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七十六
巨汉倒下的时候,感觉又有好几支长枪准备贯穿他。他挪动身体想躲,却发现自己动也动不了。他被死死钉在地上,血流了很多,自信的怪力也跟着流失不少,第一时间他还没意识到这代表什么,手指跟着脑子的指令动个不停,可身体就是动不了一分一毫。
霸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凶气逼人,像一头落入陷阱的猛兽,好像只要靠近,就会被撕成粉碎。
准备杀人的苍鹭骑兵们一时之间居然怯了一怯,相互对看了一眼。直到倒下为止,这巨汉孤身一人居然干掉了他们十余个兄弟……
敌人已经没有反击能力,究竟在害怕些什么呢?
于是其中一个站得远些的,高举起长枪,往倒在地上的巨汉身躯用力射了过去。
正当所有人都预期这柄长枪将置霸子于死地的时候,却有一只骨节粗大的掌伸了出来,将快速飞来的长枪牢牢握住,好像那枪没有冲力和速度似的犹有余裕。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中间居然多了那么一个人,一个戴着鬼面具的家伙。
「哎,霸子可是我们家的冲锋队长,想杀人也要问过我们吧。」雄浑的声音配上瘦高的身材实在有点怪怪的,可霸子听见声音,不禁喊道:「熊七?」
「霸子,才多久没见,你就虚弱成这副德行,乖乖,我们都被老大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熊七,你把刀丢掉,空手去对付这些士兵看看!」
「我还以为你快死了,看来精神好得很嘛~」带着鬼面具的男人一笑,回头看向因为横变突生而呆滞的苍鹭骑兵们,把接下的枪往旁一扔,「我熊七今天就用我这双肉掌会会……」
话还没说完,后脑杓突然被人一拍,「白痴,霸子都快挂了你还在玩什么?」
……什么时候又突然出现第二个戴着鬼面具的男人?
苍鹭的骑兵们觉得背心有一股寒意冒出,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动作如鬼魅般快速,当你发现的时候,已经靠你靠得非常近了。
只见后来的人撑起了巨汉,「还不过来帮忙!」
那名叫熊七的瘦高男人只好摸摸鼻子,架起霸子的另外一边。「还有冬青大人和皇子大人,要、要先救……」霸子一急之下,又挣动起来。
「放心。」后来的那个鬼面具男人说道:「老大已经追过去了。」
◎
少年将脸埋在男人的怀里,眼泪忽然之间就掉个不停,他并不是这么软弱的性格,皇室的教育和宫廷的历练让他的眼泪,只有在「可以得到更多好处」的时候,才会刷地流下。
可现下他却控制不了自己。
辨不清是因为太过害怕,还是因为终于放心,男人特有的气味笼罩着他,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安心的感觉。
「乖乖伏好。」男人拍拍他的背,「仗可还没打完。」
「冬青……」他抬头道,「冬青他……」
「我让人去救了。」男人道,「不过没了一只手。」
「是他救了我。」皇子眼眶含着泪水,「还活着就好。」
「嗯。」男人应道,「可抓紧了!」然后抽出他的双刀,「皇子大人的泪水还是留到跟老子亲热的时候吧,看你这样子,我下面都硬了。」
「野狗!」皇子殿下愤怒抬头,便见男人戴着笑意的眼睛,一时之间竟忘了生气。
「吶,皇子大人还是趴好吧。」野狗将皇子大人的头按了回去,以丹田的力道朗声道:「食人鬼们,拿下这些北方来的杂兵吧!」
「喔!」
「是!」
「好!」
此起彼落一点都不整齐的吶喊声听起来没有一点气势,野狗却浑不在意,因为他手底下这一批「食人鬼」军团,可都不是好吃的软柿子,也许不如整齐画一的军事训练扎实,可说起杀人的能力,没有人比野狗更了解他们的天赋异禀。
他们天生带着残虐,有喜欢折磨猎物的倾向,在野狗的带领下虽然收敛许多,不过天性毕竟还是天性,很快地,约莫百名的骑兵团士兵一一被戴着恶鬼面具的集团攻击,从攻击者的角色变成别人的猎物,原野狗寨里的强盗就算是金盆洗手努力漂白,一时之间很多坏习惯很难马上更改过来。
比如说看到人家的枪好,便占为己有;比如说看见人家骑的马肥,还是占为己有;甚至于比如说这骑兵团士兵若还不幸生得端正,下场仍旧是被占为己有。
身为苍鹭骑兵团团六的团长苍羽从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景况──日皇子联军的大后方,应当只剩微薄的军力罢了,哪里敌得过骑兵团的袭击?奉陛下之命潜入敌营,对他来说原本只是简单任务而已。
这一支奇兵到底是从哪出现的?在苍羽被占为己有之前,仍无法理解。
一直以来都被护在后方的日经皇子,此次算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战争的现实与残酷。
身旁一直不断有人被杀,就算是敌人,还是很让人不适。
他紧紧抱着野狗的腰,睁大眼睛看着被那银亮的的双刀划破咽喉、斩断肢体的画面。
他必须习惯,这些只是刚刚开始。
皇子大人咬咬下唇,又一个敌人被他抱着的人砍翻过去,一道血幕就要拦头扑来,皇子下意识闭起眼睛,将脸埋入男人怀里,不愿那温热鲜红的液体泼到自己的脸。
被喷到的话,说不定会再也忍耐不了。
野狗心知日皇子殿下个性,马辔一拉,侧身避过大部分的鲜血,「娘的!」突然骂起脏话来了。
皇子一听十分不解,抬起头来。
「蝙蝠!蝙蝠!!!」野狗朝将霸子放在身后马背上,正使着一对银勾的男人大吼,那男人一愣,「老大?」
「这里你看着吧!」野狗笑道,恰好露出他的露出森森白牙,「老子忍不住了,先交给你!」
「喂……老大!哎,不是要金盆洗手当个官儿吗?有这样随心所欲的吗?」叫蝙蝠的男人苦笑一声,四处张望一下,苍鹭骑兵团已被食人魔军团给压制下来,只剩下零星的战斗了。
◎
离军营不远处有一片林子,野狗将马骑了过去,抱着皇子大人从马背上跳下,将马随便扔在一边,便抱着人往林子里进去。
日经皇子这才发现不对,「野狗,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野狗大爷道,「这么久没见了,皇子大人不觉得寂寞吗?」
「你……你说这什么话,我、我哪里会……」
「野狗我可是寂寞得很吶~」男人将少年放下,捧起少年的脸,热烈地吻了起来。那不安分的舌头一下子钻进皇子大人的嘴里,任少年有再多的反驳言语,这下也都消失无踪。
男人一边吻着他,一边将他推到一棵树干,让背后有东西可以支撑,然后将他的衣衫一捞,解开裤带,皇子大人只觉得下边一凉,裤子整个掉到脚踝上去。
「野狗!……唔……嗯……」皇子大人只来得及呼唤男人的名字,下身的寒意便让男人口腔的温热仅仅包裹,少年倒抽了一口气,「野狗……这、这里还积着雪……会、会冷……」
「一会儿就不冷了。」男人含着他的性器,语意不清地说着。
从顶端的铃口到下方的囊袋,都被男人的舌头和利牙舔舐吸吮,日经觉得下身整个都瘫软下来,若不是背后有树干支撑,恐怕早就站不住了。
在这样巨细靡遗的服侍下,少年的阴茎一下子便直立起来,并被逗弄得很快便汩汩射出。男人没有将少年的精华咽下喉去,反而吐到了掌心,「喔,不怎么浓啊……」然后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皇子大人嫩脸一红,「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男人低笑一声,大手色情地抚过少年垂软的性器,顺着少年的胯下来到后头的密处,然后将一只中指探了进去。
「啊!」少年惊叫一声,「野、野狗……」
「应该有自己玩过吧?」男人的手指按着他后穴的内壁一撑,又把食指也伸了进去,「我才碰一碰,你这后头的嘴就像是要吃掉我的手指啊……」
「才……才没有……」少年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说着别扭的言语,「你居然让小石给我那种东西!」
「哪种东西?」野狗的表情看起来很乐,「用了没?应该用了吧!感觉如何?」
「少……少胡说八道了!」
「吶,您摸摸,是不是一样大啊~」男人将少年的手抓到自己老早便硬得不行的性器上,「帮帮我吧,皇子大人……」
野狗低沈沙哑的嗓音让日经不禁心中一颤,「你……你想进来的话……就快一点……」
「转过去吧,我的主人。」
于是皇子大人用手抵住树干,他的男人从后抱住了他,一边含着他的耳垂,一边将手里的精液往他的后穴涂了进去。
对于皇子的身体,野狗已经是识途老马,很快地便将穴口拓了开来,「我要进去了……」这一句话,男人是用气音,在他耳廓里讲的。
少年羞耻地点点头,事实上,他早已经厌倦男人不在他身边的日子,只靠吉祥物抚慰,毕竟还是空虚。
男人的阴茎若是认真起来(?),可比那死物要厉害太多了!
野狗一掀衣襬,只将裤子拉下一些,便能见到那已然勃起的阳物顶端,然后腰微微一挺,便将前端的部分没入少年的身体。只被轻轻一夹,就爽翻天了!看少年的身体已经整个为他绽放,野狗于是毫不客气地往请再顶,便将整个阴茎埋进皇子大人的身体。
日经感觉后穴猛地被填满,疼痛在所难免,也只发生在刚刚开始的一瞬间,而后男人很快地便找道了他的敏感处,一下一下缓慢却深入浅出地触碰着他那会让人发狂的地方。
少年呜咽一声,两腿整个软了下来,抵着树干的双手也跟着就要滑落,只有腰的地方被野狗双手紧紧扣着,根部厚重浑圆的两球不停拍打着少年的臀部,肉体的撞击声伴随隐约的水渍声,让两人燃烧了起来,火热的温度恐怕连地上的积雪,都能轻易融化。
皇子大人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只能凭借着腰上的大掌,和插在身体里的阳具支持重心,没有跌到地上去。数不清野狗究竟进出了多少次,终于听见男人喉头滚动的呼噜声,少年于是知道,那凶器终于要射了。
果不其然,热流开始注入他的身体,份量之多,还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满溢而出。
「太棒了……」野狗喃喃道,「没有人的身体,可以及得上皇子大人您。」
我该说过奖过奖吗?日经心中想着没有意义的事,他觉得四肢万分虚软,可精神却异常亢奋……野狗他,是真的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然后人又被翻了回去,两腿环住男人的腰,还微微淌出男人精液,尚来不及阖上的穴口再度遭受攻击,高潮一波一波袭来,不知何时少年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仅仅只靠后面被插入,就让他再度射精。
野狗的冲动得到了完全的满足。
当精神饱满的野狗大爷,将衣衫不整并且晕过去的皇子大人从林子里抱出来的时候,联军的营区已经在蝙蝠的指挥下,被收拾干净。
尸体全部集中到一处烧掉,俘虏的话则统一关到一个帐子里去──俘虏们里有美少年倒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还有壮汉型的、中年人型的……似乎和前野狗寨强盗、现任食人魔军团的某些人的嗜好有关。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是日经皇子或野狗大爷会关心的范围了。
食人魔军团在日皇子麾下的第一次作战。
杀敌七十一,俘虏一十五,得战马七十三匹,长枪九十二柄。
营帐烧毁四十三顶,莫名其妙丢失的财物有一千枚帝国币。
落霞侍卫六十名全灭。军团本身则有两员死亡,十三员轻重伤。
文官冬青、护卫霸子,目前重伤中。
至于皇子大人,则伤在和战争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地方……
七十七
睁开眼的时候,疏叶冬青有些茫然。
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想出声喊人,却发现嘴干得像火燎一样,只能发出像猫叫声一样微弱的呻吟,可即便是这样,旁边还是有人被惊动了,动静很大地奔了过来,「冬青!」
文官大人被人扶起,这才看清来人,「殿下?」声音沙哑到发不出来,只能从他的口形辨认他想说什么。
少年将枕头垫到他的身后,冬青这才看清自己的状况,四肢都被用白布紧紧扎着,也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
会痛,就代表他们都还活着啊!
文官大人顿时醒觉过来,他们刚刚才遇到敌军袭营,自己和皇子没有逃出去……而霸子他……
皇子大人亲自倒了一杯水,喂到他的嘴边,青年也毫不推辞──他的口实在是太渴了,咕噜咕噜便喝了个痛快。
「冬青,你还要水吗?」
「多谢殿下,已经够了。」青年红了红脸,竟让殿下亲自服侍他,实在太不象话了……「劳烦殿下了。」
「冬青,你要多休息。」殿下的表情不知为何,让冬青隐隐觉得奇怪,有些不安地再动动自己的身体,疼痛的感觉依然存在,他稍稍回想了一下当时的状况──
当时,他只想着非得保全皇子性命安危不可,能挣得一点时间是一点,然后被四五个苍鹭的骑兵团团围起,有一柄长枪毫不留情地射向了他,他感觉左手掌被冰凉的利器贯穿,锥心刺骨的痛楚令他直接就昏厥过去,失去意识前对自己的勇气都感到不可思议,当真的跨过生死的那条线时,很多恐惧的东西就消失了。
可他竟然还能醒转过来,坐在床上,和日皇子殿下说话。
望望自己那只被贯穿的手掌,此时裹着厚厚的布帛,看不出状况有多坏。
冬青笑了笑,没有一点后悔的感觉。
「殿下,请您不要在意。」青年道:「毕竟还留着性命不是吗?倒是……是谁救了我们?」表情一黯,「霸子他……」
「冬青……」少年点点头,表情有些如释重负,「野回来了。」
「野……」就是那位大盗野狗?冬青眨眨眼,「他一个人?」
「不。」皇子殿下的表情益加不自然,「他带了一个军团回来,否则,如何能驱逐苍鹭叛贼……」
「一个军团?」冬青心中默默有些不妙的感觉……早知霸子和小石都是出身野狗寨的强盗,两个就已经叫人抵挡不住,一下子来个一军团……
「讲到霸子,」皇子大人紧接着道,「他也是身受重伤,不过比你壮实多了,才休息一晚,便能自由活动,方才还想进来看看你,不过怕他打扰你养伤,先让野挡了。」
……如果能一直挡住那是再好不过了……冬青默默地想,不过……
正这么想,外面便传来一声男人的吼声:「我要进去看冬青!」
「你身体还可以吗?」皇子大人露出苦笑,「野说,就算是他,想拦下霸子而不动刀,是不可能的事情……」
「让他进来吧。」冬青大人一叹,让步道。
日经点点头,意有所指地拍拍冬青的肩,然后转身道,「霸子,你进来吧。」
砰一声一个大汉扑了进来,抓住他就是一阵摇晃,「冬青冬青,听说你手没了?」
这家伙是专门进来踩人痛处的吗?跟小石那种刻意用言语讽刺别人的类型不同,霸子完全是那种在无意识状态下说出伤人事实的那种类型。
不知何时皇子大人已经闪出帐去,冬青大人被摇得头昏脑胀,泪光闪闪,「霸子,快住手,我快被你摇散了……」
「喔。」霸子这才停下动作,神情悲伤,「冬青,你以后没办法帮我打了吗?」
对马上知道霸子指的是什么的自己感到绝望,冬青却对大汉这难过的表情心里动摇了一下,「霸子,别说得我好像全残了,我的右手还在……」
「可是你要两只手才握得住我……」
「你给我闭嘴!!」若不是四肢都被包得紧紧,谏亦大夫大人肯定会把枕头丢到霸子的脸上去。
「精神真好。」大汉大笑,抓过冬青就在他脸上啵了一下,「怎么搞的,我觉得你跟小石头个性越来越像了啊……」
◎
日皇子联军的主帅营帐已经烧毁,只有收拾了一顶干净的,给皇子大人当作暂时居所。
野狗带来的人马则带着俘虏们走得不见人影,据野狗说,他们在槐山上有自己的藏匿之处。
「为什么要带走那些俘虏?」皇子曾经这么问道。
「那些不是俘虏,是战利品啊。」野狗理所当然地这样回答。
野狗回到他的身边之后,皇子大人觉得心中踏实很多。
虽然回复到老是被毛手毛脚的日子,可只有身边这个人,他敢真正放下信任──想来实在非常讽刺,他居然情愿相信一个举国皆知的大盗,却不敢真正信任帝国授予权力的将军们……
幼时以为是朋友的人一个一个背叛,说能帮助自己登上帝位的人却让他这么轻易地遭受危险。
「怎么回事?你不是应当拥有十万大军吗?」野狗将他抱在怀里,戏谑地问道,「怎么我才看见小猫两三只?」
「嗯。」日经微皱眉头,「这也是我想问的。」
「那位美人将军呢?」野狗露出悠然神往的欠揍表情,「那相貌可真让人难忘……」
「率军出去了,落霞军一直都是被当作奇兵使用,趁着苍鹭骑兵与夜烛军在槐山脚下开战的时候从柳溪方向绕往高达附近,将兵马埋伏在那。」
「听来是个不坏的计策。」男人耸耸肩,不过野狗是个强盗,并不曾受过任何军事上的专业训练。「只是放你在这被杀掉,可失职得厉害。」
「这次若没有你,我就真的没命了。」少年虽然坐在男人的腿上,可是表情却很凝重,「我死,第一的受益者是月……可月目前下落未明,还有谁会是受益者……」
「要你命的新皇帝啊?」
「苍雁?不,我指的不是这个。」少年摇摇头,哼了一声,没有笑容,「这十万大军,以及复兴旧帝国的旗帜,谁能扛下来,谁就是帝国新的主人!」
这么一想,很多之前想不透的事情就豁然开朗了。
调开自己找来的沙碧玺以及花漫东离率领的高达军;劝自己软禁了兰恕,将夜烛军当作诱饵派遣出去;一直以来都引在暗处的落霞军则趁此机会往高达包围过去;只留不到百人的护卫留守联军营地;最后,苍雁为什么能这么肯定联军的营地空虚,而皇子殿下居然待在这里?
那让这一切造成现实的人,只有一个人。
如果自己真死了,帝国没有其它的继承人……自古以来,当然是推功劳最大者为尊,再不然,找个也有帝国血缘的旁系继承人登上皇位,也可轻易将皇权牢牢掌握在摄政者的手里……
这道理并不难懂,是自己因为对行军打仗之事毫无概念,又急于复国之事,疏于提防了。
这样想想,看来疏懒疲赖毫不积极的沙碧玺将军,反而安全得多啊……
皇子大人叹了一口气,发生的事已经难以挽回,现下自己,该想着要怎么改变局势才好……
「居然想得这么认真……」男人坏心眼地扯开他的衣襟,大掌轻轻抚过他的肚脐,让他的身体轻颤不已,「皇子大人可想出什么没有?」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牙轻轻咬着少年的肩头。
「嗯,想了很多……嗯~~」少年身体一弓,「野狗……现在不要,我的背好痛……」被按在树干上进入时,摩擦太久,树干粗糙的树皮自然会伤到皇子大人细嫩的皮肤,这样的伤势比起霸子和冬青,皇子大人是绝口不提治疗的。
「不要碰到你的背就好了。」男人更得寸进尺地咬住他的一边乳尖,唇齿并用地将那暗红的颜色濡湿成鲜红欲滴,男人被自己的杰作弄得更加兴致勃勃,「您可以就这样坐下来,不会碰到背的。」
可是……可是没有多前,你才这么激烈的做过啊……皇子大人在心中反驳着,可却身体已经让这个男人给点燃了……最后的抵抗显得相当无力,「野狗……唔……这里不适宜……」
「哪里会不适宜了,不是连树枒上、山洞里都做过了吗?」野狗将已经软绵下来的皇子身体轻轻一抬,扯下他的襦裤,指端一碰那密处,「还没闭拢呢。」
少年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只能任男人将自己放下,他知道这个体位会让男人的阳物进得很深,果不其然,一直微微开阖着的穴口一下子被填塞充满,男人在他的体内居然还能鼓涨得更大了些。
「太、太大了……」少年的喃喃自语让强盗头子的虚荣心非常满足,「嗯……嗯~~」
聊着聊着就做起来了,是野狗还在时常见的结果。
不过皇子大人却一时忘了,他现在,可仍是联军之主帅。槐山边的战况,不时会有传令兵将战况回传入营。
传令兵来到营区,发现一片凌乱显然遭到偷袭时,吓了好大一跳,军营里的人几乎都消失了……他寻了一阵,在一个帐棚找到了倒在床上的冬青大人,以及疑似被缠成棒状的伤肢殴打脸部的侍卫霸子。
很有礼貌的退了出来,传令兵再度踏上寻找之路。
在冬青大人的营帐旁不远处,还有一个看来大些的营帐,似乎传出了声音。
传令兵大喜,没有想太多便奔了过去。
「报!有军情传回!」一边说着一边就要闯将进去,才刚一接近,帐内便射出一个茶盏,恰恰击中传令兵的膝盖,令他吃痛之下,单膝跪下。
「别进来!」皇子大人的声音听来带着可疑的颤抖,「你先在外面待着!」
「是……」传令兵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殿下?您没事吧?」
「我没事!」这一次,皇子殿下的声音听来有些恨恨地,然后稍微放低了些,「我就说这里不适宜!唔──」
七十八
位于槐山山脚的战事,在打了七天之后,终于结束。
这场对仗的伤亡人数两边的差距不大,直到战事结束,仍还没有分出高下来。
因为战事发生在雪地,苍鹭的骑兵团马匹不如平时那么灵活,而来自相对温暖南方的夜烛士兵,则也不似北方的骑兵这么耐寒。双方僵持了三个昼夜之后,苍鹭骑兵团的总团长接到了来自高达的命令,而带领夜烛军作战的四名副将,则也接到主营被袭的消息。
双方协议停手, 一人向后退五十里,将槐山入山口处当作停战线,暂时休兵。
当殷其远、路童、景阳、骆锦文四名副将回到残破的营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他们在前方奋战的时候,应该要严密保护的大后方居然变成这副德行……
「寒山将军太大意了!」副将军殷其远代表众人说出了心声。
幸而皇子殿下洪福齐天,仅受到一点轻伤而已,遗憾的是护卫霸子伤得不轻,而文官冬青则废了左手。
然后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日野回来了。
日野这个男人,曾经和他的弟弟日石一起加入过夜烛军,后因为成为皇子心腹,而离开军队,可对四名副将来说,经过那次「月皇子下台」事件之后,与这男人也有着伙伴般的情感。
不过……按照营区毁坏的程度,来袭的苍鹭骑兵恐怕不少,日野只有一个人,是如何打退外敌的?
关于这一点,日经皇子已与野狗讲定了一个「官方说法」。
在敌军来袭的一刻,日野恰巧回到皇子殿下身边,面对人数占了优势的敌人,他只能带着殿下逃跑,暂时躲在附近的山林里。而侍卫霸子负责断后,所以身受重伤,冬青则因为是文人,脚程太慢,途中便遭遇攻击,没了一只手。幸而霸子相护,侥留性命。
而敌人见皇子不见踪影、军营里又没有其它人,便放火烧了几顶营帐,就退兵了。
看日野说得振振有词,加上皇子大人频频点头复议,副将军们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也都放回心中,不再追问。
比如说,就算军营空虚,苍鹭骑兵在放火的时候,怎么会不选择烧掉粮草、反而去烧一些士兵营帐?
而且地面上的确有大量进入军营的马蹄印没错,可却没有出营的?
另外,在军营入口处附近,有一大片火烧东西的痕迹,不知道曾经烧过什么……
在夜烛士兵的整理之下,军营很快地便被建起来。
而在距离本阵被袭后的第四天,寒山将军回来了。
◎
本阵被袭不是小事,而且这一切责任,都得要算在寒山岚的身上。
若不是他轻率离营,将皇子置于险境,今天可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日经其实没有料到,寒山岚还会回来。
「且听他怎么说。」这是野狗的意见,「这次只留一丁点落霞侍卫给你,让你身陷险境是他的问题没错,可若要将通知苍鹭族可趁隙来袭的间谍罪名压到他的头上去,似乎应当给他辩驳的机会。」
日皇子狐疑地看了野狗一眼,他从不觉得这强盗会是替别人说话的性格,可……每次遇上寒山岚,野狗好像都会变得怪怪的?
内心浮起了某些阴暗的东西,皇子大人脸色一沉,「若他真是主谋,又要怎么说?」
「若他是主谋,而居然敢回来,皇子大人您不好奇吗?」野狗一笑,「我所认识的日皇子大人,为了得到军力支持,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在怎么说,寒山岚也是您眼下不能轻易得罪的人,不是吗?」
日经皇子堵了一堵,竟无话可说。
是寒山岚将「皇子的荣光」这种东西,带回给他的。
他自己或可凭暗中进行政治斡旋之力让夜烛的将军转而支持自己,可却没有左右将军意志的能力与实力。
像这一次,若是没有寒山岚撑腰,兰恕要是因为兰真之故转向效忠苍鹭,他也是毫无办法的。
因为有寒山岚在,他等于有了可以和这些武人平起平坐的筹码。
……野狗说的或许也有几分道理。
可聪明如寒山岚,怎会不知自己已经引起日皇子的猜疑之心?
这种时刻,不宜马上见面,要为各自都留下些退路才好。
原本替自己做这事的最佳人选应当是冬青,可冬青身受重伤,日经不愿他继续留在战场徒增危险,反正野狗已经回到他的身边,就让霸子先把他送回城里去吧。
睨了一脸坦荡荡的男人一眼,皇子大人犹豫了一下,「野狗……你可愿意帮我做一件事?」
男人眉毛一挑,「嘿,这么客气……肯定有问题。」
「野狗!」皇子大人哼哼,「我和寒山岚之间,需要一个和事佬。」
「我当和事佬?」野狗噗一声笑了出来,「嗯……这可真是新鲜事了。」
「没有办法,这里我只信任你。」日经略显焦躁,「你做不做?」
「只要你不怕我把事情搅坏了便成……」前强盗头子捏捏皇子大人鼓起的脸颊,「好不情愿的样子,说吧,你要我怎么说?」
◎
野狗信步走到寒山将军的营帐外头,表情有些调儿啷当的,守在门外的侍卫不识这皇子身边的大红人,将野狗拦了下来:「此处是寒山将军的营帐,有何要事?」
「我是日皇子的……嗯,侍卫,名叫日野,奉皇子大人之命,特来传达皇子大人的吩咐的。」
侍卫点点头,进去帮他通了报,没有多久,便被人请进帐里去。
好些日子没见,这位寒山将军,依然是这么貌美如花。
野狗吹了一次无声的口哨,「日野见过将军。」
寒山岚见到他的一瞬间,略微皱了皱眉头,「野护卫,许久不见了。没想到你竟会回到殿下身边。时候真巧,恰恰解了殿下之危,真是天佑帝国。」
这话听来客气,可仔细探究,又有说不出的试探味道,真真棉里藏针,不能有丝毫大意的。万一回答不好,这大帽子肯定是要戴到自己头上来的。
野狗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可像这样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还真没有几次──基本上能动刀子解决的便动刀子解决,哪来这么多烦恼?
「将军大人,我只是替殿下去出一点任务罢了。」男人懒洋洋地道,「任务完成,自然要回到皇子大人的身边。」
没有追问所谓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双方都知道这只是推托之词而已,也知道互相之间,都藏有对方丕亟知道的秘密。
只能各凭本事试探。
寒山岚深知自己容貌上的优势──他虽然不喜欢被人在这上面多做文章,可一旦这能成为他谈判的优势,他通常不会吝惜利用,既然上天赐给他这副受他人欢迎的皮囊,他自然不会白白浪费。
思及此,寒山将军微蹙的眉心于是舒开,如果说平时的寒山将军有在刻意压抑自己的存在感,不怎么刻意展现貌美的特质的话,这一次就可说是火力全开了。
寒山岚曾在都城高达求学,也曾在高达官场上打滚过,而后虽然接掌落霞城,可其见过的人不少,其中当然不乏极为优秀之士,或者让人印象深刻之人。可像日野这样一见面就让他觉得「此人太过危险,应当早日铲除」的,还是第一次。
这男人明明对殿下表示着忠诚的态度,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是恭恭敬敬的态度,可他一见这个男人,脑内警钟就响个不停。
那眼神不可能是官家养得出来的,更不会是市井百姓家可以养的。
他只有在一个死刑犯的脸上看过类似的感觉,那死刑犯是他年轻时代,帝国通缉犯里名列前茅的家伙。
那是兽般的眼神,不是被驯服的兽,而是那种暂时想吃你给他的肉,暂时让你摸他的毛,等你的肉没了,他就会反咬的那种。
寒山岚自认看人一向八九不离十,日皇子不知从哪找来的护卫,可不是等闲之辈。
野狗这边,则是被电得有些心痒痒的。
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里,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甚至女人,能及得上这位寒山将军的绝世美貌的。
他舔了舔唇,起了一点淫心。
他一向喜欢美貌的少年,将军虽然不再年轻,可身体保养得极佳,如果能加入他和日经的行列……呃,想到日经便想到他方才阴阴的脸,忍不住笑了一笑,原来那皇子大人是在担心这个。
可这一笑,也让野狗想起了他的任务:「寒山将军,我是带着殿下的口信来的。」
将军大人做出恭谨的表情,很难判别其是否真心:「请说。」
「殿下说,此次遇袭,令本阵损失甚大,还让冬青大人身受重伤,殿下本人则差一些落入敌手──本阵的一切规划,皆出自将军之手,将军可有话说?」
寒山岚一揖到地,「寒山岚思虑不周,为了布置兵力,贸然令本阵空虚,实难辞其咎,请殿下降罪。」
……就算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这种非常时刻,皇子殿下又能降你什么罪呢?
野狗笑了一笑,「殿下念在将军也是为了复兴帝国着想,一时疏忽。将军勿将此事放在心上,反而延误复国大业。」
「寒山岚不敢。」将军回道,「殿下宅心仁厚,令人感佩。」
「可殿下认为,本阵遭袭事小,将本阵空虚之消息传至苍鹭耳里事大。此事若不能妥善解决,殿下无法安心。」看着将军大人美丽的眼睛,野狗想看出其中是否有任何一点点不安的蛛丝马迹。
可那水汪汪的明眸,比黑曜石还要更深邃璀璨的瞳仁……我野狗现在可是皇子大人麾下的一员了,严格说来也能说是个官儿了,不能老想着当强盗时的念头,这样怎么给蝙蝠熊七他们做榜样……野狗在心中默念着……
哎,好强的威力……日皇子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和这个将军朝夕相处,难道都没有一点点的心动吗?
对了,刚刚回来时,在树林里的那次,就觉得他的精液略嫌清淡,难道是背着他……
野狗在心中哼哼两声,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只是那股子凶气实在很难完全压抑。
寒山将军顿了一顿,以为对方是要逼自己承认罪行,冷冷道:「殿下无须担心,寒山岚敢以性命发誓,绝非是那放出消息的人……可这样一来,这营帐里,肯定是有一个细作了。必须马上找出这个人,否则军事机密都被传出,联军危矣。」
看起来是很有模有样啦,野狗想,不像假话。
不过判别话语的真伪,不是他的专长,得要回报皇子大人才行。
他拱了拱手,「将军说的是,我这就将您的回复,转达给殿下知道,日野告退了。」
七十九
高达的守门将岛川,最近有了一个刺激的秘密。
他包养了一个男孩子。
原本是没有想过要包的,毕竟家里那婆娘凶得很又精明得要命,万一被发现,肯定会闹得鸡飞狗跳的。
可是一方面,岛川实在喜欢这男孩儿,不太乐意见他去接别的客,另一方面,这男孩子可不比女人,既不会怀孕,也不会向他要名分,被发现的机率相对小了很多。
他将这男孩子──也就是野猫儿,安置在城门附近的一幢小院落里,请一个大婶儿固定每天去帮野猫儿打扫做饭,自己则会以巡视的名义,抽空到野猫儿这边来偷欢。
这种偷情似的感觉,也是岛川乐此不疲主要原因。
可这阵子,岛川已经好几日不曾去抱过他的亲亲野猫儿了,原因是因为原本在槐山边和日皇子联军作战的苍鹭族骑兵团,突然让陛下给召回,出了什么事不是岛川管得着的,可只要有人要进出这个城门,那就是岛川的管辖范围。
从接到骑兵团要回的消息开始准备,到将骑兵团一一安排入城,最后还要写上烦人的制式文书记录,这些杂事充满了他一整天的工作时间,等可以闲下来喝口茶的时候,也差不多倒了回家晚饭的时间了。
为了不让婆娘起疑心,岛川可是很小心的,所以,自然也没有办法到野猫儿那放松放松。
等他好不容易将这些恼人的工作完成,已经是四天过去了。
他起了一个大早,以着工作尚未全部完成为借口,早早出了门,马不停蹄地便往野猫儿的居所而去。他进去的时候,野猫儿正坐在桌边写东西,不知在写些什么,一脸认真的样子,可听见他进门的动静,便抬起头来露出哀怨的表情,「可把将军大人您盼来了!」
放下笔,人便扑将过来,他将人搂在怀中,「野猫儿,我工作忙嘛。」
「还以为您移情别恋了……」野猫儿睨了他一眼,那风情让岛川一时间心痒难耐,他虽然已经五十好几,有十年以上不曾跟家里那凶婆娘行过房了,可面对眼前这个娃娃脸青年,他觉得自己总是雄风大振,金枪不倒。
于是把手探到野猫儿裤头里面,「我看看你,这几天偷吃了没有……」
「哎,野猫儿只有您啊……嗯~~」被男人抓住下体的快感让男孩子忍不住呻吟起来,「将、将军……您一大早不……不用先去城门……吗……」
「多日不见,我想得紧了,快,趴到桌上去!」
野猫儿顺从地转过身去,「将军大人,可别太猛,好几日没做呢……」
男人一手拉下他的裤子,将衣襬整个往上翻,露出密合着的小巧后穴,「香膏呢?」
「我兜里有一瓶。」
男人往他怀中一探,果然摸出一瓷瓶,倒出里头的润滑液体在手,一下子伸进两指进去。
野猫儿哼了一声,岛川也感受到了里面的紧致,满意地又把香膏倒出了些,这一次,是倒在他已然勃起的阳物上面,随便地将柱身抹了一抹,「野猫儿,我要进去了。」
男孩子点点头,身体伏得更低,将臀部向上厥起,岛川一个挺身,就着香膏的润滑,开始抽插起来。
……还是男孩子好啊……陷入极乐的岛川心道,又紧又小,哪里是家里婆娘及得上万一的,而且这野猫儿知情识趣,总能抓准自己的喜好,增添不少情趣。
「将……将军……嗯……就是那里、嗯~~」
将人一翻,让男孩子坐到桌上面对着自己,然后将他的腿折到胸前,正面进攻。
「将、将军、您……好猛、又硬……嗯~~您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还不是那些骑兵团又跑回来了吗……」将军一边挺进,一边没好气地道:「搞得我跑都跑不开!」
「将军……嗯~~辛苦了──」
「嘿嘿,来你这儿,就能恢复雄风!」
这一场性事令岛川完全振作起来,精神舒爽地在事后拍拍野猫儿的嫩颊,「我得走了,近日内这些苍鹭军说不定还有动静……唉,我会抽空来找你的。」
「将军……」野猫儿慵懒地坐在桌上,身旁都是忙乱中被脱下的衣衫,下身还赤条条地,「您可别抛弃野猫儿啊……」
「怎么会。」岛川再怎么依依不舍,倒也不至于忘掉自己的职责,回头又跟包养的男孩儿亲了个嘴儿,这才满意的走了。
野猫儿──也就是小石,这才开始收拾自己。
方才他装得一副良家青年的样子,事实上,岛川没来的这几日,他可忙得很。
被包养之后,他不需要再接没必要的客浪费时间,岛川可以提供一部份外部情报给他,而内部的话……他偶尔,会和其它熟客相约,而兰真也是其中之一。
苍鹭族已经和日皇子大人开打了,只有等战争结束,他的任务才能够划下句点。
暂时陪这守门将玩玩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的做爱技巧也很棒,在这儿吃穿用度都有人出钱……不过小石毕竟不是真正的野猫儿,他属于野狗寨的一员,血液里已经掺进了强盗的因子,不可能因此而真正被驯养的。
方才岛川进来之前,他正在给老大写信。
小石是个戏精,并不会因为岛川突然进门而手脚慌乱,他的动作和表情都自然到让人不会起怀疑之心,方才就在桌上做起来的时候,那页写着「野狗老大启」五个大字的纸,还大剌剌就被他压在屁股底下,墨都拓上去了。
信得重写了,小石想。他不急着先清洗自己,反而将飞得到处都是、皱得乱七八糟的纸给一一捡起,虽说他刚刚表现得临危不乱,可这些东西要是被漏了一张,哪天被岛川发现,可就难办了。
正蹲下身捡拾着,忽然被人从后头一抱,还来不及反应,便听见熟悉的声音:「小石头,你没穿裤子……是知道我们要来吗?」
娃娃脸青年一震,「霸子?」
「好棒的欢迎啊……」霸子将他一把抱了起来,「来做吧来做吧!」
「咳咳。」一旁有人轻轻喉咙,显示这里可还有第三者的存在。
「霸子,先把我放下。」小石拍拍巨汉的肩,「冬青大人,好久不见了。」
虽然娃娃脸强盗一脸坦荡荡的样子,冬青还是红了红脸,「小石,你先穿上衣裳吧。」
「您的伤可还好?」看了一眼文官大人缠着白布的左掌,娃娃脸青年道:「都怪霸子,太没用了。」
霸子没有应声,露出惭愧的表情,倒是冬青知道当时状况,连忙解释:「当时霸子也是受到重伤的,能活着已经是万幸……」
「不过……你们居然会到我这儿来?」自己所在之处,应当只有老大和皇子大人知道,可见霸子是从中得到正确位置的。
「殿下的意思,是先让我们离开战场,回城里养伤……」那个城,理论上来说,应当是指夜烛,「然后霸子就坚持要过来找你……」
小石看了大汉一眼,叹了一口气。「霸子,你叫我怎么解释这儿多你们两个?」
「小石头这么聪明……」言下之意就是,交给小石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够了……」小石皱皱眉头,发现大汉已经开始自顾自地抚摸起他的身体来,「霸子,你给我住手!」
「小石头……」
「我刚刚才被人压在下面。」小石推开霸子,走向文官大人,「现在只想当上面的那一个。」
「咦?」冬青一个不查,就被压倒在同一张桌上。
「小……小石头……你轻点,冬青的伤还没全好……选我吧,我伤全都好了!」
城门边的野猫儿小宅,今天依旧春色无边。
八十
告别了寒山将军之后,野狗回到了皇子大人的营帐。
皇子大人正好掀开帐门,看见是他,唤了一声:「野狗?」
「嗯。」他应了一声,「进去说吧。」
日经其实已经在这帐内来回走了许多圈,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烦躁些什么,最后终于忍不住往外走去,便正好见到野狗回来。
「寒山将军否认了吧?」皇子大人问道,「是不是说,营里有内奸?」
野狗挑挑眉,「看来好像是有了……你怎么知道?」
日皇子笑了一笑,「我方才在这儿想了想,为什么寒山将军会回来,又为什么事情这么刚好……如果我是寒山岚的话,我会怎么为自己辩解……」
自己在心机上头,果然是及不上这少年的……前任强盗头子心道。有些事若他有意隐瞒,想要知道真相不容易。
可野狗向来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皇子大人的弱点是什么,「皇子大人可还真了解这个寒山岚吶。」
「呃?」野狗的说法令日经一愣,「野狗?」
「吶,我才跟寒山将军同处一帐不到一刻钟,心肝儿就怦怦跳个不停……」一手抓住皇子大人的手摸摸自己的胸口,「哎,我不在的时候,你和他朝夕相处,难道不曾心动?」
「野狗,我让你过去,是想多得到一些消息,不是想让你这样随便臆测的……」日皇子大人有些生气地甩开野狗的手,「寒山将军还说了什么?」
「他以性命发誓,自己绝非那泄漏机密之人。」野狗耸耸肩,从怀中掏出一卷纸,「这是他画的落霞军分布图,让我拿给你的。」
「我看看。」在桌上将地图摊开,上面巨细靡遗地画着高达附近的地形和散落的城镇,「将奇兵藏至这些地方,的确能收敌明我暗之效,嗯,所以将军赌的是苍雁摸不清本阵的底细,不会贸然来袭,这才敢大胆带兵躲过苍鹭耳目,从柳溪方向绕道高达背后?」皇子大人自言自语自问自答,最后才发现同处一帐的人没有出声:「野狗?」
男人仍站在原地,「皇子大人,您其实不想定寒山岚的罪吧?」
「话不是这么说……」日经脑中掠过小时候初见寒山岚时的情景,以及后来几次见他来与母后请安的印象,再来就是野狗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寒山将军是如何帮助自己拿到兵权……忍不住轻轻一叹,「野狗,也许是吧。」
男人啧了一声,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便往床边去了。
「喂,野狗!」搞不清楚为什么只是这样,这男人就突然发情起来……不,好像不是发情?日经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下子便被撕了,与情说是发情,不如说是发怒。
自从跟了野狗……这样说让皇子觉得怪怪的,嗯,自从认识了野狗之后,皇子大人似乎没真见过这男人发怒的样子。
他的名字在旧帝国时期,是很多小孩子床边故事里的恶梦,是杀人不眨眼的恶棍,好似能想得到的坏事,这男人没有一项漏掉的。
人们想象中的野狗,总是有着刀疤落腮胡,一脸蛮横的样子……是很蛮横没错啦,
可是好像跟想象得中的不太一样。这个男人似乎永远气定神闲,永远那么调儿啷当,就算是第一次强要了自己的当时,也是一派痞子德行调笑。
所以现在到底是?「野狗,你在生气?」
「嗯。」男人应了一声,抬起头来,突然咧嘴一笑,「皇子大人,拷问时间到了。」
「什……什么?」
男人将他压倒在床上,将他的两条手臂高高举起用手扣住,另一只手则开始逗弄起皇子垂软的下身,一向熟知皇子大人敏感带的野狗,很快便唤醒了沈睡中的日小皇子,大掌便将之握起,上上下下摩擦起来。
日经呻吟一声,腰忍不住往上弹了弹,可双手受制,令他觉得并不舒服,「野狗……快放开我……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不放。」男人笑了笑,加重了摩擦的力道,「唷,自己倒摩擦起我的虎口来,皇子大人比起从前,果真淫荡不少。」
是被谁害的啊!日经瞪了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一眼,「放……放开……」可身体早就习惯被这男人疼爱的感觉,在野狗的刻意撩拨下,皇子大人很快就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觉。
少年低喘两声,腰整个向上弓起,性器又更涨大了一些,野狗知道,这是想要射了的前兆。
刚刚说的,这可是折磨。
野狗终于放开皇子大人的手,可却用更快的速度,抄起皇子大人被撕裂的衣裳残布,将皇子大人两只手腕绑起,然后又将碎布撕得更细,「不可以射喔~」很坏心地将日小皇子的前端部分打结绑紧。
都已经要火山爆发了,出口却一下子被紧紧绑住,皇子大人呜咽一声,觉得自己的性器好像快要涨开了,「野狗……你快解开……好痛!」
可男人的假吃醋之名的邪恶计划,才刚刚开始而已。
「从现在开始,换我问皇子大人几个问题,如果诚实回答的话,我会给您奖励的。想要解开也是可以的喔~」
眼见这家伙似乎是吃了秤铊铁了心了,加上这种情况,也不是可以呼救叫人进来的……日经只好含泪点点头,「你快一点!」
「你和寒山岚做过没有?」想到那将军的绝世美貌,就连一向喜欢美少年的野狗大爷都感到一阵蠢蠢欲动,更加深了这个「怀疑」的合理性。
「没有!」皇子大人几乎是瞬间回答,「你怎么会这么想!」
「寒山将军如此美貌,您可以不动心?」一边问着,一边玩弄着皇子大人性器根部的囊袋,让已经很想射精的日皇子更加难耐,两条腿下意识地踢动,脚趾蜷曲又张开。
「野狗……寒山将军再怎么美,也是个男人……」当年就是因为这样,日皇子生平第一次的暗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也是个男人啊。」野狗不接受这个答案,「你敢说你在他面前的时候,不曾心猿意马?」
这个疑问到底是在问皇子大人还是他自己,实话说有点尴尬,不过此时皇子大人全副心神,都放在被绑住的某个部位,无法多细想什么,甚至于连平时没可能会说的「实话」,为求解放,也都脱口而出:「当时……呼、我想的……只、只有你、啊──」
「喔?」内心一喜,野狗爱抚的动作加重起来……原来得强硬些,才比较能听得见皇子大人的真心话啊!「可这就不对了,上回咱们在附近树林里的那次,你的精液不像很久没做的人吶……实话说,还挺淡的。」
「唔……」少年忍得慌了,两腿踢动的速度慢慢加快,「那、那是因为……」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居然想说出那羞耻的事情,忍不住咬咬舌头,忍耐下来,「呜……」
「因为什么?」男人见他不说,不但玩弄他的下身,还伸手去捏皇子大人也很敏感的乳尖部位,将那小小的樱色突起揉捏成赭红,「你说不说?不说的话……就是不想解放了啰?」
日经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敏感到只要野狗再多施加一点点压力,他就要爆炸了……但那也只是错觉而已,当他以为自己再也承受不了半分刺激了,才知道身体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能承受更多。
可凡事总有一个临界点,一个界线。
野狗也已经打定主意,非亲耳听见皇子说出那真相不可。
渐渐地,当那条线被越过去之后,再怎么羞耻的事情,在「想要射」这三个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说吧。」男人的语气相当地温柔,带着一点引诱的意味,「不是跟寒山岚的话,难道还有别人?」
「怎么可能……」无法解放的痛苦让少年哭了出来,「除了你送的礼物之外,还能有什么?」
「我送的礼物?」野狗微微瞠大了眼睛,噗了一声,「放在哪里?」
自己的确曾经交代过小石弄点好东西个皇子大人解解闷,据说最后还是从老鼠的藏宝库里拿出来的珍品……自己光听小石形容,就笑了个不停,想象日皇子一拿到手,肯定会气坏的,没有想到……
「收在衣箱里……」日皇子扭动着身体,「既然你都知道了,快解开啊……」
野狗却跳下了床,挖起搁在墙边的衣箱,没有多久,果然在最底层处,掏出一只触感温润滑腻的长条物来。
野狗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好家伙,还真是个好东西。玉质质地细腻,通体翠绿……野狗自己伸手往裤档里一摸,嗯,大小也差不多。
接着回到床上去,「皇子大人,你是怎么做的?我想看。」
「我……我被你绑住了啊……怎么做?快、快解开……」
「是把这东西就这样插进去吗?」野狗作势比划了一下,「来试试看吧。」
拉开皇子大人的双腿,向上一折,让隐在下方含羞带怯的小穴露了出来,经过这几日和自己的胡天胡地,野狗的手指才轻轻一插,那柔韧的穴口便被轻轻唤醒,将进入它的手指包覆起来。
野狗于是随便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借着液体的润滑,很快便将洞口撑了开来,然后将那玉制的阳物顶端部分塞了进去,只听得皇子大人的上面倒吸一口气,下面却没有什么阻碍地,开始纳入那玉器──毕竟日皇子的身体,也早已经习于这玩意儿的安慰了。
「嗯──」前端被绑,后面又受到新的刺激,皇子大人前有虎后有狼,已经不知道到底该阻止哪边……只见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呜呜咽咽语不成句,终于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嗯……野狗……我要死了……我要爆炸了……我会死的、那里会坏掉的……万一不能用了怎么办……呜……野狗救我、救我……」
正玩得兴起的男人听见这话一惊,发现自己玩过火了──皇子大人可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啊!可不知为何,野狗心里却有种淡淡的满足感。
赶紧让人坐到自己的怀里,手一挑,便将那已经勒入性器边缘的布绳挑开,皇子原本嫩红颜色的肉芽涨成了紫红色,一时之间射不出来,只感觉疼痛不堪,野狗见状,用大拇指轻触铃口处,稍微摩娑了一下,那性器抖了一抖,终于渗出一些汁液,再温柔地按摩它一下,这才颤颤地射精。
这一射,却是前所未有的久,直到皇子大人的性器终于软下,已经将床铺喷得一片湿黏,而皇子大人本人,则是瘫在野狗的怀里,两腿无力地大张,一节翠绿的颜色还露在外头。
野狗喉头发出咕噜一声。
不曾见过皇子大人失控成这个样子,他的下身早就隆起,却忍耐着继续这个游戏──可现在也已经到了野狗的界线了。
他将那自己的替身轻轻抽出,趁着穴口还未收紧的时候,将本尊插了进去,以着皇子大人骑在他的身上之姿律动起来。
还沈浸在终于射精的余韵里的日皇子尚来不及反应,那肉柱便顶了进来,他呻吟一声,只能用恢复自由的手搂住男人粗壮的颈脖,跟着他的节奏上上下下动了起来。
在床事终于结束之后。
「……野狗,对寒山将军生出妄想的人,是你自己吧?」皇子大人的语气有些冷淡,可那沙哑的声音却让人觉得性感非常──尤其,那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变得沙哑的。
「哎,我看着那么一个大美人,心里却想着你。」想着要好好拷问你。
这根本已经就是情话了吧……皇子大人其实还在生气,却又不由得脸红起来,「这种事情,可别再发生了!」
「唔……我尽量……」
「野狗!」
番外:食人鬼与战利品之一号帐
食人鬼军团第一次为皇子大人立功,想起野狗老大的保证──不但可以要钱要权要人,而且官府还不会管。
可惜皇子大人现在一穷二白,要钱没有钱,要权也还太早,唯有要人这个部分,还有一点谱……野狗寨里的强盗们一向男女不拘,胃口方面甚至是肥瘦各异老少皆宜。
苍鹭的骑兵团里,很有些相貌稚嫩美味的,体魄强健的,成熟稳重的……总之,新生的食人鬼们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
一号帐棚,蝙蝠和美少年团长
名叫蝙蝠的男人,直觉上总让人有种「应该长得很猥琐」的感觉,不过事实上他却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在野狗寨的时候担任工作是侦察目标,寻找适合抢劫的村落。寨里的弟兄大多都会卖卖他面子,以期在掠夺的时候,能够优先得到他的情报,抢到村落中最多油水的肥羊。
而正因为他长相普通,让人过目即忘,所以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目标,很少会有警觉的,通常在发现他的危险性的时候,已经被掠夺一空,吃干抹净了。
当蝙蝠看到那少年正勇猛地持长枪追杀着自己弟兄的时候,便在心中有了一个底,他并不急着去诱捕或接近,就像一个普通人在市集里看到想要的东西,准备回程时顺便买那样的心情,在这场小型的冲突结束之后,来到俘虏集中关押的地方。
少年的相貌端正俊美,老早引起强盗们的高度注意,蝙蝠只是想分一杯羹,并没有动过想要独占战利品的念头。
等他帮野狗处理掉冲突最后一些零星问题,将重伤的霸子交给寨里的药师,抱着无可无不可的心思,想去打听那美少年最后是落到了谁的手里。
蝙蝠没有想到的是,他才一进帐,便见那少年正端正地坐在俘虏们的中央,手脚虽被粗麻绳牢牢捆住,可那笔直的腰杆,让人深切感受到他的认真。
随口问了负责看守的弟兄:「那雏儿居然没人带走?」
「怎么可能。」那弟兄笑了笑,「一共三个,不过都吃不下口,给退回来了。」
「咦?」蝙蝠惊讶不已,野狗寨的强盗对待「战利品」,可不会太客气的,折断他一条腿一只手都是悉松平常,哪来「吃不下口」这回事?
蝙蝠被挑起无比的好奇心。「我来试试。」
「请便。」那弟兄比了个「请」的姿势,「那是一头豹子,小心被咬。」
蝙蝠摆摆手,走进俘虏里去,蹲在那少年面前,「我是蝙蝠,你叫什么?」
美少年看了他一眼,「苍鹭骑兵团六团长,苍羽。」
这么冷静的模样,真让人心痒难耐啊~蝙蝠咽了咽口水,一手捞起少年的腰,将人提了起来,随便往附近的空帐去了。
不解开绳子的话,没有办法脱下少年的衣服,可解开的话,好像有点危险。
既然有三个人失败,那就代表了这少年武功很好,让人无法轻易折断他的四肢逼他就范,而那生气勃勃的美貌,则是让前面五个强盗没有恼羞成怒将人杀掉的原因吧?
仔细一看,少年露出的四肢有不少伤痕,正好符合了蝙蝠的推测。
要怎么样,才能「安全又愉快」的得手呢?
蝙蝠觉得这少年简直越看越让人心动,亲一下应该无所谓吧?边这么想着的男人靠了过去,往少年白嫩的脸颊就要偷香,哪想到少年居然回头一瞪,在他愣了一愣的同时,张嘴往他的嘴唇用力咬下。
蝙蝠大惊失色,少年像咬住东西就不放的鳖似的用吃奶的力气攻击强盗的嘴,男人最后是将手扼住少年的下颚,在下巴可能被卸下的危险下,少年这才松开了牙,而强盗的唇则肿了一圈儿,少年形状可爱的牙印,完完整整地留在双唇上。
「嘶~~」蝙蝠摸摸自己的嘴,「好厉害,难怪前面三个碰不了你。」
少年冷哼一声,「对这等禽兽之事,除非杀了我,要我屈服是绝不可能的!」
抓这少年过来是想要享乐的,弄成血腥场面不是他的本意。蝙蝠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被咬成这样,如果什么都没有得手,肯定要被笑到太阳打西边升起的那一天。
于是他走到少年面前,蹲了下来。
「先塞住你的嘴好了。」强盗用着商量的口气说道,「免得又被咬到。」然后一边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少年的嘴紧紧绑住。「真可惜,你的嘴可香得很。」一边发表着低俗的评语。
少年因为手脚被绑,只能让自己尽可能地坐得直直的,以表示自己威武不能屈的情操,不过蝙蝠将他的嘴绑住之后,便将人抱到怀里,坐在营帐里铺的地毡上。少年身上还穿着苍鹭骑兵团专有的黑色盔甲,磕得蝙蝠皮肤有点生疼,不过金属冰凉的温度也让他觉得别有一番滋味,他笑了一笑,解开了少年盔甲下的裤头。
「唔唔唔唔!!」被禁止发声的少年应当是想质问他,不过蝙蝠当作没听见不予理会,十分兴致勃勃地脱着少年身上的衣物,裤子被一把拉下,落在少年被并拢绑住的脚踝上,下身因为一下子接触的冷空气,加上被强盗脱裤子一时产生的慌乱感,忍不住弓了一弓往后一缩,可这一缩,恰巧便击中蝙蝠已经高高称起小帐棚,跃跃欲试的性器。
「呃……」命根子被无意中反击,令强盗更加坚定了非要好好玩弄一番这美少年的想法,忍耐着下身传来的闷痛,蝙蝠两手往少年大腿一摸,跟女人白嫩腻滑的触感相差甚大,少年的大腿虽然很白皙,可练得相当结实,肌理起伏形状优美,就像正在抚摸着一只真正的豹的大腿内侧一样……
少年身体用力挣动起来,那股大力差点就让自己脱离蝙蝠的桎梏,可惜这次强盗已有防范,用左右两腿紧紧夹住少年,而那不安分的手掌,则顺势往上触摸到了少年仍垂软着的分身。
任何男人被抓到这个地方,没有不软弱下来的。少年也不例外,被绑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颤抖起来。
见少年反应如此青涩,蝙蝠直接握住了少年的阴茎,那尺吋他只需三指便能牢牢圈住。蝙蝠还注意到少年性器的顶端,那一层幼嫩的包皮仍未被掀开,可见他是除了少年自己,第一个碰到少年私处的人。
虽然嘴唇肿了,下面也还隐隐作痛,可如果能成为第一个开发这美少年的人,蝙蝠觉得也实在很值得了。
「自己有玩过这里吗?」男人在少年耳边用气音轻轻道,「像这样、或这样玩……」
一手慢慢勒动起少年的阴茎,一手抓着下方的囊袋和两颗小球搓揉着,在这样的刺激下,少年很快就勃起,形状和弧度都很完美,让人食指大动。
强盗于是先用手指圈住顶端的部分,轻轻一捏,赭色的顶端从肉色的皮囊冒出了头,再用指甲轻轻抠着那皱折的细微处,少年身体弹了一弹,为这屈辱的快感正深深困扰着。
「看来连自己都很少玩啊……」强盗的舌头滑过还肿肿的唇畔,将少年放到一边去,就在少年因为好不容易脱离他而略感松了一口气之时,男人却将头埋了下去,开始吞吐起少年毫无经验的性器。
「呜……」少年想要挣扎,可四肢遭缚无法动弹,他原可就地翻滚,将自己弯成一颗球,让这强盗什么都碰不着的,可意识得太晚,已经被敌人抢先一步,小鸡鸡落入敌手。
蝙蝠的嘴上功夫其实不特别厉害,不过此番对象可是雏儿当中的雏儿,根本禁不起一点色情的刺激,他唇齿交攻,搭配上灵活的舌头,少年的性器很快便背叛了主人,弃械投降。
少年嫌恶地看着强盗用着愉快的表情将自己的初精纳入口中,在他的想法里那可是脏东西,可男人却一脸美味似地,不但没有吐出来,还全部吞了下去。
「看来,想叫你吃我的,短期内是不可能的。」蝙蝠有点遗憾地发表了意见,「不过另外一张嘴也许可以试试看。」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少年的臀线往后摸去,很快便觅到了那紧闭着的穴口。
不能掰开大腿和臀肉的话,很难拓开啊……再度遭遇到了难题,强盗陷入思考。
虽说已经弄得他射了一次了,可恐怕还有气力,把脚放了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他可不想肿了嘴巴之后下面还萎了。
面对这样的战利品,果然是急不得啊急不得。
可看着这样美味的身体,他早就硬到不行了,得先想个解决的方式。
他将少年的身体翻过身去,让他手脚被绑地趴在地毡上,然后手掌插入少年的两腿之间……开拓这边的「缝」可是简单太多了!
然后将自己的阴茎塞进少年的腿间,开始摆动起腰,抽插起来。夹紧的力道已经让人十分来劲,摩擦了上百下,就在少年觉得自己的大腿肉都要被磨破的时候,一股男人的腥膻这才喷射出来,将少年的下身弄得黏腻不堪,到处沾染着牵丝的白液。
「唔……」年轻的团长只觉得羞愤至极,可严苛的军事训练,却让他无法就地晕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强盗将自己翻了过来,那硕大的性器,并没有因为射精而软下,还正高高仰起了头,将炮口对着自己。
从背面来已经够可耻了,现在还要从正面吗?
少年永不屈服的信念迫使他不能让自己闭上眼睛,再多的羞辱折磨,都无法击溃一个军人坚定的信仰的!他的信仰就是苍鹭族的壮大与荣耀,这一点点小屈辱根本不需要去介意它!
「眼神这么凶啊……」强盗摸摸他的脸,「哎,今天是遇到了我,若是其它,早就被操得不成人形了喔~」温和地说着威胁的话语,「你看,只是被你这样瞪着,我就硬得快射了呢……」
少年看着强盗抓起自己的脚,将阳物塞到他的膝间,然后顺势将他的脚踝往上一提,男人的阴茎便和他的撞到了一起,令他一瞬间感到些许痛楚……可更多的,却是下身因为受此刺激,忍不住又抬起头来……
怎么会这样子……少年恨恨地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在男人上上下下磨蹭着他的同时,努力想用意志力使自己的身体能更冷静下来。
想也知道不可能。
强盗和少年团长同时摩擦出了高潮,不一会儿,便一起再度射精。
这一次,不仅继续弄脏少年的下身,那白浊的体液,还不客气地喷上少年黑亮的盔甲上,成为一道分外淫靡的痕迹。
一个时辰后,有人来验收成果。
熊七大吼一声:「被豹子咬了没有!」跳了进来。
看来少年团长的「威名」已经传遍整个食人魔军团了。
蝙蝠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无奈地看着这个来找麻烦的同伙,「咬到了,痛得很。」
「你的嘴……哇哈哈哈哈────」指着男人肿起的嘴唇,熊七捧腹大笑起来,回头一瞥,便见那高高在上的美少年,已经全身沾着男人的精液,失神地倒在一旁。
「唷,很厉害嘛……」
只是看起来而已。蝙蝠在心中答道,少年之所以失神,只不过是因为初尝情事,射了太多次脱力罢了……
「后面排了很多人喔~」熊七拍拍蝙蝠的肩,「被你驯服的话,应该会好骑很多吧?」
蝙蝠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后来,少年又被送回了俘虏营中。
如此端正俊美的容貌,当然又受到许多强盗青睐──尤其,又听说已经被好好驯服过了。
可惜,这是以讹传讹。
少年的战斗力依旧强大,意志力更是惊人。
「不能帮他松绑啊……」蝙蝠在心里偷笑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真想哪一天弄包春药过来……」
番外:食人鬼与战利品之二号二号帐棚,熊七和大个子「强盗熊七」这名字听起来还颇威风凛凛…… 47074042008-04-21 10:49:0720第 20 章
二号帐棚,熊七和大个子
「强盗熊七」这名字听起来还颇威风凛凛,不过本人看起来却跟「熊」这个字差得有点远,瘦高的身材虽然不至于风吹就跑,不过怎么看都跟这么雄赳赳的名字差得很远。
熊七和蝙蝠算是同期加入野狗寨的,蝙蝠擅长侦察,他则擅长下毒谋害别人。名义上讲得很好听,他是寨里的药师,可这个药指的大多是毒药的药,野狗寨抢村的时候,为了减少反抗,有的时候会让他在井里投药……不过大多是些作用轻微的毒物,会让人头昏眼花四肢发软,虽说野狗寨的强盗杀人不眨眼,可要熊七这样一口气灭掉整村的人,他也是会有些不舒服的。
可以药人当然也可以救人,而且,熊七还有一门独门功夫,他的手看来修长而骨节分明,可却十分有力,武功或者不算太高,可却能在空中单手接下足有百斤重的东西,寨子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可不多。因此,前野狗寨里的强盗们,敢当面招惹他的人,并不很多。
之所以说招惹的原因,是因为熊七的长相在强盗窝里算是清秀白净的了,虽然没有小石这么娃娃脸的可爱,但也自有一番风情。而且,他不似小石是从小被抓进来变成强盗的,熊七原是一个流浪药师,最大的兴趣就是寻找看得上眼的男子汉春风一度,某日意外和野狗寨的当家野狗大爷有过一次露水鸳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于是便顺势加入了强盗窝──果然如他所料,虽然奇形怪状的家伙不少,可壮汉相当地多,让他环肥燕受挑了个不亦乐乎,爽快无比。
所以,当别人都以美少年美青年美中年为主要对象的时候,熊七独爱壮汉型的……对了,强盗霸子在跟小石混在一起前,也是他的上好床伴,可惜后来被野狗小石带着跑了,让他无比遗憾。
不过,他熊七是个提得起放得下的男人,这世上还有许多壮汉等着他去染指,何必独钟一棵树?
……虽然这棵树还是跟神木啦……好吧他承认,对霸子犹有几分不舍之心。
此次跟着野狗老大杀进据说是日皇子驻扎的营区,马上就让他发现了处于危急之中的霸子,赶紧一个纵越奔了过去解围──事后还被蝙蝠那家伙嘲笑自己未免也太性急了……没有办法,这年头,想要找到跟霸子一样强壮的男人,很不容易啊……
霸子和那小鸡似的文官身上的伤,也是他敷的药,虽然没有受过正式的医药训练,可草莽当中累积起来的经验,至少下的不会是他拿手的毒药啦~
霸子重伤中,所以,熊七决定往俘虏营去看看,找点乐子。
会被抓进俘虏营的,大多都是相貌秀美型的少年,这点完全不符合熊七的兴趣,他兴致缺缺地东看西瞧,怎么回事,不是苍鹭族的骑兵团吗?怎么看来看去,都是这样肢体纤瘦没有半斤肉的小鸡啊!
熊七相当不满,「你们这些人……偶尔也要顾及兄弟的兴趣吧!」忍不住向看守的弟兄抱怨起来。
「别说兄弟没照顾你。」那弟兄环着他的肩,让他转过一边,手指往角落的地方指了一指。
熊七顿时眼睛一亮。
那个缩在角落的背影……那贲起的形状,起伏的线条──光是背影就这么黯然销魂,熊七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兄弟欠你一次。」
「下次帮我弄点助兴的药来~」看守俘虏的弟兄嘿嘿一笑,挤挤眼睛。
「那有什么问题!」熊七拍拍胸脯,「回头便拿给你。」
熊七的力气很大,所以尽管是这么个高大的汉子,他也能轻松把人捉到蝙蝠待的隔壁营帐里。
好似是将官级的营帐,里面除了铺着毛毡外,居然还有床!
熊七愉快地把人丢到床上去,这才有余裕细细将人看了起来。
好货色,真的是好货色啊……熊七感动地想,个子将近七尺高,体魄强健,那胸口的盔甲几乎包覆不住他宽阔的胸肌,腰窄臀翘,整个人呈现到三角的形状,加之刚刚有偷捏,大腿不但坚硬,而且足有熊七的腰这么粗,熊七完全可以期待某个部分的尺寸应该也很让人满意!
「我叫熊七,你叫什么?」强盗乐呵呵地问道,「身体练得不错啊~」
那汉子看了他一眼,为这青年眼里闪烁的兴奋光芒感到莫名的害怕,「……鱼鹰。」
「怎么写?」一边问着,一边跨上躺着的大汉的大腿上就坐下,这大汉双手双脚都被缚住,就像根巨木似地等着他去摆布。
「游鱼的鱼,老鹰的鹰……呃……」那食人鬼坐到他身上也就罢了,手居然乱摸起来,一下子便往他胯下之处抓去,还发出啧啧之声。
「好大。真棒……」强盗舔了舔嘴唇,狞笑起来。
鱼鹰出身苍鹭族平民,因为身材高壮的关系被编入骑兵团中。他的武艺在骑兵团中并不特别突出,个性也很温吞,不过只要盔甲一上身,表情一瞪,通常都能吓退大多数的敌人。当然他也并非是草包,能进骑兵团的士兵身手都在水准以上,只是鱼鹰一向不热中逞凶斗狠,认识他久些的同僚都知道他其实是个老好人。
因为身强体健个性温和加上又是骑兵团的成员,在家乡沙瓦坦的时候,他可是很有姑娘缘的,不过他为人正直,并没有太多真枪实弹的经验,仅有的一些是被同僚带入窑子中得来的,大多时候,他还是宁愿与自己的双手为伴。
可这样洁身自爱的好青年,今天面临了可怕的贞操危机。
那食人鬼望着他的眼神实在太不对劲儿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么惹眼的外表,肯定是惹了人家不爽,准备给他几顿粗饱的拳头,那里知道居然被扔到柔软的床铺之上,毛手毛脚起来。
熊七把手伸进男人的盔甲下的衣襟里,结实富有弹性的胸膛触感令他心中一荡,接着往下摸去,腰线柔韧,肯定是很带劲的,接下来──熊七自己都闭上了眼睛,表情益加兴奋──往那森森毛发丛林里一探,正在沈睡中的肉蟒让他一手几乎难以握住,完全是他梦想中的高级品!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熊七一面在心里乱用成语,一面脱下自己的衣物,然后摸到了怀里的几个药瓶……嗯,男人被绑着这样,说实在的玩起来也不够爽快,可如果放开他,万一跑掉怎么办?
熊七挑出其中一个药瓶,跳下了床,随便找了碗水,将药粉掺在水里,搅拌两下,然后回到床边,「喝吧。」
鱼鹰当然不敢喝这来路不明的诡异东西,紧闭着嘴,准备抵死不从。
可熊七对于强迫别人吃药这件事,可是很有经验的,往大汉鼻子一捏,没多久嘴就张开了,将水往他嘴里一倒,便大功告成!
这药是熊七精心密制的好东西,可以让男人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冲动起来。
然后他又挑出另外一个药瓶,转身回到床边。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鱼鹰紧张起来,可已经落了肚的东西很难再吐出来,那水无色无味,更让人感觉不安。
「好东西,我给它起名叫『喝了再上』。」
「呃?」大汉愣了一愣,然后便开始发现不对劲了。
他……他感觉自己居然勃起了……裤子里的性器膨胀起来,几乎要探出裤头来……可他既没有看到美女,也没有碰触到它,怎么会……
然后他看见那名叫熊七的男人舔了舔下唇,将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单衣丢到了一边去,露出他晒成蜂蜜颜色的精瘦身躯,「好快……」
浑身赤裸的男人再度坐到他的大腿上,手指一勾鱼鹰的裤头,那庞然大物便弹了出来,在鱼鹰感到羞耻之前,那男人居然俯身下去,舔了舔他的性器。
大汉的阳具受到这样蜻蜓点水似的触碰,颤了一颤,愈加地挺拔起来。
「你干什么!」大汉觉得自己喊得很凶狠,可听在熊七耳里,只是助兴的小菜。
这种双手才能握住的大小,才是他熊七的浪漫啊!强盗默默地感动着,嘴一张,将那硕大的顶端纳入口中,先是吮了一吮,再往下含……可就算已经抵住了喉咙,仍然只含进那巨大阴茎的一半而已。他以两手辅助,握在无法含住的巨根根部,一边吞吐着嘴里的家伙,一边玩弄着那垂在根部的沉重的两球,没有多久,他便感到喉咙里被射入一道热流,他不但没有将之吐出,反而吮住顶端的部分,将那精华全部吃下。
「好浓……」熊七舔舔嘴角,舌尖滑下一条白丝,「很久没有好好解放了喔……射了之后,还这么硬……」
大汉脸红了一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冲动成这样,而且……为什么眼前这个侵犯自己的人明明是个男人,而且还疑似是传说中的食人鬼,居然让他觉得有股想要压倒对方的冲动……
明明穿着衣服的时候感觉就是个男人,为什么一脱光,看起来就从头狐媚到脚呢?
那胸依然平坦,腿间还挂着不应该挂着的邪恶器官……唔,不妙,大大不妙……
熊七对这战利品感到相当的满意,也该是采收的时候了。
他拿起放置一边的药瓶,拉开塞住瓶口的红布,倒出他密制的好药二部曲「用了好滑」──实体其实是雪白颜色的金创药,既有愈伤功能,又有润滑效果,一举两得,非常好用。
然后他背对着大汉,大张了双腿,挖了一指的药膏往后穴涂去,自己嗯了一声,又加入一指。
沈迷于后穴能得到绝妙的快感,正是熊七和小石最大的不同。小石因为外表的关系常被压在下面,不过只要一有机会,也会展现属于男人的雄风。
可熊七不然,他迷恋特别强壮的身躯,认为被插入比插入别人更要令他感觉良好。
鱼鹰眼见那原本紧紧闭合的密穴,让两只手指慢慢拓开,接着又进入一指……他的喉头发出咕噜好大一声,觉得再这样看下去,说不定等等就冲动到能强挣开绑住手脚的麻绳,扑将上去。
熊七弄了一会儿,觉得已经够了,便扶住男人充血充到几乎变成紫红的肉楔,自己坐了下去。
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熊七大爷呻吟一声,下身被少见的尺寸完全充满,自己这样费心开拓,一下子也只能进入半根,他双膝跪在男人的双腿两侧,开始上下摇起腰来,借着不断的抽插,可以持续扩张……最终肯定能全部吃进去的。
可摇了老半天,却怎么也无法再进去一些。
光靠自己想让这巨物进入身体,实在不容易啊~~身体自然生成的抵抗力令他一时无法得偿所愿,看看被他压在下方的男人,两眼充血,鼻端哧哧作响,显然是快要被自己给弄疯了,等闲不会逃掉……
于是快乐地挑开绑住男人脚踝的麻绳……然后就着这背对着的姿势──插得太紧了,想转身不容易啊──摸到绑住男人手腕的麻绳,搓了一搓便搓断了绳子。
鱼鹰一下子恢复自由,低吼一声,掰开青年的臀瓣,向上一顶,将青年撞得往前一趴,自己则跪坐起来,开始抽插。
熊七只觉得男人的性器一下子贯穿进来,他吃痛一声,可那「用了好滑」并非凡品,大大降低了伤口的疼痛感,适度的疼痛可是助兴的工具,熊七马上放松了自己,任男人将他翻过来凹过去,用像是要把他戳穿似的力道攻击自己的后穴。
「快!嗯──好深~~用力一点没关系,用点力,把我玩坏……嗯──」
淫声浪语一开始相当具有效果,就算是在窑子里,鱼鹰也没见过这么浪的,正直的好青年无法抵抗被妖怪诱惑的命运是故事里常见的桥段,难道这个男人的身体真的是妖怪吗?
鱼鹰在被性爱烧昏了头之时曾短暂这么浮起疑惑,可也仅只是短短一瞬间,在被这青年长腿稍微一勾,或用脚掌轻轻一点,那不知道哪来的冲动就会让他迅速自动就位,将男人的精华全部奉献给这黑山老妖~
两个时辰后,床事还没有结束,可鱼鹰觉得自己已经再也榨不出一点汁来了……
骑在他身上的男人让早已没力的性器滑出他的后穴,大量的精液一下子涌了出来,像道小瀑布似地刷刷流下,在床铺上聚成一大滩水洼。
「吃得好饱。」那疑似食人鬼的男人,懒洋洋地说着。然后跳下了床,「站的起来吗?」
居然这么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男人在心中默默反驳,啊、四肢都被松绑,眼下正是逃走的大好时机啊!
一个翻身落地,才准备往外一奔,这才发现自己脚软到不行,连踏出去一步,都会像七十老翁般抖嗦个不停……怎么回事……又被下了什么药吗……只能用手扶住床沿,勉强站起。
「连玩了两个时辰,被熊七这样吃干抹净居然还站得起来,算你体力不错了……」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走了进来,「熊七,你好了吧?霸子要你过去看看冬青大人的伤。」
「知道了。」一瞬间从荡妇变回药师的身份,对熊七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拍拍这男人的肩,「蝙蝠,帮我把这战利品先送回俘虏营那边吧……可别让人跑了,我还想多玩几次!」
「嗤,要不要替你养肥一点?」
「不了,我喜欢的是壮不是肥!」熊七已经穿好了衣,走出营帐,「我过去了。」
留在现场的两个男人对看一眼,蝙蝠拍拍鱼鹰强健的背,神色似乎有些同情。
好像有一种凄凉的冷空气,呼呼地自掀起的帐门外吹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