也答应了等好了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还想让我给你口?”阿武一时突然想到万荣,自己主动要口他都舍不得,心酸之下,眼圈都红了。
徐望龙见他似又要哭,嘁了一声,“不口就不口,值得么,个大老爷们,还哭”
没办法,徐望龙只好把全部注意力都回到阿武的屁股上,每日念叨着。有时候憋急了就冲着阿武手淫,全喷在他脸上。阿武无法抵抗,只能紧紧闭着眼睛闭着嘴,任徐望龙刮起那精液摸在他脸上屁股上,全当是操过他了。
这天下午,徐望龙回来了,一进门就喊“阿武,看我带了你一个朋友来”
阿武扭过头,他妈的又是刘梵音,估计是自己上辈子虐待了他又始乱终弃,害得刘梵音对自己念念不忘,这辈子老缠着他。
刘梵音铁青个脸,掏出张光碟往阿武脸上一扔,恨恨的说“阿武,你够狠,为万荣做到这个地步。他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说出来,我也弄来给你喝。真他妈的贱”
他看着阿武低头不语,一副衰样,心里那把火又窜上来,掀开被子,看到他屁股上布满了牙印,还有一些未擦干涸的精液,气得抬脚就去踩,嚷起来“被男人操屁眼很快活吗”
阿武的伤口未好,被他踩得惨叫起来。徐望龙吓得上去就推刘梵音,冲他“你这人怎么这样,他屁眼连带肠子都烂了,这都快好了,你又来踩”
刘梵音听了一愣,随即一拳砸向徐望龙。徐望龙没防备,被他砸的倒在地上翻个个,嘴巴里鼻子里的血全流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刘梵音揪着领子提起来,瞪着通红的两个眼睛,冲他吼道“我当然知道他屁眼烂了,我什么都知道,我连操他屁眼的是你都知道。告诉你,操过的我不管,你要是再敢动他屁眼的念头,我就把你那根剁下来,操你自己的屁眼”
吼完,又跟阿武说“这个片子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除了万荣,我要让万荣好好看看,顺便告诉他,你为什么拍这玩意儿,看他还好不好意思跟你在一起”
说完,骂骂咧咧着“贱货”“什么玩意儿”,摔门走了。也不管徐望龙被自己揍得满脸是血,全愣住了,更没注意到阿武趴在那,搂着自己的头,早已哭得不能自抑。
徐望龙被莫名其妙(他自己觉得莫名其妙)地揍了后,很恼火,直嚷着要让刘梵音好看,可嚷了没两天,就恨恨地问阿武“你那朋友从哪来的?怎么那么棘手?”
阿武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说人家家里在美国。
徐望龙一听,哀叹不已:“操他大爷,原来是刘家人。老子白被揍了”
说着又揪起阿武的头发,掏出软塌塌的鸡巴来,在阿武的脸上拍来蹭去,说“给老子泻泻这火”
一个星期后,阿武趴在床上,见到了万荣。
万荣明显的憔悴了,眼皮肿着,两颊凹陷,胡子拉茬,头发也乱蓬蓬的,身上明显的酸臭味,跟以前明亮干净的那个人完全两样。
他气喘吁吁的,拎着个黑色大垃圾袋,递给徐望龙,说“这里是十万块钱,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阿武”
遂又转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阿武说“跟我回家”
自从阿武离开以后,万荣天天过得有如行尸走肉,脑子想的全是阿武流泪的样子和那些剖心剖肺的话,经常晚上躺在床上疼得胃都抽痛了才想起来今天一天都没吃饭。每天在公司也心不在焉的,尽管手底下几员大将都十分能干,无需他操什么心,但还是小错不断,惹得大老板十分不满。
刘梵音怨恨他,每次一见面就用那阴沉沉的眼睛瞪着他。先是挑他的刺,后又扩大攻击面,竟然想把整个案子都推翻,闹得双方公司都僵起来。大老板见刘梵音总是针对万荣,心里纳闷,私底下就问万荣是不是和刘梵音有什么恩怨。
万荣苦笑着摇摇头,说“哪有什么恩怨”,不过是像个女人一样跟他争男人罢了。
大老板见他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一直很差,估计有什么心事,但万荣是个极其内敛的人,他若不说,别人也别想知道,又怕万荣真和刘梵音有什么瓜葛,影响公司未来的合作发展,就大发慈悲的先许了他一个星期的带薪假,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万荣回到家,更是过起了不知晨昏的日子。
这天早上,万荣还在睡梦中,就被阵砸门声惊醒。
他一开门,就冲进来四个警察,逮捕令一晃,就要往他手上套铐子。万荣真是睡傻了,被带到了派出所才知道原来是刘梵音把他告了,说他借着合作机会窃取他人公司商业机密,不知从哪找来的证据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万荣一听,就知道刘梵音想整治自己,十分恼火,想着这刘梵音太不知好歹,勾引自己的人出墙不说,还倒打一耙,忙打了电话找自己的律师来,先把自己保出去,再好好得跟刘梵音斗一把。可他哪里想到这刘梵音根本志不在治他,只是为了逼阿武而已。
等万荣让律师收集好各种资料证据,准备跟刘梵音好好斗上一斗的时候,刘梵音又撤诉了,径直找上门来。
万荣恨他,根本不想让他进门。可刘梵音跟疯了似得硬挤进来,直扑到dvd机那,塞进去一光盘,才回过头来说“给你看个东西”
万荣见他两眼通红,似是要发疯,也不敢惹他,鬼知道刘梵音疯起来能干出什么事。可下一秒,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就见眼前48寸的背投上出现了阿武的身影,先是被人打得满脸是血,然后衣服被扒光,两条腿被扯开,露出下体的特写,紧接着就被两个壮汉轮奸。对,就是轮奸,一个人上完换另一个人,最后还有双龙入洞。
阿武喜欢看战争片,本来为了他买的家庭影院现在放出却是阿武痛极了的惨叫声、被迫口交地呜咽声以及被强奸时发出的肉体拍打声。大屏幕上晃动的除了黄乎乎的肉体就是鲜血淋漓的交合处,竟然还有阿武被操得血肉模糊的屁眼特写。
万荣张了张嘴,整个脑子里充斥的都是那惨景和惨叫声。
刘梵音见他似乎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心里更是憎恨,以为万荣根本不把这当一回事,便讥讽起来“没见过吧,这可是强奸实录,市面上很少,我特意带来给你欣赏”
万荣半天才呆呆的说一句“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你能奸傻大个的屁眼,别人就不能奸?告诉你,这是傻大个自愿的”
“不可能,不可能”万荣都快疯了,阿武对自己的屁股看得极重,觉得被人碰了屁股便再也不是男人,他怎么可能是自愿的?万荣不禁狂吼起来“他不可能是自愿的”
刘梵音惨惨一笑,“怎么不可能?只要是为了你,他主动让人奸他屁眼”
万荣不可置信的盯着刘梵音,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还不明白?为了畴你那五万块的保释金,傻大个自愿把自己卖了,让人拍强奸实录。你可真会调教,怎么样,是不是挺有成就.......”那个“感”字还没说出来,刘梵音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朝自己飞过来,贴着脸过去,紧接着,身后一声巨响炸开。
他感到后脑一阵疼痛,一摸,湿乎乎的,满手的血。原是万荣不知拎了个什么东西把电视砸了,飞起来的碎渣子划得脑子后面全是血。
刘梵音又疼又惊,脸色发白,再一看万荣一幅要吃了自己的样子,吓得跟个炮弹似往前一冲,跳过万荣,头也不回的蹿跑了。
阿武觉得自己在万荣面前简直就是“凄惨淫贱”的最佳代表。当被他逮到自己和刘梵音厮混的时候,阿武第一次觉得自己操人操得如此淫贱;现在又被他看到自己被人操得动弹不得的样子,阿武才发现自己原来被人操得那么惨。
徐望龙看到递到眼前的一袋子钱,一愣,只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万荣回过头来,“没什么意思,就是感谢..........”
话还没说完,就被徐望龙打断“你是想用这钱把阿武买走是么?”
万荣被他的一个“买”字给说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又说“小子你看起来是个规矩人,要是认识个道上的,可以去打听一下徐望龙是谁。徐望龙最不缺的就是钱,但是,就好那一口。”他顿了顿,“阿武,我觉得十分合我胃口,所以呢,你要是想看看他,或者想干他,都可以来,但是,不能把人从我这带走”
万荣定了定神,便说“大哥,咱们借一步说话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