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 返回目录

问过他们归期能不能延些,阿蘅说,药师已与全真王重阳约在月中会武,恐怕要尽快动身了。天下第一高手么,我说,真是仰慕此等高人的风采。他日我有所长进,也要去见识一二。话未完,心中一愣,这便是武者的斗心么,生平第一次,生出了这样的渴望。抬头望向药师,他的眼中一样闪过惊异,却还是化作了一抹宠溺。

临行前一晚,又是抵死的缠绵,我吞吐着他的欲望,双臂紧紧锁住他的肩膀,全力起伏,又低头舔噬他的胸前,“杀了我,带我走……”,他似乎也失去控制,将我举起重重的穿刺,动作间有按耐不住的急切,最后的高潮来临,我已近脱力,全身上下一片狼藉。他要为我擦洗,我推开他的手,“我要留着你”,然后蜷进他的怀中,“抱着我睡,在我醒来前启程,不要让我为你送别……”

王重阳出关。

大理后宫一片混乱。

人心惶惶,隐约可从交头接耳间,听闻“全真道士”的字样。

他微挑眉端,有点意外没有在门外看到那个惯于活蹦乱跳的身影。

“请问可知段皇爷在何处?”他随意截住路过的宫奴。

“回道、道长,陛下在寒璋殿。”宫奴连忙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王重阳没有注意,摸了摸袖中整理修正的秘籍,平日清冷的气息也不禁变得柔和。

这一套的拳法应该很适合伯通。

心下这样想着,脚步便不自觉的有些加快,行走间行云流水,不到片刻,就来到寒璋殿前的庭院。

开罢了花色的山茶树浓绿一片,将庭院掩盖了大半。树荫掩映间,殿门轻掩,隐约透出殿内声响,但往日侍候在旁的奴才们全然不见身影。阵风吹过,深浅交杂在地面的斑驳,仿佛预告着不详。

段智兴狠狠将酒壶摔碎在地上,浑身只披一件白袍,不顾赤裸的前身,往日温和的脸上布满狂怒。

“贱人!尔敢……”

刘瑛抹去唇边的血渍,白嫩赤裸的娇躯摔在冰冷的地面,说不出的狼狈,眼神中也充满惊恐和一丝自嘲。

原来人是不可以抱有过度的幻想。

当药性褪去,晨光开始照耀大地,她天真的以为可以就此赢得宠爱,然而,面对的却是男人的绝情。

“他在哪里?”

这是一夜狂欢后唯一的关心。

段智兴掐住她的脖子,从地上拖起,拎高与视线齐平,冰冷的问。

刘瑛注视着他,在这咫尺的距离,她从未允许到达的距离。

于是,她从男人眼中看到狂涛怒海,以及掩藏在海底深处的一抹慌乱。

她笑了,细细的从咽喉爆发,带着咳喘,声声透出疯狂而又绝望的气息。

“笑什么?”段智兴甩手,手中的女体横飞,直甩入幔帐间,一声闷哼,笑声戛然而止。

“我笑陛下自以为风流过人,天下人心皆在你手,却不知人家也是风流少年,于你是一段佳话,于人家未必挂心。我笑陛下和我一样,自作多情罢了。”

刘瑛勉力坐起,散乱的黑发间,声音幽幽,来不及吞咽的鲜红一缕缕顺着翘起的唇角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说不出的异样。

段智兴一怔,随即睚眦见红,随手一指,一道真气穿透刘瑛肩胛,带起一片血色。

刘瑛的脸上却更见笑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撑起身,站了起来。她一手抚住小腹,一手顺过发鬓,眼中的光芒闪亮的吓人。

她说:“陛下以为他能和你风流寻欢,就不可与我一夜快活么?臣妾可能已然珠胎暗结,只是不知是他还是陛下的骨肉。”眉眼一挑,扫过殿门地面修长的斜影与道袍的衣角,脸上更带出一份肆无忌惮。“他可是王道长的师弟,被陛下吞了个干净,不知天下第一门派的掌门……”

一掌,殿门横飞,断落在一旁。

王重阳步步进来,不急不缓,大理的阳光顺着门口投来,更让他逆光的脸看不清楚。

“这些日,贫道与师弟多有打扰。那孽障再次闯下祸害,我必回山严加管教,断不容他再出山一步,还请皇爷恕罪。”

他躬身一礼,转身离去,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段智兴张口,却又沉默了下来。

殿外的山茶树轰然倒地,狭长的剑痕穿透树干,划在外墙照壁。

“来人,将这个贱人拖去冷宫,好好看管,”段智兴眯起的瞳中刻满了毒。“不要出半点差错!”

终南山,白云回望合, 青霭入看无。绿翠连绵,终年的云雾间不时传出几丝清脆的鸟鸣,好一派修行清净地。

周伯通一路上山,突然觉得这看了十几年的地方透着说不出的陌生。他皱起眉,挠挠蓬乱的发丝,脚下一蹬,越过重阳宫的后墙,顺脚在雪白的墙头蹭下一只乌黑的鞋印。

一池温泉,是他每次回到重阳宫必来的地方。只是这一次,未免暗怀偷偷摸摸的心虚。

避开人群,褪去道袍,周伯通熟练的滑入水中,温润的泉水瞬间抚摸过每一寸肌肤的纹理,上面曾有的欢爱痕迹,也因此变得舒缓浅淡。因而,他不仅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

“你不逃了吗?”熟悉的,淡淡的语调却让他浑身毛都炸起,刹那间,周伯通一贯迟钝的神经突然开了窍,不顾赤裸,跳起扑向衣物。

一直长剑却恰恰穿过他的指缝,将那身道袍钉在了岩石间。

“师兄……”

周伯通惊疑不定,忘了缩回水中,任凭平日温和的目光此时如冰锋一半扫视过他的身体。渐渐的,那目光中升起一抹暗色的火焰。

“你闯的好祸。”王重阳从温泉池旁的树影中走出,脸庞半隐在阴影间,看不清表情。一步又一步,直来到近前。

“师兄……我……不……”

他抿着唇,一贯是这样的,每次闯了祸,他只要这样天真楚楚的看着,无论天大的祸事,师兄都会为他解决,只是这次,不一样了。

一个巴掌,仿佛从天外飞来。周伯通被这力量带着踉跄几步,脚下一滑,跌坐在水中。

“师兄!”他颤抖。

王重阳走入水中,没有迟疑,更不在乎池水浸透衣衫。他弯腰,手指抚过他脖上一枚仍未褪去的鲜红印记。声音暗哑下来:

“你真是太不乖了,枉费我……”

声音断绝在唇与唇之间。

这个吻来的异常凶猛,简直仿佛想要在吞噬什么。王重阳的舌粗暴的闯入他的口中,搜刮了一切的津液与脉动。急速的缺氧让他开始恍惚神智,甚至没有察觉自己被封了穴道。

王重阳不再说话,把他半抱在怀中,手指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抚过他的全身,扫过乳尖的时候,却刻意的狠狠捏了一把。

“不要!……呜……”

拒绝带来的却是更加粗暴的对待,周伯通被一把推靠到池边,两只长腿架在师兄常年摩挲的光滑的古朴剑鞘上,被一掌托起的腰肢间,粉嫩的菊花若隐若现。

下一秒,两根无情的手指毫不犹豫的挤入其中,弯转挖扣,几下之后,火辣辣疼痛间渐渐产生一丝酥麻,从尾椎一直蔓延到全身,他睁大的双眼中,终于染上一丝惊慌。

手指在他的喘息中扩到了四根,全真教的指法虽不如那人的指法江湖闻名,施展在这尺寸间,却足以让他趾尖也蜷曲颤抖。

已然尝过风月的他知道自己心底升起的火辣辣的欲望是什么,可是抬眼却看到师兄如冰雪一样酷冷的眼神,不禁让他心下寒凉。

“不!我不要!”周伯通剧烈挣扎起来,可被点了软麻穴的四肢毫无半点力道。

股间的指突然撤走,在温热的泉水来不及涌入之前,一根火热滚烫的硬物就这样直冲他的体内。

“啊……”

周伯通放声尖叫,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他崇拜师兄,就算是有过和那人缠绵的经历,却仍然不敢想象可以和师兄这样亲密一体,他如冰雪般冰冷,又如天人般美丽的师兄。

肉体与肉体的碰撞似乎没有带着半分的怜惜,痛楚混合着欲望,让他眯起了眼,视线也变得模糊而扭曲。

每一下,都深深,深深的撞击到他的身体最深处,抽带间,嫩红的内壁都从穴口出翻露在外面。

“不爽吗?还是你只对‘他’有欲望?”朦胧间,周伯通分不清话语中的讽刺含义,只感到一只手握住了他半软的欲望。

指尖细细刮过每一道皱褶,前端的温柔和后穴的粗暴形成强烈的对比,两重天的感觉终究还是让他坚硬如铁。

“真是贱!”

强烈的攻击语气已经不能刺激到渐渐陷入迷乱的他,此刻,他浑然不觉王重阳眼中的冰雪之气被扭曲的暗焰取代,王重阳抬手抽来他拖在岸上的裤带,回手一绑,让那本要颤抖喷薄的欲望刹那失去了出口,欲求不能的痛楚差点让他想要放声尖叫。

王重阳的动作此刻却偏又变得迟钝,穿梭的欲望每次只是浅浅的直入一半,几次中更有一次在穴口处徘徊磨蹭,和一轻一重掐捏乳尖的手指一起,让周伯通近乎疯狂。

“师……求……求你……”

声音嘶哑又破碎,暗藏着一丝甜腻,他摇着头,一头齐腰的发在水中散成浓黑的一片。

“贱人!”每一个字都透出浓重的喘息,他取下剑鞘,把他翻了个身,翘起的臀部半露出水面,显出一片滑嫩与白腻。

一个巴掌狠狠的落在上面,与它伴随的是更加凶狠的穿刺,两种火辣辣的感触交融在一起,让他立时眼中闪出欲望的水光。

劈啪的巴掌声在这方空间连绵而起,掺杂其中的却是周伯通满是情欲的呻吟。他被扭曲成各种淫秽羞耻的姿势,从各个角度进行着这场仿佛没有止境的交合。

他身上布满欲望的汁液,此刻,他如狗一般,卑下的跪在他那尊贵无比的掌门师兄跨下,狂热而又机械的吞吐着曾不停在他体内肆虐过的凶器,一遍又一遍,温软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一直到又一股汁液顺着咽喉,吞吐入腹中。

“师兄,我要……”

他没有察觉自己的眉眼间染上了异样的妖媚,不知何时早已被解开了穴道的他如蛇一样盘缠向王重阳的腰间,浑然不顾后庭中大半截的剑鞘随之摇晃不已。

王重阳伸手握住,解放了数次的他,不慌不忙的抽动着剑鞘,白色的汁液顺着穴口和鞘身飞溅流出,洒在一旁黑色的岩石上,留下点点白色的斑驳。

“啊……呜……哦……”

周伯通声声叫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如果能够解放他胯下涨成紫红的欲望,让他做什么都行。

“说,你只属于我。”王重阳啃食着他的耳廓。

“我,我只属于师兄……”

“永不背叛我。”

“永不背叛——啊……”牙齿一路啃食到了右乳,辗转吸食如同红宝石一样绯红的乳珠,一阵激流的酥麻让他全身痉挛。

“乖,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就让你解放。”

“我是师兄的人,只听师兄的话,绝不背叛师兄……”

裤带离开了他的欲望,他颤抖了几下,却发现感觉差了那么一点点,让他无法释放。

“师兄……”他慌乱的叫道。

王重阳伏下身,毫不犹豫的用唇舌包裹了周伯通的欲望。

刹那,白浊喷涌而出。

“记住,你是我的。”

擦去唇边的汁液,运功蒸干了衣物,王重阳又恢复成那个冰雪般冷淡,天人般美丽高贵的掌门师兄。

体力尽丧的周伯通缓缓合起双眼,陷入昏迷前的他,望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不由得想:刚刚发生的一切,不会只是一场梦吧……

药师离开半个月后,我也动身启程,本想着杭州城中一去便是诀别,想不到还能赚出这半个月的相聚。身上的武功,阴邪寒凉,我如何不知。只是杏子林外一场伏击,我自损伤人,内息反噬,不靠这狠毒的内功压制,怕是连他这最后一面都等不到了。

胯下飞雪极是神骏,雁门在望,洪七,若是我能龟居一隅,远避白驼山,看着克儿长大,或许此生,那一把戒刀就是最后了。现在我命不久矣,克儿有慈母可托付,茫茫世间,只余与你的恩怨未了,奈何桥上,那一碗汤,小爷想要痛痛快快喝了,就当你偿还我半生有情吧。

杭州城的花期早已过了,我一路悠闲寻访丐帮的暗桩。九指神丐果然名不虚传,这丐帮比起我当年,真真令有一番气象。不过,暗杀大金的使者,使和议中止这计划,早已飞鸽传到大金的内廷,我此来的公务,便是此件。

阿七,你知道刺入我胸口的刀,是你从哥哥的细作手里接过来的么?洪帮主,你可知道这刀,如今要刺入你的胸膛了么?

到了行刺的夜晚,我静静等在使者居处的柴房,这是精心安排好的接应处,或许你不会来了,子时一到,内院果然喧哗声起,然后就是火光四起,我麻木的等着。

江南的夜,也这样的凉,外面喧嚷着活捉了几个,又有几个的尸体被找到。这些官兵,都是你的同胞,他们杀你兄弟的时候,眼睛可都不曾眨一下呢。

我真是开心,在柴门轻轻被推动时,我的心都要飞出胸膛外了,就跟你抱我时一样,跳得那样疼,洪七,你果然是盖世英雄,中了这样的陷阱,千百人的伏击之中,还能逃生,不枉我在此处等你。

一场又一场的欢爱是甜蜜而又肆虐的梦,他痛苦着,欢喜着,却又迷惑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书桌上的案布流苏轻轻扫过他的身旁,被麻绳捆缚的结实的少年唯一可做的活动就是用唇舌包裹眼前的火热。

“禀告掌门,桃花岛传书。”

王重阳挑开信笺,桃花岛主黄祯秀挺的字迹落入眼中。

“月中一会……好,我等他。”

一手下探,按住少年的头,欲望直入他的咽喉深处。

弟子戒惧而退,掌门自从大理一行回来,浑身透出剑锋似的寒意,虽然对下并未如何严苛,但全教上下无一不谨言慎行,生怕触犯半点界限。

房门缓缓合拢,王重阳食指一勾,将他拖上膝盖,一把握住少年硬挺许久的火热。

王重阳的手掌微凉,掌心犹存常年练剑的薄茧,几下蹭来,周伯通颤抖着,就要喷涌出来。

他却在此刻收了手,转而拿起笔洗中洗净的羊毫,转腕点上面前的两点嫣红。柔软的笔锋婉转勾挑,未干的水渍顺着乳尖蜿蜒而下,在白腻的胸膛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师兄……”他难耐的叫着,王重阳的脸上却依旧神色不动,笔锋一转,顺着水痕而下,点上他的玉柱,反反复复,上下刷动,看着少年徒然扭动的腰臀,心底升起莫大的快意。

他起身,将少年困在一起的长腿推压在胸前,露出腿根深处,隐约的暗红。一支笔探了进去,扫过内里的湿热,抽拔间已沾满了透明的汁液。

一支,两支,三支……不同方向的搅动,绝对异样的触感让周伯通如痴如狂。他渴望着,害怕着,每一次总是这样,如果不让他被欲望逼到绝境,就绝对不会得到满足。

“师兄……求,求求你……”他卑微的恳求,却不敢看他的眼。师兄眼中那如琉璃一般的平静总会让他感到透骨的寒凉。

一个巴掌落在他的臀上,他却大喜,毛笔拔去,只见王重阳撩开衣襟,近乎粗暴的挺入他的体内。

“啊……啊……师兄,快点……”

他尖叫,毫无顾及,长条的案桌在他身下剧烈摇动。

他闭着眼,脑中闪过蝴蝶泉畔的花香,大理烂漫的阳光……律动中的男人仿佛感应到他的不专心,狠狠一把捏在他的胸脯上,让他不由得痛叫出声。

“看着我!”王重阳的怒气宛如冰焰,刺骨的燃烧。他逼近,眼瞳中倒映出少年懵懂的眼,垂首,将少年的唇瓣啃咬出深深的痕迹。

疼痛中升起欢愉,蹂躏中带出极乐,周伯通抽搐着痉挛的肢体,感到过往的一切都在脑海中渐渐淡去……

https://re8.lat

飘遥 by 红笺无色

江湖人,江湖玩 by flyingone1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