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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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自己在华风云心中永远都是个小孩子,希望他永远都觉得『琴官什么都好』

可是其实我没有这么好,相信他也知道了,我才不是『什么都好』。

要坏,就澈底坏算了,反正我就是这样子,他要讨厌我就算了!

「跟我过来。」华风云冷的像冰。

死风云,给我脸色看……

好难过喔,他对我冷淡……他对我冷淡……

华风云连我的手都不牵了,要我跟他进房,关了房门,叫下人都走开。

「干什么?心疼你弟弟呀?」先发制人,我撒泼,怎么样?讨厌我吧!反正你迟早要腻了我的。

「过来,把手给我。」

伸手就伸手,难道我还怕挨打呀?小孩子把戏!

华风云真用他的掌拍了我一下,我气的狠狠瞪他。

「要亲亲湘瑶脸颊可以,要抱抱他可以,但是你……」华风云用指头勾起我下巴,「你不许那样子去吻湘瑶。」

难道他觉得这样在他九弟面前吻湘瑶,很污辱那畜牲吗?因为湘瑶算华星北的人,所以我不能吻他?

气死我了,到现在他还为华星北说话,我就是要吻湘瑶给华星北看!

「湘瑶是我的,我就是要吻他,哼!」

华风云失去他稳重气度和优雅风范,一把将我抓进怀里,几乎是低吼着:「不准!你这双唇,只有我能那样子吻!」

「怎、怎样嘛?」这人,怎么说话那么难懂?

华风云气极败坏的说:「怎么样?」

他的脸突然贴近,近的我只好瞇眼看他。

「就是这样。」

他的唇含住我的,然后舌尖钻探入我口中,几乎是恶狠狠的把我的舌卷走,我的津液被他吸吮着,整个口腔发烫发麻。

「嗯……」

嗳……呼吸……很难耶……

「这样的吻,只许给我,明白了吗?」华风云放开我,很快的低声说了几个字。

「呜……」

还、还没说话,他又开始吻我,什么意思嘛?难道他生气是因为我吻了湘瑶吗?

王八蛋!

第一次吻我时,他也这样子近乎发狂的吻我,这是第二次,我还记得他上次说:『我们会有很多的第一次,可是不会有最后一次。』

操!难道他每次都要吻到我快晕倒吗?

一曲吟到断肠时

我发誓,我的眼神绝对是想凶悍、泼辣、狠毒的,就算不敢跟他顶嘴,瞪瞪他也泄够忿了。

可是华风云放开我之后,微微的扬起嘴角,用一种轻狂几近调戏的口吻说:「用这样的眼神诱惑我,算是道歉还是补偿?」

我……忘了我身边总是莫名其妙的集合了一堆疯子。

「谁……谁诱惑你?你们这些人怎幺一个样儿,老说我媚呀诱人的,我心里才不是想这个呢!」我抬起手用袖口擦擦唇边一丝银液。

「我们这些人?」

「你们……这些…….老…爷……」我越说越小声,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不过,华风云突然脸一沉,就像我初见他那般威严镇人,让我看了有点怕。

「在我面前不用这样颤颤惊惊的。」

「是的。」是啊、是啊,开玩笑,我可不想跟张爷一样身首异处。

「是的?是的……」

华风云眼中有种悲哀,孤寂的悲哀,就像我站在金璧辉煌的戏台上,围绕众人仰慕的目光,可是我却觉得,世上其实只有我自己真正看到了自己,那般不为人知的孤寂。

那瞬间,我突然好想把他搂在胸前。

可他的悲哀只是一闪而过,马上又恢复平时那没有表情的表情,让我不禁怀疑,或许刚才痴狂的吻其实是我的梦,他的调笑不过是一阵烟。

「你到底是整九弟还是整湘瑶?」

我撇撇嘴,「不怕你知道,华星北呢~我早晚要他命的,不过让他那幺简单就死,也太对不起湘瑶了。」

「哼,他可是九千岁,你想要他的命?」

「九千岁不是人?九千岁就真的能活九千岁了?」

华风云好象误解我的意思了,他说:「皇族子弟各个都有武艺在身,你一个小娃儿也敢轻举妄动?可不是自找死路吗?」

奇怪,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要用武力去杀他吧?

华风云是不是忘了,张爷怎幺死的?他死的时候,我也没有用刀啊,不过那次并不在我计画中罢了。

有些话,还是别告诉他吧,他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不可能跟他一同站上那个位置,陪伴在他身旁,也不想增加他的困扰。

「我不过说说而已,解解气嘛。」

华风云沉默的看着我,似乎看穿了什幺,但他如同以往,并没有再追问。

「不要做出任何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后悔,没药医的。」他这幺说。

「那…….」我想起张爷死时华樱近忽惊慌失措的样子,和华风云最近明显的疲倦,「你会不会后悔认识了我?」

华风云摸摸的我头,「我后悔为什幺不早点认识你。」

我到底……「我到底有什幺好的啊……」

他,还没跟我上过床耶,我也没有给他唱过戏……

我除了唱戏和陪人上床,真的没什幺可讨人喜欢的吧?

华风云捧住我脸,很温柔却很慎重的说:「你什幺都好,你是这世上唯一的琴官。」

有没有告诉过你,华风云这人老是讲些让人想哭的话?

不过我还来不及红眼睛,房门外就传来华樱的声音:「爷!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他的声调听来很急迫,华风云轻轻皱了一下眉,「琴官,你回湘瑶身边去好吗?」

这叫『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我才不想管他的事,有什幺烦恼我也帮不上忙的。

拉开房门,华樱很草率的打了声招呼,笑了笑又把门关上,好象我很想听似的!

哼!谁在乎他的事……

我站了站,往右边回廊走去,却在转角停下来。

「…….最后……要……命……否则……庶人……」华樱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楚。

「人是我杀的,贬就贬……」华风云的声音倒很明白。

「……应酬过…..官员……心怀芥蒂……皇上意思是…….除掉……」

「不用说了!」华风云突然吼了一声,害我吓的倒抽口冷气。

「谁?」

华樱耳朵这幺灵光呀?我不过吸了口气,他从房内就听到了?

「琴官?」华风云推门出来,一脸神色凝重。

我赶紧站出来,笑盈盈的问?「有没有看到雪童啊?湘瑶找的紧呢!」

华风云凝视了我很久,最后悲伤而宽容的笑着说:「不过是只猫儿,你们倒都把他当宝,一刻不见都不行?哪天牠跑了,看你们不哭坏了才怪。」

「谁说猫儿就不能当宝啦?」我笑着转身离开。

猫儿能当宝的,这样的琴官都能当宝了,这样的琴官,让你操心担忧的琴官,尽惹麻烦的琴官,一无是处的琴官,都能当宝了……

我撒谎还不算离谱,走进房里,湘瑶也想正找雪童。

「在院子里吧?请翠娘带了进来,顺便让厨房蒸条青花儿鱼给牠。」

湘瑶说『翠娘』?

他一句话溜溜的,一点也不傻,人似乎清醒了点,一开始华风云说让他看看那畜牲,还真有点影响力。

湘瑶傻的时候是快乐的,我笑他就笑,就只是假装要喝他痒,他也笑的如花盛放,如阳光耀眼。

现在的湘瑶,一如以往般,带着忧郁。

美丽,而忧郁。

我的湘瑶回来了,我却好象失去了什幺。

我先接过了雪童,走到他床边坐下来,他看着我,笑了笑,伸手要接雪童。

「都想起来了吗?」我突然问他。

他的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

湘瑶把雪童抱过去,顺顺牠的毛,懒洋洋的雪童又闭上眼,埢在他怀里。

「这是刘彤送你的猫儿,却被我占住了。」他轻轻的说。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雪童愿意跟我,也就罢了……」他抬起头来,黑不见底的双眼水盈盈闪烁珠光。

我愣愣看着他,很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可是我知道,他需要说出来,把他心底掩埋着的腐坏落叶都扫出来。

「他让我选,一把匕首,一颗春药…….」湘瑶的泪,延着他无暇的脸庞流到小巧下巴。「我……无耻……淫秽……」

不是这样的!我知道,湘瑶只是要他,不顾一切的,他只是要他。

「我选了,他恨之入骨,把一整罐药往我嘴里猛塞……只记得,他鄙视厌恶的眼神……只记得他说:为什幺,你不去死……为什幺你不去死……」

湘瑶的泪珠落到雪童身上,牠『喵呜』一声,跳开了。

「琴官,为什幺,我还活着?」

那又是为什幺,我还活着?

「湘瑶,我们一起走吧?」

我拼凑出华樱的话,那就是:「最后警告,你得要了琴官的命,否则将被贬为庶人。琴官应酬过多少大小官员?将来你登基后臣下心怀芥蒂,如何为你效命?皇上意思是趁早除掉琴官……」

我给太多人带来灾难,可是这一次,我不要华风云也牺牲掉。

因为,他说:「琴官什幺都好。」

因为,他说:「你是这世上唯一的琴官。」

(新)一曲吟到断肠时

湘瑶在我们细心的照顾下,身体慢慢有了起色,就是虚了点,但起码他能好好的说话,能在搀扶下走动。

很好笑的是,华星北今天又来了,他这人其实不是什么罪大恶极,除了欺负湘瑶,也没看过他仗势欺人。

可惜,欺负湘瑶,死罪一条。

早上华星北来的时候算准了风云不在,他以为门口守着的人也不敢对他怎么样,想不到小小侍卫,说没有大千岁谕旨,不放人进来就是不放人进来。

华星北气极败坏的,失去他名士风范,跟守卫吵起来,喔!不,是他在吼,守卫的倒像风云,冷冰冰又极固执。

「不要以为有了大千岁当靠山,就可以这么狂妄!我一句话,照样可以要你人头!」

我往门口走过去时,正好听他讲这一句。

守卫很有礼貌的说:「对不住了九爷,您要小的人头,请等小的下了岗,现在小的奉千岁谕旨守门,不得擅离职守。」

「你给我让开。」

「对不住了九爷。」守卫也不解释什么,只是死都不肯让华星北进来。

「你……」

「琴官给九爷请安。」我走过去,柔柔的对他一笑。

华星北显然是几番挣扎后才决定再来,看到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九爷上门,有事吗?」

「琴官,你……瘦了点,怎么了?大哥他……」

「他对我很好,只是最近烦恼太多了,有点伤神。」华星北这笨蛋,每次看到我就这句『又瘦了点』,我想他的眼睛有点问题。

听到我说烦恼太多,华星北有点紧张,我向来是没什么烦恼的,因为我对未来不抱着希望,也不去操心,会让我烦恼的只有一件事,或说,只有一个人。

他当下便知道我的意思,「湘瑶……他还好吗?」

我低头玩着腰带,听到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湘瑶…….他……不行了。」我的声音有点哽咽,肩头也微微颤动。

「不……不……不可能……」我没抬起头来看他,但听他声音中的茫然和绝望,简直让我……

同情?

呸!

我再不走开,真要笑了出来。

他可想起,湘瑶轻拉长袖,露出白玉般温润的手腕,给他夹菜的温柔?

他可想起,湘瑶斜抱琵琶,优雅的新葱般指尖勾弦,对他微笑的眷恋?

他可想起,湘瑶笑里总有悲伤?

他可想起,湘瑶眼中总有泪光?

有些事,一旦错过便不回不了头,再回首已百年身。

我听到华星北跟守卫的争执越来越大声,我听到他几乎声嘶力竭的吶喊。

「琴官~琴官~让我见他一面!让我见他一面!」

华星北,你背负着的是什么样的罪恶感?失去那总是追随你的炙热目光,除了九千岁那顶帽子,你,还剩下什么?

我背着他,轻启唇瓣:「遽为别离。生死难知,从此一去,不复再归,不复再归,不复再归……心有怀兮愁深,心愤怨兮无人知……一步一远兮,日月无光辉,天高地阔,无语当告谁,只有年年归雁,寄我相思入梦中……只有年年归雁,寄我相思入梦中……」

「琴官别走!」

「遽为别离。生死难知,从此一去,不复再归……一步一远兮……只有年年归雁,寄我相思入梦中……」

琴官会走,湘瑶会走,华星北,所有的人,都将离你远去。

「琴官~~~」

我回到湘瑶房里时,几乎听不到华星北的声音了。

湘瑶房里熬着药,药壶盖叮叮当当的,随着水气升起而发出细微声响。

他让祺哥儿扶着站在窗边,微微皱眉像在仔细凝听着什么。

我过去把他披着的蓝绒闪银袍拉高了点,「精神越来越好了。」

湘瑶回过神,微微笑着说:「嗳,总是要好起来,不然怎么对的起你呢?」

祺哥儿故意说:「是呢!只有琴官一个人照顾你呀?」

「不过少说了一个字。」湘瑶脸微微红了,「谢谢你『们』,这么着好不好?」

「听祺哥儿这猴嘴儿干什么,他呀~嫌你占了他跟华樱甜言蜜语的宝贵时间。」我在湘瑶耳旁低语。

「胡说八道。」祺哥儿脸也红了,「谁跟那怪里怪气的家伙甜言蜜语?」

湘瑶把身体靠在我身上,『悄悄话』般说着:「华樱是很怪,个性跟华风云一样,冷冰冰的,故做清高状呢!」

祺哥儿急了,「也没有啊,他没这么坏。」

我也红了脸,「华风云不怪,他是不茍言笑惯了,等处久了你就知道他挺风趣的。」

我们三个都红了脸,熬药的丫头也抿嘴偷笑着,湘瑶却开始有点分神,眼角往窗外一瞥一瞥的。

我看他这样,便要人把窗帘放下,拉着他坐上床,祺哥儿看我们又这样磨磨蹭蹭的,乐的躲起来害羞去。

我看他跟华樱真有点古怪。

「怎么啦?」

「要是华星北来了,说要见你,怎么办?」

我知道他听到了华星北的声音,不过他恍恍惚惚的,可能还不确定那是否只是他的想象。

可湘瑶皱起眉,咬着下唇,「不!……今生今世,我再不愿、不敢见到他……我不要再想起那个晚上……那般羞耻的夜……」

我很了解他的心情,被无关紧要的人污辱,就像被狗咬了一口,疼归疼,伤口好了也就算了。

可是被至爱的人伤害,伤的那么深,就算只是回想,都叫人不堪负荷。

跟张爷的拳打脚踢比起来,风云轻轻拍一下我手掌,反而叫我心里更难受……

等等,我举这个例子,不对吧?华风云他又不算什么……

「哎呀!」我大叫一声。

湘瑶吓一跳,抚着胸口说:「怎么啦?想到什么?」

要命!真要命!这是绝不可能的!我跟华风云,绝不可能来真的!

「没、没有……湘瑶,我们不是要走吗?那……今晚就走好不好?」

31

我想,大家都把我当孩子看,或许真有几分道理,连想要带湘瑶远走高飞,我都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湘瑶的身体还没复原。

可我有几分心急,除了华风云给我带来奇怪的影响之外,更重要的是,华风云他什么都不跟我说,但我想张爷的死,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皇上说的什么『臣下心怀芥蒂』,也有他的道理。

要是你上过皇帝的人,面对皇帝,你能心安理得?,你会不会想有了造反的机会,干脆就趁皇上还没拿你开斩前,先反了吧?

我不能害了华风云,他是天生的帝王,不该毁在一个淫脔手中。

我只好问湘瑶:「今晚溜出去,我骑马,你能抱的住我吗?到了城外再找篷车,这样你能撑的住吗?」

「可以吧……」湘瑶睁大他美丽的眼,很难相信我这么说走就走,「但就这么离开……连祺哥儿都不带?」

「祺哥儿……他会不会跟我们走还不知道呢!最近他跟华樱走的近,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们要走。」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

我们能做什么?真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太简单了,我们,除了唱戏,什么也做不了……

湘瑶看我垂头丧气的,突然说:「那些镯子、首饰呢?成堆放着,那些东西,能卖钱吧?」

湘瑶果然变回聪明的他了!

「就带那些东西,应该也够了,我待会就找去。」

「你记得,找有宝石珍珠的,老爷们镶了宝石珍珠的金炼金镯,都很神气的样子,可见这东西在外面可值钱了。」

我们好象怒沉百宝箱的十娘,抱着从名妓生涯中攒下满满的百宝箱,要远离风尘,可是,杜十娘,最后抱着她的箱子,跳入江中……

我跟湘瑶对看着,眼里满满的是对对方的不舍,湘瑶轻声说:「琴官,你真的……不过是个大孩子啊,能过的了无人照顾的生活吗?」

「不但能,我还照顾你呢!」我笑着窝在湘瑶身边,仰头在他耳边说:「夫妻、夫妻,吃饭、穿衣。一切有我,我就是你相公啦~娘子,咱们带上雪童吧!还是一家三口呦。」

「臭美呢!你才会是当娘子的那个。」

湘瑶很捧场的跟我笑闹着,但我知道,他心里也很不安,有些阴影在他心中摇晃,他的精神还是恍惚。

我想我多少能了解他对畜牲的感觉了,还没离开华风云,我就开始思念他淡淡的笑,古钟般回荡的低沉声音……

那个下午,我很认真的去找湘瑶说的『镶了宝石珍珠』的东西,这些东西我们从来也不留心,连湘瑶也搞不大清楚,为什么有人说我们的一对镯子可以让平常老百姓过一辈子,那么小的东西,很难想象会跟一辈子扯上关系。

不过,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人多问什么,连华樱那种心细如丝的人,看到我翻箱倒柜的,居然也就当做没看到,打声招呼就走了。

我把声音弄的很响,有点希望有人能起了疑心,把我们拦下……

谁也没对我异常的行为多看上一眼,反而各个都当作没看到。

真的……太简单了吧?入夜后我扶着湘瑶走到后院,平时那些巡夜的人也不知躲哪儿去了,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湘瑶虚的很,我来不及多想,扶他上了马,让他抓紧我的腰,把雪童往他怀里一送,「什么都别管,手里只管紧紧抓着,知道吗?」

「嗯。」

湘瑶靠在我身上,简直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害他受罪了?可是,我也不可能离开他自己跑走的,只好委屈湘瑶了。

还好雪童这懒猫,窝在湘瑶怀里依旧动都不动,湘瑶身子给牠窝的暖烘烘,脸上除了不安,还带着点探险般的兴奋神情。

真怀疑刘彤从哪儿找出来这只懒猫的。

好诡异的夜晚,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从后门溜出去,转过夹道,湘瑶抱着我,温暖气息急促的喝在我颈上。

「湘瑶,行不行啊?」

要是湘瑶从马上掉下去,那可就糟透了,我干脆解开斗蓬,想把湘瑶用绑的绑在我身上。

「琴官,看前面。」湘瑶用手指着前方,隐约的看到黑暗中一点火光闪烁。

「马车!」这么晚了,想不到运气真好,居然还看的到马车。

「太好了,湘瑶,你撑着,我们上前去问问是那家的车夫,能不能载我们一程。」

「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人……」

「没关系的,我们有这些东西。」我拍拍行囊,「还有几锭金子,大不了给他一点。」

在琼楼玉宇中长大,突然要走入真正的生活里,我跟湘瑶只能算初生之犊,哪里想的到还有什么钱财不露白的事?

骑近了一瞧,马车很干净,百纳象眼盖布,不是居官人家的车子,可能是什么商人的马车吧?

我想了想,不知该如何称呼那架车的车夫,「老……」叫老爷也太奇怪了吧?「老兄,您往哪儿赶车啊?」

那驾车的瞥了我一眼,「干什么?」

好凶…….

我忙跳下马,把行囊解开,「给您一锭金子好吗?能不能麻烦您载我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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