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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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这四个字,真是魔力无穷。

我在台阶上懒懒的坐下来。

时间真是万能的大神,再如何匪夷所思的事,在它的扭转摆布下,都会发生。

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这个院子却一直宁静。

我有些好奇。

人都去哪里了?

刚才满满一院子的人,现在居然一个都不见。

腿脚都很自然,没有一点儿不舒服的地方。

我沿着那条青石径,走出了院子。

我完全没有方向感。

除了知道东面不远处就有温泉,其他什么印象也没有。

突然觉得一片茫然。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这是什么地方呢?

我又是什么人呢?

我只是不想留在那个院子里。

那里让我惶恐不安。

报复

那些人,都很聪明。

非常聪明。

和我不是一样的人。

他们脸上带着微笑的时候,心里却在想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任越,于同,李彻,傅远臣

还有卫展宁。

他们都是聪明人。

我象一个傻子,夹在他们中间。

多么的不协调。

脚好象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向前迈动。

绕过那片温泉池,我记得那天卫展宁带我来这里的时候,这边有一扇不起眼的角门。

我不知道

我在害怕什么。

门上只是松松的销着栓子。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样惶恐不安。

路边的树上拴着马匹,没有人看管。马低着头在吃草。

我解开一条缰绳,纵马就走。

离开。

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里都是这个声音。

离开这里。

离开。

我狠狠加了一鞭,那马泼喇喇撒开四蹄,向着我所不知道的前方,一路狂奔了下去。

我要离开。

不知道是想逃离什么。

觉得自己荒唐,狂乱。

可是没有办法控制。

马跑得很快,我紧紧勒着缰,浑身的骨头都象要被它颠散了架一样。

到了进镇的时候,天快正午。

我看着那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脑子里一片茫然。

站在街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现在,怎么办?

马鞍上系的口袋里有钱,我买了一点东西吃。

然后,到了出镇的方向,把马狠狠抽了一鞭放走。

回头再进了镇。

抓了一点药,找了客栈住了下来。

我把自己关在不透风的屋子里,突然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是怎么了?

我抱着头坐在桌边,顺手拎了茶壶顺着头浇下来。

醍醐灌顶的感觉并没有如期而至。

我在害怕什么?任越?于同?

不,不是。

我不怕他们。以前会被他们伤害,不代表现在仍然也会。

可是,我怕什么呢?

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我在害怕,怕得全身都发抖不能停止。

不对。

哪里不对。

一定是哪里不对!

我猛然坐了起来,拔出头发里长长的一根发针,往耳后狠狠扎了一下。

痛!

我猛得惊跳起来,连忙把针拔出来!

啊啊啊--我为了忍着不叫出声,简直要把舌头都咬下来了!

痛死我了。

NND,谁给我施了移魂眼!

好厉害的功力!

我脑子飞快的回想,今天我一早起来当然先见到大帅哥,然后,是给我送饭送茶的下人接着是有人递拜贴,任越来了

不是任越。

对上他时我一直精神紧绷

他那时精神力量都不是什么好状态,想给我下套儿是办不到。一定是一个,让我没防备的人

那是

是一个让我没防备的人!

脑子里突然亮光一闪。

啊,是那个

那个

汗,我不知道名字。

就是那个我叫不出名字来的管事。

他端着那盒子出来,我盯着盒子,然后,目光和他对了一下子。

那会儿只是觉得突然冷了一下子,没怎么留意。全心都放在卫展宁和任越身上呢!

他为什么要对我用这手儿?

可是,问题是,为什么我竟然吃这种招术?

心里没有疑惑和缝子,是不可能被人趁虚而入的!

我那时,想什么来着

嗯,想

汗,我在想那个。那会儿看到书变成了满天飞纸,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天。卫展宁沐浴的一个下午,窗户外面花飞花落,一片落雪一样。

那个时候的他,多么沉静安详。

而现在的他

不,不是他变了。只是,那时候我不认识全部的他。那时他在我眼中的柔弱和沉静,其实是我的感觉

只是我的感觉。

他当然是很沉静,但是柔弱

却未必了。

是了,那时候,我心底有隐约的不安。

所以才会被移魂眼所趁!

好险。

我后背上全是冷汗。

这人对我用移魂眼然后我的院子里明岗暗哨一个没有,顺顺利利出了门还遇到马

真是顺利得不象话!

当时没有想到,现在想一想,就算那马是任越带来的魔教的人所乘,也不可能拴在角门那里啊!

他们来访当然是走正门的!

如果我没有在这个镇上停下,一直骑那马向前走

会遇到什么?

好,好害怕。

那个管事是什么人?移魂眼这样的功夫夺人心魄于无形,他绝不是泛泛之辈!

啊啊,我要冷静冷静!

提着壶想往杯里倒水,可是晃了两下壶里空空如也!

啊,水

刚才被我浇到了自己头上了!

我拎着壶去打开房门,扬声想唤店里伙计来给我续水。

门口站着一个人。

我认识的人。

云天

我慢慢向后退了一步,那人便落落大方走进屋里来。

"好久不见。"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至脚转了一圈,然后又从脚至头转了一圈。

"嗯。"我轻轻点点头:"确实是好久不见。"

他四下里看看:"你重伤之后,居然还不受移魂眼所摄,要不是我早让人盯着药店和客栈,这会儿还真找不着你。"

我苦笑:"要是真撑得住,我现在可不会在这里了。一别经年,王爷的手段越发是厉害了,连那样精通移魂眼的高手,也是驱策得如臂通指。不过王爷要见我,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张罗?"

李彻笑了笑:"你别当真小瞧了你父亲,他的山庄,有几个能硬闯进去?更不要说再找个人出来。"

他语气虽然平常,可是说到"你父亲"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稍稍沉吟了一下。

我慢慢在椅子上坐下来,不想再跟他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你想要做什么?"

他在一瞬间沉静下来,慢吞吞地说:"看看故人,也不行么?"

我失笑:"你当我三岁啊。反正现在你占着上风,不妨有话直说,看我是不是能让你如愿。如果等卫展宁来,你就是想说也没有用。"

他静了一刻,一直注视着我不移开目光,说道:"从前我中过的千日醉的毒,解方给我。"

我愣了愣,千日醉的解方?

"就为这个?"我松了一大口气:"你早说嘛,我让人送出来给你不得了,何必费这么大的事兜圈子!"

真是简单复杂化。

"还有,"他又说。

还有?

我瞪大了眼!

少得寸进尺了!

"你不用说!"我截住他的话:"说了我也不会答应!咱们一换一,我给你解方,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再多提要求我也不会答应你。"

他突然笑了,笑得非常耀眼好看。

"小风,你还和以前一样的天真!"他表情是轻松愉快的:"现在你要跟我讲条件?就算我不把你还给卫展宁,你又能怎么样?就算我提再多的条件,你还是一样要答应。"

我也笑:"你试试看啊。我可能是没办法跑掉,但是我也一样有办法不答应你的条件。"

他静下来,声音突然变低,说了一句话。

虽然他的声音小,我还是听清了他说的什么。

"只有你一直都不变。"

我慢慢坐下来,跟这人说话真让人累。

"我要变也不大可能我伸手在头上比了比:"我不可能再长高,脸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因为这是一张被重新做出来的脸,可能连皱纹都长不出来。"看看他沉默的样子,我笑一笑:"现在你是很漂亮,不过再过二十年三十年,我还是这么一张脸,你可是已经要长满皱纹的了。那时候你可不如我好看了。"

想一想我还是占了满大的便宜的!

"给我呀。"我有点不解地看着他。

他似乎没反应过来我说什么。

"给我纸笔啊,我把解方写下来给你。"我奇怪地看着他,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你不是要解方的吗?"

他忽然伸手摸摸我的头发,我厌恶的侧了一下头想躲,可是没躲开,仍然被他摸到了一把。

他伸出的手和我偏开的头都有点僵,两个人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气氛说不出的差。

他手放了下去,口气恢复平静:"我怎么知道你写出来的是真是假,有用没用?如果是假方,我岂不是竹篮打水?"

我身子也有点僵:"那你说要怎么样?"

他顿一下:"跟我回京去。救活了人,我放你回来。"

我愣了一下才跳身:"开什么玩笑!我不跟你去!"

他并不动气,只是冷冷地说:"你以为你有选择?"

我死死瞪他,然后泄气地说:"我不要去,你硬要逼我话,我也不帮你救人。"

他说:"我答应,人一醒就马上送你回这里来。"

"我不去。"我坐在那里无比沮丧。

卫展宁

呜呜,你有没有发现我丢了?

为什么还不出来找我啊?

他站在两步外冲我伸出手来:"走吧。"

我如临大敌,用看洪水猛兽的目光看着他:"我不。"

他看我的样子好象看一个低能儿似的:"你想用两只脚走出去,还是我把你扛出去?"

我摇头:"我都不要。"

他再踏前一步,手向我伸过来的时候,我反过手来,手里明晃晃的一把短刀,端端正正卡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说了不跟你走。"我口气静静的:"你别强迫我。"

他脚步一下子顿在那里,象是没想到我这么样的小白兔居然也会手有寸铁。

老实说如果可能,当然刀子我是想卡在他脖子上的。

不过,我知道他武功不错嗯,是比不错还要不错许多。

现在的我根本没可能那样做。

赌一把啦。

我当然不想死。

我一点儿一点儿也不想死

可是心里面那种被骗被利用的感觉一直汹涌的顶上来,让我都没有办法冷静思考。

其实跟他走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起码一时之间不会有。

他要指望我救人,当然不能害我的命。

但我心里的怒火还是腾腾的向上烧!

为什么!

我就这么好欺负吗?

于同那个人渣,好象我倒欠他八百块钱一样,明明我一个指头也没害过他,他还要一副我欠他钱的嘴脸,用那种要把人千刀万剐的目光看着我!

任越个不是人的东西,我自认也没亏他欠他,他老爸是傅远臣杀的又不是我!我还没找你算你老爸变态XXOO我老爸兼亲亲爱人的帐咧,你居然还好意思杀上门来要东西!

还有李彻!

我欠你该你?

难道救你一次注定被狼咬上不能脱身了??!!!

"我还是那一句,你要,我把解方写下来给你,你可以调整个太医院去给你救人,我不跟你走。"

他没有再前进一步。

幸好没有,我可真不想象琼瑶剧里一样狗血的,一边指着血淋淋的控拆,一边扯着嗓子象火鸡一样叫"你过来我就割脖子"之类的。毕竟我不是火鸡,就算我割了脖子也做不了烤火鸡!

他静了半天,点了点头。

呼,吓死我了。

刀子满利的,老顶在脖子上我也不舒服。

万一我手一颤,自己把自己喀嚓了,回来到了阎王殿上,人家问,你怎么死的?我答,被自己不小心割死了

那才叫冤枉啊。

等我慢慢放下了刀子,而李彻唤人来备了笔墨纸砚的时候,我一边努力回想当时的步骤,一边想起来问:"你究竟要救的什么人啊?"

他顿了一顿,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李云天。"

李云天,嗯,名字不熟。

我咬咬笔杆,确认我没听过。

是他亲戚吧。

云天

我不再说话,埋头写字。

虽然以前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李彻这个人对我还是很讲信用的。

早写完早送他走。

"小风。"

"嗯?"我写我写,嗯,当时用了几两针草来着?三,四,嗯,四两半。

"你这几年还好吗?"

"马马虎虎啦。"我的毛笔字不是太好,一个字写得有半个巴掌那么大,没写几个字一张纸就占满了。幸好备的纸多,再换一张。

"你和,你父亲,在一起,快乐吗?"他说得艰难。

我的笔顿了一下,然后从砚里提起来时蘸了太多墨汁,啪的一大滴溅在白纸上。

好大一团。

揉掉那张纸,我又开始写字的时候,答道:"很好啊。"

他说:"那就好。其实小风,我想带你走也并非恶意。你不用那样防着我,难道我做过什么让你不能容忍的事情么?"

我摇摇头,倒是真没有什么太过份的事。

最后那天他走,也不能怪他。

他也并不知道他走了之后事情会急转直下变了另一个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刹那突然想起从前的事。

秀丽而清贵的,苍白的一张脸一直紧闭着眼睛。

后来,睁开眼时,那么明亮。

结果,吃了他一耳光。

我继续向下写。

其实我是有点草木皆兵,李彻他并没有对我做过那些过份的事。

只是我防备成了习惯。

"小风

最后他把纸叠起来,要走的时候,忽然又回过头来说。

"嗯?"

"不开心的话,来找我。"他在夕阳里笑笑:"你知道,我大概永远都住在那一个地方,不会挪迁的,不怕找不到。"

"嗯。"

不知道他那些手下是从哪些角落钻出来的,一下子全集在一起,乱吓人一跳的。

他没再回头。

其实我知道他一直想说什么。

只不过我一直都用平静的面孔对他,所以他说不出来。

卫展宁在哪里?

还没有找到我吗?

想一想回去的路程,再想一想我现在的体力。

算了,今晚恐怕是回不去了。

屋子里很空,脑子里也很空。

我躺在床上,好象这些天我脑子从来没这么空过。

一直一直,都被一个人填满。

他的面容,他的身形,他说的话,他的温柔的眼神

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害怕。

明明移魂眼对我的控制已经解开了,那种害怕的感觉却还是不停的涌上来。

我其实一点儿都不了解他。

我只是单纯的依靠着他,相信他,说的。

每一句话。

可我其实不了解他。

我不知道在床上躺多久,反正没有到要睡着那么久。

外面有动静。

不算太喧闹,但是人睡着了被吵起来说话的动静是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的。

我明明知道那动静是因为什么,可是却不想起床,开门,出去。

消沉到自己都没法相信的地步。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我才懒懒的翻了一个身,带着身上的被子,一下子翻进了床底下。

有人大力地敲门,得不到回应就干脆撞了进来。

想当然了,屋里是空的。

我什么行李都没有,床上又空空如也,一点也不象住着人的屋子。

呼吸放得细而绵长,有人进屋来看了一下,就转身又出去了。

我抱着被子,身子蜷了起来。

真奇怪的我。

眼睛有点热热的。

我为什么要躲。

明明,明明我是想念他的。

才不过半天没有看到,就想念到无以复加,刚才那些人进来寻找以前,我正专心致志的在眼前回放他温柔的笑容。

还有,非常非常温柔缠绵的亲吻。

想得全身都热起来。

可是却在能回到他身边的时候逃开了。

我是怎么了

觉得鼻子发酸,我用手捂着脸,慢慢的缩作一团。

是怎么了

明明渴望那个怀抱到发疯的地步,明明那三年里面无数次的想念。明明就

被他拥抱的时候幸福得想笑又想哭泣。

可是,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是要逃开什么。

为什么会不安。

其实李彻知道,只是不说。

心里没有阴影,也不会被移魂眼所趁。

李彻

手段也当真是很厉害的一个人。

当时他的哥哥在位,他只手遮天。去年听说那个皇帝已经死了,现在是他的侄子即位的,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李容,李彻李云天

啊,原来

我想起来李云天是谁了。

原来的皇帝李容的儿子,现在的皇帝啊。

怎么怎么一回事,千日醉这东西跟姓李的都特别有缘吗?

跷家进行时

之所以还记得那个名字,恐怕是因为我很少碰到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人。

李云天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个。

他到李彻府上来探过病,管事前前后后伺候得无比周到,口口声声太子不绝。

我当时看那个个头儿和我差不多的小孩子装得一脸老成,一边捣药一边想笑。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李彻的危险恐怕就是来自于那宫墙之内。

他是皇族,不篡位跟篡了位也没什么区别。

那么那个在明黄色床上睡的人怎么可能不忌恨呢?

真可笑。

我这么个拖着一床被子,躲在床板底下吸尘土的小人物,想那些离我这么远的事情做什么。

四周又恢复了宁静。

我可以不必躲床底闻土腥味儿了。

可是我这会儿已经把卷在身上的被子捂得热热的,实在是不想再挪窝儿。自暴自弃的缩得更紧了一点,今晚,就睡这儿好了。反正床上也不怎么舒服

模模糊糊的,突然想起来

我这种行为是不是嗯,是不是叫做离家出走?

恍恍惚惚有点不安,不知道,嗯,不知道卫展宁现在在干嘛。

如果是在四处找人,那未免太逊了他一下。

如果是在安安稳稳睡他的觉不行,不会,我摒弃这个想法!

他才不能好好睡觉咧。

我,我明天回去么

马也没有了,走回去的话,会很累吧

回去之后,说什么呢?

头痛

我翻一个身,又翻一个身。

我不是没有过离家出走的经验。

五岁时就曾经来过一回。

其实,不算什么离家出走。我很饿,饿极了,从早上一直饿到下午,家里没有人也没有吃的。自己打开门出去,满街乱转,肚里空空的,走到后来走不动了。

再到家的时候,满以为那一男一女会着急,会训斥,会后悔

结果发现,家里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喝了一肚子水,不知怎么着也就睡着了。

那是我生平头一次的离家出走,也是唯一一次。后来我学乖了,从上小学时起我就会从他们的钱包里偷钱,最起码,不能饿着自己。

没想到,今天居然又来一次。

其实我很不赞成离家出走这种行为的!就我个人的体验而言,没有一点儿正面影响。

明天,要回去吗?

回去之后又说什么呢嗯,不好意思,那个,我出去玩儿了一会儿忘了打招呼了

啊,那个对不起,在客栈的时候我躲了起来没让你们找到

汗,这象话吗?

还是

我偷偷的想,不要回去?

不过,卫展宁一定会着急的吧。走的时候招呼都没打,还一去不回

可是,真的没勇气自己走回去啦。

呜,早知道还不如刚才被人找到

早知道还不如一送走李彻就赶紧折回头。

也不至于象现在这么,这么

呜,别家跷家的小孩都是怎么回去的啊?拜托谁来教教我啊

虽然,虽然很惶恐。

不过,不过我还是回去吧。

想到卫展宁现在也许急得厉害,心里觉得非常难受。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到处找我呢?

很鸵鸟地想先睡过今晚,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可是,我哀怨地缠紧了被子。

呜为什么我睡不着。

可是,今晚,今晚也回不去了呀。

天那么黑,还有山路。

况且,况且古代的道路与现代的大街绝不相同,别说路灯了,鬼火倒可能有那么一点两点的。有月亮的时候,还有点能见度。

今天多云,估计是伸手不见五指的。

就算我想回去,也摸不着方向啊。

我在床底辗转反侧,床板上的灰落了不少下来,我鼻子发痒,捂着嘴打了两个喷嚏,扯扯拉拉着被子,沮丧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嗯,被子好象被床腿勾到了。

我蹲在地下,往外扯啊扯。

猛一用力扯出了被子,我也因为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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