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五十一
翌日,两个人,老地方。
月纬思考了一个晚上,前思后想狼王的刀招,虽是一瞬间发生的变化,可月纬并不是毫无根基的武人,相反的,因为长年受正统的皇室训练,他拥有极佳的眼光和判断能力。
仔细想想,他输给狼王的,是速度和力气。无奈的是,偏偏这两项都不是能一蹴可几的条件。
狼王会开出那条件,想必也是看准了这点,准备跟他进行拖延战术了。
怎么能让他得逞!若要说月皇子有什么优点的话,就是他的不服输、不放弃与坚持信念这三点吧。今天并不是要他杀掉狼王、甚至不需要让他受伤,条件开得有些侮辱人,就只是让他的剑碰到狼王的身体罢了。
真是大话,自己再想想狼王的身手,再怎么不争气,也不应当连这点都作不到吧?
脑中自行模拟了一下,以着比前一天冷静许多的头脑,月纬再度不告而骑了瓦托胡克的马,往赤岩河旁草原的方向过去。
到的时候狼王已经等在那里,仍然是同一把质朴破落的刀,「开始吧。」男人轻松的语气和站姿,却让少年自我警惕起来。
毫无破绽。
皇子殿下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抽剑一揖,仍是莫氏剑法的起手式,可未等招式使尽便立即变招──与其等对手的速度出来,不如让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近乎偷袭式的打法是皇子日思夜想的成果,只求能一剑挑破狼王的胸前衣襟,慑慑他的锐气!
可这哪里逃得过身经百战的狼王利眼。
横刀一震,光是挥刀时产生的那强横刀风,便将少年往外推去,少年一个不稳,攻势立衰,第一波攻击显然毫无成果。
可少年并不只准备这一计。
一招既弱一招再起,少年凭借着自己轻巧的身型,往男人的下盘攻去,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矮也有矮的好处,方便袭向男人的弱处。
可男人的腿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不是因为动不了,而是因为不需要。
抡刀再挡,明明是一把普通的破刀,却硬生生地将他的王者之剑挡了下来,金属撞击发出老大声响,男人的刀又凹下了一个小缺口,却能紧紧扣住少年的宝剑。
「就只有这样吗?」狼王道:「换我攻击了。」
少年心下一凛,知道今日已失去机会,只好往后跃去,准备闪避狼王的刀势。
「最好别躲。」男人道,「一直躲下去的话,永远只能当弱者。」
不躲的话难道要被你砍吗?少年在心中反驳着,不过身体却不再往后退了。
「我要砍啰。」简直是把对方当作完全的初学者的嚣张发言,少年抿抿唇,心道总有一天让你把这些话都吃回去!
就算已经提示了他,可当刀子真正砍下,少年发现,他根本抵挡不住。
那千钧之力狠狠击下,少年若不是咬牙硬撑,王者之剑老早脱手,可这一硬撑,一口血含不住吐了出来,更让人震惊的是,哪黄澄澄扑满金箔的绝世宝剑,竟让狼王给劈出一道丑陋的缺口!?
「不可能……」少年喃喃道,王者之剑经过几代的传承,镶在上面的宝石或铺在上面的金箔或有脱落,可里面的重铁却是经过千锤百炼而成,怎么可能被打出缝细来……
「兵器的价值取决于使用的人,而不是它本身。」狼王道,「这剑确实是好剑,在你手上……委实可惜了些。」
对月纬来说,这可真是天大的羞辱。
可和昨日比起来,他更了解了自己与狼王的差距,理智战胜了愤怒,他不会再轻易受撩拨而发狂出手了。
「真可惜。」狼王道,「我以为你的力量应当源自于愤怒。」
「……」少年一呆,「愤怒?」
男人笑笑,将刀收了起来,「今日就到这里吧。」
才不过过了两招……「你说的意思到底是?」
「明天再过来吧,我会给你答案的。」狼王道,「今日我另有要事。」
◎
狼王抱着莫名愉快的心情,进入长老团会议的帐棚。
他的八名狼卫也都在现场,有的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有的无所事事的随便坐在一边,他皱了眉头,『怎么?』
『塔戈。』长老团的大长老欧德满恩一步踏了出来,『今年冬天的储粮不足,须想法子解决。』
『艾尔恩没有向你们说解决的方式吗?』
『塔戈,赤岩河的鲜鱼的确美味,可毕竟不能当作主粮,今年与沙瓦坦交换的黍麦量的确是太少了……』
狼王眉心一耸,『苍鹭族将粮食拨为军粮,又能如何?』
『正是出兵的好时节啊!』另一名长老安德跟着发言,『沙瓦坦有五成兵力让苍雁带走,是这十年来兵防最弱的时候……』
『你们支持冬天打仗?」
『一般是不支持的,可今年却不同。』欧德满恩续道:『而且……』意有所指地朝狼王看了一眼,『您难道不是因为这样想,才让藤萝夫人的弟弟加入狼族的吗?」
狼王一顿,笑了起来,『什么都瞒不过长老团啊。』
『何必瞒着我们呢。』狼族的长老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们年纪虽大,可不是老古板,年轻的时候,我也曾跟随着您的父亲当他的狼卫,冬天出兵乍听可笑,可仔细想想,却正是时候。』
『嗯。』狼王点点头,原本如何说服长老团的工作令他有些头痛,没想到反而是让长老团先对他开了口:『出兵就需要粮食,族里的粮食已经不够了,若不能胜,那只会让部落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有了内应,应当会容易许多吧。』长老又道,『依您看,这内应情况如何?』
『太脆弱了。』狼王道,『要养得更坚强些。否则贸然进攻,危险的会是我们自己。』
『您准备养到何时?』
狼王思忖了一下,想起少年倔强的表情,『我不想太早折损了他,帝国并不只沙瓦坦而已,不是吗?』
长老团听毕一惊,『难道塔戈想要……』
『你们不想吗?』男人笑了起来,『对于帝国的传说,我也已经听得够久了……』
『这得要好好议策、好好议策……』长老团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狼王挑挑眉,『等你们有了结论,再来告诉我吧。』
『入侵帝国,可不是小事。』艾尔恩等狼卫围到狼王身边来,『没想到您是认真的。』
男人缓缓道,『月有一句话其实打动了我,狼族人为何一定要住在草原?为何不能活在温暖的地方?』
『塔戈,狼族是天生的草原战士,不住在草原要住哪里?』
『难道要去住帝国人的房舍?』
『有何不可,只要我想。』狼王道,『我已经是草原的狼王,不想往后四十年,还只是这样……就连苍鹭的王子,都能简单取而代之了不是?』
『成为帝国的狼王?从未有草原的民族,能成为帝国的主人!』
『应当说是狼王的帝国吧。』最年轻的瓦托胡克兴致勃勃地跳了起来,『我想到藤萝的故乡看看,已经很久了!』
『帝国如果那么容易拿下,还能等到现在?』
『戴门说得不错。』狼王点点头,『在这之前,我得先驯服那小猫。』
五十二
月皇子与狼王的草原之约。从第三刺、第四次到第五次、第六次……他以为自己会越打越失去信心,没有想到却相反。
有一次,他的剑甚至差点碰到狼王的胸口。
可惜仍剑差一着。
可月纬渐渐知道,狼王并不是单纯耍着他玩而已,他的掌心起了茧,手肘、小腿处布满被长草划伤的细小伤口,腹部的地方有两枚帝国币大小的深色瘀青,他渐渐褪去帝国皇子粉妆玉琢的躯壳,竟逐渐像个狼族人起来。
「很好。」男人道。
少年今天还是以失败收场,可却可以在狼王刀底下运剑游走超过半个时辰,比起初始时一招即定胜败的状况,显得进步许多,「塔戈……」少年却在此时,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话就说吧。」蔚蓝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少年的影子,那神情几乎像个关爱,晚辈的长者……少年咽咽唾沫,强迫自己逼出那连说出口都不适宜的奇怪感觉……也许是因为他一直倚赖的师傅莫敌大将军骤逝的关系,皇子殿下自己都发现,他对对自己友善的长者一直太容易升起不必要的软弱情感……对着不相关的人也就算了,可眼前这男人,可是狼族的族长,是帝国北方边境长年以来的大患……是他复仇的工具……就当作是虚以委蛇吧,皇子想。
「塔戈,你为什么要每天和我练剑……难道……」少年毕竟还是太嫩了,脸红了一红,「难道是因为……」少年想说的话其实是──难道是想要磨砺我的剑术?
可狼王却笑了一笑,「因为我发现你的经验实在太浅了……不只是那个方面。」男人眨眨眼睛,又笑,「想跟着狼族上战场,像你这样是不行的,一下子就会被杀死。」
「等等……你的意思难道是……」少年眼睛一亮,「你本来就打算支持我出兵帝国?」
狼王笑笑,「距离你的剑碰到我,还久着呢。」
皇子殿下只觉得心被轻轻挠了一下,一时心痒难耐,整个人扑了过去,「塔戈,你说清楚!」
「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皇子殿下这一扑居然正中目标,几天来朝思暮想想要碰……触到的身体,居然这么轻易就……如果这时候问塔戈算不算绝对会被小瞧的!月皇子殿下为自己一瞬间浮起的卑鄙想法感到羞耻。
「比起那时候,倒是壮实不少。」塔戈摸摸他的胳膊,「几乎可以算是个狼族战士了。」
……尽管对自己一辈子都是帝国皇子这件事坚信不移,可听见男人这样的言语与不带任何特殊意义的抚摸,少年还是觉得尴尬起来,而一尴尬起来,不免就会想起和这个男人之前,曾经做过更尴尬的事……
还是距离远一点得好。
少年一动,却发现身体动不了……「塔戈?」
「你在害怕什么?」狼王道,「我吗?」
「怎么可能!」皇子殿下的嘴硬功夫一向比剑术更佳,「放、放开……」
这种反应,反而会让人不想放开啊……狼王想,这少年怎么还能这么单纯呢?
生于皇家、涉入皇位斗争、遭遇亡国之痛、被自己的亲生兄弟斗下权力中心、这一切一切,怎么都没让这个少年世故起来呢?究竟以前的他受到的,是如何细心周到的保护啊……
引外族入帝国这件事,会让他改变吗?还是会彻底毁掉他?
狼王觉得自己隐隐有些期待起来……他不是仁慈的人,他的宽大一向只针对自己的同胞,像月纬这样暧昧的身份……可以的话,他真不想选择毁掉这个少年。
「让我起身。」少年道,开始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我们明日再战!」
这句话一向是由狼王说的,可今天竟被少年抢了个先。
「不必了。」男人忽道,「我改变主意了。」
「怎么可以!」少年一惊,大怒起来,「你答应过的!」
「别这么激动。」狼王安抚着毛都竖起来的小猫,「跟着我吧,月,我可以答应你,帮你从苍鹭族手中夺回高达。」
「什……什么?」
「可你必须发誓。」,
「发誓……?」少年张口结舌,只能像只应声虫似的重复男人的话。
「发誓成为狼族人,发誓当你面临选择的时候,你必须选择我。」
「我已经是狼族人……不是吗?」
「是吗?」男人笑了起来,「你真这么觉得吗?」
「我……我没有选择不是嘛!?否则又何必……」少年顿了一顿,对自己仍待在男人怀里感到不太自在,「我又何必被你……」
「不,月纬。」狼王摇摇头,「在你心里,你仍是帝国的赤星月纬,不是狼族的月。如果要我发兵,请你发誓吧,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丢弃你的帝国旧名,成为狼族的月。变成狼族的利刃,而不是帝国的盾牌。」
少年愣了一下,「狼族的……月?」
「能做到吗?」男人这才放开了他,「能吗?」
少年沉默下来。
早就已经决定了不是吗?哪里还有其它的选择呢?
狼王的询问,也只是变相的提出条件罢了。
少年咧开一个难看的微笑,「我,赤星月纬,自今日起,舍弃帝国出身与姓名,成为狼族的月,成为狼王的刀刃,若有违背……愿受最残酷的惩罚。」
「最残酷的惩罚?」狼王的语气好似有些不满意似的,补充道:「狼族最残酷的惩罚。」
「狼族最残酷的惩罚。」少年不知这会是什么,但仍跟着复述。
「很好。」男人笑了笑,「而让你从心彻底变成狼族的方式,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
「方法?」
狼王一声低笑,舔了少年的微张的嘴唇一下,「哎,你的味道实在很好。」
「塔、塔戈!?」
「上次应当有得到快乐吧?」
「怎、怎么可能……」
「没有吗?」男人碰碰他紧绷的躯体,突然吻了吻他的眼睛,「放开你的心吧,月。你会喜欢的。」
……狼族的誓言这么简单吗?浑浑噩噩中,少年想,随随便便说几句话,就能得到兵力吗?
那之前的烦恼算什么?吃的苦头又算什么?
有什么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正在悄悄发生吗……?
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深思的余裕。
五十三
狼族的月,被他的族长紧紧禁锢在怀中。他懵懂地知道,有些事情就要发生。
「这就是你说的,别的方法吗?」少年道。
男人顿了一顿,眼珠子彷佛将整座草原的天空都纳进去似的一片澄蓝,少年觉得自己似乎就要被吸了进去,成为天空的一部份。
月纬……现在或许应当称呼他为狼族的月了,并不是一个这么容易陷入感性的人,他的脑海里并不存在太多华美无用的词汇,这样的幻觉在他的人生之中并不常常发生,可他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就要没有自己。
男人轻轻吻着他。
他一开始只觉得湿润的触感让人嫌腻,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会想要这要交换彼此口里的唾液……他当然没有天真到连吻是什么都不清楚,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降临在他和塔戈身上罢了。
或许事后可以问问,他模糊地想,可这个念头才刚刚兴起,男人的大掌便按过他的后脑杓,向下一压,长舌卷过他原本尴尬地闪避着的舌头,用力一吸,他抖了一下,发现无法摆脱这发生在口腔里的纠缠。
好怪……的感觉……少年想,为什么只是被舔过牙龈和舌头,居然会让人身体发软呢?
男人将手伸进他的衣里,狼族的服装为避免寒风侵入,一向绑得紧密,并不是这么容易可以解开的,不过狼王一生不知解过多少狼族少年少女的衣衫,手法熟练,也不知他怎么弄的,少年就像剥洋葱似地被剥得剩下里衣,晚秋的寒风可不是好易与的,单薄的里衣简直就跟没穿的感觉差不多。
有必要……在这么冷的地方吗……少年打了一个寒颤,整个人被放在铺着少年外袍的草地上,「塔……塔戈?」
他很想大声抗议,可是又害怕刚刚像作梦一样才得到的保证,会一下子烟消云散。
少年从不是这样会忍辱负重忍气吞声的人……他也一直以这样为傲……可他已经不是月皇子了……至少现在不可以是。
为了复国,少年似乎成长了很多,又似乎失去了更多。
此时此刻,他只能像上次,把自己当作一块没有知觉的肉块,任人搓捏揉捻,直到结束。
身体重重抖了一下。
「上次真的完全没有得到快乐吗?」男人问。
他摇摇头,对少年来说,除非大志已成,否则何言快乐?
那些不过是……身体的自然反应罢了……
身体又抖了一下。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被摸呢。」男人的语气听来很愉快,又摸了他的腰间一下,透过薄薄的衣衫,加重了力道。
「唔……」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别再摸了……」
单衣一抖便开了,下方有滚着兽毛的外袍拢着还没什么感觉,上方却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的关系,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比起我的帐棚,说不定你会喜欢这里哟~」男人覆住了他,「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大大敞开的衣襟被整个卷了上来,裤子也被向下脱至靴上,下身连同腿的部分整个赤裸,男人将手伸进他的腿间,由小腿开始慢慢抚摸,一路沿着大腿内侧滑了上来,最后停在根部的部分。
「在日光下看,你的这里可比上次看得清楚多了。」狼王道,「帝国出生的男人如果都像你这个样子,不日就被草原的民族征服了吧。」
很想回嘴说不是每个帝国男人的性器都长得一样,也没人规定长得比较大的民族就一定比较强……可腿间垂软的性器被男人轻轻搓弄几下,居然就抬头挺胸起来了。
「真好看,好像春天的花苞。」
对于这样的夸奖少年觉得很羞耻,原本微开的腿也忍不住想闭拢起来,「你别这样……」
「别怎么样?」男人轻轻握住了他,拇指刚好可以摩娑着他的顶端部分,快感一下子席卷而来,少年下身忍不住向上一挺,难耐地想要摆动起来。
「别这么着急啊……」男人笑道,「会给你解放的。」
身体是自己动的,少年想,他不是着急……唔……为什么不能摸得更用力些、动得更快一些……
「这里呢?」男人一边还是握着他的阴茎,一边却捏住了他的乳尖,少年只觉得胸前一阵刺痛,哪里来的感觉……男人捏着乳尖的手指慢慢转了一下,一种酸软的感觉猛然袭来……
少年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要男人继续他的揉捏,还是住手。
「唔……」男人好像可以听见少年的心声,突然放开了他的阴茎,两手一起进攻他的胸前突起,「啊……」少年不禁发出短促的呼声,「别捏……」
可狼王的手劲却渐渐大了起来,拇指和食指加快了揉捏的速度,少年身体开始扭动起来,突然粗喘一声,居然就射了出来。斑斑白迹沾在狼王腹间的袍子上,少年这才发现,男人居然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脱下。
他突然对连这一点点逗弄都受不住的自己感到羞耻起来,「弄……弄脏了……」
「是啊。」狼王道,解开自己的长腰带,松开自己的长袍,抓起少年的手,往内一摸,少年瞬间便能感受到男人庞大的阳具上勃勃的脉动,「好好摸。」
少年已经不是第一次作这种事了。
那夜的回忆还深深刻在少年的脑海里,他……他当时是怎么连男人的这里,都含得进去呢……
幸而狼王只要他摸而已。
少年的手掌因为几天来的练剑生了许多茧子,显得有些粗糙,可这恰恰能带给男人不同的新鲜感受,少年清楚地看到男人喉间滚动一下,似乎是感到舒服极了。
如果能好好儿地打出来的话,说不定可以不必插入,无论是嘴还是难以启齿的那个地方。
所以他非常卖力。
灵活的指端不只对剑招能极快掌握,对于爱抚男人的阴茎,也极有天分。
一次动用两手,一只手刺激着男人的铃口,用指尖搔着;一只手包裹住男人沉沉的两颗,把玩着那极有份量的圆球。可他努力了半晌,却发现男人竟不似自己,粗长的物什一直保持着坚硬的触感,没有一丝软化的迹象。
「够了。」就在少年觉得自己的手都酸了起来的同时,狼王突然命令道。
难道终于到了顶点?少年心中一喜,反而加重力道和速度。
「我说够了。」狼王握住他的手腕,「别打那个主意。」
「我可不想用嘴……」少年咬住下唇,「不要逼我。」
「哎,别露出这样的表情。」男人双眼精光一闪,「记住了。」然后将他双腿往两侧拉开,往上一折,裤子挂在他的左边的靴尖上,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摇晃晃。
狼口一张,白牙森森往少年大腿内侧的嫩肉咬了上去,少年吃痛一声,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牙痕,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下一个被咬的地方理所当然是少年的性器,剧烈的痛楚中竟伴随着几乎要让人断气的快感,少年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已经无法再好好理性自我说服什么。
男人的牙伴随着舌一路划过少年刚刚才射过的阴茎部分,在根部的地方特别停留了一下,仔细轻咬了那个地方的皱折,满意地感受到少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才用自己的唾液好好濡湿了那个已经泛了些许血丝的脆弱器官。
对男人来说,性和痛楚原本就是一体两面的东西,身为狼族的男人,不可以不明白这样的绝顶快感。
然后男人将少年翻了过去,让他正面朝下,将线条优美的臀部尽收眼底。
他还记得这少年是多么的紧致。
在狼王自己的经验之中,和少年的那一次或许可以排入前三名。
不过这样一想,下身好像就更硬了。
他将食指伸了进去,果然是一如想象的干涩和紧绷,但毕竟不是第一次了,狼王再伸进第二指的时候,虽然听见少年哀鸣了一声,可毕竟没有流血。
他觉得再进一指应该不能,也就这么作了。
少年好像要痛晕过去,声音渐渐低了,可,也还是没有流血。
要进入少年,就只是缺乏润滑而已。
为了这一刻,其实狼王早有准备。
往衣里一探,摸出一个牛皮水袋,旋开盖子一倒,冰凉的液体沿着少年纤细的腰滑入臀间缝细,少年被那温度冰得一震,感觉那液体在男人的动作之下,流入了他的后穴里……被手指塞得满满的穴口得到这莫名液体的润滑,开始可以滑动起来,「别担心,这只是杏仁油。」
这么一说,少年觉得自己似乎能闻到坚果的香味。
男人的手指开始在他的穴里探索起来,很有耐性地开始慢慢往内按压着,一边寻找着可以带给少年快乐的地方,一边拓展着少年的穴口能容纳的空间。
有了杏仁油的润滑,男人侵入的痛楚似乎比较可以忍耐了些,可是……只觉得某处被碰了一下,「嗯~」少年短促地呻吟一声,自己都不相信这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是这里吗?」男人笑笑,将人一翻,没有犹豫地向前一挺,便将巨大的阴茎整个渡了进去。
少年等待着那记忆中的痛楚袭击过来,却发现……「嗯~~」自己怎么发出这样的声音!!
狼王已经找到了他所需要的那个点。
用力一撞,毫不容情地进攻少年的身体,上一次少年的身体完全张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失去了意识,可是这次,却是在刚刚开始还很清醒的时候,就受到滚滚而来的高潮淹没。
怎么会这样……少年慌张地想,「嗯~呼~啊──」这声音真的是自己的吗……怎么这么……这么……
「唔……」完全忍耐不住从喉头自然泄出的呻吟,双腿自然地环住男人的腰,下身随着男人的进出上上下下,维持这个姿势作了好一阵后,男人突然将他抱起,性器滑出他的穴口,带出几丝透明的湿黏丝线,在他还来不及为那空虚感兴起不安之前,男人便已经将他放回草地上,让他成趴跪姿由后又插进去。
他轻呼一声,却是因为被填满的欢喜,那个点被持续攻击着,他只觉得浑身酥软,彷佛只需要被男人充满,其它什么都想不起来。
狼王驰骋在少年的身体上,肉体的拍击声混着少年可爱的吟哦声和呼呼的风声,显的如此和谐……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到了尽头了。
就在还在少年身体里的姿态,将人抱起,让少年等于直接坐在他的腿上──可下体仍牢牢嵌着他的阴茎。这个姿势,可以深到自己只剩根部两颗肉球,还留在外头。
然后他终于射了,又热又烫的汁液水柱似地冲进少年的身体,少年只觉得体内被塞得满满的,平坦的小腹都有要鼓起来的强烈错觉。
「不用人摸,就舒服到自己射了吗?」
少年还沈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听到这话才发现自己明明已经射过一次,却居然只是被男人插入,就又硬了还射了,这一次将附近的草叶都溅上白色的痕迹,显得分外淫靡不堪……
他颤了一颤,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狼王的意思。
他被男人用衣服包了起来,刚刚留下的、属于狼王的腥膻味道仍充满他的鼻翼,然后男人抱着他翻上了马。
「回部落里去吧。」狼王道,「让人帮你清理一下,然后我们就可以来好好研究一下,沙瓦坦石墙的弱处,究竟在哪里……」
五十四
回部落的这一路上少年觉得分外漫长。
黏腻的身体和男人热得发烫的怀抱,都让他非常的不自在。
身体还微微泛着酸软,后庭正汩汩冒着刚刚被射进去的男人精液,敞开的洞口还留着被男人填满的错觉,一时难以合拢。
最不能原谅的……还是从中得到巨大快感的自己。
上回还能说自己是为了「理想」而苦苦忍耐,并没有得到快乐。可这次呢?就算想自圆其说是为了讨好狼王,而再度奉献身体……少年自己知道,他所得到的,不仅仅只有殉道般的感觉而已,相反的……是更让人坐立不安的东西。
他被男人放在胸前,等于是被半拥着骑马。原本紧紧裹着的衣袍,随着马匹奔跑的起伏慢慢松开,马背上的毛轻轻刷过他的腿间,少年此时的身体正处在前所未有的敏感之中,这种时候也只能苦苦忍耐,不敢有一丝稍动。
很快地回到了狼族部落,入口处的侍卫及这一路上都有人对着塔戈大声打招呼……少年此时更是把脸紧紧埋在男人的腰间,宁可窒息也不让其它人看到自己的脸,「快点……」忍不住小声地抱怨着。
狼王发现他的窘境,却不怎么在意,摸摸他柔软墨黑的长发,保持原来马蹄的速度前进──毕竟,在部落里奔驰可不太安全。
彷佛过了三四个时辰的漫长时间,实际上也不过出去了一个时辰而已。
少年和狼王回到了部落的主帐棚中,男人将他一把抱下,帘子一掀步了进去,里头篝火的光芒微动,已经有三四个狼卫等在里面了。
『塔戈。』众人见狼王进来,纷纷站起身来,将身边的少年少女推到一边去,「您回来了。」
塔戈的帐棚其实也是狼卫们的帐棚。狼族并不怎么在意交媾时的隐密性,对他们来说,共同分享快乐也是另一种程度上兄弟情谊的展现,当然,若身边的人不是可以信任的,就算杀死他们也不可能如此全然放松下来。而他们也不会刻意群聚从事这事就是了。
不过塔戈的帐棚一向例外。
一是永远保持不会熄灭的篝火,一是到处都铺置的兽毛皮草,两者都为狼卫们提供了办事的绝佳场地,所以在一般时候进入塔戈的帐棚看见有狼卫正三五成群在享乐,也并不是太罕见的事情……
『让人打桶热水来。』狼王吩咐着,『多一些,我和月要沐浴。』
『是。』一旁原本被狼卫之一艾尔恩骚扰得气喘吁吁的少年仆人赶紧应了一声,快速收拾自己敞开的衣袍,退了出去。
『哎,怎么这样……我才刚刚兴起……』艾尔恩啧了一声,『塔戈,你倒好,已经先灭了火了。』
艾尔恩在血缘上其实是塔戈的异母弟弟,和塔戈的年纪不过相差半个月大而已,两人可算是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艾尔恩,忍耐一下吧。』狼王挑挑眉,发现少年紧紧抓住了他,让他很难将人放下。「月,放开,别这样抓着我。」
少年打定主意绝不让这些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这些人都是狼族的战士,未来就是要帮自己打下苍雁和日经的,被看到这个样子……要他如何再领兵打仗任命将士……
他像一只五爪于一般,紧紧挂在男人的身上不肯放开,用力摇了摇头,一声都不出。
「月。」男人的语气带着点责备,「别这样,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的狼卫们。」
「……」狼卫就是别人啊!
「藤萝没有告诉过你,狼族的狼卫是族长的兄弟,地位和族长不相上下,他们是我的兄弟、我的护卫、我的眼耳手脚。」
少年静了一静,想起瓦托胡克欠揍的表情,怎么都无法相信那家伙的地位可以跟狼王相提并论,「……我不承认。」
「你不承认,这也是事实。」狼王摇摇头,露出对任性的小孩才会出现的微笑表情,「你不见见他们吗?除了瓦托,我还有七名狼卫,这里就有其中四个。」
要见也不是在这种情况见啊!少年在心中吶喊着,可是狼王却一点都不能明白他的挣扎抗拒,反而将他抓得死紧的指头逐个扳开,「来吧。」
他没有办法,只好慢慢探出头来,尽可能将身体隐在狼王尺寸甚大的毛皮外罩里,只露出一颗头和一小段腿,可惜少年自己没有发现,那一路流出的白浊体液,此时正留在他的小腿上,形成一片干涸的淫秽痕迹。
很有经验的一众狼卫们当然很明白那代表了什么,相互对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答案。
「那边那个还翘得高高的家伙,是艾尔恩。」狼王介绍着,少年看着那只比塔戈略矮的壮汉下身丝毫不知羞耻地隆起,怎么都无法把视线好好放在对方身上。
「艾尔恩旁边是戴门。戴门是狼卫里最擅长弓箭的男人。」
少年点点头,看到一个瘦高的青年,虽说瘦,可那是相对于艾尔恩而言,如果跟帝国人比,那戴门也能算是壮汉了。
「再过去是雷哲,狼卫里读过最多帝国书的男人吧……对你们史书上的一些著名战役,琅琅上口。」
雷哲乍看之下不怎么像个狼族人,或许是因为比起其它狼卫的尺寸,他显得小了一号,不过一抬头,少年便看见那人脸上一条从左眼睑下横到右眼睑下,宽有半吋的狰狞伤疤,让这个男人就算是笑,也显得分外可怕。
「离得最远的那个是蛮古,蛮古是狼族力气最大的人,脾气倒很好,是个老好人。」
那名叫蛮古的狼卫身形比当日他在夜烛见到的日经护卫之一还要更巨大,简直已经不像人了……高度肯定有八呎以上不止,光是手臂的粗细,大概就有少年的大腿这么粗。
不情不愿中还是都见过了,就在此时,刚刚退出去的少年已经和另外三名少年抬了一个大浴桶进来,『塔戈,水已经备好了。』
『嗯。』狼王点点头,『去帮月净身吧。』
少年们恭谨地点点头。他们都是出身纯正狼族血统的孩子,平均年岁约莫只有十五六,比月还要小一些,可都已经随狼王出征过许多次,不能见他们作服侍之事便小看他们的武功,事实上,他们与狼卫的关系,除了床伴之外,也有传承武功的成分存在。
要他当着这些人洗澡?有没有搞错啊~少年往后退了一步,终于出声:「塔戈,我自己来就好了。」
狼王笑了一笑,「你过去出生贵族,理应习惯让人服侍了,怎地这般畏首畏尾?」
谁畏首畏尾了啊!少年很想大声反驳,可不给他再度退缩的机会,少年们的力气比想象中大──但月宁可当自己是因为被狼王榨去太多气力所以反抗不了,而不是这些个少年们的力气武艺居然都好过自己。
拉紧的袍子被强迫拉开,剎那间将他被狼王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的身躯暴露出来,斑斑红痕与青紫说明了方才之战况激烈,他脸还来不及红,就让少年们抬进浴桶,开始洗刷起来。
艾尔恩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好漂亮的身体。看得人更硬了。』
一边说着,他胯下之物果然又涨大不少,『塔戈,在洗干净之前,让我试试吧。』
狼王一挑眉,『月可不是俘虏,他是狼族人,有权利决定要不要接受你。』
要说狼族不是残暴的民族,还不如说他们对自己族人的保护是出了名的。而相对于对自己人的维护,狼族人对于他族、甚至是敌人,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之间,征战整座葛瑞德草原,有史以来不曾出现过的功绩──让草原上所有的民族全数臣服。
被屠杀殆尽的民族至少有三个,都是以烈性不屈闻名的。大多时候只要放下武器表示臣服,狼族战士们顶多烧掉几个帐棚,要求进贡粮食或是美丽的少年少女。
他们虽重视食欲和性欲,但也不是笨蛋,征服之后自然会有一套平衡的机制,让这些被征服的民族对狼族既害怕又臣服,不会随便兴起反抗狼族的念头。
话说回来,由于狼族人相当重视自己人的意愿,所以一旦被视作是自己人,即便地位崇高如狼王,也不会随便强迫自己的族人,相反的,能被狼王看上,在狼族当中,可是一件光荣的事。狼王如此,狼卫亦然。
『月,我想……』艾尔恩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正在冲洗的狼族少年月大声反驳:『我不愿意!』
『呃?』狼卫有些愕然,『你不多考虑吗?塔戈的功夫虽然很好,我可也不差……』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少年想,被狼王吃掉也就算了,如果还得被这群狼卫玩弄,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不过狼卫艾尔恩并不明白来自帝国的少年心中的愁肠百结,兀自想作最后的努力,『我的技巧可好的呢,不信你可以问问小豹,他可是很清楚的。』
小豹即是帮狼王准备热水的那个少年,此时正准备帮月将臀缝里的残余精液挖出,手指就要伸进少年还微微开阖着的洞口,「你干什么!」少年一惊,一把拍开小豹的手。
『不挖干净的话,可是会拉肚子的。』少年熟练地道,『塔戈射了很多,你被装得满满的。』
月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羞耻到快要燃烧起来,不明白这少年怎么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我……我自己来……你们走开!」
可是,要他现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手指伸进后穴……少年一蹲,将自己藏在水里面,渴望温热的水多少能遮盖掉这些刺人的视线。
可惜水很清澈,少年的想法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来自帝国的美少年将手指犹豫地深入后穴──除了如厕,他从不曾处碰过自己那个地方,甚至把手指伸进去……
手指才刚刚拨开穴口,温热的水便涌了进去,意外地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便摸到男人散播在他体内已经冰凉的种子,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开始抠了起来,一种难耐的酸软感又开始从他四肢百骸扩散开来,而其它人的视线,也令他的感官分外的敏感,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却又好像是别人的……
「你这样,会让在场所有人都硬起来啊……」狼王大笑,将自己的衣袍褪去,也跟着踏入浴桶之中,多了一个人,原本宽敞的桶子一下子拥挤起来,月也不免得和男人膝碰膝地接触到了身体。
「你干什么现在进来……」他的手还放在身体里,『让、让其它人出去……』
狼王原本天蓝色的眼球剎那间暗沉下来,变成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那种浓重紫蓝,『听到了吧,你们都先出去。』
『啊~真不够义气……』艾尔恩率先爆发不满,『小豹,快来安慰我!』
少年顺从地走到狼卫身边,让男人将他拦腰扛起,『走走走,我们也到那赤岩河边草丛试试看,是不是真这么过瘾!』
小豹噗地笑出声来,『艾尔恩,你就这样翘着出帐棚啊?』
『哼哼哼。』狼卫完全不受动摇,『戴门、雷哲、蛮古,要不要一起过来试试?我看塔戈一时半刻是谈不了正事的。』
『喂喂!』小豹这才挣扎起来,『我可没办法一次应付你们这么多个人啊!』
『笨蛋,我说要试的是场地。』艾尔恩一边将人扛走一边说道:『先不要说蛮古只对女人有兴趣,雷哲和戴门可不见得想跟你试啊。』
『哼,我小豹的技巧还用说吗,怎么可能有人会不想试……』
狼卫和少年的斗嘴,随着离去的脚步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帐门之外。
五十五
人都被赶出去后,少年反而不知道是终于得到安全了,还是反而更危险了?
他的手指还在那私密处,既然都作下去了自然还是要完成,他可不想让任何人替他作这可耻到极点的事……可一起挤到浴桶理来的男人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视着他,让少年分外动弹不得。
「你……你能不能转过去一下……」忍耐着快要脑充血的羞耻感,少年终于提出要求。
狼王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可那修长的腿一动,原本只是膝碰膝的状况,却因为转身需要空间,男人的小腿反而擦过了他极其敏感的下身,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长臂一挥,居然扫过他的肩膀,他现在正处于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状态,这小小的碰触竟让他原本小心翼翼的手指,一下子全插了进去……
「啊~」少年惊叫一声,后穴忍不住一缩,居然又有了感觉……
还在手忙脚乱之时,男人一屁股做到浴桶边缘,见他胀红了脸,笑道:「居然自己玩起来了。」
……悔恨啊~~少年心中只有无尽的悔恨可以形容了。
可男人却似乎还兴致浓厚,并不打算放过他。
比他还要大上几乎一倍的脚掌从水底下靠近,脚趾滑过他的小腿,直往他的腿间探去,摩娑起他的性器起来。
前方被男人的脚肆意玩弄,后面则被自己的手指插着,再也没有比这个更悲惨的事情了吧?可就算如此,快感却一波波像浴桶里的涟漪一般就要漫过少年的理智。
「不……」他赶紧将手指抽出,扳住浴桶的边缘部分想要立起,却因为动作太快,没有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虚软了,一下子又要跌坐回原处。
狼王的动作很快,已经坐到浴桶里恰恰接住了他。
「再来一次吧。」男人理所当然地这么说。
他当然没有反驳的余地。
半抬头的阴茎只剩尖端的部分露出水面,性器上覆盖的柔软毛发随着水波荡漾,正好给予男人视觉上的强烈刺激,少年已经将自己拓得很柔软了,男人只需要刚他的下身轻轻抬起,向上一顶,便能直接全根没入,顺畅地抽插起来。
「嗯~~」少年低吟一声,借着水的浮力和润滑,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痛楚,前两次刚开始作时的剧痛像是幻觉一样,他已经想不太起来了。
糟糕,作这种事会软弱斗志,会腐蚀人心啊……少年想,难怪帝国历史中少数几个名声不好的皇帝,多带「荒淫无道」这个特色……
原本还放在男人大腿两侧的双腿被提起,放到浴桶缘上去,他的身体整个腾空起来,男人就着半跪着的高度,继续着他的荒淫大业,月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给侵蚀殆尽了,或许再多几次下去,有一天「月纬」这个人,真的会永远消失……
悚然一惊。
不过悚然一惊的结果,就是后穴收缩起来,将男人粗长的阳物夹了个通透,狼王喉头一滚,在少年的身体里狠狠射了出来,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
……所以,他刚刚的清理完全是白费工啊……少年有点自暴自弃起来,身体又酸又软,累之极矣,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可以清洗身体了,拉肚子便拉肚子吧,说不定男人会因此而稍微放过他呢……现在,他只想他妈的好好睡一觉!
等狼王发现的时候,少年已经把头搁在他的胸前,轻轻打起酣来。
连续几天的「决斗」,以及方才连续两次的欢爱,已经让这帝国来的软弱少年筋疲力尽了。
「居然睡了?我还插在里面呢……」狼王哑然失笑,却发现自己有点舍不得抽出来……以他的状况,没有来个四五次是不足够的,方才虽然射了不少,可不过轻轻摩擦过少年的内壁,马上又精神起来……
他将少年高悬着的腿轻轻拿下,就着还插在里头的状况将人抱了起来,少年无意识地发出可爱的呻吟声,简直就在诱惑人心!
湿淋淋的起身后,将人放到一边准备好要给他们擦拭身体的长巾上,此时不免要将他的东西抽出,才刚刚脱离而已,浊流便从少年被热水和剧烈运动弄得红通通的穴口涌出,伴随着身上涓涓滴滴的水珠一下子濡湿了净白的布。
「体力这么糟可不行的啊……」狼王注视着这新生的狼族少年,「战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说是这样说,狼王还真拿自己还没充分发泄的性器没有办法,欲念已经被挑起了,还正炽热的时候,不熄火也很麻烦……可奇怪的是,他却一点也不想发泄到其它人的身上去。
以他的辉煌经历,也决计不会想出用手解决这个办法……
反正少年也只是睡着了罢了。狼王想,那一张一阖的入口,不正在殷殷呼唤吗?
男人一笑,没有犹豫,拨开少年几乎无法合拢的腿,再度奋战起来。
◎
等到少年终于被清洗干净,得以安眠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狼王很久没有这么神清气爽的感觉,让人将迟到的晚餐送进帐里,自己则坐到王座上去,精神熠熠地看起葛瑞格草原与沙瓦坦边境的地图来。
不过一刻钟,便闻到烤羊肉和奶茶的香味传了进来。狼王这才觉得自己已经饥肠辘辘,几乎可以吞下一头羊。
「塔戈。」送餐进来的人不是别人,竟是正大腹便便的狼王妻子,月的亲姊姊藤萝。
「妳怎么来了。这种时候,得要多休息。」狼王起身下了王座,将妻子手里的餐盘拿了过来,「这种事让瓦托来就够了。」
「……」少妇静了一会儿才道:「塔戈,我是有事想找你。」
狼王抓起一只羊腿,吃像相当豪迈,「如果是为了月,我已经让他自己做出了选择。」
「我明白。」少妇点点头,「我已经是狼族人了,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帝国虽是我的家乡,可自从将我和亲送到草缘上来,在我心里,除了狼族这边的人之外,就只有月是我的亲人。」
「月也已经发誓成为狼族人了。」狼王很快地便解决掉手上的腿肉,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奶茶,「藤萝,妳只要安心生下瓦托的孩子就好了。我和狼卫们都很期待瓦托的第一个孩子。」
妇人将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点了点头,「我不会干涉您……我只想求您……别对月太残忍……他自小没有吃过太多苦,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保护的皇子……这几个月来他所面对的难处,已经够多了,我宁可他放弃复仇,只要好好活着,快乐的活着……」
「藤萝,妳已经是狼族人了。」塔戈看着她的眼神仍然是那么温和,可藤萝心里却明白,狼王已经打定了主意,也不可能再更改了。
自从成为狼族人之后,天知道她花了多少时间改变自己,让一个从小接受帝国传统熏陶的娇弱公主,蜕变成能织能牧的狼族妇女──外在的改变不算什么,真正难改变的,是长久以来奉行的价值观,被一个一个打破的恐惧感。
比如共妻的制度……她的丈夫明明是塔戈,却总是被一个活泼的狼族少年追求──一开始时简直吓坏了她,虽然她是极喜欢那个少年的,可在帝国,通奸的女人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逃不过世俗的指责,严重者,还会受帝国的刑罚严惩。
可狼族却将这些视为理所当然。
比如对行床笫之事的地点、人数毫不避讳──不过对公主来说,就算是现在,也是没办法接受帐棚以外的地方的……
又比如爱情观。在帝国,诗人墨客对爱情的咏赞一直是千古不变的主流,爱情讲求专一,讲究那发生过程时的浪漫情怀,对于没有爱情的婚姻关系或肉体交易,一向都被视作是束缚的、可怜的代名词。就算是花街柳巷的卖身女子,也会有存在着哪天遇上好郎君的梦想。
可狼族却不是这样。简单说,在狼族的观念里,压根没有「爱情」这种东西存在。
对他们来说,满足人性上的各种欲望就是生活的重心,繁衍后代则是身为狼族人的职责,或许它们之间会产生类似「喜欢」的感觉,偶尔也会出现类似独占欲的想法,可要谈到爱情,狼族人只会一脸迷惘的看着你,完全不能理解那究竟能代表什么。
他们是彻底的现实主义者,从不时兴虚幻理想作白日梦那一套。
这也是藤萝会这么担忧的原因。
自己到现在都还不能完全习惯狼族这种种在帝国看来简直大逆不道的习惯,更何况是初遇巨变,只凭着一头复仇狂热就像一只蛾一般贸然扑向烈火,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月?
「已经来不及了。」可她名义上的丈夫却笑着这样对她说着,「长老团已经被说服,狼族不日就要出征了。」
看着躺在被窝里睡得很沉表情安稳的弟弟,藤萝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月已经不可能得到幸福了吧?她真不愿意这么想……
可她仍然为月祈祷。
最少……最少能让他实现愿望……不至于落得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