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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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下梅菲斯特的六个士兵也离开了。老板娘看到他们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他们的眼神变得有如幽灵般空洞、邪气,充满了恶意的欲望。

被孤身一人丢在房间里的梅菲斯特隐约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将遮挡阳光的厚厚窗帘拉严,还给他解开了手脚的束缚。直觉告诉他是那个刻意要自己受这种折磨的男人来了。

“如何?”亲王带著战胜者的姿态,抱著双臂笑盈盈的问道,“跟刚打了胜仗的士兵做爱感觉应该很不错吧!──特别是在他们已经积蓄了那麽长时间没有发泄的时候,那些精液对你来说一定非常美味……用这个当作你擅自行动挡下那一枪的礼物是不是过於隆重了?梅菲,现在应该不需要我这个主人再来喂你了吧。”

“……你说得对,我不需要你。”

梅菲斯特活动著已经麻木的嘴唇和舌头,挤出一个无力的笑,用含混的声音回答孔代。

看著乱成一团的木床上一个只能在男人胯下挣扎的低贱玩具,却敢对自己称“你”而不是“您”,亲王烦躁地摆弄著手里的马鞭,思考著要不要立刻向著那个男人挥过去。不过当看到那张饱受摧残的面孔上流露出冰一样冷冽的神情时,亲王改变了主意,伸出有力的手扳过梅菲斯特的下颚,逼迫他注视著自己,另一只手猛地攥住那被束缚的手腕。

“啊──!”被突如其来的剧痛侵袭,梅菲斯特忍不住叫出了声。亲王满意地加重了力道,欣赏著青年美豔的面孔上难以掩饰的厌恶和痛苦。

“很痛吗?要不要再多刺几根银针进去?……或者下次直接放到你那里面去怎麽样?!这样你每次被男人抱的时候会疼得发狂吧!”

作为著名将领的孔代,同时也是嗜好拷问、不管怎样的俘虏都能迫使其供出情报的“艺术家”。在身为吸血鬼的梅菲斯特体内,手和脚的关节都被刺进了十几根镀银的钢针。因为银是唯一能够给吸血鬼造成伤害的金属,每次关节一活动就会使他如同被烧灼、被穿刺一般地疼痛。这样一来不仅无法反抗“主人”的暴行,也给他在遭受男人折磨之外又增添了新的痛苦──而且,亲王从来没有想过要取出这些可爱的小玩意,反倒把它们当作增进床第情趣的道具来使用。对他来说,看到梅菲斯特精致端正、表情漠然的面孔在酷刑下扭曲,是比给这个倔强的吸血鬼青年用药更加有趣的享受。

所以在脚踝被紧握著的时候,并不是敏感,而是银针在肌肉里搅动,那种令人窒息的痛苦使得他失声呻吟。

即便如此,梅菲斯特也要尖刻地反诘。

“没关系……尽管弄脏我好了。这样你的负罪感就不会那麽重了不是吗?”

啪!

亲王的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梅菲斯特脸上。他形状优美的嘴角渗出一缕鲜血,面颊娇嫩的肌肤高高的肿了起来,很快就泛出青色。

“负罪感……?”

脸孔扭曲著,亲王几乎是咬著牙齿吐出这个字来。无形的愤怒正在皮肤下翻滚、咆哮,烧灼著那双夹杂金丝的眼睛。假如蒂雷纳元帅在场,一定会惊讶於他臆想中见到的那只金鬃野兽竟然变成了现实。

“为什麽我会对你有负罪感?是罗亚尔吗?罗亚尔对你说了什麽?!”

“……他什麽也没有说。”梅菲斯特疲惫而冷静地看著亲王,“他不需要告诉我,因为我从你眼睛里看得出来。不过那是什麽都无所谓……你对我怎麽样也无所谓。你知道,我不会介意的。”

有一瞬间,他以为亲王又会像以往一样暴怒起来,用金柄马鞭狠狠抽打他。但是,那个男人的眼神竟然渐渐从愤怒转为不动声色,甚至带上几分慵懒和戏谑。他敏感地察觉到这变化是由於亲王发觉自己的秘密并没有被泄露。不过正如他对亲王所说的,一切都无所谓。他与那个男人之间只有单纯的肉体关系。

亲王在梅菲斯特面前俯下身,裹在丝织手套里的纤细指尖轻轻地、爱怜地抚摸著那张残留著血迹与精液的面孔,然後是他散乱满床的黑发──他突然将那具没有任何防备的柔弱躯体狠狠揽进怀里,用吟唱情诗般的语气凑近他呢喃著:

“是啊……我对你的负罪感……没想到居然会被你察觉到。

“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爱著在异端歼灭战争时作为刽子手屠杀人类的你;将大名鼎鼎的‘浮士德博士’尼古拉斯?勒梅导往地狱的你;毁掉无数孩子的你;诱惑自己的父亲并吃掉他的你;就算无法高潮也要摆著腰榨干男人精液的你……还有什麽要补充的吗,梅菲?难道你不正是活著的罪孽吗?就算已经一点异能都没有、和普通人类没什麽两样,你也还是“你”哦!……”

“不……!别再说了……!!”梅菲斯特在他怀里闷声挣扎著。那声音嗡嗡地撩拨著亲王的皮肤。“我爱你。”亲王柔声说,完全不像刚才挥鞭时的残暴模样。一只戴手套的手慢慢地沿著沾染鲜血的大腿内侧,向梅菲斯特的身体内部滑去。无法抗拒亲王充满技巧的手指,梅菲斯特只能皱起眉峰,却忍不住扭动起身子。

“梅菲,假如你不是这麽脏的话,我真想现在就进到你里面去。”

他靠近梅菲斯特倔强地试图闪避的脖颈,舔吻著带有淤痕的肌肤,而手指则越发地灵巧起来,每根指尖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兽,配合著对刺入银针的手腕的刺激,亲王的每一次爱抚都给那吸血鬼青年带来痛苦到极点的折磨。

可是那些手指对体内某个器官的刺激,也同样地赋予这个被阉割的男人一丝甜蜜的快感。亲王富有经验的准确挑逗远比整个甬道都被男人的器官填满更为令他失魂虚脱。在强烈得近乎虚幻的欢愉和抑制不住的淫荡媚声之中,他听任那男人摆布,直到对方摆弄够了,像丢掉玩腻的洋娃娃一样把他推开。

“别这样……别离开我……”

刚才还像冰山似的美丽男子竟然开口向亲王乞求著,一面无奈地微微打开双腿,把躯体扭成一个充满情欲的姿势。他轻轻摆动著臀部,湿润、充血的花蕾一张一合,被之前的男人们注入的白色蜜汁从里面像丝线似的一缕缕溢了出来。

亲王摘下脏污的手套,轻蔑地丢到梅菲斯特身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猛地浑身一震,被屈辱和自己的理性折磨得颤抖不已。

“看吧,你的身体根本就是天生的玩具,只要稍加挑逗一下就会开始渴求快感!现在你是不是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因为知道如何赐予你快感的人可是你从心底里憎恨的男人呐……不过啊,我的梅菲斯特,虽然你这麽恨我,我可是爱你爱得要疯掉了──”

美丽的亲王用一把金折刀划开自己的手腕,把冒著热气的伤口凑到梅菲斯特唇边。

“喝下去!这样你的伤会好得快些。已经四天没有喂过你了不是吗?”他命令著。

“我不需要你的血……”

梅菲斯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却掩饰不住无法宣泄的快感造成的微妙变化。

“是这样吗?不过很可惜,你没有权力选择。”

亲王捏开梅菲斯特的嘴,强行把滚烫的血液灌进去。梅菲斯特徒劳地抓住他的手腕,软绵绵的手指却没有一点抵抗的气力。然而攫取鲜血的本能逐渐占了上风。梅菲斯特强力压抑的吞咽变成了贪婪的吮吸。

梅菲斯特穿著环的舌、擦著亲王皮肤的长睫毛、柔顺的发丝和冰冷的双手唤醒了亲王尘封已久的记忆。

吸血鬼饲养手记天使迷路6(双性H慎)

八月十五日,巴黎。布洛涅森林。

“我可以跟您一起去吗?”

坐在橡木高靠背椅上的少女用清澈可爱的声音发问。

这是一间极为高敞的房间,高度比长和宽要大许多。房间的一面有五扇从天花板几乎一直延伸到地面的大窗,窗棂底下安置了几把椅子。对著它们有几面叶片形镜子,它们的位置本可以照出户外的苍翠景色。但现在,尽管是白天,镜子映出的却是雕花的百叶窗板。沿墙摆著一排排坚固的橡木书架。它们延伸出来的部分形成了一个个隔间;每一处凹进去的空间里都摆著一张小桌子,桌上有一盏点满烛火的烛台。这些烛火在一排排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书籍边缘撒下了一团柔和温暖的光晕。

被问到的男人犹豫了一下,看著背对著两人的另外一张靠背椅。高而厚实的椅背完全挡住了坐在其中的人,只能听到他与少女同样快活而年轻的声音。

为什麽不呢?加斯帕,你就带安吉尔一起去好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任务。而且今天是阴天,不会伤到她的。──当然,可不能因为这样就放松警惕啦,你也要尽心保护好她的安全才是!贡戈的事情也是!绝对不能因为你一直负责监视他就粗心大意哦!”

“可是……”叫做加斯帕的男人看著充满期待地闪动著眼睛的少女,似乎有难言之隐。

高背椅上的男人察觉到加斯帕的犹豫,转而对少女说:

“安吉尔,你要乖乖的听加斯帕的话,不可以胡乱杀人!也不许用奇怪的方法折磨人!不然的话──呃──晚饭的甜点就取消一周。”

“哼!……”少女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所以我才最讨厌罗亚尔啊!我要回路易那里去!”

“路易还在德国,还没有回来呢!不过我已经发信催他回来啦。所以你要乖……”

“啊啊啊啊我听不见!”少女打断罗亚尔,手捂著耳朵从椅子上跳下来,猛地一扯著愣在一旁的加斯帕狂奔起来,“我们出发啦,笨蛋罗亚尔!唠叨鬼!”

斯帕扭曲著脸狠狠剜了一眼那位明显是活力过於旺盛的少女,两个嘴角辛酸地耷拉了下去。

有了安吉尔,这次的任务一定会变的超级棘手……唉!!我的手腕已经快断掉了…

灯光将自缢者的身形轮廓投射於墙上,他了无生气地挂在客厅中央的枝形吊灯下。窗外正下著雨,虽然是白天却黑得如同夜晚,雷电交加。随著一道道闪电划破天空,尸体放大了的影子也一次又一次地投射在壁上的油画、摆满瓷器的玻璃橱、以及开著窗帘的大窗上。

也许是因为离奇死去的贡戈先生曾经在军队供职过很长一段时间,前来调查的除了火枪手就是军官。督导工作的军官还很年轻,一头稀疏的乱发湿湿的。他正向死者的仆人询问一些事情,而那个看上去头脑不是很灵光的年轻人明显被吓呆了,结结巴巴地试图向军官解释他是如何起床、如何为主人洗刷靴子……看来等他讲述到发现尸体还需要一段时间。屋里回响著另外几个军官和卫兵低声的讨论:

“……穿著整齐还戴著帽子,像是准备出门。被一根衣带勒死。两手被丝巾绑了起来。左脚穿著一只鞋,另一只脚则光著……”

军官碰了碰死者穿著鞋的那一只脚,尸体便在缠绕著他脖子和天花板上的吊灯之间绷紧的丝带所能容许的范围内,慢慢地转了一下。他注意到地板上有一个破碎的花瓶,但是没有死者失掉的鞋子。他终於忍耐不住,打断年轻人无休无止的唠叨问道。

“今天有没有人来拜访贡戈先生?”

“啊……拜访?……没有,先生。”年轻人答道,碧绿的眼睛愣愣地看著军官。军官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吩咐一个手下来接著问话,接著就走向站在敞开的窗口边的高大男人身边。

“您觉得怎麽样?”

这个高大的男人身著紫色紧身上衣和短裤,全身上下除了露出衬衣的袖衩之外别无任何装饰。他慢条斯理、甚至有些懒散地望了军官一眼。

“装在杯里的白色液体,通常就是牛奶。”他的回答半卖关子,但军官了解他的意思,对他笑了笑。和男人相反,军官望向窗外仍下著倾盆大雨的街道。一阵风夹带著雨珠洒在他的脸上。“关上门。”他连看都不看地下著命令,然後对著男人说,“老是会有些谋杀案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反之亦然。”男人静静地回答道。

“那麽您认为他的双手是?……”

“有的人怕自己到了最後关头会後悔……也有人把自己的手反绑到背後的……”

“这说不通。”军官反对道,“那条该死的衣带又纤细又牢固,一旦失了足,就算双手是自由的,也无济於事了。”

“任何推测都是可能的,我的朋友。”

军官再度回头看了那尸体一眼。一群火枪手正在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吊灯上取下来。突然间死人的帽子掉了下去,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火枪手们也不由得失手将尸体抛到了地上。有人大声咒骂著。

“长官,您最好来看一下!”

不用催促,军官和那个男人都已经看到了那一幕惨象。

死人的大半个後颅骨,连著头皮和头发已经被切下。空空如也的颅腔里没有脑,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糊满血迹的鞋子。──死者自己的鞋子。

“让魔鬼把我抓了去!”男人喃喃地说,拍了一下身边军官的肩膀,“我真不想在肚里空空的时候看到这个,不过好埃萨克,祝贺您,您是对的。”

军官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聚精会神於研究死者脑袋里的鞋子。过了一会儿,他居然从那堆沥沥拉拉著血和不知什麽液体的狼藉里用两个手指捏出一个部分染了血的纸团。男人俯身看著他仔细将那团纸展开、摊平,上面是这样两行字:

“我需要见到您。如果您昨天说的话是真诚的,就请尽快到那里去。我会等著您。”

落款是潦草的一个花体字F。

埃萨克迅速微笑了一下。

“现在我们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梅纳维尔先生。”

“是的……”德?梅纳维尔男爵凑近红衣主教的卫队副官埃萨克,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可是我仍然很好奇,既然我们的人没有动手,那会是什麽人和我们一样关心这位正直的老先生?”

“天知道,”埃萨克含糊地回答,忽然显得有点不安。

“嘿,刚才还在问他话的那个仆人呢?”他向著每个人吼道。没有人回应。在发现尸体秘密的一阵骚乱中,绿眼睛的年轻人仿佛雨过天晴後的水汽一般从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了。

“真是活见鬼!你们这帮蠢货!”他一把扯下帽子丢到地上,气得几乎要撕扯自己的头发。

“你们刚刚把最肥的鱼儿放跑了!”

吸血鬼饲养手记天使迷路7(双性H慎)

刚刚从贡戈家里逃出来的那个仆人打扮的年轻人正是费尔南。现在,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已经被当作谋杀贡戈的头号嫌疑犯了。

灰绿色带状河水上的雅茨桥在凄风苦雨里显得越发阴暗狭窄。全身被淋得透湿的费尔南过了桥,面对著圣母院走去。他感觉自己像被圣母院锺塔外的各个恶魔雕像怪异地监视著。它们是假的,他对自己说。当然了,就像很多其他的东西一样,带著穷凶极恶的表情,状似沈思中的山羊胡,头上还长角的它们并不是真的在那里。

可那种似乎被某人监视的感觉却无法除去。`

在为“那位大人”服务的几年中,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焦虑。

昨夜赶走贡戈之後费尔南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原本应该更加委婉地对贡戈加以拒绝、而不是把他一把推出门才对。万一爱面子的老先生从此再不出现可怎麽办?──尽管他对自己的力量有自信,但只要是关系到“那位大人”的事情,他都要以最认真的态度来面对任何最微小的可能性。他暗暗骂自己:留著可笑的自尊心有什麽用?

於是今天一早,费尔南冒险没有通过奥利乌斯沙龙转交,便直接向贡戈家递了一张便条,上面用诚恳的语气请求他在沙龙再次见面。假如放在平时的话费尔南决不会如此轻率地邀请目标。但是,他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太心急了,只想著如何尽快从这头肥羊身上挖到更多的情报而已,而忘了自己的安全。

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在沙龙一直等到下午,贡戈也没有出现。以他的性格本不会拒绝这样的约会。而费尔南离开枢密局的时间已经太长了。所以他决定亲自跑一趟贡戈家。

实际上他从走进房子那一瞬就感觉不对劲。大门是虚掩的,平时总是跑来迎接的仆人也不在,偌大的房子沈浸在一片死寂中。但他怎麽也想不到在客厅里等待著他的竟然是贡戈的尸体,冰冷,舌头耷拉著,翻白了的眼睛突出眼眶,正好与费尔南的目光对上。

费尔南立刻大声呼喊仆人,一面向门口走去。但在门房里他找到的只是另一具尸体:仆人和主人一样,脖子上套著绳环,身体已经僵硬了。

他像片树叶一样浑身打颤,感到脸上一阵痉挛,几乎要直接打开门逃走,如果他没有随即考虑到自己处境的困难的话:一个人死掉还可以说是自杀。主仆二人同时自杀的几率又多大?虽然不知有没有人看到他进来,但他似乎是今天除了凶手之外唯一拜访这里的人。再加上那张该死的便条,假若被别有用心的人找到,再联想到最近他和贡戈频繁的接触,就更加容易为他惹上解释不清的麻烦。

贡戈穿著出门的服装,所以便条很可能还在他身上。於是费尔南立刻锁上大门,回到客厅里翻检死人的口袋,结果除了一堆钥匙怀表之类的杂物外别无所获。他又上楼去书房里,搬开一摞摞文件,连废纸篓也倒了过来,还是没有发现便条的蛛丝马迹。正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很厉害的喧闹声,有人拉动白铁门铃,好像不止一个人在急迫地高声讲话。

“上帝啊,怎麽办呢?”

有那麽几秒锺,他恍惚著握住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可是究竟是要拿它捅死一两个人?还是拿它来自杀?後一个想法让费尔南重新变得清醒。他当然不会死在这里。他十分清楚,清清楚楚地知道,就算是为了“那位大人”,他也绝对不会死在现在。

他还有那个伟大的“梦想”没有完成呢。

这样想著,他已经来到楼下,以最快的速度换上死去仆人的外套,在门铃被扯下来之前及时地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一群军官和火枪手一下子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就算是刚下十字架的耶稣基督也不会比费尔南此刻更苍白了。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就这麽晕厥过去。

现在说出他和“那位大人”的关系会如何?

吸血鬼饲养手记天使迷路8(双性H慎)

别傻了!他立刻否定了自己。这些军官会把他当成疯子直接丢进巴士底狱,根本不会给他面见“那位大人”的机会。

“先生们……?”

他绝望地问。领头的军官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说。

“日安,我们接到报告说这里……”

“是……是我报告的。是我家先生……”

军官的话有机可乘。费尔南灵光一闪,便立刻牢牢抓住这最後的救命稻草。他开始在军官面前扮演一个被主人的突然自尽吓坏了的年轻仆人,打算找准机会,在他们发现门房里的尸体之前逃走。

但如果军官警觉性很高,开始质问他是如何报案的,他就真的无计可施了。或许更惨,半死不活的被这群武夫带回去逼供,然後处刑……费尔南颤抖著,用碧绿的眼睛紧紧逼视著军官。他不知道在心神极度不安定的情况下催眠术还能不能发挥作用,但他已无路可退。

“请……请快点进来……先生就在这边……”

军官紧皱著眉头走了进去,丝毫没有怀疑。费尔南松了一口长气。

实际上,报案的是从窗帘缝里看到贡戈尸体的一个倒霉邻居。

接下来费尔南的表演很令人信服。军官们都被他骗过了。要不是那张便条从贡戈脑袋里被拎出来,他也许已经和任何一个清白的巴黎市民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了。

他在思索。连马车都没有雇,全然不顾自己落汤鸡般狼狈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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