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话语如春风拂面,段智兴年龄甚轻,嗓音如丝绒擦过耳廓。他的眼是大而有神,睫毛长长,眼波中尽是数不尽的温柔。
“小孩子的事情,到让皇爷操心了。”王重阳的回应却依然是那样淡淡,轻瞄过不自在的少年,仿佛在提醒他下山前立的保证,绝不闯祸。
周伯通嘟着嘴,背在身后的手指,将从师兄剑上解来的穗子,绞了个杂乱。
如果说世上有什么事情能让冷淡的师兄执着狂热,那就非武功莫属。每当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退居一旁,不敢打扰。只是,原本以为动人的南疆风情,在一个人的脚步中,变得褪色。如同山上一般,风景再美,却也只是无趣。
他在花园中乱走,拔掉圈养的孔雀尾羽,抹黑白鹤的翅膀,一簇簇的花朵被他用瓜子皮弹的残破,不用刻意,就可以发现走避的宫侍在楼宇的阴影间投来惊慌的目光。
他不守诺言,师兄却一直都没有出来。
坐在师兄和那位段皇爷闭关研讨的门外树杈间,周伯通嘴角叼根草杆,眯起眼望天。
门开了,出来的却是一个白衣身影。虽为皇族,段智兴似乎更喜欢白衣。
“小道长……”他招手。
皱皱鼻,他跳到他面前,问:“师兄什么时候出来?”
“要看花吗?”段智兴摘下他发鬓间的树叶,微微一笑。
“不要。”周伯通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后的门扉上。
“王道长让我领你逛一逛。”他浅褐的眼眸眯成弯月,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真的?师兄他……”
少年便欢喜无限,不避嫌的扯住了他的衣袖。
苍山洱海风情无限,连少女发间簪的鲜花也比中原透出水灵。天是碧蓝,树是浓绿,一身白衫的段氏皇爷笑笑的望着蝴蝶泉边蹦跳好奇的小道士。
“累了吗?”段智兴毫不在意的用衣袖蹭去少年额角的汗水。
“这里真美!”周伯通双臂伸展,深呼吸。
“喜欢吗?”不知何时,他已凑到他的身旁,呼吸轻轻吹在他的耳后。
“段皇爷……”少年脸颊微红,刹那回头。
一个甜而腻的吻,安然落在他的唇上。
暗红的舌尖轻添过粉红的唇瓣,从微张的缝隙间探入,细细在他的唇腔中探索,每一寸都香甜,丝丝酥麻从舌尖直通少年的脊髓深处。
腰间一软,他被拥入怀中,一只温热的手掌从衣襟间探入,细细抚摸他的肌肤纹理,一寸一寸,不知名的火热仿佛从体表燃烧入体内,他堪堪只能用双手攀住他的肩头,撑住自己的体重。
“你更美呢。”段智兴谓叹,伸指挑开他的衣袍,少年的锁骨线条精致,白皙的胸膛上两点粉红,在赤裸的空气间微微颤抖。
“段皇爷……”周伯通的声音也在颤抖,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和即将要发生什么,只知道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指点燃了他的某种渴望,不熟悉的波动让他禁不住想要更多。
段智兴的唇,再度落了下来。舌尖在胸膛上迤逦拖出一路湿漉漉的痕迹。舌尖在腹上的小巧漩涡中一勾,随即在少年的腰肢处反复流连,将那细细的颤抖也一并吞入唇中。
“呜……”少年的呻吟带出一丝的媚意,在裤带被挑开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如同开弓的箭般,一去不还。
他被平放在草地上,衣物散乱在一旁,隐约间,他仿佛听到一旁枝头的翠鸟鸣叫。
少年习练过武功的肢体伸展着柔韧的线条,脱去了衣物的束缚,宛如初春的一抹嫩芽,楚楚动人。
段智兴着迷的俯身下去,从纤细的脚踝,浑圆的腿肚,一直摸到滑腻的腿根,少年的青芽已然勃发,在些许淡淡的毛发间,粉嫩可爱。
他含了上去,五指同样灵活的揉动着少年的两粒小球,吞吐间,感受着少年不可自抑的媚叫。
“哦……不……呜……”
周伯通弓起身,如同猫咪一样咪呜,十指掐紧四周的草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律动。
“我不是故意的。”他汪着水光,羞愧的盯着对方唇角犹存的白液。
“很甜。”段智兴此刻俊美容颜上的笑容却增添了一丝邪气。
衣物从他的身上褪去,他肩宽腰细,大理的阳光为他的肌肤也涂抹上一层麦色。肌理的线条与少年不同,隐隐透着内蕴的力量。
周伯通一手遮在眼前,突然觉得此时的阳光浓烈的耀眼。
喘息间,他趴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双臀被十指掰开,露出暗藏其中的粉嫩穴口。
舌尖沿着皱褶细细描绘,阵阵麻痒让穴口开始松软。
面冲草地的少年不见眼色迷离。
段智兴的手指分外修长,或许是练那闻名江湖的大理一阳指的缘故,弹动间分外灵巧。而此刻,施展在着湿热的柔软间,更是让少年不堪情动。
“舒服吗?”他贴住少年的脊背,摩挲着肌肤的滑腻,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胸前,熟练的揉动着少年胸前的茱萸。
“舒……呜……”少年早已颤抖的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无法分辨是体内的火还是体外的火,燃烧的更热。
体内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宛如灵蛇一样扭动,揉捏着紧窘的内壁,抽带间,时而温柔,时而有力。一道真气悄然运在指尖,深浅弹动中,钝钝的挑弄着年轻的肉体,少年不禁感到从未想过的极乐。
周伯通辗转反侧,坐在段智兴的怀中,双手攀住他的脖颈,生涩的扭动着腰肢。直通后庭的火热,让他如此不耐,一双长腿紧紧盘住男人的腰间,配合对方激烈的耸动。
“小妖精……”段智兴的嗓音透着暗哑,十指在少年的雪臀上扣出深深的印记。他深深的吻住那两瓣甜蜜的唇,不再顾忌少年的青涩,展开最狂野的攻势。
周伯通的尖叫穿透了婆娑的树叶,少年的坚挺和体内的火热一起爆发,他悄然合拢了眼睫,如最温顺的羊羔一样伏在这个给他带来大欢喜的男人怀中,不知为何,心底却突然浮现了师兄修长的身影。
少年的情欲总是无止境。渐渐的,他已经不再去师兄的门前守望,在男人魔力的指尖中,起舞销魂。
他从不知,欢乐可以这样到来。褪去了道袍,一段轻纱裹身,周伯通毫不避讳的在他的书案上、亭柱间,留下欢爱的印迹。
一日复一日,他每天都是包裹着男人的欲望清醒,伴随的极乐的余韵睡去。终南山的清冷散碎成遗失的斑驳,大理的阳光如毒药一般,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迷失了……
“伯通,把腿抬高。”段智兴含着他白嫩的耳垂,吞食在齿间细细的碾磨。他伸出舌尖,顺着耳廓一直舔向深处,带着魔力的声音,仿佛可以勾魂夺魄。
“可是……”他犹疑,身下的树枝微微而颤。
段智兴轻笑,一手扣住他赤裸的腰肢,说:“相信我。”
于是,少年抬起的一条腿,脚踝恰好搭在上方略高的枝头。
腰间的轻纱被解开,男人熟练的把玩着他的私处。指腹摩过每一寸隐秘,不慌不忙的轻揉慢挑,让少年的腰肢也随之摇曳扭动。
直到一阵脚步闯入这个隐秘的空间。
“你说陛下在这边?”渐近而来的女子竖着仿照中原女子的妇人发髻,发线很高,眉梢细长。五官却是白族人特有的浓丽,水润的肌肤透出年轻的光泽。
“刘娘娘,小的没有看错,陛下的确是向这边来了。”宫奴卑微的弯下腰。
树上,大理的皇帝眯起眼,低头含住少年惊慌的唇,手指的揉动已经开始移向他的后臀。
不要!
少年湿漉漉的大眼闪烁着惊羞的光,树下的交谈声,声声传来却莫名的分不清其意,他只感到一个硬物刺入了他的臀内,那是之前曾被他把玩的玉势,现在随着男人的手指来回抽插,内壁的嫩肉也随之不时翻卷出来。
“陛下,”刘瑛姑顿了顿,仿佛不经意的开口:“好像很久没来后宫了吧?”
“回娘娘的话,陛下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任何一位娘娘。”
“陛下的心思到底在谁那里呢?”瑛姑的眉颦在一起,别有一番忧郁的美。
树上,弯起唇,段智兴的欲望取代了玉势,顺着少年流淌的汁液,滑入他的体内。他将满足的叹息吞回腹中,少年刹那睁大的眼,更是取悦了他。
周伯通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将本该出现的甜蜜呻吟强行压抑在喉间。仿佛害怕惊动树下的男女,段智兴的律动超乎以往的轻柔,却更让少年感到后穴有三百六十根羽毛一起拂动,难以抑制的搔痒让他几乎要不顾一切的尖叫。
“你去吧。”瑛姑挥手打发宫奴离去,树上的少年来不及松口气,却发现她转身靠在树干上,似乎陷入了自己思绪。
“皇帝哥哥……”他终于忍不住向身后的男人求饶。
段智兴示意他抱住自己高举的双腿,将赤裸的少年以欲望为中心,转了个圈,面对自己。
少年的体重在他的掌间举重若轻,起伏间,轻盈的仿佛只是托住一根羽毛。段智兴的欲望紫涨而硕大,在他后庭每一次的进出间都分外有力。全身凌空带来的感觉是危险,然而少年肌肤的触觉却因此分外敏感。皱褶包裹欲望的每一下收缩,仿佛都在脑海放大清晰,他近乎痉挛的享受这异样的极乐。
周伯通的欲望先于男人爆发,少年青涩的欲望喷射间,同时收紧了后穴。段智兴也随之爆发,喷涌的白液顺着少年的穴口蜿蜒而出。淫靡气味淡淡散在四周,一阵风儿吹过,树下的瑛姑终于惊疑的抬头。
树上已无人影,回收的视线却赫然看到熟悉的身形。
“见过陛下。”瑛姑惶然屈膝,却没有错过皇帝怀中用龙袍包裹的少年身影。
段智兴冷冷扫来一眼,甩袖转身,单臂搂住少年的姿态,仿佛环抱了珍宝。
背后,瑛姑的唇瓣撕咬出一道鲜红。
段智兴终究还是大理的皇帝,朝政的繁琐让他还是离开了少年的身畔。周伯通只有在每日夜间偎入那温热的怀中,然而,就算通旦的欢爱依旧无法填充他白日的空虚。
一条蛇,几只老鼠,后宫中嫔妃们鸡飞狗跳的身影,莫名的取悦的了他,让他从心底付出一丝快意。
认识瑛姑是一个偶然,多年后回想起来,才发觉不过是设计好的一个必然。
大理的白族姑娘有着美丽的容颜,多情的歌喉,情欲的迷乱让周伯通没有认出这个迷人的姑娘正是参与了那场枝头欢爱的女人。
她轻柔的替他包扎膝盖的擦伤,微笑着倾听他滔滔的抱怨,帮他梳开纠结的发丝,用柔情的歌声抚慰他午间的安眠。
如果他有姐姐,大抵就会是这样。
周伯通眸中倔强的光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柔软,于是,变得任欲予求。
为她采来山峭的茶花,装饰在鬓间。
为她汲取山涧的清泉,冲泡一壶香茶。
为她一声叹息,举剑起舞,少年的身姿风光霁月,举手抬足间,宛若精灵。
他没有注意,瑛姑微笑的后面,指甲在掌心掐出了血印。
一壶酒,月下酬。
大醉醒来,咫尺间鲜红的肚兜让周伯通怔住了眼。鸳鸯交颈,碧水嬉戏,掩映着乳峰高耸。红绡帐中,瑛姑横陈的玉体,明晃晃的刺痛他的眼。
少年惊叫,同时发现自己同样衣不遮体。他向后跌去,却被扣住手腕。
“伯通……”瑛姑凄迷的眼,让他宛若雷劈。
于是,愧疚让他答应了她那个荒唐的提议。
那一夜的开始是个迷乱的梦。暗紫的纱层层包裹住他的全身,肌肤白腻的光泽朦胧的透出,随着他的扭动,妩媚妖娆。
他做一曲天魔舞。
轻纱随着他灵动的身姿,缓缓飘落,散在白玉的石板上,恍若盛开的花瓣。
“伯通,今天好兴致。”段智兴轻笑,眉眼间尽是水漾的温柔。他张开双臂,任由赤裸的妖精扑入怀中。
少年在他身上厮磨,模仿着平日他的动作,小巧的灵舌一寸寸舔向他的全身,从上至下,直到一口吞没了森林中的莽龙。
唇腔的律动生涩却诱惑,段智兴坐在床边,享受着,手指流连在少年滑腻的肌肤间,留下或深或浅的红色印记。
片刻后,周伯通抬首,一道银丝从唇角连绵至欲望,他侧身躲开了男人再度伸来的手,在疑惑的目光中,勾起嘴角,水光的大眼中闪烁着让人看不清的暗影,他说:
“今天我做主。”
段智兴惊喜的点头,他便狂野。
一手抽开男人腰间的衣带,合身扑上前,压倒在床畔。一缠一绕,便将皇帝的双腕系在床头。
段智兴没有挣扎,任凭他作为。发髻散乱,微有卷曲的棕褐发丝铺散在枕上,比中原人更高挺的鼻端让他的俊美带出异族风情,此刻,只是这样微笑的看着,足以让所有目睹之人怦然心动。
周伯通伸手,扯开失去束缚的衣襟,微凉的手掌贴上男人火烫的胸膛。他一路下探,深入亵裤中握住那根火热,摩挲着,不紧不慢。
“伯通……”他闭上眼,享受着。
少年拎起床角的酒壶的手顿了顿,终究还是含住一口,俯身喂入他的口。
“这是合欢酒哟。”少年充满媚意的语声足以让男人误解许多,他一个翻身,做在段智兴的腰间,白嫩的雪臀正好抵住男人的火热。
他提臀磨蹭着,隐约感到汁液在二人之间流淌。他不顾,只把酒一口口的喂入男人的口中。身如白蛇,肆意的在他身上摩挲扭动。
酒中的春意超乎寻常的大,在少年的舔吻挑逗间,段智兴感到从腹中升起的火热,渐渐扩散到每一寸的神经末梢。他睁开眼,瞳中的清明替换成狂乱,每一下的喘息都带出火热的气息,他忘却了一起,唯一的想要就是深埋进身上可人的深处,肆虐不休。
“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来的如此突兀,而又清浅,周伯通留恋的最后啃咬了一下男人的乳尖,终于抽身而起。
房门打开,另一个轻纱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
再度关闭的房门内,传出销魂的乐章,女人娇媚的呻吟如泣如诉,与男人粗重的低吼混杂在一起,让靠坐在门扉外的少年不由的揉动着自己的火热,达到高潮。
辗转数月,受了诰封,领了皇命。回到白驼山时,中原还是一片繁华,大漠的绿意早已褪尽。
阿桃生了一个儿子,两岁了,却还不会说话,名字叫做“克”。
克儿,我念着这个名字,想到哥哥念着他的心情,又微笑了。
阿桃已经不认得我了,不过她也不认得任何人。这样也好,离开她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伤心的少年。回来时,不过是一缕返乡的游魂,我守着她,守着克儿,我真的觉得挺好。
白驼山已经下雪了,桃花岛一定还很温暖,不恨了之后,已经很少想起阿七,倒是当时觉得不过是敷衍,却总是唤着药师,从梦中惊醒,九花玉露丸只剩下半瓶,我把它随身带着,有着他的香气陪着我。
阿桃被想念她的太后接回宫中,白驼山就只剩下我和克儿,我开始相信,这孩子天生是个哑子,他有着阿桃的椭圆脸型,却生了欧阳家的眼睛,桃花般的形状,哪怕只是注视着亭草,也让人觉得似乎有情意涌动。
哥哥留下的机关布置、财富美人,我都没有什么兴趣,真亏得他样样兼顾。我抱着克儿一边翻看他和大金朝中、大宋民间各个细作的书信来往,一边嗤嗤笑出了声。
白驼山一脉需要延续,我开始练蛤蟆功,多亏了这西域邪门武功的底子,当初九指神丐的那一刀没有断送我的性命。我夜夜对着月光扭曲手足,倒转筋脉时,会想起阿七给我讲的那些鬼狐精怪的故事,哪怕我真的是需要精血的妖物,也好过是眼下的山主、郡王吧,欧阳晨,如果不是你,我是不是会和阿桃举案齐眉,如果你没有死,我是不是就可以和药师在桃花岛,醉生梦死,不问今夕何夕。
哥哥,我醉倒在他墓碑旁,他的头颅,以千金向宋廷赎回,玛娑现在躺在他的怀里,哥哥,你和我说过,这世上,你最喜欢的人,除了我,就是他了,我们都在这里陪你,你开心么?
中原的鸿雁到了山中时总是精疲力竭,九指神丐已经是天下第一帮的帮主,我捎去了那把戒刀作为来自白驼山的贺礼,另一队人的去处则远的多,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长途跋涉去桃花岛的信使传回了消息,他正赶上了桃花岛主的婚礼,新娘捎回了一枝桃花作为我送去的明珠的回礼。我将它栽在我的窗前。
一年后的春天,桃花开了,花开的那天,我正揽着克儿,将一本闲书一字一字读给他听,然后下人来报,桃花岛主夫妇到访,我起的太急,将阿克的额头撞了一片红印。
阿蘅,更美了,顾盼之间,神光离合。而药师,似乎没有收敛了些许桀骜的锋芒,风朗神清更胜从前。
我说“你们看起来,过得很好。”
阿蘅拉起我的手,温柔道“阿峰却瘦了。”
我眼中一热,就要落下泪来,当初走的何等决绝,都不敢回想丢下的,是这等的温暖。
长途跋涉,太过辛苦,吃过便饭,便早早命人安排他们休息。我却辗转难眠,提着酒,来到了哥哥的墓前。
“哥哥,他来找我了”
“玛娑,我想和他一起”
“哥哥,你为什么要死”
我似乎是醉了,所以他揽我起来时,我不顾一切的缠了上去,他身上这样的暖,我吮吸他的唇,缠绕他的舌,顺着滴落的银丝一路吻下他的胸膛,他的皮肤这样温暖紧实,我将整个身体贴上去,贴近那肌理间的润泽摩挲。他的手,解开我的丝袍,在我的腰臀间揉捏,我如同离水的鱼儿,在他的手掌和胸膛间,弯出一道虹形,最顶点,是那颤抖的两点,如同我渴望的,他将它们一一含入,在唇齿间辗转,如同品尝一道珍馐。
“抱我……”“抱我……”
我不明白这沙哑颤抖的请求来自于何处,他叹息了一声,将我整个从丝袍中剥出。月光很冷,我坐在他的怀里,他的双手从我肋下和腰间交叉,连接处那炽热直触及我身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双腿禁不住地挪转蹬腾,直到攀升至那至高处,星月都从我身体里绽放。
久久,我仍然重重的喘息,不能自己的颤抖。他抚摸着我的背,对我说“阿峰的内功太过寒凉了,多练无益。”
久久,我仍然重重的喘息,不能自己的颤抖。他用披风罩住我,抚摸着我的背,对我说“阿峰的内功太过寒凉了,多练无益。”
我卧在他怀中,感受着情韵的余味,懒懒道,“有益无益,难道还能真的修成神仙不成,”药师的手伸入披风,在我胸前两点上轻重揉捏,听着我乱了的气息“若是阿峰成就了神功盖世之后,又待如何呢”。
我转身,抚上他的脸“当然有啊,若不是那人害了哥哥,我又怎么会离你而去,如果不是大仇累人,我早和你一走了之,朝朝暮暮,药师,如果你是我,你待如何?”他无语良久,揽过我,吻下来,细细噬过唇齿,然后在重重的,彼此疯狂的吮吸纠缠,如果能如同现在这般和你捏碎了揉在一处,共作一团泥也很是好的,何必再分出一个你我……
药师和阿蘅在白驼山半月,此处的景致实在是比不得桃花岛,总不好带着阿蘅去我那百毒园、万蛇窟。免不了三个人,在我那院子里消遣。
克儿很是喜欢阿蘅,不管我们是在品酒,弈棋还是论剑,总是半坐半倚在阿蘅身边,不肯离开。我笑着对阿蘅说,这孩子,你带走好了,天天做牛做马照顾他,不及美人一笑。阿蘅抚着他的头顶说“多漂亮的孩子,眼睛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倒是想带走呢”,
药师总是在一旁看着我们闲谈,他原本就寡言,那日之后,几番欢情,温柔不变,话却越发少了起来。这一次相会之后,再见不知何时,我私心里,真是盼望他多些唠叨,也好我将来一人,花前月下时,拿出来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